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手一滞,耳根微微发热。
李珩轻点着脖颈上的抑制贴,又看了看安然颈窝处的膏药,眼底掠过一抹笑意。
“我们这也算”他顿了顿,“同甘共苦了。”
安然没有接话,他从桌上拿起那条拆封的深蓝色领带,修长的手指轻轻抖开,抚平细微的褶皱。
倏然,李珩从办公椅上站起身,脱下西装外套,站在安然的面前,静静地等着。
李珩就这么笑着望着安然,安然的耳根已经红到滴血,但面容依旧平和,他伸手把李珩的衬衣领子翻起来,伸手把领带环在脖子上。
不过是两三厘米的身高差,却因为李珩常年健身,整个人身形宽厚,只是站在安然面前仿若被一堵山笼罩着一般,温热的体温混合着深海香氛的味道瞬间把安然笼住。
安然伸手扯出领带的两边,手指认真地打结,李珩炙热的视线却落在他身上,男人呼吸之间的气息都喷在他的手指上。
李珩似是怕他不能打好,还微微俯身向前,这样使得两人的距离愈发得近。
安然紧抿着唇,强行克制着心中的情绪,仿若在做精密实验一般认真地打着结。
很快,一个对称漂亮的温莎结就打好了。
安然伸手整了整李珩的衬衣领口。
“好了。”
李珩戴着戒指的手攥住了安然的手,低沉的声音沙哑说道:“能这样一辈子多好。”
安然睫毛颤了颤,抬眸定定地望着李珩,“一辈子还很长。”
李珩的脸色逐渐阴沉,安然之后的话却又给他存了一抹希望。
“不过…”,安然顿了顿,浅笑着说道:“今天是我们的第一天。”
李珩瞬间变得轻松了许多,他不禁轻笑出声,“好,第一天。”
“好了,你走吧,我该工作了。”
安然坐回办公椅上说道
“晚上请你吃饭。”
李珩走至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子上问道。
安然眉头微微蹙了一下,想着妙妙因为几天没有见到他,本就不太开心,他还答应了今天去接她放学,为人父母最怕“食言”二字。
“不行,今天下班要早些回家”,安然摇了摇头,“况且现在临近十一月初的新品发布,我们研发能不能准时下班也是个问题。”
李珩的心瞬间沉了下去,他们之间才重新建立链接,关系脆弱到就像手中的沙子说散就散。
他根本不敢多问,也没有“恃宠而骄”的资本。
李珩眼眸暗了暗,却又在看到安然手腕上依旧戴着他送的手表时,获得了片刻的安慰。
“那我先走了。”
李珩话虽然这么说,但是身体却并未移动,只是定定地看着安然平静的面容。
安然抬眸望向李珩,自然也知道他不想走,只得劝说道:“你快走吧,我的同事们还要汇报工作,注意影响。”
“好,我不打扰安总监工作了。”
李珩转身径直走出了办公室,看着玻璃门紧闭,安然长出了一口气,唇角瞬间扬起一抹笑容。
他起身走到窗户旁,感受着凉风吹拂着发烫的耳根,翻涌的情绪也舒缓了许多。
安然转身刚把李珩只剩下一枚的戒指盒放在保险柜中,易云安就探着头走了进来。
“尊敬的阎罗王大人说了什么,你们两能待了半个小时”,易云安心有余悸地说道:“我还以为你们又要开始吵架,就像当年在十四层一样。”
“没有”,安然摇了摇头,“我要澄清一下,上次我们讨论的声音大了一点,不是在吵架。”
易云安嚼着口香糖道:“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这个全勤的人,怎么突然请易感期假?”易云安蹙着眉头,赶忙关心问道:“不是我的干女儿生病了吧?”
安然眼底闪过一抹窘迫,他佯装工作,手指刚伸向键盘,正欲说些什么,易云安突然在他的办公室中倒吸了一口巨大的凉气,声音拉长的就像火车汽笛一般。
“你要不然去干活吧”
安然叹着气的话还没说完,他的手腕已经被易云安恭恭敬敬地端了起来,而在其中就是李珩送他的那枚手表。
“安然,你老实告诉兄弟,这两天请易感期假,是不是背着兄弟们去哪里暴富了?”
