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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进阶手册》 30-40(第1/16页)

    第31章

    可见当局者迷真是一个永不出错的道理。

    从眼下的平静繁华中跳出去看了一下,宋慧娘才发现问题是不小的。

    于是突然之间,最主要的任务不再是收取关注值让自己通过金手指平平安安活到老,而是……不要亡国。

    任务突然艰巨了很多!

    艰巨到宋慧娘早上醒来,都久久回不过神来。

    她很想找人商量一下这件事,一时却不知道找谁。

    何谨么?她眼下也只不过是个内侍监总管,就算知道了这件事,又能怎么样呢?更何况,她权倾朝野之后亡国了,很难让人不联想这个亡国是不是和她有关系哎。

    杨桉甫?得了吧,忠诚度都降了,作为前朝党派首领,这个老狐狸显然有很多自己的想法。

    思索许久,脑子里浮现出的,也只有郭云珠的身影。

    可是,显然也不适合告诉郭云珠。

    至少眼下不适合。

    话虽如此,不知不觉又散步到了宝华宫前,香玉前去传话,出来的又是清茶——身边却多了一人,正是那郭家三娘子郭云蝉。

    可能是今日天气好,郭云蝉没有穿那雪白狐裘,只戴了一个白色的毛领,穿了鹅黄色的袄子和妃色的褶裙,比之上次初见的清丽,这次便是显得可爱俏丽,宫中少有这样鲜亮的穿搭,宋慧娘看得眼前一亮。

    只是清茶带来的消息就不那么让人心情愉快,她吞吞吐吐:“娘娘……娘娘说,今日事务繁忙,便不用请安了,呃,让三娘子,来帮帮我们……”

    这一看就不是真实的原因。

    宋慧娘很想问问郭云珠是不是还在尴尬,无奈郭云蝉就在旁边,便先同郭云蝉寒暄:“这样啊,三娘子可安好,你能来帮忙,真是一件好事。”

    郭云蝉先是行礼,又道:“臣女虽没什么能力,平日在家中,也会帮娘亲做些琐事,望宋娘娘别嫌臣女愚钝,尽管吩咐就是了。”

    宋慧娘先看了下她的忠诚度——0。

    意料之中,甚至有点小惊喜,竟然不是负数,顺便道:“哪的话,是我要麻烦你,对了,你识字吧?”

    事情是真的多,管她郭云蝉是不是来监视自己的,能用就行。

    郭云蝉愣了一下才说:“稍念过几本书。”

    宋慧娘便道:“好,那你先接手扫盲的事,学堂地址已经选好了,北边有几个院子空着,选了其中一个,取了名字叫听泉阁——你觉得怎么样,不喜欢能改。”

    郭云蝉:“……”什么?

    事情要一步一步走,总之,眼下先控制好内宫,从扫盲开始做起。

    ……

    一不留神忙到了年后。

    这期间,自然也不是完全没有见到郭云珠的机会,祭祖的时候啦,朝拜的时候啦,还有去照顾宋锦书的时候啦,都有见面的机会,只是郭云珠总是不冷不热,话也是说半句留半句,和从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宋慧娘不知道这是因为她还在尴尬,还是因为这几次的相处,总有郭云蝉出现在旁边。

    转眼元宵已过,过年这件大事算是告一段落,听泉阁也开始入学了。

    目前定的规矩是,年十五岁以下的宫人隔日晚上便要去上一个半时辰的课,新进掖庭与内侍监,还未分派工作的,则上全天四个时辰,若要请假,都要给出书面请假条说明原因,否则都扣钱。

    宋慧娘特意从禁卫中借了人来用,身穿甲胄的禁军在听泉阁门口一站,顿时灭了所有妄图偷奸耍滑的人的心思,坚持不坚持得下去另说,至少开端还算老实。

    结果请的老师又出了麻烦,最开始是请了几个在翰林院坐冷板凳的老学究,他们自然老大不愿意,但无事可做的情况下,这也算是个活计,说出去至少还是在皇宫做事。

    但过了两日,便有一半的老师不来了,宋慧娘打听了一下,是外头传的名声不好听,说他们为了钱权卑躬屈膝有辱师门了。

    宋慧娘便干脆找了人去太学搞校招,问有没有人愿意来的,本来没人抱有希望,结果真来了两个年轻的学生,是捐了钱才来的国子监念书,念得也并不如何好,眼看着学业结束也没考上进士,要回家去了,看了这个招聘,不抱希望地来了。

    来了之后她们比宋慧娘还激动,因为本来完全没想过能来宫里做事,听到有俸禄,弹冠相庆——她们原本以为是她们要花钱买这个职位!

