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90-100(第1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和离后他悔不当初》 90-100(第1/15页)

    第91章第91章礼数

    清洗伤口的汤药已经煎好,在陶盅里放了大半个时辰,已经凉得差不多了。

    时已入夜,官船顺水而下,平缓无波澜。

    借着烛光,姜淮玉看了一会儿书,可是左等右等裴睿却还是迟迟未来。

    “青梅,你去隔壁问问,告诉他若是再不来我便要闩了门睡觉去了。”

    “好。”青梅应声从杌凳上起身去隔壁。

    隔壁的门关着,怀雁环着两条胳膊站在门外靠在栏杆上,正闭目养神吹着风。

    “郎君可在里头?”青梅走近问道。

    怀雁仍旧闭着眼,只淡淡一颔首。

    青梅与他只有两步之遥,借着月光,他又闭着眼,便肆无忌惮地打量了几眼。怀雁肤色深些,脸上骨相刚毅线条利落,很少见他笑过,神色总是冷峻,此时他环着双臂,隐约可见衣衫下他手臂上有力的肌肉。

    虽然与他在文阳侯府认识了三年,可他总是早出晚归的,平时也说不上几句话。主要也是怀雁这人也不爱说话,反倒是现在,与他待了这么几日,有什么事都不得不与他说,她却忽然觉得有种奇怪的感觉。

    青梅自己也说不上来是什么,只觉得心底有点蠢动,不过她早就想过此生不嫁人,只安心侍奉姜淮玉,便按下了那些没由来的心思,与他道:“劳驾去与郎君说一声,时辰已经有些晚了,娘子说她困了要睡了,郎君若是再不过去,今日就只好你给他换药了。”

    怀雁轻轻哼笑一声,“急什么,郎君在沐浴,洗好了他自然会过去。”

    “哦,这样啊。”

    这么晚了洗澡,一整个白天干什么去了,青梅又不好去敲裴睿的门催促他,便只好悻悻回了房中。

    夜色渐深,姜淮玉将书卷收了起来,只是倚坐在榻上漫不经意朝窗外望着。

    房门终于被敲响了,青梅雪柳开了门便出去了,在门前台阶上坐着。

    怀雁不知为何竟也过来,在台阶上坐下,与她们隔着几步的距离,无言地望着天边朦胧的月。

    裴睿关了门,走进来。姜淮玉看了他一眼,他杉杉而来,手中捏着一卷素白的布帛。

    裴睿一身柔白轻罗交领直身宽袖寝衣,罗衣松散地贴附在他身上,随着他行走的动作,轻透干爽的衣料摩擦出细微沙沙的声,带出沐浴后清雅干净的草木香。

    他头发微湿,披散着,走到对面榻前坐下。

    姜淮玉刚瞥了一眼他那被墨发遮挡的肩,就见他递过来一物。

    那是一支光亮如骨的荆木枝。

    “你怎么还用这个?”姜淮玉问道。

    裴睿反问道:“你的扔了?”

    她倒是没有扔,被青梅收进箱笼里了,她也不答他,再道:“不是说了让你早些来吗?偏要在夜里沐浴,平白让人等你这许久。”

    裴睿看了看窗外,“此时不过二更初,时辰尚早,你平常这时候不还没睡吗?”

    他一手绕至颈后,将头发稍稍拨拢些,垂着左臂不动,侧身朝外,姜淮玉只好拿了那支荆木枝走过去替他绾发。

    虽然这几日已经熟悉了如何处理他的伤口,可每次要替他宽衣时,姜淮玉仍旧是有些羞赧发窘,因为要将他衣袖褪下至腰间,不然清洗的汤药容易弄脏了他衣袍,这样就免不得还要解开他腰上系带。

    裴睿坐在榻边,腰背挺直,只淡淡垂眸斜看着地面,似乎他并不把这当回事。

    还好他并不看她如何解他系带,令她手上不那么紧张,她速速褪了他衣襟袖袍,便认真给他换药。

    此时,裴睿才缓缓从那单调的木地板上收回视线。

    她离自己如此近,近得没有礼数的距离。

    她身上是熟悉的令人躁动的温香,她俯身微微前倾,那轻薄的杏子红襦裙将将落在他膝上,随着她上药包扎的动作轻轻地来回蹭动。

    当他暗暗肖想之间,那襦裙却离开了,片刻后又走回来,她伸手替他将袍袖穿上,又略略整了整衣襟。

    “好了,你回去吧。”

