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易云安不依不饶地转到安然的电脑屏幕前,继续说道:“啧,这不是言外之意是他居然是被压毕竟一个lph和bet,怎么看都是bet在下面”
安然嘴角抽了抽,没有说话,尴尬的手指继续在键盘上飞快地打着字。
“哎,你别不听啊,快点和我讨论讨论”,易云安夺过安然桌面上的键盘,强行把安然的注意力拉回来。
“我今天上班坐电梯刚好遇到他和江熠”,易云安手舞足蹈地指着脖子后面,“就是这里,我看见他贴了一块lph信息素阻隔贴的时候,我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我才发现电梯里除了我和江熠的信息素还有他身上的第三种lph信息素。”
安然瞳眸猛然一缩,抬眸时故作平静问道:“哦?什么味道的?”
“他贴了阻隔贴,太淡了,我都忘记了”,易云安蹙着眉,抱臂踱步思考道:“好像是一种淡淡的树叶味道,和你的味道有点像”
易云安话音未落,安然一反常态,反驳道:“不像。”
“好好好,知道了”,易云安坐下笑着讲道,而后好奇道:“不过老哥,你为什么没有受到陆念天信息素的影响,十四层那群lph全都进救护中心了,现在还没出来。”
“因为我有命定之番。”
安然平静无波的语调说出的话语仿若晴天霹雳一般瞬间砸向了易云安的脑袋,他的嘴巴张得巨大,眼睛都要瞪出来。
“卧槽?我听错了吗?不会吧?你不会又在蒙我吧?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听你说过。”
这消息简直比他猜测李珩有老公更震撼,这可是从当事人嘴里亲口说出来的。
“没骗你,陆念天之前来我办公室,我觉得胸闷是因为命定之番对他的信息素是排斥的。”
安然淡淡说道。
“不对啊?就算有命定之番,你为什么会胸闷?不论什么程度的匹配,lph对Omeg的信息素都是压制的。”
易云安挠着头问完,却没有想到安然说出话却是让他的下巴张得更大。
“因为我被命定之番反向标记了。”
安然抬眸淡淡说道,仿若在说天气很好一样平静。
易云安却感觉天都要塌了,他的嘴巴张得巨大,吃惊道:“安然,你不会在骗兄弟吧?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你易感期出现寻偶的症状。”
“可能”,安然怔了一下,不自觉地轻笑一声,“可能因为不太纯吧。”
“不纯?什么不纯?信息素还有不纯的吗?”
易云安已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最后思来想去,得出一个结论——安然又在蒙他。
o之间的确是存在着反向标记,但普通的反向标记只能算得上是发热期的情趣,过了这次发热期,便不会对lph有影响。
但命定之番的反向标记,却是直接刻印在lph的灵魂中。
当反向标记完成的那一刻,lph的感情只能为omeg一个人而颤抖,lph在易感期便会发疯一样的寻找着命定之番omeg,会极度渴望着omeg的信息素再次注入腺体。
lph也会不停地想要标记omeg,把自己的信息素注入对方的身体中,一旦无法标记,他们会慌张不安,易感发热期也会出现患得患失的寻偶症状,平时对那个人也会产生心灵上的依赖。
这种彻底失控的感觉导致大部分lph都不愿意被命定之番反向标记,他们不愿意受到弱小omeg的控制。
而安然这么一个天之骄子,一个理智和规矩深深地刻在骨子里的人,一切都以清醒的个人意志为指引的人,怎么可能会甘愿受到omeg信息素的影响。
易云安看着安然温润的面容,他忽然又觉得自己错了。
安然能摒弃从下到大灌输的规矩正统思想,在M国未婚有娃又一个人抚养女儿长大。
当性子温和的人叛逆起来的时候,他们才是真正的执着。
他看不懂安然。
“你当初这么爱他吗?”
易云安问的小心翼翼。
安然垂下眼眸,手指轻轻揉搓着,他沉默了许久,只是平静说道:“都过去了。”
易云安看着安然不想提,他也就不便问了。
此时,阳光穿过窗户,微小的灰尘在空中飘荡着,端坐在转椅上的安然脑海中却闪过一阵雷鸣般的声音,在呼吸之间都似乎弥漫着潮湿的青草泥土味。
好似狂风暴雨敲打着A市别墅的窗户,安然仿若再次回到了五年前的那天。
那个足以改变他人生的日子。
五年前,五月中旬。
正值春末夏初,雷暴大风来得突然,天空瞬间阴沉一片,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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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云越压越低,安然趁着雨还没下大,淋着雨很快地回到了别墅。
他用钥匙打开别墅大门,看着屋内漆黑一片,伸手还未触碰到顶灯开关,一双沾着雨水的冰凉手掌紧紧攥着了他的手腕。
“李珩?”
