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60-70(第5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翼。上级领导对她更不用说,就拿他们产品部的张经理举例,对她毕恭毕敬,时常让祝若栩觉得自己才是部门经理。

    能得到他人的尊敬当然好,但祝若栩很清楚目前她在归航得到的优待是来源于费辛曜。而不是她祝若栩本人的工作能力和个人魅力受到大家的认可和尊敬。

    林妙拍拍她的肩膀,“好啦Opheli,不管别人在心里是怎么看你的,反正对我来说你就只是Opheli,总裁夫人的头衔在我心里都要往后挪一挪。”

    是真心还是别有所图的接近,祝若栩有眼睛辨的分明。

    她打开包把里面早就准备好的请柬递给林妙,“记得到时候来参加我的婚礼。”

    林妙受宠若惊的接过请柬,“Opheli你真的邀请我去你和费总的婚礼?我的职位有点太低了,我去了会不会不太好……”

    她只是归航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职员,很多职位比她高的领导都不一定能得到邀请去参加费总和祝若栩的婚礼,她担心自己拉低祝若栩的婚礼档次。

    “你想多了!”祝若栩望着林妙笑了一下,“我的婚礼不是公司开股东大会,我想请的是亲朋好友。Lili我拿你当朋友,你来参加我的婚礼是理所当然的。”

    林妙感动不已,把祝若栩的婚礼请柬珍惜的放进包里,“Opheli你放心!我到时候一定好好打扮,不给你丢人!”

    “好。”

    最近天气炎热,工作也忙。祝若栩连着几天胃口都不太好,晚上下班费辛曜没回家做饭,带她去吃了生滚鱼片粥。

    餐厅开在海边,夕阳落幕后海水蜕变成深蓝色。海风拂面卷着自然的凉气,比起冷气更让人觉得舒适。

    在这样的氛围里吃一份清淡鲜甜的鱼片粥,让祝若栩感觉一天的疲惫都得到了纾解。

    她吃完后,舒服的眯着眼靠在座椅上感受晚风,“费辛曜,这家鱼片粥真的好好吃。等我们结婚以后,你还要常常带我来。”

    “好。”

    服务员把祝若栩续的柠茶端上来,她正要拿起来喝,费辛曜先她一步伸手接过,拿了个新杯子把柠茶倒出来推回到她面前,把冰块留在了原来的杯子里。

    费辛曜说:“就算是夏天,饮冰也要适度。”

    “哦。”祝若栩似笑非笑的看着费辛曜,“费辛曜,你现在对我的事是管的越来越宽了。”

    费辛曜把吸管放进祝若栩的杯子里,面不改色地问:“不行吗?”

    “行。”祝若栩吸了一口柠茶,状似无意的提一句:“我听我同事说,齐毅今天又来归航谈合作了。”

    费辛曜抬眸看她一眼,她不紧不慢的解释:“我同事知道我跟齐毅是同学,所以跟我说了一下,你别误会啊。”

    “小打小闹的合作不需要我出面。”费辛曜语气不咸不淡,“若栩,你要是关心齐毅合作的内情,我可以让钟睿去帮你问一问。”

    他看似大度的话实则是在给祝若栩挖坑,祝大小姐没那么容易上当,“我关心齐毅干什么?我是关心你,他去年和归航不是没谈成合作吗?那肯定是他的公司出了什么问题,我听静姝说他亏了不少。病急乱投医,他今天又来和归航谈合作,我怕你吃亏啊。”

    她完完全全站在归航的角度为费辛曜的利益考虑,费辛曜表情看上去仍是淡淡的,“齐毅是你的同学,要是换成他吃亏,你真的一点都不担心?”

    “他是我的同学没错,可是我从上高中的时候就一直很讨厌他啊。”祝若栩在桌子底下用脚尖蹭了一下费辛曜的腿,“你知道的,我那个时候喜欢的就只有你。”

    费辛曜西裤底下传来似有若无的痒意,隔靴搔痒似的扣着他心弦。

    “只是那个时候喜欢?”

    他抓祝若栩的字眼斤斤计较,祝若栩不但不生气,反而笑着答复他:“从那个时候到现在一直都喜欢,满意吗?”

