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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68(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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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跑来,他额头上布满了汗水,通红的脸上布满了激动,沙哑地声音颤抖地高喊道:“有雷达信号了找到飞机了”

    “飞机其中两台引擎重启,现在他们正在大洋上折返回来。”

    安然瞬间阖上了眼眸,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整整三个小时,除了当年签妙妙的病危通知书的时候,安然这辈子再次没有这么焦虑的时候。

    他照顾着妙妙在机场简单用了些饭,随后让昏昏欲睡的小姑娘躺在他的怀里入睡。

    不知过了多久,周围传来了陆陆续续鼓掌和激动的欢呼声。

    航班已经平稳降落,坐在出站口的家属们瞬间站起身来,朝着里面望去。

    片刻之后,这架惊险航班的人们陆陆续续跑了出来,他们在和家人们相拥的瞬间,心有余悸的哭声瞬间回荡在航站楼的上空。

    安然却牵着揉着眼睛的妙妙站在人群外围,仿若和这一切都无关一样,但他却目不转睛地盯着出站口陆续走出的人们。

    他在脑海中演绎了无数相拥哭泣的画面,在飞机平稳落地的瞬间却退却了。

    没有人能保证在经历了生死后,对待世界的看法和对待爱人的感情还是始终如一。

    尤其是

    李珩若是从来没有认识他,也不会有这种险些命丧黄泉的经历。

    李珩会后悔

    《一个温和不刺激的lph》 60-68(第14/17页)

    为了他辞去盛澜执行副总裁的职务吗?

    李珩会后悔立下遗嘱把财产全都给他们吗?

    李珩会后悔爱过他吗?

    第68章

    人群中,

    李珩身上的白衬衣已经满是褶皱,手腕上挎着深蓝色西装,腿上同色系的西装裤也不再笔挺,他推着黑色行李箱,显眼地站在人群中。

    这么商务模样大抵是早晨从盛澜才飞回H市,为了赶上飞机,甚至连衣服也没有换。

    李珩左右看了一眼,似是预料之中不会有人来,便收起了视线径直向前走着,却在再次抬眸的刹那间,看到了站在人群之外的安然和妙妙。

    李珩紧抿的嘴唇倏然笑了起来,漆黑的瞳眸定定地望着安然,脚下的步伐也快了许多,甚至还不等安然回过神来,炙热颤抖地怀抱已经将他紧紧相拥。

    男人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险些失去的慌张,微颤的声音在安然的耳旁响起:“幸好只有我一个人幸好你们没有上飞机”

    安然所有担忧在此刻灰飞烟灭,他伸手回抱着李珩,埋进李珩的颈窝中,压抑许久的情绪在此时瞬间释放。

    他紧扣着李珩肩膀,哑声说道:“李珩这两个月我以为你要和我分手,我以为你不喜欢我这个贫瘠畸形能生孩子的身体,我以为你不想要我和妙妙,我以为你要和我一刀两断”

    “我已经毫无底线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了,你凭什么什么都不说?!”

    说罢,安然用力推开李珩紧拥的怀抱,温和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泪痕。

    李珩眼眸闪过满满的心疼,他再次抱住了安然,宽厚的大掌一下一下轻抚着安然微颤的后背。

    “我怎么会嫌弃你我有什么资格嫌弃你”

    “我只怕给你的太少,怕你觉得我偏执,怕你觉得我控制欲强,怕你觉得我舍弃所谓前程,怕伤害到你和妙妙,怕配不上你”

    在生死之间走过一遭后,李珩满腹的话不停地在安然的耳边说着,安然抬眸看着李珩的脸颊,直接以吻堵住了他继续说下去的唇。

    若说之前一直是李珩主动,这次却是安然主动吻了上去,而妙妙就在他们身边,李珩不敢妄动,就这么僵直地回应着。

    安然的吻比以往更加激烈,浓浓的情绪都在这个吻释放出来,直至片刻之后,安然在李珩的耳边似叹般,沙哑地说道:“结婚吧,李珩。”

