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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偷吻的礼仪[先婚后爱]》 40-50(第1/27页)

    第41章偷吃

    现场像被刹那敲下定格键,全场死寂。

    唯有女生凄楚尖利的吼音惊然震荡整层楼廊,哭叫声突兀又刺耳。

    楼廊内,一众各科教授主任及校领导高层纷纷停步驻足,聚在会议室门口,大家默声地面面相觑,又都默契留下来在旁观望起这场令人意外的闹剧。

    女生的哭闹还在继续:

    “宋言祯,为了达到你的标准,我多少个日夜不吃不喝地苦熬,头发大把大把掉,我有多辛苦你到底知不知道啊!?”

    "我反复地求你,好话说尽都不行,你究竟要我怎么做你才满意你说啊!!"

    她死死用力揪紧宋言祯的衣袖,语无伦次:

    “都是你!就因为你,我现在没办法顺利毕业!我拿不到绿卡,我也去不了国外生产,所有人都抛弃了我,我、我…我拿什么养这个孩子!”

    在场所有人都几乎被震愣在原地。

    女生说的话毫无逻辑,没头没尾,但每一句指责、怨怼与质问都足够清晰地传入现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她哭诉的字词说不清原委,却句句令人惊诧。

    “这好像是宋教授带的那个研二女学生许琪啊。”这时候,不知是谁传来一句小声低语,瞬间在如石投湖般,人群中小范围炸开了窃窃讨论声。

    女学生,男教授,孩子。

    每个词扔出来,都是爆炸性的惊人信息量。

    让人太容易往不好的方向遐想。

    被突如其来的戏剧性场景所震撼,人群中再次溅起三两探讨:

    “这怎么回事,不会真是……我们想的那样吧?”

    “……不能吧,宋教授不是整个学院出了名的洁身自好吗?平时见他也几乎不跟别人接触,家里背景吓人不说,为人也冷傲得很呢。”

    “而且宋教授结婚一年多了,听说他老婆身份也很不一般。”

    “校领导还在旁边看着呢,这下难搞咯。”

    当下的这种场面太劲爆,吊足大众胃口,现场侧目停留的人群似乎越聚越多,大家各怀迥异眼光围观看戏。

    然而,再多旁观者,再多揣测的声音,都没能激起宋言祯任何一丝的情绪波动。他的视线唯独穿透人群,直直定落在不远处的贝茜身上。

    “所以呢。”他冷漠且从容,尾音压低,“未婚先孕,挂科,被男人抛弃,有一件是我的错?”

    恹蔑地敛眸,瞥了眼被女生捉紧的衣袖,他厌恶地皱起眉,声色更冷沉下去,甩出寡凉的两字命令:“放开。”

    他平等地厌恶任何一种肢体接触,除了贝茜。

    如果此刻不是看在许琪同为孕妇的份上,他能把人甩出八米远。

    “宋言祯你简直是个没心没感情的怪物!!”许琪崩溃大叫。

    “你今天是不是非要逼死我,你信不信我现在就从这里跳下去,到时候我看你这个教授还当不当得成,大家谁也别想好过!”

    许琪表现得比一开始更加破防。

    那是因为她没料到自己放下一切脸面和自尊,闹到这种难堪的地步,可眼前的男人居然并未被她的发疯行为撬动丝毫情绪。

    “随便。”

    宋言祯当然无动于衷。

    他人的眼光和评价对他来说毫无意义,他从不在乎。

    何况他自我行为坦荡,所以没人可以用生死来道德绑架或约束他,所以他毫无弱点。

    “我的标准,是不允许自己培养出任何庸医。”他口吻轻淡,“如果你的死让我丢工作,那我只好回去继承家业。”

    他的生活质量不会有任何下降。

    甚至还能多些时间陪老婆孩子。

    许琪彻底绷不住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依然撕扯着男人的袖口死不放手,放声嘶吼:

    “我都跟你说了我不是故意懈怠,我…我只是没精力、因为我怀孕了啊!难道你对你怀孕的老婆也这么无情吗!!”

