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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

    小时候,只需要满足小姑娘吃喝拉撒的诉求,长大后的妙妙诉求就有了很多,不仅是十万个为什么,还总爱黏在他的身上,不是要抱抱就是要亲亲。

    之前还有王姨和李珩分摊火力,现在就安然一个人,他已经有点难以招架小姑娘的诉求。

    终于熬到了周五,李珩打电话说他下午会早点回家。

    这意味着,他们今天晚上可以彻夜长谈。

    安然垂下眼眸,手指轻轻摩挲着手腕上的正装手表,心口却泛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慌张和不安。

    “铃——铃——铃——”

    突然,手机铃声瞬间打破了办公室内的寂静,安然下意识抖了一下,看着手机备注上的幼儿园老师的姓名,赶忙接听起来。

    “安妙言小朋友的爸爸吗?安妙言下午睡醒有些发烧,测了一下已经有38°了,您赶快来一趟幼儿园。”

    安然心口一紧,他一边接听着电话,一边拿起车钥匙就往外跑。

    “好,我马上过去。”

    妙妙生下来就是早产宝宝,长得也比别的小孩要弱,长大之后每逢换季或者遇到流感盛行的时候,她总是逃不掉。

    安然握着紧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已经泛白,因为当年的事情,他总是担忧着妙妙的身体健康。

    因为生妙妙,安然在读研究生第二个学期选择了休学。

    等到研究生第三个学期开学的时候,恰好是妙妙八个月大的时候,他想着每逢有课的时候就可以把孩子送到日托班。

    他料到小朋友第一次去日托班总是会接触各种细菌病毒难免生病,但没有想到直接引发了妙妙的急性信息素紊乱综合征,又混合着小儿肺炎,小姑娘直接住了半个月的icu。

    安然现在都忘不了,那时候婴儿时期的妙妙虚弱地靠在他的身上,呼吸急促和粉糯的小脸也逐渐青紫。

    他颤抖着把妙妙放到安全座椅里,开着车疾驰在M国的路上,声音颤抖着给麦克打电话。

    那时候,很少有婴儿患急性信息素紊乱综合征,更何况是lph生下来的婴儿。

    麦克和他的团队不停地在试方案,直到最后一版,是从他的腺体中抽出信息素转化为信息素液,混合着高浓度的药剂以输液的形式缓慢的注入妙妙的体内。

    妙妙年纪还小,针头扎不进手背里,医生只能给她扎在额头处的血管上。

    虚弱的小姑娘逐渐好转,每次看到安然的瞬间,颤颤巍巍趴着医院婴儿床的护栏站起来,哭得泪眼婆娑,小小的手指不停地指着头顶的针头,豆大的泪珠不停地落着,委屈呜咽控诉唤道:“拔拔拔”

    八个月大还不会说话的宝宝,只能不停地指着头上的针,哭着唤着爸爸。

    安然一想到就心中泛着难以言说的酸楚,之后每次妙妙发烧他总能想到当时的场景,还有那一封封令人冷汗直流的病危通知书。

    他快速从幼儿园接到妙妙,手指触碰着她灼热的额头,看着小姑娘手里还攥着玩具,精神还好。

    “嗓子痛吗?”

    妙妙摇了摇头,小声说道:“就是有点困了,想回家。”

    安然的心还是高高悬起,他阖上车门,掀开小姑娘的上衣,看着她身上没有出现急性信息素紊乱综合征的红斑。

    他悬起的心放了下来,整理好闺女的衣服,轻轻吻上她的额头。

    “我们马上回家。”

    回到家里,安然在测量过体温后,给小姑娘喂下退烧药换上睡衣,看着她睡着后,他坐在卧室沙发上,缓缓释放着安抚信息素,静静地守在小姑娘的身旁。

    每隔一段时间,他就测量一下妙妙的体温,在用过退烧药后,高热逐渐退了下去。

    安然的心也放松了些,思来想去大概是换季导致的感冒。

    他轻轻拍醒妙妙,柔声问道:“晚上想吃什么,爸爸给你做。”