    李珩有些发怔,心有余悸的惊慌还未过去,他紧攥着安然的手臂,紧张地反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安然清亮的眼眸还泛着泪光,泛红的唇齿一字一句认真说道。

    “李珩,我们结婚吧。

    现在是我想要控制你,想要知道你干什么,想要成为你法定意义上的配偶,想要和你一起养大妙妙,想要和你永远都不要离开我。”

    说罢,他抱起靠在他腿上犯困的妙妙,直接把小姑娘塞进李珩的怀中。

    安然轻拍着小姑娘的后背唤醒她,轻哄着说道:“想说什么就说吧。”

    还处于犯困的妙妙,在触碰到李珩肩膀的瞬间就趴了上去,脑海中还浮现着刚才安然的话,含含糊糊小声嘟囔道:“父亲下次不要抽烟了,我闻不到你香香的信息素了。”

    李珩瞬间愣在原地,整个人仿若被重锤敲击了一般,平时雷厉风行的珩总已经没有了思考能力。

    他知道妙妙是他和安然的孩子,但是当小姑娘软软糯糯的呼唤声在他耳边响起的时候,心脏猛烈颤抖。

    他张了张嘴,沙哑地应道:“好父亲以后不抽了”

    就这么简单一句话,却已经用光了他的力气。

    小姑娘静静地趴在他的左肩上沉沉睡去,李珩抬眸望向安然,哑声反问道:“你刚才说得算数吗?”

    安然抿了抿唇,眉宇微蹙,“你要是没有听见就算了。”

    说罢,他转身就要去拉行李箱,却不料李珩的左手却紧攥住了他的左手。

    李珩正欲说些什么,手指上突兀的触感却使得他的注意力向下望去。

    只见安然的手指上戴上了那枚对戒——他们重逢之后,他送给安然的那一枚。

    此时,两只手指紧紧相握,两枚闪着蓝钻光芒的戒指也相互重叠在一起。

    李珩深邃的眼眸快速掠过欢喜的光芒,在下一瞬眼眸变得凌厉,抬眸对上安然的视线,定定偏执说道:“安然,以后我不会离婚,除非我死。”

    安然其实喜欢李珩这种对他的轻度掌控欲,他嘴角轻轻勾了勾,紧握着李珩的手,“我的态度还不明显吗?明天一早就去民政局。”

    两个人的性格各有各的倔强,在无数相处的时光中,他们吵过、爱过、骂过、恨过,有时候在某些小事上也会有不同的意见,但是今天他们在结婚这件事上达成了一致的共识。

    安然想要掌控李珩,想要知道他究竟背着他干了什么,他不想再过这样相互猜忌、害怕对方失望的日子了。

    而李珩只有一点。

    在飞机出现故障的那一刻,他只希望自己的墓碑上能出现安然的名字。

    坐上出租车的时候,李珩还有些恍惚,只有怀中睡得软乎乎的妙妙提醒着他现在不是在梦中。

    李珩漆黑的眼眸定定地感受着汽车在道路上飞驰的踏实感,刚才经历的一切仿若在梦中一般。

    搭话的司机笑眯眯说道:“一家三口才下飞机回家?”

    还不等李珩说话,安然已经笑着应道:“是的,我们回家。”

    李珩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抹淡淡的笑意。

    回家,真好。

    他也有家了,就像无数平凡的家庭一样,爸爸妈妈和孩子的三口之家。

    一路上,三人没有人再说话,只有妙妙躺在李珩的怀中睡得香甜。

    回到家之后,家里早已被安然拿塑料布全都遮了起来,家里的阀门也全都关闭,在简单收拾了一番后,他抱着妙妙进去了自己的卧室,哄着小姑娘沉沉睡去。

    此时,已经凌晨三点多,安然已经没有了睡意,看着卧室房门外的客厅还亮着灯,他轻轻推开门,只见客厅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李珩脱去了衬衣,赤裸着上身,穿着西装裤随意坐在地毯上,手中翻动着妙妙成长手册上的照片,手指却在那张孕肚照片上轻轻抚摸着。

