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的脑门了。
“我来吧。”梅斯卡尔挡在了她的面前,既然是自己惹出来的事,理应他自己承担开枪的责任。
雾岛礼迟疑地道:“我去训练场的次数够少了,都没见过你几次,你枪法……不会跳弹吧?”
平时跳弹也就算了,鼹鼠身上绑满炸-弹,她还不想刚劝服梅斯卡尔,就和对方一起被炸死,还要连累外面无辜的游客。
“这么近不会吧!”梅斯卡尔被她说得不自信了起来,“我先把炸-弹拆了……”
少年从雾岛礼手中接过枪-支,由于炸-弹本来就没有启动,而且是梅斯卡尔自己安装的,他很清楚哪些线能动不能动,几下剪掉了对方身上连接雷-管的线路,将炸-弹装回包里后,才一枪干掉了鼹鼠。
户外过山车的尖叫和设施启动时巨大的噪音,很好地掩盖了清脆的枪响声,鲜血飞溅,望着男人垂下的头颅,梅斯卡尔不再停留,和雾岛礼一起离开了现场。
楼下隐蔽处,波本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他倚靠着墙壁,敛去了眸中的复杂情绪。
约半小时前。
他们在浅草区商业街的一个垃圾桶盖子上看见了被目标丢弃的手机后,在苏格兰的提议下,几人决定分头行动,按照各自的方法,在附近寻找鼹鼠的踪影,节约时间。
然而波本和苏格兰却没有立即分开,他们决定从垃圾桶附近的商业街查起,但商业街的范围很大,一个人没办法在短时间内彻底搜查这片区域,两人的行动范围难免有所重合。
苏格兰拿着鼹鼠的照片,从一家商店出来后,见金发黑皮的青年托着下颌一副沉思的模样,走了过来,若有所思地问:
“怎么了?波本,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子。”
“不,没什么……”波本下意识地想要否认,话音落下,他才反应过来,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自己这副躲闪态度,倒像是故意在掩饰什么。
面对同是卧底警察的发小,他莫名有点心虚。
“是珞斯酒的事情吗?”苏格兰了然地猜测着。
“鼹鼠被组织逼到绝境说不定会狗急跳墙,但珞斯酒和梅斯卡尔都不擅长打斗,梅斯卡尔负责用黑客技术进行支援,危险性不大,珞斯酒和鼹鼠对上,也许……”波本说着说着便停了下来,表情愈发懊恼。
他一个公安警察,那么关心一个组织成员干什么?
“你要是担心雾岛小姐,就过去看看吧。”苏格兰不着痕迹地转变了称呼,既是表明也是提醒此时他们谈论的是以朋友身份和他们相处的雾岛礼,而不是组织的珞斯酒。
黑发男子温和地道:“我能理解你的心情,雾岛小姐看上去不像是什么坏人,而且和组织的关系相对游离。”
“但她毕竟是组织的一员,还和那个黑死酒关系匪浅。”波本理智和感情拉扯着,让他一时无法下定决心。
君度的事件后,他调查了黑死酒,组织中有关这个代号的传闻,都非常神秘和危险。
据说黑死酒鲜少与人有私交,性格阴晴不定,非常年轻,却没有人敢轻视,多数人只闻其名未见其人。
黑死酒对待卧底毫不留情,从无失手,而且只要他接手的任务,目标必然会死亡,无一例外。
甚至有人说他比琴酒更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杀人机器,却比琴酒更难捉摸。
两年前,黑死酒突然从组织中消失,之后珞斯酒在琴酒的上门邀请下加入组织,并在极短时间获得代号。没有人知道黑死酒失踪的原因,组织又为什么要拉雾岛礼入伙,是认为雾岛礼有和兄长如出一辙的才能,还是想将她当作人质?