    费辛曜唇角往上翘了翘,“梁静姝是你的伴娘,她和齐毅都是你的高中同学,我们的结婚请柬应该也给齐毅送一份。”

    梁静姝和齐毅在祝若栩心目中的位置简直是天差地别,费辛曜这个理由找的实在勉强,他把齐毅请到他们婚礼现场观礼的原因更是不言而喻。

    “好,请。”祝若栩不拆穿费辛曜的心思,顺着他说:“你想请谁都行,请梁宗则都可以。”

    费辛曜眸中这才有了点真切的笑意。

    他现在难哄的很,祝若栩有时候讲错一个字都要被他旁敲侧击的试探,换做别人或许会厌烦这种时时揣测的恋爱关系。可面对费辛曜,祝若栩竟然很乐此不疲,甚至觉得这种方式是独属于他们两人之间的一种相处情趣。

    见他终于被哄得开心,祝若栩向他提起母亲的嘱咐,“费辛曜,妈咪明天要去寺庙给我们算姻缘,你知道你的生辰八字吗?”

    费辛曜闻言沉默了几秒钟,开口:“我不知道。”

    这个答案在祝若栩的意料之中,她思前想后,还是问了一句:“费辛曜,我们要不要在结婚之前回一趟重庆?”

    费辛曜

    《摇摇晃晃的我们[破镜重圆]》 60-70(第16/18页)

    眼里的笑淡下来,“去重庆干什么?”

    “你妈妈那边的亲人都在重庆,说不定你妈妈也在重庆。”问生辰八字只是祝若栩借她母亲的口顺理成章的讲这件事,她其实真正想问的是费辛曜的亲人。

    结婚是大事,到时候祝若栩的亲人都会出席,亲眼见证她的婚礼。可是费辛曜却没有一个亲人出席为他见证,她心疼他。

    “费辛曜,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费辛曜没有说话。

    祝若栩在他的沉默里观察他的表情,见他面容上找不出一点期待和喜悦,祝若栩就知道自己这个话题问的不是时候。

    “你不想回重庆就不回,生辰八字这种东西我从来都不在乎。妈咪也说了这不重要,费辛曜我刚才说的话你就当没听见。”

    她想揭过这一茬,站起来主动牵起费辛曜的手,“你看今天晚上海边这么漂亮,你陪我去散散步好不好?”

    费辛曜拉住她的手,“好。”

    夏夜晚风微凉,海浪声轻缓,海潮起起落落,三三两两的行人在海边漫步。

    祝若栩的高跟鞋鞋跟陷进沙子里,在沙滩上寸步难行。费辛曜把她背起来,两个人的牵手散步成了费辛曜背着她在海边慢走。

    祝若栩靠在费辛曜的背上,歪着头偷看他的侧脸。

    海边开着许多餐厅酒吧,一路点缀着五颜六色的霓虹灯,他深邃脸庞在这夺目的光影中过渡,一半明一半暗,让他轮廓更显厚重。

    察觉到她在偷看自己,费辛曜停下来偏头看向她。被他抓了个正着,祝若栩不闪也不躲,小声说:“别不开心了。”

    她声气温柔的安慰费辛曜,费辛曜凝视她的目光不由得更加柔和,“我没不开心。”

    “你别想骗我。”祝若栩笃定,“费辛曜,我知道你现在有点难过。”

    费辛曜没讲话,祝若栩从他背上下来,鞋跟又一次陷进沙子里带的她没能站稳。费辛曜及时揽住她把她拉回来,这才没让她摔下去。

    他把西服外套铺在沙滩上,让祝若栩坐下,自己则毫不在意的坐在了沙子上。

    “若栩。”费辛曜叫她名字,沉声:“我见过她。”

    祝若栩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费辛曜口中的“她”指的是他的母亲。

    “什么时候?”

    “大二那年。”

    大二那一年,费辛曜就读香港大学,二十岁。

    他的继父李奋在深水埗的家中突发脑梗去世,被邻居发现报了警。

    李奋年过五十,长期酗酒抽烟,心脏肝脾肺早就出现问题,他的死亡一点都不让人意外。

    他无儿无女,寡母过世多年,警察唯一能通知到为其处理后事的人,只有他法律上的继子和妻子。

    费辛曜一手操办了李奋的身后事,他生前是个赌徒混混,在外人眼里等同社会的渣滓,死后的葬礼上也没几个人来真心吊唁祭拜他,来的最多的是催收欠债的人。

    费辛曜的母亲是在葬礼的最后一天出现的,她来之前有一群人以“父债子偿”的名义向费辛曜讨债,把灵堂搅的一片狼藉。

    费辛曜一个人默默的把灵堂复原,没认出来祭拜的女人是谁,她也没有向费辛曜报出自己的身份。

    她祭拜完后李奋,才对费辛曜开口:“我和李奋分居了很多年,从法律上来讲我和他已经没有了夫妻关系,我这次回香港也是来向法院提交离婚申请的。”

