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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若栩把脸往费辛曜掌心里蹭了蹭,“费辛曜,你知不知道你这句话听起来又像是在求婚?”

    她对待费辛曜亲昵无间,温热柔软的脸颊蹭的费辛曜心痒,他语气变沉哑:“若栩,我们还没结婚。”

    “那什么时候结?”祝若栩一脸认真,“我的婚纱婚戒都还没影子,费辛曜,你不会以为送我一座港口就能把我打发了吧?”

    那一座港口不知道能换多少条婚纱和多少枚婚戒,她现在却还能理直气壮地找费辛曜开口索要,实在是恃宠而骄。

    但费辛曜喜欢祝若栩在他面前有恃无恐,祝若栩向他开口索要越多,他就越能尽他所能满足祝若栩想要的一切,更能证明他对祝若栩而言不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我们今年就结婚。”费辛曜抱紧祝若栩,“婚纱和婚戒是我应该给你的。若栩,以后你想要的任何东西我都会送到你面前。”

    露台夜风轻轻吹,祝若栩的发丝被吹起,滑过费辛曜的手背。

    他们额头相抵,鼻尖相触,距离近到不能更近。费辛曜带着薄荷香的呼吸拂过祝若栩的鼻尖,让她脸颊微微发烫,“费辛曜,你现在很会说情话哦。”

    “不是情话,是真心话。”

    祝若栩被他这一句真心搅的心跳怦怦,他对她永远都是这样真挚又热烈,什么缠绵悱恻的情话、耳鬓厮磨的甜言蜜语,都抵不上他的真心。

    她抱住费辛曜的脖子,在费辛曜唇边亲了下,暗示他:“费辛曜,抱我去卧室。”

    费辛曜眸光一暗,把祝若栩从沙发上打横抱起来,走回到他们一起住的卧室,把她放到床上。

    祝若栩久违的躺回到这张床上,枕头和被子里残留着费辛曜身上的薄荷香,似有若无的包裹着祝若栩,让她沉溺在费辛曜的气味里。

    费辛曜曲腿压在祝若栩身体两侧,以一种将她禁锢住的姿态欺身压上来,他低头寻到她的唇瓣正要吻上来,被她用食指按住了唇。

    “费辛曜。”祝若栩脸红心跳,“今天晚上换我主动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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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辛曜目光怔了下,随后唇角弧度似有似无的往上翘了翘,单臂抱着祝若栩在床上调换位置,让她坐在自己的腰上。

    “好。”

    大概是受费辛曜身上那股薄荷香迷惑,祝若栩才会鬼使神差的提出这么大胆的要求。

    但祝大小姐行事从来不打自己的脸,既然她自己开了口,就算硬着头皮也要做下去。

    祝若栩不想让费辛曜看出她的紧张,面上装的风轻云淡,第一件事就是去解费辛曜腰上的皮带。

    她自以为能驾轻就熟,手指在他皮带搭扣上试了好几次,他的皮带依旧没有解开的迹象。

    祝若栩又羞又恼,“你这是什么皮带,怎么这么难解?”

    费辛曜握住祝若栩的手重新搭在他的皮带上,手把手带着祝若栩解开他的皮带。末了,问她:“若栩,会了吗?”

    男人不含情|欲的平静问话,让祝若栩连耳后根都变得有些烫,“……会了。”

    “好,下次你也帮我解。”

    祝若栩有些错愕的看向费辛曜,见他神情如常,把这件事讲的仿佛习以为常,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心。

    费辛曜轻笑着对上她的目光,“若栩,怎么不继续了?是害羞吗?”

    “谁害羞了?”

    祝若栩受不得费辛曜挑衅,拉下他裤子的拉链,里面被黑色布料束缚的东西露出凸起的弧度。

    她不是没见过,更不是和费辛曜第一次做。但费辛曜主动对她做,和她心血来潮对费辛曜做完全是两回事。

    她轻咬了下唇,手撑着费辛曜胸膛,塌腰去关了卧室的灯,只留下了床头灯,整个卧室霎时变暗不少。

    她身上的真丝睡裙材质光滑不贴身,她跨坐在费辛曜身上去关灯的动作,让她裙摆都跟着往上卷,让目光一直紧随着她的费辛曜,将她裙下风光窥得一清二楚。

    祝若栩重新坐回来,视线撞进费辛曜变得有如实质的强烈眼神里。

    她不明所以,“怎么了?”

