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曜:“你能不能自己把车钥匙拿出来?”

    费辛曜没反应。

    这头疼的场面又让祝若栩突然忆起费辛曜以前被人灌醉的那一次,一直不停的给她打电话,害她连觉都睡不好,最后她是怎么把他哄好的?

    祝若栩记起来,但她也不确定这个方式对现在的费辛曜管不管用。

    她试探性喊了一声:“……曜仔?”

    她被费辛曜扣住的手腕霎时变得更紧,祝若栩心想这招果然放现在已经行不通了,费辛曜现在恨她恨的要死,怎么可能容忍她这么亲密的叫他。

    祝若栩只能硬着头皮从费辛曜西裤里摸出了车钥匙,又费了好大的力气把费辛曜按进副驾驶系上安全带,硬把手从费辛曜掌心里抽回来后才坐上了驾驶座开车。

    将近凌晨,一路交通顺畅,祝若栩专心致志的

    《摇摇晃晃的我们[破镜重圆]》 13-20(第5/20页)

    开车,没管费辛曜。还好他醉酒不像有些男人一样爱发疯,平静的坐在那儿,连呼吸声都是轻的,整个车内氛围很静。

    等即将变道的时候,费辛曜忽然开口:“去半山。”

    这么晚了显然回坚尼地道的房子更近,祝若栩没理他,他却忽然把手伸过来碰方向盘,祝若栩连忙拍开他的手,“别捣乱费辛曜,你是想我们两个人一起出车祸吗?”

    费辛曜默了片刻,轻声说:“那也不错。”

    他有前科,祝若栩没把他这句话当玩笑,握方向盘的手不由得紧了几分。又想到他现在醉着,脑子肯定更不清醒,她要是不在意任由他胡来,今晚她和费辛曜谁都别想完完整整的下车。

    “费辛曜,我还没活够。”祝若栩顺着他的意,调转方向开向半山,半威胁半谨慎的说:“你要是再乱来我就把你踢下车。”

    也不知道是她的威胁起了作用,还是她顺了他心意,费辛曜又重新坐回去,变得平静。

    车子开回他在半山的住处,祝若栩不知道哪里是车库入口,费辛曜却像是酒醒了一样,“往左。”

    她听着他的指挥开进车库,里面的感应灯随之亮起,让祝若栩看清里面整整齐齐停放的十几辆豪车,轿跑、SUV、跑车,琳琅满目的像是在开车展。

    祝若栩家里车也不少,但费辛曜这个车库里就这短短几秒钟她已经看到好多款限定车型了,让她又一次对她这个前任现在的富庶程度有了实感。

    祝若栩把车停好打算打车回家,费辛曜现在这种不清醒的状态,她想着自己跟他应该也聊不出什么。

    她正要解开安全带下车,费辛曜又开口:“选一辆。”

    祝若栩一愣,“什么?”

    “车。”费辛曜打开车门,外面的光洒进车内,“撑门面。”

    他坐的位置恰好在光影过度交接处,侧脸轮廓被这阴影打的更为厚重,整个人的身影看上去特别的孤寂,唯有一双清冷的眼像是藏在漆黑夜空里的星曜,明亮却又让人辨不清他的意。

    祝若栩望着费辛曜的脸看了好半晌,她不知道他现在究竟是清醒着还是仍醉着,但大概是醉着吧,不然费辛曜怎么可能对她这么好呢?

    可即便没有这辆撑门面的车,她今日来找他,就是为了跟他说她在公司发生的那场闹剧。

    可说什么呢?

    总不能还是对他咄咄逼人,和他针锋相对吧?

