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似是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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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眸微颤,清亮的声音带着一抹不容动摇的坚决,说道:“但这次是我们互相考察的阶段,如果我们之间做不到真正的尊重,你再用信息素试图绑架我”
他停了一下,继续说道:“那么就像你说的,我们到此为止,到今年年底,我们就彻底一刀两断。”
话音刚落,一个炙热的吻快速落在他的唇瓣上,带着颤抖和还有乞求的急切。
“不会的我不会让你再抛下我的”
李珩似是要把这五年欠下的吻全都在这一夜之间全部讨还。
两人呼吸愈发急促,沉溺在这个将彼此融化的吻里。
不知过了多久,在相互交错的呼吸中,氤氲的暧昧氛围中,李珩缓缓放开了安然,欣喜的眼底夹杂着一抹浓浓的情意。
他轻轻呼唤道:“阿然。”
安然抬眸望去,李珩紧紧拥抱着他,声音颤抖着说道:“我真的很高兴”
李珩低头浅浅地吻着安然的唇角,又似是确认一般。
“阿然,这是梦吗?”
“不是”,安然仰着脖子,长舒了一口气,“因为我也不想折磨自己了”
说罢,安然修长的手指缓缓向后触碰到李珩的脖颈,感受着残存在李珩脖颈伤口处的白毫银针的味道瞬间涌了出来。
安然的鼻尖轻嗅到自己的味道,一股没由来的安心和宁静涌上了心头。
这是独属于他的味道,独属于他的标记。
他也有着lph骨子里的劣根性,他也希望对方的身上能充斥着他的味道,让所有人的都知道,这个人被他标记了,但理智比本能先一步出现。
有时候他想,学校的心理医生会不会是对的?他是不是真的因为完美主义在钻牛角尖?
但人生无常,生死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
没有人能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既然已经放肆沉溺,为什么要再次克制。
两人相拥亲吻着,湿热灼热的吻在两人的唇齿相互交换着,暧昧的氛围再次点燃。
安然觉得他向李珩坦白后好像疯了,所有情绪都抑制不住地释放出来的时候,茶香信息素已经失控。
他反身坐在李珩的身上,喉结上下滚动着,还不等他说话,李珩已经微微偏开了头。
这明显的邀请,安然不会不懂。
他身体忍不住地轻颤,埋进李珩的颈窝,尖锐的牙齿再次咬破才刚刚愈合的皮肤。
铁锈味道的鲜血味再次充满了屋内,李珩闻不到安然的白毫银针,也感知不到安然正在往他的身体中的注入着信息素。
他只是偏开头,低头亲吻着安热的头顶,手掌贴着衬衣紧紧箍着安然的后腰,另一只手轻触着安然的后背。
安然感受着李珩体ye中若有似无的信息素,反向标记的作用,使得他不安也缓和许多。
他抬眸看着李珩,沙哑地说道:“我感觉这次人造信息素造成的发热已经缓和了不少,下次可能就不会这样了。”
李珩怔了一下,却轻笑着说道:“阿然真的不让我再用人造信息素了吗?”
安然瞬间抬眸,伸手掐住了李珩的脖子,充斥着情玉的声音沙哑说道。
“你敢再用信息素控制我我们现在就可以结束关系”
李珩眼中闪过一抹不安。
他轻握着安然放在他脖子上的手,笑着问道:“你以后遇到真正和你匹配度高的Omeg的时候,你会抛弃我吗?”
“还有比你人造信息素匹配度还高的吗?”