    这事自然也传到前朝,前朝褒贬不一,又争吵了一段日子,突然哑火了。

    哑火的原因很现实,冰雪消融,适合打仗,北面燕国突然压境了。

    军情快马加鞭传来,说是燕国触动起码二十万大军,前线要钱要粮要军备。

    这事说起来就又头疼,本朝目前是募兵制,顾名思义,就是以招募雇佣的方式聚集士兵的一种制度,这样的好处很明显,士兵都是自愿当兵的,战斗力强专业性高,参军好处很多,可免除赋税赋役,供给衣食,还有钱拿。

    缺点也很明显,首先就是太花钱了,其次就是容易形成割据。

    为了防止割据,本朝初期的皇帝们用了很多方法,牢牢掌握军权,但权势这种东西,此消彼长,当皇帝的权势开始旁落,军权便到了别人手上,难以回来了。

    士兵们远在边境,又大字不识,根本没有忠君爱国的想法,谁给钱就听谁的。

    玄武军就这样诞生了。

    实际上就是郭家军,牢牢掌握在郭青雉手中。

    南党想改革军制,首先就是便是想裁撤军队,可燕国虎视眈眈,没人敢真的大刀阔斧地做这件事。

    雪上加霜的是,今年一场倒春寒带来的一场寒潮引发了雪灾,春耕受到极大干扰,眼下又要征税,实在不近人情。

    郭云珠免了有灾情地方的赋税,却又面临军费不足的问题。

    更何况,朝中也有些风言风语,暗示军费可能最后也是落到郭家的手里。

    立刻有人站出来表示可以求和,这次郭云珠发了大火,几乎将求和派打了个半死,表示自己的决心,最后好不容易凑足了军费,又无人愿意去前线监军。

    监军从前不算是个苦差事,但如果去玄武军,那就不一定了。

    郭将军不近人情,又手握重权,监军占不到便宜。

    在一片剑拔弩张的氛围中,郭云珠下了诏书,派何谨作为监军前往北境。

    在“教室”之中,何谨说:“这是郭云蝉出的主意。”

    宋慧娘回想着郭云蝉那小白兔一般的样子:“你确定?”

    “嗯,郭云蝉这番谋算可算一石二鸟,既解决了监军的事,又令自己能掌宫中更多权利——既然我去监军了,内宫更多事宜自然得移交给她,毕竟,娘娘手上确实无人可用吧。”

    宋慧娘道:“那她……也太精力充沛了吧,我本来以为她已经够忙了。”

    何谨又忍不住笑了——她时常觉得宋慧娘说的话好笑,但并不是觉得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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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而是觉得有趣,笑了之后道:“她很有野心。”

    宋慧娘嘟囔:“这点我倒是看得出来,不过,无论如何,这也算是个阳谋了,对你来说并不算坏事。”

    只要打仗胜了,都算有军功,此番只要得胜回朝,何谨大有可为。

    远去境北,最担心的自然是被宫里的人遗忘,回来就被边缘化,但何谨每夜都可以进入“教室”,就不存在这个担忧。

    唯一就是,宋慧娘确实少了个好帮手。

    白天再见到郭云蝉,心境便多少有些不同。

    若是从前,这番也影响不到她的小手段,宋慧娘一笑置之便是了,但如今已经有了“十五年后就要亡国”这样一柄剑悬在头顶,再知晓这些小手段,便觉得厌烦。

    但看了郭云蝉递上来的工作月报,顿时又笑了。

    不是有句话么,管它黑猫白猫,能抓老鼠就是好猫。

    虽然头顶着“0”的忠诚度,但她做出来的活,确实很漂亮。

    “这个月大家的成绩竟然进步了那么多,旷课率也降了,禁军的投诉也少了,预算竟然还没超,三娘子,这都是你的功劳,你若是为官,定是肱股之臣。”