    这一次,她换药的速度这么快,仿佛赶着时间要催他走。

    裴睿忽然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潮热,不自然地理了理衣袍挡着,不敢再与她一室久待,站起身来,道了声谢便走了。

    *

    汴河上帆樯如林,舳舻相接,水天一色,晴空万里。

    一大早裴屹便亲自出城来到渡头相接,还派了好几辆马车随行前来,浩浩汤汤在渡头等着。

    他派了个眼力好的小厮站在水边高处往长安来的方向望着,自己则坐在马车里打盹。

    阳光晒下来,时间久了马车里越来越闷热,裴屹斜靠在车里眼皮越来越重。

    “老爷,他们来了!”小厮匆匆跑来,掀了车帘子朝里喊道。

    被他那公鸭嗓子一喊,将将睡着的裴屹魂儿差点被吓没,他用力揉了揉耳朵,瞪圆了眼正要骂,才想起自己起个大早跑这里是来

    干什么的,便忙钻出马车,整了整衣冠,由小厮领着匆匆去码头石阶上候着。

    及至官船靠岸,所有人陆陆续续下船,裴屹遥遥看见裴睿还高高端肃站在船上,似乎一点也不急着下船来,他心中焦急万分,连连朝他挥手。

    好不容易等裴睿方步徐徐下得船来,却见他身后跟着姜淮玉。

    裴屹脸上的笑一瞬间阴了下来,没想到他们两个分了还能行走在一处,但他马上又重拾了笑,朝姜淮玉一揖手,也请她上马车。

    裴屹眼弯如月,唇角生春,热络地拉着裴睿说话,请他跟自己同坐一辆马车回府,他与裴睿说了自己的近况,问了文阳侯府的情况,却只字不提那死去的张姨娘。

    侯府没有给她大肆操办后事,张氏无子,失了二老爷的宠,崔夫人又恨她,她独自在城郊寺院里病死后,崔夫人主动来找祁椒婧,只在那寺庙里做了场法事,薄棺浅葬。

    毕竟张氏被关到寺庙也是因为见不得人的丑事,这样便算是压下了没传出去。

    裴屹虽远在汴州,却时常私底下遣人给张氏送些吃的穿的用的,直到有一日那人带回来张氏过身的消息。可他原还想着等过了风头就偷偷将她带到汴州来的。

    裴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喝了几日的酒,烂醉如泥浑浑噩噩,时而大哭,时而大笑,所有人都怕他不敢靠近。

    过了许久他才自己慢慢清醒过来,坐在窗前发了一夜的呆,第二日一早就沐浴更衣,回官署上值,仿若什么都未发生过。

    裴睿时而回应几句,看着他脸上青色的胡渣,眼皮似乎也耷拉下来了些,瞧着比去岁见他时仿佛老了好几岁,一晃从一个英俊年轻又张狂的纨绔子变成这般沉稳练达深谙世故人情。

    只是裴睿却看得出,他与自己说话时看着虽热络,却有一股子斟酌计算藏在话语后头,再不似从前。

    裴屹在汴州置了处大宅子,宅里小厮丫鬟无数,小妾也有三五个。底下仆从都喊他“老爷”,日

    《和离后他悔不当初》 90-100(第2/15页)

    子过得比在文阳侯府自在许多。

    他从前喜欢回长安是为了张氏,现在她不在了他便不愿意回长安了,这次年节他也只是寄了封家书回去。

    一行七/八辆马车来到了裴府,裴屹大肆宴请,请了这一行秘书省的所有人,还有几个同船南下的官员。

    宴席摆在水榭中,四面轩窗推开,湖面的凉风吹来,扫去初夏的闷热。

    水榭对面的亭子里请了当地的乐人,弹琵琶唱曲儿,隔着半片粼粼湖水,婉转别有一番风趣。

    水榭里围了一圈矮案,杯盘罗列,珍馐美馔,小厮婢女来来往往在九曲廊桥,这排场堪比宫宴。

    众人极尽恭维之力,将裴屹从容貌、衣着、府宅、治家之道、为官之实通通夸了一遍。

    “哪里哪里,各位过誉了。”