安然蹙着眉,不明白易云安在说什么。
“我现在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了。”
易云安把手表平放在眼睛面前,仔细观察道:“浅蓝色表盘,银色外壳,机械素养,彰显尊贵。”
他顿了顿,忽然换了一种庄重的语调,“没有人能真正拥有百达翡丽,不过是替下一代保管。”
安然的眉头已经拧成一片,他看着易云安问道:“百达翡丽十来万吗?”
易云安眼珠子瞬间睁得巨大,他磕磕巴巴说道:“如果我给你五十万不,给你一百万吧,你卖给我也行”
安然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么贵?”
易云安摇了摇头,神神秘秘地伸出一根手指,在身上蹭了蹭,举在安然面前:“你看,我的手可是干净的啊。”
说罢,他轻轻拨动着手表旁的拨柄。
一阵仿若教堂钟声般的铛铛声,一高一低地从手表中传了出来,这声音纯净悠扬,富有节奏。
安然怔住了。
他第一次知道,这块表居然会响。
“一千两百万的三问报时就是不一样啊。”
“什么?!”
安然温和的面容瞬间裂开一道缝,他低头看着自己腕上那块表,难以置信道:“一千两百万是价钱?”
“是的”,易云安说完后,低头快速地从手机中找出这款正装表的宣传页,递在安然的面前,“你看,和你的一模一样吧。”
安然瞬间怔住。
易云安环臂啧啧两声,“如实招来吧,易感期那几天,到底干什么去了。”
安然沉默地看着手腕上的手表,深吸了一口气,“我没想到这个表这么贵。”
“送礼的人告诉你多少钱?十来万?”易云安叹道,“这个世道还是好心人多,送礼都不说价钱。”
易云安话音刚落,瞬间想起安然曾经说过的昂贵的马蹄莲花束是前男友送的。
他神神秘秘,俯身向下:“这个不会也是你前男友送的吧?”
安然揉着隐隐发疼的太阳穴,点了点头。
他仿若发现了什么神秘的事情,下意识惊呼道:“你们旧情复燃,他还送你这么贵的表。”
“此人会不会就是妙妙妈?!”
易云安瞬间把这件事情形成闭环,恍然大悟道。
“因为懊悔于当年抛下你和孩子,你也还有余情,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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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易感期你们一拍即合,妙妙妈想要补偿又怕你不收,所以这个狂野的omeg就送了你一块表。”
安然靠在办公椅上,叹了一声,“猜得不对。”
“对不对,又有什么关系呢”,易云安看着安然脸上浮现出一抹愁绪,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愁了,不管是不是妙妙妈既然不想让你知道价钱,你收着就好了~”
“主要是你一定要幸福!”
