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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摇摇晃晃的我们[破镜重圆]》 70-76(第9/14页)

    统管他们的主管见人都到齐,着重强调今晚的宴会十分重要,所有人都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懈怠。

    费辛曜被安排在宴会厅,和他一起负责这片区域的同事看他年纪小,叮嘱他:“小费,今天是个富家小姐在我们酒店办成人礼,排场很大。你如果出了差错一定要及时赔礼道歉,别让人投诉,丢了工作。”

    十几岁的少年出来勤工俭学,脑子聪明做事也沉稳务实,共事久了大家自然想对他多加照拂。

    费辛曜点了点头,进到宴会厅传菜布菜,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今晚的宴会的确办的隆重,宾客如云,灯光如昼,处处都透着纸醉金迷,很难想象这仅仅只是一个十八岁少女的成人礼。

    即便是费辛曜从前见过出手最豪阔的港商,为自己一掷千金筹办的宴会,也比不上今晚的这场晚宴。

    会场灯光暗下来,一个像城堡一样的蛋糕被推进宴会厅。身为服务生的费辛曜知道这是主人公要登场的前兆。

    他遵守着名利场的规则,不打搅宾客和主人的庆祝时刻,安静的退到角落,看见会场里那束最明亮的灯光落在全场最瞩目的焦点身上。

    富家小姐精致漂亮,优雅夺目。让费辛曜在看清她的那一刻,心脏不受控的剧烈跳动起来。

    此时此地,此生此刻。他没想过能和她在这样的境况下遇见。

    费辛曜的视线仿佛着了魔似的紧锁在她身上,她一出现,他好像就再也看不见别人。

    她在众星捧月之下吹蜡烛切蛋糕,接受完所有人的生日祝福后微笑着走向人群。她再一次被前仆后继的人簇拥起来,这些人垒起的一堵人墙,挡住费辛曜注视她的目光。

    她美丽的晃人眼,像一轮皎洁的明月般高不可攀。

    让费辛曜只能远远地站在被黑暗淹没的角落里,无声却炽热的地窥伺她。

    费辛曜听见和她同龄的女生叫她“祝若栩”,于是他在心里默念着她的名字无数次。

    等到她身边的人群散去,他抑制着心跳从她身旁低头经过,希望她能认出自己。可她却像是根本不记得费辛曜一样,和费辛曜擦身而过,然后走到舞池里和她的同学们跳起优雅的社交舞

    失落、嫉妒、不甘、渴望在这一瞬间爬满费辛曜的胸腔。

    他盼了两年,在数不清的梦境里全是她的身影。他不想再和她在人群中错过,他无比渴望她能记住自己。

    费辛曜藏在人群里默默地关注她,看见她从舞池里一个人走出来后,费辛曜走向她。在她再一次要和自己擦身而过之时,他想要开口,她无意的撞翻了他手里端着的热汤。

    盖子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冒着热气的汤眼看就要洒在她的身上,费辛曜没有丝毫犹豫的将她护在身后,用身体为她挡了那一盆热汤。

    汤水浸湿他的衬衫,她愣愣地看着费辛曜,反应过来后连忙抓着他的手问:“你没事吧?”

    她漂亮的脸上满是焦急,费辛曜把想说的话又咽回了喉咙里,露出发自肺腑的笑容,示意她安心。

    其实他有机会带着她一起躲开这盆热汤,但他没有。

    因为他在赌。

    赌祝若栩的心软,赌她初见他就善良的向他施以援手,所以面对为她受伤的人她一定会内疚,然后记住他这个人。

    眼看祝若栩惊慌失措,所有的目光都放在他的身上,他卑劣的内心得到了从未有过的满足。

    然而他不过是这宴会上最不起眼的存在,一盆从他手里打翻的热汤打搅了客人的兴致,他被主管训斥,不得不中途退场。

    胸前的烫伤做了简单的应急处理,酒店的医生嘱咐费辛曜要去医生做正规的检查。但他没有时间,更没有多余的钱为自己的伤买单。只要死不了,再难捱的皮外伤都会自我痊愈,更何况这块伤是因为祝若栩而留下的。

    他迫不及待的回到更衣室里重新换了一套制服,想要回到宴会厅再见她一面。路过后厨时,看见和他共事的服务生们把那个几层高的生日蛋糕推了进来。

    费辛曜轻声问:“结束了吗?”

