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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目送对方离开。

    待宋慧娘走远,兰渝却问:“娘娘是和宋娘娘起争执了么?”

    郭云珠心虚地垂下眼去:“为何这么说?”

    兰渝道:“那么冷的天,奴婢以为您会叫宋娘娘留宿呢,从前,宋娘娘不是也经常留宿么。”

    郭云珠扼腕叹息:“是,本是应该的。”所以说,心里有鬼,反而叫她做的事显得不自然。

    晚上入梦,郭云珠便说起这件事来。

    宋慧娘哈哈大笑,道:“你这就叫问心有愧。”

    郭云珠点头:“是。”

    她见宋慧娘笑得畅快,问:“你没有生气么?”

    宋慧娘便说:“我先前以为你是真不懂呢,只是无奈,现在嘛,那么好笑,生不起气来。”

    郭云珠不解:“有什么好笑,不过说起来,既然能在梦中相见,留不留宿的,本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甚至不如说,在梦中见,还更安全些,就不会被人起疑了呀。”

    她越说眼睛越亮,见宋慧娘神情古怪,追问:“你这什么怪表情。”

    宋慧娘嘟囔:“整得像偷情……”

    郭云珠震惊:“你说什么?!”

    宋慧娘:“没什么没什么,当我没说。”

    郭云珠却是听到了,反应过来之后涨红了脸:“你你你怎能用这样的词汇,难道你们那个世界,这个词有另外的意思不成。”

    “呃……应该是差不多的意思。”

    “那你……!”郭云珠想了想,纠结道,“但思索了一下,觉得似乎确实如此……”

    这下轮到宋慧娘慌了:“别啊,你怎么接受了这个设定啊,难道说,你如此不愿让别人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么?”

    郭云珠手指绞在一起:“并非不愿,只是……只觉得也没甚必要,其实我们这般,只两个人之间,彼此知道对方的心意,不也足够了么?”

    宋慧娘道:“你这么想,我也不勉强,因如今确实也不是合适的时候,只是,这种事总不可能一直隐瞒下去,我却也希望,所有人都知道我们之间的情谊才好。”

    郭云珠不甚理解,她总觉得两人为伴,到底是与旁人无关的,但见宋慧娘目光炯炯,便也没扫兴,只说:“那也是的。”

    她环顾四周,忽瞥见第一张桌子上一堆零碎的小玩具,道:“说起来,我还没有在此方世界见过其他人。”

    宋慧娘很高兴她终于有了这方面的兴趣,忙问:“你想先见谁?锦书?还是郭云蝉?”

    郭云珠却道:“让我见见薛灵妙吧,她如今还跟着孙禹彤在西南么?”

    这可真是出乎意料的答案。

    但宋慧娘还是照做了,先拉了薛灵妙进来,薛灵妙进“教室”本已驾轻就熟从容不迫,但睁开眼环顾四周,一眼只看见宋慧娘和郭云珠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

    “啊呀,郭娘娘……唔,痛。”她下意识想往地上跪,面前桌子一拦,下巴磕在了桌面上。

    一看就疼,宋慧娘忙将她拉出来,道:“不是说了嘛,在这里不用行礼。”

    薛灵妙泪眼汪汪,心想:不用给您行礼,但没说不用给郭太后行礼啊。

    郭云珠显然猜到了薛灵妙的想法,道:“也不用给孤行礼,孤和你相比,还是个后来者呢。”

    这句话显然表明了,她和薛灵妙一样,也是被宋慧娘拉进来的。

    薛灵妙了然点了点头,仍是屈膝行了个半礼,又有些紧张道:“今日只有我们么,可是有什么事要吩咐?”

    可从前便是单独要吩咐她什么事,也是把她拉到一边,或者进私聊间,还真没有只拉她过。

    郭云珠便道:“是孤……是我想见你。”

    薛灵妙流露出和宋慧娘一样的好奇神情:“是有什么事么?”

    很快,宋慧娘就明白过来了。

    因为郭云珠全程都在问西南的一些风土人情、衣食住行的差别,又问一路上碰到过的事,显然是好奇千里之外的生活。

    宋慧娘神情复杂。

    她突然更加明白了郭云珠为何想要出宫去,或许,她早就想出宫去了,太后的身份对她来说是荣耀,也是一个枷锁,现在,她大概觉得枷锁可以卸下了吧。

    她叹了口气,道:“我先去图书馆了,你们聊着。”

    在这个空间明明不会饿也不会渴,薛灵妙还是觉得自己说得口干舌燥,好不容易又一个话题告一段落,她咽了口口水,突然有些好奇地问:“郭娘娘来这儿多久了?”