    但祝若栩好像已经做不到对费辛曜咄咄逼人,针锋相对了。

    因为费辛曜现在不再对她冷眼旁观、视若无睹了。

    费辛曜对她变得好了一点,他帮了她,所以她是来向费辛曜道谢的。

    祝若栩指向不远处那辆她第一眼就看见的车,“我选那辆白色的宾利欧陆。”

    费辛曜好像一点都不意外,打开面前的车柜,从里面拿出宾利的钥匙,放到她手心里,就仿佛是早有准备。

    祝若栩握紧手里的车钥匙,沉默了几秒钟,又喊了他一声:“费辛曜。”

    费辛曜侧目看她。

    “我们别再闹了。”她向费辛曜伸出右手,语气真挚:“我们和解吧。”

    重逢之后祝若栩会一直和费辛曜针锋相对,对费辛曜咄咄逼人,她理所应当的把责任全部归咎在费辛曜对她的冷漠和怨憎上。

    他待她尖锐漠视的态度和从前大相径庭,而祝若栩高傲的性格又不甘心接受他的轻慢,所以每次一碰面,她和费辛曜就势如水火。

    但现在费辛曜改变了对她的态度,他帮了她,他向她递来了援手,祝若栩就算是再傲慢的一个人,也明白知恩图报的道理。

    所以她不想再和费辛曜继续针尖对麦芒了,她想和费辛曜回到正常人的社交关系,和平相处,而不是继续做有积怨的前男友前女友。

    费辛曜维持着一开始的姿势没动,他沉默着,高大身形静幽幽的坐在光影之中,整个人说不出来的寂寥。

    祝若栩知道这件事对他来说可能没这么快接受,毕竟当初真要论起来,她算是理亏的那一方。

    她等了他几分钟,没等到费辛曜开口,她忍不住又问:“费辛曜,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和解?”

    费辛曜的视线缓缓落回到她脸上,“我们之间有什么和解的必要。”

    他的一针见血让祝若栩的心头像是被刺了个洞,让她又酸又痛,偏偏还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所以你还是恨我对吗?”祝若栩少有的在费辛曜面前没那么有底气,“你一直都恨我对不对费辛曜?”

    费辛曜没讲话,只是无声地凝视她,见她在自己的注视下,眼眶渐渐开始泛红,泪在漂亮的眼里打转。

    恨啊,费辛曜怎么会不恨呢?

    从被祝若栩抛弃的那一天开始,他就好像变成了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他数不清自己有多少个夜晚被祝若栩折磨的痛不欲生,他恨她,恨她的无情,恨她出现又消失,消失又出现,他恨到想杀了她再自杀,他们一起死,尸体化成一捧骨灰埋葬在地底下,这样祝若栩就再也折磨不了他。

    他是真的想过杀了祝若栩,在很多个时候。

    但祝若栩现在就活生生的出现在他眼前,他能动手杀了她吗?

    他好像根本就做不到。

    她一哭,那张将费辛曜折磨的痛苦不堪的冷艳容颜上再落一滴泪,他的所有怨憎恨怒,好像都能被她浇熄。

    祝若栩总是能这么轻易的左右他。

    他讽刺的感觉祝若栩天生就是来主宰他x的人,祝若栩的一句话一个眼神一滴泪,就能让他上天堂亦或下地狱。

    他觉得自己真可悲。

    “你希望我怎么做?”费辛曜看着祝若栩眼里的泪,声气轻如空气的发问。

    祝若栩紧抿了一下唇,把眼泪憋回去,“……你明知故问。”

    “我们保持现在的关系你觉得不好吗?”

    “哪里好?”话都讲到这个份上,祝若栩索性把话摊开,“费辛曜,我不想和你做仇人,也不想被你那么冷漠的对待,就算我们不是恋人了……难道,难道我们就做不成朋友吗?”

    “朋友?”费辛曜重复她的话,嘲讽的笑了一声。

    祝若栩不明所以,她不知道自己想和他变回普通朋友有什么问题。

    她懵懂的表情落在费辛曜眼里就是一种残忍,她在费辛曜面前总是这样有恃无恐,只要她想她希望,费辛曜就必须满足,且无条件的答应。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祝若栩根本就不够钟意他,哪怕有过钟意,那也是短暂的。

    否则的话,她又怎么可能用这么理直气壮的语气,说出这么残忍的话。

    但费辛曜一点也不想同祝若栩玩过家家酒的做朋友,做恋人都会被她抛弃,更何况是再普通不过的朋友。

    费辛曜沉声:“我们现在这样就够了。”

