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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摇摇晃晃的我们[破镜重圆]》 13-20(第1/20页)

    第13章过海相拥他爱祝若栩。

    整个楼道里安静无比,放纵完自己的情绪过后,祝若栩的脑子恍惚的好一会儿,理智回笼后发现自己刚才在费辛曜面前流露出那么脆弱狼狈的一面,松开他的手臂往后退了半步,余光却不经意的瞥到了被他搁置在一旁的行李箱。

    她忽然意识到什么,仰头看向费辛曜,“你这两天去出差了?”

    费辛曜收回被她刚才握住的那只手,“嗯。”

    “那……”她声音还有些啜泣过后的哑,听起来软软的好没气势。祝若栩别过头轻咳一声,把那股沙哑的声音压下去,“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你就当没听见吧。”

    她有些无地自容,转身想要回到自己家里,听见费辛曜询问:“是有关归航的事?”

    这件事对祝若栩来说算得上是耻辱,而更让她感觉耻辱的是她现在暂时没有能力去解决,她讨厌这样的自己,也不希望再让费辛曜看到她脆弱的那一面。

    她背对着费辛曜轻轻摇头,“没事。”

    “如果是公事,我身为归航的首席执行官,有权知道关于归航的任何事情。”费辛曜声气仍淡,仿佛例行公务一般的对她道:“这是我的职责和义务。”

    祝若栩有了一丝动摇,回头看见费辛曜拉开了他的房门,“进来。”

    她紧抿着唇思考了几秒钟后,把私人情绪暂时收回去,走进了费辛曜家里。

    在他客厅的沙发面对面坐下,祝若栩花了五分钟,把这场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闹剧从头到尾讲了一遍给费辛曜听。

    费辛曜听完后没有立刻讲话,解开西服外套的两粒扣,脱下放到一旁,“她们为什么会开始造你的谣?”

    “我怎么知道?我才来多久,和她们根本就不熟。”祝若栩只觉得莫名其妙,“费辛曜,你是想让我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吗?在这件事里我是受害者。”

    她没指望费辛曜会完全站在她这一边,可是他现在这幅口吻祝若栩听上去就像是在找她兴师问罪一样。她又联想到白天HR和部门经理为了维护归航,劝她息事宁人的样子,和费辛曜现在不是一模一样吗?

    祝若栩好不容易平复的情绪又翻涌了上来,她质问费辛曜:“你是不是也想让我息事宁人?让我不要把这件事闹大影响你公司的声誉?”

    费辛曜见她胸膛起伏的厉害,眼睛气的泛红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整个人的情绪又开始波动。

    “是谁对你说过这种话?”

    “还能有谁,人力资源部的总监和部门的经理,他们都要我把这口气咽回去……”祝若栩捂住脸反问,“费辛曜,你也是这么想的对不对……”

    祝若栩也不想一而再再而三的在费辛曜面前流露出这样的丑态,但她前二十六年的人生里可以说是顺风顺水,被娇养着长大。第一次离开家中的庇护参加第一份工作就遇到这么憋屈的事情,纵使她再要强,一时之间也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费辛曜看着她眼泪从指缝里掉落,搭在一旁的手紧握成拳才克制住向她伸手的冲动。

    他抽了两张纸递给她,“我没这么想过,你先冷静下来。”

    祝若栩接过纸擦拭眼泪,费辛曜继续同她讲:“你说你要起诉,取证同样需要前因后果,我问你原因就是需要知道这件事的起因,如果只凭你两三句话的反驳来佐证,是起不到任何实质性的作用的。”

    类似的话祝若栩咨询的那个律师也说过,祝若栩擦干脸上的泪痕靠在沙发上缓了一会儿,“我也不知道究竟哪件事是起因,但大概是因为有一天下班他们看见我坐上了祝琛的车,故意曲解我和祝琛的关系。”

    她说完看一眼费辛曜,“祝琛你知道的,就是我那个继兄。”

    费辛曜嗯一声,“还有没有?”

