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用说?”祝若栩被她这幅样子逗笑,“你在我心里当然重要啊。”
梁静姝放开祝若栩,把箱子重新封好从后备箱里抱出来,“费辛曜怎么没陪你一起来?”
“他回公司开会去了。”
梁静姝啧啧两声:“真是大忙人,大过年的还要开会。他今晚不会留你一个人过节吗?”
“不会。”祝若栩帮梁静姝一起搬,“晚上他还要陪我一起回我外公家过除夕呢。”
“算他有良心。”
祝若栩抱着东西跟在梁静姝后面走了一段路,眼看要进到梁家,她停下来问:“静姝,你哥哥还有叔叔阿姨没在家吧?”
她和费辛曜的婚礼梁父梁母虽然受邀参加,但梁宗则只送了礼并没有出席。她现在贸然单独和除了梁静姝以外的梁家人碰上,只会徒增尴尬,尤其是梁宗则。
“你放心好了,我爸妈出门拜会朋友了。”梁静姝知道她的顾虑,“我哥哥那个工作狂在外地出差还没回来……”
祝若栩放下心,跟着梁静姝进到她家里,把东西抱进她的卧室。
梁静姝一进房间就开始拆礼物,祝若栩陪着她一起拆,她们放着沙发椅不坐,跟两个小女孩似的坐在地毯上。
祝若栩从摩洛哥带回来的玫瑰精油芳香浓郁却不刺鼻,梁静姝爱不释手,抹了两滴在自己和祝若栩的手腕上,香的她心旷神怡。
祝若栩这一趟新婚蜜月旅行足足去了三个月,她们两人许久没见,聚在一起有聊不完的话题。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当年她们上学时的趣事,梁静姝来了兴致,从抽屉里翻到一本旧相册,里面存放着她们上学时拍的照片。
梁静姝那会儿就爱赶时尚潮流,不喜欢每天穿着一成不变的校服,总是爱在校服上加一点小装饰点缀,再化上当时流行的妆容,彰显她张扬的个性。
反观祝若栩,将校服裙规整的穿在身上,长发打理齐整的披散在腰间,一张冷若冰霜的脸素面朝天,高不可攀的清冷气质下却是个循规蹈矩的乖乖女。
祝若栩和梁静姝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但她们却能成为挚友,实在是极为难得。
“静姝,这一张我记得好像是在你家庭院里拍的?”
祝若栩指着其中一张照片问,梁静姝看向照片。当时她新买了相机,正好碰上祝若栩来她家里帮她补习功课,就让人帮她和祝若栩拍了一张合照。
“对,不过这张照片是谁帮我们俩拍的啊?”
时过境迁太久,祝若栩不记得了,“我忘了。”
梁静姝也想不起来,“我也忘了。”
她们正说着话,祝若栩的手机突然响起来。她接听后答了几声,挂断电话对梁静姝说:“静姝,费辛曜开完会在接我的路上了。”
她们一聊起天来就忘了时间,梁静姝意犹未尽的送祝若栩出房间,“行,你现在是别人的太太,我也不能强留你了。”
祝若栩挽着梁静姝的手臂下楼,“我是他的太太没错,但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啊。我喜欢他和喜欢你,又不冲突。”
梁静姝被哄得很开心,“我真想把你这句话录下来放给费辛曜听,醋死他!”
她们走到玄关,祝若栩穿好鞋后正要开门,紧闭的门被人先一步从外面打开。
梁宗则风尘仆仆的站在门口,手边放着行李箱,看清开门的祝若栩,表情一怔。
四目相对,祝若栩难得尴尬。
她默了几秒钟,还是自然的率先跟梁宗则打了招呼,“宗则哥。”
梁宗则回神,“好久不见,若栩。”
他回来的突然,梁静姝见这场面连忙挡在他和祝若栩中间打圆场,“Opheli,费辛曜是不是给你打电话来了?你别让他等久了,我送你出去。”
祝若栩点了点头,跟梁宗则告别:“宗则哥,我就先走了。再见。”
“好,再见。”
梁静姝送祝若栩离开,梁宗则在玄关站了一会儿后,拖着行李箱上楼。
路过梁静姝的房间时,看见她房门大开,地毯上放了一堆东西,乱七八糟的让梁宗则皱起眉头。
他走进梁静姝的房间,在地毯前半蹲下来,卷起袖口想为他这个不省心的妹妹收拾房间,余光偶然瞥见一张妹妹和祝若栩的合照,让他的视线停驻。
梁宗则的记忆被拉回到那一天。
他彼时正在国外上大学,趁着假期回港探望家人。在回家之前,母亲在电话里跟他抱怨妹妹成绩吊车尾不省心,气跑了无数个家教,在学校和家里简直是个无法无天的混世魔王,他们当父母的实在管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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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而梁宗则是梁静姝在家里唯一怵的人,他们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他这个长兄身上。
他回到家后第一时间去找梁静姝,本想着要好好教育她一顿,来到庭院后却看见他那个不服管的妹妹,安安静静的坐在一个女孩身边,乖乖的听对方讲话。
那是梁宗则见祝若栩的第一面。
乌发雪肤的女孩穿着和她妹妹一样的校服,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模样。
她眉目如画,气质清冷,漂亮的有些不真实。随手将一缕被风吹落的长发勾到耳后,露一张让梁宗则一见就恍惚的脸,耐心的为他的妹妹讲着题。
梁宗则谈过恋爱,知道眼下他对这女孩心动了。
但她是和梁宗则妹妹年纪相仿的小女孩,他不能,更不该对现在的她生出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哥哥你回来了!”