    祝若栩从小到大几乎是众星捧月着长大,她不需要放低身段向别人求和,自然会有人上赶着来向她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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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费辛曜,他怎么就能一而再再而三在面对她的主动求和时,还能这么冷酷的拒绝她。

    又偏偏是费辛曜拒绝她,让她一时之间根本没有办法站在制高点指责他。

    祝大小姐不是死缠烂打的人,她转身下车,踩着高跟鞋走向那辆白色的宾利,拉开车门上车点火,没有一丝犹豫的扬长而去。

    脸面当然是丢尽了,不如说祝若栩在费辛曜面前早就没有了脸面。

    他还是怨她,或许这次他会出手替她解决公司的谣言,只是和茱莉张经理想的一样,担心她把事情闹大影响归航的声誉。

    而之所以他没有将她的声音按下去,是因为他知道她的出身。现在又将这辆宾利借给她撑场面,不过是做个顺水人情安抚她的情绪,让她就此收声。

    是她一厢情愿的以为费辛曜想同她化干戈为玉帛,是她自己天真犯蠢觉得自己和费辛曜至少能做个普通朋友。

    车开进小区里的车库,一脚刹车踩到底,祝若栩拉了手刹熄了火,把额头靠在了方向盘上,眼泪渐渐模糊她的视线。

    她在心里问自己:有什么好哭的呢祝若栩,本来当年就是你自己存了报复的心对待费辛曜,现在为什么又要反过来埋怨费辛曜恨自己呢?当初做的时候,你又不是没想过再和费辛曜重逢会有这样的结果。

    想过的,早就想过的。

    只是祝若栩总觉得自己在费辛曜心中,总是和旁人不一样的,实则并没有什么两样。

    她在驾驶座里缓了很久,直到情绪重新变得平静,她才从车子里出来。

    她从来都不是上赶着用热脸去贴别人冷屁股的人,费辛曜既然没有和她和解的想法,那她又何必去纠缠他,他们顺其自然就这样吧。

    她在车上哭花了妆,下车后进小区的步子走得很快,没有瞧见停在角落里的那辆黑色宾利。

    驾驶座的车窗半掩,后车镜里映出祝若栩一闪而过的泪容,费辛曜垂眸瞧见,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再咬住,深吸一口。

    尼古丁的气息开始麻痹他的感官,压制他心底快要破笼而出的欲望。

    他在心里不停的告诉自己:不够,不够,还不够。

    祝若栩现在对他的钟意还不够,远远不够,他还不能再重蹈覆辙,他还不能被祝若栩的眼泪折磨的毫无还手之力,他要忍耐要克制,要祝若栩自己主动走向他。

    作者有话说:看似祝大小姐掌控全局,实则曜仔故意克制钓之,但被偏爱的那方永远可以有恃无恐[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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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态疯批x天真明媚

    文案:苏虞失忆后多了一个男朋友,港大校草延昭,法律系高材生,家世顶尖,成绩优异,样貌性格更是挑不出来一点毛病。

    最重要的是延昭对她也很好,二十四小时无微不至随叫随到,虽然她忘了他们是怎么谈上的恋爱,但苏虞觉得自己捡到了宝。

    她以为她和延昭会一直走下去到结婚,直到有一天她在无意中翻到了自己在失忆前写到的日记,上面写到——

    【延昭这个骗子,还以为他真像别人口中说的那么好,原来是装的】

    【他有病,他真的有病,都说不喜欢他了还缠着我】

    【强迫我也没用,我才不会跟一个神经病谈恋爱,死变态延昭】

    苏虞意识到她这场恋爱完全是一场骗局,她果断拉黑延昭一切联系方式,拒绝延昭的一切沟通,单方面结束这场可笑的关系。

    她故意错开延昭在家的时间,悄悄回他们一起同居的出租屋收拾东西打算搬离,却发现延昭正坐在她的床上,还是用那副温柔的口吻询问她:“为什么拉黑我?为什么要搬家?为什么不理我?”