    这一番吹捧是郭云蝉从未听过的,从前大多数人夸她也只夸她漂亮,这番话实在是说到了郭云蝉的心坎,她耳朵都红了,努力装作谦虚的样子道:“都是娘娘教导的好。”

    “哎,若在国子监,你做个祭酒绰绰有余。”

    “娘娘言过了。”

    “下个月肯定能来一批基本识字了的吧,你还得花点心思,培训他们也像你这样有条不紊,你肯定有主意,今晚之前写个计划给我看看,我帮你参谋参谋。”

    “好,今晚之前一定写好。”

    宋慧娘觉得少了事,郭云蝉觉得自己有用,两人都获得了美好的体验,于是四目相对,都笑得如春花般灿烂。

    郭云珠透过窗户缝看到了,摔了手上的折子道:“孤忙得头疼,她们俩倒好,在孤院子里聊起来了,聊什么呢!”

    兰渝吓了一跳,近来郭云珠确实有些阴晴不定,便小声道:“奴才去把三娘子叫进来?”

    郭云珠脱口而出:“把宋娘娘叫进来。”

    这么说完,就后悔了。

    可这句话已经在嘴边盘旋太久,实在是忍不住了。

    那天晚上的事,郭云珠全记得。

    但就是因为全记得,所以才更觉荒谬绝伦,不知该如何面对宋慧娘。

    她连说出那句话时,到底抱着什么样的心情都记得。

    她记得自己抱着宋慧娘的胳膊不松手,因为她贪恋那温暖,她记得自己埋怨宋慧娘太凶,因为她总觉得宋慧娘应该是温柔的,她还记得自己提起杨桉甫,因她知晓宋慧娘和杨桉甫必然有联系,她也记得自己提起南党和北党……

    若这些都无所谓。

    为何她最后会提起弹琴的事?

    她竟甚至将自己与伶人作比较,只因为……

    她希望宋慧娘将目光只放在自己的身上。

    这是什么缘故?又是什么心情?

    于是这段时间,她不敢接见宋慧娘,不敢同她说话,甚至不敢看见对方的身影,只希望时间能将这份奇怪的心情冲淡,却没想到,愈演愈烈。

    时间长了,甚至埋怨起宋慧娘来,心想:为何对方明明时不时地出现在自己身边,却不能更强硬地表示要见自己呢?

    如果她更坚决点,或者就像之前那样,直接到自己的房间里来,自己怎么可能不同意呢?

    这些思绪混杂在一起,早叫她头昏脑涨,为今日的脱口而出,也早已做好了铺垫。

    其实该拦住兰渝,但是偏偏默不作声,于是没过多久,宋慧娘便脚步轻快地走进了书房,笑道:“二娘终于有空接见我啦?”

    “不是……”拙劣的借口控制了她的嘴巴,“陛下,是陛下,陛下说她想你了。”

    宋慧娘虽有点疑惑,却也不觉有异:“是么,那我现在去找她?”

    郭云珠于是站起来,努力令声音显得平静:“嗯,那我们一起去吧。”

    第32章

    宋锦书午睡刚醒,正趴在一块羊毛毯上搭积木玩。

    她身边的宫人如今换了一批,领头的如今是个叫凫花的宫女,不过十五岁,做事却很老练,这会儿正跪坐在一边陪着宋锦书一起玩,见宋慧娘和郭云珠来了,连忙起来行礼。

    宋慧娘看见凫花却问:“你为何昨晚没去上课呢?”考勤表她每晚都要看的。

    凫花有些为难:“陛下这我脱不开身。”

    宋慧娘便问宋锦书:“是你的缘故?”

    宋锦书噘嘴:“她走了就没人陪我玩了。”

    “胡说,明明还有那么多宫人。”

    “可是我也只喜欢和她玩啊……”

    这话宋慧娘听了没觉得有什么,郭云珠却皱眉对凫花道:“怎么陛下就只喜欢你了,莫不是用了什么手段蛊惑了陛下。”

    凫花吓得磕头:“奴、奴才怎么敢啊。”

    宋慧娘忙打圆场:“才五岁的小孩,哪扯得上什么蛊惑,定是凫花更贴心些,便有了比较,但是这样是不对的,知道么?凫花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啊。”

    郭云珠心想:这是什么道理,奴才的本分当然就是伺候主子啊,哪有什么自己的事?