    “他怀孕的老婆在这儿呢。”贝茜终于在这时走上前来。

    这一刻,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不得不落定她身上。

    贝茜今天穿了一身复古红西装,配同色套装阔腿长裤,法式轻熟风版型宽松,质感垂顺。

    垫肩稍高张弛出极致外扬的气场,明艳不媚俗。

    黑色内搭与细链黑圈chocker缀饰呼应,孕肚微凸,四肢却纤长,薄肩瘦骨,脚上的平底鞋半点不影响她高挑身量与高傲气质。

    在众人惊愣的注视下,在宋言祯深黯不明的眸光里,贝茜抬手摘下脸上的墨镜,没废话,一把扣住许琪拉扯男人的手,直接拽下来,扔开。

    “说话就说话,别在这拉拉扯扯的。”她再次用身体主动挡在宋言祯面前,肩上挎着小香包双手环胸,凝视着面前的年轻女生,问她,

    “你有什么不满,现在把话捋顺了说清楚。”

    “不然这里这么多人看着,但凡有哪位领导误会了你们的关系,到时候传出去,说不准就是一百个损你名声的谣言版本。”

    她将话术拿捏得巧妙。

    她说的是担心有损许琪的名声,而非宋言祯。

    毕竟现实就是如此,女生的名声远比男人更容易被破坏,被随意对待。

    贝茜的加入和到来让许琪也怔了一下,瞪大双眼,疑问脱口而出:“你…你是他老婆?”

    贝茜啧了声,嫌麻烦,也懒得回答,干脆头也不回地叫了声:“宋言祯。”

    直截了当地开口命令男人,“你说,怎么回事。”

    之后,所有人眼睁睁目睹那个向来傲慢冷酷的男人,在此刻十分自然地接过女人肩上挎着的小香包,态度显而易见地软下来,服从性极强。

    与方才淡漠矜傲的形象反差太大,判若两人。

    宋言祯非常自觉地把她的包背到自己肩上,他高大身躯和她的小包包形成强烈对比,区别迥异又诡异和谐。

    他放轻语气,如实回答:“老婆,因为她学术上的低级错误,我否了她提交的研究方案。”

    他甚至还在征求老婆的意见:“我能报警吗?”

    “我都说了我是因为怀孕精力不足!你为什么不能体谅一下??”许琪被戳中痛点,指着他大声质问,

    “非要卡着我让我延毕,一点小错误而已你睁只眼闭只眼又能怎么样!?”

    “关乎治病救人的事,怎么睁只眼闭只眼呢?”贝茜表现得冷静,扫了眼她也同样微凸的小腹,反问她,

    “你生产那天,也希望负责医生对你和你的孩子睁只眼闭只眼吗?”

    “话说得好听,你不就是怕我今天在这里坏了他的名声吗?”

    “我为什么要怕?”贝茜倒是有点被她说笑了,

    “我老公为人师表光明磊落,医者仁心品德高尚,”

    说到这里她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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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话锋一转,“当然,我承认他平时冷脸又毒舌,可能不讨大家喜欢,他固然有木讷古板不太懂得关怀学生情绪的不足。”

    “可这并不代表他要为你选择的人生买单吧?”

    宋言祯看着她执拗挡在身前的背影,那句“我老公品德高尚”像被她无意打下的烙印,烫得他心腔作痛。

    每多一次这样毫无保留的信任,他心底某滩由谎言沤积的泥沼就更淹没头顶。

    她的光芒越盛,就越照出他藏匿在阴影里的不堪。

    她越是护着他,他越要将卑劣藏得更深更严密。

    他无意地扶住她的腰,贴靠上她的后背,是想给她支撑,也是想和她相互支撑。

    面对宋言祯不屑解释的沉默,许琪或许还可以发泄情绪,可眼下面对贝茜逻辑明确的话,她被成功噎了一下。

    似乎就是这一瞬,她情绪落下来的时候,理智也回来了些,唯有悲伤无措长久蔓延在她心底。

    她还在哭,几乎泣不成声:“可你们不懂,没有人能懂我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我不能延毕…我、我真的不能延毕……”她只是断断续续地重复,

    “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可是我男朋友下个月就要出国了,他们家本来就不认可我,我只有顺利毕业拿到硕士学位,才有资格跟他在一起……到国外去……”

    难怪只是延毕又不是被退学,虽然前者也很痛苦,但怎么会至于闹得这么难看。贝茜就猜到这其中肯定有别的原因。

    “这位同学,可能时间太长你已经忘了,你所考入的这所大学是全国重本,国内医学院最高学府,这意味着什么,你还清楚吗?”贝茜忽然这样问她。

    许琪在迷茫中抬眼看她,动了动唇:“什么?”

    贝茜轻轻叹息一声,“医科大每年分数线居高不下,你的同学是来自全国各地的优秀高材生,你的各科老师们哪个不是医学领域的顶尖博士?”

    “你凭实力考入这里,你今天站在这里,是你自己本身足够优秀。”

    “大家都是懂高考的人,你凭什么甘心自己被学历歧视啊?”

