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忽然有一天,
他家对面来了一对bet父女。
小女孩也是个自来卷,粉嘟嘟像个洋娃娃。
父亲三十多岁,穿着一身白衬衣,戴着眼镜,听说是大学老师。
他笑起来温和得就像春风,
“你好,我是你新来的邻居,裴昭。”
这是郑峪第一次听到自己心动的声音,
在谴责自己“爱上人夫”的煎熬后,
却意外听到了裴昭和女儿说:“妈妈去很远的地方工作了,等你长大,她就回来了”
原来是个鳏夫
郑峪兴致冲冲准备开启自己追妻之旅。
一墙之隔,
裴昭听着隔壁的动静,缓缓摘下眼镜,指尖掠过冰凉镜片。
他唇角带笑,眼底却掠过一丝晦暗,轻抚着女儿笑得狡黠的脸蛋。
“裴雅,你最好装一个乖小孩,不要让失忆的妈咪察觉到我们专门为他而来。”
本文又名:
#糙汉小狗被清冷美人驯化。
#自以为是老公,到头来发现自己总是被攻。
#阴暗父女追妻找妈日常
2026.1.19,已截图。
第25章
此时,录音中他清亮的声音带着一抹含糊不清,“李珩,你让我标记一下。”
“阿然,回答问题!答不对就不让你咬。”
李珩压低声音,哄着说道。
突然,安然听到了自己发出了就像坐过山车一样的声音,快速高昂的轻呼而后又缓缓喘-息道。
“心肝刚才我喊你心肝求你,不要折腾我了。”
李珩再次问道:“你刚才答应当我的男朋友还作数吗?”
突然一阵挪动的咚咚声响起,他喘着气含糊道:“作数作数,不会反悔的。”
录音到此结束。
安然的脸上已经不再平静,通红恼怒指着李珩道:“这种事情,你竟然还录音?!”
李珩向前走了一步,浅笑着望着安然,“阿然一直都知道,我就是个疯子。”
“因为怕你翻脸不认人”,李珩缓慢地把耳机收回耳机仓中,语气中带着一抹怨道:“你总是这样,在床上的时候,什么好听话都能说出口,一旦清醒就翻脸不认账。”
“如果你还不认账,我就把阻隔贴撕下来,让他们都知道我一身白毫银针的味道都是谁留下。”
安然深吸了一口气,他已经被气得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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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既羞愤自己在易感期的时候总是胡言乱语,又气李珩竟然干出录音这种不道德的事情。
他既不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谴责李珩,又不能去谴责自己,毕竟那天是他揪着李珩去开——fng。
此时,一股浊气压在他的胸口,但心底却涌上了一股无穷的渴望,他看着李珩脖颈后的阻隔贴,心中却认可了李珩的话。
好想好想让别人知道他的标记
安然瞳眸猛然一颤,手指紧攥着,强行克制着命定之番带来的占有欲。
李珩看着他这副生气的样子,浅笑着从纸袋中缓缓取出一个方方正正的蓝色丝绒盒,“不过是让你试用我三个月,气成这样?”
他指尖摩挲着盒子,语气轻松地说道:“我保证这三个月绝对不会让别人知道,不会越过你心里的边界,既不会在这三个月纠缠你,也不会在分手之后纠缠你。”
安然沉默,没有说话。
李珩继续说道,低沉的语气中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祈求,“阿然,就当给我们的之前的感情再续上最后三个月,时间一到我们就分手。”
说罢,他缓缓打开手中的蓝丝绒盒子,
“现在我有了很多的钱,却找不到五年前定制戒指的收据,我重新定做了一对,权当作当年没有送出去的礼物。”
李珩缓缓走到安然的面前,单膝下跪,一双深邃的眉眼定定地望着他,蓝丝绒盒子中的戒指比五年前的那对更闪耀。
其中一枚戒指的中央镶嵌着一颗方形的蓝宝石,戒圈不是普通的圆环,而是又一个个矩形和方形的几何方框相互交错形成,几何方块中还镶嵌着白色碎钻。
另一枚只是简单的内嵌着蓝宝石的素圈戒指。
“安然,你可以当我男朋友吗?哪怕只有三个月。”
李珩就这么西装笔挺地跪在安然的面前,深邃漆黑的眼眸挡不住灼热的情意,他举着蓝宝石丝绒盒就像是安然曾经幻想过的样子。
安然沉默地垂眸看着丝绒盒中的戒指,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向前伸手。
李珩眼眸闪过一抹亮光,看着安然从丝绒盒中取出戒指,只是认真地看了一眼,又把戒指轻轻放回盒子中。
他的心瞬间沉了下去,被强压下眼底的阴郁已经克制不住要涌了出来,安然温和的话语突然响起。
“李珩,我们这是在刻舟求剑吗?”