    费辛曜喉结无声滑动,握住她一只手腕问:“若栩,你什么前戏都不做,是想让我直接进来吗?”

    祝若栩被他问得面红耳赤,哑口无言。费辛曜每次都会为她做很久的前戏,和费辛曜比起来,她生涩的像个只会直奔主题的新手。

    费辛曜见祝若栩迟迟不动,耐心告罄。他坐起上半身,卷高她睡裙,把手放在她眼下,“要几根手指?”

    祝若栩意会他要做什么样的前戏,他们之前没这么做过,她有些忐忑,但今天是她先开的口,她不能临阵逃脱。

    “……一根。”

    费辛曜笑了下,“先亲我。”

    祝若栩双腕攀住费辛曜的脖颈,仰头慢慢的吻他的嘴唇。他搂着祝若栩的腰回吻,感受到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渐渐放松,拨开她那片轻薄的白蕾丝布料,把食指缓慢送进去。

    难以忽视的粗粝感盖过了所有的感觉,祝若栩眉心不适的轻蹙。费辛曜的手上有一层茧,那茧在最柔软的地方游走激起的触感让祝若栩浑身紧绷,让她比平时变得更加敏感。

    祝若栩很喜欢费辛曜为她做的前戏,他怕她不舒服,常常将前戏的时间拉得很长。但今晚,她觉得这前戏太过磨人。

    不知不觉,祝若栩连主动亲吻费辛曜的动作都被这前戏磨得抛到脑后,她软在费辛曜的怀里像化成了一滩水,遇上恶劣的粗石,她想躲开避开,被费辛曜按着腰往下入更深。

    她眼里渐渐冒出生理泪打湿长睫,指甲费辛曜的脖子上抓出痕,难耐的让他住手,“……别用手指了。”

    费辛曜动作顿了下,侧头唇贴在祝若栩耳边,沉声问:“那用什么?”

    他明知故问,祝若栩红着眼睛轻吸了一口气,“……你的。”

    费辛曜从喉咙里泄出一声笑,抽出手指亮到祝若栩眼前,晶莹的水线沾满他三根修长的手指。

    让祝若栩意乱情迷,一根变成三根,也难怪她觉得磨人。

    她仰头在费辛曜下巴上又亲又咬的报复,“费辛曜,你坏透了……”

    费辛曜任祝若栩亲咬,握着她的手来到他腰腹下,声线暗哑:“若栩,还要吗?”

    祝若栩只觉手心里烫的厉害,才找回的那一丝清醒又被费辛曜抽走。她被他牵着鼻子走,“……要。”

    她说完就看清费辛曜眼底划过得逞的笑,“乖乖,自己来要。”

    祝若栩觉得费辛曜今晚就是个磨人的男狐狸精,让祝若栩明明知道他在给自己设陷阱,还是跟中了他的迷魂计一样往陷阱里跳。

    费辛曜云淡风轻的靠在床头,而祝若栩却要扶着他的肩膀,忍着羞耻一寸寸往下坐。

    然费辛曜今晚前戏实在做的太好,她在上他在下,这姿势到达了一个极深的位置。祝若栩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在这一瞬间被抽走,她没力的跌回费辛曜怀里。

    费辛曜紧搂着祝若栩,嗓音低沉的要命:“乖乖,怎么不动?”

    祝若栩没好气的瞥他一眼,“我没力气了,不做了……”

    她这一眼艳光动人,媚眼如丝。

    费辛曜盯着她的眼神里交织着厚重的欲色,“是你说的要主动,不准骗我。”

    他握着祝若栩的腰继续维持现在的姿势,让祝若栩切身体会了一次开弓没有回头箭,对费辛曜讲的话一定要言出必行。

    作者有话说:后面会写费辛曜视角分开的七年,再预计写一点少年时期的番外,还有就是结婚蜜月和正文没交待的一些细节,大概就是这样了w

    第68章婚纱我们下半辈子就这样绑在一起。

    梁静姝得知祝若栩要挑选婚纱,第一时间自告奋勇揽下这件事,要亲自陪着祝若栩为祝若栩挑选到最合适她的婚纱。

    梁静姝审美在线,在时尚领域又有足够多的人脉资源,有她在祝若栩一点都不担心婚纱的事情。而梁静姝对她的婚事也是真的上心,花了一周时间给她做了份当季的婚纱图鉴,把祝若栩邀到她的杂志社,亲自给祝若栩讲解。