平日嬉皮笑脸的易云安脸上写满了认真。
安然一向要强,当年读研不仅想要以优秀毕业生毕业,还要一个人带着喝奶的妙妙。
当年要不是他爹在MIT旁边买了个大房子,易云安正愁没人气,安然恰好抱着才满九个月的妙妙没处去,他们也不会凑到一起。
原本是安然一个人带着孩子,天天推着婴儿车待在学校的课题组,后来妙妙开始会爬会走,就开始变得不受控制。
机缘巧合之下,易云安开始帮着带妙妙,安然有不得不去上的课,就把妙妙放在家里,只有真正带过孩子才能知道带孩子有多累。
安然这种规规矩矩长大的好学生,情感经历贫瘠的就像是冬天的土壤,这个前男友有极大可能性会是妙妙妈——那个抛夫弃子的狂野富婆omeg。
这么多前缀加在一起,还是个有钱人,听起来就不好惹,而安然这样温和的lph很难不会再受到伤害
“收着吧,感情这个东西说不准,但是钱是真金白银的,哪怕卖出去你的房贷都有着落了。”
易云安抱臂说道。
“我现在也不缺钱”,安然喉结上下滚动,摇了摇头,“况且,他也不欠我什么”
易云安看着安然眼眸放空地看着屋内的一角,他叹了一声,当即开门离开了这里。
安然拿起手机,翻开微信消息,点开李珩的头像。
【安然:这表太贵了,你还是收回去吧。】
李珩的消息回复得很快。
【李珩:我挣这么多钱,不给你花给谁?以前没本事,现在有了。你要是不收,我就天天送东西,送到你收为止。】
炙热的情绪夹杂着多年遗憾的情感从屏幕那头瞬间涌向了安然,他不知道回复什么,手指下意识在键盘上敲打着,却是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有。
他还没有思考好,李珩凶巴巴的消息再次传来。
【李珩:我现在十四层会议室开会,屋里除了盛澜的人,就是你们人力线和财务线的同事。你要是把手表摘下来,我马上把抑制贴撕下来。】
安然深吸了一口气,不得不说,李珩现在很会拿捏他,他拍了一张手腕带着手表的图,发给李珩。
【安然:没有摘。】
过了几分钟后,李珩回复过来,还带了一个笑眯眯的表情包。
【李珩:阿然,我的好阿然。】
安然轻叹一声,没有再回复。
“叮——铃————”
工作电话响起,安然怔了一下,接起,只听电话那头的同事轻声道:“安总监,预定好的线上会议,您还没有进入房间。”
“抱歉,马上。”
因为凌空新品发布会提前到了11月初,整个公司开始了焦头烂额、昏天黑地的加班日常。
安然身为研发总监几乎没有喘息的时候,每天早早来工作,下班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十一点,为了补偿妙妙只能每天下午抽空去幼儿园接她放学,晚上再搂着他的亲亲闺女一起睡觉。
而另一位…
当人忙得脚不沾地,李珩发给他的消息经常过了很久才能看到,有时候到了第二天他睡醒才能回复。
两人虽然同在一栋大楼,但碍于凌空新品发布,盛澜所有的尽职调查也在往后延,以前还能一起开会,现在连见面只不过是在楼道里的点头问好。
就这样过去了整整一周,听着周六能勉强喘口气,看着时间已经到了十一点,安然拖着疲惫的身躯刚坐到车里放空自己,突然副驾驶的门被人猛然打开。
第36章
安然还没来得及回眸,一双有力的大掌紧紧扣住他了的头,炙热的吻落在了他的唇瓣上。
他眼眸睁得巨大,身体下意识一僵,在嗅到熟悉的深海香氛后,看着眼前男人锐利的面容,不自觉的放松了下来。
李珩似是生气了,双手紧紧把他揽在怀中,要把他揉进怀里一般,猛烈的亲吻仿若要把他胸腔中的空气全部攫取。
带着湿意的吮吸亲吻声,在轿厢内显得分外暧昧,安然被禁锢在李珩的怀中动弹不得,他双手抵在李珩的胸前,喘息道:“好了,我快呼吸不上来了。你怎么才下班?”
李珩轻啄着他的唇角,眼眸向下,声音沉沉道:“等你。”
安然眉头微挑:“等我?”