    “嗯,结束了。”

    费辛曜眼睫翕动了下,没再说话。

    他们拿了垃圾袋打算把蛋糕装起来扔出去,这是酒店规定,客人吃过的东西即便剩下他们也不能私自品尝。

    费辛曜忽然开口:“我帮你们丢。”

    有人愿意搭把手帮忙,他们求之不得,“那就麻烦你了小费。”

    费辛曜接过垃圾袋,把几乎没怎么动过的生日蛋糕推回到仓库里,找到一块完好的放进盘子里放到他的柜子里,将剩余的蛋糕用袋子封好丢到垃圾存放处。

    他重新回到仓库,把那块藏好的蛋糕拿出来,舀一勺喂进嘴里。

    费辛曜不喜欢吃甜,也没有特别喜欢吃的东西,但这块蛋糕是祝若栩吃过的,他是想尝一尝她口中的味道。

    今天是她的成人礼,她满了十八岁。费辛曜想知道她在吹蜡烛的时候许了什么愿,给她送上生日祝福的人有很多,她看上去比费辛曜第一次见她要开心的多。

    奶油在费辛曜的唇齿间慢慢融化,有关祝若栩的事不停地在他脑海中冒出来。

    其实今天也是费辛曜的生日,他也是今天满十八岁。他们应该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他第一次在生日当天吃到的生日蛋糕是祝若栩的,是不是说明其实他们也有那么一星半点的缘分?

    这一点缘分让费辛曜又生出了贪念,他想要再见她一面,他渴望她能再次出现在自己眼前,他还想再赌她对他的内疚究竟能到什么样的程度。

    费辛曜慢慢的吃着祝若栩的生日蛋糕,边吃边等。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他表面看上去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但心却越来越躁动不安。

    直等到余光里出现那抹月白色的裙摆,费辛曜知道他赌对了。

    祝若栩看似冷若冰霜,实则有颗纯粹善良的心。她忘了2000年自己随手的帮助,将费辛曜从泥潭里往外拉了一把,却一直把费辛曜为她受过的伤记在心里。

    她太好,也太容易心软。很多时候都将费辛曜的心思衬托的卑劣不堪。

    他不想让祝若栩看见他的不好,所以面对祝若栩,他总是将他最干净的那一面露出来。

    他希望自己在祝若栩心里,就像祝若栩在他心里一样,纯粹善良,干净美好。

    所以费辛曜总是习惯性的在祝若栩面前,把那些不该对她有的心思藏起来。

    可是越了解祝若栩,费辛曜却陷得越深。

    他们有着天壤之别的出生,没有一点般配的地方,可是祝若栩从来没有嫌弃过他。她毫无城府的向费辛曜产开心扉,对费辛曜讲她那些少女心事,她愿意靠近他,更试图了解他。

    就像是高悬在夜空里的明月,终于有一夜照到了渴求她许久的信徒身上,费辛曜情根深种,陷的难以自拔。

    费辛曜是个从骨子里就有自己骄傲的人,他从不觉得自己会因为某个人的存在而放下他那些清高孤傲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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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面对祝若栩,他总是像变了一个人。