    梁静姝翻开打印出来的婚纱图鉴,指着被她分到性感类目的婚纱示意图,对祝若栩说:“要按照我的审美来,你在婚礼上就该穿这种能凸显你前凸后翘身材的婚纱。展现你的优势,保准美到迷死费辛曜……”

    祝若栩还记得上次梁静姝给她挑的那条性感黑裙,最后惹出了她和费辛曜在车子里做出了那档子事。她要是真在婚礼上穿性感的婚纱,祝若栩已经能想象到她的新婚之夜,费辛曜会磨人到什么程度。

    她思索几秒钟,“静姝,我自己虽然不排斥这种风格,但到时候到场的还有很多长辈,我要是选了性感的礼服,还是少了一些端庄。”

    “也是。”梁静姝认同祝若栩的看法,“办婚礼要考虑的问题很多,除了婚纱之外还有好多事。你们现在筹备到哪一步了?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帮忙?”

    “婚礼的事情都是费辛曜在筹备,你问我我也不知道,我就是个甩手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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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甩手掌柜好啊!什么都不用操心才是最省心的。不过他一个上市集团的总裁,每天忙的脚不沾地,还要挤出时间来准备你们的婚礼,他是真心疼你啊。”

    “对啊,他可心疼我了。”祝若栩笑着点头,“我只管挑婚纱,把婚礼上想要的东西告诉他,他都会帮我准备好。”

    梁静姝看她笑容明媚,整个人的状态像是泡在蜜罐里,浑身都散发着甜蜜的幸福气息。

    梁静姝沾沾自喜:“让费辛曜记得在婚礼上给我包个大红包,我可是你们两能重修旧好的大媒人。”

    “好,我一定让他给你包。”

    讲完话她们两人又一起看婚纱图鉴,梁静姝把这份图鉴做的很细,不仅从风格上细分了婚纱,还罗列出了一份婚纱设计师的名单,让祝若栩挑的眼花缭乱。

    其中一个婚纱设计师的风格十分鲜明,让祝若栩眼前一亮,“我喜欢她的设计。”

    “她叫vivi,是现在国内外市场都很有名气的婚纱设计师,她的婚纱贵的离谱。Opheli你的眼光可真是毒辣。”梁静姝边说边拿起自己的笔记本查了一下对方近段时间的动向,“她下个礼拜在米兰有一场婚纱设计秀,你要是喜欢她的设计,我陪你飞一趟米兰,当场去挑选。”

    祝若栩问:“不能把她请来香港吗?”

    “我之前办了期婚纱主题的杂志,专门采访了她。她这个人难搞的很,就是那种搞艺术设计的仗着自己的名气,平时都是拿下巴看人。你想把她请到香港来,我估计悬。还是我陪你飞一趟米兰,你去挑当季最新的比较靠谱。”

    祝若栩有些遗憾的翻过这个设计师的页面,“算了,好麻烦。”

    梁静姝纳闷:“飞一趟米兰怎么就麻烦了?”

    费辛曜最近很忙,抽不出时间陪祝若栩一起去米兰。祝若栩要是单独去米兰,至少要花个两天,她不放心费辛曜一个人留在香港。

    “我最近也挺忙的,没时间飞米兰。而且比起当季的新款婚纱,我更希望找喜欢的设计师为我量身定制一条婚纱。独一无二,全世界仅此一条。”

    梁静姝听祝若栩这么说,打开自己的邮箱用英文飞快的编辑了一封邮件发了出去。

    “Opheli我给vivi发了邀请邮件,等她回我了我再告诉你。”

    祝若栩诧异,“你不是说她很难搞吗?”

    “再难搞我也要去搞定她啊。”梁静姝对祝若栩眨了眨眼睛,“我最好朋友的婚礼,我可不能让她有遗憾。”

    祝若栩心下感动不已,“静姝,你不要一直想着我的婚纱,把你自己的伴娘礼服都忘了。”

    “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梁静姝经祝若栩提醒才记起,“Opheli你来,帮我一起挑……”

    “好。”

    晚上六点祝若栩的手机准时响起,祝若栩接起电话,简短的和对方说了几句后挂断,又对梁静姝说:“静姝,费辛曜来接我了,我今天就先回去了。”

    梁静姝正在兴头上,被费辛曜这一通电话搅了兴致,“六点就回家?现在的中学生都没有回家这么早的,你们还没结婚他就管你这么严,以后结了婚他是不是要把你每天锁在房间里,让你连人都不准见?”