    “是全都想起来了吗?没关系,苏苏说过喜欢我,我当真了。”

    “说话要算话,撒谎的女孩子要被惩罚……”

    温柔成熟体贴的男朋友全是延昭的假象,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

    有一段时间,大学里特别流行怀旧给喜欢的人写情书,延昭在自己的笔记本里随手写下一句:如果喜欢自由的小鸟不属于我,那就扼住她的咽喉,剪去她的翅膀,把她放进我精心打造的笼。

    第15章打赌他丑陋的欲望。

    翌日香港又开始阴雨绵绵,祝若栩打车到公司,撑伞进归航大厦的那段路还是被雨水溅脏了鞋面,让她今日本就不高的心情又低了几度。

    等到了工位上,她弯腰抽了几张纸擦干净鞋面,林妙比她先到,看她还穿着高跟鞋,“今天我们原本计划要出去看线路的,但下雨不方便,改到下次吧。”

    祝若栩把用过的纸巾丢进垃圾桶,“行。”

    林妙又忍不住关切一句:“下次我提前告诉你,你到时候换双平底鞋吧Opheli.”

    她虽然穿的是职业装,但高跟鞋对她来说堪比酷刑,她一直穿的都是平底鞋。但她好像从第一次见到祝若栩,她就一直穿着高跟,林妙心下有些佩服她。

    “没事,我习惯了。”

    祝若栩从小就被周芮要求学国标舞,练形体和气质,有时候一天练舞八个小时高跟舞鞋不离脚,在无数次被高跟鞋磋磨的满脚水泡之后,她早就对高跟鞋的破坏力免疫了。

    开始工作后,祝若栩把所有的专注力全都放在她们之前为一对到香港度蜜月的华侨夫妻设计的旅游线路上,这条线路已经基本全部完成,但还需要优化细节和修正,一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

    到了中午,林妙邀请祝若栩一起去公司附近的一家冰室吃午餐。

    点餐结账的时候林妙主动帮祝若栩付了钱,两人找到地方坐下后,林妙望着祝若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Opheli,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太好啊?”

    虽然祝若栩平时看上去也是一副不好接近的样子,但林妙这段时间跟祝若栩相处下来,她觉得祝若栩其实很多时候都是面冷心热,只要愿意靠近她,其实是能读懂她的。

    祝若栩吸了一口热鸳鸯,否认道:“没有,倒是你为什么突然要请我吃饭?”

    林妙神情变得有些窘迫,“Opheli,上次的事情我没有提前告诉你害你被传谣都不知道,我一直想跟你道歉……对不起。”

    “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是我自己有私心,吴曼在归航待得比我久,人缘也比我好。我很怕受到她们的排挤在归航待不下去。”

    祝若栩回忆起平时吴曼那群人对林妙呼来唤去的样子,明显是职场霸凌。

    “如果在归航待不下去,你可以换一家公司。”

    林妙摇摇头,“我是从内地的小县城来的,好不容易拿到香港的工作签证,如果离职后不能及时找到工作,会影响我拿到香港的永居。我很想留在香港,归航又是香港所有旅游公司里最好的,不用我自己掏钱租房,我说什么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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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的……”

    她言辞诚恳,把心里话全都说给祝若栩听,显然是希望真的获得祝若栩的原谅。祝若栩虽然初时的确因为林妙的做法不满过,但始作俑x者是吴曼,她没那么幼稚的把林妙也牵扯进来,而且林妙提到了香港的永久居住权。

    她虽然出生在香港,从来没有因为永居这件事烦恼过,但在她的记忆里,曾经见过有一个少年为了获得香港的永久居住权有多努力过。

    以他现在的身家,应该早就拿到香港的永久居住权了吧?