    贝茜声音不大,却字句坚定有力,她的口吻也非常平淡,没有说教的高傲,

    再进一步深思,贝茜是富人圈里浸染长大的,像她父母那样专一恩爱的是极少数。

    尽管被保护得很好,也难免对那些所谓“上流社会”的捧高踩低做派,以及一些肮脏龌龊手段有所了解。

    她有点怒其不争地叹了口气,

    “但你应该仔细考虑清楚,孩子父亲家里究竟是学历歧视,还是根本就看不起你。”

    其实没有那么多好心,只是不愿一个优秀姑娘被蒙蔽,所以言语也没有委婉,一针见血。

    众人探究的目光齐齐望向她,而贝茜落落大方。

    一头黑长发浓密如瀑,光泽似绸缎柔软,红色西装衬得她皮肤白得发光,红唇血气饱满,耳环剔闪,眸波晶莹明亮。

    实在令人挪不开眼的璀耀夺目。

    “不过一码归一码。”贝茜对外人也仅能言尽于此了。

    她眉梢一挑,侧身站到宋言祯旁边,单手撑着腰,孕肚微挺,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明媚自信的柔和。

    她要求:“现在,你需要在这里,为自己刚才的失礼,向你的教授道歉。”

    道歉对于宋言祯无足轻重,他根本不会为无关紧要的事情多思考一秒。

    毕竟天才的大脑不会用来装蠢人蠢事。

    但是,这是老婆为他挣来的,他跪着也要。

    下巴轻搁在贝茜脑袋顶上,宋言祯认真点头附和:“嗯,道歉。”

    ……

    许琪后来真的当场道歉了,向宋言祯。

    不过,宋言祯也被贝茜教育了一顿。

    教授单人办公室里,贝茜坐在办公桌前把玩着男人的眼镜,漫不经心地问他:

    “宋言祯,你是不是平时都对学生臭着张脸,所以人家才不把你当好人看啊。”

    宋言祯倒好温水,从她的包里拿出自己提早为她备好的饭前维生素,倒出药粒,拿过来递给她。

    带有剖析力的视线落在她脸上,他问:

    “你觉得我是好人么?”

    “我觉得你是蠢狗!”贝茜白他一眼。

    将手中药粒含入口中,喝水仰头,咽下去,才骂他,“平时嘴巴挺毒,真遇上事儿了只会站在那里挨骂,一句解释没有。”

    她说得有点来气,“今天要不是我在,你就等着因为各种跟女学生莫须有的谣言被冤枉死,被骂死吧!”

    宋言祯突然顿了下,“所以你要一直在,贝贝。”

    半晌,他忽然弯下腰来,一手撑在她身后的椅背上,欺身凑近,“这种事,我处理不好。”

    能在她失忆后什么都做不成的时间里,把家长里短,以及两家公司的一切都把控得井井有条的人,竟然说处理不好学生找茬这种小事。

    贝茜再傻也听得出他在示弱讨乖。

    她抑制不住挽唇,傲娇地挑挑眉,“看你表现吧。”

    说着她转过身,将手上的眼镜缓缓推上他的鼻梁,指尖抚过他鼻侧粉痣,掀起长睫对上他的眼睛,“对了,我有件事一直想问你。”

    “嗯?”他捉住她的手指,轻吻指腹。

    “那天晚上……”她伸出双手搂上他的脖子,用词直白热辣,“我们做的那晚,你是不是一直没…那个?”

    那晚啊……

    宋言祯倏然下腹一紧,喉结滚水吞咽了下。

    “怕你时间太长受不了。”最后的“了”字已然见了哑。他说。

    “那你憋着不难受吗?”贝茜又问。

    宋言祯虚眯起眼睛,眸光深锐地看着她,觉得饿,这是不好的征兆。

    他当然听得出来,她字句之间意犹未尽的狡猾。

    但是不行,因为他发现无论开始之前做多少心理建设,进入之后都是空想。

    他根本无法克制自己不做坏事,只要她多几声“老公”,他就一定会失控。

    所以宋言祯没再回答这个问题,他想直起身,“晚上想吃什……”

    却又被贝茜搂着脖子拉回来,“不想说就算了。”

    她的目光穿过男人,落到他身后的窗上,清晰望见有人影倒映在玻璃上缓缓走过来。

    “最后再问你一个问题。”她仍然盯着窗上步步移动的人影。

    “我现在怀着宝宝,是不是不可以蹲下?”

    “尽量不要。”

    “一定要的话呢?”