    妙妙哼哼唧唧像小狗一样拱进安然的怀里,含糊着说道:“想吃南瓜粥和番茄炖牛肉。”

    “好,我去给你做。”

    安然转身走进了厨房,南瓜粥简单但番茄炖牛肉对他来说还是有些困难。

    他滑动解锁手机研究着菜谱,研究了半个小时后,他回到卧室再次触碰到妙妙的额头,滚烫的体温仿若要把他的手给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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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熟,小姑娘的呼吸也开始急促。

    他快速按开灯,妙妙的脸上已经出现了一片一片红色斑痕。

    这俨然就是急性信息素紊乱综合征的前兆。

    安然的心瞬间猛烈地跳动着,眼前瞬间出现了一片漆黑,在几秒钟的慌神之后,他不停地释放着信息素安抚着妙妙,快速拿起手机拨通电话,还不对方接通,家里的大门已经响起了解锁的声音。

    “李珩!快点开车去医院!”

    李珩拉着行李箱刚进门,就听到了屋内传来了急促慌张的声音。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安然这么慌张的样子,他身上的白衬衣已经满是褶皱,额头的发丝已经沾着冷汗,脸色惨白浑身都在颤抖着。

    “快,李珩,开车去医院急诊,妙妙病得很重。”

    李珩心中一紧,直接伸手去帮着安然去抱妙妙,却不料安然根本不让他碰,“不用,我在释放着信息素,她现在需要我。”

    “好,我马上安排专家去急诊等着。”

    一路上,李珩开车开得飞快,安然的脸色已经逐渐惨白,他拿着衣服紧紧裹着妙妙,声音止不住地颤抖说道:“妙妙,不能睡,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

    妙妙声音虚弱,呼吸已经变得有些力竭。

    “好难受啊,爸爸”

    “爸爸我是不是要死了”

    “没事,爸爸在”,安然的声音已经止不住颤抖,“爸爸不会让你出事的。”

    “你八个月生病的时候不也痊愈了,没事的,现在你长大了,身体更好了,我们去了医院就好了。”

    李珩的心口瞬间一紧。

    他还记得安然说过,当时妙妙八个月的时候病危差点离世,现在竟然是生了一模一样的病。

    此时,妙妙似是陷入了昏睡,安然声音颤抖着,止不住地深呼吸,一种巨大的悲痛紧紧笼罩在安然的身上。

    他紧紧抱着妙妙,眼眸放空,沙哑而干涩的声音从喉咙中艰难地挤出,恍惚着悲鸣道:“李珩,这都是我们的错”

    李珩快速转动着方向盘,艰难地安慰道:“阿然没事的,我们马上就到了。”

    这是李珩第一次感受到妙妙就是安然的命,也是第一次切身感受到当年安然一个人在M国抚养孩子时的焦虑和绝望。

    此时,李珩已经把时速提高到最快,但周五下班的路上总是充满着拥堵,尤其是在临近医院大门口的时候,还未驶向地库的路口。

    还不等李珩说话,安然直接抱着妙妙拉开车门跑了下去。

    此时,车在医院地库门口,后面还跟着一堆车等着往地库停,按喇叭催促声此起彼伏,李珩不能把车扔在这里,只能眼睁睁看着憔悴的安然抱着妙妙跑向急诊。

    李珩伸手重重地锤在方向盘上,深吸了一口气,快速驶下地库,追着安然跑向了急诊。

    此时,李珩的额头已经布满了汗水,他站在人来人往的医院急诊大厅,喘着气恍惚着寻找着安然的身影。

    突然,护士医生推着车从他身后跑向手术室,他猛然转身恰好看到了妙妙躺在其中。

    顺着他们跑来的方向望去,只见安然脸色苍白地站在医生办公室,似是在说些什么。

    李珩快速跑去,喘着粗气站在医生办公室门口。

    此时,安然拿出从家里带来病历递给医生:“这是MIT医学院专门为了她的急性信息素紊乱综合征做出的一线诊疗方法。”

    医生声音急促,诧异问着安然:“她为什么才五岁就患上急性信息素紊乱症,你是lph,那她的母亲呢?”

