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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这群lph疯了。”
这场暴动已经惊动了H市的应急管理部门,整栋凌空大厦的十四层被全面封禁。唯有穿着防护服的应急人员与被认为不受信息素直接影响的Bet员工,才能允许进入。
才从S市回来的李珩,听着消息第一时间就回到了凌空,一种没来由的不安攥紧了他的心脏。
他反复拨打安然的电话,耳边只有漫长而冰冷的忙音。
直接打到他们办公室,接听者惊慌道:“安、安总监他当时就在十四层!”
李珩让江熠不要跟着,独自一人走进了已经被封锁的办公场所中,一名应急人员迅速上前阻拦:“先生,封锁区域,闲杂人等禁止入内!”
“我是bet,不会受到影响”,李珩从口袋中掏出证件。
应急人员在检查过他的证件后,便快速放行。
踏进警戒线的刹那,李珩嘴角扯出了一抹嘲弄,这是他第一次庆幸自己是个Bet。
办公区域已经是一片狼藉,lph们在四处打斗着,就算是bet也能感受到一股令人不适的气压。
李珩快速扫视着每一张脸,手机也在不停地拨号着,却唯独看不到安然在哪里。
他试图说服自己,安然和这群粗俗Alph不一样,一定早就离开了。
他转身走向自己的办公室,手指刚刚触碰到冰凉门把手的瞬间,里面却传来稀稀疏疏的声音。
李珩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铁青。
谁在里面?
李珩手指缓慢的压下门把手,以一种轻微细弱不被对方察觉的动作,轻轻推开办公室的大门。
屋内一片狼藉。
办公桌上的东西被全部推到了地上,文件四散在地上都没有地方落脚,所有柜门都被打开,摆放在里面的东西被扔得到处都是。
这根本不像是被lph入侵了,更像被小偷在翻来覆去找什么东西。
刚才在走廊里,李珩看着平日自己的精兵强将眼神发呆的瘫坐在地上,心中的怒火本就点燃,现在不仅有人敢闯进他的办公室,还把这里搞得杂乱无章。
他压着怒火道:“是谁在这里?”
那人似是察觉到有人来了,办公桌台和老板椅的中间发出了轻微的碰撞声。
李珩的脸色分外难看,他一边捡起地上的文件,一边走向始作俑者的方向,在绕过宽大的办公桌,拉开办公椅。
只见身着白衬衣的男人靠在办公桌下的保险柜上,他修长的双腿蜷缩着,手臂搭在膝盖上,脸颊埋在双臂上。
李珩眼眸瞬间紧缩,这熟悉的身影已经深深烙印在他的记忆里。
还不等他上前,
安然已经缓缓抬起了头,清润的面颊已经染上了一抹红晕,眼眸充斥着浓浓的情绪,他仿若一条离岸窒息的鱼,唇红齿白张着嘴呼吸着。
他就这么仰着修长的脖子望着他,又歪着头似是在确认他是谁。
李珩这才看见,他放在办公室的西装外套,此时正被安然放在双膝上,而刚才安然的脸颊正紧紧贴着这件衣物。
李珩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抹不以言说的情绪,他向前迈了一步,伸出手想要拉起安然。
倏然,一股惊人的力道猛地把他压到了身后的墙壁上,后脑勺瞬间撞到坚硬的墙面上,眼前瞬间炸出了星星和光晕。
还不等他回神反应,大衣前襟已被安然死死攥住。那只手力道大得吓人,指节绷出青白色,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拳头砸在他脸上。
李珩低声劝道:“安然,你看清楚,是我。我不是Alph,也没有信息素。”
安然没有说话,手臂的力道却分毫未松,一双眼眸通红地盯着他。
李珩手指试探着刚拍到安然的肩膀,安然突然眉头一蹙,手中松了劲,攥着他的衣襟缓缓滑落在地。
李珩被迫跟着俯身弯腰。
此时,他这才看清安然低头垂眸,浑身都在无法控制地颤抖着,仿佛用尽全力在克制着什么。
李珩眉头拧成一片,担忧道:“我去给你取抑制剂。”
他刚要起身,跪坐在地上的安然却猛然发力,将他狠狠拽低。
动作快到李珩还没来得及反应,安然已经把脸深深埋进他胸口,手臂颤抖着环抱着他的腰,整个人深埋在大衣中。
李珩彻底僵在原地。
他的心脏猛烈地跳动着,仿若要把肋骨撞碎一般,一种近乎晕眩的、酸涩的狂喜席卷了他的全身,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扬起。
他拢着衣襟紧紧包裹着安然,双臂颤抖着回抱着。
五年了,这具温热的身体已经很久没有让他抱着,所有的日思夜想都抵不过这一刹那的满足。