    “别超过半小时。”他以严谨的医学角度解答这个问题。

    “好。”贝茜弯唇笑了。

    当她余光瞟见人影走到办公室门口。

    当她确定房门把手被来人扭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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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刻,她站起身,趁宋言祯对她不设防之际,迅速把人按坐在椅子上,丢下一句:

    “那你记得,要在半小时内交货哦。”

    音落,房门被师兄方博裕推开。

    与此同时,贝茜似一尾鱼身姿灵活地蹲身钻入他面前的桌下。

    “阿祯,听人讲你今天被个女学生劈头盖脸一顿臭骂?”方博裕一进来就笑他。

    “没……、”

    宋言祯一手还轻托着桌下胡闹的妻子的手臂,想回说没事,却浑身一震绷直在这里。

    裤链被拉开。

    “没什么没,我都知道了,就是上回被你凶哭的那个许琪吧?”方博裕朝这边走过来。

    暖热柔软地,亲上来。

    他的眉头在来客的眼前骤然蹙紧,呼吸无声堕入沉重。

    “听说后来还是弟妹给你解决的。”说着,方博裕四处扫了眼,“诶弟妹人呢?”

    “……。”宋言祯没说话,皱眉感受着极致的暖热。

    在方博裕都快觉得有点奇怪时。

    他轻然抬起手,爱抚地摸了摸贝茜的小脑袋,指力又包含掌控的意味。

    “她啊…”

    隐秘中,长指没入她的发丝,带着她的头缓缓压下去,

    “在偷吃。”

    第42章觅食

    贝茜大小姐从来没降下身段为男人做过这种事。

    她自己也没有想到,宋言祯变成了她的男人。

    也没想到,侍弄宋言祯,竟然被她做得如此自然而然。

    无关感情谁上位谁下位,只是喜欢,喜欢被宋言祯弄,或者弄他,反正她开心最重要。

    但是,就算抱着这样的心态,在听到宋言祯对来人说“她在偷吃”时,她也不可自抑地烫红了双颊。

    她得承认,这个行为里有冲动。

    宋言祯把她脑袋扣按下来,她的嘴巴就完全鼓鼓囊囊吃满了。

    接下来,就不知道怎么办了。

    “她在吃啥?”

    师兄方博裕耿直发问。随意从门口书架上抽出一本学生实验报告,在会客沙发上坐下来。

    看样子是准备坐下来聊会儿。

    通过奇异的嘴唇连接,贝茜听到男人身体发出的轻笑共震。

    宋言祯笑意稀微,悄然隐没在桌下的指尖穿入她细密柔软的发丝,有一搭没一搭,揉抚着她的脑袋,

    “吃什么…谁知道呢。”

    浅淡回答方博裕,又像是说给她听。

    贝茜的视线里是他因裤链开敞而松散的衬衣下摆,足够昂贵的面料上没有褶皱。

    衣角覆盖之下,皮肤毛发被剔刮得干干净净,色泽冷白,清爽,泛出浴液隐约的冷冽味道。一看就能知道,他有在做良好的管理。

    上次她只顾着在情爱里颠倒,都没发现……这里一丝杂质都没有,只有一些类似胡茬的泛青。

    狰狞又漂亮,在她眼前昂然。

    不,至少有一小部分。

    在她口中。

    她扑闪的眼睫颤了颤,尝到自己嘴里分泌出的一些津甜。

    是否来自于她的唾液腺,不知道。

    方博裕又扫视一眼办公室:“人不在,是去食堂吃饭啦?”

    贝茜躲在桌下,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她希望宋言祯能像刚开始那样给她点提示,小手轻轻拍了下他大腿。

    然而男人落在她头顶的手没有立刻施力,只是覆着,似是无声警告,又像是一种放任,带着盎然兴致观赏她下一步是进是退。

    师兄那里,宋言祯也没答。

    方博裕当他默认,“嗐”了声,“不是我说,你心也太大了吧,怎么让孕妇独自一人觅食啊?”

    觅食?

    宋言祯挑了挑眉。

    倒是很轻易觅到食物了,只是放在嘴里又不知道怎么吃。

    笨贝贝。

    从小笨到大。

    没有他,贝贝该怎么办呢?

    宋言祯欣赏着妻子的纠结无措,岔分的双腿中间,和桌下足够大的空间,为她构筑出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可下一秒,她开始主动,温热触感在自主地推进,更深远、更贪心地含下去。

    温潮溽湿的热意缓慢将他整个儿吞没。

    以至于清晰感知到她努力张大的唇形,笨拙努力地吮抿,吃得艰难。

    被外来物挤占空间,舌头也不知道该往哪放,胡乱退缩。

    动乱间碾抵过盘虬鼓凸的敏感脉络,酿下令他喉结滚哼的祸端。

    宋言祯陡然呼吸深重。额角猛地抽跳,青筋暴凸,他眯眸咬紧牙肌,按在桌沿的骨节发白。

    眼尾顷刻充血,荤欲的深红流动在其中,神智似乎一瞬被她吞食掉几分,险些喘出来。

    他无声缓喘了下,修长食指抵住贝茜不断探前的额头,点了点,示意她别这么急。

    她总是令他出乎意料。

    她在这方面也让他刮目。

    方博裕的说话声继续,像隔雾模糊不清:“你平时都不让弟妹吃饱的吗?”