    裴屹只是笑着听听,不再像从前那般将这些场面话当真。

    姜淮玉寻了处地方坐下,正巧可以看到对面亭子里衣袂翩翩的乐人演奏。

    众人也都各自坐下来,裴睿拣了个挨着姜淮玉的位子坐,而方京墨则很自觉地坐在远处。

    日悬中天,天宇湛然。

    唯有这湖心水榭凉风吹着,吹起了一众文人的文思,大家吃着喝着就开始舞文斗诗。

    琵琶声泠泠,掩映在诗文笑谈中。

    裴睿也不参与他们,只是偶尔转过头来与姜淮玉说两句话。但两个人中间隔着足够一人坐的空位,相敬如宾,各自吃饭。

    裴屹见众人吃得开心,便从主座起身,拿了酒盏过来给裴睿敬酒,他身后跟着的小厮持一鸳鸯纹银酒注子给他和裴睿的酒盏都满上。

    “你我兄弟得有近一年未见了,该喝个痛快!”

    不等裴睿答言,裴屹先干为敬,两只手指捏着喝干净的酒盏倒悬,几滴清澈的酒水滴落在矮案上,清秀的眉峰一挑。

    裴睿这几日每晚都到姜淮玉房间请她给自己肩上伤口上药,也答应了她伤口好全之前不饮酒,便只好推辞:“前些日子身上受了点伤,伤还未好实是不便饮酒,待二哥年节回家时自当痛饮几杯赔罪。”

    这句话却忽地触了裴屹的痛处,这里才是他的家,还想等他回文阳侯府再喝,若是他今年也不回去呢?

    但他知晓裴睿是个说一不二的性子,他此时看着虽是好言推辞,但他这个人却并不会像其他人那样随意劝两句就会改变主意,不过其实他喝不喝酒的无所谓。

    他便蹙眉问道:“受了什么伤?可打紧?”

    裴睿:“不打紧,就是伤口正愈合中,不宜饮酒。”

    裴屹便朝后边侍奉的丫鬟使了个眼色,让她们赶紧去把早先为裴睿准备好的最要紧的东西拿过来。

    第92章第92章宴请

    从渑池县单人轻骑到长安,不过三日路程,萧宸衍酒醒了之后当日就快马加鞭赶回了长安。

    上一次他阴差阳错错过了,这一次,他决不能重蹈覆辙。

    皇宫里的这一段路,他已经很久没走过了,贤妃的寝宫对他来说,是童年的桎梏,成年后自然不愿意再轻易踏足。只是,按制,他的婚事还需要她的首肯。

    贤妃身边的大宫女箐蝉站在寝殿门口,她手中刚接过宫婢去花园剪回来的花枝正欲回寝殿,就看见宫门外转进来一道绛紫色罗绫袍衣摆,袍衫之下是一双一尘不染的乌皮六合靴,虽被树木挡住了上身,但她一眼就知道是三皇子来了,忙捧着花枝飞也似的折进寝殿内。

    “贤妃娘子,殿下来看您了!”

    贤妃正吃着宫女切去核喂给她的樱桃,听闻此言,忙遣宫女们把樱桃收起来,又戴上案几上备着的月白色轻薄暖额,摆好姿势斜斜倚在榻上,微微闭上眼。

    萧宸衍打珠帘进来时,只见贤妃身着一件浅碧色对襟襦裙,肩头随意搭着一条长长的轻薄罗纱帔子,松松挽着慵来髻,额间系一条暖额,单薄的衣衫被窗外的风一吹,更显憔悴,那张脸乍看之下,竟像是病了十天半月的样子。

    箐蝉正将三枝牡丹六朵芍药配几片芭蕉叶插入一个越窑青瓷卷口瓶中,听见脚步声回头一看,震惊之余,忙跪下请安,屋中一应五六个小宫女也都跪下肃拜:“拜见煜王殿下。”

    萧宸衍一抬手让宫女们起来,阔步进来朝贤妃见礼,。

    “衍儿快坐,怎么想起来娘这里了?”贤妃抬起手摸了摸微松的发髻,稍稍坐直了身,轻咳了两声。

    “阿娘可是病了?可看了太医?”萧宸衍在榻对面落座,窥她面色。

    “不碍事的,用不着看什么太医。”贤妃淡淡一笑。

    “什么不碍事啊,”箐蝉忙接过她的话,近乎哽咽朝萧宸衍诉道,“殿下这许久没来不

    知道,娘子都病了数月了也不见好,夜里睡不好,吃饭也没什么胃口,太医来看了几回,药膳也都吃着,可也总不见好,您瞧瞧人都瘦了几圈儿了。”