李珩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低头笑了笑,但这份笑意却没有抵达眼底,当即翻身把坐在他身上的安然压在床上。
李珩好像在生气,锻炼的动作又凶又重。安然不懂为什么,但是他的手腕再次被李珩绑定在床柱上。
嘎吱嘎吱作响的床,使得他有种真正沉溺被弄坏的感觉。
又经过了一天,安然已经不再发热,他撑着酸软的腰肢坐起身来,推着箍着他的李珩,清亮的嗓子已经变得沙哑。
“明天该上班了。”
“不上也行。”李珩手臂一收,又将他揽回怀里,声音带着魇足,话却说得自然而然,“辞了工作吧,我养得起你。”
空气静了一瞬。
安然身体骤然绷紧,猛地转过头,凌厉的目光瞬间落在李珩身上。
李珩迎着他的视线,忽然扯了扯嘴角,话语中的认真瞬间变成了漫不经心的笑意:“怎么这么容易当真?开玩笑的。”
“因为你有前科,当年我去M国的时候,你差点”
安然撑着手臂重新坐直,感觉骨头里都泛着酸涨,他无意识地转了转手腕——却忽然顿住。
他低头,看见腕上那枚戴了许久的黑色运动手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块极其精致华美的正装腕表。
银白色表壳,浅蓝色表盘,深蓝色鳄鱼皮表带妥帖地圈住他的手腕。
他不识货,却也看得出,这表很贵。
李珩的声音缓缓响起:“去欧洲一趟,总要给你带个礼物。看到第一眼就觉得适合你。”
安然转动着手腕,抬眸问道:“是不是很贵?”
“不贵”,李珩伸手,手指轻轻摩擦着腕表边缘,“十来万。我还是能买得起的。”
想到李珩每年挣到的薪资来说,确实不贵,安然自然就收下了。
他掀开被子准备下地,却想起衣服还在他的卧室里,他准备前往去拿,李珩却先一步从衣帽间中取出一套崭新的衣服。
“买回来还没有穿过,你的那套就不要穿了。”
安然明白了李珩的话外音,在殡仪馆待了几天,虽然他是唯物主义者,很难说玄学是不存在的。
“好。”
他缓缓穿上衣服,虽然他比李珩矮几厘米,但是身形的不同使得李珩的裤子穿在他的身上还是有些宽松,系上腰带正好。
在更换衣服的时候,反向标记残存在的依赖还是影响着他,心中难以克制的泛起一阵慌张。
只有在看到李珩在他的视线范围内的时候才能缓和一些。
李珩还要在A市处理公司的事情,他先一步回到H市。
当李珩开着车把他送到机场,随着越来越靠近机场,这种即将分别的不安越来越慌张,安然的余光止不住望向李珩。
李珩只是笑着,没有说话。
当车缓缓停下的时候,安然没有下车,只是静静地坐着。
李珩当然知道安然在想什么,当年两人最沉溺的时候,他哪怕进入浴室,都要开着门让安然看着他。
人造信息素强制下的感情给足了他甜头。
他无比享受于这种被需要的感觉,只有这个时候才能感觉到安然是真正是他的人,是永远都不会离开他的爱人。
他承认原生家庭给他带来了很大的伤害。
他的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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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穷尽一生都没有获得lph的爱,所有的lph也都会因为信息素匹配度的影响而去爱上别人。
虽然人造信息素这样的手段非常卑劣,但很有用,不是吗?
若非强制注入,像安然这样的顶级lph,怎么会对他这样低劣的bet生出依恋?怎么会轻易和他在一起?怎么会在易感期时,用那样真挚的声音带着情动时的颤抖说爱他?又怎么会和他做尽这世间最亲密的事情?