安然的话语很轻,似是在问李珩又像是在问自己。
李珩猛得伸手攥住安然的手,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抹微颤,“你到底在犹豫什么?”
安然没有躲开,而是直接迎上了李珩的眼眸,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成年人的自尊以及当年往事的各有过错,使得他很难开口再去说些什么。
甚至于他现在都不知道李珩跪在他面前的那一刻,狂跳时的心脏究竟是因为命定之番信息素导致的心软,还是他真的心软了。
但是他想,君子重诺,一诺千金。
此时,安然的办公室中仿若陷入了死寂,李珩眼底已经掠过一抹焦灼,突然,安然清朗的声音,缓缓响起。
“让我思考一下,李珩。”
李珩脸上的紧绷缓和了几分,他望向安然深棕色的瞳眸,那里没有厌恶和欢喜,全是如深渊般的思索。
“好”,李珩攥着的手缓缓松开,慢慢站起身,“我给你时间思考,但是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希望你能尽快给我答复。”
李珩缓缓向前俯身,他将那个蓝丝绒盒子轻轻放在办公桌上,推到安然手边。
“戒指留在这里”
“你可以扔掉,也可以收下。”
说罢,他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内再次陷入了寂静,安然垂眸看着桌面上的那个蓝丝绒的小盒子。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伸手拿起打开,这个盒子上刻印的名牌,这已然不是当年在商场中专柜中的品牌,也不是李珩在酒吧敲两个月鼓能买得起的戒指。
方形盒子打开的瞬间,就像一个礼物被拆开,赫然出现的蓝宝石戒指在阳光下散着闪耀的光芒。
他伸手攥着戒圈,在阳光下缓缓转动着,感受着五彩的光芒散射着,他就这么一直看着。
安然深棕色的眼眸中翻涌着浓重的情绪,再次把戒指放回戒盒中。
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
当年发现心脏会因为李珩而失序跳动后,他用很长的时间去思考这件违背自己、违背家庭意志、违背生理现象的爱情萌芽。
他的教授父母非常古板,从小给他和哥哥灌输在脑海中的念头就是找一个Omeg结婚生子,最好还是一位第一性别为女性的Omeg。
他从小到大也没有思考过别的选项,只是理所当然觉得他会找一位女性Omeg结婚生子。
而李珩却彻底偏移了他的人生规划,他开始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心脏的跳动,开始对着一个他根本没有想过的性别—一个bet产生了情爱。
尽管社会倡导多元与平等,但在传统社会婚姻结构里,因为信息素导致的“上天注定”,lph与Omeg之间依然被认为存在着生物学和社会学上的命中注定。
bet实在是不能算得上是一个lph完美的对象。
况且对于易感期的lph来说,原始而汹涌的欲望裹挟他们的身心,使得他们极度渴求着对伴侣的彻底占有。
一旦易感期不能彻底标记自己的爱人,无力恐惧的不安就像天狗食日一样瞬间吞噬着心脏,生出的揪扯无力感会逐渐压垮lph。
安然在图书馆坐了整整七天,在这期间,他没有看进去一页书,他既不停地说服自己爱是天然生长出来的浪漫,又不停地站在社会伦理和医学生理方面压抑着这股陌生的情感。
他又用三天时间翻阅了AB恋爱相关的所有社会学论文,还是没有得出结论。
那天,当他背着双肩包走出图书馆,一轮皎洁的月亮高高地悬挂在浓墨般的天幕上,树枝被寒风吹得沙沙作响。
手机突然震动着,他看着熟悉的电话号码,电话刚刚接起,对面就传来了小心翼翼地抱怨:“阿然,你很久都没有给我打电话了。”
微微低沉的声音就像一支箭快速的穿透耳膜,直接击中了他的心,平静无波的心脏跳动的声音瞬间在耳廓中震耳欲聋。
安然在恍惚中,突然透过图书馆的玻璃门上看到了他举着手机,脸上的嘴角已经难以克制漾起的笑意。
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句诗——逢郎欲语低头笑,碧玉搔头落水中。
听着耳廓边震耳欲聋的心跳声,看着脸上浮现的浅笑。
他想,他找到答案了。
这是一场不归于任何信息素而发生的天然爱情。
在暮色沉沉的夜色中,在走回宿舍的路上,安然的耳廓边继续传来李珩的声音:“阿然,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安然抿了抿唇,嘴角的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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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却是怎么都压不下去,他笑着说道。
“李珩,今晚的月色很美。”
李珩在电话那边却产生了疑惑:“嗯?可是乌云遮住了月亮。”
安然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他差点忘了李珩是个多年在外的留子。
可那又怎样,尽管一片乌云遮住了一轮圆月,但今晚的月色很美,风也温柔。
安然清晰地知道他的人生轨迹脱离父母的规划、脱离lph本能生理现象会遇到什么惩戒,但是他却决定勇敢的去接受这份罗曼蒂克。
但之后发生的一切,却彻底脱离了他的规划。
他耻于被信息素影响感情,但李珩却偏偏用信息素控制了他。
沉溺的那段时间,安然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心脏究竟因为什么而跳动?