    安然垂眸掩去眼底的情绪,转身从行李箱中拿出笔记本电脑和一个移动硬盘,很快电视投屏上响起了婴儿的哭闹声。

    他把笔记本放在桌上,坐在李珩的身旁,讲解道:“这是妙妙出生两个月的时候,那时候我找了三个月月嫂阿姨,我们分工协作,她负责白天,我负责晚上”

    他话音未落,李珩已经把他抱到了怀中,结实的臂膀紧紧抱着他,一句话也没有说,但安然却能感受到他身体上的微颤和心底难以言说的苦涩。

    安然伸手轻轻触摸着李珩肩膀上的弹孔,眼底闪过一抹心疼,“你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李珩伸手攥住安然的手指,轻轻放在唇边吻了吻:“不要担心,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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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了,这种傻到认错的事情,不应该让你知道的。我前段时间给麦克打过电话他说因为当年人造信息素导致你的生殖腔以为二次分化,所以才会怀孕”

    说着说着,李珩深呼了一口气,紧紧抱着安然,哑声说道:“都是我的错。”

    安然跨坐在李珩的身上,埋在他的颈窝,伸手轻抚着他的后背,哑声说道:“错吗?咱们之间已经分不清楚了,没有人造抑制剂哪里来的妙妙,但是你之后还在用,其实我很生气。”

    李珩声音沙哑说道:“不会了,以后不会了。”

    “这种几乎很难出现的事情,就像买彩票中大奖一样出现在咱们身上,她的检测基因居然恰好还是个lph,如果是bet的话,她在肚子里只能是畸形儿。”

    安然缓缓说道:“今天飞机吓到我了,我以为你真的要”

    “我还好,毕竟所有的东西都安顿好了,就是怕你给我收尸的时候,墓碑上没有你的名字。”

    李珩声音低沉讲述着,却直接点到了安然的担忧。就是李珩这种在世间如浮萍一般的姿态,使得他有种若即若离的感觉,也更加坚定了他想要和李珩结婚的愿望。

    这种丧气的话,安然不想再听,伸手继续播放着妙妙从小到大的视频。

    “七八个月的时候,小娃娃长牙,晚上睡着就要坐起来哭,你看她一岁的时候,和我长得一点也不像易云安那会儿还以为我好心领养的孩子”

    两人相拥着看着视频,安然轻柔的声音时不时讲解着,李珩就这么默默听着,侧目看着安然的面容,情到深处俯身亲吻着安然的双唇。

    安然不知想起什么,直接翻身坐在李珩的腰跨上,俯身向下,尖锐的牙齿瞬间刺破李珩脖颈后不存在的软肉,茶香信息素不停地注入李珩的身体中。

    无尽的满足和信息素抒发的情绪使得安然微微阖上了双眸,李珩伸手抱着他,左手向上轻抚着他的后背,右手顺着他的后腰往下抚摸。

    也不知过了多久,安然的衣服被扯动着开,他轻啄了两下李珩脖颈处的伤口,一双眼眸染上了情欲,在李珩的耳边小声说道:“明天不要贴抑制贴,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

    “好,都听你的”,李珩直接含住了安然的温热的唇,手指在轻触着安然的滑嫩的大腿时,突然停了下来。

    安然抬眸望向李珩,短暂愣神了片刻,从触手可及的行李箱中拿出一支护手霜。

    “不是这个”,李珩轻笑着攥着安然的手,哑声问道:“我想问你,想好婚礼怎么举行了吗?”

    安然趴在李珩炙热的胸膛,垂眸快速的思考了片刻,应道:“不想办,我觉得麻烦,就我们三个就可以。”

    毕竟何教授肯定不会来,李珩的母亲早早离世,李珩除了几个至交好友也没有什么可以来参加的人。

    这种向世人宣布结婚的消息,完全可以发个朋友圈来替代。

    李珩垂眸轻抚着他后背上半掉不掉的睡衣,“那就明天下午去登记吧。”

    安然疑惑:“为什么不是上午?”

