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呜……沈叙白,你,你这个大变态。”
“嗯,大变态要亲了你。”
沈叙白欣然领下这个称呼,满意地打了个蝴蝶结,倾身压了下去,密密实实地吻上姜杞的唇。
第48章
姜杞一早上都在生沈叙白的气。腰疼胯疼屁股疼,在办公椅上稍坐久一点都感觉自己各个地方酸痛得像是去做了一次正骨。
沈叙白这个大变态,最后竟然还把那条脏得不能再脏的领带卷成团赛进那里。
“宝宝这么久还没怀孕,一定是因为老公的东西留的时间太短了,这样就能被宝宝多吃一点了。”
想起沈叙白昨晚说的话,姜杞就龇牙咧嘴地狂敲键盘。
流氓!色胚!大变态!
林嘉纹被他的动静吸引注意力,好奇问:“你怎么了,昨晚没睡好?”
姜杞神色严肃,盯着电脑屏幕的目光像是要杀人,手上噼里啪啦声音很响,阴沉沉回答:“嗯,吃错东西了。”
“吃错啥了,拉肚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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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错了很坏很坏的东西!”姜杞恶狠狠说,语气像是要把吃错的那个东西剁成泥酱拿去喂狗。
“坏了的东西就别吃了呗,节约那点钱多的医药费都出去了。”林嘉纹没对他的话乱想,只是第一次见脾气软和的人露出这样的神色很是意外,宽慰说:“实在不舒服就去医院看看,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种像是要跟人干架的表情。”
“好,我会的,谢谢嘉纹。”
姜杞手上没停,把键盘当沈叙白一样虐待。沈叙白时不时在发消息道歉哄人,姜杞一律回复的各种生气表情包。
不理他,坚决不理他!
【沈叙白】:宝宝别生气了,晚上给你做蝴蝶酥虾和茉莉鱿鱼卷。
哼,别以为用美食就可以贿赂他。
【沈叙白】:今晚用那根领带把我绑起来,任你打骂。
嘁,才不信你会这么老实。
【沈叙白】:罚我今晚多亲你十次。
哈,这算什么惩罚呀!
【沈叙白】:乖乖宝宝,都是我的错,下次一定不这样了,不要生气了好吗?
【沈叙白】:理理我,宝宝。
【沈叙白】:我最爱你了,宝宝,宝贝。
喊什么都没有用,花言巧语的大色胚!
姜杞一直不回复他,沈叙白就一直卖可怜,给他发很多认错求饶卖萌撒娇的表情包,又说:消消气宝宝,周五带你去星星表演。
姜杞为表自己生气的态度,故意隔了两分钟才回他:什么猩猩表演?
【沈叙白】:是星星,不是猩猩。
啊?
姜杞还以为他打错了字,刻意给他纠正来着,原来他就是指的“星星”啊。
可是星星,能表演吗?
姜杞百思不解,问他星星怎么表演,沈叙白神神秘秘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姜杞云里雾里,为了不显得自己很无知,上网搜了搜,但没搜到什么和“星星表演”相关的信息,基本上都是天文相关流星雨之类的。
难道沈叙白要带自己去看流星雨?他又搜流星雨,数据显示这周五没有流星雨,只有月底可能会看到英仙座流星雨,姜杞因此更好奇沈叙白口中的“星星表演”了,从下班一上车就追问,但沈叙白始终不肯告诉他,保持神秘,姜杞甚至用自己不计较他那样欺负自己的怨气作为交换条件,沈叙白都没有答应,真是的,嘴真严!
在沈叙白的神秘化的渲染下,姜杞抱着极大的好奇和质疑迎来了周五的牛马解放时间,期待地欻欻跑下楼。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姜杞问。
沈叙白仍旧死瞒:“跟你说了你可能就不会期待了。”
这话让姜杞起了戒心,皱眉道:“啊,所以你是骗我吗?”
其实根本没有星星表演,星星又不会听人指挥,除了流星雨还有什么能称得上星星表演嗯,沈叙白肯定就是故意这么说,转移他的注意力,坏人!