    思绪飘到这里,祝若栩在心里骂自己痴线,他拿没拿到香港的永居关她什么事。

    “事情都过去了,你以后也不要再提了。”祝若栩重新看向林妙,笑了一下:“Lili,按你现在这么努力工作,拿到香港永居是迟早的事。”

    她很少笑,但笑起来的样子分外明媚,眼角眉梢都是别样的风情韵味。让压在林妙心头的顾虑瞬间烟消云散,她感激的看着祝若栩,忍不住夸她:“谢谢你Opheli,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祝若栩朝她轻点头,“多谢。”

    午休完回到公司,祝若栩又接着做上午没做完的工作,之前她负责收集香港比较有特色又符合新婚夫妻的线路,她想了很久想到了那条芬梨道。

    芬梨在粤语里谐音分离,老一辈的香港人迷信觉得这不吉利,认为结婚有恋人的都应该避开这条道路。

    但对于他们这辈人来说情侣夫妻更应该一起走过芬梨道,因为走完之后还能不分离,就等于他们已经克服了万难,以后的情路会一路坦荡,这是好兆头。

    祝若栩花了一下午把自己的想法写到设计书里,又把林妙用中文写的部分重新翻译成英文,完工之后把设计书打印出来,走到张经理的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请进。”

    祝若栩推门进去,见会客的沙发上坐着客户,正想退出来,对方转过头看了她一眼,“你怎么在这儿?”

    齐毅满脸惊讶的坐起来,祝若栩回答道:“上班。”

    “你们认识?”张经理问。

    “认识啊!我和祝大小姐那可是老同学!”齐毅走到祝若栩面前,跟张经理夸张的介绍祝若栩,“张经理你是个能人啊,我这同学不仅人靓,以前上学的时候成绩那都是年年拿A的优秀模范生,能把她请进你们公司,你还愁你们产品部今年kpi不达标?”

    齐毅今天过来就是为了谈合作,谈完正事张经理就跟他唠了几句烦心事,提到了今年的kpi,现在听到齐毅这么说,张经理在心里不由得又对祝若栩多了几分敬畏之心。

    “这样啊,Opheli的简历我看过的确是很靓的……”

    齐毅还要继续夸,祝若栩看了他一眼,他接受到她的意思,乐呵呵的收声,低头看了眼腕表,“这个时间你们是不是要下班了?”

    张经理答:“是啊是啊。”

    祝若栩顺手把计划书交给张经理,“张经理,这是我和Lili设计的旅游线路。”

    “既然工作完成了,晚上一起去吃个饭。”齐毅对祝若栩发出邀请,“有老同学在一起,顺便叙叙旧啊。”

    祝若栩不是很想去,站她对面的张经理却拿着设计书一直给她递眼神,就差把“齐毅是我们的客户,你一定要去”这句话写在脸上了。

    “齐毅你等我一下,我有件事没做。”

    祝若栩转身走出办公室,齐毅在她身后跟上来,“什么事啊?我陪你一起呀,我车就停在楼下停车场,你坐我车一起走!”

    祝若栩到了工位拿上包,和林妙打过招呼就往电梯间走,齐毅一直跟着她进电梯,一看她按了50层,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微妙,“我就说,你祝大小姐怎么可能愿意纡尊降贵来归航上班。”

    “别误会,纯属巧合。”祝若栩解释的云淡风轻,“还有家世不等于全部,我没想过一辈子都靠家里。”

    齐毅闻言不由得给祝若栩竖了个大拇指,“所以我当初钟意你那是一点都没错,你看看你又漂亮又独立又有能力,简直是新时代女性的楷模……”

    他上学时候就这幅性子,一张嘴蜜里调油,夸人的时候能把人夸上天,但当初祝若栩被他这套追人的把戏弄得烦躁不堪,现在也根本不吃这套。

    到了50层,齐毅又跟着祝若栩走出电梯,一路上嘴里说个不停,祝若栩听得头疼,径直找到总裁办敲了门。

    总裁办里,钟睿正在跟费总汇报明日的工作行程安排,被外面传来的人声打断。

    费辛曜放下手里的钢笔,示意他:“去看看。”

    钟睿走过去拉开门露出外面的景象,齐毅一脸心花怒放的跟祝若栩热聊,祝若栩则双手抱臂,袅袅婷婷的立在门口,反应说不上多热情,却显而易见的没有半分的厌恶和抵触。

    两人乍一看上去,竟有几分像男人在追女人似的打情骂俏。

    “祝小姐?请问有什么事?”钟睿询问。

    祝若栩从包里摸出那把宾利的车钥匙递给钟睿,“还给你们费总,我不用了。”