    李珩喉结上下滚动着,四肢冰冷,手指紧攥着门框。

    安然抬眸望向医生,一字一句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干涩沙哑的声音艰难说道。

    “因为我是她的生物学母亲,而她的亲生父亲是个bet。”

    作者有话说:

    来了来了,今天二合一奉上!

    第65章

    裴昭说:“你喜欢女儿吗?”

    麦克说:“安的确瞒了你一些事,但没有比他更爱你的人了。”

    安然说:“因为我是她的生物学母亲。而她的亲生父亲是个bet。”

    无数人说过的无数话瞬间在李珩的脑海里爆炸,浑身的血液瞬间冲向他的脑海,心脏猛烈如擂鼓般跳动仿若要从震碎胸腔中的每一根骨头。

    巨大的悲痛瞬间裹挟着李珩的心脏,他浑身冰冷,双腿仿若被钉在原地,他已经听不清安然在和医生说些什么,一双无形的大手像挤压着他逐渐干涸的心脏,仿若被碾压的胸膛连呼吸都变得分外困难。

    他怔在原地,就这么看着安然憔悴的背影,也不知道他和医生说了什么,他们从办公室匆匆走出。

    李珩缓缓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眸,在安然同他擦身而过的瞬间,他下意识攥住了安然纤细的手腕。

    安然愣了一下,抬起眼眸深深地看了他了一眼,沙哑地说道:“你在手术室外看着妙妙,我去抽信息素。”

    说完,安然拨开李珩攥着他手腕的手,快步走向了诊疗室。

    急诊人来人往,家属的哭声和医护的忙碌声不绝于耳,人世间所有的祈愿都没有在医院更为真诚。

    李珩靠在手术室的门口,一股巨大的悲恸萦绕在千疮百孔的心脏上,无数鲜血混合着难以言说地情绪顺着心脏地空洞不停地流淌着。

    他止不住地颤抖着,双腿已经难以支撑着僵直的身体,倚靠在墙体瞬间蹲坐在地上,布满血丝的眼睛空洞地望着空气,他喉结上下滚动着想要把这股莫大的情绪吞咽下去,但眼泪却顺着脸颊不停地滚落。

    李珩嘴唇紧抿着,下颌微微颤抖着,呼吸夹杂着颤抖和触及到心灵中的悲伤,所有的悲恸都在漆黑的瞳眸中不停地翻涌着。

    李珩似是想起了什么,也顾不得什么时差,直接拨通了上次麦克留下的电话,沙哑干涩的声音艰难从嗓子中挤出。

    “我知道了。”

    对方什么也没说,直接给他发过来了一篇顶刊论文和一个视频。

    李珩强撑着精神点开文件,眼眸快速扫过论文内容,心脏已经满是裂痕。

    他无法想象,安然当初一个人在M国,发现怀孕后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决定留下这个孩子。怀孕六个月时,他该有多么恐惧腹中胎儿会不会是畸形。到了孩子早产,出生时才四斤重,又在NICU里整整住了半个月。

    而安然自己,在手术中因为意外发育的生殖腔突发大出血前兆,全麻后被切除了那个Alph身体中本不该发育的器官。

    他身体止不住地在颤抖,手指攥不住手机而瞬间滑落在地,在误触的瞬间,麦克发来的视频被点开。

    视频中,穿着手术服的医生抱着一个新生儿,放到了躺在手术台的安然眼前。

    “安,你看,多么漂亮的女孩。”

    视频的视角也转移到了安然的脸上,李珩看到的瞬间,他的心仿若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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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双无形的大掌揪着。