沈叙白还是神神秘秘地道:“反正晚上就能看到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姜杞非常非常质疑地看他,不满地“哼”了声。
沈叙白开车带他到郊区的一个山庄,山庄偏古风装修,飞檐翘角、雕花走廊、黛瓦粉墙,服务员也是簪发襦裙,说话也偏文绉绉的。堂厅里架了个台子,有个穿青绿色唐装的女生在上面弹古筝,琴声宛转悠扬,像是随着女生的指尖在雕梁画栋里飞舞。
姜杞感叹着,现在的餐饮业也是卷啊。
堂厅里座无虚席,热热闹闹一片。服务员迎上来问两人有没有预定,沈叙白说有,报了名字,服务员领他们出了堂厅,穿过一条短廊,到了外面一条靠河的廊道。廊道上设了一个长道水榭,用花台隔出了七个桌位,有六桌有人,看起来都是情侣,服务员带他们去了第五个空着的位子。
两人落座,服务员给他们倒了茶水,指着桌上一个立牌二维码说扫这个点餐。姜杞不禁在心里嘀咕,装修服务走古风,但运营还是得靠现代科技。
菜名都是古香古色的,姜杞边看边说:“这里是不是很好吃,生意好好,都坐满了人。”
“确实不错,之前来吃过,就记下了。虽然位置离市中心较远,但很多人开车两小时都愿意来,平时都要提前预订,周末更是至少要提前三四天天才可能订到位子。”沈叙白目光从手机里出来,看向他:“怎么不点,没有想吃的吗?”
“我又没来吃过,不知道什么好吃。”姜杞飞快觑了他一眼,盯着手机,状似不经意问:“你之前跟谁来的啊。”
沈叙白凝视他片刻,挑了挑唇:“怎么,七七在吃醋吗?”
“什么啊,我没有,不可能,你别自作多情。”姜杞忽然大声,一副此地无银的神色,撇了撇嘴,自以为很从容淡定:“我就随口一问而已。”
“好吧,随口一问。”沈叙白咬着这四个字重复了一遍,把注意力放回手机点餐上。
姜杞盯着了他看了十来秒。不是,他怎么不回答呢,问了问题,就该回答啊!
难不成是跟相亲对象来的?还是追求者?还是别的暧昧关系?不然有什么不好回答的。
越想越烦躁,姜杞眯眼,用眼神制成炮弹不停往他身上丢。
“跟宋冬旸和一个客户来过。”沈叙白点好餐后放下手机,才开口回答,微微前倾上身,笑融融说:“七七的眼神都要把我泡成柠檬汁了。”
“我都说没吃醋了。”姜杞极力反驳,听到解释后自然开心了点,但面上很平静,机灵地转移话题问:“你不说带我来看流星吗,这里有流星吗?”
沈叙白笑着:“嗯,等会儿会有的。”
姜杞探头探脑往天上看了看,虽然今晚天气晴朗,星星蛮多的,但流星雨一般不都是去山上或什么空阔的地方看吗?他又打量了一遍四周,大家吃饭吃得好认真,根本不像是来看流星雨的。
姜杞半信半疑看他,沈叙白却好似看不懂,跟他聊起了别的事。
十几分钟后服务员开始上菜,相比一般中餐店,这里摆盘很讲究,有雕花有氛围道具,姜杞本来想会不会是预制菜,吃下一口后立马推翻自己的猜测。太好吃了,难怪能让沈叙白念念不忘,他也要念念不忘了。
吃到六七分饱的时候,有人在说“开始了开始了”,堂厅也有人跑出来站在岸边朝外看。姜杞好奇地也把脑袋伸出去,顺着人群的视线看过去——远处的一个山丘陆陆续续升起细碎的光点,像是很多颗闪亮的星星,在他们这一片的上空,慢慢地铺开一条璀璨的银河来。
姜杞抽空惊讶地看着沈叙白,沈叙白只是扬了扬眉,示意他继续观赏。
银河在空中闪烁了近一分钟,底下的河面也折射着粼粼斑光,好像河底藏着很多细碎的钻石。
