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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摇摇晃晃的我们[破镜重圆]》 30-40(第1/22页)

    第31章对我使坏咬他。

    集团总裁突然到来,唱一首深情似海的《最爱》几乎掀动了整个归航女员工的心,年会下半场的话题全是围绕着集团总裁展开。

    要知道他们这位费总在香港商界一向以性情冷淡著称,就算是他们这些员工偶有几次在公司的大活动场面上得以见到他,他也从来是不苟言笑,沉稳内敛。

    可就是在他们心中如此高不可攀的费总,今夜却一反常态当着归航全体员工的面,唱了那样一首让人神魂颠倒的情歌。

    没有女性能躲得过他的魅力不为他着迷,更何况他还英俊年轻,多金未婚。

    “以前在大会上见费总,我坐后排都是远远的才能看上一眼,没想到今天能听到费总唱歌,这是什么天大的福利!”

    “对啊!你们还记不记得之前香港评选的十大青年,另外九个长相我都不想提,一个比一个难拿出手,就我们费总站中间那真的跟男模一样,实在太标致了……”

    “不过你们发现没有,刚才费总在上台前好像帮一个女职员挡了一下那个乐队主唱的搭讪……感觉还挺暧昧的。”

    女性在嗅到两性方面的问题时一向要比男性敏锐,其中一个女职员放低声音继续讲:“告诉你们,我之前看到那个女职员从费总车里下来。”

    “真的假的?”

    “这种事情我还能胡诌?”

    “那费总现在到底还是不是单身啊?”

    她语气意味深长:“大家见仁见智咯。”

    产品部的分红抽奖活动刚结束,有人抽中一万块的大红包,有人只抽中一百块的阳光普照,几家欢喜几家悲。

    林妙去其他部门帮忙抽奖,祝若栩坐在吧台等调酒师调新酒,随手打开自己抽到的红包,一张100元面值的港币,她细眉轻蹙,只看了一眼就把这张百元港币塞了回去。

    调酒师把新调制的饮品推到她面前,温馨提醒她:“祝小姐这是第四杯了,还请点到为止,不要再像上次一样饮酒太多。”

    祝若栩抬头看向他,发现他是之前为她和费辛曜晚德扑时发牌的那个服务员,对他道了声谢。

    因为集团总裁突然到来,DJ的音乐放得都没刚才那么激烈,祝若栩坐在吧台,都能将四面八方的窃窃私语听得一清二楚。

    什么费总今夜劲到爆,衬衫下肌肉若隐若现,长相好比香港当红男明星,身材堪比选美先生,不知他今夜是否有女伴,若有估计要缠着他到天明。

    用词越说越大胆,话题往成人十八禁上一去不复返。

    祝若栩越听这些话越觉心烦意乱,将手里的鸡尾酒一饮而尽,打算退场离开。

    她一边用手机给林妙发短信告诉对方她先走一步,一边拿起手包起身,往外走时无意瞥到高管们的包厢打开了门,费辛曜和归航的一个女高管从包厢里走出来。

    那女高管穿着一条抹胸短裙,身材很不错,平时在公司里雷厉风行,是出了名的女强人。现在面对费辛曜,她的脸上却带着几分女人面对男人时才有的娇羞,仰视着费辛曜的一双眼睛欲语还休,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

    祝若栩就站在原地看了他们两人片刻,女高管讲话费辛曜听,两人说不上多亲密,但乍一看上去却有几分登对。

    而费辛曜从始至终没有将目光落到祝若栩身上,就仿佛全心全意的在沉浸倾听女高管的话,眼里再也容不下第二个人。

    祝若栩捏紧手包,转身就走。

    费辛曜这才掀起眼帘,余光轻扫她离开的方向。

    “费总,您觉得今年我们市场部整个方向应该是往哪个方面布局比较好?”女高管虚心请教。

    费辛曜淡声回:“这是你需要考虑的问题。”

    女高管尴尬一笑。

    祝若栩离开酒吧,刚从大门出来,就被在外面接电话的钟睿拦住。

    “祝小姐请稍等,费总的车在这边。祝小姐深夜一人回家不安全,还请祝小姐先上车等一等,费总有些公事要处理,等费总忙完会同祝小姐一起回家。”