    那时,安然清俊的脸颊满是消瘦,明亮的眼眸已然不再聚焦,整张脸上泛着疲惫和憔悴,整个人仿若被孩子掏空了精神一般。

    他就那么浅浅地看了一眼孩子,沉重的眼眸缓缓阖了起来,正在处理后续的医生似是发现了病患的不对,手术室中瞬间出现了混乱而有序的声音。

    “米娅,快速把孩子抱到NICU。”

    “杰克,立刻配合我切除患者的生殖腔。”

    视频瞬间结束。

    李珩抬起漆黑的眼眸,脸上也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顺着脸颊缓缓落下,他仿若一具没有意识的僵尸一般,晃悠着站起身来靠在医院的墙上,喉结上下滚动着,猛然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

    突然,诊疗室的大门被缓缓打开,他跌跌撞撞跑了过去。

    原本走进去的安然,此刻已经躺在病床上被推着出来,他的脖子上被缠绕着一圈又一圈的绷带,嘴唇惨白,脸上了也没有了血色。

    在麻醉的半梦半醒之间,安然恍惚着抬眸望着四周伸着手,下意识喃喃问道:“妙妙呢?”

    他想要坐起身来,却被一双冰冷的手掌紧紧攥着。

    “我在,有我在,你别担心。”

    一道沙哑如撕裂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他下意识循声望去,在看到李珩的瞬间,他却愣了一下。

    这个平日西装革履的男人,衣服已经满是褶皱,锐利英俊的面颊已经满是憔悴,和妙妙一样的漆黑瞳眸已经布满了血丝,额头散落的发丝贴在额角上,脸上还有没有干却的泪痕。

    安然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喉咙哽咽仿若被什么堵塞一般,一滴眼泪顺着眼角缓缓滑落。

    李珩冰冷的手指笨拙着擦拭着他的泪水。

    “患者不要强撑着了,抽了那么多信息素,已经给你打了助眠的药物,闭上眼睛休息吧。”

    护士轻柔的声音缓缓响起,安然再也撑不住药物的作用,他看了看李珩,缓缓阖上了双眸。

    李珩喉结上下滚动着,收起了所有的情绪,开始安排医院,直到看着妙妙从手术室中出来,看着他们父女两人都被推进了高级病房中,听着院长给他汇报了两人的情况已经平稳之后,他才安下心坐在病房沙发上守着。

    夜深之后,病房内只亮着一盏浅黄色的灯。

    李珩手机页面上仍然是麦克发来的论文,漆黑的瞳眸没有半分困顿。

    突然,安然发出一道轻微的喘息声,李珩心中一紧,赶忙站起身来看着。

    安然睁开眼眸,似乎是还在梦中并未清醒,似乎是高度焦虑下的担忧,撑着虚弱的身体晃晃悠悠站了起来,左顾右盼地寻找着。

    李珩托着安然的手臂,撑着他的腰,指着另一张床上静静睡觉的妙妙,沙哑的声音缓缓说道:“在,妙妙”

    还不等他说完,安然甩开他的搀扶,趔趄地走到了妙妙的病床前。

    安然手指颤抖着伸到了妙妙的鼻子下方,在感受着温热的鼻息后。他轻轻侧身躺在了小姑娘的旁边,忍着腺体被强行抽出许多信息素的疼痛,再次缓缓释放着安抚信息素,就像哄着婴儿入睡一般,轻拍着小姑娘的后背。

    妙妙似是感觉到了爸爸的味道,蜷缩进安然侧身形成的半圆中,小手紧紧攥着安然的衣服,下意识地抽泣了几分后,再次陷入了睡眠。

    他们相拥而眠,就像妙妙曾经孕育在安然的身体中一样,安然清俊的身体紧紧环抱着女儿,一个人为她撑起了一片天。

    这样的场景就像曾经无数次没有他的日子,他们父女都是这么相依为命度过。

    李珩眼眸低垂,拿起安然床上的薄被,轻轻盖在他们身上,他胸中仿若被剐出血肉一般,空洞的心脏不停地流淌着酸楚和难以言说的情绪——

    安然睡了很久,在被抽取信息素推出诊疗室看到李珩的瞬间,他忽然觉得强撑了许久的日子,有人陪他一起扛着。

    他在妙妙身旁也很久都没有松懈下所有的精神。伴随着腺体的刺痛和被抽取信息素的虚弱使得他沉沉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当他睁开眼眸,一双冰冷的手掌帮助着他,让他平稳地坐了起来,他下意识回眸看着病床上的妙妙。