梁静姝的一声高呼,将梁宗则从这一秒钟的千思万虑中拉出来。
梁静姝拉着祝若栩跑到梁宗则面前,“哥哥你回来的正好,帮我和Opheli拍张合照吧!”
她把新买的相机塞到梁宗则手里,祝若栩站在梁静姝身旁,礼貌的跟梁宗则打招呼,“静姝哥哥你好,我是静姝的同学。”
“你好。”梁宗则把相机开机,笑着对祝若栩说:“我是梁宗则。”
他拿起相机对准妹妹和祝若栩,按下快门,镜头里的画面定格在那一刻。
他那时想他和祝若栩相遇的那么早,他可以耐着性子等她长大。等她从小女孩变成一个成熟的女人,梁宗则再跟她娓娓道来那些当年情。
“哥哥,你在我卧室里干什么?”
送完祝若栩的梁静姝折返回卧室,看见梁宗则半蹲在地毯上背对着自己。
她疑惑地走过去,梁宗则不动声色地把手里的照片放进西服内里,站起来面对梁静姝,“若栩回去了?”
“嗯。”梁静姝别有心思的提一嘴,“费辛曜来接的她,他们夫妻俩要去若栩外公家过除夕。”
梁宗则看穿梁静姝的心思,瞥了她一眼,没说什么的往外走。
梁静姝看着哥哥的背影忍不住说:“哥,他们真的挺好的。费辛曜很爱Opheli,Opheli现在很幸福。”
梁宗则脚下的步子顿住。
过了大概几秒钟,但对梁宗则而言却像是有一个夏日那么长。他回头,冲梁静姝露出释然的笑,“我知道了。”
他喜欢过的女孩能够获得幸福,他又有什么立场不为她送去祝福?
山高海阔,天长日久。
就让当年情,留在当年。
成一段梁宗则有始无终的独家记忆。
—
他们的车一到外公的老宅,祝若栩就看见三个表哥在门口贴春联挂灯笼,年味的氛围一下子扑面而来。
费辛曜停好车后,被祝若栩拉着到门口。
祝若栩跟几个表哥说:“我和费辛曜给大家带了礼物,表哥们回家的时候记得带走。”
周楚白站在梯子上贴横幅,低头冲他们说:“有心了啊妹妹妹夫!”
大表哥周子行给周楚白递工具,“妹夫,你之前从国外给我爸寄的茶叶他很喜欢,一直让我要好好谢谢你。”
费辛曜谦逊,“表哥客气了,舅父喜欢就好。”
祝若栩语气骄傲:“大表哥,费辛曜把家里人的喜好都摸的清清楚楚,给你们每一个人送的礼物都是他精挑细选过的!”
周子行恍然大悟,挺不好意思的对费辛曜开口:“妹夫,让你费心了。”
“一家人别说两家话。”周誊术插一句嘴,“大哥你要真觉得不好意思,待会儿在牌桌上多放点水,别让我们妹夫输的像上次一样惨!”
祝若栩问:“你们又要打德扑?”
“当然要打!”
周楚白上次当了荷官没上得了牌桌,这次技痒一定要玩几把。
祝若栩挽着费辛曜的胳膊,对他们放话:“行,这次我们不会再输了。”
周楚白贴好横幅从梯子上下来,调侃祝若栩:“妹妹今天这么自信?走,现在就来,待会儿输了可别在我们这些哥哥面前哭鼻子啊!”
“三表哥,你才别输的哭鼻子。"祝若栩自信满满的仰头看向费辛曜,“我说的对不对?”
