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30-40(第1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一个温和不刺激的lph》 30-40(第1/16页)

    第31章

    安然回眸望去,只见李珩穿着一身黑色大衣缓缓朝着他走来,心脏随着男人的脚步逐渐靠近的脚步猛得震颤,炙热的信息素顺着血液蔓延至全身。

    李珩回眸对着宋奕奕说道:“我才从欧洲出差回来,可惜没有送学长最后一程。”

    “没事,他不会介意的。”宋奕奕含着泪,摆了摆手,“既然你来接安然,我就先走了。”

    随着众人陆陆续续离开,

    安然强行克制着情绪,声音沙哑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李珩浅笑着说道:“不是你让我早点回来吗?”

    两人坐回车里,李珩启动引擎,“我在朋友圈看到他们发的消息,就猜到你来这里了。”

    说完,等了许久,安然一直没有说话。

    李珩转眸看着靠在车窗上发呆的安然,继续问道:“我们现在去哪里?”

    安然垂眸停顿了许久,缓缓说道:“去市里找个药房。”

    “好。”

    安然想再试一试,普通的抑制剂到底能不能遏制住这次的发热,他走到药房付完款,借用了药房的卫生间,打入抑制剂,心底的燥热疏解了几分,安然记下运动手表上显示的时间。

    现在是下午四点。

    安然回到车内,再次系好安全带的瞬间,李珩低沉的声音打破了车内的寂静。

    “你买的什么时候机票?”

    安然摇了摇头,“还没有买,明天再看看。”

    “我们现在去哪里?”

    李珩再次问道。

    安然抬眸望向李珩,温和的眼眸中此刻带着一抹难以言说的情绪,又仿若汹涌澎湃想说些什么。

    他却始终都没有张开嘴,只是看着李珩漆黑眼眸,一字一句说道:“李珩,我要请易感期假。”

    李珩深邃眼眸瞬间变得幽暗,无数不能摆到台面的想法瞬间涌出,但他左手手指紧攥,只是克制地问了一句。

    “你的酒店在哪里,我把你送回去。”

    安然笑了笑。

    他短暂思考了一下,说道:“我们回别墅吧,我想吃你做的饭了。”

    李珩瞳眸一缩,脸上闪过一抹意外,顿了顿说道:“好。”

    之后的一切都仿若刻舟求剑一般,他们走在五年前走过的超市,推着购物车,站在同样的冰柜前看着一样的食物,还是一如往常商量着晚上吃什么。

    安然有种恍如隔日的感觉,仿若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发生,他们还是当年的他们,不过是年岁增长了而已。

    当李珩推开别墅的门,室内的空气裹挟着旧日的气息扑面而来。客厅中央,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正洒下明亮的光,存放抑制剂的边柜磕破的痕迹还在。

    安然的目光缓慢移动,掠过光洁如初的茶几,沙发角落的靠枕依然放在原位。

    五年的时光仿佛在这里停滞,安然静静地缓缓环视这个曾困住他、也曾给予过他短暂欢愉的牢笼。

    别墅一切都没变,可他们早已变了样子。

    安然轻嗅到了空气中残存的淡淡深海味道,他现在分不清究竟是香氛的味道还是人造抑制剂的味道。

    他的手指紧攥着,眼眸中闪过一抹淡淡的思索。

    安然看着李珩拎着购物袋走进了厨房,他感觉心底再次涌出淡淡的易感期烦躁,他抬起手表看着上面的时间。

    下午6:30.

    一般抑制剂能维持6-8个小时,这次抑制剂的功效只能持续两个半小时,反向标记引起的易感期发热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安然抬眸望着解开衬衣袖扣的李珩,他眼眸陷入深深的思索,转身从双肩包中取出抑制剂。

    打完抑制剂之后,他走到厨房,从水池中取出还没有清洗的土豆。

    当年李珩在Y国留学,他母亲厨艺不精,他也不喜欢吃国外的油炸食品,从小就学会了做一些家常便饭。

    安然却是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家中有保姆阿姨从来没有学过做饭,第一次他想要帮忙的时候,直接用削皮刀把手指削破,瞬间涌出的鲜血,使得李珩再也不敢让安然踏进厨房。

    此刻,李珩正背对着他翻炒锅里的菜,听见水声和细微的动静,下意识蹙眉回身,想开口阻止。

    他却看见安然正熟练地处理土豆,修长的手指稳而利落地握着菜刀,刀起刀落间已被切成均匀的丝。

    动作熟练得好似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安然。

    李珩怔了怔,“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做饭?”