李珩脑海中全是五年前的画面,那时候,两人紧紧相拥,安然趴在他的肩窝上,一双眼眸布满了红晕,声音颤抖,说着永远都不会分开。
那时候,他以为自己真的得到了可望不可及的东西。
在安然离开后,他才明白那不过是易感期烧出来的幻觉。
五年前的那段岁月就像是在梦里一样。
梦醒之后才知晓,和安然的一切都是他强制下的结果。
李珩眼眸低垂,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滑动着安然手腕上的手表,就像狼狗标记所有物一般。
“李珩。”
倏然,安然的声音打破了车厢内的寂静。
安然强行压制着心理的不安,他转向李珩,在昏暗的光线下看进对方的眼睛,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李珩,那些人造信息素你一支都不准留”
“好,我知道了”,李珩眼眸深不见底,但嘴角却带着一抹笑意:“肯定全都处理了”
说罢,安然依旧端坐在副驾,眼眸定定地望着前挡风玻璃外,没有再说话。
“叮——”
安然的手机软件已经在提醒他尽快通过机场安检。
“阿然,走吧。”
李珩沉声说道。
安然轻叹了一声,艰难地伸手揪着李珩的大衣,在男人漆黑色的眼眸注视下,试图平静说道:“外套借我穿一下。”
李珩怔了一下,嘴角却泛起止不住的笑意,当即脱下身上的大衣披在安然身上。
每个人总是会带着各种各样的体香,只是这一瞬,温热的衣服瞬间裹住了安然的身体,也给惴惴不安的心灵准备好了一个避风港,缓缓窜进鼻尖的深海香氛也使得他心底的躁动平静了许多。
李珩总是喜欢用深海味道的香氛,不过是因为这是当年他送给李珩的礼物。哪怕是人造信息素,他都选择了这个味道。
安然想,他应该也给自己买一瓶这个香水,用来缓解之后出现的反向标记依赖后的不适。
“走吧,要不然赶不上飞机了。”
李珩看着手机上的时间提醒道。
“好,那我们H市见。”
说罢,安然打开车门,走向了航站楼。
李珩目送着安然逐渐远去。
看着安然浑身上下都穿着他的衣服,一种异常饱满的满足感缓慢漫过胸腔。
他打开中央扶手箱,看着里面正摆着几支人造信息素,幽深眼底翻涌着一抹难以言说的情绪——
工作日早晨,
安然开车才到公司地库,手机仿若爆炸一般,消息不停地弹动着。
【陆哥:安啊李珩总在你办公室坐着…】
【易云安:啊啊啊啊啊啊,我不活了,我以为你来早了,揣着瓜子准备去吃瓜,哈哈大笑走进门,结果尊敬的阎罗王大人就坐在你的工位上,淡淡地问了我一句:‘有事?’】
【易云安:苍天啊!!我感觉我在凌空快混不下去,未来老板还没有见到我认真工作的精英模样,就先一步看到了我在摸鱼吃瓜。】
作者有话说:
社畜放假了,更新时间取决于什么时候写完,过节会正常更新,谢谢读者小天使们的支持和喜欢!祝大家假期愉快!
第34章
安然怔了一下,轻触着手机屏幕回复道:“马上,我在电梯了。”
地库电梯金属门缓缓打开,他走进轿厢内,唇边扬起职业性的温润笑意,向着熟悉的同事们点头问好。
电梯平稳上行,一位熟悉的同事目光落在他颈窝处,关切问道:“安总监,你脖子这儿怎么了?”
安然指尖下意识抚向颈窝,那里贴着一块肤色的膏药,他浅笑着解释道:“昨天睡觉落枕了,所以贴了个膏药。”
同事顿时感同身受,热心道:“我上半年也是落枕,给你推荐个膏药,特别管用。”
他当即在购物软件里搜索起来不过几秒,便将屏幕转向安然,安利道:“就这个,贴一晚上明显松快很多。”
安然注视着屏幕上膏药的图片,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窘迫,但面上仍旧是那副温和神情。
他点点头,接受对方的好意:“好,我记下了,多谢了。”
“客气什么,你试试看。”
同事话音刚落,电梯屏幕上的红字跳动到了十五层,随着金属电梯门缓缓打开,安然颔首告别。
在走出电梯,他瞬间呼出了一口气,手指再次轻触着颈窝处的膏药,嘴角隐隐抽动着,耳根后面已经红了一片。
他昨天回家之后才发现,颈窝处被李珩留下了一块暗红色的吻痕,就显眼到只要有过X经历的人,一眼便能认出来。