他话音刚落,一个带着雨汽和颤栗的吻便堵住了他所有声音,李珩的怀抱箍得他生疼,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
“阿然”,在黑暗中,李珩的眼眶红得吓人,一双眼眸已经布满了血丝,沉声问道:“阿然你爱我吗?”
安然面容平和,耳朵尖却红得吓人。
他前两天刚无意间发现了,李珩藏在书柜的珠宝专柜的收据,上面写着定制了一对蓝宝石对戒。
今天他从学校回别墅,鬼使神差去店里看了一眼,那对蓝宝石的对戒很好看,方形切割的宝石内嵌在银色的戒圈上,古典又素雅。
安然感受着李珩灼热的视线,他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就像电影里问道,“你是什么问题?几何问题还是代数问题?”
安然宁愿李珩问他的是复杂的数学公式,而不是这种夹杂着情感滚烫炙热的问题。
他从小到大恪守理性与克制,家庭教育也是含蓄且内敛,面对别人情感的迸发,没有人教过他该怎么回应爱意。表达的词语太过于感性,光是想要说出口,耳朵尖就已经烧了起来,说出自己爱的感受也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
此刻,安然引以为傲的理智和逻辑再这一刻彻底停摆,情绪在胸膛中翻涌着,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出不口,他只得红着耳朵,伸手从口袋中取出珠宝店另一张崭新的收据。
雨水浸湿了衣物,潮湿的手掌却是怎么拿不出来。
安然的沉默落在李珩的眼中却是一种拒绝的明示。
突然,窗外响起一道巨大的雷声,一劈而过的闪电瞬间照亮了整间别墅。
此时,李珩眼眸中布满了血丝,浑身湿漉漉的,他的手中不知道抓着什么针剂,仿若像困兽最后的挣扎。
他声音颤抖着,祈求地问道:“阿然,说好一辈子要陪着我,你为什么要去找那个Omeg?就因为我不是bet,没有信息素吗?”
安然轻叹了一声,“没有,我没有找Omeg。”
“那你爱我吗?等我毕业的时候,我们去结婚好吗?”
李珩声音充斥着濒临破碎的慌张与不安。
安然想,世间万物都有该有的运行规律,这种涉及到人生重大的环节,不应该在现在这个场景中说出。承诺结婚这种事情应该在有鲜花草坪的地方,两人珍重地做出承诺,而不是在这个漆黑的别墅里。
现在他们应该计划一下未来两个人的发展。
再过三个月,他就要去Y国的帝国理工学院留学,而李珩应该能通过华清大学的转学考试。
那时候他们注定会异国,从A市到伦市一共8000多公里,飞行时间要12个小时,每天都有一班直达的航班,以后不论是谁飞向对方,都是可行。
到那时,他放假的时候回来陪李珩,李珩放寒暑假的时候也能来Y国找他,他们可以一起去冰岛看极光,去瑞士滑雪。
这段异地,安然估算过,最多只需要两年。
李珩转学后,只需在华清大学读两年便能本科毕业,而他在帝国理工硕士毕业后,还计划继续攻读博士学位。
他想,等李珩毕业就让他来Y国。那时以自己的能力,养活一个李珩还是绰绰有余的。
现在应该是具体的规划着他们的未来,而非做出风花雪月的口头承诺。
安然拒绝道:“等你毕业的时候再说,现在承诺还太早了。”
李珩声音沙哑说道:“可是阿然,我妈妈去世了,这个世界我没有别的亲人了,我只有你一个人了,你不能不要我。”
“你才回国一年多,除了我,你以后还会遇到别的同学朋友”,安然轻声安抚道,“总要振作起来,不要让阿姨失望。”
这话落在李珩的脑海中,仿若安然在给他打预防针一般,似是在下一刻就要离开他。
安然看着李珩没有说话,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找一下哪里短路了,这样黑着总不是回事。”
李珩没有动,只是像个雕塑一样站在那里。
安然心底闪过一抹愧疚,“我们还有未来”
话音未落,李珩再次紧紧抱着他,手臂收拢的的力道猛烈,浑身又带着颤栗,炙热的身躯透过湿透的衣服传导在他的身上。
安然下意识伸手回抱着,轻叹了一声,正欲说些什么。
倏然,一股细而锐利的针剂轻轻地扎进了他的腺体中,冰冷的液体瞬间涌入他的身体,仿若瞬间坠入大海般咸腥的感觉瞬间包裹着他。
作者有话说:
电影台词来自于《山河故人》,谢谢读者小天使的收藏观看——
预收文,感兴趣的读者小天使可以点点收藏,谢谢~
《如何驯养一只糙汉小狗lph》
失忆破镜重圆/BxA/清冷美人阴湿攻Bx糙汉卷毛小狗受A/A生子
1.