因为李珩这个人吗?还是因为人造信息素?
之后,他刚到M国的第一个月,也曾在学校的心理诊室看过医生,不仅是看他的易感期紊乱更是因为他不知道自己不停地想念着李珩,究竟是因为他本人还是人造信息素?
那时候,医生认为他钻了牛角尖,说这是一种追求完美的心理。
安然嗤之以鼻,从小到大的考学念书到拉小提琴,他就没有干过不完美的事情。
医生笑了笑,之后说的话,他是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已经过去五年,当年的事情还是扎在他心头的一根刺。
他们现在能维持平静,不过是因为还有曾经的情意,若是三观再次碰撞的时候,他们还能维持表面的平静吗?
若是类似的情形再次出现,李珩会如何选择?会再次用同样的方式将他拖入深渊吗?他会能控制住自己的占有欲吗?
横亘在眼前的,早已不是五年前那道简单的裂痕,而是错综复杂的现实难题。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需要拆解的难题。
如果只谈情爱不讨论矛盾,放任自由意志而回归心中的悸动,恋爱的萌芽会快速的随风而起,长成参天大树。
可是,不能这样逃避矛盾
但是人能违背自己的心吗?
安然突然想起了当年在学校辩论队时的一个辩题,当爱情的结局已经注定,那过程还重要吗?
那年他是正方。
“所有生命的结局都注定是终结,但这并不妨碍万物倾尽一生去感受,这是行走命运的山脉上注定要去看的风景,是人类勇气的赞歌。爱情也是这样,它的意义并不在于结局,而是两个灵魂相互交融、两颗心脏互相紧贴时的发出的震天撼地的颤动。
我们无法扼杀自己爱的感觉,就像无法命令心脏在见到对方时的失序跳动。既然如此,为何不去感受这个过程?”
那时候他意气风发,慷慨陈词说得是铿锵有力,话术说起来是一套一套,现在想来都是空中楼阁的虚言,
当年观赛的观众已经不在,而现在观众台下只坐着他一个人。
所以,当爱情的结局已经注定,那过程还重要吗?
算了,他该赶飞机了——
周五下班时间一到,安然拎起早已备好的行李箱,径直赶往机场,踏上了飞往A市的航班。周六便是华清大学信息研究系的院庆典礼,他约好了和相熟的同学们相互聚一聚。
九月底的A市泛着凉意,安然穿着一身风衣,顺着人潮,按着记忆中熟悉的路线,闻着空气中熟悉的梧桐味,走向了举办庆典的小礼堂中。
此时,礼堂中人满为患,当人过于优秀的时候,一些不认识的人见到他也会点头示意。
安然找不到友人,刚滑动着手机准备拨号,一个活泼的声音瞬间出现在了他的耳边。
“安然!我在这里!”