    费辛曜无言的听着,看眼前中年女人的目光和陌生人没有两样。

    她很漂亮,即便不再年轻也依旧能从她的脸上窥见美丽的颜色,费辛曜的眉眼和她有五分的肖似。

    “如果那些讨债的人还要继续找你,你可以报警,或者想办法自己解决。”她讲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正眼看向费辛曜,“我现在有了新的家庭,也生了自己的孩子。李奋的那些赌债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不会帮他还一分钱,你也不要来找我。”

    费辛曜不是不通人事的三岁小孩,听得懂眼前这个女人的真正用意。她担心那些讨债的找上她扰乱她的家庭,更担心费辛曜的出现会破坏她现在的生活。

    费辛曜听完她的话后,面无表情地开口:“好。”

    他答应的太过干脆,她反而有些不相信,“我的意思是你以后都不要再来见我。”

    “好。”费辛曜向她保证,“我不会来见你,也不会来找你。”

    她松了口气,目光对上费辛曜淡漠的宛若一滩死水的眼睛,她为人母的身份让她感到一丝惭愧。但这点惭愧最终也不过值了三百块港币。

    留下这三百块港币,卖断他们这段浅薄的母子情。这辈子他是生是死,是福是祸,是跌进泥潭还是鱼跃龙门,都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费辛曜诉说这段往事时不带任何个人感情,语气平静的仿佛在讲别人的故事。

    可坐在他身旁的祝若栩却早就红了眼眶,心疼他的眼泪盈满了双目。

    “若栩,这件事不值得你哭。”费辛曜温柔的给她擦泪,“她离开的时候我很小,她的样子我也早就记不清楚了。不论她对我说什么做什么,我都没有任何的感觉。”

    面对在他年幼时就把他抛弃的亲生母亲,费辛曜看她和看陌生人没有任何区别。

    他不会因为她的再一次抛弃而伤心,他喜欢的女孩也不值得为这件事流泪。

    可是听完他的遭遇,祝若栩又怎么能做到无动于衷?

    他从小就被亲生母亲抛弃,在继父恶劣的对待下长大。长到二十岁好不容易能再见到他的亲生母亲,可是等到的却是对方一句不要再见。

    “对不起费辛曜……”祝若栩哽咽,“我不知道,我只是希望你最亲的人能见证我们的婚礼,我想要你和我一样得到亲人的祝福,对不起……”

    费辛曜抱住祝若栩,心因她的话变得只有温暖。

    “若栩,我在意的只有你。我不需要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来见证我们的爱情,我只要你就够了。”

    祝若栩紧紧地回抱住费辛曜,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开口:“她要是见到你现在的样子,一定会后悔当初丢下你。”

    “但是这些都不重要了,费辛曜。以后我会爱你的,只爱你,好好的爱你。”

    费辛曜收紧搂抱祝若栩的手臂,“如果我们的生辰八字不相配?”

    “我们相配。”祝若栩不假思索,“同年同月同日生的祝若栩和费辛曜,就是全世界最般配的……”

    今夜月色皎洁,海风轻缓。

    费辛曜最爱的女孩对他说,全世界独他们最般配。

    任何语言来描绘他此刻的心情都显得苍白,他只能抱紧她,再抱紧她。哪怕海水浪潮此时将他们吞没,试图分开他们,他也不会放开抱紧她的手。

    作者有话说:祝若栩就是费辛曜的救赎,心疼我们曜仔

    第70章我爱你结为夫妻。

    晚上八点钟,家中的别墅灯火通明,好友家人们在为祝若栩明天的婚礼做最后的准备。

    《摇摇晃晃的我们[破镜重圆]》 60-70(第17/18页)

    祝叔叔在二楼的库房核对费辛曜送来的彩礼,红底金字的彩礼单,拿在手里厚厚的一沓,让他这个当继父的也觉得脸上极为有光。

    “祝叔,芮姨让我来帮Opheli拿个东西!”

