静冲了杯蜂蜜水给他端进来,姜杞抱着咕咚咕咚喝光,神色恹恹地靠在沈叙白身上,皱着小脸抱怨:“头好疼,怎么这么疼。”
“喝这么多,回家倒头就睡,不疼才怪。”
沈叙白的话里暗含幽怨,但姜杞没有听出来,很是不理解地辩驳:“我没喝很多啊,才三瓶吧。”
沈叙白笑了,反问:“你以为你酒量有多少?”
姜杞沉吟了会儿,颇为认真:“我觉得我至少能喝五瓶的。”
沈叙白想起姜杞昨晚的醉态,毫不留情说:“还五瓶,我看你五杯都够呛。”
姜杞撅了撅嘴,不高兴削他一眼。起身准备去洗漱,却被沈叙白按在原地,颇有兴师问罪的神态:“你昨晚为什么骂我狐狸精?”
“啊?什么?”姜杞茫然地看他。
啧,不记得了?
沈叙白一字一顿帮他回忆:“你昨晚一直骂我是狐狸精,还咬我。”沈叙白拨开衣领,把肩膀上那个铁证如山的牙印展示给他看,“所以姜杞,我干嘛了,你要这么指控我?”
姜杞盯着那个呈现浅红色的整齐牙印,震惊:“你干嘛了?”
“我问你呢!”
“我不知道啊!”
沈叙白仔细端详着他。姜杞清澈的眼眸里满是迷茫,没有半点心虚和愧疚,他的演技不会这么好的,看来是真断片了。
他又好气又好笑,抱着胳膊用“你好好想”的神情看着姜杞。
沈叙白的眼神瞅得姜杞发毛,他很用力地回忆了一遍。林冉鸢说自己跟沈叙白已经见过了的记忆还很清晰,后面就逐渐模糊了,他确实喝了不少酒,给沈叙白打过电话让他来接自己,然后沈叙白把他接回了家,至于“狐狸精”……他真不记得自己有说沈叙白是狐狸精。
他仔细凝望沈叙白,试探着说:“是不是因为——你长得很像狐狸啊……可能我在看夸你好看?”
沈叙白微笑:“你说我乱勾引人。”
“啊?你勾引谁了?”
“……”沈叙白真会被姜杞气笑,他凑近姜杞,直直盯着他的眼睛,声调散漫:“不知道,反正我只勾引过你。”
前一秒还在审问后一秒就这么表白,姜杞有点懵,后知后觉地脸红,呐呐道:“啊,啊……是嘛……”
“是啊,勾引别人是道德问题,勾引自己老婆不该被苛责吧。”沈叙白手撑在他两胯旁,上半身朝他越近,故意有些咬合不清:“你说呢,宝宝?”
姜杞边往后退边眼神闪躲,支支吾吾:“嗯……嗯,是、是不该。”
“那你骂我狐狸精是不是不对?”
“嗯……是不对,不对。”
“那你是不是该跟我道歉?”
姜杞退到了底,背靠着床包,沈叙白离他不过十厘米的距离,他几乎是被沈叙白牢牢困在了他掌控范围内。
姜杞觉得他表情不对劲,说是在生气自己骂他狐狸精吧,但看不出什么怨怒的情绪;说是没有生气吧,眼神的又掺着委屈和算计。可姜杞是真想不起来自己昨晚是怎么骂他的了,语气很凶狠吗?还是很刻薄?
看沈叙白这么计较的样子,应该不是很温和了,姜杞识时务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顿了下,补充:“你不是狐狸精,我不该无缘无故指责你。”
沈叙白垂了下眼睫,露出一个颇为委屈的眼神看他:“好吧,我接受你的道歉,但你的指责让我心里很受伤,所以你是不是该补偿我?”
姜杞视线偏了下,紧巴巴问:“你要什么补偿?”
“我想要——”沈叙白故意拖长尾音,稍一偏头,似有若无擦着他耳朵说:“你给我咬一次。”
姜杞迷茫了半秒,接着潮红自他衣领口沿着脖子迅速攀爬到发尖,猛地推开他,双手撑床上从他胳膊下爬出危险区域,在床上像无头苍蝇是的兜兜转转了会儿,终于找到自己拖鞋,迅速下床把蜷缩的脚塞进拖鞋里,往洗漱间跑:“我、我、我要去洗澡!”