费辛曜望着她的眼里有宠溺的笑,“对。”
祝若栩志得意满的带着费辛曜往宅子里走,太过兴致勃勃,脚下没踩实崴了一下,费辛曜及时搂了她一把没让她摔倒。
“若栩,崴到脚没有?”他担心的问。
祝若栩重新踩实高跟鞋站直身体,“没事。”
她低头看一眼鞋面,上面被蹭上了一道灰尘,在米白色的高跟鞋上格外明显。
还不等祝若栩蹙起眉,站在她身侧的费辛曜先在她面前半蹲下来,低着头用衬衫袖口为他擦拭鞋面上的灰。
祝若栩心头触动,周楚白在后面看见这景象大吃一惊:“妹夫,你也太宠若栩了……”
祝若栩早就习惯费辛曜对她无微不至的好,但被家人撞见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弯腰把费辛曜拉了起来,拿了张纸巾给他擦袖口。
新婚夫妻的一举一动都像是在蜜里调油,周楚白啧声连连的走到他们面前,“若栩,你能不能对你老公好一点?让人家一个在外面有头有脸的大男人蹲着为你擦鞋算怎么回事?”
费辛曜维护祝若栩,“不关若栩的事,是我愿意的。”
周楚白被噎了一下,心情却变得更好。
他身为哥哥看见妹妹找了一个对她宠溺到没边的丈夫,他当然高兴。
他笑眯眯的说:“行,你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是我多事了!”
“对啊,他们小夫妻俩的事你掺和个什么劲?”周誊术从后面勾住周楚白的脖子,“走,牌桌上见真章!”
年夜饭还没开始,他们几个平辈风风火火的进宅子跟长辈们打完招呼后,就直接杀到棋牌室。
祝若栩上桌拿牌,费辛曜坐她旁边。
他们两人也不用开口交流,一个眼神就能看懂对方的意思,默契十足。
一连十把,二表哥周誊术输的最惨,表情都有些绷不住了。
“若栩,你什么时候打德扑的技术这么好了?”
祝若栩一本正经的说:“费辛曜教我的啊,他德扑打的可好了。”
周誊术一点都不信,费辛曜之前跟他们打德扑输了一下午,怎么看都不像是会玩德扑的样子。
“少蒙我!你老公根本不会打!”
祝若栩忍不住歪头对费辛曜笑起来,“二表哥不相信你会打德扑呢。”
费辛曜也笑着问她:“那我们要怎么做才能让他相信?”
祝若栩笑的狡黠,“让他输个精光。”
费辛曜纵容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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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牌局不止周誊术一家输,周子行和周楚白也跟着一起输。祝若栩赢到手软,面前堆满了纸币。
周楚白最后输到钱包空空,把仅剩的一枚硬币放到祝若栩手边,“没钱了,不打了。”
祝若栩向他伸手讨钱,“牌可以不打,但钱得付清。”
“你老公这么有钱,差我这一点?找他要去。”周楚白输的怀疑人生,“真是见了鬼了,你们俩是不是出老千了……”
祝若栩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双手环胸,“表哥,你可别输不起。”
大表哥周子行最稳重,输了也不挂脸,说一句周楚白:“输给妹妹和妹夫,都是自家人,你置什么气。”
“我没生气,我就是怀疑他俩搞鬼。”周楚白怀疑的目光在祝若栩和费辛曜身上来回打量,却实在是看不出什么端倪。
棋牌室的门被推开,周芮亲自来叫他们,“别打了,吃年夜饭了。”
一群人前后脚的下楼吃年夜饭,周芮在后面看一眼女儿和女婿的桌子前放的钱,“赢了这么多?”
祝若栩走到母亲面前,“妈咪,表哥们输惨了。”
周芮自然的让女儿挽着自己的手往外走,“誊术和楚白不是很会打牌吗?你们怎么把他们打输的?”
祝若栩跟个小孩似的向母亲汇报牌局的情况,母女两亲密无间的氛围,没人能横插一脚。
费辛曜默默地走在她们身后,隔着一段不算远也不算近的距离,静静地听她们讲话。
来到饭厅,祝若栩的亲人们在一张大圆桌前依次就坐,她一眼就看见外公左右两边各留了一个空位。
其中一个是她这个外孙女从小到大的专座,另外一个她一看就知道是留给谁的。
她回头找费辛曜,发现他竟然没有跟上来,而是站在拐角的地方,步伐走得很慢,和她拉开了很大一段的距离。
费辛曜触及到她的视线,对她笑了一下,像是在示意她安心。
他要她安心什么呢?
仅凭一个笑容,谁都看不懂他。
但祝若栩读得懂。
“妈咪,我去看一下费辛曜。”
周芮也奇怪女婿怎么没跟上来,“快把他带过来。”
“好。”
祝若栩小跑到费辛曜面前,笑问他:“怎么了?第一次跟家里人吃年夜饭,你害羞啊?”