    祝若栩看向停在巷口的宾利,本想掉头就走,可她现在突然就想留下来看一看,费辛曜要花多久才会从酒吧里出来,更想知道他究竟是真的忙公事,还是借公事之名和女人纠缠到天明。

    她坐到车内的副驾驶开始等候,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费辛曜迟迟没出现,她又开始觉得这是费辛曜故意钓着她的手段。

    热一下再冷一下,引诱又推开,把祝若栩的心搅得天翻地覆,然后他再轻而易举的抽身,在一旁冷眼旁观。

    他玩这样手段简直玩得炉火纯青,游刃有余,甚至还能从容不迫的误导祝若栩,让她时而产生他或许是真的还钟意她的荒诞念头。

    祝若栩在他面前就像一个被他肆意玩弄的新仔,而新仔对上擅长玩心的大佬,根本没有x胜算。

    他变得实在高明,和当年那个将一腔真心全都毫无保留送到祝若栩面前的少年,仿佛是两个人。

    祝若栩越想他越觉得愤怒,心口更是发堵到委屈。

    喝下的酒开始在她体内发作,酒精的后劲上头,眼皮开始不受控的打架,她背靠车椅渐渐闭上眼。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耳边响起的落雨声将她吵醒。

    祝若栩轻蹙着眉睁开眼,身上多了件男士的西服外套,车外大雨如注。

    她头晕脑胀,模糊的视野里是费辛曜冷峻的侧脸。

    “醒了就下车。”他语气无甚起伏,仿佛例行公事。

    祝若栩甩了甩头,手撑着一旁的车窗坐起来强打起精神,想要将视线集中在费辛曜的身上,却连他面容都有些看不清,独独他那双冷漠到恨不得拒她千里之外的眼睛,她看得分明。

    那些混杂在她心口的情绪又开始卷土重来,“费总迫不及待让我下车,是要赶着去见什么人吗?”

    费辛曜见她这幅形貌,就知道她还醉着。

    他默然几秒,不答反问:“你觉得我要去见谁?”

    “我又怎么会知道费总要去见谁?”

    祝若栩唇弯一弯,笑容不达眼底,“今夜想和费总上床的女人那么多,掰着手指数都数不过来……”

    费辛曜注视着眼前不过轻笑一下便风情万种的女人,他嗓音压得沉,忽而问:“想和我上床的女人里有你吗?”

    祝若栩闻言脑子短路了一下,酒精在顽固的吞噬她的思考。

    费辛曜扯开安全带,向祝若栩俯身靠近,盯着她涣散的眼睛,一字一顿重复:“祝若栩,你想和我上床吗?”

    他话中的直白露骨让祝若栩愣了愣,反应过来后她一把将他推远:“费辛曜你别太高看你自己,她们是她们我是我!你想和谁上床都行,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费辛曜你少用这幅口吻来招惹我……”

    她受够了费辛曜若即若离欲擒故纵的把戏,她不想再让自己的心被他捏在掌心里肆意把玩。

    费辛曜凝着她的眸光渐渐冷下去,“既然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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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没有任何关系,我下车后要去见谁也不用和你解释。”

    祝若栩身体一瞬间僵住,眼看着费辛曜熄了车子的火,解开车锁拉开车门要起身往车外走,她有些不知所措的一把拉住他的手。

    男人回头,视线冷淡的扫过祝若栩握住他的手,像是在示意祝若栩放手。

    他还是要下车,他还是要去和今夜年会上某个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的女人一起,做那些让祝若栩内心翻江倒海的事。

    费辛曜感觉到祝若栩收紧了抓着他的那只手,下一刻,他搭在她肩头的西服滑落到地上,祝若栩抓着他的臂膀借力,起身跨坐在了他身上。

    费辛曜的神情几乎是在一瞬间变得阴沉,他死死盯着坐在他腿上的女人,眸底暗火涌动。

    “祝若栩,你想干什么。”