    但话将出口,有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似的,当下便没说话,凫花却吓得起不来,说:“奴才哪有自己的事。”

    宋慧娘板起脸来:“那你这么说,还真是缠着陛下咯。”

    凫花连连摇头,道:“奴才明天就去把课补上。”

    宋慧娘满意点头,又对宋锦书说:“你白天要读书识字,凫花晚上也要读书识字,等凫花认识了字,还可以给你讲故事,你不是最喜欢听故事了么?”

    宋锦书瞪大了眼睛:“凫花也会讲鬼道士捉妖的故事么?”

    宋慧娘:“……”常苏木到底讲了些什么故事!

    郭云珠疑惑问:“你讲的?”

    宋慧娘心虚点头:“嗯嗯,以前讲过,总之,陛下也长大了,不要总缠着一个人,也可以和别人一起玩玩,说起来,你想我了?”

    不是昨天晚上还说“我再也不要和阿娘说话了”么。

    宋锦书抬头,似乎没理解,露出困惑的目光,正要说话,郭云珠道:“陛下忘了,前天晚上还跟我说想阿娘的,不是么?”

    宋锦书眨巴了一下眼睛,说不记得,却还是张开手臂撒娇道:“阿娘,抱抱~”

    宋慧娘便过去将宋锦书搂在怀里,笑道:“那下次凫花去上课,阿娘来陪你。”

    两人玩闹了一会儿,宋慧娘抬头,见郭云珠仍站在一边,目光怔忡看着她们,以为她是无聊,不好意思道:“郭娘娘一定觉得挺没意思吧。”

    郭云珠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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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怎么说。

    她自然觉得挺有意思,甚至都看得有点入迷。

    但这话说出来有点奇怪,她便不置可否道:“总坐在书房看折子,也看得我头昏脑涨的,现在休息一下也好。”

    话音刚落,手腕一暖,被抓住了。

    宋慧娘拉着她的手腕叫她坐下,道:“那一起玩玩呗,虽是小孩子的玩具,但玩起来也听解压的。”

    “解压?”

    “呃,解除压力?”

    这是什么怪词?

    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便没注意到一不小心踩到了宽大的裙摆,一个踉跄往前,宋慧娘忙张开手臂,是一副要接住她的样子。

    那天晚上也是如此,冷风之中,身体却是滚烫的,空气中仍有酒香弥漫,仰头之时,看见星空之下精雕细琢的眉眼。

    今天毕竟还算清醒,慌乱之中,郭云珠自己用手臂撑住了地,令自己不至于像醉酒时那样狼狈,但醉酒时的回忆一涌上心头,耳朵便滚烫起来,想必肯定也红了。

    幸好鬓发蓬松,应当是遮了大半,郭云珠故作冷静地抬头,不期然却刚好撞上了同样抬头的宋慧娘,四目相对,鼻尖差点碰在一起。

    太近了,连对方吐息的温度都能感觉到。

    这下脸也红了。

    郭云珠偏头,颇为狼狈地起身坐在一旁,只觉心如擂鼓,神思恍惚。

    这到底是什么心情?

    她过去从未有过。

    这感觉分明不算太好,但当她故意远离宋慧娘去回避这种感觉时,却又日思夜想,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不觉皱起眉来,宋慧娘见了,以为她不高兴,忙道:“是我的错,我不该突然拉你的。”

    郭云珠不敢再呆下去了。

    怕展现出更多的狼狈来。

    于是匆忙站起,冷着脸说了句:“突然想起来还有件事要处理,先走了。”

    随后提起裙摆,快步离开。

    留下郭云珠和宋慧娘面面相觑。

    “母后是病了么?”

    “为什么这么说。”

    “感觉脸色很不好啊。”

    “啊,应该是生气了吧。”

    但是刚才紧急看了下郭云珠的忠诚度。

    已经到76了哎。

    ……

    “为什么一个人会一边避开你,一边对你忠诚度越来越高呢?”

    “教室”之中,处理完今天的文书,又问了问何谨北行的见闻之后,宋慧娘这样问何谨和常苏木。

    如今她们都知道宋慧娘能看见忠诚度,常苏木照例见怪不怪,何谨则感叹:“娘娘果然被上天钟爱,于是天降神力,祝你辨别忠奸,不再怕奸邪小人。”

    宋慧娘:“……谢谢哦。”

    顺便一说,从“教室”出去之后何谨的忠诚度就变成了99,看来人的说服力果然是没有天强。

    此时听到宋慧娘的疑问,常苏木随口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就是虽然你很值得跟随,但是很讨厌呗。”

    宋慧娘拧起眉头:“……不是吧?”