波本不能确定,这让他在面对雾岛礼时,不知道该拿出什么样的态度来。
“你的担忧并非毫无根据。正因为如此,亲眼确认她的处境,从情报收集的角度也说得通,不是吗?”苏格兰语气平和。
波本迟疑了下,看向发小,无奈地笑了笑:“你这是……在帮我找借口吗?苏格兰。”
“只是想告诉你,有时候不必对自己这么苛刻。”苏格兰伸手拍了拍波本的肩膀,面露微笑。
波本被苏格兰说服,最终还是决定看看珞斯酒那边有没有什么意外,然而他回到车上,拿出手机,尚未联系雾岛礼,一封寄信人ID显示为乱码的邮件弹了出来。
他疑惑地点开邮件,接着瞳孔微微紧缩。
【现在有时间,去浅草游乐园看看吧,除了鼹鼠,还有些有意思的东西在。
鼹鼠照片.jpg
ps:不要告诉其他人,不然我不保证会发生什么意外。】
这封神秘的邮件让波本感到了一丝威胁,却谈不上多危险。发信人对他们的情报很了解,连他的组织邮箱地址都能弄到,大可采取更强硬的手段。似乎就像邮件说的,对方只想给他介绍一样“有趣的东西”。
波本思考片刻,余光扫过车窗外的苏格兰,最终决定独自赴约。
然后就是在浅草游乐园过山车的设施内部,他匆忙赶到邮件中的地址时,发现三楼已经有人了,他躲在阴影中,旁听了一切。
他一时说不清自己现在的心情。
原来,她并非不可动摇。
她可以被拉拢。
他舒了口气,庆幸的同时,又感到了一丝努力克制也无法忽略的、微妙的……嫉妒。
他试图用理智抑制这份心意,用立场和责任框住自己,然而,这份克制在此刻竟有些摇摇欲坠,与不合时宜。
在他刚压下所有顾虑,下定决心要将她拉到自己身边时,雾岛礼已经做出了决定。
冒着炸-弹的危险,她确信无误地告诉梅斯卡尔,会和他一起离开组织。
那他呢?
他没有立场,也没有资格干涉她的想法。
不过……雾岛礼果然很少做这种事,现场处理得太粗糙了。
等两人离开后,波本来到三楼,他瞥了眼栏杆边的尸体,用小刀割断了鼹鼠身上的绳索,回收了一下现场的痕迹,才迅速离开了游乐园设施的内部。
走出设施后,他拿出手机,重新点开那封邮件,本来想发信息询问对方是谁,刚才看得匆忙,他闲下来后,仔细看了眼ID的乱码,骤然察觉乱码疑似一个暗号。
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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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中的特殊符号“_@%(&~^”,直接将字母拼在一起,可以得到一个英文单词“Brennivin”。
发信人一开始便告诉了他自己的身份。
Brennivin,直译是燃烧的酒,是一种源自冰岛的烈酒,又叫……黑死酒。
波本面露愕然,他联想到黑死酒和雾岛礼的关系,沉吟了会儿,发消息询问。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件事?黑死酒。】
他特意在邮件中提及对方代号,也是表明自己已经清楚对方身份。
【当然是有趣,你好像很关心我那个妹妹。但是她好像背叛了组织,你会怎么做呢?波本。】
黑死酒开门见山地问,显然也知道设施内部发生的事情。
波本不由得皱起了眉。
珞斯酒背叛组织的事情一旦坐实,不仅她会身陷险境,他这个知情不报者也会受到牵连。
波本不清楚黑死酒发邮件给他,让他知晓这件事的用意。
是试探,还是说……
波本灰紫色的眸子染上冷意。
【我们见面谈谈?】
对于波本的邀请,黑死酒却不再回消息了。
波本等了半晌,少见烦闷地轻“啧”了声。
还是提醒雾岛礼小心点吧。
不过他要怎样解释,自己为什么会收到黑死酒的消息,以及有没有听见过山车设施内部发生的事?
他既不能暴露自己的探查,又没法坦诚消息来源,进退两难的境地,让他抿紧了唇。
她会……信任他吗?