    还有无非就是看祝若栩拿奢侈品包穿奢侈品衣,但回家却连一辆车都没有,衣服来来回回就那两件,最贵的香奈儿包又抵给了费辛曜,落在那些对她有恶意的人眼里就变成了她靠装阔钓男人。

    其实奢侈品对祝若栩来说只是生活里很普通的一部分,但这样的普通被她轻描淡写的讲出来、呈现出来,在对她不怀好意的人眼里,就成了她在虚荣的点缀外表,是她在炫富。

    这样的理解在祝若栩看来其实是很肤浅的,但她现在又正因为这些“肤浅”的理解陷入了流言蜚语之中。

    祝若栩有些自嘲的道:“他们觉得我一言一行都是在故意炫富装有钱人,但我又没包没车,撑不起有钱人的门面。”

    “你拿着我的黑卡。”费辛曜讲。

    “可你没告诉我密码。”话说到这里,祝若栩想起昨天的事,语气里不自觉带出几分嗔,“我去百货大厦买衣服结不了账,最后一件也没买成。”

    费辛曜默了半晌,重新开口:“密码是840525.”

    祝若栩闻言心口一跳,这串数字是她的生日,但又很快意识到这一串数字更是费辛曜的生日。

    谁让他们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她不会自作多情,“哦。”

    两相无言,祝若栩今夜在费辛曜面前哭了两回,感觉自己有些脱水,“费辛曜,我想喝水。”

    她用舌尖舔了舔嘴唇,她的唇色原本就淡,被她自己舔舐过后在嘴唇上留下一点晶莹的颜色,饱满的唇形像是沾了蜜,说不出的引人遐想。

    费辛曜起身,没什么表情的从她嘴唇上移开视线,到厨房接了杯温水回来递给她,“明天我会处理这件事。”

    祝若栩习惯性用右手接,忘了自己右手上的伤被牵扯的一痛,没拿稳杯子,眼看要掉在地上,费辛曜及时伸手握住杯子,连着她的手指一起包裹住。

    他掌心皮肤传递到她指尖的粗糙感,让祝若栩熟悉的一怔。

    “拿稳了?”费辛曜问。

    祝若栩回过神,点头道:“嗯。”

    费辛曜没有半分眷念的松开她的手,她拿着杯子喝了几口水,打算起身离开,小腹突然开始下坠似的痛起来。

    她捂着小腹坐回去,费辛曜看出她的不对劲,“怎么了?”

    祝若栩痛到嘴唇发白,“费辛曜,我可能痛经了……”

    费辛曜打开手机看了眼日期,转身回房间找到药箱从里面拿出一盒止痛片,折返回来递给祝若栩。祝若栩连药名都没看,从费辛曜手里接过来就吃了下去,可药效没那么快见效,她整个人难受的蜷缩在沙发上。

    她从小到大都被照顾的很好,经期规律,痛经的次数屈指可数。这两天经期刚好遇上了糟心的事,让她焦虑的连觉都睡不好,所以痛起来更是要命。

    费辛曜拿起她的水杯回到厨房,把里面的水倒掉,又加热一壶水,等了几分钟后重新倒了一杯,适当兑了点凉水,回到客厅想递给祝若栩,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费辛曜把水杯放回茶几上,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来,抬眸就看见祝若栩那张苍白美艳的脸,细眉轻蹙,眼睑下一圈淡淡的青黑,即便是入睡了眉眼间仍旧充斥着疲惫。

    费辛曜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他在想祝若栩为什么可以这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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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的就在他面前睡着,她究竟知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究竟知不知道她的肆无忌惮对他来说是一种怎样的刺激。