    热意在祝若栩的眼里翻涌,酒精也在不断侵蚀她的意识。她连费辛曜的脸都快看不清了,但心中不想让费辛曜下车的念头却无比强烈,双手强撑着抓着他的手臂不让他走。

    驾驶座空间只能容得下一人,祝若栩胆大妄为的跨坐到费辛曜腿上,两个成年男女的体形几乎占据整个空间,女人柔软的身子紧贴着费辛曜的胸膛,她身体的温度和起伏的曲线都完完全全的暴露在费辛曜的感官之下。

    费辛曜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切齿:“……下去。”

    祝若栩贴他胸膛更紧,哽咽道:“我不下去……”

    她想问费辛曜是不是要去找别的女人,想问费辛曜在他们分开的七年间有没有和别的女人拍拖,有没有和别的女人打kiss上床,可是话到嘴边她却连半个字都问不出口。

    从前是她太盲目自信,在见证过费辛曜少年时期对她那样炽热的爱意之后,便狂妄的觉得费辛曜这辈子不可能喜欢上除她之外的第二个人,可是现在看来完全不是她所想的那样。

    祝若栩在他心中早就成了可有可无的存在,他对她早就没了感情,他所做的一切大抵都是源于当初被她那样惨痛抛弃之后,想要从她身上找回当年的尊严。

    费辛曜是和她一样的人,他们的身体里都长了一副傲骨。可就是费辛曜这样高傲的人却在她面前低过一次又一次头,最后也没能换回她的回头,他又怎么可能还爱她,他对她只有泄愤和恨。

    “这就是你对我的报复吗费辛曜?”祝若栩抓着费辛曜的手臂,眼泪连串落,“让我难受就是你想看到的吗?”

    她没有力气,身子蜷缩靠在费辛曜的胸口,费辛曜垂眸便是她泪眼婆娑的面容。

    他滚了滚喉,竭力压着体内因她的触碰而冒出的躁动,嗓音沉哑着警告:“祝若栩,我再跟你讲最后一遍,从我身上下去。”

    祝若栩早就被失控的情绪和酒精左右了思考,听不出男人话里暗藏的危险。她只觉得他对自己冷漠无情,她都流着泪抱他,他还是这么的无动于衷。

    她觉得费辛曜对她坏透了。

    他可以恨她,但他不能这么对她。

    祝若栩不允许,即便是全世界的人都对她坏到透顶,可费辛曜就是不行。

    “费辛曜我不准你这么对我……”

    她恍惚的泪光里,是费辛曜脖颈上那颗凸起的喉结,今夜他唱情歌时这颗喉结便在上下滑动,让在场无数女性为他神魂颠倒。

    她觉得费辛曜的喉结性感的有些碍眼。

    他对她坏,她也要在他迷人的部位上报复回来。

    “费辛曜你不许再对我使坏……”

    祝若栩边流泪,边张嘴含住眼前的这颗喉结,咬下去。

    费辛曜环在祝若栩腰间的手臂一瞬间收紧,那一丝聊胜于无的疼痛被她唇中的湿热和香气包裹住,他感受到祝若栩的舌尖在他的喉结上舔了一下。

    他掐着祝若栩的腰,想将她扯开,祝若栩却呜咽着含咬他更深更重。

    费辛曜的呼吸声难以自持的变粗沉,嗓音克制的从牙缝里挤出:“……祝若栩,松口!”

    他手臂上的青筋脉络随着他变重的呼吸一收一张,血脉贲张,所有的躁动和热意几乎是在瞬间冲撞进他的体内。

    祝若栩松了口,头一偏身子倒进他胸膛。

    费辛曜压着火想将她拉起来质问,她却靠在他胸口阖眼熟睡,摧折他心魂的面容上又落几点泪痕,楚楚可怜的像她才是那个被费辛曜伤透了心的人。

    费辛曜目光如炬地盯着她的睡颜,呼吸急促难平,环在她腰间的手克制不住的再度收紧。

    她那白色裙摆在他腿上铺开,垂落的弧度像一朵绽放的白檀花,洁白无瑕的颜色,将底下费辛曜因她而生出的丑陋欲望也一同掩盖。

    他拿起放在一旁的药倒出两颗生咽下喉,再将祝若栩重新环抱在怀里,垂低头把脸埋在祝若栩的脖颈间,像从前他们还亲密无间时,他无数次的去嗅她身上的馥郁芬芳,以此克制自己快要濒临界限的情绪。