    桌下,她吃着东西,闻言点点头。

    “……”宋言祯的手指惩罚性捏捏她的耳垂,嗓声闷出磁感戏笑,

    “饿和嘴馋,还是有区别的。”

    贝茜可不怕他,毕竟现在他现在可全然落在她手里了。她想怎么对待他,都可以。

    想到这里,她坏心眼地用牙齿极轻地刮咬一下。

    宋言祯当即眉头拧紧,是遭受女人攻击时的本能反应。

    与之同时,他的掌心再度施加力度,收拢不容抗争的强势意味,再次摁下一寸。

    带着点,张弛有度的粗暴。

    还有,规律明确的引导。

    下压的幅度,停顿让她缓息的时间,微松令她抬头的间隙,都是他指掌在分寸间给予控制。

    贝茜嗓子眼浅,差点干呕出来。

    强烈的羞愤令她下意识反抗,用舌尖去推抵他,可这微弱的力气,除了擦枪走火地挑拨过小隙口,就再没有任何作用。

    他适时加重手劲,把她欲说还休的话堵回去,变作一声细如蚊蚋的嘤咛。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方博裕警觉地直起身子。

    被发现了吗?!

    贝茜瞬间僵紧身子。

    “我挪了下椅子而已。”宋言祯随口一答,根本没分出精力抬眼看他,“你继续。”

    最后三个字,很难界定是对谁说的。

    只是他自己眼里也爱欲浑浊,略微颔首低头,垂视她怯然的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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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嘴里衔着,抬头掀起眼睫望着他。

    明明是最先挑起事端的人,眼眶和鼻端却洇着受尽欺负的水红,睁大眼睛,薄肩,纤脊,纷纷瑟缩颤抖。

    然而作为丈夫,作为从小到大最了解她的竹马。

    宋言祯很轻易就能读懂,她欲哭的表情并非因为抗拒和不适,而是因为娇气。紧紧揪攥住他的西裤,意味的是兴奋。

    男人的指节眷恋蜷起,指腹温缓摩挲着她的耳廓,给以安抚,给以秘而不宣的鼓舞。

    方博裕从医学角度继续说:“我跟你说孕妇确实是容易饿,尤其是月份大了,更需要少食多餐。”

    又从过来人的角度滔滔不绝:“我老婆怀雅雅那会儿就是……”

    贝茜在缓过气后,又燃起了不服输的劲头,在下一个宋言祯放松的破绽里,忽然迎刃而上,一下到底。

    没到别人的底,只是到了她自己嗓子眼。

    刹那灭顶的浑重紧箍,让宋言祯的手背猛烈地暴起青筋,呼吸骤然混乱。

    即便她让他不体面,让他经受折磨,他在这时也显得异常地宽容。

    手指顺沿她软嫩微烫的脸颊,落移下去,轻微抬挑起她的下巴,令她在微微仰头的姿势中更好地纳入。

    就在这一刻,办公室门外响起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是临近暑期,几个校务老师恰好结伴,带着期末文件来找宋主任签字确认。

    宋言祯还在专心致志,和她相互试探。

    敲门声响起,礼貌的询问隔门传进来:“宋教授,在吗?”

    “找你的。”方博裕从沙发上站起,轻车熟路就像上次那样,转绕过宋言祯的办公桌,想绕到他椅背后方。

    而那样,桌子下方的光景就会被一览无余。

    贝茜听着愈来愈近的脚步声,不由紧张地咽了下口水。这动作令男人脑内紧拧的一根弦差点崩断,不自觉重喘出声。

    他快速调整,用一声轻咳嗽遮掩过去。

    当贝茜视域里都出现方博裕的皮鞋时,宋言祯才及时出声。

    “师兄,”

    面色声线依旧维持一贯的冷淡,“到点了,你该去接雅雅了。”

    方博裕愣了下,一看表,拍头:“哦,要不是你提醒我还忘了!我赶紧走了啊,迟了回家得挨老婆打。”