    既然做不成朋友,她也不想借费辛曜的人情撑什么所谓的门面。

    讲完,祝若栩连余光也没看一下坐在办公室里的男人,转身离开。

    齐毅还在寻思着要不要跟熟人招呼,见祝若栩走得快没影了,忙对里面的费辛曜开口:“费总,我们老同学叙旧吃饭就不惊动您这尊大佛了,改日我单独宴请您!”

    他马不停蹄地跑上去追祝若栩,急的呼喊的声音传进办公室里,“Opheli!祝大小姐!你等我啊——”

    钟睿把宾利的车钥匙放到办公桌上,“费总,这是祝小姐还来的车钥匙,说是不用了。”

    费辛曜面无表情的盯着早已无人的门口,视线缓缓落回到眼前这把被退回的车钥匙上,伸手握住,眼神里无悲无喜,掌心却克制不住的收紧。

    齐毅把吃饭的地方订在丽晶酒店的包厢,祝若栩和他一进去,就看见一个烫着大波浪的时髦女郎正坐在主位上,毫不客气的点了一桌菜正在狼吞虎咽。

    她听见动静抬头看了眼门口,一见到齐毅旁边站着的祝若栩,把筷子往盘子里一放,“齐毅,你是存心跟我过不去是不是?”

    齐毅直呼冤枉:“梁大小姐,菜你都点上吃上了,这还能叫跟你过不去?”

    梁静姝指着祝若栩发问:“那你把她带来是什么意思?你不知道我上学的时候就和祝若栩不和吗?”

    “上次同学聚会我听祝大小姐那口气,我以为你们早就和好了啊!”这两个大小姐聚在一起要真闹起来,那场面齐毅已经开始头疼了,“我说你们两位这都多少年了……你们还没打算和好吗?”

    祝若栩一直没说话,梁静姝仰起脖子看了她一眼,又哼着鼻子把矛头指向齐毅,“同学聚会我怎么没听说?你是不是为了请祝若栩就没请我?是不是?”

    齐毅打着哈哈走到梁静姝旁边坐下,“我说静姝,祝若栩都快成你阿嫂了,你们往后就是姑嫂亲上加亲,一家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总不能一辈子不和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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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跟她是姑嫂?我可没同意她和我大佬结婚!”梁静姝拿起一旁的餐巾狠擦了一下嘴,提起这件事她就无比烦躁,“我不同意,我一辈子都不会同意的祝若栩!”

    祝若栩无视梁静姝的话,走到他们两人对面坐下,向服务生招手要来菜单,开始点菜。

    齐毅听完梁静姝这话眼睛一亮,把头转向祝若栩,“祝大小姐,梁静姝说她不同意,那是不是证明我还有戏”

    祝若栩点菜头也不抬,淡淡的说:“这件事她在梁家没有话语权。”

    齐毅又转而看向梁静姝,眼神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思,梁静姝一个眼神把齐毅瞪回去,又对祝若栩夹枪带棒:“我在梁家没有,你在周家祝家就有,你多能耐啊……”

    祝若栩点好菜把菜单递给服务员,服务员走出包厢带上门,祝若栩双手抱臂往椅背一靠,“梁静姝,你要是今晚还想继续和我吵这个话题,我不介意打个电话让你哥哥来亲自跟你吵。”

    梁宗则是家里唯一镇得住梁静姝的人,听祝若栩要把她大佬叫来,梁静姝就是心里再不满也还是闭上了嘴。

    不过祝若栩根本就没打算给梁宗则打电话,她和她这位未婚夫的关系还没有熟到能一个电话就把人叫来,但能堵住梁静姝的喋喋不休就算梁宗则还有用。

    梁静姝心里一直对祝若栩有气,现在不好对祝若栩撒气,她就又施压齐毅,“你不是还喜欢她吗?你现在倒是追啊,反正她和我大佬的婚又x没订,追到了我给你在太平山上放三天三夜的烟花庆祝。”

    齐毅刚喝下去的一口酒差点呛嗓子眼里,他咳嗽了几声才缓过来:“你没搞错吧,上赶着让外人挖你亲哥的墙脚?”