    作者有话说:[摊手]这个曜仔,略微出手就能让若栩神魂颠倒,醋味翻天,好有手段一男的

    白檀花语:藏在心底的爱,寓意深沉,内敛,忠贞的感情

    第32章或许钟意他伸向她的手还是毫不犹疑。……

    祝若栩第二天被一通电话吵醒,半梦半醒间接听,祝琛同她讲她妈咪周芮约了梁家人到家里吃年夜饭,让祝若栩把她现在住的地址发到他手机上,一小时后他来接祝若栩回祝家。

    挂断这通电话后祝若栩躺在床上缓了几分钟,觉得年夜饭这个词特别遥远,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日期,今天居然已经是除夕。

    休假的第一天祝若栩就宿醉到中午,她掀开被子下床走到洗漱间,边揉着太阳穴边给祝琛发小区地址。

    发完后她边刷牙,边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肤色苍白,眼睛微肿。

    这幅黯然神伤的楚楚可怜形貌,和平日里光彩照人、冷艳高贵的祝大小姐就像是两个人。

    而将祝若栩变成这幅样子的男人,恐怕打从心底的感到愉悦,否则昨夜在车内面对祝若栩那样的失态,他又怎么会那x样的无动于衷。

    他高高在上冷漠自持,但祝若栩却再也做不到对他心如止水。

    这场时隔多年的拉锯战,费辛曜赢的没用吹灰之力,祝若栩输的一败涂地。

    祝若栩连打扮的心情都没有了,用冷水浇醒自己,洗漱完后到衣帽间随手拿了一套衣服换上。

    祝琛叫她下楼的电话如约而至,她出门前看了一眼大门紧闭的3901,指甲掐进掌心里才克制住去敲开这扇门的冲动。

    祝若栩坐电梯下楼,祝琛的保时捷停在小区门口,她走过去拉开车门,惯例坐后座,和祝琛保持着疏远的距离。

    祝琛打方向盘掉头,后视镜里印出祝若栩所住小区的开发商名:启明建设。

    他盯着这一行字看了看,又想到祝若栩现在上班的公司归航背后隶属的集团,他从后视镜里看向祝若栩,问出了压在他心里很久的问题。

    “上次在九龙城宴上见到的费生,就是你当年上学时交的那个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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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吧?”

    祝若栩双臂一环,掀起眼帘看祝琛,“你想说什么?”

    这桩旧事压在祝琛心头多年,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向祝若栩开口,思来想去到了嘴边只讲出一句:“我知道这么多年你一直在心里怨我,当年要不是因为我,你和他现在或许还在一起……”

    “够了。”祝若栩冷声打断祝琛,“你如果还要继续讲这些陈年往事,现在就停车让我下去。”

    祝琛因为这件事对祝若栩心里一直存着愧意,见她动了气不想重提,遂闭上嘴不再继续讲。

    半小时后开到半山祝家,时隔两月重回家中,祝若栩刚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不到两分钟,连杯红茶都还没来得及喝,妈咪周芮从阁楼上走下来,着一身香奈儿当季限定,气质雍容华贵,再将祝若栩从头到脚打量一遍,皱起眉。

    “祝若栩,你是不是存心和我作对?”