沈叙白优哉游哉地转身,对着他的背影商量:“一次不行,半次也行啊宝宝。”
慢悠悠起身跟上去,好心说:“宝宝你宿醉的酒劲儿还没过吧,肯定还没有力气,我帮你洗。”
“不要,我自己洗!”姜杞大声地拒绝。
“不用客气,老公就是拿来物尽其用的。”
“不要不要!”
姜杞那点软绵绵的力道根本阻止不了沈叙白,浴室里的热水哗啦啦溅在地上,蒸汽填满了隔间。姜杞面色绯红,双手捂着嘴巴微微仰头盯着天花板的灯。眼睛里很多水,不知道是蒸汽熏的还是自己分泌的。沈叙白半蹲在地上,听到姜杞发出好听的声音,才慢慢把他的腿从自己肩膀上放下来。
他起身扶住因为腿软差点摔倒的人,喉结滚动两下才开口:“又教了你一次哦宝宝,晚上不可以再说自己不会了。”
姜杞急喘着,视线落到他嘴角的一点白色,面红耳赤地偏过脑袋不吭声。
沈叙白笑了笑,凑上去要吻他,被姜杞嫌弃地推开脸。沈叙白啧了声,掐着他下巴强势把人的脸转过来,用力地吻上去。
两人挤在狭小的空间洗了个比较绵长的澡,出来后好半天姜杞身上的热都没退下去。
姜杞回复范青尼信息已经是下午两点过了,范青尼直言不讳,问他这么晚才起来不会昨晚还跟沈叙白折腾了一番吧。姜杞说没有,自己回来就睡了,想起自己断片的事,他求助范青尼,问自己昨晚有骂沈叙白是狐狸精吗。
【范青尼】:原来你是说的沈学长啊,我还以为你说的林冉鸢。
【范青尼】:还想夸你出息了呢,看来还是不够出息
姜杞一惊,所以他昨晚真的有说沈叙白是狐狸精?
但他为什么要这么说沈叙白?
想不起了,姜杞问范青尼,范青尼说她也不清楚,把她听到自己说狐狸精的前后场景跟他表述了一遍。姜杞思索片刻,猜测应该那个时候就喝多了,胡思乱想了些什么才有此吐槽吧。
他悄悄看了眼在厨房给自己做蛋挞的人,情绪被心虚和愧疚填满。他要是今晚真想要自己给他……那就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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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他吧。、
一下午沈叙白的手机就没有消停过,原因是他在朋友圈官宣了自己已婚的消息,一张结婚证照片和一张两人出去约会时让别人帮忙拍的合照,配文:有只沈姓狐狸归姜小猫管。
姜杞嘲笑他的文案好非主流,被沈叙白堵着嘴巴吻得气喘吁吁才不得不改口。
沈叙白作为社交达人,朋友圈一发,询问的信息自然是铺天盖地地来,不像姜杞,除了已经知道的室友和范青尼,就三四个大学比较熟的同学有来好奇。姜杞靠在他怀里,看他回复那些信息。
姜杞以为以沈叙白的人缘,发来的消息应该都是祝福的,结果大多都是在戏谑他。
[我的天,你竟然也能找到对象,说吧,用了什么脏手段?]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你tm也能结到婚?你怎么骗人家了?]
[什么,竟然还是我们学弟?学弟是没听过你在学校的名声么,不然怎会误入歧途?]
“就说吧,这些人就是嫉妒我。可以理解,谁让我老婆这么乖这么可爱。”沈叙白一手得意洋洋地回信息,一手情不自禁地捏姜杞的脸蛋,感慨说:“代入他们的视角,要是我朋友圈有人发跟你的官宣照片,我也会羡慕嫉妒恨的。我原谅他们的低劣心思。”
“你可真是的,他们才不是在嫉妒你好不好。”姜杞,抓着他捏自己的手挪开,要放开时又收紧,两只手一起玩他的手指,说:“他们明明就是觉得你大学做出的那些伤人行为和奇葩语言,应该孤独终老!”