    看着小姑娘睡得脸颊红红的,粉嫩的脸颊上已经没有了红色斑痕,他轻触着妙妙额头的温度,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

    人生最大的庆幸莫过于虚惊一场。

    安然转眸,恰好撞进李珩漆黑的眼眸中。

    这个平日板板正正的男人,就像在桥洞流浪汉一般,规整衬衣上已经布满了褶皱,眼底的血丝依旧没有褪去,眼下一片乌青,下巴上生出的胡须也没来得及刮,漆黑的瞳眸翻涌着无尽的情绪,就这么定定地看着他。

    安然想说的话有很多,但话到嘴边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突然,一道轻微的呜咽声响起。

    两人瞬间回眸望去,妙妙睡眼朦胧地看着周围,恐惧和害怕瞬间紧紧包裹着她,她下意识伸着胳膊呜咽道:“爸爸呜呜呜爸爸”

    安然转身放下小姑娘还扎着针的手,俯下身来,就像抱着小婴儿一样,把小姑娘抱紧怀中,轻拍着她的后背,轻哼着哄道:“不哭,爸爸在这里。”

    小姑娘把头埋进安然的胸膛中,伸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软糯的声音小声呜咽道:“我害怕。”

    “不怕”,安然轻轻晃动着手臂,轻声说道:“天塌下来还有爸爸顶着。”

    妙妙抬眸看着安然,却发现了他脖子上的绷带,转头又看到了李珩疲惫脸颊上的担忧。

    小姑娘瞬间红了眼睛。

    安然察觉到胸口处的温热,低头望去,只见小姑娘眼泪簌簌地流淌着,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低头蹭着她的额头,担忧问道:“怎么哭了,哪里不舒服吗?”

    小姑娘呜咽地声音越来越大,听得两个人心口都泛着酸涩,安然赶忙伸手轻轻拍着小姑娘的后背,再次问道:“哪里不舒服,爸爸让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妙妙哭得整张脸颊都泛着红,不停地抽泣着颤抖着,埋在安然的怀中止不住地呜咽道:“对不起妙妙让你们担心了”

    安然抽出床边的纸巾,轻轻擦拭着女儿脸颊上滑落的泪水,伸手轻轻拨开沾着泪水的发丝,轻声哄道:“不能这么想,是人都会生病的,今天是妙妙病了,爸爸担心妙妙,过年的时候爸爸病了,妙妙不是也担心爸爸吗?”

    小姑娘红着眼睛点了点头。

    “不哭了,爸爸会永远爱你。”

    安然话音刚落,抬眸却看到了李珩,他垂下眼眸,直接把孩子放进了他的怀中。

    李珩怔在原地,妙妙下意识埋进李珩的臂弯中,轻嗅着他身上淡淡的冷香。

    他学着刚才安然的模样,宽厚的大手轻轻拍着小姑娘的后背,沙哑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

    “叔叔也会永远爱你,你想要什么我都会满足你的。”

    说罢,他的手臂微微收紧把妙妙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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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怀中,微微颤抖的手臂显示着他的情绪剧烈波动着。