    她大概是不知道的。

    祝若栩什么都不知道。

    而他也要装不知道。

    祝若栩在睡梦中发出一声难受的嘤咛,让费辛曜回笼了几分理智,把内心那些想要将她就此摧毁的阴暗面收敛起来,起身从房间里拿了床毯子回来,盖在了她身上。

    —

    和费辛曜在一起的第一个夏天,在祝若栩的记忆里可以用三个词形容:拥挤、炎热、咸腥。

    彼时她同龄的少年人如梁静姝、齐毅,都在全球各地度假,肆意挥霍假期,而祝大小姐却因为初恋男友,第一次品尝到了什么叫“辛苦”。

    费辛曜那段时间在一家深水埗附近的修车行工作,离祝若栩所住的半山中间隔着一条维多利亚海港,他们要想相见,就必须有一人坐轮渡过海。

    但费辛曜是没有假期的,他的所有时间都被工作占满,即便是身为女朋友的祝若栩想要见到他,也只能放下身段主动去找他。

    而那时他们的恋爱谈的讳莫如深,祝若栩去见费辛曜不敢让家里的司机接送,只能自己一个人悄悄去找他。她在要去见他的前一晚给他打了电话,他得知她要独自过海去找他x很不放心,于是约定第二天清晨六点半,他会在上船的码头接她。

    清晨六点半的香港,晨光微霁,天边日初逐渐升起,码头上挤满了要乘轮渡过海赶去上班的人,一波又一波的人流,将整个渡海码头挤的水泄不通。

    这时候费辛曜就会逆着人流、穿过人群挤出来,然后在一群数也数不清的人里,第一眼找到找到祝若栩,奔向她,一手接过她的包,一手牵起她的手,等人流走个三两波,再带她登上过海轮渡。

    即便如此,上班高峰期的时间段里,老旧狭窄的过海轮渡里依旧挤满了人。

    空气中炎热的温度因为拥挤被迫再度升高,咸腥的海水气息一波又一波钻进人的鼻子里,整个环境对于祝若栩来说是一种煎熬,唯一能带给祝若栩一丝慰藉的,是费辛曜身上的薄荷香气。

    费辛曜总是担心船上的人会挤到她,所以每一次上船都会把她牢牢圈在怀里,用身体替她隔绝掉所有人的触碰。

    这时候他们的胸膛就会紧贴在一起,祝若栩只需要伸手抱住费辛曜的腰,把头靠在他胸口打瞌睡,就能嗅到他身上那股薄荷清香,冷冽冰凉,清清爽爽,就像费辛曜这个人一样,闻久了会上瘾。

    但这样近乎相拥的姿势,在他们每次下船后两人的身上都会出一身薄汗,可谁也没有主动提这件事,等到下次再上轮渡,他们又会在拥挤、炎热、咸腥的船舱内相拥在一起。

    少年人的爱情似乎总是这样纯粹又热烈,不将喜爱宣之于口,却时时刻刻记挂在心。

    那个夏天,祝若栩忘了自己在去见费辛曜的这条路上往返了多少次,但那条线路她大概这辈子都忘不了。

    从太平山一路下山到中环码头,坐轮渡过海到尖沙咀,最后再抵达深水埗,一路经过多少个红灯,多少个路口,她闭着眼都能默出来。

    而那时费辛曜还要负责接送她,所以他在这条路线往返的次数比她还要多出一倍。

    后来的某一天晚上,费辛曜又一次结束工作将她送回家,下船后她实在困的不行,费辛曜便背着她回家。

    那夜香港的空气里还夹杂着热气,但海风吹在人身上却是凉爽的。

    祝若栩抱着费辛曜的脖子趴在他背上昏昏欲睡,他偏头看她困倦的容颜,眼里是止不住的心疼。

    “若栩。”他轻声叫她。

    “嗯?”

    “明天就待在家里。”

    祝若栩睁开困倦的眼,睡意散了几分,认认真真的盯着费辛曜看了又看,得出结论:“费辛曜,你是不是心疼我了?”

    “嗯。”

    费辛曜钟意的女孩本该娇养在温室里,在舒服的环境中被精心呵护的度过每一天,而不是每天天不亮就陪着他挤一班2块港币的轮渡,颠簸劳累。

    “既然心疼我,那你以后就记得好好弥补我呀。”

    祝若栩攀着费辛曜的脖子往上拱了拱,费辛曜及时护住她,让她在自己背上靠的更舒服些,“怎么弥补?”

    她想了一会儿,歪头看着费辛曜的侧脸,笑着说:“等你以后发达了,买一辆宾利雅致接送我,我们就再也不用挤轮渡过海了。”

    “还有吗?”