    祝若栩上身着一件V领的水绿色雪纺衬衫,下身穿一条浅蓝的牛仔裤,雪纺衬衫领口袖口都点缀着俏皮的荷叶边。牛仔裤上紧下松的设计,裤腿开成喇叭型,雪纺衫下摆扎进牛仔裤里,将她细腰长腿在视觉上凸现的更加分明。

    这一身清新简约的装扮穿祝若栩身上分明青春靓丽到没边,可到了周芮眼里,就是在和她作对。

    祝若栩抿着唇没讲话,周芮走到她跟前又近距离看了一眼她的脸,更是素面朝天,连衬气色的口红都没涂一个。

    周芮一把将祝若栩从沙发上拉起来,“客人都要到了,赶快回房间给我换身衣服,我让我的化妆师回来给你化妆。”

    祝若栩不想和妈咪在这些事情上掰扯,冷淡的抽回自己的手,顺从的上楼回房间。

    周芮一边给化妆师打电话,一边看着祝若栩上楼的背影。

    她觉得这个女儿现在是越来越不听话了,什么事都要和她唱反调让她头疼,她无比想念祝若栩小时候乖顺的样子,她说什么祝若栩就做什么,从来不会忤逆她。

    化妆师在回程的中途被突然叫回来,匆匆忙忙的赶到祝若栩的衣帽间,拿出化妆品给她上妆。

    这个化妆师在周芮还没结婚时就一直为周芮化妆,祝若栩算得上是她看着长大的。

    她边给祝若栩化妆,一边笑着说:“Opheli小时候就是个美人胚子,现在长大了更是出落的亭亭玉立。”

    祝若栩没什么心情搭话,对她淡淡的笑了一下。

    她又说:“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同我讲等长大了也要我给你化的像你妈咪一样靓,你妈咪就把你抱在腿上说‘我的若栩bb天生丽质,以后长大了就算不化妆也比妈咪靓’……”

    祝若栩从小就一直觉得优雅的妈咪是全香港最美丽的女人,妈咪在她心目中更是让她心生仰慕的存在。

    可后来祝若栩年岁渐长,妈咪和她爹地离了婚,她心目中最美的女人就渐渐的变了模样,不仅丢失了美丽优雅,甚至有时让她觉得面目可憎。

    化妆师见祝若栩没有说话,想到周芮时而在她面前抱怨女儿不如幼时听话,她忍不住劝一句:“母女哪有隔夜仇的?你妈咪这辈子就你一个宝贝女儿,她一副身心全都在你身上。”

    祝若栩听完后在心里只觉得好笑。

    周芮在这时候推门进来,走到祝若栩身后从镜子里端详她上妆的面容,还算满意的点了点头,但仍对她身上挑选的衣服颇有微词,转身走到衣帽间为她重新挑选。

    化妆师为祝若栩上完妆,提着化妆箱和她们母女道完别便离开了。

    周芮拿了一条淡紫色的一字领长裙放到祝若栩怀里,另一只手拿手机和梁母通电话,“马上就到了?好,我让人去门口接你们。”

    她讲完电话又对祝若栩说:“上次吃饭我看你和梁静姝关系不太好,你和她哥哥都快订婚了,不要让她有微词影响到你和梁宗则的关系。这次我把他们一家人请到家里来,你记得好好和梁静姝缓和关系,最好变回你们当时上学那样形影不离,我记得她当初是很喜欢你的……”

    祝若栩和梁静姝之间的事,即便时过境迁多年,依旧沉甸甸的压在祝若栩的心里让她一直抱有愧疚,可她母亲却能这么轻描淡写地提起。

    “妈咪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和梁静姝闹翻吗?”

    周芮不在意的说:“你们当年都是小孩子,左右不过拌拌嘴赌赌气,原因顶多就是一些小事……”

    “小事?”祝若栩站起对母亲说:“妈咪口中的小事,就是梁静姝知道你让我和她做朋友是别有用心,是为了利用她和梁家套近乎拉近关系……她觉得我是个骗子,她觉得我辜负了她对我的信任,她觉得我背叛了我和她的友谊……”

    “这件事在妈咪看来还是小事吗?”

    周芮怔了下,随即面不改色的说:“你交的朋友当然要经过我精挑细选。梁家不差,我让你和梁静姝做朋友和梁家关系走得近一些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所以我现在一个朋友都没有了。”祝若栩指甲掐着掌心,强忍着怒意和委屈,“妈咪满意了吗?”

    “祝若栩你少拿这些话来唬我,你怎么可能没有朋友?这么多年我让你交的那些朋友哪一个不是对你马首是瞻?”