    她眉飞色舞把费辛曜描述成一个独断专行的人,祝若栩替费辛曜辩解,“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我们每天都会一起上下班回家的,这很正常。”

    梁静姝哼声:“你别替费辛曜解释了,他不就是吃我的醋吗?”

    祝若栩拉了拉梁静姝的手,“好了,不管他吃不吃醋,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永远都不会动摇。”

    梁静姝这才被哄得心情好了不少,“行吧,我送你出去。”

    她们乘电梯下到一楼,梁静姝送祝若栩到杂志社门口,看见费辛曜的车停在路边,一个打扮时髦的潮男正斜靠在车门上,和车里的费辛曜笑着搭话。

    梁静姝问:“费辛曜认识我们杂志社的老板?”

    “他是你们老板?”祝若栩看过去,“我是第一次见,不清楚。”

    “看样子是认识的。”梁静姝一脸匪夷所思,“你还记得吗Opheli?上次我跟你说我们这个老板是北京来的富二代,心高气傲的很谁都看不上,我还是第一次看他在别人外面弯腰勾背的跟当孙子一样……”

    梁静姝说话风格向来是奔放不羁,一针见血。祝若栩捂了她的嘴巴,“静姝你小点声,你还想不想在他的杂志社干了?”

    梁静姝眼珠一转,突然想起一件事,把祝若栩捂她嘴的手扯下来,“你还记不记得上次你想做归航的情人节主题杂志,我那个上司死活不肯在合作协议上签名,后来接了我们老板的电话他突然就改口了,还说你背后有人在保驾护航……那个帮你的人不会就是费辛曜吧?”

    梁静姝的推测再加上眼前的场景,在背后帮了祝若栩一把的人,身份呼之欲出。

    在祝若栩从杂志社出来的那一刻,费辛曜就已经注意到祝若栩,他坐在车内耐心等她,她却和梁静姝站在一起讲话迟迟没有过来,和他隔着很长一段距离。

    杂志社的老板有心跟费辛曜攀谈,他却无心和对方继续交谈,拉开车门下车,径直走到祝若栩面前。

    “若栩,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处理完?需要我帮忙吗?”

    “没什么事,我就是和静姝聊了几句。”

    祝若栩自然的到费辛曜身边,挽住费辛曜的手臂。杂志社的老板跟着过来,看见梁静姝也在,更加熟门熟路的攀上关系。

    “费总,既然都是熟人,有机会一定要一起合作啊!”

    费辛曜淡声:“好。”

    梁静姝在一旁瞥见老板就差上赶着拍费辛曜的样子,眉头都忍不住皱起来。

    老板笑眯眯的朝她看过来,“Nomi,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梁静姝呵呵笑了一下,“当然是因为老板你今天穿搭真潮。”

    潮男老板对梁静姝这句话很受用,梁静姝懒得再搭理他,转而看向费辛曜,“费辛曜,若栩很喜欢一个婚纱设计师的设计风格,我现在在帮若栩联系。不过话我先要跟你说在前面,那个设计师的设计费用可不便宜,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费辛曜面不改色,“只要若栩喜欢,费用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梁静姝的老板附和:“Nomi你把费总当什么人了?价钱再贵的婚纱也贵不过费总的身价,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费辛曜补充道:“如果之后还有什么困难,你可以及时告诉我,我会第一时间来解决。”

    梁静姝感受到费辛曜对这件事的看重,作为祝若栩的朋友她心里也觉得舒服,“行,我知道了。”

    祝若栩和费辛曜上了车,车子开了一段路后,祝若栩冷不丁开口:“上次我负责的情人节推广出了问题,是你在背后帮了我对不对?”