    “读研的时候”,安然没有抬头,平静的声音缓缓说出,“总要自己做饭才能吃得有营养。”

    他顿了顿,将土豆丝推入盘子中,抬起眼眸,淡淡说道:“切手切得多了,自然就不会再切了。”

    李珩喉结很轻地动了一下,眼底有什么情绪快速掠过,似是猝不及防的心疼,又似是一种更为沉重的情绪。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沉默地转过身去。

    李珩做菜的速度很快,烹炒煎炸使得冰冷的别墅好像有了家的味道,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想起了五年前的岁月。

    此时,桌面上摆着三菜一汤。

    安然喜欢的糖醋小排、西红柿炒蛋、清炒土豆丝,还有安然喜欢的西湖牛肉羹。

    在别墅中,两人沉默地吃着饭,偌大的别墅中,只有碗筷轻声碰撞的声音。

    到了晚上,安然依旧选择了当年的房间——这个位于李珩卧室旁边的房间,也是当年他们彻底疯狂的卧室。

    安然看着现在的时间。

    晚上8:00整。

    抑制剂的功效已经在逐渐消散。

    安然面色平静地走进浴室,再次给自己扎了一针,感受着逐渐舒缓的情绪,洗澡之后换上了自带的棉质睡衣。

    疲惫了整整两天,哪怕是lph也有撑不住的时候,但是安然却没有入睡。

    他从双肩包中拿出平板,缓缓坐在床上,好似在看着期刊论文,但眼眸时不时地望向紧闭的房门,又好似在等着什么。

    这两天仿若在生死之间走了一遭,安然在看到李珩出现在他身边的刹那,心脏乱跳的感觉,和当年他确认自己心意时的场景一模一样。

    胸膛中无限涌出的情绪使得那道没有完成的辩论题,也有了最终的答案。

    “当爱情的结局已经注定,那过程还重要吗?”

    重要。

    就像当年他在辩台上的回答:“我们无法扼杀爱的感觉,就像无法命令心脏在见到对方不要怦怦直跳。既然如此,为何不去感受这个过程?”

    所有的思考和教育都没有接触到死亡的这一刻来得更快。

    人生短短几十年,没有能说清楚自己的明天究竟会是什么样子,但人若是瞻前顾后,当死亡出现的那一刻,残存在心中的只剩下了遗憾。

    百年

    《一个温和不刺激的lph》 30-40(第2/16页)

    大小荣枯事,过眼浑如一梦中。

    当爱恨同因的时候,为什么不再给五年后的他们最后一次机会,就像李桦雨一样,总要给自己交代才好。

    五年后的李珩会让他失望吗?

    安然不知道,但是他想再试试。

    今晚重返这栋别墅,也是刻意实验的一环。

    这场景和当年逐渐重叠,他们都处于相同的卧室,都是相同的人,甚至易感期被灼烧的身体也是一样的。

    仿若做实验一般,一切变量都被尽可能地复现。

    他想知道,五年后的李珩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是重蹈覆辙,用信息素与强势将他拖入熟悉的牢笼?