银河里的星星开始移动、变化。它们先是汇聚成一团像是星云的螺旋形状,灯光切换成绿色,接着从中间延伸出树干、枝干、枝丫,像一棵树的生长向四周舒展,最后开成一棵天宫里被众人惊叹的神树摸样。姜杞赶紧拿出手机录屏,刚把神树装进屏幕,树枝下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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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垂溅红橙色的火花,像烟花绽开后倾泻而下的焰火,仿佛神树在向世人倾授福祉,震撼无比。
姜杞正感叹着火树银花,场景又逐渐变幻,先出现一个背着坩泥锅拿着坩泥勺的打铁花者,他从坩泥锅中用坩泥勺舀出铁水,倒在一木板上,接着将被铁水立即燃烧的锯沫洒向空中,橙色、金色的铁花火焰一眼燃在空中,一簇簇、一片片,美得让人眼神迷乱。
下个场景是一朵粉色的千瓣莲从花苞到盛开的摸样,每一瓣花瓣儿都栩栩如生,盛放的过程也生动有层次,好似那不是由无人机绘画出来的,而是真的有这么一朵巨大的千年莲花在眼前盛开,百岁安康、幸福好运,近在眼前。
围观的群客惊叹,拍照的拍照,录视频的录视频,无不夸赞这场绚烂盛美的无人机表演。无人机表演持续了十几分钟,最后又变幻成一片银河,像流星雨一样淅沥沥坠落到山丘后。
姜杞还意犹未尽的,抱着手机回味。但手机收录的始终比不上视网膜直观感受的,不过依然很壮观宏美就是了。
“没骗你吧,是星星表演吧。”沈叙白含笑望着他,眼底有光,好似刚刚有那么几颗星星迷了路,停靠在他眼眸里。
“唔,这是无人机表演。”姜杞收好手机,眼珠子灵活转动半圈,一板一眼补充:“但也可以是星星表演。”
从由无数星光组成银河开始,由银河幻化成坠落的流星雨结束,无人机便被赋予了星星的寓意,说是星星表演也没错。虽说也看过别的无人机表演,但不得不承认这一场是姜杞看过的最震撼绚美的。
沈叙白笑了笑,给他夹菜,跟他说喜欢的话过两个月还带他来看。这里只有周五和周六有无人机表演,而且每三个月会变换一次场景,很多人单纯只是为了看表演都愿意驱车一个多小时前来。
姜杞点点头以示赞同。虽然只有十几分钟,但花费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来看这么一场表演还是很值得的。
“你说星星表演,我还以为你要带我来看流星雨。”姜杞边吃东西边说。
“你想看流星雨?”沈叙白问。
“会想啊,我没看过流星雨,好奇是什么样的。”
沈叙白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若有所思:“月底可能有,我到时候带你去山上看。”
“英仙座流星雨吗?”姜杞嚼嚼把嘴里的食物咽下,扁扁嘴语气表示可惜:“能看到吗,每年都在说有什么什么流星雨,可我一次都没看到过。”
“你没看到过是因为你把流星雨太理想化了,以为是电视上那种一次性出现很多像下雨一样又多又明显对吧?”
姜杞眨了下眼睛,难道不是吗?
沈叙白读出他表情的意思,笑笑说:“当然不是。通常情况下流星雨其实也就十来颗,并不明显,转瞬即逝,需要耐心地一直盯着天空才可能看到。”
“会很难等吗?”姜杞问。
“会啊,不然它怎么稀有。”
“这样啊。”姜杞神色显得遗憾。
沈叙白继续朝前靠了靠,目光灼灼:“所以月底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碰碰运气?”
姜杞思索了会儿,斩钉截铁:“要!”