    萧宸衍眼也没抬,见案几上几滴暗红汁液,又看底下两个宫女指甲缝里残留的颜色,猜测是樱桃,贤妃喜食樱桃,现在又正是时节,知她又在装病,也不戳破,只是安慰两句:“阿娘当照顾好自己身体,有空也常去花园里散散心。”

    贤妃叹了声气,“外头哪能散心啊,我可不想碰见丽贵妃或是皇后,别散心没散好,还惹来一肚子气。我也就只能在自家院子里这方寸之地走走,了此残生了。”

    “阿娘别说丧气话。”萧宸衍随口宽慰道。

    他虽说得随意,但好歹又是来看她又是陪她说话,贤妃乐得眉毛都扬了几分,而后又压下去。

    总觉得他今日过来应该是有什么事,但她又不想问,若是与萧宸衍谈起正事来,只怕娘俩又有架吵,她便按压着心中疑惑,继续与他闲聊家常。

    “娘这边给你做了几身夏衣,原是打算过几日让人给你送府上去,既然你来了,便试一试,合不合身,喜不喜欢。”

    箐蝉去取来了衣袍,萧宸衍只是看了一眼,便点了点头,“阿娘做的都是好的,不用试了。”

    闻言,贤妃却有些失落。

    萧宸衍只好解释一二:“儿回府再试,现在换来换去的麻烦。”

    “行,”贤妃淡淡一笑,又吩咐人去摆饭,“衍儿既然来了,便陪娘一起吃饭吧?”

    萧宸衍并未拒绝,看了眼窗边花瓶里那几朵美艳的花,只觉得和她房中淡雅的布置有些不搭。

    就像她这个人,明明性情颇躁,明明喜欢张扬,却要表现出一副病弱美人不理俗事的样子。

    曾经她年轻时,总以为他只是个小孩子不会记事也不记仇,遇到一点不顺心的事就关起门来对他破口大骂。

    现在他大了,她老了,却又总是喜欢摆出一副慈母的样,与他两个人这般浮于表面的客套寒暄。

    可她这个人却又偏偏喜欢这种心照不宣的回避,只要不提往事,她就真以为两人之间没有任何心结。

    萧宸衍应了下来,与她到正屋吃饭。

    贤妃不知他今日来,没有提前准备

    《和离后他悔不当初》 90-100(第3/15页)

    好,只将将来得及让宫女去请尚食局加做了两样他从前爱吃的菜,赶在他离开前让他留下来一道用膳。

    箐蝉站在一旁,低头见萧宸衍左手手背上有一条小指盖大小的疤,那是有一次年幼的萧宸衍不小心摔碎了一个花瓶,与里屋窗边案上那个差不多样式的,花瓶碎片划破了他的手,可是贤妃过来却看不见他衣袖遮掩下手上仍在滴血的伤口,只是把他劈头盖脸骂了一通,说那是她最喜欢的花瓶,说他这么大一个人连个花瓶都拿不好将来能成什么器。

    后来,还是她去请了太医来看,太医给敷了药,说伤口不深很快就会好,也不会留下明显的伤痕,可是她眼瞧着那伤口却似乎总好不了,连续多日都看见他手背上渗着血,结果留下了一道难看的疤。

    箐蝉收起往日思绪,笑道:“殿下您看,您来了,娘子饭都多吃了几口,以后您可得常来。”

    萧宸衍淡淡颔首,并未言语,只是低头吃着陶罐里的藕块炖肉。

    “衍儿喜欢,娘的这盅还没吃,给你,多吃些。”贤妃将自己面前的陶罐移到萧宸衍手边。

    萧宸衍只是垂眸看了一眼,没说谢也没说不要。

    用完膳后,萧宸衍这才禀明来意:“儿臣有件事想请阿娘做主。”

    “什么事?”听见他有求于她,贤妃心里暗暗乐开了花。

    萧宸衍拔座起身,一撩袍摆,在贤妃面前跪下,脊背挺拔:“儿臣心慕卫国公府姜氏淮玉,愿聘为妇,恳请阿娘与父皇圣裁。”

    *

    汴州,裴屹府中。

    日影淬金,满座衣冠。

    水殿风来,丫鬟们流水一样端上来了甜点,一一摆到各人面前案上。

    裴屹端起一盏越窑青瓷碗,笑呵呵朝所有人介绍道:“这酥酪茶是裴某府中胡厨的拿手甜品,甜而不腻,一大块的酥块融于冰镇的茶汤中,乳酪软糯入口即化,甜润冰凉,这夏日饭后解腻,实是好物,请大家尝尝。”