    渴求她的靠近,却又害怕她靠他太近,让他变得离开她就活不下去,却又在未来的某一天和他断了联系,将他弃如敝履。

    他变得敏感不安,变得患得患失,变得不像他自己。

    他身上一切的变化都是因为祝若栩,要想做回原来的自己他知道该和祝若栩保持距离,可是他根本做不到。

    心心念念的女孩闯进费辛曜死水一样的生活里,她的鲜活她的笑容她的声音,是费辛曜唯一可以够到的救赎。

    就这样以朋友之名,收起他不该有的贪心,做祝若栩需要时便出现的朋友,是费辛曜最能长久留在她身边的身份。

    香港进入盛夏,毒辣的日头吸干空气中的水分,让气温骤然升高。

    放学的大军挤在林荫道下躲避太阳,费辛曜快要到校门口时,远远地看见祝若栩打着把遮阳伞,站在校门口的树下。

    她的外貌已经足够打眼,身上还穿着一看就不是他们学校的校服,短袖衬衫格纹百褶裙,露一双白皙的长腿在外面,洋气又优雅,惹得异性同性都频频向她投去惊艳的目光。

    祝若栩看见他,抬高伞,向他挥了挥手。

    他迟疑的步伐霎时变成快步,走到祝若栩面前,抑住欣喜,“你是来我学校找我的?”

    十八岁的少男身量已初见男人轮廓,树荫遮不住他的身体。

    祝若栩把伞再拿高,为费辛曜遮住日光,“这所学校里我就认识你一个人,除了来找你我还能来找谁?”

    他们两有一段身高差,祝若栩为费辛曜打伞要把手腕抬高,看上去有些费力。费辛曜想接过祝若栩手里的伞,手刚伸出又觉得这行为或许太过越界,他无声地将手重新放回身侧。

    “你来找我有事吗?”

    “我带了东西给你。”祝若栩把伞递给费辛曜,“你帮我拿一下伞。”

    费辛曜顿了一下,从祝若栩手里接过伞。

    她手得了空闲,低头从包里翻找东西,费辛曜默默地将伞往往祝若栩那边移了移,见她找到一管药膏拿出来,“费辛曜,这是我托朋友从国外买的,对祛疤很有效果。”

    得知费辛曜烫伤痊愈后留了一块疤,祝若栩一直记在心里,特意让人买了祛疤了药膏,昨天晚上刚收到,今天放学她就给费辛曜送了过来。

    费辛曜盯着她手里还么开封的新药膏,“你跑来我学校,就是给我送药膏的?”

    祝若栩点头,把药膏放进他掌心里,“我又联系不上你,只能来你学校守株待兔了。”

    费辛曜给她打的电话是公用电话,祝若栩每次想要联系费辛曜,其实都很被动。

    费辛曜握紧手里的药膏,目光灼灼的注视眼前的祝若栩。

    今天温度很高,日头又毒辣,即便打着伞,女孩白皙的脸颊还是泛起了一层微红,不知道是在他学校外等了他多久。

    被祝若栩竭力掩埋的悸动,像是寻到了一丝缝隙,从他心底蛮横的爬出来,生根发芽长成连他自己都无法撼动的巨树。

    “费辛曜……”

    陌生的女声骤然打断他们之间的气氛,祝若栩和费辛曜同时回头,看见一个女生正站在不远处,有些不甘的看着费辛曜。

    她语气里带着质问:“她就是你喜欢的人吗?你就是因为她才拒绝我的告白吗?”

    费辛曜甚至已经忘记这个女生是谁,可他极力掩饰的心思就这么被她当着祝若栩的面公之于众。

    他回头看祝若栩,想要否认,却看见她漂亮的眼有些怔怔地看着他。

    她的眼最摧折费辛曜心魂,他对她撒不了谎,更不想欺骗她。可承认,也许就意味着他们连做朋友的距离都无法拥有。

    一场突如其来的太阳雨将费辛曜从这场煎熬里解救出来,他可以光明正大的把伞全都撑在祝若栩头顶,为她遮挡雨水。

    “下雨了,你先回家吧。”

    费辛曜拦下最近的一辆的士,把祝若栩送上后座。他没敢去看祝若栩的眼睛,只说:“一个小时后我会给你打电话,确认你安全到家。”

    他为祝若栩关上车门,收好她的伞从车窗里递给她时,听见她突然叫了自己一声:“费辛曜。”

    费辛曜下意识去看祝若栩的脸,“怎么了?”