    郭云珠道:“有一段时间了。”

    薛灵妙:“所以先前您一直是独自前来,未曾见过其他人?”

    “是。”她这么说完,问,“你们是如何?”

    薛灵妙便大吐苦水:“微臣刚来时,真是吓了一跳,陛下就坐在第一张桌子,何大人好像是第三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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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全是大人物,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宋娘娘却叫我说一日见闻,我磕磕巴巴,说得快哭了……”

    郭云珠听得颇为代入,也不禁心有戚戚,心想:若是自己,也当如此。

    她与薛灵妙的心情自是不完全一样,只是那种心情七上八下的感觉,颇能感同身受。

    她想,与薛灵妙相比,宋慧娘果然是颇为关照自己的。

    如此想着,心情莫名还好上几分。

    次日到了晚上,宋慧娘又来宝华宫,郭云珠便说起了这件事情:“……如果一下子见到那么多人,我肯定也是会吓一跳的。”

    宋慧娘道:“I人。”

    郭云珠:“什么?”这次是真没听懂。

    宋慧娘道:“没什么,只是在想,我在你心目中,是如此不体贴的人么,我自然知晓这件事,才让你在那里只见到我一个人。”

    郭云珠感慨道:“那么说来,我似乎没有你了解我那样了解你。”

    宋慧娘好奇起来:“那么,我在你心目中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什么样的……”郭云珠皱起眉头来,“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你觉得我喜欢什么?”

    郭云珠想了想,她自然知道宋慧娘喜欢吃什么穿什么,喜欢用什么香料喜欢什么天气,但此时的喜欢,会是指什么呢?

    她犹豫开口:“……大齐?”

    宋慧娘:“……也不能否认我很爱国就是了。”

    “你如今如此努力,不就是为了大齐么。”

    “我只是不想国破家亡,百姓流离失所,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我当过百姓,自然更知道其中的苦楚。”

    郭云珠眸光闪烁,突然唇角一弯,露出笑来。

    宋慧娘疑惑:“笑什么?”

    郭云珠道:“我笑了么?”

    “笑了。”

    “……我也不知,只是听到你说出这样的话的时候,心中突然就生出欢喜来。”

    她说到这,便知道是为何了,她喜欢宋慧娘这心怀天下的模样。

    宋慧娘闻言,心间也是一软。

    便是先前还未想通的时候,郭云珠从不曾怪我自己夺了她的权势。

    但实际上,对方分明与自己有一样的家国情怀。

    这大约也是她想去看看这人间的原因之一。

    先前对郭云珠想离开而产生的不安与烦躁渐渐消失了,今日处理完手头的公事之后,宋慧娘问郭云珠:“真就两手空空去宫外生活?怎么也先置个业,准备点盘缠吧。”

    郭云珠一派天真:“我听说可以找牙人租个院子,然后我去找个教书夫子的工作。”

    “院子什么地段好,多少价钱,朝向怎么看,你可知道?租下院子,找人打扫,置办床铺被褥,你又准备如何?去要去教书,那平日洗衣做饭,缝补修理,你又准备怎么办?”

    “我……这……呃……”这一连串问题突然砸到脸上,郭云珠大脑一片空白,流露出茫然来。

    宋慧娘揉着她刚梳顺的头发:“接下来这段时间,我好好跟你掰扯掰扯这些,省得你一出宫门便被骗了。”

    郭云珠瞠大双眸,问:“你不是不愿意我出宫么?”

    宋慧娘道:“我可没这么说,我只是说,希望你别出了齐都。”

    郭云珠鼻头微酸:“……慧娘,我如此任性,你却体谅……”

    宋慧娘摇了摇头:“你不任性,我们那有一首诗,是这么说的,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没有人会不想追求自由——不过你不会真的抛了爱情吧。”

    郭云珠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这什么诗……倒也直白热忱。”

    “哼,他还写过一句更直白的——永恒平静的生活,无疑是半死不活。”

    郭云珠又笑出声,笑得躺倒在床上,宋慧娘也顺势倾身,手臂撑着床面,长发如流水般淌下,落在郭云珠的脸侧,发丝上的香气扑鼻而来。

    对方的手指缓缓落在她的脸侧,轻轻拂去发丝。

    笑声渐熄,那因笑声而颤抖的胸膛也平静下来,灯火昏黄,床帐暖烘烘的,郭云珠抬起眼,看见宋慧娘幽深的双眸。

    湿润的娇艳的嘴唇微启,叹息似的:“我怕你就这样离开,越走越远,却又怕你从未感受到过外面的世界。”

    郭云珠睫毛微颤,问:“外面好玩么?”