    还是真的学会了克制。

    安然翻动着手中的书,他坐在床上静静等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最后一支抑制剂已经失效,安然看了看表。

    现在是凌晨三点。

    安然看着仍然没有被推开的大门,染上一抹情欲的深棕色眼眸缓缓掠过满意的神色。

    这么多年,李珩还是变了。

    而易感期发热仿若一头被释放出的火狮,不停地点燃着安然的五脏六腑,残存在屋内几乎不可闻的味道仿若钩子一样紧紧勾着他的心。

    浑身的信息素开始无法控制的外溢,心底涌出来的火烧得他开始发热,双唇变得干涩,呼吸也变得急促。

    好想去见他。

    安然想着今天心底的决定,他扔下手中的平板,从双肩包中取出方形盒子,直接推开了半掩的房门。

    而在安然房间的房顶上,一处微弱的红灯在缓缓闪着。

    另一个房间中,还有人在此夜无眠。

    氤氲弥漫雾气的浴室中,暗黄色的镜灯亮着,一只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在上下摆动着,男人漆黑如暗的眼眸凝视着平板监控上的安然。

    浴室内台架上摆着的手机似是在播着什么录音。

    录音中一道清朗的嗓音中夹杂着浓浓情绪,含糊着喊道:“心肝刚才我喊你心肝。”

    李珩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他闭上眼睛,额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呼吸逐渐加重,淋浴的指尖瞬间变得潮湿。

    也就在此刻,监控画面里,安然忽然动了。

    李珩眼底未散的红却转化为了捕猎般的专注,他直起身关掉水,湿漉漉的手指划过屏幕,将监控画面放大。

    只见安然随手扔下平板,不知道从双肩包中取出什么东西,径直推开了房门。

    听着走廊响起的动静,李珩眼眸一暗,当即从平板关闭监控摄像头,关闭监控界面。

    第32章

    走到李珩的房门前,安然顿了顿,随后又轻轻推开房门,眼眸中却闪过一抹意外。

    现在是凌晨三点,李珩应该躺在床上熟睡,但床上一个人都没有,床品整齐的没有一丝褶皱。

    安然缓缓向前,却看到了沙发旁边的烟灰缸中落满了烟蒂,衬衣西裤随意地扔在地上。

    “吱呀——”

    突然,卫生间的门把手被人拨动,安然恰好站在门口,他下意识向后退了退。

    李珩赤luo着上身,低着头正在用浴巾擦拭着头发,看到安然的瞬间怔在了原地。

    “你怎么来了?”

    此时,李珩浑身肌肉-沟壑分明,半湿的碎发贴在额前,没有擦拭干净的水珠顺着胸腹肌肉滴落在下身的一条深蓝色的丝绸睡裤上。

    他缓缓向前走了几步,浴室中温热潮湿的气息瞬间涌出,同时一抹熟悉馥郁的信息素味道瞬间冲进他的鼻腔中。

    李珩刚才在□□吗

    安然的喉咙已经在逐渐干渴,但是心底中压抑多年的规矩使得他只是垂下眼眸,在面对李珩的疑问时,回答:“你不是也没有睡吗?”

    李珩向前走到沙发处坐下,漫不经心地回答道:“刚刚处理完海外的工作。”

    随着抑制剂逐渐开始失效,深藏在心中的反向标记的发热期逐渐点燃了安然,他想要靠得李珩更近些,想要贴着他。

    他已经听不清李珩在说什么,只是自顾自地向前走了两步,径直坐在沙发的旁边的扶手上。

    安然俯身向下,手指紧攥着李珩的肩膀,系得规整的衬衣式睡衣在他俯身的瞬间,洁白的胸膛已经落在李珩的眼底。

    “我易感期”

    安然脸上已经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他想要拥抱着李珩,想要用尖牙把信息素注入他的身体中,想要干些不能说的事情。

    他还残存着些许理智,直接把诉求说出口又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他就这么凝视着李珩。

    李珩没有动,“需要我给你买抑制剂吗?”

    他话虽这么说,身体却是没有半分移动出门的样子,幽深的眼眸只是定定地回望着安然。

    突然,一个物品被扔到了他的身上。

    屋内只有一盏昏暗的壁灯在亮着,李珩心脏猛得一颤,有些东西不用看都知道是什么,他还是伸手举着了那个写着润huji的盒子。

    还不等他提问,安然猛地攥住他的手腕。

    力道很重,像是怕李珩跑掉,又像是快要溺死、抓住唯一能浮起来的东西。

    他湿漉漉的眼眸里翻涌着浓浓的情欲,眼眶泛红,眼尾都泛着水光。

    安然牙关紧咬,一字一句像是从齿缝里碾出来的:“李珩,我都送上门了。”

    他的脑子里早就烧成一片,既想要标记,又想要被反向标记的念头就像野火一样烧穿了所有理智,他顾不得别的了,直接俯身向下,准备用尖牙咬破李珩脖颈后的软肉。

    突然,被一只手抵住了喉咙。

    那是李珩的手,力道不重,却截住了他所有的动作。

    “安然”,李珩低沉的声音已经带着几分沙哑,一字一句道:“我们现在是什么行为?”