    发现她双颊绯红,细眉却微蹙着,似有些为难又似有些羞赧,不确定的问他:“你……喜欢我?”

    费辛曜怔愣在原地,任雨珠滴落他的双眸,也无法将他从这心脏狂跳的悸动中拯救出来。

    撒不了谎的。

    费辛曜面对祝若栩,总是束手无策,只能举手投降。

    他抗拒不了祝若栩,更抗拒不了那颗恨不能跳出来献给祝若栩的心。

    费辛曜在祝若栩探究的目光里,缓慢的点了一下头。

    用最苍白无力的语气,对祝若栩告白:“若栩,我喜欢你……”

    作者有话说:曜仔视角的校园纯情(阴暗)篇开始[撒花]

    第75章台风天不想做朋友,想和你拍拖。……

    那天突如其来的太阳雨,成了费辛曜见祝若栩的最后一面。

    一小时后的电话打到祝若栩的手机上,确认她安全回到家,他们就再也没见过。

    费辛曜有自知之明,祝若栩和他是云泥之别,他们生活在截然不同的世界里。

    祝若栩的世界美好鲜活,她的未来和她一样光彩夺目。而费辛曜的世界只有无尽的混沌,他没有未来,每天睁开眼就是被现实重重地压弯脊梁骨,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他和祝若栩就像是游走在人间的一明一暗,祝若栩在繁花锦簇里熠熠生辉,费辛曜在窥不见天日的地底活成一滩烂泥。

    他这样的泥有幸能够靠近她,就已经是上天莫大的恩赐,他又怎么可能真的生出染指明月的念头。尽管他在暗里肖想过她无数个日夜,但费辛曜更知道自己不配。

    祝若栩什么都好,她以后选择恋人、丈夫都应该有更好的男孩来配她。要家世、样貌、才华、学识、品行样样都拔尖,要人中龙凤,要天之骄子,而不是费辛曜这种连活着都费劲的人。

    港岛的雨下了一周,是台风登陆的前兆。

    台风天不出门是香港市民们心照不宣的默契,即便是平时人头攒动的兰桂坊酒吧一条街,也成了冷清的深酒巷。

    大雨如注冲刷玻璃窗,费辛曜站在吧台里擦拭着酒杯。

    正是上客高峰期,受天气影响店里一个客人都没有,老板坐在窗边一分钟叹了三声气,边喝酒边抱怨这恼人的台风怎么每年都要从香港过,害他损失一天生意,又少赚了一大笔钱。

    他打了个酒嗝,往沙发上一靠,撇眼看见费辛曜把那一排排的酒杯擦得干干净净,冲费辛曜招了招手,“小费啊,今天没客人你也别擦杯子了,坐过来陪我喝两杯。”

    费辛曜拿了个酒杯坐到老板对面,老板有了个倾述对象,噼里啪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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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一大堆,费辛曜始终安静,只和他碰杯喝酒。

    “小费啊,你这种又冷又闷的性子可不招女孩喜欢啊!”老板以男人的身份,自以为是的提点费辛曜,“之前那个小靓女都不来我们酒吧找你了,肯定是你不会说话也不回哄人,人家不理你了……”

    费辛曜握着酒杯的手指无声收紧。

    老板继续絮絮叨叨:“女孩都是要哄的,你得会甜言蜜语才能把人哄得围着你团团转,不然她肯定是要被别的男人抢走的!”