“那我来准备。”
姜杞积极道:“我跟你一起准备。”
虽然他也不知道要准备些啥,但听沈叙白的,一定不会有错。
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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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沈叙白当起了姜杞的私家驾驶教练,就像姜杞说的,虽然他拿到驾照后就没有碰过方向盘,但他有基础而且学得快,沈教练教了四五天,姜杞就能神气十足地开车把自己送去公司了。
沈叙白对姜杞的学习能力很满意,在周末给了他好大一个奖励,至于奖励内容姜杞就不想提了,因为他没有沈叙白厚脸皮,也不觉得那是给自己的奖励。
九月中旬,两人一起出发去阳城参加了方支扬的婚礼。
程勉带着他家姐姐,李铭带着他的女朋友也到场。作为宿舍感情最稳定的人,方支扬一直计划他结婚的时候三个人都来当他伴郎的,结果一个两个闷声干大事,闪婚闪得雷霆万钧,他不得不花钱租了一个才凑齐他的豪华伴郎团。
见证了姜杞三年暗恋心事的室友们看到他和心上人终成眷属,自然是没有浪费这个大好良机,既不是新郎也不是伴郎沈叙白被拐弯抹角灌了好多酒,一个一个车轮战似的,什么敬酒的理由都有。
姜杞见所有人都欺负沈叙白,自然是不满了,批评道:“干嘛都让他喝酒,今天到底谁是主人翁啊,应该多让两个新郎喝酒啊,新郎喝不下了伴郎们代喝啊,跟我们叙白有什么关系,不许再灌他酒了!”
姜杞一副护夫的悍夫小摸样逗得大家直笑,调侃着“哎哟哎哟,这就护上了”“沈学长感动得要哭了”“这不得亲一个”。
亲什么亲啊,今天又不是他跟沈叙白结婚,要亲也是两个新郎亲啊。
姜杞正要反驳,沈叙白就捧着他的脸沉沉吻下来,裹着浓浓酒味的吻温柔又肆意,姜杞好似也被酒精麻醉,后半程就一直红着脸默不作声地看着笑意吟吟的沈叙白被灌了一杯又一杯。
到散场时,沈叙白几乎是长在姜杞身上回的酒店房间。沈叙白吃了醒酒药后缓了大半个小时才去洗的澡,姜杞担心他一个人不安全,便要去帮他,他本意是很单纯的帮忙,但被帮忙的不是一个单纯的人,这一洗就洗了快一个小时,最后姜杞像只蚕宝宝一样被一张白色的浴巾裹着由沈叙白抱着出来。
姜杞披着浴巾,盘腿坐在床上,沈叙白半坐在他身后,拿着吹风机给他吹头发。
腰腿都还有点酸,姜杞一想起刚刚在浴室发生的事,就要嗔怨他:“你真是的,喝这么多酒都还不安分。”
“就是酒喝多了才不安分啊。”一脸餍足地沈叙白勾着笑,凑近他耳朵低声说:“酒后乱性没听说过?”
姜杞扭头瞪他一眼,故意冤枉他:“提前打预防针啊,意思是以后你喝多了跟别人乱性我得理解你哦。”
沈叙白并没有因为他的无理取闹生愠,反而愉悦地笑出来,说道:“酒后乱性是有前提条件的。”
姜杞疑惑问:“什么前提条件?”
沈叙白没有立即回他,摸了摸他头发,吹干差不多了,他关了吹风放到一旁,一把搂着姜杞抱坐到自己身上,嘴唇贴着他耳朵,嗓音混哑低沉:“除了你别人都做不到的前提条件。”
姜杞露出迷茫的眼神,没理解,沈叙白却忽然往上动了下,姜杞的屁股认认真真感受到一处极有分量和实力的东西,那个东西刚刚拉近了他和沈叙白最亲密的距离。他瞬间明白过来沈叙白的意思,一整张脸爆红,又羞又恼,想骂骂不出来,抖着嗓音说了好几个“你”字,最后只能凶巴巴喊一声:“臭流氓!”