    “那就再给我在香港建一个港口吧,港口的名字记得要用我的英文名命名,并且注明这座港口是献给祝若栩小姐的,同时还要为祝若栩小姐提供永久的出航服务,这样我就再也不用在港口跟人挤了……”

    费辛曜背着她停下来,侧头看她依偎在自己肩头的脸,微弯的唇角勾勒着浅笑,一双漂亮的眼里满满的印着费辛曜的模样。

    一辆宾利雅致需要多少钱,建造一座港口又需要多少钱。

    那时候的费辛曜对这两件事毫无概念,但他知道那必定不会是个小数目。

    所以他沉默,因为他不想对祝若栩信口开河。

    而祝若栩却能在费辛曜的沉默里读懂他的心,她从他的后背上下来,踮起脚尖,双手捧住费辛曜的脸,有些不开心的说:“费辛曜,你是觉得我选人的眼光很差劲吗?”

    祝大小姐眼高于顶,她要选只会选最好的。

    费辛曜说:“没有。”

    “那不就行了?费辛曜,你是我钟意的男仔,就算现在你什么都没有。但我相信以后你一定会在香港闯出你的一片天地。”祝若栩板着那张精致昳丽的小脸,严肃的同费辛曜讲:“你不能气馁,我可不想以后被别人说挑男友的眼光差,你要加油知不知道?”

    在那个夜晚,在那两千七百五十四平方千米的港岛中,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像祝若栩一样对他毫无原则的信任和鼓励,包括费辛曜自己。

    少女坚定的话语就像一束光照亮了费辛曜眼前的世界,所有他再次被祝若栩轻而易举的击中心脏,双手搂住祝若栩的腰,低头,情难自抑的在祝若栩唇上轻轻吻了吻。

    “好。”他答应她。

    那一夜,暑气燥热,晚风微凉。

    在费辛曜最潦倒灰暗的少年时期,是祝若栩对他的坚信和爱意,让他暗无天际的生活里有了一丝色彩和希望。

    所以,费辛曜又怎么能不爱祝若栩呢?

    作者有话说:曜仔他超爱,100个红包掉落[抱抱]

    第14章暗里着迷他被祝若栩折磨的毫无还手之……

    祝若栩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费辛曜的家里,经过一夜她的理智完全找了回来,她觉得自己昨晚在费辛曜面前泪流满面的样子实在丢人,也没跟对方打招呼,落荒而逃的回到了自己家里。

    洗漱过后重新换了一身衣服,离上班还有不到半个小时,她在打车去公司的路上,不得不又将所有的关注放在她还没能解决的事情上。

    她隐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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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起昨晚费辛曜虽然说会处理她的事,但他根本没有告诉她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祝若栩不是那种好了伤疤就会忘了疼的人,相反,她在哪里受了伤栽了跟头,她就会一直记住且反省,告诉自己永不再犯相同的错误。

    所以即使她现在和费辛曜看起来状似能和平相处,但她没有忘记那天晚上他恨她时流露出的模样。而且这件事关乎归航的名誉,她不是很相信费辛曜会完全大公无私的站在对他没有利益的正义面。

    到了公司楼下,祝若栩有些头疼的下车乘电梯到了自己的工位上,刚坐下没几分钟,她座位上的工作电话就响了起来。她接听,法务部打来电话让她去一趟37楼的会议室。

    她起身正要走,一旁的林妙一脸担忧的看着她,“Opheli,刚才张经理也被叫去过一趟37楼,回来的时候脸色不是很好看……”

    林妙大概是想劝祝若栩小心,但这是职场,不管多么小心翼翼,是升职加薪还是炒鱿鱼走人那都是领导的一句话,不是她们这两个底层员工可以左右的。

    祝若栩抵达37层的会议室,里面坐着几个法务部的同事以及费辛曜的秘书钟睿。

    钟睿见到她连忙从座椅上站起来,伸手为她指了指位置,“请坐这里。”

    祝若栩走过去坐下,等会议室的门关上,她开门见山的问:“关于我的谣言,今天是有处理的结果了吗?”