安然一想到从航站楼到飞机上,再到回家的路上,长达五个小时的时间,在路上遇到形形色色的人,都能看到他顶着这么显眼的吻痕走了一路。
整个人已经羞愧到想埋进土里。
他从小到大过得是规规矩矩、板板正正的好学生日子,从来没有干过这么出格的事情。
现在他整个人神思已经飘浮晃悠,这俨然是一场社会性死亡。
他捂着脸轻叹一声。
王阿姨在卫生间门口关心道:“小安,你没事吧?我看你一直在厕所待着不出来。”
安然抿了抿,眼眸闪过一抹无奈,高声应道:“没事,我不小心把脖子扭了。”
“哎呀,这可了不得”,王姨赶忙说道:“我这里有膏药,你快贴上。”
出门在外,身份总是自己给的,有时候让别人以为他病了,总比认为他前一天经历过X生活要强。
想到这里,安然的耳朵也开始泛红。
他径直走向工作区域,却发现这是自他工作以来,十五层办公区域第一次这么安静。尽管还没到工作时间,大家都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哪怕是摸鱼都仿佛一副正经工作的样子。
他刚下电梯,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望向他,其中夹杂了同情、怜悯、祈祷以及祝他好运等多种复杂情感。
易云安端着咖啡杯站起身来,小声凑在安然的耳边,指了指他的办公室,说道:“还坐着呢。”
安然这才想起李珩还在他的办公室坐着。
他冲着同事们挥了挥手,“大家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但是众人还是没有动静,不过是坐的姿势放松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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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哥小声问道:“你不会是干错什么工作了吧?”
这位传闻中公司未来的董事长就坐在研发总监的办公室,这种恐怖的氛围使得众人都不再吭声,尤其是在安总监请假的那一周他们曾经领略过这位珩总的手段。
他们在小群中讨论出的结果,只有一条——安总监得罪了李珩。
“没有”,安然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去看看。”
说罢,他大步向前,径直推开办公室的玻璃门的瞬间,浓烈的茶香信息素从门缝中快速溢出。
安然跨步进门,快速关上办公室的大门,手指轻触着控制面板上的新风系统。
李珩端坐在办公桌前,手指轻触着才揭下不久的抑制贴,一双漆黑眼眸定定地望着安然,仿若是在等着安然生气。
安然面色如常,他转身脱下大衣,挂在衣架上,语气平和如常,问道:“你怎么突然来了,他们都以为你在视察工作。”
“谁让你不回复我的微信,我只能来办公室等你了。”
李珩摇晃着手中的抑制贴,漫不经心道。
“幼稚”,安然想着李珩的消息。嘴角抽了抽,“现在还有人会一直发晚安、早安吗?”
李珩抿了抿唇,“社交软件上就是这么说的。”
安然挽起衣袖,径直上前,走到办公桌旁边,看着李珩穿着西装裤的双腿交叠着,身体依靠在转椅的一边,正想说什么,李珩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他的脖子上的膏药。
“多么漂亮的痕迹,为什么遮住了?”
“安某行事低调,没有某些人这么张扬。”
安然说完,拍了拍李珩的腿,“挪开点,我从保险柜拿个东西。”
李珩兴致不高,转动着身子,使得转椅挪开了一些距离。
凌空高管的办公桌下都有一个保密柜,安然也不怕李珩看见密码,他伸手轻触着,快速转动开,在打开的瞬间,上次李珩送给他的对戒盒子恰好就放在里面。
他眼眸低垂,从下一层取出一个精致的盒子,突然一个宽厚的肩膀靠在他的身后,长臂先一步从保险柜中取出蓝丝绒盒子。
安然关上保险柜,回眸望去,只见李珩已经打开盒子,把玩着其中一枚戒指。
“你这算是同意了吗?”