    “总要给我点时间准备,不能什么都没有。”

    安然听着李珩的话,轻笑着吻上了他的唇,修长的双腿环住了李珩的腰肢,感受着李珩的手掌仿若点火一般的酥麻,沙哑地笑着说道:“都听心肝的。”

    李珩的心猛得颤了一下,宽厚的大掌环住了安然的腰,解开了西装裤压了下去。

    夜深人静,被关在笼子中小狗听此起彼伏的申吟声睁开了眼睛,屋内快速弥漫的护手霜味道惹得他打了个喷嚏,咕叽咕叽的水声就像鼓掌一样。

    真是奇怪的人类。

    小狗打着哈欠再次卧了下去,直到清晨两人才停了下来,浓郁的石楠花香味充斥着屋内——

    果然过了三十岁,一旦出现熬夜通宵的事情的确是有些吃不消,以前在别墅的时候,两个人重欲到难以言说的地步,虽然是人造抑制剂引起的情动,但也没有出现浑身乏力的情况。

    安然缓缓睁开疲惫的眼眸,才发现李珩把他抱到了卧室里。

    突然,肚子上的微凉却使得他蹙着眉俯身抬眸向下望去。

    只见穿着草莓睡衣的小姑娘正蜷缩在他的身旁,背对着他,粉软软的手指头轻轻触碰着他小腹上的疤痕,嘴里叽叽咕咕在说些什么,安然一句也听不清楚。

    他直接伸手把小姑娘从下面捞了起来,被吓了一跳的妙妙惊呼出声,回眸看着是他后兴奋地叫了起来。

    小小软软呼呼地身体趴在他的身上,埋在他的颈窝中,小声地不停娇气唤道:“妈咪妈咪妈咪”

    安然伸手抱着女儿,亲吻着她的额头,不停地应道:“嗯嗯嗯。”

    小姑娘越说越高兴,声音也越来越大。

    “我真的是从你的肚子里出来的吗?”

    安然解释道:“你之前不是找出来那张肚子的照片了吗?那就是你。”

    妙妙就像十万个为什么,继续问道:“可是你是lph啊。”

    安然沉默了片刻,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们身后却传来了低沉的声音。

    “所以这是我们家的秘密,妙妙要在有人的地方要叫爸爸,要不然就会有奇怪的人把妈咪抓走。”

    李珩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伸手抱起妙妙解释道。

    妙妙蹙着眉,赶忙说道:“妙妙不会告诉别人的。”

    说罢,她看着李珩,小手轻轻触碰着他的眉毛和眼睛,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李珩,“你是妙妙的父亲吗?”

    “是,我是你的父亲。”

    “可是之前为什么你不在我们身边?”

    “因为”

    “因为父亲在忙着工作,所以不能来看妙妙”,安然轻轻触碰着妙妙的脸颊,温和地说道:“以后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妙妙再次兴奋起来,毛绒绒的小脑袋趴在李珩的肩膀上,一会儿蹭蹭李珩,一会儿蹭蹭身旁的安然。

    李珩的嘴角也不自觉地扬起浅浅的笑容。

    “走吧,选一选你喜欢的裙子,我们该出门了。”

    安然从李珩的怀中把妙妙抱下来。

    “我们要去哪里?”