    钟睿连连点头,“是的,我们已经调查完事情的前因后果,现在叫你来就是想告诉你处理的结果。”

    祝若栩点头,双手抱臂往椅后一靠,“好。”

    法务部的同事拿了一份材料推到祝若栩面前,“Opheli,在这件事情上你是完全的受害者,你的同事吴曼靠臆想捏造完全虚假的事实不仅给你造成了伤害,对于公司层面而言也是一桩有损公司风气的丑闻。”

    “所以我仅代表公司,维护你作为归航员工的合法权益,帮助你以个人名义向吴曼提起诉讼,同时给予吴曼开除处分,并对她损害公司员工内部团结的恶劣行径保留追究责任的权利……”

    钟睿一直在暗中观察祝若栩的表情,昨晚深夜他接到费总的电话,让他亲自查办这件事,他连觉都不敢睡,拉着法务部的同事熬了大半夜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查清楚又给出处理方式,现在生怕这位祝小姐不满意。

    见对方听完处理后半晌都没有说话,他紧张的推了推眼镜,“Opheli……请问你对公司的处理结果是否还满意?”

    这样的处理结果完全是祝若栩最想得到的,她又怎么可能会不满意,她只是心里有些太过惊讶了。

    “我很满意,多谢。”

    钟睿听她这么说,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x,“不用客气,大家都是同事,这些是我们该做的。”

    法务部的同事又将后续她上述需要的材料列了一份清单给她,“Opheli,后续有什么问题我们保持沟通。”

    祝若栩接过清单,再道了声谢。

    事情结束,钟睿把她送出会议室,又转头去了趟人力资源部。一跨进茱莉的办公室,就看见她那张愁云惨淡的脸。

    两人有些私交,钟睿关上门就开始说教她:“你啊,这次做的的确有失偏颇。怎么能为了息事宁人,让受害者忍气吞声呢?”

    “这不是你出差前跟我说我们集团建的港口快要竣工了吗?事情赶在这个风口,我这不是怕事情闹大对公司对集团有影响才想着压下去吗?”茱莉叹了口气,“算了,现在说这些都无济于事,反正我和产品部的负责人这次都被罚了薪,下不为例……”

    “你该庆幸费总公私分明,只是罚薪没有让你们俩革职。”

    茱莉是个人精,一听钟睿这么说立刻联想到:“那个Opheli是不是和费总有什么关系?上次费总打电话来问我她的信息,我以为只是例行公事询问,可这次费总对待这件事处理的这么严肃,Opheli和费总是不是有——”

    “打住,你问我我也不清楚。而且费总的事情,我劝你别乱猜。”

    钟睿心中有杆秤,他给费总当秘书几年,见过费总身边无数个想围上来的莺莺燕燕,但只有这个Opheli祝小姐,能让费总亲自派他去替她鞍前马后,这个祝小姐在费总心里的地位,可太不一般了。

    祝若栩刚回到36楼,就看见吴曼站在工位前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哭,身边还围着几个平时和她交好的同事,正在安慰她。

    祝若栩当没看到,在自己的工位上坐下后,看见邮箱里由法务部发给归航全体员工的一封邮件,里面的内容特别申明,对于扰乱公司内部风气、伪造事实损害员工利益、影响员工内部团结的行为给予严肃处理。

    虽然没有明确提到祝若栩,但字字句句都是在替祝若栩澄清,伸张正义。

    祝若栩看着这则邮件,心里有些说上不来的滋味。

    洗刷污名不是不能令她开心,只是她很清楚这件事不是靠她自己解决的,能在一夜之间扭转局面快刀斩乱麻的,只有她那个总裁前男友能办到。

    但就在一个小时前来归航的路上,她还在质疑费辛曜是不是会真的收起往日怨增,真心地帮助她,现在看来是她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林妙细声细气的问她:“Opheli,你是不是不用走了?”

    祝若栩心不在焉的点头,林妙见状感觉压在自己心头几天的那块大石终于落了地,她一下子就红了眼眶,有些激动的说:“太好了Opheli,你不用走真是太好了!”