就像信任梅斯卡尔那样。
……
另一边,梅斯卡尔老老实实地回到组织后,删除了他和珞斯酒进入游乐园的记录。雾岛礼则给其他人发了消息,告诉他们鼹鼠已经死亡,不用再查下去了。
波本进园时做了遮掩,加上今天是周末,游乐园的游客非常多,梅斯卡尔的重心又不在波本身上,毕竟他压根不知道波本也来了,于是忽略了监控画面中一两帧可疑的影子。
雾岛礼没有回商业街,直接打车回了米花町的公寓。
她本来是觉得今天太晚了,在外面忙了一整天,想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坐在出租车上时,她敏锐发觉自己被人跟踪了。
一辆黑色的轿车低调地跟在后面。
雾岛礼蹙了蹙眉,临时改了目的地。
出租车开进一条错综复杂的小巷后,她提前下了车,让出租车继续往前开。
黑色轿车同样开进小巷,却没有立即跟上去。
巷子太过狭窄,不大的轿车却将巷子占了个满满当当。残阳如血,泼洒在冰冷的车身上,明暗交错间,眼前的画面异常有压迫感。
幸亏这里很偏僻,没什么人路过,不然都不好走路。
车窗缓缓下降,坐在司机位置的英俊男子偏头望向了旁边漆黑的小路,轻笑了一声。
“我亲爱的妹妹,这一招有点太老套了。”
黑死酒面对妹妹手上漆黑的枪口,笑吟吟地道。
“黑死酒?”她试探地问。
“嗯。”男子点了点头。
“雾岛阳?”她接着又确认了一遍。
“是我,”黑死酒无奈地反问,“怎么?连哥哥都认不出来了?”
“……”
雾岛礼沉默良久,这种欠打的语气,是他本人。
她这才慢腾腾的收起了手-枪,但又补上了一句:“你不会是AI托管的吧?”
“货真价实的你哥哥,不是系统也不是AI。”黑死酒哑然片刻,觉得自己这个妹妹想象力实在太丰富了,出声催促,“上车再聊,再堵在这儿得被骂了。”
雾岛礼不等他说完,已经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上了车,有条不紊地系好了安全带。
“纠正一下,”她偏头看了黑死酒一眼,“不是我的招数太老套,我认出是你了……至少是你的外壳,不然我应该把车抢了亲自开去据点,然后提前打电话给科恩基安蒂他们,在路上堵你。”
“砰——一枪爆头。”雾岛礼用手指当做手-枪,比了个开枪的手势。
黑死酒干笑了声。
“那还真是多谢你饶命了。”
自家这个妹妹,看起来温温柔柔,生气的时候,还是一如既往的可怕啊——
作者有话说:妹妹和哥哥,只会打起来jpg
第50章
和哥哥的商谈结束。
组织成员珞斯酒的工作结束,天才画家雾岛礼又得上线了。
离她接的商稿的ddl还有不到两天,雾岛礼收到艺术经理人安藤先生的催促,第二天大早,返回了高圆寺南的画室,花了快一整天的时间,在夕阳洒满房间时,终于将之前未完成的画画完。
她欣赏着面前断断续续画了一个月终于完成的油画,坐在椅子上,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只觉得浑身关节都在咔哒作响。
“好累……终于画完了。”
她打电话通知安藤先生一会儿派人过来取画。她只早上烤了片吐司,喝了点牛奶,不知不觉饿了一天,站起身的瞬间有点头晕目眩,准备在安藤先生上门前外出觅点食。
附近就有一家拉面店,味道还不错。
因为拉面店离后门更近,那个位置又不好停车,她干脆走路过去。步行五六分钟,便抵达了拉面店门口。
这个时间店里没什么客人,虽然日本社会会女孩子不能一个人去拉面店的潜规则,会被认为不够“女子力”,但雾岛礼才不在乎那些莫名其妙的规矩,她点了碗豚骨拉面,吃饱后还喝了一大口汤。
汤才是豚骨拉面的精华,就是味道能再淡点就好了,好咸。
她正准备看看菜单上还有没有什么小吃,突然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她懵然回过头,隔着店面灰扑扑的玻璃门,外面亮着火光的地方,总感觉有些眼熟……
雾岛礼:“……”
等等,那不是她家吗!
……
两年前,某个男人与好友为了搞点钱花,一拍即合,在两栋公寓楼里安装了炸-弹,用人质向警方勒索了10亿日元。
收到钱后,他们按照约定停止了炸-弹的计时,然而狡猾的警方竟然骗他们炸-弹并未停止!
