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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影响到我。我这些下属也是好奇,没什么坏心,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我心里有数。不过啊Opheli,这次你总不会告诉我你还在追费辛曜吧?”

    梁静姝先堵祝若栩一嘴,“费辛曜在竣工典礼上的发言我一字不漏的全看了,他可说了他已经跟你求婚了,你别想瞒我。”

    “不瞒你。他的确跟我求婚了,所以我算是追到了?”

    “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梁静姝急急问:“我一定是你的伴娘对吧?”

    “你当然是我的伴娘!”祝若栩不假思索,“结婚的具体事情我还没和费辛曜商量,等我们确定好了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梁静姝这才满意,两人又说了几句话,祝若栩到了50楼后走出电梯,和梁静姝挂了电话。

    祝若栩有份文件流程走到费辛曜这里,要他亲自签署。上楼之前她提前给费辛曜发过消息,象征性地敲了一下总裁办的门后,祝若栩拧开门把手直接走了进去。

    “方案我看过了,拿回去重做。”

    费辛曜正在打工作电话,下属给出的方案没能让他满意,他语气冷厉,将手上的方案丢回办公桌上,正要言辞犀利的继续指出问题,余光瞥见祝若栩从外面走进来。

    祝若栩见他在打电话,轻手轻脚的走到他办公桌前,对他眨了下笑眼。

    电话另一边的下属还在阐述自己修正方案的方向,费辛曜懒得继续听,“我不想听这些毫无意义的长篇大论,重新做完后再来见我。”

    他挂断电话,行事做派十分的雷厉风行。祝若栩在旁边听见了,把带来的文件放到他面前,“这么凶?我的文件你不会也不签字吧。”

    费辛曜注视她的眼神柔和的很,“我又不会凶你。”

    祝若栩双臂一环,对费辛曜这个回答满意的点头。

    费辛曜翻开她的文件仔细的看了看,确认无误后拿了钢笔在尾页签了字,递还给祝若栩,“若栩,这周日我想请你家人吃饭。”

    祝若栩伸手接过文件翻看了一下,“好,我提前跟家里人说,让他们把时间空出来。”

    文件无误,祝若栩抬头跟费辛曜打了声招呼,“我走了啊。”

    费辛曜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说:“若栩,你就这么走了?”

    他语气平淡,但话里话外显而易见的是在不满。

    祝若栩思索几秒钟,把手撑在挡住他们的办公桌上,弯腰凑近费辛曜,俯身低头在费辛曜脸庞上蜻蜓点水的亲了一下,又很快离开。

    她笑意盈盈的问费辛曜:“这样我能走了吗?费总。”

    费辛曜用手背碰了下被祝若栩吻过的地方,面不改色的说:“不行。”

    祝若栩又在费辛曜另一边脸上亲了下,耐着性子继续问:“这样呢?”

    “也不行。”

    祝若栩佯装恼怒,“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费辛曜你到底要怎么样?”

    费辛曜把手递到祝若栩面前,“若栩,到我身边来。”

    祝若栩将手放到费辛曜掌心里,被他握住手绕着办公桌走到他身边,“干嘛?”

    费辛曜揽住祝若栩的腰,将祝若栩按坐在他的大腿上。祝若栩懵了一下,想要站起来,费辛曜用了点力气没让她起身,把她困在办公桌和自己的身体之间。

    费辛曜掌心在祝若栩的后颈上似有若无的摩挲,“若栩,我们好久没做了。”

    祝若栩连忙伸手去捂他的嘴,脸颊一下子烧起来,“费辛曜你胡说什么,这是在公司……”

    在家里的时候他偶尔说几句直白露骨的话也就算了,现在是在公司他的办公室,她进来的时候又没锁门,万一被进来汇报工作的下属听见他的话,那得多尴尬。

    她正走神想着,掌心里突然传来一阵湿热的触感。意识到费辛曜在舔吻她的掌心,祝若栩脸红心跳的立刻要把手缩回来,被费辛曜在半空握住手腕,目不转睛地注视她,说:“若栩,不行吗?”

    他一双桃花眼生的黑白分明,黑亮的瞳孔里印满祝若栩的模样,干净又清透,要不是他说了那样一句荤话,祝若栩又差点被他含情脉脉的眼神哄得五迷三道。

    但祝若栩一向受不了这样的费辛曜,更何况自从她搬回家后,他们的确已经很久没有亲密过了。

    她低头吻费辛曜的唇,不忘给他打预防针,“只准打kiss.”