    她一下子没收住情绪,惹来吴曼那群人的白眼,吴曼边擦泪边阴阳怪气:“都说人走茶凉果然是真的,我的人现在还在这儿呢,有的人就迫不及待的去抱别人的大腿了,亏我还和她做了这么久的同事,真是良心被狗吃了……”

    她越说哭的越来劲,像是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林妙被她说的缩在工位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祝若栩本来不想管,但林妙憋屈的样子看得她十分恼火,还有这个吴曼她也真不知道她是哪里来的底气,在人前哭的这凄惨,好像祝若栩才是那个加害者。

    她面朝吴曼站起来,“眼泪是受害者用来哭诉委屈的途径,你一个始作俑者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哭?”

    她一开口,围在吴曼身边的几个同事都作鸟兽散,这场没有硝烟的职场战里祝若栩大获全胜,利弊权衡之下,谁也不想为了一个被开除的同事去得罪在职的人。

    吴曼的心思被祝若栩点破,面子里子都被她下了个干净,她抱起箱子咬牙切齿的离开36楼。

    这场闹剧总算落下帷幕,临近下班的时候部门经理又专门找祝若栩谈了一次话,大概内容就是之前他和人力资源部总监对祝若栩的处理方式的确欠妥,但他们也是站在公司层面考量,希望祝若栩能理解,既然这件事已经翻篇,那以后就不再提,祝若栩只管安心留在产品部工作就好。

    张经理话虽然说的委婉,但祝若栩又怎么会听不出来他言下之意。经过这次的事情,公司的人大概都觉得祝若栩在归航有个靠山,张经理也怕自己像吴曼一样被牵扯进去,所以主动来找祝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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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栩求和。

    祝若栩来归航之前,一直觉得费辛曜会是她在这里工作最大的阻碍,她从来没想过因为这场闹剧,费辛曜会成为她的靠山。

    下班后回家的一路上她心情都很复杂,在费辛曜家门口站了足有几分钟,她还是决定敲响对方的家门,结果没人应。

    所有的心理准备都成了空,她又有点不甘心,想给费辛曜打个电话,发现自己根本没问过他号码。

    她在通讯录翻了翻,翻到费辛曜秘书的号码,上次因为带她看房留了一个,她随手拨过去,等接通后,问道:“你好是钟秘吗?我想问一下费总现在下班回家了吗?”

    “祝小姐,我们费总在外面应酬,回去可能还要一会儿。您要是找费总有事,要不要过来?”

    社交应酬这场场合祝若栩本不该去,但今天费辛曜帮她这件事她如果不和对方聊清楚,祝若栩敢肯定自己今晚又要失眠。

    “好,麻烦你发我个地址吧。”

    钟睿挂完电话,又重新进到包厢里,站到费辛曜后面耳语:“费总,祝小姐她现在要来找您。”

    费辛曜面不改色,继续同面前的人聊新港口竣工的事宜,“这个港口到时候不仅要用作货物运输,还要用来船舶停靠、旅游航线上下旅客。”

    对面的人闻言露出一脸可惜样,香港的地寸土寸金,为修建这个港口启明集团还特地花天价填海,在商言商,如果不把全部的地方用到国际贸易运输上狠赚一笔回本,这个港口的价值就不能完全体现,说白了会亏本,他不信像费辛曜在商界这么有经验的企业家会不明白这一点,但港口是人家的,他没有干涉的权利,只能在心里惋惜。

    钟睿给祝若栩的地址在沙田,离坚尼地道距离不算短,偏偏遇上今晚又是赛马日,她走的那条路要经过赛马场,路上堵的水泄不通,花了一个半小时才抵达。

    她提前给钟睿打了电话,钟睿在餐厅门口接到她,她问:“谈完了吗?没谈完我在外面等他。”

    “谈完了,祝小姐你跟我来。”

    祝若栩跟着钟睿一起走进包厢,祝若栩一进去就闻到一股浓重的酒气,抬头看见费辛曜坐在靠窗的沙发上,脸庞被光影挡住模糊不清,对面坐着几个穿西服的人,正毕恭毕敬给费辛曜敬着酒。

    此情此景,莫名就让祝若栩想起以前费辛曜在酒吧工作被人刁难逼着喝酒的样子,她下意识就蹙起了眉。

    那几个给费辛曜敬酒的人往祝若栩这儿看了一眼,心领神会,其中一人冲着她身后的钟睿道:“钟秘书,人既然接来了你就该下班了呀,还留在这儿想加班吗?”