好友出于好心,用附近的公用电话亭打给警方,想告诉他们拆弹的方法,却被警方追踪,在逃跑时车祸离世。
男人对“出尔反尔”的警察内心充满憎恨,于是用遥控器远程操作了炸-弹爆炸。
他听见远处公寓楼传来的爆炸声,十分愉悦,以为自己替好友复了仇。
他事后才听说,那栋公寓他安装炸-弹的那一层,住了位大小姐!要求那些爆破警察帮她搬东西,结果意外让他们躲过了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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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
该死的警察,运气也太好了!
男人狠得牙痒痒,多方打听,终于知道了那个大小姐的身份——之所以花费了这么多时间,是因为他调查对方身份时,莫名遭受了一些阻碍。
不过现在,问题都解决了,他查出对方身份后,迫不及待偷溜入二楼的卧室,把提前一年准备的炸-弹放在了床底下。
对方住的独栋别墅简直太棒了!邻居都住得很远,翻墙进去不小心弄出点动静,通常也不会被人发现。
这种颐指气使的有钱人就该去死!
男人本来以为自己很快就能完成复仇,然后他租了个房子在对面监视了半个月,发现对方一次也没来。
这不是画室吗?那个大小姐不是画家吗?怎么一次也不来画室打工啊!
万恶的有钱人!
男人钱花得差不多了,之前勒索的钱是连号没洗干净不能随便用,在他快饿死在出租屋,正想着要不要出去打小时工时,某天晚上回来,看见别墅一楼亮着灯,而且一楼有人影在晃。
终于等到房屋的主人回来,他赶紧回去找出炸-弹遥控器,兴奋地按下了按钮。
这一次,炸-弹肯定不会落空了吧!
……
雾岛礼报了警。
出警的是萩原研二,爆-炸-物处理班在现场提取证据,萩原研二找到望着被炸毁的别墅,一脸杀意的少女,打了个寒颤。
哇,这可是货真价实的杀气。
“雾岛小姐?”他试探地叫出了她的姓氏,“你没事吧?”
“嗯?我没事哦,不就是要不是出去吃饭了差一点就被炸死了,还有画了一个月的画毁掉了而明天就是最后期限了,能有什么大事?”
她笑容灿烂地回应。
……这不是问题很大吗!
“我们绝对会尽快将犯人抓捕归案!”萩原研二连忙保证,“对了,雾岛小姐有没有什么线索?炸-弹在二楼的卧室,从现场痕迹看,炸-弹安装的位置很隐蔽和牢固,不像是临时放置的,看起来和雾岛小姐的仇怨很深啊。雾岛小姐有怀疑对象吗?”
“……”
少女眸光轻闪。
那可太多了。
不过那些都是针对珞斯酒的,知道她这个身份的人不多,和雾岛礼有仇的……
“不知道诶?难道是在拍卖会上输给我的某些艺术家请来的杀手?”她托着下颌胡乱猜测着。
“雾岛小姐向来与世无争,一心为了作品,对外交涉基本是我的工作,而且她的性格随和,口碑在业界很好,待人处事挑不出半点错,我很难想象会有什么人和我们雾岛小姐结下仇怨,非要说的话……她在绘画上的天赋,实在太遭人记恨,但这绝不是雾岛小姐的错误。”
这时一道谦和的声音传来,来人是一名四五十岁的男性,身穿烟灰色西装,个子中等,但身姿挺拔,看上去非常儒雅亲切。
“你是……”萩原研二语气疑惑。
“你好,在下安藤雅仁,是雾岛小姐的艺术经理人。原本是来拿雾岛小姐完成的作品……”安藤雅仁自我介绍道。
“作品已经没了,全都没了……”
雾岛礼闻言又想起了废墟中被炸成碎片的心血,眼神逐渐失去焦距,虚弱地喃喃。
“雾岛小姐不用焦急,甲方那边我会去交涉,当务之急是找出犯人。”安藤雅仁连忙安慰。
“是啊,我们也会尽力的。往好处想,还好雾岛小姐没事。”萩原研二也说。
“早知道就不画了,还不如拖稿呢。”雾岛礼现在就非常后悔。