    费辛曜含住祝若栩的唇瓣,没有急切的索吻,吻的很缓很慢,每吻一下都要停留很久,像是在回味又像是恋恋不舍。

    他这样温柔的吻法,让祝若栩感觉自己像是进入了一汪春水里,身体和心都被缱绻的爱流浸泡,变得酥麻不已,不由自主的勾住费辛曜的脖子,想要他吻得更深。

    祝若栩的一丁点反应都被费辛曜看在眼里,他把祝若栩抱到办公桌上,随手扫开桌面上放置的东西,文件落地的声音勾回祝若栩的思绪,还不等她清醒,费辛曜欺身而上,把她压倒在办公桌面上,加深这个吻。

    祝若栩仅有的那一丝清明也被费辛曜夺走,唇齿再无隔阂的相交,再绵长温柔的吻也开始升温,春水变成滚水,肌肤变得滚烫。

    费辛曜的掌心下滑到祝若栩的腰线,摸到她包臀短裙侧边的拉链。祝若栩把头往旁边偏了一下,躲了费辛曜的吻,面红耳赤地说:“……不行。”

    费辛曜没强扭,手继续沿着她裙摆往下游走,摸到她腿上穿着的黑丝袜。触手略微粗糙的触感,远不及祝若栩的肌肤细腻,他五指稍稍使力,撕开她的丝袜,手掌从被他扯开的洞里探进去,掌心和祝若栩的肌肤相贴。

    毫无阻隔的触感让祝若栩怔了一下,她曲腿往后缩,高跟鞋被蹭掉在地上,看清费辛曜的手撑在她的丝袜里,握着她的腿根摩挲。

    这一幕情色到让祝若栩浑身烫的厉害,她挣了一下腿,又羞又气:“费辛曜你……你怎么把我丝袜扯烂了!”

    费辛曜按住祝若栩的腿,修长的手指沿着她柔软的腿一路往上,动作间带着安抚,“若栩,我会再给你买的。”

    祝若栩在意的根本不是这个,“我等一下还要回工位,你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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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让我穿破洞的丝袜吗?”

    “那就不穿了。”费辛曜慢条斯理,“若栩,你回不了工位了。”

    祝若栩还没反应过来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便感觉费辛曜粗粝掌心沿着丝袜上那条越扯越大的破洞一路上划,直至停留在他觊觎已久的地方。

    他垂眸看向祝若栩还有些怔愣的脸,眼底浮现出笑意,“若栩,你湿了。”

    祝若栩脑袋霎时一片空白,嘴里却还在逞强,“费辛曜……你少胡说八道,把你的手给我拿出去……不准乱摸。”

    费辛曜一只手撑在她丝袜里,一手在外面,两只手一起用力,从里到外将她腿上的这条丝袜彻底撕毁撕烂。再把放在祝若栩丝袜里的那只手拿出来,亮到祝若栩眼前。

    他骨节修长的五指撑开,中指和食指间挂着一条晶莹又黏稠的水线。

    祝若栩还要嘴硬的话被这景象全堵回了喉咙里,她没眼继续看,娇嗔的推费辛曜的手,“你快拿开……”

    费辛曜勾唇笑了下,“拿开了怎么堵?”

    “……费辛曜!”

    费辛曜轻笑出声,用另一只推高她裙摆,两只手握住她腿根固定住,“若栩,我帮你好不好?”

    祝若栩纠结的咬了咬下唇,声音很小的说了句:“……没套。”

    费辛曜注视她的目光一下子变得强烈起来,嗓音暗哑:“不用套。”

    祝若栩面露疑惑,费辛曜在她不解的视线里垂下脖颈,埋首到她凌乱的裙摆间。

    令祝若栩失神只不过是一瞬,暧昧的水声和男人吞咽的声音接连不断的传进她的耳畔,这声音像一张密麻的大网,将她从头到脚缠绕住,让她变得僵硬变得紧绷,身体被费辛曜掌控,不能自已。

    底下传来的刺激更是让她难以自控的从唇边泄出暧昧的声,她捂住自己的嘴,将那些羞耻的声音掩盖住。

    她是第一次被费辛曜迫着尝试这样的做法,她有些承受不了,更招架不住他一次比一次更深入的攻势,手不自觉的扯费辛曜的头发。

    “……费辛曜。”祝若栩声若蚊呐,声线闷得厉害,“别做了……”