李珩话音刚落,安然还没有反应过来,手腕已经被李珩紧紧攥着,骨节分明的手指分外用力,以极其快的速度和不容拒绝的强硬,把那枚定制的蓝宝石戒指戴在了他的无名指上。
而另一枚李珩自顾自地戴上了另一枚朴素的戒指。
戒指上的蓝宝石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五彩的光芒,这光也照进了安然的心坎上。
他微怔地看着手指上的戒指,心中不停地涌现出对往事无尽的追忆。
李珩在Y国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因为参照王室传统,当地订婚时许多人选择蓝宝石戒指,李珩大抵也是这样的想法。
毕竟从五年前的对戒到五年后的戒指,都是镶嵌着蓝宝石。
但现在提这个还太早。
他伸手缓缓摘下无名上的戒指,轻柔地再次把它放回蓝丝绒盒子里,李珩的眼眸却随着安然的动作逐渐暗淡,阴暗的情绪再次涌了出来。
还不等他开口说话,一个精致的长条形盒子摆在了面前,这就是安然从保险柜中取出来的东西。
“喏,送你的。”
李珩愣了一下,难以置信道:“为什么要给我送礼物?”
安然抬了抬手腕上,指了指那枚正装表,反问道:“那你为什么要送我礼物?”
“很适合你就买了”,李珩答道。
“我也一样,这是在港岛买的。”
安然在港岛旅行准备给大家带礼物的时候,脑海不由得想起了李珩,他们之间这种尴尬的关系,送礼物显得太过于亲密。
他有些犹豫,但还是走了一家品牌店中,摆在橱窗上一条深蓝色领带分外好看,他当即付款带走。
在回酒店的路上,他想,假期结束之后,万一易感期还有需要李珩帮忙的时候,空手而去总归不太好。
若是两人之后再没有交际,大不了自己戴,也不会浪费。
谁能想到从买领带到现在不过是十天的时间,他们的身份已经发生了重大的转变。
今天早晨开车来公司,尽管秋日夹杂着一抹微凉的气息,行道树上也出现了落叶,入目皆是一片秋风萧瑟,但嘴角却是怎么都放不下去,仿若是大四那年心脏怦怦直跳的样子。
他把车停在公司地库,放下遮阳板,从小镜子上看着自己笑着满面春风的样子,不由得收起笑容,抿紧唇角。
虽然今年同李珩再次相见已经过去很久,但若是说起正常相处,今天才是第一天。
安然克制着情绪,踏进办公室,在看到屋内充斥着都是他自己的味道。
虽然李珩在试探他,想要看他究竟会不会生气,但身为lph的劣根性,看着李珩浑身都充斥着他的味道,使得他心中无比的满足。
再加上养孩子这么多年,早就养成了更加平和的心态,他根本不会生气。
回过神来,李珩已经打开了精致的盒子,看着摆在里面的深蓝色领带,眼眸逐渐闪着一抹淡淡的光,嘴角不由自主地轻轻勾起。
他伸手摘下脖子上的黑色领带,把新领带往安然的面前递了递。
“阿然,给我戴上。”
李珩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条纹高定正装三件套,浑身上下的肌肉使得他能完美把西装撑得恰到好处,微收的腰线莫名还生出一抹端正贵气的禁欲。
之前的黑色领带显得有些严肃,这个深蓝色则柔和了许多,在沉稳中透出几分儒雅。
安然收回了深思,正欲接过领带,似是想起了什么,赶忙说道:“等一下。”
他伸手从办公桌旁边的边柜中取出一枚lph信息素抑制贴,在李珩的面前晃了晃。
“给你贴上了,要不然我们的事情就和公之于众没有区别了。”
公之于众。
李珩当然求之不得,但碍于他现在还处于考察期,只能垂下眼眸,淡淡道:“随你。”
安然看着李珩脖颈后的伤口还在散发着茶香信息素。
他看着那一小块泛红的皮肤,心底忽然涌上一股浓烈的情绪,又像是占有,又仿若是满足,他仿若再看战胜品的将军一样,心中涌现出无以复加的满足。
安然回过神来,手指撕开抑制贴,指尖轻轻贴在了李珩的伤口上。
也不知道是他咬的太深,还是李珩没有好好护理,伤口看起来还有些泛红,他下意识问道:“疼吗?”
作者有话说:
今天早早更新~过年期间更新时间不定,但是一定会更新的,谢谢大家的观看收藏。
第35章
“不疼”,李珩漫不经心地指了指后背,“但你抓的那几
《一个温和不刺激的lph》 30-40(第7/16页)
道很疼,你们Alph力气就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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