倏然,他胸前的衬衣被炙热的水珠洇湿,心口的软肉被灼烧着、被敲打着,无尽的酸楚从心中的空洞中涌出。
时光流逝着,李珩不敢动,这几分钟又短又长。
李珩身上的淡淡味道让安然短暂的缓了过来,他快速地从李珩的怀抱中抽出,重新攥紧李珩的衣襟。
安然缓缓仰起头,一双温润眼眸已经泛着动人的情绪,却紧咬着牙关,干涩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嗓子眼里挤出。
“李珩,我恨你。”
李珩怔了一下,粗糙的指腹试图拭去安然脸上残存的泪珠。安然转开头,李珩的手指瞬间僵在原地。
“恨吧,安然,多恨恨我。”
此刻,安然的脑袋已经要被命定之番灼烧到昏厥,李珩身上的深海香氛治标不治本,隔靴搔痒一般根本缓解不了他的痛苦,甚至在靠近李珩的瞬间,生理欲望也在悄悄升起。
他的理智已经快要消散。
安然急得眼眶泛红,身体开始发烫,他伸手抚上了李珩的胸膛,深吸着他身上传来的深海香氛,似是上瘾一般说道。
“李珩,你的信息素在哪里?”
“那支人造信息素在哪?往我腺体里注射一针。”
李珩深邃的眼底也逐渐染上了一抹暗色,双手把安然拉开,沙哑说道:“安然,你冷静点!”
“冷静点?”
安然已经昏了头,他脑海中深深地渴望着那股深海的味道,使劲拍开了李珩的手。
“别装了李珩,我还不知道你吗?”
“你肯定带来了,陆念天的信息素直接诱发了命定之番发热,所有的抑制剂已经对我没有用了,除了你手中的那支人造信息素。”
“都是当年你做的好事,要不是因为你用人造信息素反向标记了我,我会变成这样吗?”
安然身体已经开始高热,他的双唇干涩轻抿着,温和的面容夹杂着几分着急,一双眼眸被烧到湿漉漉,沾着汗水的发丝垂在额头。
他就这么静静地坐在地上望着李珩。
“求你了李珩,给我再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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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一支。”
李珩的心尖猛地一颤,他心中压抑许久的情绪不停地翻涌着,他根本拒绝不了安然,更何况是现在的安然。
他打开保险柜,取出一个精致的铁皮小匣子,里面摆放十支lph抑制剂和二十支没有标签的信息素注射剂。
安然脸色微沉,他就知道李珩早有准备。
只是拿出来这一下,熟悉的味道涌了出来。
安然湿润的眼眸掠过一抹光,他伸手夺了过来。
打了这么多年的抑制剂,安然已经分外熟练,当欲色上头时,他只想让命定之番的信息素打进他的腺体中。
手指轻推着注射器,当信息素进入进腺体的瞬间,仿若失重般的瞬间坠入深海,微凉咸腥的味道紧紧包裹着,四面八方的海水瞬间涌向了他。
“不行不行”
安然似是意识到什么,他摇了摇头,紧咬着牙关,快速翻手把才注射了1ml的信息素针剂扔了出去。
他紧咬着牙关喃喃道:“不要不能被信息素控制不要上瘾我的个人意志才是第一位。”
也许是在刚才注入信息素的作用下,混沌的脑海中清明了许多,他不停地思考着现在的状态,抬眸瞬间望向了仍然坐在保险柜前的李珩。
李珩看着摔碎在地上的针剂,还不等他回神,一个炙热的吻已经落了下来,又仿若撕裂一般狠狠啃咬着他的唇瓣。
在纠缠的呼吸中,安然不停地舔舐着他破损唇角的血液。
“李珩,我知道那支信息素里有从你的血液中提取的微薄信息素。”
安然倏然感觉到一股刺痛,他紧攥着心脏,抬起还残存着理智的眼眸,双唇张了张,想说的话却是怎么都说不出口。
直至他深吸了一口气,仰着头,干涩的声音艰难地嗓子中挤出,
“李珩,我撑不住了,我们去开fng吧。”
bet并未完全没有信息素,若是AO的信息素体量是100%,那B则是10%,而他们残存在身体中的细微信息素是储存在体——液中。
由命定之番造成的反向标记发热,已经不能用平时的法子缓解,除了那支人造信息素,这也是安然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他现在已经处于快要失控的边缘,禁欲的衬衣已经微微敞开了领口,洁白的锁骨若隐若现。
他的眼眶泛着一抹绯色,清亮的眼眸还存着一抹理智,命定之番的作用使得他已经不能让李珩消失在他的眼前,只得死死盯着李珩,再次开口道:“我们去酒店”
李珩深邃的瞳眸也翻涌着无尽的渴望,他没有应下而是反问道:“阿然,你会后悔吗?”