    他喝到微醺,酒瓶正好见底,也不管自己这番话讲完会在费辛曜心中掀起多大的惊涛骇浪,站起身说:“今天肯定是没客人了,小费你通知大家早点下班回家吧……”

    费辛曜把酒杯里最后一口威士忌喝光,面无表情开口:“好。”

    老板又嘱咐几句要他们锁好门窗后,趁着雨势还没更大前离开了酒吧。

    费辛曜收拾老板喝过的杯子,再把桌子重新收拾一遍。

    电视机里播着今天的天气预报,台风“北冕”预计在今晚登陆香港,提醒广大市民不要在室外逗留,无必要不出门。

    费辛曜关掉电视机,几个同事都比他先换好衣服,其中一个叫了他一声:“小费,我先撤了啊。酒吧的门就麻烦你关了!”

    他们都急着回家,费辛曜却谈不上着急,把清洁做完后,最后一个锁门离开酒吧。

    雨落如幕,躲在屋檐下走依然会被溅起的雨打湿裤脚。

    费辛曜撑在手里的黑伞挡不住雨势,走出最后一角屋檐,大雨砸在伞面上,连伞骨都被震动变得岌岌可危。

    他该走到对面的公交站台,赶公交回到深水埗那个不能称之为家的家,但街角的电话亭却让他的脚步滞在了雨里。

    他已经半个月没和祝若栩打过电话,更别提和她见面。

    费辛曜的生活被学业和工作占据了全部,他的时间没有因为和祝若栩回到原点而停止运转。他像一个连轴转的机器,没有空暇也没有精力再去思考其他任何的人事,可每晚筋疲力竭回到他间狭窄的卧室里,他的大脑还是会不受控的想她。

    费辛曜不会甜言蜜语,可即便会他也做不到让祝若栩的眼神只停留在他一个人的身上。

    祝若栩太耀眼,她就是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也会吸引到无数的男孩为她神魂颠倒。

    费辛曜不过是她众多倾慕者中的其中一个,最黯淡的那一个。

    她被人抢走,不过是迟早的问题。

    雨水浸湿费辛曜的鞋面,他低垂着眼睫,不再看那个电话亭一眼,想迈开的脚步却仿佛灌了铅铁般沉重。

    或许是今晚的酒精让他失了理智,或许是今晚对她的思念已经到达了他无法再承受的阈值。

    费辛曜冲进电话亭,将身上湿透的硬币用手擦干净,投进电话箱,按下祝若栩的电话。

    第一通她没有接,费辛曜再打第二通,她还是没有接。

    他所有的理智都被这两通没有接听的电话消磨殆尽,他一直不停地打,最后也忘了自己打了多少通,费辛曜才终于听到让他魂牵梦绕的声音。

    “喂?”

    费辛曜的冲动因她这一句音成了粉碎,理智渐渐堆砌成高墙,那些思念成疾的话、呼之欲出的爱都被他咽回了喉咙里。

    他们不般配,一点都不。

    他不配站在祝若栩身边,甚至是向她吐露他对她炽热的喜欢,他都不配。

    沉默成了费辛曜在祝若栩面前,永恒的回答。

    电话的另一边,祝若栩久久没有等到回话,却没有挂断,只问:“你是费辛曜对不对?”

    费辛曜握紧听筒,唇抿成线,依旧沉默。

    “你不说话我就会把这个电话当成骚扰电话,我马上就挂断。”

    费辛曜急急出声,“……别挂。”

    祝若栩轻轻巧巧一句话,就能让他举手投降,把他艰难筑起的心理建设推翻打碎。

    “好。”祝若栩问他:“你给我打电话是想跟我说什么?”

    “嗯。”

    “你说。”

    祝若栩安静等候,费辛曜默了两秒钟,靠在电话亭里,垂着头,语气很轻的开口:“上次的话你不要往心里去,是我说错了。我们以后……还能做朋友吗?”

    在听到祝若栩的声音后,费辛曜就想好了要跟她说什么。他不想再和祝若栩成为陌路人,也不想再也不知道祝若栩的消息,所以他情愿祝若栩能把他的告白当做一个不足挂齿的玩笑,一笑而过。

    然后他们可以重新回到朋友的位置上,而费辛曜也能躲在“朋友”这层身份下继续留在祝若栩身边。

    多么卑微的请求,多么荒唐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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