    梁静姝风风火火的跑进来,险些撞到了搬东西的人。祝明及时拉了她一把,带着她站到一旁,“小心点啊静姝,别受伤了。”

    “祝叔我没事!”梁静姝摆了摆手,“我来拿一对耳环,芮姨说费辛曜送来的东西有一对宝石耳环,我拿上去给Opheli试戴一下……”

    祝明打开彩礼单,单子长到拖到了地上。梁静姝看祝明一边找一边笑得合不拢嘴,她调侃道:“祝叔,费辛曜这个女婿大方吧。”

    “大方!小费可太大方了!”祝明哈哈大笑,指着礼单上一连串的名字,“小费给若栩买的宝石太多了,我也分不清你要找的是那一个。静姝你自己去找找……”

    他指着面前的玻璃收藏柜,“就在这里面,你打开看看。”

    “好!”

    梁静姝打开收藏柜,翻找出了好几对钻石耳环。她也拿不定主意,把这几对耳环都一起拿上,回头跟祝明打声招呼:“祝叔,我全拿上去了啊!等芮姨挑好了我等会儿再给你拿回来。”

    “好,麻烦你送上去了啊静姝!”

    “没事!”

    梁静姝拿着一堆首饰跑出库房,在走廊里和周楚白迎面撞上,被周楚白叫住,“梁静姝你跑这么急干嘛?”

    “给Opheli送首饰啊!”梁静姝手上不空闲,“你让让,别挡道。”

    周楚白啧一声,伸手替她拿了几个盒子,“我也刚好要去找她。”

    梁静姝和周楚白一起上了楼,梁静姝正要开门,周楚白按住门把手,敲了一下门,“妹妹没换衣服吧?我和梁静姝一起进来了。”

    梁静姝看了他一眼,“表哥心挺细啊。”

    周楚白笑了笑,里面传出祝若栩的声音,“表哥静姝你们进来吧。”

    两个人前后脚进去,梁静姝把首饰盒放到祝若栩的梳妆台上,“芮姨,你想找的是哪对?”

    “我来吧静姝。”

    周芮走过来拿出其中一对耳环,亲自给祝若栩戴上,梁静姝从镜子里看清耳环上的宝石,熠熠生辉的晃人眼。

    “这火彩真美,费辛曜眼光挺不错啊……”

    周芮也满意的点头,“这一对配若栩的第二套礼服正好。”

    周楚白跟着凑过来瞧一眼,笑着说:“便宜费辛曜那小子了!”

    祝若栩从镜子前回头,“表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有件事,爷爷让我问问你,费辛曜那边的亲人明天真的一个都不来吗?”

    他这句话一问出口,原本融洽的气氛都变得有些微妙。

    周楚白是个惯会察言观色的性格,一见这氛围自觉问的时机不对,摸了摸鼻子,“你们当我没问。”

    祝若栩坦然的回答周楚白,“表哥,以后我就是费辛曜的亲人。”

    周楚白怔了一下,随即笑道:“行,我知道怎么对爷爷说了,我出去给他老人家回个电话。”

    “麻烦你了表哥。”

    “一家人别说两家话。”

    周楚白摸着手机走出了祝若栩的卧室,梁静姝挽着祝若栩的手说:“Opheli你刚才说的那句话要是让费辛曜听见,他不得感动哭。”

    祝若栩失笑,“哪有这么夸张。”

    一直沉默的母亲周芮看了眼时间,开口提醒梁静姝,“静姝,你今天忙了一天,明天还要劳累你当我们若栩的伴娘早起,你就早点回房间休息吧。”

    “芮姨我还不累,等Opheli和你忙完了我再回房间睡觉。”

    梁静姝为了帮祝若栩筹备婚礼,特意请了一周的假,尽心尽力的帮忙。知道的清楚她是祝若栩的伴娘,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祝若栩的亲生姐妹。

    “静姝,你先回房间休息吧。”祝若栩也劝她,“明天起来的时间挺早的,我也要准备睡觉了,不然明天化妆都有黑眼圈了。”

    梁静姝对祝若栩的状态非常关注,尤其是祝若栩的外貌,她希望她最好的朋友在婚礼当天完美到无可挑剔。

    “行,我先回房间了。Opheli你记得在十点钟之前睡觉,明天一定要在婚礼上呈现出最完美的状态!”