    周芮不相信她的女儿连一个朋友都没有,“你如果真的没有朋友,这两个月是谁在帮衬你?你又住在谁家?”

    祝若栩眼眶发红,故意说:“我住尖沙咀桥洞底下,每天晚上要靠着和一群无家可归的流浪汉抢位置才能抢到一个脏兮兮的角落!”

    周芮听得皱起眉,“你是我的女儿你有家可回,怎么可能沦落到去和流浪汉……”

    “原来我是你的女儿吗?”祝若栩语气尖锐,“我一直以为我是你满足私欲的工具。”

    “祝若栩——”周芮被她呛得胸膛起伏,“这是你和妈咪说话的态度吗?”

    “我难道说错了吗?我离家两个月身上没有一分钱,你管过我死活吗?你给我打过一个电话吗?我遇到事情打电话想请家里的律师帮忙,你却以此来要挟我听你的话乖乖回家……你除了让我去见梁家人周家人替你维护你表面的光鲜亮丽,你对我有过哪怕一句的关心吗?”

    压在祝若栩心头许多年的憋屈、愤怒、悲伤一旦开了闸,就再也关不上。

    她哭着质问她的亲生母亲,“妈咪到底有没有爱过我呢?还是说我其实根本不是你亲生的,我就算死在外面妈咪是不是都不会来给我收尸?”

    周芮的表情在女儿一声声的质问下变得僵硬,她从来不知道女儿对她有这么多怨念。

    祝若栩丢下母亲为她选的那条衣裙,拿起包往外走。

    周芮下意识叫住她:“你现在不能走,梁家人马上就来了。你要是走了梁家人会多心的,你和梁宗则的婚事还没有完全定下来……”

    “那就别定了。”

    祝若栩头也不回的推开门走出去,看见不知从何时开始就站在门外的梁静姝,脚步一顿。

    梁静姝怔怔地看着她。

    她没有和梁静姝对视的勇气,低头避开梁静姝的目光,随手抹掉脸上的眼泪,匆匆经过梁静姝身边时,惭愧的对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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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姝说出那句迟到多年的道歉。

    “对不起……”

    祝若栩再没有丝毫停留的离开祝家,走出大门,沿路下山拦下一辆的士。

    司机问她去哪里,她再也不像那一晚沉默良久依旧报不出像样的去处。

    “坚尼地道。”

    放在包里的手机响了一声,祝若栩拿出来一看,是一条两万港币的到账短x信,源自归航法律部为她起诉诽谤生事的女同事,而获得的赔偿。

    她突然就很想见费辛曜。

    祝若栩下车后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回到他们居住的那栋楼,乘电梯直达39层,来到3901门前,手在按门铃前顿了一下,最后还是按了下去。

    明明昨夜他们见面还那么的剑拔弩张,可这一刻祝若栩的心跳却莫名快得厉害。

    一秒两秒数秒过去,没人来开门。

    祝若栩不死心的又按了几次门铃,她的期待慢慢落空,心跳的频率渐渐缓和。

    今晚是除夕,他如今又是大忙人,必定是有数不清的邀约饭局等着他去赴,他又怎么可能待在家中,更何况这个所谓的家也只不过是他众多房产中的其中一处。

    在这个阖家团圆的夜晚,注定要成为孤家寡人的只有祝若栩一个。

    她的心情在这一刻跌落到谷底,背靠着3901紧闭的房门蹲在地上,蜷缩着身体以一种自我保护的姿势把自己包裹起来。

    她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不知过了多久,电梯抵达楼层的提示音突然响了一声,祝若栩被惊动,下意识抬起头往电梯的方向看过去。

    年轻男人从电梯里走出来,臂弯挂着脱下来的西服外套,看见祝若栩蹲在他家门口,迤逦裙摆铺了一地,及腰乌发垂落在身后,脸上的妆容精致的像是要出席酒会,望着费辛曜的目光却是发怔的,眼尾还残留着一抹哭过后的红意。身上没有半点平时冷傲的气势,像朵被雨淋湿的白檀,惹人怜惜。