    费辛曜置若罔闻,掐着她腿根的手掌收紧几分,防止她退缩。指腹压在她细腻的腿肉上,残破不堪的黑丝被一起压出性感的肉痕,勾勒出欲望的景象。

    祝若栩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拽入了一汪欲海,她变得无法思考,无法呼吸,连心脏跳动的频率都仿佛被费辛曜掌握了节奏,是快是慢全被他左右,直至被他送入到尽头,她像一尾搁浅的鱼,在费辛曜身下气喘吁吁。

    费辛曜仰起头颅,漆黑眼眸写满欲色,薄唇还残留着一抹暧昧的水液。费辛曜在祝若栩恍惚的注视下,毫不在意的将那水液舔舐掉,喉结滑动,咽下去。

    再哑声问她:“若栩,舒服吗?”

    祝若栩看得脸红心跳,感受到自己的裙下更是被弄得一片狼藉,泥泞不堪。她想斥费辛曜几句,可费辛曜竟然肯低头为她做这种事。

    祝若栩对他讲不出那些故作矜持的话,气息不稳地回答他:“……舒服。”

    费辛曜双臂撑在祝若栩身体两侧,“那就到我了。”

    下一秒钟祝若栩就被费辛曜打横抱起来,也不管办公桌上的一片混乱,抬脚就往他们身后的那间休息室里走去。

    祝若栩不觉得能成,她靠在费辛曜的胸膛上,没力的攀住他的脖子,“没套哦。”

    “若栩。”费辛曜把祝若栩放倒在床上,扯下自己的领带,朝祝若栩俯下身体,提醒她:“我们有很多。”

    作者有话说:评论区可以点菜番外,欢迎大家点菜[抱抱]

    第66章女婿丈母娘看女婿。

    今天周末,周芮和几个认识的富家太太聚在一起打麻将。

    周芮在大家心目中是个把事业放在第一位的女强人,以前十次请她有十次拒绝,就算是周末也不一定会来赴她们的约,牌桌上的人忍不住好奇:“今天吹得这是什么风?平时连周末都要工作的祝太,怎么有时间和我们一起打麻将了?”

    周芮摸牌,打出一张八万,“公司的事情交给他们年轻人去,我难道还要替他们操心一辈子?”

    她行事作风一向很强势,在祝家公司的管理上更是寸步不让,现在众人听她这口吻是有意放权给后人,自己退居二线。

    “这样才对嘛。”对方碰了周芮的一对八万,“我们都是五十好几的人,每天打打麻将享享儿孙们的福才是正经,干什么还要劳心劳心的去管公司,给自己找麻烦。”

    坐周芮对面的人紧跟着接话,“对了祝太,之前你家女儿不是要和梁家的大儿子订婚吗?怎么突然又不订了?”

    周芮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另外一个人有眼色的在牌桌子底下踢了踢她,“这是祝太太家里的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是和我没关系,但我好奇啊。”她笑盈盈地问周芮,“你们家若栩我也算是看着长大的,知道她要订婚我还特意给她准备了一份礼物,结果没送出去,我这不得来问问?”

    声势浩大的订婚宴临时取消,祝梁两家肯定是起了龃龉,这种事情和外人讲就是让外人看自家的笑话。她追着这个问题不放非要刨根问底,显然是没安什么好心。

    房间里一时没人说话,电视机里的新闻声有条不紊的播报着。

    “祝太太,是不方便讲吗?那看来是我多事了,真是不好意思。”

    周芮吃了对家打出的牌,面不改色地开口:“没什么不方便讲的,梁家的大儿子和我家若栩差点缘分,我女儿挑了个更好的,当然就不选他了。”

    她撂下这句话,牌桌上的几个妇人脸色各异,面面相觑。

    要知道梁家的大儿子梁宗则那是出了名的温文尔雅,一表人才,家世门庭能力都挑不出一点毛病,同龄人之中找不出第二个比他条件还要优秀的女婿人选来,有的是人想把女儿嫁给他。

    “祝太太,你家若栩挑的谁啊?”牌桌上有人不信,打出一张九万,“真的比梁家那个大儿子还要优秀?”