沈叙白抱着他闷闷地笑,以免小猫生气把自己踹下床,很快收敛,亲了亲他红得像是要洇血的脸蛋,找来睡衣睡裤仔细地给他穿上,把他塞进被子里哄了好几句,哄好了才敢钻进被子享受软玉温香在怀的幸福。
“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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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我们什么时候也把婚礼办了吧。”昏昧薄弱的灯芒里,沈叙白的嗓音也像蒙了一层温柔的暖色。
“你想办婚礼了吗?”姜杞从他胸口抬起脑袋,睁着大眼睛看他。
“想。”沈叙白目光洒下去,缱绻浓郁,将姜杞紧紧包裹。“想让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唔……那就办吧。”
沈叙白眼眸更柔了几分:“好。你喜欢什么样式的婚礼,我来安排。”
姜杞认真思考了下,说:“草坪婚礼,要很多气球,白色和浅蓝色,我觉得很浪漫。”
“好。”
“还要一副玫瑰花墙,上面放很多我们的照片。”
自从两人互表心意后,时不时就互拍照片,还会拍很多合照。不是姜杞自恋,沈叙白长得帅,他长得也不错,拍出来的照片都特别好看,贴在照片墙上让来来宾都欣赏欣赏,羡慕羡慕。
“好。”
“司仪要请沉稳类型的,不要说那些很矫情的台词,今天支扬的司仪说的那些话都让我起鸡皮疙瘩了。”
“好。”
“邀请函就用你更新的图库里的小猫和狐狸吧,我觉得很可爱。”
“好”
姜杞每说一个要求,沈叙白都温柔耐心地回“好”。
“最后一点。”姜杞抬头看他,脸颊微红,眼睛亮晶晶的,声音清脆笃定:“新郎要是沈叙白。”
沈叙白怔了下,眼底很快浮现柔软的笑意。
“好。”
他低头,深深吻住另一位新郎-
两人的婚礼敲定在十一月初,虽然时间比较仓促,双方的家长十分乐见其成,跑婚礼设计室和酒店等殷勤不已,基本上没有让两位准新郎费心什么。
一切都敲定好开始发请柬时,出了一点算不上意外的意外,让姜杞单方面不高兴了不到十分钟。
起因是某天沈叙白去接姜杞下班,姜杞同公司策划部的林主管的车正好停在沈叙白停车的旁边,姜杞和她前后脚到车库,因为两人工作上有过往来,便客气地打了招呼。林蕊开了车锁,刚走到自己车跟前,火光电视之间就隔着挡风玻璃和坐在驾驶位上等姜杞的沈叙白打了照面,她很明显地愣了下,沈叙白也意外了半秒,但很快恢复自然,礼节性地对她试了个颔首礼,但对方没领情,表情难看地上了自己的车。
姜杞把两人的互动收进眼里,奇怪问:“你跟林主管认识吗?”
沈叙白平淡自然地回:“嗯,相亲见过一次。”
姜杞一听到这个词就应激,语气不免怪异:“哦,相过亲啊。”
沈叙白一听这语气就知道姜杞又在郁闷了,笑道:“吃醋了?”
“这有什么好吃醋的。”姜杞坚决不承认,努力大度:“相过亲而已,又没什么。”
沈叙白不得不承认很喜欢姜杞这没有意义的醋意,心情飘然,凑近他捏捏小脸,说:“我会跟她相亲,还不是怪你。”
姜杞不满反驳:“关我什么事啊!”
“你要是大学就跟我表白了,我还会被逼着去相亲么?”