    费辛曜走到她跟前,轻声说:“站起来。”

    “我腿麻了。”祝若栩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男人向她伸出援手,自己将手递给他,“费辛曜,你拉我。”

    费辛曜默了几秒钟,握住祝若栩的手腕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她腿麻的没能马上站稳,身子一下子跌进费辛曜怀里。

    祝若栩身上那股从少女时代开始便拨动费辛曜心魂的芬芳,几乎是一瞬间钻入费辛曜的呼吸里,他想要推开祝若栩,祝若栩那双细腻手腕却先一步抱住他的腰。

    “费辛曜,我今天晚上有点难过,你别推开我好不好?”

    祝若栩语气里满是疲惫,声音里还带着哭过后的鼻音,听起来惨兮兮的。

    费辛曜伸向她腰间的手紧握成拳,最终垂落回身侧。

    他沉声问:“出什么事了?”

    “和我妈咪吵架了。”

    祝若栩说完便不想再提那令她揪心的事情,将脸深埋进费辛曜的胸膛。

    费辛曜也没有再追问祝若栩,而是由着她抱着他,就像是在安静的陪她消化那些难过的情绪。

    这一幕让祝若栩恍惚回到从前,她也是因为和母亲大吵一架离开家无处可去,是费辛曜找到她,带她坐上驶离香港岛的轮渡,不厌其烦的抱着她,为她擦掉一滴又一滴眼泪。

    费辛曜好像总是能在祝若栩最伤心失意的时候及时出现,用他安静的陪伴,将她从那些哀伤里拯救出来。

    祝若栩忽然就觉得,她的生命里好像不能没有费辛曜。

    即便他现在恨她也好,怨她也罢,她都不想再从费辛曜的怀里退出来。

    他们就这样继续纠缠下去吧。

    祝若栩收拾好情绪,从费辛曜胸口抬起头,对他说:“费辛曜,我今天什么东西都还没吃。”

    费辛曜不自觉轻蹙眉宇,单手开锁拉开门,低头问她:“你想吃什么?”

    祝若栩想了一会儿,“鲍鱼酥。”

    今天除夕夜,香港的酒楼餐厅生意火爆,家家都将年夜饭提前数日便订了出去。

    龙景轩是本港小有名气的粤菜餐厅,前几年又评上了米其林三星,名气一下子更是大增,常常一座难求。遇上除夕这样的节日,不提前预约根本不接招待。

    祝若栩不过是临时起意,没想到和费辛曜一到这家店,餐厅经理就带着服务员在餐厅门口提前静候,看见费辛曜更是如同待熟客一般,恭谨道:“费生,包厢一直为您备着,请。”

    费辛曜颔首往里走,祝若栩跟在他身侧一起进到包厢落座,还没开始点菜,一份鲍鱼酥就先放到了她面前。

    祝若栩看向费辛曜,不确定的问:“你提前几个月就订了?”

    她虽然最喜欢的是龙景轩的鲍鱼酥,但这家餐厅的鲍鱼酥是限量的,从前她每一次想吃都要提前几个月预订。

    但今夜祝若栩不过是临时起意,即便费辛曜如今在香港如日中天,他总不能教人把没有的东西凭空变出来吧。

    准备为她点菜的服务员说:“小姐,费生每月都在我们龙景轩订鲍鱼酥,所以我们后厨每日都会为费生多备一份。”

    这个解释让祝若栩觉得合理,但在她的记忆里,费辛曜似乎也没有那么爱吃这家的鲍鱼酥,难道是他现在的口味变了?

    祝若栩夹了一个鲍鱼酥放进自己的餐盘里,将装鲍鱼酥的盘子往费辛曜面前推了推。

    费辛曜看她一眼也不动筷,将服务员招到身边先点了菜。

    祝若栩边吃边听费辛曜说的那些菜名,她想吃的基本都在里面,根本不用她再点一遍。

    她只提了一句他漏点的东西,“费辛曜,你还没点酒。”

    费辛曜把菜单递还给服务员,等服务员离开包厢,面无表情的对她开口:“你还想借酒像昨晚一样闹吗?”