    周芮就等着这张九万,把牌一倒,一手清一色龙七对满番封顶,让对方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你们平时都不看新闻和报纸的?”周芮端起旁边的红茶优雅的抿了一口,朝她们身后的电视机努了努下巴,“上面的男仔,就是我女儿挑的女婿。”

    众人齐齐回头往电视屏幕上看去,看见一个长相英俊的青年男人西装革履的站在台上接受各家媒体的采访,气度从容,举止沉稳,十分的引人注目。

    其中一个妇人突然想起来,“原来祝太说的女婿就是他啊!这男仔眼光高的很,之前张太太家的女儿对他青睐有加,想找人介绍认识,他连个信都没回,对张太的女儿根本看不上眼!”

    费辛曜和祝若栩正如胶似漆的交往着,她说这样一句话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都像是在挑事。

    “小费能拥有现在的身家全靠他自己,他和那些靠着家里产业混日子的纨绔不一样,在挑选伴侣上当然要把眼光放高,免得被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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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不了台面的有心人缠上,惹来一身骚不说还会把他的家业都败光。”

    周芮一番话四两拨千斤,既维护了费辛曜的颜面,又在提醒在座的几个人,不是什么人都能配得上他。

    有人笑着出来打圆场,“我在家里都常常听我老公提起这个费先生,年纪轻轻就事业有成,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张太太家的女儿又怎么配得上他?果然还是要你们家若栩来和他做配才般配!”

    周芮闻言这才笑了一下,“什么做配般配,小费他啊就是喜欢我们家若栩。两个孩子两情相悦,难道还能让外人去凭空插一脚?”

    “是是是……祝太太说得对。”

    她们正说着话,棋牌室外的人走进来,笑着对周芮说:“祝太,有位费先生找。”

    “正在说他他就来了,祝太快让他进来,也让我们都见见你的准女婿!”

    周芮想了想,吩咐对方:“带小费进来吧。”

    今天费辛曜邀请祝若栩一家人吃饭,从祝若栩那里得知她母亲在这里,就让司机开了车过来亲自接祝若栩的母亲。

    费辛曜一进来,牌桌上另外三个妇人的目光从牌上齐刷刷地落到他身上。

    周芮让人端了把椅子放在自己右手边,招呼费辛曜,“小费,坐我旁边来。”

    费辛曜走过去坐下,周芮这手牌正是关键时刻,“等我打完这盘。”

    “好。”

    周芮摸了张八筒,这张牌足以改变她现在整手牌型,是打出去还是留在手里让她有些踌躇不定。

    费辛曜及时开口:“打八筒。”

    周芮侧目看了一眼费辛曜,把八筒打出去。坐她对面的妇人立刻倒下三个八筒杠了她的牌,又摸一张新牌,顺手就把多余的那张七筒打出去。

    周芮把这张七筒捡回来推倒自己的牌,“杠上炮加清一色。”

    又是满番封顶,放给她的妇人忍不住说:“祝太太,你今天下午这手气也太好了吧?”

    “祝太这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有女婿坐旁边给她助阵,她不胡牌谁胡?”

    周芮笑着摆了摆手,“好了好了,我还有事今天就先不奉陪了。”

    她们开口留人,“祝太太这就走了?”

    周芮从椅子上起身,“不打了,一家人吃饭,不好让他们等久了。”

    费辛曜听见这句话,神色有些动容。

    祝若栩的母亲正好回头看他,语气自然的说:“走吧。”

    费辛曜点头跟上去。

    麻将三缺一凑不成一桌,电视上还播报着费辛曜的新闻,几个妇人窃窃私语,“这个周芮,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我女儿要是能带一个这样的女婿回家,我尾巴翘的比她还高。”

    “谁说不是?她这个女婿身价高的离谱,在她面前不仅不拿乔,还亲自来接她这个丈母娘,真是给她赚足了脸面……”

    去餐厅的路上,司机在前面开车,费辛曜陪着祝若栩的母亲坐后排。

    “若栩怎么没跟你一起来?”周芮问。

    费辛曜答:“祝琛和祝叔叔没在一起,她开车去接祝叔叔了。”

    周芮点了点头,想到刚才最后那一局麻将,因为费辛曜的提醒才顺利绝杀,“小费,你刚才为什么让我打八筒?”