姜杞嗫嚅着嘴巴很想继续反驳,但找不到强有力的反驳理由,因为沈叙白很明确很认真地跟他说过,如果自己在大学时就跟他表白,他们两人已经在一起五年了,而不是才几个月。这样的话,沈叙白当然就不会因为一直单身被家里逼着去相亲了。
沈叙白凝视着姜杞这纠结又有些小懊恼的表情,怕他越想越多陷入自责,虽然错过的那五年很遗憾,但什么都比不上现在正相爱的他们。
他亲了亲姜杞,哄道:“别不高兴宝宝,我相亲只是为了应付家里,没有过任何不妥的行为或距离,最多吃过一次饭就不再联系了。我没喜欢过任何人,一点点的情绪波动都没有,只有你让我第一眼就心生欢喜,除了你,想不到和任何人有未来,只想和你白头到老,此生不渝。”
姜杞觉得他对沈叙白实在太没定力了,他总是随随便便一句话就把自己哄得心花怒放,虽然他很想坚定自己,但喜欢这种事,怎么控制得住嘛。
“我才没有不高兴呢。”决心坚定自己的姜杞努力保持苹果肌扁平。
沈叙白洞悉的眼神含笑看了他会儿,“没有就好,就知道我们宝宝最大度了。”
姜杞露出“那当然了”的得意表情。
本以为这件事只是个小插曲,然而第二天姜杞到公司却敏锐地感觉气氛不对,同事看他的眼神都欲言又止的。中午吃饭的时候,老许试探着问他跟沈叙白是相亲认识的吗,姜杞含糊说不是,简单说明两人之前是一个学校的,后来在医院偶遇便有了联系。老许又问两人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什么时候决定结婚的。
姜杞已经给办公室的同事发过请柬了,以为大家只是单纯好奇他怎么跟沈叙白的恋爱经历,便美化了一些容易被误会的细节老实说了,直到老许又问他是否记得之前他们讨论的林主管那个奇葩相亲对象的事,姜杞才反应过来他们想要说什么。
果不其然,提了没两句,老许就说略带担忧地说:“小姜啊,虽然你现在已经跟你丈夫领证了,但这件事我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应该跟你说一声。昨天小林好像在车库遇见你丈夫了,她说你丈夫就是她之前相亲的那个奇葩男。”老许边说边注意着姜杞的神色,语重心长地道:“我们跟你说这个,主要怕你被那男人骗了,他跟小林说他喜欢孩子还要生好几个,却跟你结了婚,这——出轨的几率很大啊。”
林嘉纹也附和道:“是啊姜杞,听你的意思跟你老公在一起也没多久吧,闪婚本来风险就很大,说不定他就是骗婚呢。你最好还是了解清楚再决定要不要继续跟他在一起,如果他真是个不怎么好的人,你可要及时跳出火坑啊。”
姜杞怎么也没想到,沈叙白曾经为了拒绝别人而瞎编乱造所造下的孽,会在这个时刻回旋镖到他身上。他沉了沉呼吸,认真地跟两人解释:“许哥,嘉纹,我明白你们的好意,谢谢你们。不过沈叙白他不是什么坏人,他当初会那样跟林主管说,只是他被家里逼婚逼急了口不择言。他其实人很好的,我认识他很多年了,也了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虽然他有时候说过一些让他好像是个渣男坏家伙的话,但其实他并不是的。他很温柔很善良,是个光明磊落很有道德素质的人,绝对不会做出任何世俗意义上不好的事,我相信他的。”
姜杞的表情太过坚定,仿佛两人继续说沈叙白的不好会不高兴。说来说去,都是别人的婚姻,他们作为局外人只能出于道德和人情提个醒,不方便掺和太多,况且他们确实不了解沈叙白是个什么样的人,好的坏的都是听说,没有资格点评什么,让姜杞知道隐藏的风险就够了。
老许干笑两声,说:“这样啊,那小沈还真是有点虎,就算是为了反抗催婚,也不该跟相亲对象说这么绝,这不败坏自己的名声多不好。”
林嘉纹在两人之间看了一个来回,也笑着平缓气氛:“不过也理解,有时候家里催太急真的会造成很大的压力,被逼急了难免冲动嘛。”
两人没有继续劝姜杞要警惕沈叙白的为人,好似接受了他的解释,但姜杞知道他们只是出于社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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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貌的点到为止。虽说他们并不会把自己的婚姻状况放在心上,姜杞还是觉得不舒服,好似在他们心里,自己和一个很差劲的人结婚已经成了固定印象,或许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他们也会对他的婚姻议论纷纷,说着姜杞找了个不好的人、姜杞好可怜之类的话。
他当然知道自己最好的做法是就是不要在意,毕竟同事之间关系再好,始终保持着一截看不见的距离,这点距离会让人心安理得地和亲近的朋友、家人,或是关系更好的同事一起对不那么熟悉的同事评头论足,这是很自然的社会现象,你是管不住别人的嘴和思想的,他们也不会刻意来你面前宣张,不知道就当作没有。但姜杞在意的是他们议论的内容并不是真的,他可以不关心他们如何评价自己,但他不能接受他们说沈叙白不是好人,他会难受。
下班后,姜杞一上车就板着脸表达自己的不高兴。沈叙白立马凑过去哄人:“怎么了我的宝宝,是不是有讨厌的同事惹你生气了。”
姜杞瞥他一眼,大大地“哼”了一声。
看来是真的生气了,沈叙白不禁也正色了几分,沉声道:“到底谁欺负你了,告诉老公,我去黑了他的信息,把他秘密都扒出来给你当把柄。”
姜杞紧拧着眉毛,眯眼盯了他好一会儿,才气呼呼道:“你!”