    费辛曜和梁静姝杂志社的老板交谈,她们看见后联想到这件事也很正常。

    “小事。”他语气平常,仿佛在背后默默帮助祝若栩于他而言是一件习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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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的事情,没有丝毫想在她面前邀功的意思。

    他一向是这样的人,对祝若栩的好做的永远比说得多,不奢求祝若栩感激,更不需要祝若栩回报。

    祝若栩靠在费辛曜肩膀安静了好一会儿,“费辛曜,我以后每天都要对你比前一天更好一点。”

    费辛曜揽住祝若栩,让她更舒服的靠着自己,声气温和:“好。”

    祝若栩喜欢的那个婚纱设计师变得比之前还要难搞,把派头架的很足,摆出一副她的设计绝不会为三斗米折腰的清高架势,不论花多大的价钱都不可能让她做私人订制。

    梁静姝为了搞定她一个头两个大,邮件电话每天不知道要发多少封打多少通,软磨硬泡半个月,对方以筹办婚纱秀形成忙碌为由,直接不再回复梁静姝的消息。

    梁静姝实在没了办法,只能给费辛曜打了个电话,向他说明情况,看他有没有办法能搞定这个设计师。

    结果第二天这个设计师就坐上最早一班从米兰飞到香港的航班,落地香港后被请到祝若栩和费辛曜家里,为祝若栩量身设计定制婚纱。

    梁静姝匪夷所思,跑到他们家里后,果然看见那个在她面前清高傲慢的vivi,一脸赔笑的围着祝若栩转来转去。

    趁着对方去画设计图,梁静姝忍不住问:“费辛曜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让她这么快就答应了?”

    祝若栩把费辛曜的原话转述给梁静姝,“什么东西都是明码标价,只要价格开的够高。”

    梁静姝郁闷无比,“果然是成功的生意人,看人这么准,只有我真以为她是真的清高不肯接这笔生意。”

    设计师笑着走进来,梁静姝看见她再也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婚纱的定制时间长,祝若栩的要求和眼光又极高,光设计图就改了好几版。再到成品定稿,前前后后花了将近三个月时间,香港的夏季进入尾期,祝若栩的婚纱总算完工。

    她下班后回到家里,迫不及待地进到衣帽间试穿。婚纱繁琐,祝若栩一个人穿很费劲,好不容易穿上身却拉不上背后的拉链。

    她想让费辛曜帮忙,回头看见对方站在门口没进来,“费辛曜你站在门口干什么?你快进来帮我拉一下拉链。”

    费辛曜在原地驻足了好几秒钟,这才抬脚走进去,看见祝若栩穿着白色婚纱站在镜子前的背影,他别过目光到她身后,替她拉上了后背的拉链。

    “好了,若栩。”

    祝若栩在镜子前打量自己好一会儿,满意的转身正对费辛曜,期待的询问他:“费辛曜,你觉得我穿婚纱的样子怎么样?”

    费辛曜不假思索,“靓。”

    他垂着眼帘,连余光都没有扫在祝若栩的身上。

    她双臂一环,有些不满,“费辛曜,你根本就没有看我。你在敷衍我。”

    “若栩,我没有敷衍你。”费辛曜解释,“你穿婚纱一定很漂亮。”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

    费辛曜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跟她开口,是因为想象过她为他穿上婚纱的美好模样,所以当这份美好变得近在咫尺的时候,他却产生一种极其不真实的感觉。

    就像美梦会醒,越美丽的幻象越像是抓不住的虚无缥缈。

    由爱故生怖,由爱故生忧。

    费辛曜沉默良久,从西服裤里摸出早就备好的戒指盒打开,镶有一枚完整白钻的戒指静静躺在里面。

    他问她:“若栩,可以吗?”

    不是笃定的陈述句,是带有不确定的疑问句。

    祝若栩看着这枚白钻,再看始终垂低眼睫的费辛曜,她心里瞬间了然。

    “费辛曜。”祝若栩伸出无名指,“帮我戴。”

    费辛曜取出戒指,缓慢的将它戴进祝若栩的指间。祝若栩抚摸了一下这枚婚戒,“你一直不看我,是不想做第一个看我穿婚纱戴婚戒的人吗?”

    她这句话正中费辛曜心间,让他将那些患得患失的念头全都暂时抛到脑后,抬眸将视线定定地停驻在祝若栩身上。

    他一直知道祝若栩是个特别漂亮的女孩,无论什么颜色穿在她身上都会成为她的美丽陪衬。可洁白的婚纱不一样,她被妆点的圣洁优雅,宛若夜里那一抹柔和清亮的皎月,美好到让费辛曜怔住。

    祝若栩握起费辛曜的手放到自己的颊边,笑眼里盈着一层水雾,“平时比谁都要沉稳聪明的人,怎么在我面前常常像个傻仔一样。”

    她要读懂费辛曜的心,不用吹灰之力。

    费辛曜喉结无声滑动,“因为钟意你。”

    祝若栩眼里有泪在淌,“所以我愿意啊。”

    愿意在一起,愿意不分离,愿意长相厮守到天荒地老。

    “若栩。”费辛曜沉哑的嗓音里裹满爱与痴迷,“你为我穿的婚纱,好美。”

    “我们下半辈子就这样绑在一起好不好?”