郑峪是城郊汽修店的小老板,
晒得一身小麦色,穿着黑色工字背心,
身为lph却总是叼着一根棒棒糖,每天开着一辆破皮卡车跑来跑去。
忽然有一天,
他家对面来了一对bet父女。
小女孩也是个自来卷,粉嘟嘟像个洋娃娃。
父亲三十多岁,穿着一身白衬衣,戴着眼镜,听说是大学老师。
他笑起来温和得就像春风,
“你好,我是你新来的邻居,裴昭。”
这是郑峪第一次听到自己心动的声音,
在谴责自己“爱上人夫”的煎熬后,
却意外听到了裴昭和女儿说:“妈妈去很远的地方工作了,等你长大,她就回来了”
原来是个鳏夫
郑峪兴致冲冲准备开启自己追妻之旅。
一墙之隔,
裴昭听着隔壁的动静,缓缓摘下眼镜,指尖掠过冰凉镜片。
他唇角带笑,眼底却掠过一丝晦暗,轻抚着女儿笑得狡黠的脸蛋。
“裴雅,你最好装一个乖小孩,不要让失忆的妈咪察觉到我们专门为他而来。”
本文又名:
#糙汉小狗被清冷美人驯化。
#自以为是老公,到头来发现自己总是被攻。
#阴暗父女追妻找妈日常
2026.1.19,已截图。
第24章
安然的心脏猛得跳动,浑身的信息素开始无法控制的溢出,从心底猛然涌上一股无名的邪火,这火烧得他开始发热。
双唇开始干涩,呼吸也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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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促,他就像一个窒息的小鱼,张着嘴却是怎么都说不出话。
他的双腿发软,心脏猛烈地震颤,他下意识想要愈发贴近李珩,心底无数种渴望瞬间喷出。
安然瞳眸猛然一缩,他用力推着李珩,“你你给我打了omeg的信息素?!”
“不是”,李珩紧紧把他揽在怀中,深深地埋在安然的颈窝中,一双眼眸满是猩红,撕咬着吻上了安然逐渐开始发热的腺体,仿若是他在标记一般。
“这是从我身上提取合成的,专门和你匹配度百分之百的人造信息素。”
深海信息素开始占据着安然的身体,但他的后背却在不停地冒着冷汗,他用尽浑身的力气,推抵着李珩的胸膛却始终无能为力。
这种熟悉的易感期感觉,比往常来的更加猛烈。
百分百高匹配度的信息素注入腺体中,有且只有一个结果。
那就是命定之番的反向标记。
不,他不能变成被信息素控制,他清醒的个人意志才是第一位。
在昏暗的环境中,安然环视着别墅,他浑身颤抖着试图找到放抑制剂的柜子,在手指触碰到柜子的刹那间,李珩先一步抓紧了他的手。
刚抽出的试剂盒瞬间坠地,玻璃针管碎落一地,安然的心也瞬间沉了下去。
他的手掌被李珩紧攥着,只听他红着眼眶,哀求地说道:“阿然,我也有信息素,你不能因为我是bet就去找Omeg。”
“你能不能看看我……”
“阿然,我今天看到你和一个Omeg去试戒指了。”
安然浑身炙热地瘫软地倚靠在李珩的身上,刚才取不出来的珠宝店收据,此刻却缓缓滑落在地,空洞的眼眸中缓缓落下一滴泪水,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想,总不能让李珩一个bet先一步准备好,他作为一个lph也要准备好自己的对戒。
不过是恰好在路上遇到了曾经的omeg朋友,让他在珠宝店帮着参谋一下。
可是他的小狼狗变坏了,竟然想用信息素控制他。
此时,李珩青涩的眼眸却满是破碎,他似是想要确认一般,又仿若一个溺水的人不停地抓着面前的救命稻草。
他埋在他的颈窝,炙热的呼吸不停地喷在他的腺体上,不停地重复道,声音开始变得偏执。
“我什么都没有,什么也不是,但是安然我只有你了,你有很多种选择,而我不过是最平庸的一个。”
李珩的控诉的声音变得愈发大,破碎的语气满是颤抖。
“你根本不懂我心中的不安,我害怕有一天你告诉我,你遇到了匹配度高的omeg,你要建立一个幸福的家庭。”
“安然,你为什么总是不说爱我?连喜欢我都很少说。”
“求你了,安然,你告诉我,你这辈子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安然,这段时间你对我究竟是怜悯还是爱?”