李珩反问道:“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记得,不过我最近太忙了。”
“我感觉自己就像你包养的外室,你微信也不回,电话也顾不上接,为了避嫌也不来办公室找我。”
李珩低沉的话语中带着一抹怨气,“每天等着你召见我。”
说罢,李珩夹杂着更加浓烈情绪的吻再次落了下来,李珩的大掌在他的后背上下轻抚着,似是点火一般。安然感觉腰肢逐渐酥软,他下意识伸手回抱着李珩,修长手指刚抱到李珩的腰腹,男人身体倏然一僵,吻变得更加炙热浓烈。
车厢内暖风轻轻吹着,更加湿濡的吻伴随着吮吸的亲吻声,暧昧就在一瞬点燃,擦枪走火就在一触即发。
安然忽然回过神来,红着脸颊眼眶,唇角已经湿漉漉,他再次推着李珩,在这个充斥着情欲下的急切的吻中,断断续续说道:“不行…”
“…李珩…今晚不行…”
“…我…还要……”
“……回家……”
他沙哑着嗓音说完后,李珩的吻更加得凶,禁锢着他的怀抱也更紧,唇齿之间似是惩罚一般,咬着他的唇。
“可是阿然…你们明天休息。”
安然不知道该怎么拒绝李珩,真实的原因并不能告诉他,思来想去,只是垂眸说道:“明天…我研究生的同学要来。”
李珩没有说话,安然察觉到男人的心情变得愈发不好。
“13号…13号发布会结束,我就请假…”
安然感受着李珩传递来的怒气,他仰着脖子喘息着,商量道:“易感期假…”
说罢,他温和的眼眸定定地望着李珩,李珩深邃的眼眸看不清情绪,只是轻叹了一声,埋在他的颈窝处,轻轻舔舐着腺体的位置,低沉声音在他的耳廓边说道。
“阿然,我们就像偷情一样…”
安然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抚摸着李珩的头发,手指轻触着李珩的颈窝,快速伸手把抑制贴撕下来。
今天在这个没有人的车库中,他想放肆一下,索性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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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下了李珩身上的阻隔贴。感受着属于自己的味道萦绕在这个男人的身上,他心中也涌现出无尽的满足。
因为拥有lph的劣根性,安然感受着李珩身上的味道似是变淡了,他的鼻尖轻嗅着,尖牙已经克制不住的想要再次标记。
眼眸看到李珩颈窝处的伤痕,他强行克制着心中的冲动,正欲挪开。
李珩向后伸手攥住他想要撤退的手,“你想标记吗?”
安然眼眸微闪,却摇了摇头:“前挡风玻璃太亮了不好。”
李珩明白了安然的话,两人不约而同地打开车门,走向了后座。
suv很大,后座大到足以塞下他们两个人。
两人亲吻着,相拥着,湿热灼热的吻在两人的唇齿相互交换着,暧昧的氛围瞬间燃爆。
安然坐在李珩的身上,喉结上下滚动着,还不等他说话,李珩已经微微偏开了头。
安然身体忍不住地轻颤,方才唇齿间交换的津液已经使得他的腺体隐隐发烫。
他俯身埋进李珩的颈窝,尖锐的牙齿咬破李珩的肌肤,克制不住的往李珩的身体中注入着他的茶香信息素。
李珩只是偏开头,低头亲吻着安热的头顶,手掌贴着衬衣紧紧箍着安然的腰。
也不知过了多久。
安然撑着李珩的胸膛缓缓坐起身,他的眼里满是魇足,但略显沙哑的语气带着一抹抱歉。
“对不起,我克制不了lph的本能。”
“不用什么都克制”,李珩无奈道,他漆黑的眼眸却掠过一抹引诱,试探地说道:“阿然真的不让我再用人造信息素了吗?”
安然抬眸,还为褪尽情欲的眼眸瞬间带着一抹寒洌:“你敢再用信息素控制我我们现在就可以结束关系”
李珩伸手拿下放在他脖子上的手,亲吻着安然的手背,笑着问道:“可是,阿然我只是个bet,你万一会再遇到陆念天那样的高匹配度omeg怎么办?”
“不会的,不会发生的。”
在昏暗的环境中,安然看到了李珩眼底一闪而过的不安,他轻叹一声,俯身向下,轻啄着李珩的唇角。
“总要相信我,不是吗?”