    祝若栩点头,“好,我知道了。”

    送走梁静姝,祝若栩取下身上的珠宝从梳妆台前站起来,路过窗台时,看见从外面请来的人还在院子里搬运鲜花,妆点别墅。

    “妈咪,这么晚了要不别折腾了?”祝若栩回头对母亲说:“反正再过十几个小时我就要去婚礼现场了。”

    “我的女儿从家里出嫁,每一个细节都不能马虎。”周芮走到祝若栩身边,“过了今晚你就要和费辛曜组成一个新的家庭,妈咪要为你做到尽善尽美。”

    祝若栩内心感动不已,不止是母亲想为她的婚礼尽善尽美,她的亲人和朋友都在为她的婚礼尽心尽力,祝琛为了她的婚礼现场不出差错,今天下午就亲自去现场盯着。

    “妈咪,谢谢你。”

    “有什么好谢的,这都是我们应该为你做的。”周芮想到自己父亲托周楚白问的那一句,安慰女儿:“你爷爷对小费本人很满意,但他年纪大了就图个团圆,希望你这个唯一的外孙女婚礼能办得圆圆满满,你别往心里去。”

    费辛曜的家事祝若栩给他们透过底,家里人也大概知道费辛曜家中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但老人家疼惜外孙女,免不得要多问一句。

    祝若栩没往心里去,“我知道外公是心疼我,我不在意的妈咪。”

    “小费是个好孩子,他的身世比普通人要坎坷的多。”周芮欲言又止,“他没有父母为他托底,能拥有现在的一切很不容易。但是谈恋爱和结婚是不一样的,若栩你有没有真的想好要和他共度余生?”

    祝若栩被母亲突然的发问弄得一愣,“妈咪为什么要在现在问我这个问题?”

    “因为妈咪能看出来,小费是真的很喜欢你。”周芮有感而发,“你是我的女儿,就算以后日久天长你不想和他再在一起,你也能找到其他的归宿。但小费那个孩子,没有父母兄弟,如果连你都跟他都不能有结果,那他就真的是孑然一身了。”

    一场婚礼,让身为过来人的母亲完完全全的看清费辛曜处在一个怎样的亲情社交关系里。这段时间的接触了解让周芮早就改变了对他的看法,了解到他是孤身一人,作为长辈的周芮难免对他生出同情。

    祝若栩却从母亲委婉表达的同情里,听出另一层含义,“妈咪,我是不是可以把你的话理解为你希望我和费辛曜长长久久?”

    “婚姻不是儿戏,我当然希望你们长长久久。”周芮顿了顿,“更不希望你们走妈咪的老路。”

    祝若栩听完母亲的话,突然抱住对方,“谢谢妈咪,我要替费辛曜谢谢你。”

    《摇摇晃晃的我们[破镜重圆]》 60-70(第18/18页)

    周芮迷惑,“为什么要谢我?”

    “因为你心疼费辛曜。”祝若栩眼里热雾氤氲,“除了我以外,世界上又多了一个心疼他关心他的人……”

    周芮怔了怔,随即笑着拍了拍女儿的后背,“看来是我想多了。”

    她的女儿比她眼光好,比她清醒,更比她懂得如何去爱人。

    祝若栩由衷的开心,“妈咪,你放心好了。费辛曜在半山的别墅开车到我们家只需要十几分钟,那是我和费辛曜的婚房,以后我们会住在那里,常常回家来吃晚饭的。”

    周芮点头说好,喜庆的日子她不想在女儿面前掉眼泪,嘱咐她早点睡觉,离开了她的房间。

    这一天忙碌又充实,但因为有家人和朋友在为祝若栩筹划,她只有满心的快乐和期待。

    她关掉卧室里的灯躺回到自己的床上,心情高涨的久久无法睡着,更想把她此刻的心情传递给她喜欢的人。

    祝若栩摸到放在床头的手机,给费辛曜打去电话。等待声响了不过一秒钟,就被对方立刻接起。

    祝若栩抿唇轻笑,“费辛曜,我就知道你也和我一样没睡。”

    电话另一边传来费辛曜轻缓的呼吸声,“若栩,我睡不着。”

    “我也睡不着啊。”祝若栩在被子里翻了个身,“我很期待明天我们的婚礼,我还有点想你。”

    新郎新娘在结婚前的一天不能见面,祝若栩和费辛曜今晚必须分开住。但满打满算,他们两人从分开到现在都没超过24小时,祝若栩却率先吐露了对费辛曜的思念,黏人的很。

    费辛曜听完心里却只有甜蜜,“我也想你,若栩。”

    祝若栩刨根问底,“有多想?”