    她不觉得郭云珠是觉得她值得追随。

    何谨若有所察,笑道:“娘娘何必想那么多,可能就是虽喜欢你,却没有能越过自己所处的位置去。”

    宋慧娘有些赞同地点点头。

    她也觉得是如此,可能郭云珠对自己确实有些好感,想和自己成为朋友,但自己的出身,自己所代表的身份,甚至于自己和先帝的关系,都应该会令她有些膈应吧。

    这么想来,不禁有些遗憾,却又打起精神来,道:“不过既然这种情况下忠诚度也能上升,就代表继续上升也不无可能吧。”

    总有一天,她必须和郭云珠开诚布公地谈一谈,毕竟,如今她可不能再想着徐徐图之了。

    十五年后就灭国了!

    有了这样的心理建设,宋慧娘第二日开始,便又风雨无阻地去找郭云珠请安,不管郭云珠愿不愿意见她。

    十次里面有那么两次吧,郭云珠同意了,只是她进去之后,又并不搭理她,只自己看折子,让她在一边坐冷板凳。

    宋慧娘厚着脸皮插科打诨,郭云珠大多数时候面无表情,少部分时候笑一两声,但在旁人看来,只能说不冷不热,心情看起来甚至好像有点不好。

    只是宋慧娘每次看忠诚度,就发现又上升了一点点。

    到底是为什么呢?

    在这样的困惑当中,清明已至,春暖花开。

    前线军报频传,战事焦灼,又恰逢佛诞日,郭云珠似是听了郭云蝉的建议,决定带着陛下一起去慈恩寺礼佛,顺便祈祷上苍令战事顺利。

    宋慧娘自然也一同前往,他们清晨出发,午膳前到了慈恩寺,为表诚意,又亲自去斋堂用了斋饭。

    用饭之时,宋慧娘本欲与郭云珠搭话,话刚出口,郭云蝉道:“娘娘,寺庙是清净之地,臣女拙见,该食不言。”

    她说得情真意切,令宋慧娘都产生了羞愧,觉得自己的餐桌礼仪确实大成问题。

    但如此说来也是,郭云珠和别人用饭之时,似乎确实是很安静的,但和自己吃饭,对方竟也从来没有制止过自己说话。

    这么一想,更觉郭云珠从前对自己颇为放纵。

    那这段时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午膳结束,众人回屋休息,宋慧娘却没回去,先去了宋锦书的院子,呆了一会儿之后,“顺路”便到了郭云珠的院子。

    春光正好,惠风和畅,院子里年纪大的宫人都不在,只有几个小孩在踢毽子玩,宋慧娘一过去,众人跪成了一片,令宋慧娘有些不好意思:“都起来吧,孤这一来,倒扰了你们的兴致,你们娘娘呢?”

    “娘娘不舒服,在屋里休息呢。”

    “怎么突然不舒服了?午膳时不是还好好的么?”

    “不知道呢,从斋堂回来便说头晕,就躺下了。”

    “那你帮孤通传一声,孤进去看望一番。”

    小丫头进去了,出来的却是郭云蝉,郭云蝉巧笑嫣然:“叫我回禀娘娘,二姐姐已经睡下了,只是有些疲累,并无大碍。”

    宋慧娘只好说:“那就好,那孤等郭娘娘醒了再来。”

    她转身要走,郭云蝉又上前来:“关于扫盲的事,臣女又有些想法,娘娘晚上有空么,可否去你的院子找你?”

    宋慧娘道:“现在就有空啊。”

    郭云蝉无奈摇头:“下午臣女要将经文整理下,方便抄写,只好晚上打扰了。”

    宋慧娘越发觉得郭云蝉真是闲不住,忍不住道:“名义上说是将你养在宫里,实际上你做的事比内官还多,郭娘娘该给你封个职位,发你俸禄。”

    郭云蝉掩嘴轻笑,颊边梨涡若隐若现,更显俏丽活泼:“那娘娘替臣女说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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