    “这有什么?反正她不钟意我哥,我哥也不钟意她。一对怨偶结了婚也是迟早要离的。”梁静姝觉得理所应当,“你当年追祝若栩不是轰轰烈烈的追了一个学期吗?怎么后来突然就没后续了?你是不是对祝若栩也只是肤浅的钟意,追不到就懒得追了?”

    “我肤浅?我懒得追?”齐毅气笑了,“麻烦你搞搞清楚,当年是因为有人找我茬我才——”

    他说到一半又意识到不妥,瞥了眼祝若栩,见她漫不经心的,没把注意力放在他们身上,遂端起醒酒壶给梁静姝和祝若栩分别倒上酒,“提那些陈年往事干什么,我们三个老同学好不容易聚在一块,谈谈天说说地聊聊未来多好。”

    祝若栩被他们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吵的头疼,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你们要吵出去吵。”

    “就是就是,有什么好吵的……”齐毅主动跟她们两人碰杯,“来,敬我们当年的光辉岁月!”

    有齐毅这个和事佬在,场面还不算太难堪。不过今晚这场饭局全靠他一人撑着,他就谈起自己现在继承了家里的运输公司,想拓展客运旅游业的线路,所以找上归航寻求合作。

    又说归航大公司,他虽然是甲方客户,但有无数的客运公司都想傍上归航这个平台,所以这块业务他很被动。

    聊到这块,祝若栩给齐毅分析了一下,“归航旗下确实有很多资源,就算没有外来客户合作,启明集团下面也有运输公司,在旅游客运这块完全能自给自足。你要是想成为归航主推的运输公司,唯一的办法就是加佣金,让归航多抽几成分成。”

    齐毅边聊边喝酒,这会儿已经面红耳赤,听完祝若栩的话,他苦恼的把酒杯往桌上一放,“这个费辛曜,就是老子一辈子的天敌!”

    祝若栩闻言细眉轻蹙,梁静姝嗅到不平常的气息,先问一嘴:“关人家费辛曜什么事?”

    “怎么不关他的事?现在他开公司赚我血汗钱,以前又跟我抢Opheli,这还不算我的天敌吗?”

    他一看就是喝的有点上头,嘴上把不住门了。

    梁静姝好奇心被勾起来,“费辛曜以前多单纯一男仔,怎么可能跟你抢女友?”

    “叼!他那副装纯的样子也就骗骗你们这些涉世未深的小女仔,当初要不是他在背后阴我,我说不定早就追上Opheli了……”

    祝若栩把酒杯往桌上一放,面上有了几分不悦,“齐毅,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没胡说啊Opheli,当初真是他在背后搞鬼……”

    齐毅开始絮絮叨叨,讲起当年费辛曜找他打了一个赌。

    这件事发生在费辛曜骑着他的川崎H2把祝若栩从他眼前带走之后。

    当着他的一众小弟抢走他那时候认定的未来女友,他的面子里子全都丢了个干净,哪怕是现在回想起那天齐毅仍然觉得十分耻辱。

    齐毅那会儿下定决心一定要狠狠给费辛曜一个教训,他知道费辛曜在深水埗的修车行工作,第二天带着一帮小弟气势汹汹的去修车行堵他,结果还不等他兴师问罪,就反被费辛曜将了一军。

    费辛曜那会儿正拿着扳手组装一台机车,头也不抬的对齐毅说:“你以後唔再糾纏佢,佢唔鍾意你。”

    齐毅当时整个人肺都快气炸了,一个连粤语都讲得不标准的大陆仔,都敢对他指手画脚,冲上去就想动手。

    费辛曜一个利落地翻身跨坐上他面前的机车,拿着扳手在手里转了转,对他漫不经心地说:“你人多势众,打架也胜之不武。不如你跟我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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