“说到大学……”沈叙白眼神变得耐人寻味起来,紧紧盯着他质问:“姜杞,你还欠我一个表白呢,什么时候还我?嗯?什么时候?”
姜杞怔了下,红着脸避开他的视线嗫嚅:“什么啊,我才不欠你呢,我不欠你。”
沈叙白歪头凑过去:“怎么不欠,你还欠了我五年,利息都不知道滚了多少了。”
沈叙白这声“利息”让姜杞想到了某些让他面红耳赤的场景,尤其是他声音都喊哑了这人都还不放过他,不禁来了怨气,抬高下巴趾高气昂:“我自己的表白,我想给就给,不想给就不给。才不是欠你的呢,你不要胡搅蛮缠。”
“我胡搅蛮缠?”沈叙白挑了挑眉,嘴唇勾起一抹有些痞坏的笑,双手撑在他两边,以危险的姿势便向他边靠近边说:“哇,姜杞,欠债还这么嚣张跋扈的,谁教的你这么恶霸?嗯?宝宝,谁教你的?”
沈叙白虽然在笑,但这个笑让姜杞毛毛的,气焰一下子就消下去了。他咽了咽喉咙,蹬着腿儿往后退,努力让自己表情很有气势:“谁恶霸了,明明就是你先无中生有,信口雌黄,欲加之罪!”
“啧,我们宝宝好厉害,这么会说呢,以前在学校是辩论队的吧?我也是辩论队的,可是我怎么都没见过你呢?是故意躲着我么?为什么要躲我?”
姜杞退到了相对安全的位置,翻身正要起来,却被沈叙白一把抓住了脚腕,猛地往后一拽,姜杞尖叫一声:“啊——”
沈叙白把姜杞拖到了自己身下,眯着眸十分不怀好意,姜杞双手护在身前,警觉地盯着他:“想、想干嘛!”
沈叙白危险的目光从他眼睛扫到他下·身,伸出手,漫不经心道:“你说呢。”
姜杞以为他要对自己行不轨之事,正要反抗,那人的手忽然就对准自己笑穴攻击下去。
“哈哈哈,别、别挠……沈叙白,哈哈哈……我错了,我错了,别挠了哈哈哈……”
姜杞怎么也没想到这人竟然是要挠自己痒痒,一边反抗一边忍不住地蜷缩身子在沙发上滚来滚去,又笑又求饶。
“错哪儿了?嗯?姜杞,说自己错哪儿了?”沈叙白一边惩罚他一边威胁他,“不说清楚我就不停。”
姜杞笑得眼泪都飙出来。他身上敏感的地方太多,下腋、腰腹、脖子,只要用力适当,都能引发他的笑神经。
“真的错啦……沈、沈叙白,唔,别挠了……哈哈……我欠、欠你表白……我欠你哈哈哈……”
姜杞笑得几乎呼吸不匀,正猜测自己会不会就这么笑撅过去,得到满意答案的沈叙白停止了他的“暴行”,姜杞这才能慢慢平复自己的情绪。
沈叙白就这么笑着注视着他,眼底满是奸计得逞的狡黠。他擦着姜杞眼角的泪,提醒说:“这可是你自己承认了的啊,欠我的表白要补给我。”
姜杞还轻轻喘着,眨了好几次眼睛视线才清晰些。他用力瞪着坏笑的人,很想反驳,但沈叙白的一只手还放在自己他敏感的腰侧,他识时务地忍下来,撇开脑袋嘀咕:“幼稚鬼。”
“嗯,什么?”沈叙白听清了,却假装不知道地凑近他。
“没什么。”姜杞翘着嘴唇说:“我说我知道。”
沈叙白笑了笑,捧着他的脸用指腹轻轻摩挲,像幼教夸小孩一样的语气:“知道就好,我们姜杞真是乖宝宝。”
姜杞哼了哼鼻子,在心里嘁一声,嘴角却很矛盾地往上跑。
第47章
虽然说是承认了自己“欠债要还”,但姜杞也没放在心上,成年人嘛,要学会言而无信,画大饼PUA,尤其是面对沈叙白这种“斤斤计较”的人。况且表白这种事情,哪有欠不欠的啊,两人都已婚四个月有余了,都相互袒露心意也那啥过了,补个表白什么的,多尴尬啊,所以姜杞根本没放在心上。
“欠我的表白你准备什么时候还我?”沈叙白挑了挑眉,注视着他。
“啊,什么,今天好热啊,昨晚才晾的衣服现在就干了,得赶紧收了免得久了沾灰尘。”姜杞装聋作哑,急急忙忙跑到阳台收衣服。
沈叙白盯着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没说什么就出去取快递了。
姜杞够着身子往外瞧了瞧,陷入沉思。
昨晚很反常的沈叙白没有对他下“狠手”,只让他履行早上的要求帮他咬了出来就结束,实在不符合沈叙白在周末泛滥色心的本性,不知道他是不是又憋着什么坏。
姜杞叠好衣服又给植物浇了水,刚剥了个橘子准备吃,沈叙白就取了快递回来。姜杞看他抱着个四四方方的纸盒,问:“你买的什么?”