好友宋奕奕晃动着手臂招呼着,安然嘴角不由得扬起一抹笑容,径直朝着他们走过去。
“好小子,这么多年没有见,获得国际金奖的时候愣是一声都不吭,你也太不够意思了。”
宋奕奕是一个女lph,她伸手就往安然的肩膀打了一下,“这么多年,要不是邮件还在回,我还真以为你失踪了。”
“宋教授能留校任教也是强得很”,安然笑着接下她的拳头,回应道:“我只是个小小的打工人,比不得你这桃李满天下。”
宋奕奕被夸得嘴角就翘了起来,假模假样地摆摆手,掐着腰笑道:“低调,低调啊!我这才是个副教授,可别给我张扬”
安然、宋奕奕、封科,还有李桦雨。
当年信息系辩论队的“铁四角”,他们除了参加辩论队还一起参加计算机的国际赛事。四个人能力或许各有千秋,但那份无需多言的默契和信任却是以后再难复制的。
不过一会儿,李桦雨也走了过来。
宋奕奕一向是活跃气氛的好手,她抱臂谴责道:“你和然哥一样,出了国就像是失踪人口,看起来现在就像是被大Y帝国腐蚀了,你还在帝国理工学院读博吗?”
李桦雨是个男omeg,他今天穿得很正式有一股英伦老钱的味道。
他没有回答宋奕奕的话,丹凤眼深深地望着安然,话语中夹杂着一抹淡淡的怨怼:“当年你说你去帝国理工学院,怎么突然”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宋奕奕再次伸着胳膊,冲着人流唤道:“小李珩,这里这里!”
安然温润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他下意识望着宋奕奕望向的方向,只见那个熟悉的人穿着一身休闲西装,正穿过人群朝着他缓缓走来。
“看看我们大集团的大领导”,宋奕奕笑眯眯地依旧打着招呼,她对着李桦雨介绍道:“这是我们学弟,李珩。”
作者有话说:
亲爱的读者小天使们,从2月4日(明天)开始更新时间改为每天晚上9点—12点,如果不更新会提前说明或者在公告说明,最后谢谢大家的收藏观看(鞠躬~)。
第26章
安然怔了一下,想到李珩不仅算得上是他的学弟,还是知名企业的精英高管,来参加院庆典礼也正常。
宋奕奕笑眯眯望着李珩,转头用胳膊肘动了一下安然。
“喏,我就不用给你介绍了,当年九月新生入学的时候,你可是远在M国还要给我发邮件让我照顾小李珩,我的任务可是圆满完成了。”
李珩深邃眼眸猛得颤了一下,他抬眸目不转睛地望着安然,他想要说些什么,却是怎么都没有说出口。
安然垂眸掩饰眼底的情绪,笑着说道:“不过是辅导课业的举手之劳,裴昭的弟弟可是付过钱了。”
李珩瞬间怔住。
宋奕奕当即叹道:“怪不得大四一开学,我就经常找不到你。”
安然笑了笑,没再说话。
现在他们“铁四角”还有一个没有来,安然有些疑惑,问道:“封科呢?”
宋奕奕脸上的兴奋瞬间沉了下去,她睫毛颤了颤,抿了抿唇,张了张嘴,却是怎么都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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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的手掌轻拍着宋奕奕的后背,安抚着她激动的情绪。
只听她声音沙哑干涩地说道:“他病了,胰腺癌,没让告诉你们,现在已经在安宁病房了。”
安然的情绪瞬间沉了下去,之后的庆典发生了什么,他是一点都没有听进去。
在走出小礼堂的时候,安然提议一起去看看封科,李珩开着车就一起把他们都送了过去。
安宁病房中非常的安静。
安然就这么看着曾经胖墩墩的封科,现在已经变成了皮包骨头的架子,整个人还是笑着憨憨的。
他一个病人轻声安抚着他们:“不哭不哭,我不过是比你们走得早了点。”
他的妻子张罗着给他们倒着水,睡在病床边不到两岁的娃娃却突然哭了起来。
躺在病床的封科无能为力,宋奕奕和李桦雨还没有结婚,他们有些慌张地看着封科夫人离去的方向。
安然已经先一步熟练地把孩子抱了起来,修长的手臂轻轻晃悠着,嘴中轻声哄着:“醒来受惊了吗?妈妈马上就回来了。”
小娃娃趴在安然的肩头瞬间停止了哭泣,她噙着泪珠吸着鼻子,摇晃着手中的玩具。
温润的声音让屋内的众人都沉静了下来,站在屋外的李珩也透过窗户望进来。
封科虚弱地笑着说道:“然哥还是这么靠谱。”
他们四个人坐在封科的病床前回忆着当年打比赛的模样,又讲起出国参加国际计算机比赛,因为差点走错卫生间被人打电话报警x骚扰。
尽管已经过去好多年,但他们坐在那里笑着说着,依旧是少年人的模样。