“不会后悔。”
“但我若是不愿意呢?”李珩俯身向前,粗糙的手指擦拭着安然唇角的鲜血,得寸进尺道。
“你想干什么。”
安然已经像一条搁浅的小鱼,浑身被炙烤的难受,他已经容不得耽搁。
“答应我个条件”,李珩的唇瓣轻轻摩擦着安然的唇齿,若有似无的信息素从唇角的血液中传到他的身体中。
“好,你说。”
安然垂下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李珩的脖颈,沙哑说道。
“当我的男朋友”,李珩向后退了一步,拉远了和安然的距离,这个举动瞬间让安然感觉到了不安。
命定之番的魅力就是这样,现在处于易感发热的他,根本离不开李珩。
安然没有说话,却是猛得把伸手李珩的脖颈拉下来,尖牙瞬间狠狠咬在李珩的脖颈上,被咬破的肌肤没有腺体,这种出自lph的本能使得安然不停地往李珩的身体中注射着他的茶香信息素,以此来惩罚这个试图讨价还价的人。
破损肌肤流出的鲜血浸染着安然的唇齿,若有似无的信息素也缓解着他身体中的热度。
李珩闷哼一声,却将怀抱收得更紧。他侧过头亲吻安然的发顶,眼中透露着一抹痴狂,低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炫耀:“安然,你咬吧,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怎么在我身上留下标记的。”
“阿然,当我的男朋友,哪怕就三个月”,李珩喉结滚动,后退一步道:“我不介意你有Omeg。”
安然脑子有些迷糊,后半句还没来不及思考,李珩就要站起身离开他。
他慌张地攥着他的衣襟,“好,我同意。”
李珩脱下大衣把安然裹着严严实实,从保险柜中取出lph的阻隔剂喷在他们周围,在向警戒线的应急人员解释了这个人需要护送到医院后,他们才被允许离开十四层。
坐着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走到了迈巴赫旁边。
李珩把安然放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转身准备前往主驾,他的衣角突然被人紧攥着,急促问道:“你要去哪?”
“放心,我去开车,不会丢下你。”
李珩系好安全带,看着安然眼睛再次垂下,脸上也开始泛着不正常的红,他抱着大衣里,鼻尖不停地在嗅着衣服上残存的味道。
“阿然,我再问你一遍,我们要去干什么?”
李珩声音低沉,带着一抹不容置疑。
“去开——房,你要让我说几遍?!”
听着安然愤然的答案,李珩笑了笑,启动引擎,驶向了H市最好的酒店。
在路上,他短暂的停下了车,前往药店买了些东西,安然坐在车里却是死死盯着男人,绝不允许他离开他的视线。
在踏进酒店房间后,安然已经彻底烧糊涂了,他脑海一片混沌,手指无意识地扯开衣领,但刻在骨子里的印迹使得他端正地坐在床边。
倏然,他想起什么,抬起眼眸到处寻找着,直至发现李珩靠在远处的柜子旁,他紧蹙的眉宇才彻底放了下来。
安然深棕色的眼眸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平静,迷离的目光中满是乖顺和渴望。
他抿了抿唇,赤着脚踩在地上,身体晃晃悠悠就往李珩的方向走去。
李珩深吸了一口气,快步上前直接横抱起安然,再次让他坐在床边。
李珩宽厚肩膀俯身向下,手指轻轻摩擦着安然的脸颊,声音低哑说道:“阿然,你之前说过,‘我堂堂一个Alph,你说你不愿意。”
安然被这股温热的气息夹杂着若有似无的深海香氛瞬间包裹着,迷蒙的眼眸微微眯着,似是在思索又似是在感受着信息素,他的脑袋已经不再运转,只是蹙着眉,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李珩继续提示道:“那是我们前段时间第一次相遇,在凌空十四层半的步梯,你还说你讨厌bet。”
安然恍然大悟,但在浓情当头的环节,也顾不得解释什么,他撑起身体向前靠了靠,一双清亮的眼眸湿漉漉地望着李珩。
“那是气你的,从五年前到现在,最喜欢你了。”
李珩瞬间僵在原地,他深邃锐利的眼眸逐渐柔和,喉结上下滚动着,沙哑问道:“你在说真话吗?”