    费辛曜耐心解释:“八筒一直没出现,您手里有一张,另外三张必然在其他人手里或者在剩下的牌里。但六筒和九筒全在池子里,都凑不成,八筒被人握成一对或者三张的几率很高,您打出八筒,对方一定会碰或者杠,打出手里凑不成一副牌的七筒,换一副新牌型听牌。”

    打麻将要记牌猜牌赌运气,他却全靠脑子把牌局分析的这么透彻,周芮免不得又要多看他一眼,“看来你对麻将也很了解。”

    费辛曜保守回答:“会打。”

    周芮点头,“年轻人不能每天都想着赚钱工作,偶尔参与一下这些娱乐活动当做消遣也是可以的。”

    “嗯。”

    麻将的话题聊完,距目的地还有段时间,周芮随口问了句:“你之前和别的女孩相过亲?”

    费辛曜不假思索:“没有。”

    他反应太快让周芮愣了一下,“你先别急着否认,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你今年也27岁了,和适龄的女性相亲也很正常。”

    “我没有和别人相过亲。”费辛曜再次否认,“我一直喜欢的只有若栩。”

    他不知道祝若栩的母亲为什么要突然和他聊这个话题,但他不想让对方误解他对祝若栩的感情,更不希望对方误以为他轻视祝若栩。

    “阿姨,我不是当年那个什么也给不了若栩的穷小子了。现在她能和我在一起,我会倾尽全力给她想要的一切,会一辈子都好好照顾她,不会让她吃一点苦,请您放心把她交给我。”

    他神情真挚,字字句句都发出肺腑。周芮听完后沉默了一会儿,解释道:“小费,我不是在质疑你对若栩的感情。若栩喜欢你,我相信我女儿看人的眼光,我也愿意相信你会对她好。”

    这段时间周芮对费辛曜的态度虽然有了软化,但像现在这样坦白的承认费辛曜还是头一次。

    费辛曜仅剩的顾虑也总算被打消,他面上有了点笑容,“谢谢您。”

    餐厅选了一家十分有格调的西餐厅,知道祝若栩母亲在吃穿用度上非常讲究,费辛曜提前包了场,配合祝若栩把她母亲的喜好妆点了极致。

    一顿晚饭下来周芮果然嘴角一直挂着笑,她是家里做主的人,把她哄得开心,一家人这顿饭从开始到结束都其乐融融。

    吃完饭后祝若栩照例要和家人回半山,费辛曜则要回坚尼地道。

    他今天晚上为陪祝叔叔和祝琛又喝了点酒,祝叔叔站在餐厅门口不上车,非要拉着费辛曜一直聊股市。

    祝若栩坐在车子里偷偷打量费辛曜,见他从衬衣领里露出的一段脖颈浮出饮酒后的红,她心里有些担心。

    母亲周芮坐她身边心情很不错的在跟朋友讲电话,祝若栩安静的等母亲讲完后,看她心情依旧不错,找准时机开口。

    “妈咪,费辛曜之前跟我求婚我同意了。”祝若栩征询一下母亲意见,“妈咪你没意见吧?”

    周芮笑着说:“我没意见。”

    “那我和费辛曜现在就算是未婚夫妻了?妈咪,未婚夫妻一起住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周芮一眼看穿女儿,“想从家里搬走和费辛曜一起住就直说,拐弯抹角的干什么?”

    搬家离开是大事,祝若栩不能再像上次一样胆大妄为,她想征求母亲的同意。

    “妈咪,我想和他一起住。”

    “我要是不同意呢?”

    祝若栩抱着母亲的手臂撒娇,周芮被她这幅样子弄得又好气又好笑,“去去去,赶快搬走和他住一起去!我也懒得听你每晚和他打电话打到半夜,扰我清梦……”

    “谢谢妈咪!”

    祝明和祝琛前脚上车,祝若栩后脚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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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了费辛曜的宾利后座。

    费辛曜看见祝若栩突然来到自己身边微微一怔,祝若栩扑到他怀里,“费辛曜,我们又能住一起了。”

    费辛曜抱住祝若栩,“真的?”

    “真的!”祝若栩抬起那张笑眼动人的脸,“费辛曜,快带我回家。”

    费辛曜被她笑容感染,唇角上扬,“好,我们回家。”

    作者有话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

    若栩曜仔又能住在一起腻腻歪歪了

    第67章薄荷香贪得无厌的喜欢。

    坚尼地道的家被费辛曜收拾的干净整洁,格局摆设一如往常,但因为祝若栩这段时间的离开,整间房子少了几分鲜活的烟火气,又变回最初的空荡冷清,不像一个家。

    祝若栩不喜欢这种氛围,更不希望她和费辛曜长期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她搬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趁着周末和费辛曜一起出门挑选了新的家具。