    他转身就走,丝毫没关心背后,师弟的头颅扬起,喉结剧烈吞滚,面露痛苦销魂。

    方博裕打开门走出,和几位教务老师打了照面,这些人自然也就看见宋言祯在里头,面露笑容地在他门口交谈起来。

    贝茜抓准机会,努力地开始动作,故意吮出些糜烂声响。

    宋言祯也全不示弱,旋即反击。

    他原本只是引导的手彻底转为主导,牢牢固定住她的后脑,开始由他掌握。

    不再施舍任何自由发挥的权利,每次推拉,进击或是撤离,都沉默昭示谁才是这场秘密双人派对的主宰。

    贝茜起初,还能用指甲掐他腿上肌肉以表示抗议。

    但随后那点反抗逐渐沦为无力的抓挠,最终,只剩下徒劳揪攥住他裤管的怜弱。

    她被迫仰起的脖颈,线条靓丽纤脆,被动对视的四目,情丝黏腻流转,每次吞下口水都清晰可感。

    她开始呼吸急促,双颊涨红。

    门外交谈的声音终于接近尾声。

    在打头那位老师的“宋教授,那我们进来了?”问出时,宋言祯将她死死按向自己,完成了最后几次短促而深刻的刺探。

    “唔……”她快要忍不住了。

    青筋在舌面跃动起舞,她的食物仿佛活过来,抽颤地跳动,想要挣逃,或是,死。

    寂静在办公室内外同时蔓延。

    贝茜已经做好所有准备。

    然而,什么都没有出现。

    桌下的时空仿佛凝滞,只有彼此剧烈的心跳和紧密韵脚,一帧一跳。

    宋言祯缓慢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骇人的情欲浪涛已褪去大半,只剩下一点餍足。

    贝茜懵懵地眨了下眼睛,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他居然?忍住了!

    真是个狠角色啊……

    他松开手,指尖甚至温柔地替她捋了捋颊边汗湿的乱发,然后才用那副疏冷嗓线,对着门外平静回答:

    “在忙,晚点去找各位签字。谢谢。”

    毫无破绽,无人察觉异常。

    门外众人离去后,贝茜凌乱地从桌子底下钻出来,揉揉自己酸痛的脸颊,震惊地回头看过去,宋言祯正垂眸,长指挑起拉链,安静又坦然地扣好西裤的纽扣。

    甚至,他的面色白净如常,清冷得不惹尘埃。

    但是吧,明明前一分钟还和她进行密切交流呢……

    “渴不渴?喂你喝水?”宋言祯抽湿巾擦净双手,起身戏谑望着她。

    贝茜抬起手背擦了把嘴唇,目光一直在他脸上四处观察,不放过他任何一个因为没有释放而不适的细节,她说“不喝,不渴”。

    “是么?”男人缓而双臂环胸,闲然靠坐在桌沿,放松下来,声音才露出一些竭力忍射的哑,

    “可是你刚才拼命吸我的样子,好像很渴。”

    “宋言祯你混蛋!!”贝茜扑上来撕他的嘴。

    又没让他交货。贝茜的好胜心一下子大受打击。

    她气急败坏去打他,他也不躲。

    搞得她满心满脑都是:输了输了,输得太彻底了……

    ……

    **

    不知道哪来的默契,这天后两人都没再提这场惊人、热辣又大胆的亲密活动。

    反正贝茜是因为挫败,她本来以为凭自己傲人的第一次,足以轻易俘缴宋言祯。

    可是竟然没有!

    日子在流逝,宝宝从六个多月来到七个月,身子一天比一天重,她也只好收了心思。

    贝茜有点生气地想,不射就不射吧,等她生完宝宝恢复身材,看他还怎么逃得过她的手心。

    暑假来临,宋言祯比从前闲了下来,除了定时处理【松石】集团事务,偶尔去开个会,多半都可以陪她,宅家或是逛街。

    贝茜才发现,原来宋言祯可以把家里的一切都养得很好。

    包括早就被她抛在脑后的,周年约会时买的那些花鸟鱼虫。

    宋言祯在后花园设立了一座精妙的玻璃生态花房。

    这天傍晚,他站在花架边浇水时,贝茜正在他背后招猫逗狗。

    “杠花,宝盖是松鼠不吃狗粮,你就吃你的吧。”

    她吃着零食,望着秋千边围绕着小松鼠转的大金毛。

    “呜汪!”

    杠花固执地把食盆往松鼠身边拱了拱。

    贝茜苦口婆心劝导:“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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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己都馋得流口水了,还忍什么呢?”

    宋言祯的背影在这时停顿一瞬。

    怎么听着,妻子这是话里有话。

    他拿起锋利剪子,修理花木枝叶,头也不回淡淡搭腔:“或许忍耐也是爱和快乐的一部分。”

    贝茜握住金毛不断甩打的尾巴:“嘁,说什么深奥的东西呢,宝盖和杠花又听不懂。”

    男人把剪下来的一枝花随手插入她浓黑鬓发:“那贝贝听懂了没?”