    宋慧娘撇嘴:“说实话,一般。”

    郭云珠又笑了:“那你为什么怕我不回来?”

    宋慧娘道:“那你喜欢权势么?”

    郭云珠道:“……说实话,一般。”

    宋慧娘道:“看罢,每个人想法不一样。”

    她伸手揉着郭云珠的耳朵,软玉一般的耳垂便慢慢发起烫来,郭云珠垂下眼睛,艳色从脖颈蔓延而起,她咬着嘴唇,开口道:“如果外面没你好玩,我就回来了。”

    宋慧娘倾身而下:“……那我得有点自信。”

    红鸾帐暖,被衾揉乱,一不小心扯到了帷帐的一角,暗灯被撞落在地,哐嘡一声,又闪了两下,熄灭了。

    两人动作一顿,兰渝在账外问:“今夜宋娘娘要留宿偏殿么?”

    宋慧娘手指一紧,紧紧扣住了郭云珠的手腕。

    郭云珠呼吸一重。

    深深吸了口气之后,郭云珠声音平静地开口:“天太冷了,宋娘娘就宿在屋里了。”

    第66章

    郭云珠虽打定主意要出宫去,但年末宫中事务繁忙,宋慧*娘声称根本离不开她。

    她想到从前宫中只有自己时,虽不知道在忙什么,每年年末确实也是头疼得紧,便只得留下来帮忙。

    不知不觉过出了年,元宵近在眼前,郭云珠冷不丁晃过神来,见树梢的冰雪都在消融,结成细细的冰棱,鸟雀又开始啁啾,尚衣局找上自己量身,说要做开春的衣裳。

    尚衣局的尚宫柴嬷嬷替她量了胸围腰围,笑着说:“娘娘气色好了不少呢。”

    郭云珠要了数据来,沉思。

    她胖了。

    不过要数据也不仅只是看自己是不是胖,是她也想去做几件适合去民间穿的粗布衣裳。

    这件事只好拜托宋慧娘。

    “……我是打定主意要一个人去住的,绝不能带上兰渝。”郭云珠对宋慧娘这般说。

    宋慧娘摊了摊手:“我没话讲,只是兰渝定要伤心,而且你突然不见了,对外界说你怎么了都行,但怎么瞒得住兰渝呢?”

    郭云珠嘟囔:“要不就说我薨了……”

    宋慧娘眯着眼睛看她:“你要是真不准备回来了,我可就要想办法把你关起来了。”

    郭云珠转移话题:“元宵前一天,我就借口去慈恩寺祈福出宫,随后宣称要在玉莲山上清修,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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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修,自然不要仆从,叫兰渝回宫来就是了。”

    宋慧娘撇嘴:“我看这主意不怎么样,从来没见过有勋贵去清修不带仆从的,不说做饭洗衣,就是铺床叠被,你们都不见得会做吧。”

    郭云珠道:“铺床叠被我还是会的。”

    宋慧娘抬手指向床铺示意。

    床是刚铺好的,平整得像是一片没有人烟侵扰的雪地,郭云珠自信向前,将被子叠到了一起。

    只是叠完摸着下巴,看着不齐整的边缘,感觉是有哪里不太一样。

    郭云珠又把被子铺平,原本新雪地一般的被面皱成了风吹过的湖面,郭云珠扯了扯,更乱了。

    她心虚道:“其实反正要盖,不叠起来不铺平也没什么。”

    宋慧娘忍住笑容:“颇有道理,但这是在宫中,地上铺的都是石板,每日都有宫仆打扫,一丝灰尘都不准有的,但你要是住在外面,灰尘大,人员来往复杂,你起来了不把被子叠了收起来,保准被过几天你就受不了要洗——当然,你可以多买几套去换。”

    郭云珠道:“寝卧自然在最里间,平日少开窗开门就是了,又怎么会有外人去呢。”

    “那你的房子得够大,我以前的房子,就厨房搭在外面,其他吃饭干活的,都是一间屋子,平时有人串门,椅子不够还坐我床上呢,灰大得很。”

    郭云珠轻不可闻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宋慧娘道:“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郭云珠却更跃跃欲试:“我只觉得,纸上谈兵果真不行,没有体会过,是万万不知晓这些细节的。”

    宋慧娘便继续说:“你买大一点的屋子自然也行,买个院子,清静一些,只是这样一来,你就更不可能不请仆从了,不然你卫生都打扫不过来,还有些危险——或者找个室友。”

    郭云珠道:“什么是室友。”

    “同处一室——”宋慧娘指了指她们俩,“如我们一般,但,不会这样……”

    她趁机搂住郭云珠的腰肢吻了一下。

    腰肢纤细柔软,花茎一般,靠近时飘来一股梅花香气。

    宋慧娘低头问:“你用了新的香?”