    家里灰黑色调的摆件全被她换成了暖色,空旷的地方被她放上喜欢的物件装饰,露台的花圃种上生机勃勃的绿植和薄荷,房子变得焕然一新,有了生活的气息。

    晚上祝若栩洗完澡从浴室里走出来,在卧室和书房没看见费辛曜,转而走到客厅,看见落地窗半开,费辛曜在花圃前给新买的绿植浇水。

    夏夜晚风吹得轻缓,费辛曜微微垂着头,仔细的给每一片叶片都喷上水。

    祝若栩走到费辛曜跟前蹲下来,用手指戳了戳一片藏在枝叶里面的叶子,“费辛曜,这片没浇上水。”

    费辛曜用手拨出她说的那片叶喷上水,抬眸看向她,见她肩头披了条毛巾,一头湿漉漉的长发裹在里面,发梢不断往下滴着水。

    他问:“怎么头发也不擦干就出来了?”

    祝若栩随意地卷了卷包头发的毛巾,“谁让你不在卧室,我从浴室里出来没看见你,就先来找你了。”

    费辛曜低笑了一声,看她毛巾包的乱糟糟想为她重新整理,手伸出去看见自己指腹上浇水沾上的泥土,又把手收回去。

    他起身对祝若栩说:“若栩,你等我一下。”

    “好。”

    新买的这一丛绿植里,只有薄荷叶最小。祝若栩摸了摸薄荷叶片,她没有亲手养过薄荷,不确定能不能把它养好。

    费辛曜洗干净手折返回来,手里多了把吹风。费辛曜把祝若栩从地上拉起来,让她坐到露台的沙发上,取下她包头发的毛巾,打开吹风为她吹头发。

    费辛曜用指腹轻轻按压祝若栩的头皮,手指耐心的顺开被祝若栩自己弄乱的每一个发结,每一个动作都温柔到了骨子里。

    祝若栩享受的抱住眼前男人的腰,把自己整个人都埋到他胸膛里。他换了件简单的居家白T,祝若栩能隔着这件衣服嗅到费辛曜身上的薄荷香气。

    淡淡的,并不十分浓郁。清爽的萦绕在祝若栩鼻尖,在香港闷热的夏夜里,这一抹清凉的气味让祝若栩有些沉迷其中。

    费辛曜为祝若栩吹干头发后关掉了吹风,见她趴在自己胸口不起来,一双美目慵懒地半眯着,表情享受的问他:“费辛曜,你身上怎么这么香啊?”

    费辛曜用手给她梳顺发丝,“因为你喜欢。”

    祝若栩睁开眼,有些惊奇,“你怎么知道我喜欢?”

    费辛曜环住祝若栩的腰往沙发后一靠,让祝若栩更舒服的靠在他怀里,“我就是知道。”

    他回答的很模棱两可,祝若栩转念一想,“费辛曜,你不会是因为知道我喜欢,所以故意在身上留这种薄荷香……勾引我?”

    费辛曜不置可否。

    这个反应更是坐实了祝若栩的猜想,她从费辛曜怀里仰起头,一脸新奇的打量费辛曜。

    她一直觉得费辛曜的性格是深沉的,他的真实想法大多数时候都是深藏在心底不让她知道。但他这样一个内敛的人竟然会留意这种不像是他会留意的细节,还耍这种小手段故意钓着她,蔫坏蔫坏的。

    “费辛曜,你肚子里到底装了多少坏水。”

    费辛曜没正面回答祝若栩,“若栩,我只是希望你能更喜欢我。”

    他嗓音低沉,语气里不带一丝玩笑,真挚的让祝若栩再说不出一句调侃他的话来。

    “费辛曜,你觉得我现在还不够喜欢你吗?”

    费辛曜垂低眼帘,祝若栩正目不转睛地望着他,眼里那抹掩饰的紧张还是被他看清。

    现在的祝若栩当然是喜欢他的,但费辛曜给不了她笃定的回答,他不想欺骗自己,更不想骗祝若栩。

    他沉默良久,抬手抚摸祝若栩的脸颊,缓声开口:“若栩,我比你想象的还要贪心。你要我相信你对我的喜欢,那你就要用你的余生来向我证明你喜欢我,不会离开我。”

    他这番话何止是贪心,分明是贪得无厌,让祝若栩奉献出一生来验证对他的喜欢,贪婪到没给祝若栩留一点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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