李珩一声声的控诉使得安然的心脏泛着一抹抽痛,他朦胧的眼眸闪过一抹清明,脑海中不停地回荡着李珩的话语。
原来他也很坏坏到没有让李珩在这段关系中感受到安全感。
之后在床上情绪上头的时候,人什么话都能说出口。
李珩眼眸猩红,紧咬着他腺体:“安然,你不能因为我是bet就去找Omeg。”
“求你别离开我,我们生个孩子,成为一个幸福的家庭。”
“我真的想和你厮守终生。”
安然感受着李珩从后面传来的动作,感受着不应该-结-合-的地方被-迫-结-合,感受着退化的生——z——腔被-打-开的酸-胀。
他手指紧攥着床单,沙哑道:“李珩,你个疯子,我是lph,别异想天开了。”
第一天,他还有理智,之后被反向标记的痛苦很快便给了安然教训,他开始变得失去意志,眼里心里都是李珩,他的尖牙开始克制不住的去咬李珩脖颈后不存在的腺体,但无法标记的痛苦,使得他的心脏也在泛着酸痛。
李珩-随-意-摆-弄-着他,他们便开始了彻底的昏天黑地。
安然数不清这个易感期到底打了多少支人造信息素,但是被强行拉长的易感期却是足足持续了12天,整个别墅都充斥着他失控的茶香信息素。
如果说前半辈子是克制和清醒,那这12天便是彻底沉溺在了情欲的牢笼。
他和李珩的关系彻底开始朝着畸形的方向发展,原本还只是暧昧期的未宣之于口的情意,现在却全部变成了依赖于信息素的情欲关系。
若说李珩的打进他腺体的第一支人造信息素只是个引子,之后他也放任自己沉溺在极度高匹配度信息素带来的快感中不在反抗,期刊论文也看不进去,每天只想标记李珩。
后来,他突然发现自己错了,他的人生轨迹不能脱轨,他还有自己的理想和抱负,他不能被困在这个小小的别墅里。
他开始什么都依着李珩,不论是在床-上还是床-下,明面上告诉所有人他准备去Y国的帝国理工,但私下已经准备前往M国的MIT。
安然开始试图以意志力强压下对命定之番的本能渴求,但命定之番却让他怎么都离不开李珩。
当他开始绝望时,七月却出现了转机,易感期突然开始紊乱,食欲锐减,身体中的炙热竟然也不再明显。
他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在这一刻,他想可能是老天也允许他离开李珩。
那时候,梅子茶摆在床头,李珩从身后紧紧抱着他相拥而眠,但破碎的心却再也回不到过去。
七月底他把李珩送进华清大学转学考试的考场,浅笑着说道:“我会在学校门口等着你的。”
看着李珩走进学校的背影消失不见,安然转身扔掉电话卡,拉黑所有和李珩的联系方式,踏上了前往M国的飞机。
回忆像潮水般退去。
安然轻叹一声,伸手轻触着耳后的腺体。
“不要叹气,人会越来越老的”,易云安滑动着手机轻叹道,突然,他坐直身体,挑了挑眉,“话又说回来,你说李珩找了个什么样的老公?”