    钟睿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们指的是什么,心想连外人看祝小姐和费总的关系都不一般,他的直觉估计没错,便顺着他们的话说:“那我就先下班了费总?”

    费辛曜往后一靠,余光似有若无的往钟睿和祝若栩的方向看了一眼,缓缓开口:“好。”

    钟睿很快离开,祝若栩看这场子还没这么快结束,找了把椅子刚坐下就又被那几人叫住,“小姐,你坐那么远干什么?”

    祝若栩说:“等你们谈完。”

    “我们和费总早谈完了,你是费总女友坐过来没关系的。”

    祝若栩不假思索:“我不是费总女友。”

    几人尴尬一笑,“那是我们误会了……敢问小姐你和费总是什么关系?”

    祝若栩还没答出口,费辛曜就先说了:“她是我公司的员工。”

    她要说的话被费辛曜抢先一步说出口,她心里冒出点说不上来的感觉,见那几人又要借此误会向费辛曜敬酒赔罪,而费辛曜竟也任由别人给他又倒一杯,她忍不住开口:“公事不都谈完了吗?还喝酒干什么?”

    几个人面面相觑,心里更是纳闷,不是费总女朋友还管费总喝不喝酒。

    他们只好又看向费辛曜,“费总……”

    费辛曜没讲话,目光x重新落回到祝若栩身上,祝若栩用眼神催促他,他缓了几秒钟,把酒杯放回桌上,对那两人道:“她有事找我,今日先这样吧。”

    他开了金口,今晚上这局就算不散也得散。

    祝若栩转身先走去外面等他,等了几分钟见那几个人全出来了却不见费辛曜的影子,她又只能折返回那间包厢,看见费辛曜还靠在那座沙发上,连姿势都没变过。

    “费辛曜?”祝若栩走近他,“你喝醉了?”

    他没回答,祝若栩弯腰再凑近他,想拍一拍他,手刚碰到他肩膀就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拉着身子按在了沙发上。

    距离骤然贴近,彼此的呼吸都交缠在一起,祝若栩闻到费辛曜身上的酒气和那股薄荷香混杂在一起,味道比平时的冷冽清新多了几分强烈的攻击性,让她一闻仿佛就要被他的气息弄得微醺,搅的脑子晕乎。

    她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去推他,“费辛曜,你发什么酒疯?”

    费辛曜也不讲话,目光如钩似的紧紧盯着她。

    她发现自重逢之后,费辛曜总是时不时的用这种眼神盯着她,让她总感觉自己像是被盯上的猎物一样,盯得她心里发毛。

    但现在祝若栩只当他耍酒疯,又推了他两把,“谁让你喝这么多的?你现在不是费生费总了吗?谁还能刁难你灌你酒?”

    祝若栩双手使了劲把费辛曜推到一边她这才能顺利坐起来,手腕却还被费辛曜扣着,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也仍旧锁在她脸上目不转睛。

    这样一反常态,祝若栩几乎可以断定费辛曜已经醉的不清,他的秘书又走了,现在只有她能当个好人来管管他。

    挣了几下没挣脱他桎梏,祝若栩半扶半拉的把费辛曜从沙发上拽起来,“起来,回家。”

    费辛曜听到这句话,睫羽微动,由着祝若栩将他扶出了餐厅。

    显眼的宾利雅致停在路边,费辛曜现在这个状态显然是开不了车的。

    祝若栩回头看他,见他还盯着自己,她有点无语:“车钥匙在哪儿?”

    问完又觉得自己问个醉鬼是在白问,她瞥了一眼费辛曜的西服外套,不像是放有车钥匙的样子,那就只剩西裤了。

    但她直接从费辛曜西裤里面摸出来又觉得这动作实在太过界,她无奈的看向费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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