难得勤快了一次。
安藤雅仁:……那样他会伤心的。
对于炸-弹犯,雾岛礼这边没掌握什么有效线索,或者说,她能提供的情报都不能说。所以警方只能用最常规的办法,依靠现场遗留的物证进行排查,化验结果出来还需要不少时间。
考虑到炸-弹犯尚未落网,萩原研二主动提出可以协调其他部门为她提供保护,雾岛礼稍作沉吟,婉拒了对方。
“还是不麻烦你们了,这次是我大意了……太久没来这边了,忘了检查,我会暂时搬到另一处房产,然后请保镖的。”雾岛礼并不怎么紧张地说。
萩原研二本来还想劝几句,想到小阵平告诉他,雾岛小姐和小降谷认识的事情,最后决定还是不多管闲事了。
也许雾岛小姐有她的考量。
“明白了,需要帮忙的话,随时打给我,雾岛小姐有我的联系方式。不站在警察的立场上,单纯以朋友的身份,我也愿意帮你哦。”萩原研二笑吟吟地表示。
“那就先谢谢萩原警官了。”
雾岛礼回以微笑。
……
爆炸案后,她没有回米花町的公寓,而是搬去了组织的安全屋。
米花町和高圆寺南的两处房产,都是以“雾岛礼”这个身份办理的,难保炸-弹犯不会查到那里。
她在米花町公寓的邻居都是普通人,万一有炸-弹,还是炸死安全屋附近的组织成员好了。
她非常大方地想着。
而且安全屋的家具齐全,不需要另外准备,附近的房间经常有其他的组织成员出入,这种刀口上讨生活的工作,每个人恨不得把自己的落脚点检查个八百遍,只要没遇到警方持枪突袭,她不信这还能出问题?
她先回了趟米花町的公寓,用行李箱装了一箱子的洗漱护肤用品和衣物,然后把东西甩在车子的后备箱,开车去了就在米花町的一处安全屋。
眼前的房屋是那种老式的公寓,一共四层,没有电梯,每层四个房间,从楼梯上来,左右各两间。边角的墙皮起翘脱落,不小心就会蹭一身灰。
她费力地将箱子拖上了四楼,用从管理员那里取来的钥匙打开了门。
进门时她注意了下这一层除了她,只有最右边有个外围成员住,她上楼时注意到对方将门打开了一个缝隙,暗中观察了她一会儿,见她用钥匙打开门后,才默默地关上了房门。
该死的炸-弹犯,她绝对不会放过他!
雾岛礼根本不擅长干体力活,气喘吁吁地把行李箱放到玄关,就再也没精力整理了。
房间还算干净,地上有一层薄薄的灰尘,但桌椅和榻榻米都蒙着塑料的防尘罩,揭下来就能直接使用。
她准备休息一下明天再打扫卫生,用湿毛巾简单擦拭了下榻榻米,晾干后才铺上被褥。
总的来说,房间虽然没有她之前常住的公寓宽敞和奢华,但也还算温馨。
她觉得窗台的位置很适合养点植物,准备明天去超市的时候,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卖盆栽。
第二天,雾岛礼去了附近的百货商场添置东西,等她带着一大包零食和仙人掌球回到安全屋时,发现昨天还空着的隔壁房间住进了人。
走廊上堆放着,久未住人的房间空气不够流通,大门敞开通
《红方卧底,但黑方十佳员工》 40-50(第16/16页)
着风,里面传来叮铃哐啷的声音,似乎在打扫卫生。
声音停止后,金发黑皮的男子伸出肌肉结实匀称的手臂,想要把门带上,注意到门外的少女,他像是怔了一下,随即朝她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主动打了个招呼:
“好巧,雾岛小姐。”
大概是……好巧吧?
“你怎么搬来这里了?波本。”
她狐疑地道——
作者有话说:50章了好耶
纪念一下炸弹犯重出江湖×(这有什么好纪念的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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