“我从来不说假话”,安然淡淡瞥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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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轻抿着双唇说道:“李珩,最喜欢的人就是李珩。”
李珩感受着心脏以及其快的速度狂跳着,还不等他平复下心情,安然突然伸手扯着他的衬衣,之后的话语却使得他的悸动瞬间消散。
“李珩,让我咬你一口,我要标记你。”
这句话一出。
李珩彻底被气昏了头,原本想着睚眦必报,势必要向安然讨个解释,或是给他点颜色看看。
谁能想到安然又开始胡说八道。
他总是这样。
从五年前到现在一直都是这样,平日看着清隽端正就像一个正人君子,但每次易感期,情到浓时总是会在床——上说一些看似发自肺腑的甜言蜜语哄着他。
什么老公、心肝甚至说一辈子都会陪着他、爱着他。那时候,每一个字都带着情动颤抖的声音,誓言仿若比金子还真。
当年也是他年纪小,被哄骗得眼眶都要激动的泛红。这事若是放在情感教科书中,那就是一句话,绝对不能相信lph在床上做出的每一句承诺。
李珩气得钳制着安然的手腕,“安然,你嘴里到底什么时候是真话。”
“我没有说过假话”,安然朦胧地眼底闪过一抹疑惑。
李珩心头怒火已经彻底被点燃,他眼眸一沉,伸手揽着安然的腰肢把他扔到了床上,脑海中却再次浮现出,再次重逢时安然冷冰冰的话。
—“我们根本不可能有结果,更何况我堂堂一个Alph还在别人的身下。”
他喉结上下滚动着,看着安然泛红的面颊,哑声说道:“安然,你是lph。”
“难道你是第一天知道吗?”,安然翻身直接把他推倒在床上,“我们从五年前不就是这样了吗?我早就坏了。”
安然埋在李珩的颈窝处标记着还没痊愈的伤口,但他却无法从李珩的身上获得大量的信息素。
lph无法标记的痛,使得他的心脏隐隐泛着刺痛,无数慌张的情绪都从身体中涌了出来。
他长出了一口气,手指颤抖着攥着李珩的手指缓缓向下走。
“李珩我们这是孽缘”
李珩深邃的眼眸中只是闪过一抹难以抑制的酸楚,张了张嘴,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欲望上头的安然却笑着吻了上去,堵上了李珩的唇,舔舐着唇瓣处的破损,汲取着口腔中的津液。
李珩反手扣上了安然的头,占据了上风,如啄般的亲吻瞬间化为了狂风暴雨,暧昧氤氲的氛围萦绕在两人身边。
他们仿若回到了五年前在别墅的日子。
李珩最爱看安然穿着白衬衣的样子,不论是什么时候,但如果衬衣是他的就更好了,仿若换装游戏一般,他脱下安然身上的白衬衣,换上了他身上的黑色衬衣。
安然从小就白净,尤其是从小到大的合影中,明明是个lph,皮肤却是一碰就红,就连蚊子咬了都要很久才能消下去。
血红色的蚊子包在白净的肌肤上分外明显,白净的肌肤在黑衬衣上也晃得发亮。
细细密密地亲吻着,突然一道淡粉色的竖向疤痕却赫然出现在安然白净的小腹上。
李珩触碰着那道微凸的手术疤痕,“这是怎么了?”
“这是”,安然下意识脱口而出,突然却愣了一下,他仰着泛红的脸颊,淡淡说道:“研究生的时候,在M国得了肠梗阻。”
李珩喉结上下滚动着,眼底似是闪过一抹心疼,手指继续轻触着疤痕,却不料安然已经盖着他的手缓缓往下
短短四天,整个房间中到处都弥漫着暧昧的味道,信息素显示器已经爆表。
在高强度的劳动和锻炼下,安然感觉自己不是在被迫锻炼,就是在信息素的渴望下主动要求练习。
两人昏天黑地到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生物钟也开始彻底混乱。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安然缓缓睁开疲惫的双眼,映入眼帘的便是李珩那张如雕塑的面容。
他双眸微阖,手臂却是强势地搂在他的腰上。
安然怔了半晌还有些恍惚,转头望着手机,看着屏幕上的时间和日期,才确定今夕何夕。
倏然,这四天的记忆就像限制片一样,不停地在他的脑海中不停地回放着,他的嘴角难以克制地抽动着。
此时,屋内的角落到处都充斥着茶香信息素留下的味道。
不论是浴缸,淋浴,盥洗台甚至还有落地窗前。
安然双眸微阖,清润的面容已经僵住,果然从五年前到现在,只要遇上李珩,就没有易感期正常的时候。
他甚至有些恍惚,情到浓时在李珩耳边说一些虎狼之词和甜言蜜语的人真的是他吗?