    贝茜懂了。

    但她可太不愿意懂了。

    从鼻孔里哼声,贝茜开口时嗅到鬓边花香:“其实我看你就是——”不行。

    她想这么说。

    不过被宋言祯的手机铃声打断。

    宋言祯看向来电显示,开了外放把手机放桌上。

    对面一道苍老的声音劈头盖脸爆发大骂:“宋言祯!你到底什么时候把你弟弟还回来!!”

    贝茜吓了一跳,随后疑惑漫上心头。

    宋言祯不是独子吗?哪来的弟弟?

    “我弟弟就是杠花。”宋言祯的声音不大不小,往人工造景池里洒落鱼食。

    “啊?”贝茜更懵了,低头看了一眼追着小松鼠想爬上秋千架,又因为不会爬而急得原地转圈的傻狗。

    电话那头的老人中气十足:“这都把孩子弄走哄你媳妇多久了?快点还给我!”

    贝茜逐渐反应过来,这是宋言祯的爷爷。

    “等会儿,杠花该不会是你偷回来的吧?”她傻眼了。

    以宋言祯的人品,不至于做偷老人的狗那种缺德事吧……

    没想到宋言祯在这时开了口,不过不是回她,而是回电话:“爷爷,我那天抢狗的时候,有说过要还吗?”

    什么?抢的?!!

    贝茜差点被口水呛住。

    宋爷爷怒了:“那是我的孙子!我的心头肉,你小子怎么……”

    “你孙子被你孙子照顾着,挂了。”宋言祯抬手想按挂断键,被贝茜怒瞪一眼拍开手。

    贝茜深感不好意思,凑近电话,轻声细气打招呼:“爷爷,我是贝茜。”

    老爷子顿了一秒,瞬间切换和蔼老人的亲善语气:“哎哟茜茜啊,爷爷都好久没看到你了,听说你月份大了,我跟你奶奶怕老人气冲撞你,才没去看你,你别见怪。”

    “不不不爷爷,是我该去拜访您才对。”贝茜脸红极了,上次本来想陪宋言祯回去看望老人,结果耽搁错过了,

    “我是想替言祯解释,他是怕我和宝宝闷,才带杠花回来陪我玩的。我明天就把杠花给您送回去。”

    “不着急!”老头态度转眼大变,“早说是你和曾孙孙想要狗,爷爷这里有个大别墅专门养狗的,你喜欢什么品种,爷爷派人给你送过去。”

    这回把贝茜更不好意思了,看了一眼手机,干笑:“爷爷,有杠花在就已经很开心了。”

    “那行,我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挂了。”老人家二话不说,潇洒断线。

    贝茜傻傻呆愣几秒,抬头看宋言祯:“原来你爷爷……是这样的。”

    “嗯,某种角度上,你们性格应该合得来。”他只是这么说。

    后半句没说,但贝茜稍深想也能够明白。

    因为觉得她和爷爷合得来,所以上次宋言祯才邀请她一起去爷爷家。

    贝茜对这个男人的心思,又添上一笔新的认知。

    晚上依旧是吃饭,散步,被他伺候着吃补品,精细繁琐的护理步骤,宋言祯比她还上心。

    贝茜都习惯了,习惯了他的照顾。

    也习惯了,他在帮她洗澡、擦拭身体、涂抹润肤乳妊娠油,种种一切亲密环节时,他始终保持面目冷静沉谧。

    活像尊道义崇高、毫无色.欲的佛塑。

    睡觉时间到,贝茜头戴防摩擦真丝发帽,粉白蕾丝花边反倒衬得她更像一个宝宝。

    床头放着舒缓的古典音乐,她有点烦:“天天听古典,不能换流行?”

    侧过头,看见宋言祯手捧记录表,正在手写她的孕期日志,头也不抬告诉她:“不是放给你听的,是给小贝贝听的胎教音乐。”

    “你凭什么就确定孩子喜欢古典乐?”贝茜不服。

    “你没发现么?听到古典乐,夜间胎动会显著减少。”他合上本子,轻搁在床头,补充说,

    “宝宝少闹你一点,你就可以睡得安稳一点。”

    贝茜一噎,心里冲上酸酸涨涨的暖,但她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伸手拿来他亲笔日志,随手翻阅:“今天写的什么……”

    7月14日

    [古典乐可以让宝宝平静]

    [出生后可以继续沿用此方法]

    [妈妈今天在花房跟狗说了两句话]