封科今天很高兴,但体力已经坚持不了很久,众人也看出来他脸上的疲惫,却谁都不忍先开口说走,怕这一别,就真是最后一面了。
他们每一人脸上都露出了不舍。
封科噙着泪水,嘴角却仍努力向上扬着,他虚弱地一个个看过去嘱咐道。
“奕奕以后长点心眼,每天乐乐呵呵挺好的,就是不要被人骗了。”
“桦雨,你一向要强,一个人在国外万事小心。你是Omeg更得保护好自己。”
“然哥,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你总是把什么都压在心里,人生在世,得顺着自己的心来,别想太多。人只能握住当下,谁都说不准未来发生什么。”
最后,封科的声音哽在喉头,泪水终于滑过脸颊,他却笑了叹息般地说:“帕斯卡尔说……‘人是一根能思想的苇草’,可再坚韧的思想,也拗不过一阵命运的风。”
走出医院,众人情绪低落,安然也说不出话,宋奕奕接到电话已经先走一步。
此时,李珩的车里,只剩下安然和李桦雨。
李桦雨心中的怨再也忍不住,他转头问道:“安然,当年你说你去帝国理工学院,怎么突然去了麻省理工学院,我曾经想着我们可以一起同窗,一起在国外生活,怎么说变就变了。”
“你竟然连个招呼都不给我不给我们打。”
开车的李珩听着身后Omeg的带着爱意的控诉,深邃的眼底闪过一抹阴暗,手指紧攥着方向盘。
安然不想再伤别人的心,只是坦然道:“没有什么说变就变,当时我手上的确有好几个offer,去哪一个都不意外。”
“可是安然,你不应该在那个小公司当一个小小的研发总监,你应该去更好的地方去深造,去读博,去国际一流的实验室,去得国际奖项。”
李桦雨恨铁不成钢继续道:“我们都知道你从上大学开始就想去读博,你是我们几个里面能力最强的,你不应该止步于此。”
安然笑了笑,眼眸却闪过一抹若有所思,“我知道。”
“那你知道我喜欢你吗?”
李桦雨脱口而出的话语,瞬间让车里陷入了寂静。
李珩手指紧攥着方向盘,真想把这个不知分寸的Omeg扔下车,他就不应该回来A市。
念书的时候,少年人炙热的情绪总是很容易被人发现,安然能看出来,其他人也能看出来,但这些话只要不挑破,他们还是好兄弟好朋友。
安然沉默了片刻。
他没有看李桦雨,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桦雨,你一向要强,眼里容不下瑕疵”,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抹残忍的温和,“可我并不是你想的那样。表面或许还算得体内里早就糟透了。”
他转回头,终于看向李桦雨,眼神里没有闪躲,“你应该有更好的人选,而不是我。”
李桦雨眼眸微颤,随后哼了一声,释怀道:“我就知道,不过今天我说出口,你给我个答案,我以后再也不会记挂着你,权当是给我的年少时分爱情画个句号。”
车缓缓停在路边,李桦雨挥手告别道:“安然,以后希望能在国际期刊上再看到你的名字,你要是想去帝国理工读博,我也可以帮助你。”
李桦雨性子爽利,再次挥手告别道:“你可别忘了,我们还是朋友。”
越野车的车门关上,车厢内再次陷入了寂静。
李珩低沉的声音打破了车厢中的安静,话语之中带着酸意道:“安总监的魅力还是不减当年。”
李珩继续道:“现在我们去哪?”
安然坐在后座上,视线落在窗外流动的夜色上,脑海中不停地浮现着封科的样子。
他疲惫的眼眸微颤,倏然又变得坚定了几分,他轻呼了一口气,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们去华清大学的北门。”
李珩看了眼窗外浓重的夜色,一排排昏黄的路灯渐次亮起。
他不明白安然为什么大晚上突然要去学校门口,却还是打转方向盘,朝着记忆中的方向驶去。
华清大学的北门,当年他参加转学考试进门的地方,也是五年前他与安然最后见面的地点。
学校门口的花店还开着,但剩下的新鲜的花材已经没有多少了,安然转头问着站在门口抽烟的李珩。
“喜欢什么?”
李珩怔了一下,弹烟灰的动作微微停顿。他以为今晚自己只是个司机,没想到还有选择的权利,他垂眸,声音淡淡道:“马蹄莲。”
安然扫了一眼店内,并没有马蹄莲,他视线落在相似的白色百合上,对着店家说道:“就这个吧,包得简单些。”
那束百合被素白的纸包裹,在夜色里显得分外洁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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