李珩怔了一下,深邃漆黑的眼眸瞬间变得再无任何情绪,他轻笑着说了一声好。
安然感觉李珩好了许多,坐起身说道:“不早了,我该回家了。”
他侧身准备拉开后门,李珩却把他再次揪进了怀里,他手臂都不知道撑在哪里,直接撞进了李珩的胸膛上。
“阿然,你满足了”
李珩低哑的声音在安然的耳旁响起,炙热的呼吸吹在他敏感的腺体上,“我还被你吊在这里不上不下的”
安然这才发现好像有什么咯着他
他平静的眼眸睁得巨大,温和的面容已经怔住,整个人愣愣的,身体已经红得像熟虾一般。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李珩的吻已经先落了下来。
李珩握住他抵在胸前的那只手,引着那只微微发抖的手,顺着自己的腹肌线条,缓缓向下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在回家的路上,安然靠在副驾驶座里,一遍遍擦拭着自己的手指,脸上没什么表情,耳尖却红得像是要烧起来。
“真是…有辱斯文…”
李珩单手搭着方向盘,侧过脸看着安然,他眼底餍足未散,唇角还勾着点慵懒的弧度,脖颈处还散发着安然的白毫银针信息素。
“我可是守法公民,”他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沙哑,“温良恭俭让的美好品德可是一个不缺。”
安然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嘴里就没个正形。”
车缓缓停到了安然小区门口,李珩下车把主驾再次交给安然。
“我这两天回S市的盛澜总部开会,你记得要及时回我消息,多给我打电话…记得请易感期假。”
李珩俯身向下,正欲再次亲吻安然,却不料安然已经先一步贴在他的侧脸,亲吻着笑着说道。
“晚安”,安然说完后,似是下意识脱口而出:“loveu”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安然已经开车离开。
李珩怔怔地望安然离去的方向,手指怔怔地轻触着脸颊上的那片被温暖过的地方,心头的悸动再次蔓延开来,细细密密地缠绕着早就坚硬的心脏。
一种近乎晕眩的、酸涩的狂喜席卷了他的全身,这简直不像是安然这样古板规矩的好学生能做出来的事情。
倏然,李珩心头猛然一紧。
这五年…安然到底发生了什么?是谁教会了他晚安吻?
他是在M国学会的吗?那时候他有被别的omeg追求吗?还是家里的那个omeg教会的?
嫉妒如同毒蛇缠着心脏骤然收紧,他手指紧攥,指节泛白,手背的青筋暴起。
真想把安然再关在别墅里…
真想让安然的眼里心里只有他一个人……
这次安然在人造信息素制造的依恋下,答应了他们重新开始,当这一切全都消散的时候,会不会是他的一场梦…
毕竟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他一个人强行制造的结果…
李珩从口袋中摸出香烟,点燃后深吸一口,滑动着手机屏幕,拨通了电话。
“裴老师,我想咨询一下人造信息素的事情。”
安然轻触着指纹锁打开家门,一盏昏黄的顶灯从玄关处洒下,小狗听着有人回来,小爪子叭嗒叭啦地踩着地板快速过来,兴奋地扑着他的腿,安然熟练地从柜子里取出一枚肉干塞进小狗的嘴里。
小狗眼睛瞬间变得圆圆,叼着食物快速地回到了窝里。
安然放下手中的包,轻手轻脚地打开自己的卧室门,看着小姑娘熟睡的背影,他轻轻上前,俯身向下,亲吻着她的额头,小声说道:“晚安宝贝。”
似是察觉到熟悉的味道,小姑娘迷迷糊糊醒过来,眼睛都没有睁开,就侧着脸颊,嘟囔道:“爸爸,还差一句。”
安然轻笑着抚摸着女儿的脸颊,“好,loveu宝贝。”
之后的十几天中,随着新品发布的时间越近,安然几乎没有了休息的时间,在发布会结束后,他也开启了如约的易感期假。
李珩订了一家深处于山林中的别墅酒店。
车子沿着盘山公路蜿蜒而上,两侧的树木越来越密,清风夹杂着草木的清气扑面而来,凉飕飕的又让人分外清醒。
抵达时,安然站在车边,抬头看了一眼那栋隐在树影里的别墅酒店:“怎么订这么远?”
李珩站在他的身侧,声音淡淡道:“安静。”
等走进房间,他才明白李珩说的“安静”是什么意思。
这个高级套房中,一整面南墙全是通透的落地窗,玻璃外是层叠的深幽山林,高低错落的树冠在清风吹拂中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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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峦叠嶂的墨色山峰在远处若隐若现。
房间只是开了几盏昏黄的壁灯,那面巨大的玻璃就像是一幅画框,把山林间的美都装裱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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