“道具。”沈叙白回道。
“什么道具?”姜杞伸长脖子瞅着那个纸盒,忽的表情变得怪异,犹疑道:“不会是——那种东西吧?”
“那种是哪种?”沈叙白把纸箱放到一旁,也没有要拆的意思,走过来坐在姜杞旁边,不怀好意地看着他,刮了刮他鼻子,调侃说:“姜杞,你怎么这么色?”
“谁色啦,你才色呢!我都没说什么。”被看穿想法的姜杞脸颊铺红,躲着视线磕磕绊绊找补:“我、我的意思是——彩灯啊,摆件啊,之类的装饰品。”
“哦~~”沈叙白故意拖长语调。
“真的,我、我很正经的。”
“哦?有多正经,我看看,是不是真的正经。”
沈叙白上手去抓他的胳膊腿儿,像是要检查什么似的左看右看,姜杞边躲边命令:“不许再挠我痒痒了,沈叙白,不许!”
“没挠痒痒啊,我这不是在查看我家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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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正经么。脖子?手?胸?腰?”沈叙白说一个地方就用手摸一遍,手法非常不正派。
“你这才不是在查看,你这是在耍流氓!沈叙白快住手!”
姜杞被他撩拨得起鸡皮疙瘩,直接抓住他一只不安分的手,张开嘴巴朝着手掌一口咬下去。
沈叙白夸张地“嘶”了一声,散漫道:“好凶啊我们姜小猫。”
姜杞松开嘴巴,扬着下巴,气势很足地瞪他。
沈叙白满眼宠溺的笑意,捏着他脸颊微微施力,姜杞被迫微张嘴唇。沈叙白幽暗沉沉的视线盯着姜杞的嘴唇,说着:“让我看看这只姜小猫的牙齿是不是太尖了该磨一磨了。”
最后一个字几乎是贴着姜杞的嘴唇说的,四唇相贴的瞬间,沈叙白的舌头就顶了进去梭巡扫掠。
姜杞很快被吻得失了神,沈叙白将他压倒在沙发,一边吻他一边摩挲着他胸骨处的肌肤,如果不是突来的电话铃声,姜杞心想自己裤子可能都要没了。
电话是程勉打来的,两人约了今天一起去给程勉的老婆姐姐看礼物。程勉的老婆姐姐下周生日,但现在人在最北方,程勉便决定买好生日礼物飞过去给她一个惊喜,怕以自己的个人审美选的礼物不合他老婆姐姐的心意,便叫上姜杞给他当参谋。
姜杞挂断电话后,起身一边往盥洗室走一边对沈叙白说:“我要走啦,程勉说他快到小区门口了。”
沈叙白点了下头,跟上去:“那你们是吃了晚饭就回来么?”