    安然深吸了一口气,偏开了头,垂下的眼眸中掩去了眼底的情绪。

    之后的几天,他们就像寻常父母一样照顾着妙妙,在妙妙的各项指标平稳后,他们才出院回家。

    妙妙的精神已经好了许多,安然还是有些担心,在到家的第一时间就让她躺在床上,虚弱的小姑娘不过片刻沉沉睡了过去。

    安然轻轻关上房门,看到了李珩站在阳台的窗户边吸着烟。

    他垂下眼眸没有说话,径直走向了浴室。

    这几天他很累,身体上的疲惫和心理上担忧使得他浑身乏力,需要温热的淋浴冲刷着乏力的身体,再思考怎么和李珩谈一谈。

    安然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伸手解开浅蓝色条纹衬衣的扣子,还不等他继续脱去衣服,浴室的房门却猛然推开。

    李珩就这么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他。

    安然有些诧异,还不等他说话,李珩漆黑的瞳眸中翻涌着浓重的哀伤,而他目光落下的位置,正是他小腹上的浅粉色疤痕。

    李珩缓缓走上前来,伸手关上了浴室的房门。

    安然张嘴想说些什么,李珩冰凉的手掌已经紧紧攥住了他的手臂,身躯颤抖已经传到了他的身上。

    他仰着头深吸了一口气,哑声说道:“李珩”

    李珩再次捂住了安然的唇,随后男人的双腿仿若支撑不住涣散的身躯,顺着安然的手臂缓缓半跪了下来,巨大的悲恸萦绕在男人的身上。

    在医院强行压抑下的情感在这小小的浴室中瞬间爆发,李珩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冰冷的手指止不住地轻触着他小腹上的那道粉红色伤痕。

    随后似是脱力一般,李珩抵在安然的小腹上,压抑许久的悲鸣在浴室中闷闷响起。

    安然心脏已经泛着难以言说的苦涩,他的双唇微微颤抖着,伸手轻抚着李珩的发丝,沙哑着说道:“李珩,不要觉得亏欠我”

    他喉结上下滚动着,艰难说道:“还是那句话,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阿然”

    “是我影响了你的前程,是我让你一个人带着孩子在M国艰难度日更是我让你和家里决裂”

    李珩沙哑的声音颤抖着,越说他的情绪就越发激动:“你的前程和幸福人生全都被我打破了你本应该拥有更好的一切”

    安然深吸一口气,学着李珩的样子,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深棕色眼眸满是认真,温和的眼眸定定看着李珩。

    “首先,之前是我抛弃了你。其次,我在M国做出的决定也是我深思熟虑后,不管是经济拮据还是我费尽心力去生养妙妙都是我一个人决定的。最后,拥有妙妙这件事就像买彩票中了一张大奖,虽然受过苦,但是我一直觉得很幸福况且瞒着你我也有错”

    李珩沉默着没有说话,眼底却不停地翻涌着难以言说的情绪,泛红的眼眸定定地望着安然,喉结上下滚动着,沙哑说道:“是我偏执敏感,是我想要把你紧紧揽在怀里,你冒着生命风险生下孩子于我而言已经是巨大的恩情,我还有什么脸向你求些什么。”

    安然低头看着李珩,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

    “妙妙不只是你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不是为你生,这也是我给自己生下的孩子。”

    说罢,他抵着头轻轻啄吻着李珩的唇。

    “李珩我想要告诉你妙妙的身世,不是让你变成一个罪人的,你懂吗?”

    李珩没有说话,却推开了安然的吻。

    安然知道李珩过不去心底的坎,他垂下眼眸站起身来,伸手拨开淋浴的阀门,温热的水流瞬间浇在了两人的身上。

    浸湿的衬衣贴在安然的身体上,洁白的身躯若隐若现,李珩身上的浅灰色衬衣也被全部浸湿,贴在身上的瞬间,呼之欲出的肌肉瞬间显现在眼前。

    在温热的水流中,安然再次俯身向下吻上了李珩冰冷的唇,双手触碰着李珩胸膛的肌肉,修长的手指快速解开着他的衣襟。

    “李珩,我们做吧。”

    温热水流冲刷着两人的身躯,李珩抬眸看着安然,垂眸的瞬间掩去眼底的所有情绪,伸手扣上了安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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