    “很想。”

    “很想是多想?”

    “想到想现在就看见你。”费辛曜默了两秒钟,“我就把车开到你家门口了。”

    祝若栩惊讶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费辛曜,你现在在我家外面?”

    “嗯。”费辛曜缓声,“我在正对你卧室的那道院墙外面。”

    祝若栩原以为自己坦率的对费辛曜说出思念,足以见得她对费辛曜的喜欢。可费辛曜却把对她的思念付诸行动,让言语都变得弱了一截。

    她下床跑到露台,家中的院墙挡住外面的视野,看不见一墙之隔,黑色宾利停在墙的另一边,年轻男人站在车边,一边拿着手机和她通电话,一边仰着头试图透过这堵墙看清她的模样,以解相思。

    “费辛曜我看不见你,我现在出来找你……”

    “别出来若栩。”费辛曜立刻出声制止她,“我只是想离你近一点。我知道你在墙里面,你也知道我在墙外面,这样就好。”

    祝若栩知道他在顾虑什么,“费辛曜,我不信那些旧俗的。”

    “我信。”费辛曜嗓音很轻,“若栩,我希望我们能永远在一起。”

    他不求神拜佛,不信耶稣不信释迦摩尼不信穆罕默德,可在有关祝若栩和他们未来的事情上,他却总是带着殷切的信仰,愿意做这世上最虔诚的信徒。

    祝若栩目光落在面前的院墙上,透过墙描摹费辛曜的身影。

    她柔声问:“费辛曜,你知不知道你在我的事情上经常很矛盾?”

    就像现在他守着那份旧俗,希望他们的婚姻能圆满所以选择不见祝若栩。可他又控制不住自己来到祝若栩家的院墙外,只为了离祝若栩更近一些。

    他是如此的矛盾。

    费辛曜无言。

    祝若栩却笑着说:“可是这就是你爱我的方式啊,费辛曜。”

    克制又汹涌,炽热又理智。

    费辛曜对祝若栩的爱就是这样的荒谬浪漫。

    “若栩。”

    费辛曜嗓音缱绻的叫她名字,让此刻的夜风也仿佛被他的深情感染,变得轻缓柔和。

    他问:“我可以期盼我们有将来吗?”

    话音刚落,他又立刻说:“不要骗我。”

    再重复,“这一次,不要再骗我。”

    从16岁到27岁,从2000年到2011年。

    他们认识了11年,4015天,96360个小时。而其中他们真正在一起的时间,不过屈指可数。

    人生不过短短百年,今年同岁的他们已走过人生的四分之一,那剩下的四分之三,祝若栩再也不想和费辛曜分离。

    祝若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万千情愫,用最认真的神情,最柔情的语气对她想要共度余生的男孩说。

    “费辛曜,我们会有将来。明天你要以新郎的身份出席我们的婚礼,然后牵着我的手掀开我的头纱吻我的额头,让我成为你的妻子。”

    “以后你会是我的丈夫,我们会建立一个新的家庭。我会到你身边去,会爱你,不再让你一个人。”

    她说到这里,眼中泛着泪,眉眼却带着笑,“不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祝若栩都愿意嫁给费辛曜,携手共度余生……”

    夜风轻,无声潜入手机听筒带出极细小的沙沙声,却还是将电话另一头的告白,真切的送进费辛曜的耳朵里。

    他的心跳声响彻胸膛,像是被注入了他渴求的爱意,变得鲜活充满了生机。

    在他心跳澎湃的几秒钟里,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费辛曜仰头望着高耸的院墙,忽而觉得它也并非高不可攀,于是他发自内心的笑出来。

    一如他和祝若栩十八岁再遇时,眼神干净,笑容纯粹。

    “若栩,我爱你。”

    翌日,香港碧空万里。

    祝若栩和费辛曜结为夫妻。

    作者有话说:准备写费辛曜少年时期的暗恋视角番外了,婚后番外大家还有想看的吗?我来看看有没有能写的[撒花]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