“应该是吧,也可能帮他选好了礼物就回来。”
姜杞整理着自己凌乱的头发和被蹭皱的衣服,仔细瞅了瞅自己的状态,视线盯着镜子里明显不平常的红润嘴唇上,抿了抿,埋怨地瞪了眼罪魁祸首。
沈叙白眼眸含笑,捧着他的脸用拇指蹭了蹭,又亲亲吻了下,叮咛说:“如果要回来吃饭给我发个信息,我好准备晚餐。”
姜杞听话点头:“嗯,好的。”
跑了十三家珠宝店,选择困难重度患者程少爷终于拍板买了一对小巧的钻石耳钉。买好礼物刚过五点,姜杞本想着就各回各家好了,程勉不同意,非说他陪着自己逛了这么久必须要请他吃晚饭感谢他,姜杞辩论不过他,只好顺着他了。
两人在商场随意走着,程勉拿着手机给他看他的老婆姐姐新发的旅游视频,嘴上叭叭地把他老婆姐姐夸出了花,姜杞始终温和耐心地迎合他的夸赞。两人路过一家领带专卖店,姜杞忽地停下脚步。
程勉也跟着停下,往里面瞅了眼,好奇问:“怎么,想给你老公买啊?”
姜杞因为这声“老公”耳朵微红,毫无底气地反驳:“为什么一定要是给他买,不能是给我自己买吗。”
“是是是,给你自己买,走吧进去给你自己买一条。”
程勉也不拆穿他,推着人的后背进了店。
在销售员天花乱坠的推销下,姜杞最终选了一条黑色的四叶草偏光暗纹的领带,付完款后程勉凑近他小声调戏:“你小心沈学长今晚用这条领带把你绑起来。”
姜杞觑他一眼,心想沈叙白才不会呢。
——应该不会吧?
晚上程勉请他吃了日料,再开车把姜杞送回了柏榈园。姜杞手上提着装着领带的购物袋,思索着进去了要怎么说。沈叙白总是以各种理由给他送礼物,自己似乎还没有给他送过什么正式的礼物,要怎么自然而然地拿给他,姜杞还真有些紧张。
姜杞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放在了指纹锁上。电子锁消磁的声音响起,姜杞推开门,刚开口说了个“我”字就戛然而止。
他望着客厅空地处的一圈点燃的爱心蜡烛,还有周围的气球玫瑰彩灯,愣了一愣。
他退了一步抬头看门牌号。没错啊,怎么感觉好像走错门了。
沈叙白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头发随和地下坠,有种清新男大的感觉。他站在蜡烛爱心中间,朝姜杞抬了抬下巴。“愣着做什么,快进来。”
客厅只开了一盏夜灯,彩灯和蜡烛将房间的物体在墙上和地上都投下阴影,沈叙白的影子在蜡烛摇曳的火光中轻晃。
姜杞云里雾里地走进去,把领带放在鞋柜上,思索着今天是什么日子。纪念日?情人节?好像都不是,那沈叙白搞这一出是为了什么?
“把花拿上。”沈叙白指了指放在置物架上一束包装精致的红玫瑰。
姜杞走过去抱着红玫瑰。
“进来。”沈叙白又指了指自己面前的位置。
姜杞抱着玫瑰花走过去,跨过气氛蜡烛,站在沈叙白面前,和布满笑意的人对视着。
难道……是要求婚?
姜杞转动着眼珠打量四周。鲜花、气球、彩灯、蜡烛,玫瑰,地上把他们圈在一起的爱心,面前笑意吟吟的沈叙白。
啊……好像真的是要求婚诶。虽然他们已经结婚有四个月了,但确实还没有过正式的求婚仪式,以沈叙白的性格,要补一个仪式好像也不意外?
哎呀,沈叙白真是呢。
姜杞抿着嘴压住笑意,还来不及害羞,就听到沈叙白说:“可以了,跟我表白吧。”
姜杞:咦?
“什么?”