    [跟爸爸才说了一句]

    贝茜:“……怎么上文不接下文的。”

    她合上本子,先行滑进被窝里,命令他:“我先睡了,你去把我刚刚洗澡换下来的内衣、内裤、袜子,手洗干净,然后快点上床抱我睡觉。”

    宋言祯坐在床边为她整理好空调被:“嗯。”

    “对了还有……”

    “还有你最喜欢的那条婴儿毯,也要手洗。”

    他懂她,他自觉回答。

    于是她笑弯了眼,满足地合上双眸入睡。

    宋言祯等她睡着才离开,从主卧房间的浴室里拎出她的衣裤袜子,换到外面走廊上的洗衣房去洗。

    灯光幽微,时间静走。

    贝茜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梦中有感,宝宝在肚子里轻轻踢了下她。

    怎么回事?宝宝晚上不是向来安静,很体贴妈妈的吗?

    贝茜迷迷糊糊想要接着入睡,可仿佛冥冥中某种提醒,孩子又在她肚子里踢蹬一下,不痛,不难受,却让她睡意清醒大半。

    她下意识就想寻求依靠,伸手去找宋言祯,要他安慰哄睡。

    可是,身旁的位置竟然一片冰凉。

    他不在!

    贝茜一下就慌了,她全醒了。

    一种空寂的惊慌无措催动她,心下惶惶然地连拖鞋都顾不及找,直接光脚下床,到处去寻找宋言祯的踪迹。

    “老公……老公?”她在夜灯的幽暗中摸上长廊,踮着脚无声行走。

    声音小得令她听清自己的哭腔。

    长廊那头,一闪虚掩的门扉透出灯光,她毫不犹豫地向着光源摸索过去。

    “老公。”

    “老——”

    她握着门把手的动作停顿在这里。

    她眼睁睁地看着洗衣房里,男人靠在洗衣池边,松垮围着一条洗衣专用围裙,手落在里面,神色痛苦,喘音嘶沉。

    满目欲

    《偷吻的礼仪[先婚后爱]》 40-50(第6/27页)

    望毫不遮掩,眼尾流动着浓郁潮红,鲜红舌尖若隐,似现。

    从围裙边缘,露出一节缠绕在他手上的——

    她的内衣肩带。

    贝茜先是愣住半秒,忽然就笑了。

    她一脚将门踢开,没直接进去,但当然也没离开,而是斜倚在门框上。

    然后抬手,象征性地,更多是挑衅地弯指敲了敲门:

    “在背着我自己偷偷爽吗,老公?”

    〓作者有话说〓

    下章还是预约预约预约懂的人都来啊都来明晚十二点

    第43章协议

    里面的男人骤然脊背一僵。

    贝茜精准抓住他因惊怔而分神的空隙,才慢悠悠走进去,边说:“有些人在我面前那么清心寡欲,我还以为有多硬气。”

    “原来,是自己在偷偷爽啊?”

    她狡猾的声腔落定,手也落定,纤白指尖轻轻抚摸在他弯弧精致的后腰。

    男人的身体倏然僵紧,比她刚在门外所看到的侧影更极限。

    贝茜感受到指腹下他腰肌在紧张,一股坏念头冒出脑袋,她慢慢露出笑容,命令他:

    “老公,转过来。”

    宋言祯停顿在这许久,板结着肩膀。贝茜完全没有了方才被宝宝踢动、又找不到丈夫的惊慌,她格外有耐心地等着。

    似是知道逃不过,他终于动了下,徐徐转过身来。

    贝茜最先欣赏到的,是他那张清冷又有韵味的脸,皮肉典型的中式帅哥长相,高冷绝尘气质是得益于过分立体的面部骨骼。

    在他脸庞明锐的折叠度衬显下,眼尾眉梢呈现对自己发狠的赤色,鼻梁一点痣随他情绪点染,朱唇,皓齿,齿隙间隐动的长舌。

    红的红,白的白,尽似雪海盛梅。

    往下瞧,贝茜这才发现宋言祯的双手都掩藏在防水围裙下,在他自己身上动作。

    从围裙边缘透出来的她的内衣肩带,位置好像也不在下方。

    因为下面另外还有一只手在照顾。

    宋言祯受她视线凌迟,最后默了瞬,才试探开口,

    “贝贝,我……”

    围裙下的手动了下。

    “别动,不准,就这样放着。”她一把隔着围裙按住他的手,严厉得像个小老师,“让我亲自来检查。”

    她又触感宋言祯的手攥握得更紧了。

    她笃定,这将是一个重大发现,用来拿捏宋言祯的好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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