    “去结婚。”——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选择了一款深蓝色西装。

    明显收腰的英式西装在紧紧包裹着李珩流畅结实的肌肉,宽肩窄腰显得人分外笔挺,修长的西装裤下是黑色漆皮皮鞋,领带还是安然送给他的浅蓝色款式。

    安然穿了一件双排扣深蓝色西装,白衬衣黑领带,愈发禁欲的感觉使得他下意识戴上了银丝镜框的眼镜,发型梳理称了三七偏分,手腕上带着李珩送给他的那枚浅蓝色表盘的百达翡丽,无名指上带着蓝宝石戒指。

    相较于李珩身上散发着不怒自威的商务感,安然则充斥着高知贵气的精英调性。

    小妙妙穿上了和安然火爆互联网视频的白纱裙,她腰上系着红色蝴蝶结,双马尾也是同样红色的小蝴蝶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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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珩环臂站在门口,看着安然正在蹲下整理妙妙的头发,嘴角不自觉地噙着一抹笑意。

    安然抬眸望去,问道:“笑什么?”

    “我觉得最近网上很火的‘hotnerd’都不及我家阿然的万分之一。”

    李珩的声音低沉还夹杂着一抹笑意,磁性的声音却勾得安然的心痒痒的,他感受着李珩身上不停地散发着独属于他的茶香信息素,也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李珩俯身向前,亲了一下安然的脸颊。

    妙妙却扯着李珩问道:“妙妙呢?”

    李珩伸手抱起妙妙,在同样的位置也亲了一下,“你和妈咪都是父亲的心肝。”

    小姑娘咯咯地笑个不停。

    两大一小走下楼,李珩的黑色卡宴已经停在了小区门口,给妙妙安顿在安全座椅上,安然刚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一束洁白的手捧花出现在他的面前。

    安然愣了一下,抬眸撞进李珩深邃目光中,“新婚快乐啊,阿然。”

    这是一束马蹄莲和粉荷搭配的手捧花,洁白的花朵和粉糯的荷花相互交织,绿色的枝干被白色绸带缠绕了一圈又一圈,这束花不大,但却送到了安然的心坎上。

    因为不管从他们年少时暧昧触动还是即将开始的新婚生活,总有马蹄莲相伴,他伸手接了过去,刚坐下,妙妙软乎乎的惊呼声已经响起:“花花”

    小姑娘话音未落,怀中已经出现了另一捧小小的荷花花束。

    “你也有”,李珩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束花塞到了小姑娘的怀中。

    车内,鲜花香气淡雅清幽,安然转眸看着李珩正在开车的侧脸,抬头从后视镜中看着妙妙穿着小裙子捧着小荷花眉开眼笑的样子。

    他忽然觉得自己现在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这种胸膛中充斥着幸福的感觉已经接近于满到甚至于溢了出来。

    他嘴角不自觉地带着笑意,伸手拿起手机拍下了他们三人的合照。

    他想,他会一辈子都记得这阳光明媚的这一天。

    李珩转动着方向盘,但驾驶方向却不是民政局,安然想到了昨天晚上李珩说总要准备一下,大抵还有什么惊喜。

    安然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有问。

    直到车缓缓停靠在路边,李珩牵着他和妙妙走进了一间圆形的小礼堂中,入目所及都是红玫瑰,馥郁的味道萦绕在三人的周围。

    李珩把妙妙放在小礼堂的位置上,说道:“你乖乖坐着,我和妈咪说几句话。”

    小姑娘还游离在秩序之外,她有些不清楚这两人在干什么,但周围的花香香的,她伸手攥着其中一支玫瑰,扯着花瓣,重重点头应好。

    此时,礼堂的正中央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昏暗的环境中,一束灯光射在他们身上,仿若世界的中心就是他们。

    李珩抬眸看着安然,从口袋中取出一个蓝丝绒的盒子,缓缓跪在地上,漆黑的瞳眸中翻涌着难以言说的激动,话还没有说出口,眼眶已经不自觉湿润。

    一向雷厉风行的珩总,开会滔滔不绝部署工作的珩总,在这个求婚的时候,千头万绪的话不知从何说起,喉咙仿若哽塞住。

    穿着深蓝色双排扣正装的安然,就握着马蹄莲捧花,什么也没说也没有催,一双清亮的眼眸闪着笑意温柔看着李珩,静静地等着。

    “阿然,在所有人知道未来我会变成一个bet后,我的出生就变成了生产垃圾一样的事情,没有人期待过我的出生,也从来没有人真正的爱过我。”