他是不是听错了。
“跟我表白。”沈叙白微微倾身,紧紧注视着姜杞的眼睛,一字一句说:“欠了我五年的表白,现在、立刻、马上,补给我。”
非常的霸道专横,像是个拦路打劫的盗匪。
姜杞怔了两秒,再次打量了一番周围的环境,哭笑不得:“什么啊,沈叙白,哪有你这样的,还强迫别人跟你表白。”
“这是在强迫吗,这分明是在给你赎错的机会。”沈叙白理直气壮说,“赶紧的姜杞,再拖利息可又要翻倍了啊。还是你觉得翻倍也没关系?”他眼神变得诡妙起来,拖腔带调:“也行啊,反正还有好多花样我还没试过呢,你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还我利息。”
姜杞想起沈叙白前几天似是不经意翻出来方支扬送他的那一箱东西,果然和它们一拍即合,甚至着手要扩大它们的家族成员,睁大眼羞恼道:“沈叙白,你——你真的好厚脸皮。”
“这怎么就厚脸皮了?姜杞,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五年前你就该跟我表白了,拖到现在还没有行动,你想赖账啊?谁教的你这么无赖?嗯?”沈叙白用手示意他的作品,说道:“你看我多好,还亲自帮你布置了场景,都不用你自己麻烦。而且知道你脸皮薄,也没有选择在大庭广众下让你跟我表白,而是秘密地选择在家里,多体贴你,你去哪里找我这么好的债主?嗯?”
姜杞躲开他凑过来的脸,吐槽道:“你分明是为了你自己,我可没想要跟你表白。”
“哦,又没想了,姜杞你昨晚被罚得不够?行啊,我再帮你回忆回忆。”
姜杞见他要上手,赶紧抱着玫瑰拔腿跑,可跑不出两步,就被沈叙白一把抓住。姜杞一手抱着玫瑰,一手去拨沈叙白扣在自己腰上的手,威胁说:“你不许再挠我痒痒了,不然我会还回去的!”
“还?你会还吗?表白欠了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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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多年都不还呢,姜杞,你就是个欠债不还的小无赖。”
“才不是,哎呀,沈叙白,你再捏我屁股我打你了。”
姜杞一边护着玫瑰一边躲避沈叙白伸过来的“魔爪”,打闹间不小心踢倒了一只蜡烛,沈叙白喊了声“小心”,把姜杞抱紧怀里,两人都一同安分了下来。
姜杞看向那只被踢倒的蜡烛,地面洒了一小块蜡油,火光撩了一缕黑色的痕迹后便熄灭了。他心有余悸地说:“不许闹了,这么多蜡烛,小心把房子烧没了。”
沈叙白也看着那只蜡烛,微有叹息:“嗯,是很危险。可惜我制造的浪漫氛围,确实不适合在家里弄,收了吧。”说完沈叙白便蹲下去一只一只吹灭蜡烛。
姜杞看着他蹲下的身影,刚刚他说话的时候自己没有仔细注意他的表情,可听他的语气应该是很遗憾的。
被放置了五年的表白,说不遗憾是假的。在沈叙白没有说喜欢他之前,姜杞偶尔也会臆想,如果自己早早跟沈叙白表白,他们之间会是什么样。而两人互通心意之后,沈叙白对他无微不至的宠爱总是让姜杞无意地忘记,他们其实错过了五年。
怀里的玫瑰花鲜艳热烈,馥郁浓厚的花香萦绕在他鼻息,温暖甜蜜,像是每一次和沈叙白拥抱的感觉。
姜杞满腹心思地蹲下去,和沈叙白反方向地吹灭蜡烛。
两人沿着相反的轨迹,最终汇聚在同一个地方。
沈叙白吹灭了最后一只蜡烛,正要起身,姜杞却拉着他的手腕。
“怎么了?”沈叙白歪头问他。
姜杞没有看他,视线汇聚在沈叙白吹熄的最后一只蜡烛上,卷曲的软发盖住了泛红的耳尖,他嗓音低低软软地喊他。
“沈叙白。”
“我喜欢你。”
沈叙白怔了怔,眼眸逐渐盈满笑意。头往下再低了几分,去看姜杞羞赧的脸,问:“还有呢。”
这七个字已经耗尽了姜杞今日份的羞耻心,感觉到沈叙白投过来的炽烈目光,姜杞往另一边偏了偏脸,小声嘟囔:“还有什么啊……”