    祝若栩哽咽:“好。”

    得到她的答复,费辛曜握住祝若栩的手放到唇边,近乎虔诚的在她手背上落下一个吻。

    作者有话说:接下来是结婚和祝若栩的私奔旅行[抱抱]

    第69章同年同月同日全世界独他们最般配。

    结婚要遵照的旧习颇多,看黄历选日子,搬婚房购物件,一桩桩一件件繁琐不已。

    母亲周芮知道祝若栩和费辛曜结婚的事情由费辛曜一手操办,自己的女儿做起了甩手掌柜。母亲担心费辛曜一个人筹备有疏漏,最近常常给祝若栩打电话旁敲侧击的询问他们婚礼准备的进度。

    眼看着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婚期快要到了,母亲对他们的婚事变得更加上心,每天都要事无巨细的问。

    今天祝若栩在公司开了一上午会,收到母亲三通未接来电。会散之后她走到茶水间给母亲回了电话,接通后问道:“妈咪,我刚才在开会。你有什么事这么着急?”

    周芮说:“我明天要亲自去一趟寺庙,去合一下你跟小费的生辰八字。你今天记得去问小费的生辰八字,问到了告诉我。”

    用生辰八字去测两个人的姻缘,在祝若栩看来就是无稽之谈。但长辈看重这个,祝若栩也不想驳了母亲的好意。

    “妈咪,费辛曜和我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我们的生辰八字应该是一样的。”

    “生辰八字不止看年月日,还要看出生的时间。你是中午12点25分出生的,难道小费连这个出生时间也和你一样?”

    祝若栩不确定,“这我就不知道了。”

    “你去问问他,问好了告诉我。”

    祝若栩有些犹豫,孩子的具体出生时间只有父母清楚,母亲如果不告诉祝若栩,她自己也不会知道。所以祝若栩也无法确定费辛曜到底知不知道他自己的生辰八字,如果不知道就需要去问他的父母,可费辛曜的父母……

    半晌没听到女儿答话,周芮以为女儿有所顾虑,“若栩,去寺庙合你们的生辰八字只是一个习俗流程,讨个姻缘的好彩头,你不要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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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母亲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祝若栩不好再拒绝她的好意,“好,我问到费辛曜的生辰八字就给你回电话妈咪。”

    祝若栩接了杯咖啡走出茶水间,看见林妙从电梯间小跑上来。她走过去,两人一起往工位上走,“跑这么急,你去干什么了?”

    林妙喘了口气,"刚才经理让我下楼去接了个客户,我怕客户等久了,就跑着去接了。"

    林妙回到工位上拿起自己的水杯猛的喝了一大口才缓过来,“Opheli那个客户你也认识,就是之前没跟我们谈成合作的……好像是你同学。”

    “齐毅?”

    “对……就是他。”

    祝若栩问一句:“他来谈什么项目?”

    “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我看你同学的样子好像特别看重这次的合作。”

    之前齐毅和归航的合作戛然而止,祝若栩听梁静姝说他亏了不少,这次和归航的合作能否成功说不定就关乎着齐毅公司的命脉。

    祝若栩若有所思,林妙看她关心,凑过来问她:“要不要问问商务部的同事,他们肯定知道你同学是来谈什么项目合作的。”

    祝若栩摇头,“算了,商务合作又不是我们部门的职责。越责去打听不太好。”

    林妙望着祝若栩意味深长地笑,小声调侃她:“什么越责不越责,Opheli你马上就是总裁夫人了,别说归航的事就能启明你都能插手。别说你想知道,就是你不想知道,也有的是人想来上赶着讨好你。”

    祝若栩无奈,“Lili,你就别开我玩笑了。”

    林妙说的也是祝若栩之前和费辛曜一直没公开的原因,她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员工,在费辛曜的公司里上班不会有任何的问题。但现在在其他人看来,她的员工身份已经完全被集团总裁的未婚妻这一层身份给掩盖了。

    在工作上和同级接触,大家看似对她和从前一样没有区别,可实际上态度还是带着几分小心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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