费辛曜想用沉默掩饰他内心的真实想法,可面对关心他的祝若栩,他忍不住向她敞开心扉。
“若栩,这是我第一次和这么多人一起吃年夜饭。”他声轻若薄雾,但语气里却流露着一点别的情感,“你有很多家人,你的家里很热闹。”
他的家庭不堪回首,即便是阖家团圆的除夕,他前二十七年也都是在冷清中度过。他早已习惯了这种孤独,忽然进入到祝若栩热闹鲜活的家庭生活中,他有陌生,有不适应,更有些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能被祝若栩的家人接纳。
他心中的种种顾虑,祝若栩都看得一清二楚。
“费辛曜,我的家人现在也是你的家人。”她牵住费辛曜的手,向饭厅走去,语气真切的告诉他:“这是我们的家。”
费辛曜心头一怔,抬眸注视眼前的众人。
外公和蔼的向他招手,“小费,坐我旁边来。”
母亲和颜悦色的对他说:“除夕要一家人团圆,缺一个都不行。你刚才站在外面干什么?快过来坐。”
哥哥们打趣他:“妹夫,你是不是想和若栩独处?我们打扰到你们了?”
祝若栩挽紧他的胳膊,“是我老公第一次在家里过年,害羞啦。”
一股暖流从胸口蔓延至费辛曜的四肢百骸,他不自觉的扯出一个笑来,声气温和:“让大家久等了。”
祝若栩推着费辛曜到外公身旁的椅子上坐下,长辈们宽慰他放轻松,毫无隔阂的将他当做亲人。
他忍不住看向祝若栩,她灵动的眼仿佛会说话,在对他说:看吧,我说的没错吧。
费辛曜注视祝若栩温柔的笑起来,这一笑仿佛有着千言万语。
今夜阖家团圆,其乐融融。
祝若栩给了费辛曜一个家,让他孤独飘零了无数个日夜的心,有了归处。
作者有话说:祝若栩给了费辛曜一个家,有祝若栩在的地方就是费辛曜的心之归处。
第74章告白要记得我。(费辛曜视角)
炽夏多雨,闷热的温度里夹杂着潮湿的水气,湿热的感觉附着在皮肤上,让人心烦意燥。
雨下的突然,将放学的学生困在教学楼内。有人在打电话等着爸妈来接,有人撑着一把伞和几个同学挤在伞下同行。
费辛曜站在屋檐下等雨停,不时看一眼挂在教学楼大厅的时钟,在心里计算着时间。
“去呀,快去呀……”
站在不远处的女生在同学的怂恿下,走到费辛曜面前,把雨伞递给他,“费辛曜,你是不是很赶时间?我的伞借给你。”
费辛曜面无表情地扫了她一眼,没接伞也没说话,态度疏离的很。
女生有些尴尬,但她在众目睽睽之下给费辛曜送伞,她现在回去显得灰溜溜的。更何况眼前的男仔她一直偷偷关注了很久,她确信他没有在交往的女朋友。
女生开口:“费辛曜,我喜欢你很久了。”
她的大胆表白,引得周围看热闹的人吹起了调侃的口哨。
女生趁势再说一句:“我知道你没有喜欢的人,你跟我交往吧。”
她想借着这炒热的气氛让对方点头答应,但费辛曜只是冷淡的收回视线,看一眼时钟上的时间,径直走入雨中离开。
同龄的女生喜欢费辛曜,不过是喜欢他的皮囊,亦或者喜欢他在学校里光鲜亮丽的优等生光环,可这仅仅是费辛曜生活里的冰山一角。
在学校以外的地方,他的生活一滩烂泥。他要想不被这肮脏腥臭的泥吞没,他就需要用尽全力从泥里爬出来和命运作斗争。
他没有时间和人谈情说爱,也不屑和无关紧要的人浪费时间,更何况他早就有了喜欢的人。
16岁那年匆匆一面,那个穿白裙的少女一直在费辛曜的心里挥之不去。
他试图寻找过她,可人海茫茫,他既不知道她的名字也不知道她的住所。他对她一无所知,他在这人来人往的香港根本找不到和她一点相关的消息。
两年过去,费辛曜只在那些不能和人言说的梦里见过她。可时间越长,她的模样在费辛曜的记忆中也渐渐变得模糊。
午夜梦回费辛曜时常会想,她是那样的善良美好,对素不相识的陌生人都愿意伸出援手,或许费辛曜那一夜能遇见她就已经花光了他毕生的运气。而他一向又是个不受命运眷顾的人,他近乎绝望的下了定论,他已经不可能再见到她了。
他冒雨赶到半岛酒店,在更衣室换上服务生的衣服。
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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