    “我现在还记得第一次遇到你的时候,你穿着黑西装衬衣的前几颗扣子微微敞开,那时候别墅玄关的灯光照在你的身上,扬起一个温和的笑容对我说,‘你好,我叫安然,裴昭让我帮你补习一下功课。’”

    安然自然记得,那时候他才从学生会开会结束,穿着一身黑西装淋着小雨就赶去了李珩的别墅。

    “我的阿然是名校高材生,从初中到高中都是南市的状元,小提琴拉得也很好听,未来前途不可估量,但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bet,甚至连上学的钱都没有,我总觉得自己配不上你,之后”

    李珩的话还未说出口,安然已经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今天不说不好的事情也不要说什么亏欠之类的话。”

    李珩颔首。

    “我的人生一直没有明确的锚点,也没有什么可以为之奋斗的东西,但是遇到你之后,你就变成了我迷茫人生的启明星如果说转学华清是裴钰的建议,但之后努力考上就变成了给你一个交代,我想要和你成为校友,想要让你知道我也有能力之后进入盛澜不停地往上爬也想再次重逢时,而不是成为一个配不上你的普通打工人。”

    “安然我想家里的书房里能摆放着你的荣誉,我想起床就能看到你的脸颊,我想你能进入我的人生、占据我的生活,我想未来我人生起落荣光都能有你的参与”

    “所以你愿意嫁给我吗?”

    李珩就这么西装笔挺地跪在安然的面前,深邃漆黑的眼眸挡不住浓郁情意,蓝丝绒的戒指盒中依然是一对蓝宝石对戒。

    安然轻笑了一声,没有回应李珩的问题,他却从口袋中取出东西,伸手攥着李珩的手指,一句一字认真说道。

    他拿起一枚简单的蓝宝石戒指套在李珩的手指上,说道:“当时我想你入学华清,学费可以用国家的助学贷款,生活费可以慢慢想办法。当你背着我偷偷去酒吧打鼓的时候,我有些生气,但我问到裴钰,我想你不可能时刻都被我管着,总要有自己的想法。”

    “后来,我在书房看到你定戒指的单据才知道你攒钱是为了买这个,那天我真的很高心,前所未有的高兴,比我当高考状元还要高兴。但是你做了不好的事情,我鬼使神差的带走了这个单据,顺便把戒指也拿走了。”

    安然再次拿起一枚钻石戒指套在李珩的手指上,“这是我定制的那枚,你总说不知道为什么我爱你,但是李珩,我要是能说出来为什么,这就不是爱了。”

    “我不是没有遇到过合适的omeg,但是我爱你不是因为什么信息素,这仿佛是从身体中生出的一种本能。”

    最后,安然转动着李珩手指上的戒指,他把戴上的所有戒指都摘了下来,从戒指盒中取出这枚崭新的戒指,在顶光的照耀下,安然看到了戒指内壁依然刻着他们名字H和R的花体英文。

    安然轻笑着把新婚戒指戴到李珩的手指上,缓缓说道:“李珩,我怎么能不愿意嫁给你呢?从我决定去定戒指的那一刻就想过要和你长相厮守了。”

    他知道每枚对戒都代表了他们不同时期的感情,现在李珩又买了新的,这表示他们要开启新生活了。

    说罢,他摘下手指上的旧戒指,把手指放在李珩的面前。没有再说话,只是笑着看着李珩,

    李珩取出另一枚蓝宝石戒指戴在了安然的无名指上,他缓缓站起身来,两人四目相对,情绪已经到达顶峰,他伸手正欲亲吻,却不料被安然的花束挡住。

    “你女儿还看着。”

    两人下意识转眸,恰好看到了妙妙睁得大眼睛探究着看着他们。

    《一个温和不刺激的lph》 60-68(第17/17页)

    “晚上再说”

    安然眼眸望着李珩,两人目光却不约而同地闪过一抹淡淡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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