    李珩顿了顿,继续道:“你是不是越界了?”

    安然撑着沙发的手微微发颤,抬眸对上李珩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眼底没有拒绝,没有厌恶,仿若只是静静地在等一个答案。

    安然喉结上下滚动,“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李珩没有说话。

    他缓缓推开安然,径直站起身,眼眸低垂地敲动烟盒,冷静地点燃一根香烟,咬在唇上,深吸了一口,烟雾模糊了他的眉眼。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珩才缓缓开口。

    “你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安然怔了一瞬,唇红齿白的面容笑得开怀,他眉眼仿若春风一般,“我们是旧情人的关系。”

    “不过,重新”

    安然话音未落,身体已经被李珩紧紧环抱在胸前,男人窒息般狂风暴雨的亲吻,使得屋内不间断的暧昧吮吸声响起。

    安然感受着李珩把他抱起扔在床上,炽热湿濡的吻

    《一个温和不刺激的lph》 30-40(第3/16页)

    落在他的左右两侧脖颈上。

    他怔了片刻后,看着在他眼前晃动的人。

    他猛得伸手勾下李珩的脖子,直接用尖牙咬破了脖颈后的软肉,不停地往李珩的身体中注入着他的信息素,直至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他的味道。

    这种心灵的满足使得安然心底压抑的烦躁缓和了许多,但不能彻底标记的痛苦却撕扯他的心脏。

    此时,李珩的手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的腰肢,安然察觉到自己的生理欲望已经在逐渐抬升。

    安然躺在床上,整个人逐渐沉溺在欲望中,身体也变得放松下来。

    倏然,双手的手腕被人钳制,还不等安然反应过来,他已经被李珩的皮带锁在了床柱上。

    他眉宇微蹙,这种不受控的感觉使得他下意识地紧紧望着李珩。

    李珩冷着脸俯身向下,伸手缓缓抚摸着安然的脸颊,他细细密密的吻逐渐落了下来,从上到下亲吻着。

    安然的心也顺着李珩亲吻的位置在不停地颤抖着。

    突然他感受到生理□□望进入温热的环境,他下意识哑声制止:“李珩,不要…”

    李珩依旧亲吻舔舐着,一句话都没有说。

    低沉和清朗的喘-xi声相互交织着。

    之后。

    安然感受着身体中的信息素的失控,他心中突然闪过一抹浓浓的不安,他好像忘了什么。

    他想要亲吻着李珩,想要从他的体-ye中获得若有似无的信息素这样才能满足反向标记,他就像一直仰着头的天鹅,不停地回头寻着李珩。

    安然紧攥着床单,李珩似是泄愤般用力按着他的腰。

    房间内的温度瞬间燃爆,两人已经彻底沉溺。

    安然还在思考着遗漏了什么,李珩却察觉到安然的走神,他伸手带着怒意揉着安然脖颈后腺体,沙哑道:“安然,你总是这样,想要我的时候就来了,不想要我的时候又走了。”

    就这么一句。

    安然瞬间想起了落下了什么,他仰着绯红的面颊上,迎上李珩那双深黑的眼眸,浅笑着喘——xi道:“李珩,我们重新开始吧。”

    “唔!”

    李珩的吻如狂风暴雨瞬间覆住了安然的唇。

    安然睫毛微颤,在他唇瓣轻启的瞬间,李珩的舌尖便已抵入,凶悍且强烈地侵占了他每一寸呼吸。

    随着身体结——he的动作,床在不停地晃动着,两人呼吸愈发急促,瞬间沉溺在这个将彼此融化的吻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珩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深黑色眼眸瞬间变得阴沉,他埋在安然的脖颈,吻舐着lph脆弱的腺体,在安然的耳旁以一种难以相信的语气问道。

    “阿然,你说的是真话吗?”