    郭云珠摇头:“没,大约是兰渝将我的衣服用梅花瓣熏了熏。”

    说到这,又想起兰渝来,正想继续问该怎么办,宋慧娘咬住她的耳垂,她登时又是浑身一软,两人翻进被衾,又是一阵天旋地转。

    互诉心意之后,便经常如此,所在寝卧之内,定是聊不了几句的,幸好睡着之后,还能入梦,于是在教室里又聊起这事。

    最后定下,先将兰渝调到宋锦书那儿去,宋锦书如今年纪大了,也正缺一个年岁大一些的宫仆教导,兰渝已二十四岁,到今年年末就可以出宫,有了在皇帝身边伺候的资历,说出去更好听一些。

    次日醒来,日头高照,天气和暖,郭云珠与宋慧娘用完午膳,便叫住了兰渝,说起这件事来。

    结果刚开了个头,兰渝便道:“娘娘是想支开奴婢吧。”

    郭云珠惊得磕巴:“这、这话说的。”

    宋慧娘帮腔:“怎么可能呢,不都还在宝华宫里。”

    兰渝道:“奴婢看得分明,这段时间娘娘怪怪的,对什么都感兴趣,连笤帚都要拿起来看看,见到外地来的宫仆,更是问个不停,娘娘是想去外地巡幸么?”

    宋慧娘心想:兰渝的想象力总归还是有限。

    郭云珠便只好说出早有的借口:“我是想去玉莲山上清修,既是清修,便一心向佛,节俭度日,只靠自己就够了,你在我身边那么久,又马上就要出宫了,我总得帮你安排个更好些的去处。”

    兰渝闻言,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跪在地上道:“娘娘是要将奴婢赶走了么,便是到了岁数,奴婢也是并不想离宫的,是要伺候娘娘一辈子的。”

    郭云珠亦是鼻头微酸,忙将兰渝扶起:“说这样没道理的话作什么,你也是良家出身,出了宫,便可以继续做一个好人家的小姐,什么日子都是能去过的,何必一直在宫中,你难道不想念没进宫时的时光么?”

    兰渝闻言也是微怔。

    说不想念,肯定也是假的。

    她这一迟疑,郭云珠就发现了,说:“就这么定了,你要继续说些我要赶你的话,我只当你是撒娇作妖,可就要生气了。”

    兰渝闻言,默默垂泪,却也不敢说话了。

    如此,到了元宵前一日,仪驾摆开,旌旗飘飘,便说是郭太后去了慈恩寺,在慈恩寺宿了一晚,又传出懿旨,说得菩萨感召,要去山中清修,今日起不见外人。

    一时朝中内外谣言甚嚣尘起,郭云珠却换了衣衫,假作一名刚从外地来京,久试不中的秀才,站在了停雁坊外。

    停雁坊隔壁便是中市,郭云珠先在中市找了间客栈住下,然后出门找到庄宅牙人行会,说要租间屋子。

    那牙人听了她的诉求,立刻就从柜子里掏了本本子出来,又上下打量了郭云珠一下,笑道:“可否看看身份凭证。”

    郭云珠拿了“官方造假”的凭证出来,牙人看了,笑道:“噢哟,是位秀才娘子,符合您要求的屋子很多,你在这一间,就在隔壁停雁坊,出行特别方便,还有这间,先前也是个秀才住的……”

    郭云珠听了描述,觉得都还不错,但她已接受过宋慧娘的教导,知晓光听是不行的,便开口:“带我过去看看吧。”

    真看了,才发觉货不对板。

    比如第一间,是一户人家出租柴房,墙壁被厨房熏得发黑不说,还有股散不去的油烟味,第二间,屋子狭小,不见阳光,第三间,地处偏僻,院子里没有水井,打水要跑大老远去……

    她还没不满意,牙人先不满起来。

    “秀才娘子啊,你这些钱,要求就不要太高了,你所说的价格,已经是两三年前的价,谁不知道如今齐都的地价屋价那是水涨船高,商税降低,又和燕国通商,如今南来北往的人,已不是同日可语的了……对了,最近还要进行明法考试,听说如今上头那位娘娘喜欢熟知律法的人呢,连着小吏的身价都水涨船高,听说月俸要翻个倍呢,如今明法考也紧俏得很,这齐都人就更多咯……”