    祝若栩昨晚喝了酒在费辛曜面前可谓是毫无尊严,但费辛曜这句话话里话外却好像是在说祝若栩借着酒在无理取闹。

    她咽下剩下的鲍鱼酥,拿餐巾拭了嘴,有些生气的说:“我闹也是你逼我的。”

    “我逼你什么了?”费辛曜反问。

    “你心知肚明。”祝若栩不甘示弱。

    揣着一肚子的恶劣手段,全都毫不留情的用在了祝若栩的身上,他坏的令人发指。

    让祝若栩难受的情绪又开始在她心里翻江倒海,服务员在这时候将一盅东西端给她。

    她没在意,服务员端的托盘不稳当的歪了歪,盅盖连着里面装着的汤水一下子向她洒出来,坐在她对面的男人反应极快的向她伸出手,用手臂为她将那一盅汤水全都挡下。

    祝若栩愣了几秒钟,立刻站起来跑到费辛曜身边,握住他的手臂卷高他的衣袖,“你怎么样费辛曜?你疼不疼啊?是不是又烫伤了……”

    服务员在一旁慌忙的鞠躬道歉,“对不起费生,实在抱歉……”

    祝若栩头也不回的对服务员说:“你都把他烫伤了,道歉有什么用……”

    她虽然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但家教极好,待

    《摇摇晃晃的我们[破镜重圆]》 30-40(第5/22页)

    人接物也从不会拜高踩低,仗势欺人,能让她在餐厅里对素不相识的服务员发脾气,只能说明她现在特别生气。

    费辛曜探究的目光停驻在祝若栩的脸上,见她满脸焦急的查看他的伤势,一双美目里全是心疼。

    那服务员窘迫的抬起头,想要解释什么,被费辛曜抬手挥了出去。

    祝若栩仔仔细细的查看费辛曜的手臂,没有找到一丝被烫红的痕迹,以为他被烫到了其他地方。

    又见他今日一反常态穿了件黑色的高领薄针织衫,急得乱了方寸,又去将费辛曜的衣领翻下来,露出他脖颈上那颗性感喉结,以及喉结上那一块还没散去的牙印。

    这是祝若栩昨晚咬出来的,她呆了一下,在费辛曜面前难得窘迫起来,忙松开他衣领,想问他究竟是哪里被烫到了,一抬眼便撞进男人那双深沉的眸。

    相比祝若栩的焦急,费辛曜显得平静的多。

    他注视着她,缓缓开口:“那不是热汤,是冷的甜水。”

    祝若栩回头看掉在地上的东西,那分明是一盅冷食的炖桃胶。

    祝若栩下意识松开费辛曜的手臂,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只觉得自己刚才那副方寸大乱的样子实在可笑,费辛曜现在一定也在心里嘲笑她。

    餐厅经理带着服务员亲自进来道歉,又收拾完地上的残局,重新为他们上菜。

    祝若栩用余光轻瞥费辛曜,见他拿着湿毛巾擦拭衣袖上残留的甜水,一双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她,像是要将她的心一起盯穿。

    男人露出这样目光实在很有威慑力,但祝若栩在他面前从来不肯服软,继续躲避他视线反而显得她好似惧怕他。

    祝若栩迎上他目光,故作镇定的继续吃东西,仿佛刚才的乌龙没有发生过一样。

    吃着吃着她忽然意识到,费辛曜在为她伸手挡那盅糖水时,也并不知道这里面装的是冷食。

    可他仍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明明坐她对面和她隔着一段距离,他的反应却比她自己还要快。

    七年前费辛曜能在她的成人礼上毫不犹豫的为她当下那盆热汤,七年后他依旧毫x不犹豫的为她挡下一盅他也不知是冷是热的汤水。

    祝若栩带着一丝探究看向费辛曜,被他察觉到,“什么事?”

    祝若栩装作平静的移开视线,“没什么……”

    她只是突然觉得,费辛曜可能还是有点钟意她。

    作者有话说:若栩和曜仔互相都为对方神魂颠倒[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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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章心火难溶不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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