“我真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收了他这样的强势的bet”,易云安滑动着匿名论坛叹道,“这种好奇不亚于你告诉我妙妙妈是谁。”
安然嘴角扯出一抹笑容,“你想知道的还挺多。”
“啧,毕竟我上班除了挣钱就是为了吃瓜和八卦”,易云安再次磕起瓜子,“他们说今天李珩心情很好,下面人干错了活也没有训。”
“果然,人就是需要被爱情滋养”
易云安话还没说完,安然听着话音断了,他正欲抬头望去,一股熟悉的味道突然飘来,心脏突然一颤,他下意识望向了办公室的门口。
此时,李珩正站在门口。
他一丝不苟地穿着高级定制的烟灰色正装,深蓝色领带紧紧系在喉结下方,他肩膀宽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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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身紧实,收放自如的力量感被包裹在西装下。
唯一突兀的地方就是脖颈后贴着的lph阻隔贴。
易云安看着大领导驾到,他蹭得一下就站了起来,立刻扬起工作职业性微笑,说道:“珩总。”
李珩颔首点了点头,转头望向了安然。
安然却没有丝毫要站起来迎接的意思,甚至连话都没有多说一句。
易云安瞬间想起来安然的腰突,赶忙在李珩面前解释道:“安总监在信息素异常波动那天闪了腰他不太方便站起来。”
李珩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抹玩味,低沉的声音刻意放缓,“哦?是吗。”
他顿了顿,“听说安总监那天确实辛苦了。”
轰的一声——
安然的脑海仿若瞬间被投入核弹一般,那些被封存在记忆深处的限制片般的内容,在脑海中一帧一帧快速地闪回出来。
昏暗的光线中滴落的汗水,无法控制的信息素,每一个细节都鲜活得可怕,仿若男人滚烫的温度仿若依旧灼烧着他的皮肤。
还不等他说话,易云安连连应和道:“是啊是啊,安总监一向都挺辛苦的”
“云安”,安然的声音突兀地响起,语调有些急促和窘迫地打断了他的话,“你先别说了。”
李珩站在一旁,脸上却掠过一抹淡淡的笑意。
安然似是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他下颌线微微绷紧,试图让声音平缓道:“云安,你你先出去吧。”
易云安摸不清两人到底要说什么,却嗅到了一抹诡异的氛围,他迅速端起一个职业化的假笑,朝两人点了点头:“好的,那我就先走了。”
临走时还帮他们关上了办公室的大门。
办公室再次陷入了如死寂般的寂静。
安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李珩,若是刚开始相逢,两个人心中各有怨气,相互怨怼便是时有发生的事情。
即便日后李珩成为了他的顶头上司,也只是曾经有过旧情的关系。
但从易感期再次发生身体接触开始,他们的关系就变有些微妙。
安然抬眸下意识望向李珩耳后的腺体阻隔贴时,不自觉地挪开了视线,他刻意转头望向电脑屏幕,淡淡道:“你来干什么?”
“来履行男朋友的职责。”
李珩拎着手中的纸袋向前走了两步,在安然的办公桌前才停了下来。
安然转头望向他,在触及到李珩炙热的目光时,他垂眸避开视线,蹙着眉反驳道:“我不是你的男朋友。”
“你前两天答应过了。”
“我没有。”
安然话音刚落,李珩却缓缓俯身向下。
一股浓郁的深海味道瞬间把他紧紧包围,安然的鼻尖微动,在不被对方察觉的情况下,深深感受着这股刻在他骨子里的味道。
刚刚结束易感期带来的烦躁,也被逐渐压了下来。
倏然,他察觉到办公室中的安静,下意识猛得抬头,却发现李珩深邃的眼底噙着一抹笑意,“阿然,好闻吗?”
安然的脸上快速掠过一抹窘迫,平静淡漠地一字一句说道:“不好闻。”
李珩低沉的嗓音在他的耳边轻笑了两声,一个小小的蓝牙耳机塞进了他的耳朵中。
安然腰疼得挪不开腿,只能被迫戴上,但当他伸手正欲摘下,耳机已经响起了沙沙的录音声。
两股相互交错的喘气声就像擂鼓一般瞬间撞进耳道中,突然一个人停了下来,低沉的声音带着x感的沙-哑。
“阿然,你刚才叫我什么?”
安然瞬间明白了这是什么,他的脸涨红,伸手就要摘下耳机,却被李珩用手掌用力扣住耳朵。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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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破镜重圆/BxA/清冷美人阴湿攻Bx糙汉卷毛小狗受A/A生子
1.
郑峪是城郊汽修店的小老板,
晒得一身小麦色,穿着黑色工字背心,
身为lph却总是叼着一根棒棒糖,每天开着一辆破皮卡车跑来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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