“我?”沈叙白面露迷茫,把昨晚到现在说过的话做过的事都复盘一遍,没找出任何可能会惹姜杞生气疑点,疑惑问:“我怎么了?”
姜杞继续瞪他数秒,明明是要生气,却越说越委屈:“都怪你,谁让你跟林主管说那些奇怪的话,现在大家都觉得你是个有生殖癌会出轨的渣男了!”
沈叙白一听是这事儿,松了口气,揉了揉姜杞堆积的眉心,捧着他的脸温声细语道:“他们这么觉得就这么觉得呗,我又不在意别人怎么想我。”
他从来就不是个在意外界眼光的人,他一向活得我行我素,他只关心自己的爱的人是否因他情绪波动。
“我在意呀!”姜杞还是很不高兴,抓着他的手放下,命令他:“我不管,你去跟林主管道歉,跟她说你不是有心说那些话的,让她不要放在心上,让她——让她原谅你。”
沈叙白注视了他一会儿,有些无奈问:“一定要吗?”
“要啊!”姜杞用力说。
姜杞一副认真严肃的样子,仿佛他不答应这件事就一直疙瘩在心里。沈叙白轻叹一声,答应下来:“好吧,听宝宝的。”
得到肯定答案,姜杞情绪稍稍好了些,垂下眼睛沉默了会儿,伸手抱住沈叙白,在他耳侧低声说:“对不起,我不是要强迫你去做不喜欢的事。我知道你不在意别人怎么说你,可是——可是他们是要来参加我们婚礼的人,我不想他们对你有一丁点不好的印象,我想让他们也觉得,你真的很好很好,我跟你在一起是很幸福的。”
沈叙白并没有觉得自己被强迫,但姜杞的话依然让他内心暖融一片,他轻声回他:“嗯,我知道。”
“你不要不开心。”姜杞又说。
“我没有不开心。”沈叙白语气很温柔地道:“我知道宝宝是为了我好,林小姐那件事我确实做得不对,对人很不礼貌,之前也想过要跟她道歉的,不过我太自我了,最终还是没有。宝宝你帮我约以下林小姐吧,我会好好跟她道歉的。”
“嗯。”姜杞在他颈窝点头,仰起脸来看着他,像是给他勇气一般目光炯炯:“我会跟你一起去的。”
沈叙白本想说不用,他担心林蕊不领情说出什么难听的话让姜杞听了不开心,但见他又这么认真的样子,不让他去他估计也不放心。他们已经结婚并且心意相通,他自然是希望姜杞只分享他的喜乐,永远不要面对任何困苦哀愁,但即便他真心把姜杞当温室花朵一样保护宠爱着,姜杞也并不是没有承压能力的小孩子,他当然也会想和他一起分担生活里不好的一面,比起一直把姜杞挡在身后,沈叙白想,他有时候更应该让姜杞和他并肩站在一起。
“好,谢谢宝宝。”沈叙白额头抵着他的,深稠的眼神像化成有形的薄絮缠绕上姜杞,情意绵绵地说“我爱你”。
姜杞心跳沉沉,也红着脸说:“我也爱你。”
“最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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