    丫鬟给裴睿端上了酥酪茶,她退到裴睿身后侍立,朝裴屹暗暗点了一下头,裴屹眼底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掩盖了底下暗沉的算计。

    姜淮玉尝了一口那酥酪茶,清清甜甜的,口感还真是不错。

    她在船上待了大半个月,吃的东西大多不是腌制的就是已经不太新鲜的,今日在裴屹家中吃了这么多好吃的,大饱口福,刚巧席上吃的有些腻口了,就有这爽口的酥酪茶喝,裴屹这人还真是懂的享受的,他这里可比在文阳侯府的吃食好多了。

    姜淮玉很快就将自己碗里的吃完了,这碗很小,量也很小。她转头看见裴睿手边的那碗一口酥酪茶却是未动,才想起他并不喜欢乳酪。

    裴睿见她三五口就把自己碗里的酥酪茶吃完了,此时正看着他的碗,不由一笑,将那盏青瓷小碗移到她面前:“你吃吧。”

    姜淮玉窥他一眼,笑道:“我知你不喜欢乳酪,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刚将汤匙放进碗中,正要入口,却忽然被裴睿身后侍立的丫鬟一把抢走了碗匙。

    姜淮玉惊得一愣,却听那丫鬟娇声道:“这碗酥酪茶放了太久,味道品相都不好了,娘子若喜欢,奴婢这就去请厨子再给您做一碗新鲜的来。”

    姜淮玉:“不必麻烦了,我就吃这碗,也没放多久,看着还行,你给我吧。”

    丫鬟忙将手中的酥酪茶递给后头守着的小厮,嘴里仍是朝她连连道歉:“今日天气热些,乳酪这东西放久了就容易坏,若是让客人吃坏了肚子奴婢可是要被老爷责罚了,还请娘子体恤。”

    虽然觉得有些奇怪,姜淮玉还是好言道:“好吧,不过不用劳烦厨子再重做一碗,我也吃的差不多了。”

    姜淮玉转回身,忽又觉得有些吃撑了,便想去外面走走消消食。

    裴屹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动静,远远看着,神色颇忧,他走过来,听了个大概,也没说什么,只是打发小厮把裴睿的那碗酥酪茶端走了,而后凑近了小声与裴睿说话。

    “我前些日子重金买了幅墨宝,说是卫清宣先生的真迹,这次正巧府中来了这么多秘书省的友人,我想拿给他们看看,但又怕若不是真迹,那就丢丑了。三弟你对这些比为兄在行,可否请你帮我去看看,若你看后说是真迹,我再请他们去看。”

    “在何处?”

    “就在我书房,我让人带你去。”

    裴屹朝那丫鬟一抬下颌,丫鬟莞尔一笑,引着裴睿出了水榭。

    裴屹这才暗暗吁了口气,方才见裴睿不吃那酥酪茶,心中疑惑,他来他这里既不喝酒也不吃茶,难道是对他有所防备?

    但按理说不该啊,他如何得到消息他想害他?

    好在此刻三言两语就把他哄骗去书房了。

    裴屹早有两手准备,除了那个陌生男子给的药,他下在了那碗酥酪茶中裴睿没吃。但他还弄来了迷/情/香,让秋露儿在暗处等着,看这边局势,若是领裴睿往书房去,就及时点上香,不出一盏茶的功夫,他便会意乱情迷,不能自已,到时候秋露儿那娇软的身子往他身上一贴,还怕他不就范?

    第93章第93章圈套

    长安,皇宫。

    贤妃柳眉倒竖,面色微沉,沉吟道:“姜……淮玉?”

    她想起姜淮玉从前是唯一一个与萧宸衍走得近的孩子,可后来听闻她心慕别人,又未见萧宸衍有什么举动,她原以为他对她没有儿女之情,没成想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却忽然提起她来,而这一提起就是要娶她。

    “你先起来说话,”贤妃催着萧宸衍起来,让他坐回椅上去,而后转向箐蝉问询:“她是不是嫁人了后又和离了?”

    箐蝉:“是,娘子记得无错。”

    许多年前,老卫国公为国战死,皇帝赐其嫡长子姜卓川世袭卫国公之爵,他许久不回京都,一直在外戍边,而她外祖家两个舅舅也手握兵权,如今皇帝身子不好,萧宸衍却在这个时候要与她家联姻,只怕意图会被有心人曲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