    安然在这场情事中已经彻底沦陷,残存的理智接近于无,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眸,唇角弯了弯,那笑容带着情欲未散的慵懒,竟有几分温柔。

    “当然,”他像在梦呓,“我从来不骗你真的很喜欢你。”

    李珩瞬间怔住。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这人气息滚烫,说这话时甚至没在看他的眼睛,仿若陷入了美梦一般。

    李珩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动作愈发得重,带着一股说不清是怨还是恨得力气。

    “果然,你还是又在骗我”,李珩俯身向下,几乎咬着安然的腺体,突兀问道:“安然,你还记得你本科研究生的论文吗?”

    安然眉心很轻地蹙了一下,没有回答。

    李珩没有再问。

    果然,不能对易感期的lph抱有期待,论文都不记得,安然又开始胡言乱语了。

    李珩脸色愈发的阴沉,他的动作愈发的重,带着一抹惩罚性的意味。

    两人在别墅沦陷了两天,别墅内茶香信息素已经爆表。

    当李珩缓缓睁开眼眸,伸手却看到了身旁已经没有安然的身影。

    他的心猛然颤抖,快速坐起身来,却看到床边柜上放了一张白纸。

    这是又要和他一刀两断吗?

    李珩双眸微阖,再次睁开,冷漠地伸手拿起那张白纸,在看到上面的文字时,却怔在了原地。

    中英双语的论文标题赫然出现在纸上。

    李珩紧张的神经瞬间松懈,眼眸闪过一抹怅然若失,他长出了一口气,肩膀松了下,在短暂的情绪后,眼眸却愈发凌厉。

    安然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在床上说重新开始的时候,意识还是清醒的吗?还只是简单的告诉他,他身为名校顶尖学子,依然记得论文标题?

    倏然,房间内的卫生间缓缓打开门。

    安然身上还套着李珩给他穿上的黑衬衣,宽大的衣角遮住了身后的风光,脖颈处布满了好几处红痕,修长的双腿没有衣物,只是赤着脚踩在地上。

    他没有戴眼镜,眼前模糊一团,也看不见床上的人。

    他眉头微蹙,扶着腰缓慢地向前走着。

    倏然,咚咚几声。

    一双炙热的手臂将他整个人打横抱起,短暂腾空后他被放回床上,但那双手没有松开。

    “阿然”,李珩低沉的声音贴着他耳廓响起,带着晨起的沙哑还有某种不易察觉的紧绷,“你说的话,还作数吗?”

    安然怔了一瞬还在恍惚,他眨了眨眼,视线里依旧是模糊一片。

    “什么话?”他偏了偏头,声音还有些哑,“这两天我好像说了好多话。”

    李珩抱着他的手臂收紧了些,冰冷的视线紧紧望着他的腺体,仿若在等待最终判决一般。

    “你说我们重新开始。”

    安然没回头,他垂下眼眸,收起恍惚的心神。

    他抬手推开李珩环在腰间的手臂。

    李珩的心瞬间收紧,眼眸中闪过一抹难以克制的阴郁,他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安然缓缓说道:“李珩,我也在反思自己,当年我确实不会表达爱,的确是伤害到你。”

    他顿了一下,说道:“可你用信息素控制我,就没有错了吗?”

    话音刚落,安然发现自己的语气似乎有些严厉,他轻叹一声,缓缓说道。

    “我们不要再互相折磨了,命运的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把我们这些苇草吹倒,变成天上的星星也许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你”,李珩有些听不懂安然意思,“这是什么意思?”

    安然垂眸短暂思考了一下刚才的话,好像的确是没有说到重点,果然他大脑中所有的理智果然会在易感期出现bug。

    第33章

    安然轻轻叹了口气,迎上李珩那双深黑慌乱的眼眸,一字一句说道。

    “李珩,我们重新开始吧。”

    他清晰郑重地说道:“像个成年人一样,重新开始。”

    安然看着李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