    郭云珠忍不住看他:“你这消息还真来得挺快。”

    给吏员涨工资是在发现去年财政已有好转之后刚决定的,因宋慧娘说吏员俸银太低——在长官俸禄四百贯以上的情况下,基层小吏竟然只有一贯,难免滋长贪腐。

    但为了不引起官员不满,目前这一部分钱是直接拨给了各部门,由各部门长官自由分配的,没想到民间竟然已经知道了。

    那牙人自得道:“天子脚下,什么消息自然都得的快些,这也是那些外地人都想在这里置业的道理呀,秀才娘子,我看你不像缺钱的,若是可以,何不买间院子,以后定是只涨不跌的,我前年给新来齐都任职的御史中丞……”

    那牙人滔滔不绝,差点就把郭云珠说心动了,幸而为了防止自己乱花钱,她带的钱有限,眼下只好不住拒绝,又因为时间已近中午,她饿得饥肠辘辘,思来想去道:“就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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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间了么?我要不再想想,下午给你答复。”

    牙人道:“那也行,我等你。”

    郭云珠回了客栈先吃了顿饭,又来到街上,想再找个牙人行会问问,左顾右盼之中,却不觉被两边商铺琳琅满目迷了眼睛——她自然见过更好的,但是这地方,给得实在是太多了。

    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家首饰店,还买了几件,买完便不觉后悔,心想其实并不如宫中精致,正悔恨中,忽有人蹿到她身边,低声问:“娘子,要不要看些尖货?”

    郭云珠吓了一跳,定睛一看,见是个半大的女孩子,便放下心来,随即又不解:“什么?”

    “尖货——好货,顶好的那种,连御赐之物都有。”

    郭云珠不感兴趣:“哦,不用……”

    “还有从西域来的洋货。”

    郭云珠问:“是什么?”

    小贩道:“你随我来……”

    便进了一条小巷,在那小巷尽头,还真有一间小屋子,郭云珠一进去,小贩便招呼了老板出来,老板是个身子窈窕的美艳妇人,看见郭云珠便笑道:“想看洋货?”

    郭云珠见那妇人穿着暗红襦裙,那么冷的天竟露了大半胸脯出来,已是看傻了,却见那妇人又偷偷摸摸从抽屉里拿了个琥珀色的琉璃瓶,展示给郭云珠道:“没见过吧。”

    郭云珠迟疑:“琉璃瓶?”

    那妇人一噎,上下打量郭云珠:“……哟,一看这小娘子,就是有见识的,那你再闻闻里面的香水。”

    她打开瓶盖,便扑面而来一股白花香味,郭云珠一皱眉头,心想,这不就是从严州来的香料嘛。

    她不懂老板什么意思,反问:“我要闻出什么……”

    话音未落,这玻璃瓶已经落在了郭云珠的手里。

    但与此同时,手指好像被什么扎了一下,郭云珠一下子松了手,那琉璃瓶便直直落在了地上。

    瓶子四散碎裂,香气四溢,老板惊叫一声,哭嚷道:“你怎么摔了,你得赔啊!”

    郭云珠:“……啊?”

    第67章

    那带她来的小女孩已跳到了她的面前,也是又哭又骂:“这可是店里最贵最好的货,你怎么就给摔了……”

    女孩不过十四五岁,一双杏仁大眼,焦黄小脸,哭嚷起来,眼中泪水涟涟,叫人好生怜爱,偏叫声又尖又细,叫人头疼。

    郭云珠被这一嚷,原本的纳闷一时也变作了愧疚慌乱,期期艾艾道:“我也不知怎么,就松了手……”

    “所以你要赔啊……”

    “赔,我赔就是了。”

    哭声一下子变了形状:“……嘎?”

    苏春红和闻水杏——便是那老板和小贩,也实在没想到有人能答应得那么干脆,都还没叫她们使出真本事来,一时也有点赶不上趟。

    还是闻水杏及时反应过来,忙道:“五十两!白银!”

    郭云珠皱眉:“……我眼下钱带得不够,明日可以么?”

    闻水杏心中暗恨。

    早知道就说黄金。

    这还真是个傻大户啊!

    苏春红却不信:“你说明日有明日就有么,万一明日你就跑了怎么办?要不去见官,要不就立个字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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