安然规矩端正的活了三分之一辈子,从上幼儿园开始,当教授的父母就让他站如松,坐如钟,但凡有些扭动,小竹棍立马打在他的屁股上。
自小的启蒙教育不说君子六艺,温良恭俭让却是烙刻在心中,历史古书也是时常阅读。
谁能想到在床笫之间,他竟是什么有辱斯文的话都能说出来。
有道是,君子克己复礼,修己以安人。
根据残存在内心的良知,现在安然已经不能分辨自己究竟是不是一个君子?他甚至怀疑自己这么多年是不是太过压抑了。
安然怔了一下,不自觉地自嘲一笑,都过去五年了,他醒来的第一反应竟然还是这样。
不过安然没有想到,因为某些原因他五年都没有被命定之番影响,竟然被陆念天的高匹配度信息素给勾了起来。
这个月易感期这么过去了,那下个月还会再犯吗?
这种被信息素操控失控到丧失理智的情况,安然不想再经历了,和前男友发生关系的情况最好也不要再发生了。
突然,揽在他腰间的手臂忽然收紧了些。
安然怔了一下,听着身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一想到当年的事情,安然的心头的怒意就不打一处来,他猛得掀开被子走下床,双脚踩在地上,却没想到腰却酸得根本不能动,浑身都是一片青紫。
他抬眸,愠怒地看向熟睡中的李珩,真恨不得此刻就掐死这个当年的罪魁祸首。
而李珩双眸微阖,熟睡的面容褪去了清醒时的锐利,但脖颈后的位置,却是一片血肉模糊的咬痕,鲜血的铁锈味混杂着溢出的高浓度茶香信息素,结实的胸膛布满了红痕,有些甚至还在渗血。
罢了
大家半斤八两,到底是谁也没让谁好过。
安然忍着腰肢的酸涩,艰难地穿上扔在地上满是褶皱的衣物。拿起手机,头都没有回一下,径直推开门离开了房间。
听着房门轻碰上的声音,李珩缓缓睁开了眼睛,清明的眼眸中没有半分睡意,深不见底的眼眸下却是翻涌着无尽的情绪。
果然安然所有的好听话都只会在床上说。
一旦天亮清醒之后,他永远都是毫不犹豫地转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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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真想找条链子把他锁起来,再把他关在别墅里,让他的眼里、心里只能有他一个人——
“速报!八卦消息,听不听。”
安然抬眸看着易云安攥着一把瓜子站到了他的办公室门口。
他点了点头,在键盘上飞舞的手指停下工作的步伐,因为他休息了五天。这五天使得他的工作已经堆积如山,桌面上摆满了需要签字的文件和审阅的报告。
易云安这个时候来,也能让他稍稍喘口气。
安然耸了耸僵硬的肩膀,听着关节处嘎吱嘎吱的弹响,伸展着胳膊,下意识站起身来活动,一股酸胀的疼痛瞬间从腰上窜了起来,连站直都困难。
“哎呀哎呀,你快坐下”,易云安赶忙搀扶着安然缓缓坐下,“以前也没有听说你有腰椎间盘突出?怎么短短几天就腰疼成这样。”
安然额角微微抽动,他扬起清润的面容,坦然道:“那天不小心把腰扭了。”
说起那天的事情,易云安当即来了兴趣,他从西装口袋里抓出一把瓜子放在安然的桌面上,“听说陆念天被关进bo管理中心了。”
安然挑了挑眉,“造成这么大的群体性暴动,的确是该关进去清醒一下,这个毫不意外,也算不上八卦。”
易云安向前凑了凑,“请竖起耳朵,接下来的八卦才是最劲爆的!”
“今天我在电梯遇着李珩了”,易云安神秘兮兮道:“说出来都要惊爆你的眼球,但凡公司要有个娱乐新闻媒体,这简直就是头版头条。”
安然缓缓转动着办公椅望向易云安,温和的面容上布满了疑惑。
“劲爆消息,李珩居然被lph标记了!”
易云安脸上满是诧异和震惊,他震撼到说出口的时候,声音都激动到颤抖。
他生怕安然听不清楚,再次重复道:“你说劲爆不劲爆!这种盛澜集团身居高位的强悍bet高管居然找了个lph,居然还被标记了!”
安然眼底闪过一抹尴尬,他转动办公椅,眼眸继续望向电脑屏幕,试图平静说道:“常识性错误,lph标记不了b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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