“还有——‘你愿意做我男朋友吗’,这才是表白啊。”
姜杞知道,沈叙白这又是故意在调戏他,表白嘛,说“我喜欢你”就已经够了啊,况且他们已经结婚了,还做什么男朋友。
“我们已经结婚了……”
“也对。那就改成——”沈叙白像是在思索适当答案一般拖长了声调,“‘你愿意做我的老公吗’。”
姜杞偷偷埋怨地觑他一眼,紧抿着唇不说话。
“说一下吧,宝宝。”沈叙白开启诱哄模式,靠近姜杞,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用气音说:“好想听啊,老婆。”
沈叙白的声音和呼吸相识热浪一样卷来,让姜杞敏感的神经过了一遍电流,整个人都轻颤了下,意识也被牵引着走。他的脸更红,声音也愈软:“你、你愿意做我的老公吗。”
被满足的人闷出两声愉悦的笑。他捧着姜杞的脸,强势地掰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脸上挂着极其灿烂的笑,铿锵道:“我愿意,一百万个愿意。”
姜杞眨了下眼睛,欣喜、无措、羞涩开始在他脸上点缀。这样的一张脸实在可爱得过分,所以沈叙白没能忍住深深吻上了他。
怀里的玫瑰花被沈叙白取出来放到一旁,腿弯穿插了沈叙白胳膊的力量,后背也被沈叙白牢牢护着。失重的一刻,姜杞本能地抱住了沈叙白的脖子。
他嘴巴很红,还沾着水光,嗓音带点旖旎的软绵:“干嘛呀。”
沈叙白抱着他往卧室走,“去履行当老公的义务。”
姜杞“啊”了一声,反应不及地说:“客厅还没收拾呢。”
“晚点再收。”
“我、我还没洗澡呢。”
“正好,我也没洗,一起了。”
姜杞像是被蒸汽熏过,细腻的皮肤盖着一层红潮,嘴巴和鼻子都很红,呼吸连连。额前的碎发已被汗湿,羞答答地贴在饱满的额头。眼睛上蒙着一条黑布,布条微厚,在浅浅的床灯下反射着朵朵四叶草形状的淡光,有几处因为湿润而颜色更深。
“宝宝,怎么哭得这么可怜,不是说很舒服吗。”
沈叙白狭长的眼眸里满是浓稠欲色,微微垂着眼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的美景。
这只小猫魅术高超,只是单纯的眼神懵懂地一撩,他就血液欢腾。可被蒙住了勾人的眼睛,反而别有涩意,令他兴奋不已。
沈叙白一边吻着他的嘴唇,一边解了领带:“给宝宝解开了,不要哭了。”
姜杞委屈又幽怨地咬着唇,湿漉漉的眼睛瞪着他,鼻腔因为沈叙白的动作偶尔泄出哼吟。
他的视线落到缠在男人手上的黑色领带上,想到它被沈叙白这么糟蹋,怒道:“你、你把它弄脏了,你讨厌!”
姜杞的嗔骂跟撒娇一样,又娇又软,给沈叙白心跳都骂快了,所有血液往一处去。
沈叙白抓着领带的手往下,声调嘶哑懒散,像是薄雾穿过来:“宝宝给我买的领带这么好看,只给我用多可惜。宝宝的皮肤这么白,绑上这条领带多漂亮。”
姜杞已经到了好几次,整个人像是海浪里的浮沫一样柔绵,身体疲软到根本提不起半分力气,意识恍惚得像是高烧不退。沈叙白的声音像是水浪一样,以姜杞此时的状态,根本理解不了他的意思,自顾自地喘着缓解沈叙白带给他的燥,直到冰凉的触感缠绕上了那里,姜杞才惊觉沈叙白的意图。
他抬起没什么力气的手去推沈叙白作乱的手,气息不稳地嗔骂:“沈、沈叙白!你不许,不许缠在那里。唔,不然,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嗯?你要怎么不放过我。是用你那双圆圆的大眼睛瞪着我?还是要可爱地捂着脸嘤嘤哭呢?”
沈叙白根本不把他的阻拦当回事儿,慢条斯理地用姜杞送他的礼物把姜杞邦成新的礼物送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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