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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4-3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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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用。”

    来到王尔德的寝室,茧一眠瞪大了眼睛。

    这哪是寝室,简直是豪华套房!至少有他那间的三倍大,床更是宽大得令人咋舌。

    “等级制度真让人寒心啊……”他小声嘟囔着,兴奋地在各个房间转了一圈。淋浴间宽敞明亮,还有一个超级无敌豪华的浴缸!

    浴缸底部有十几个按摩喷头,侧面还装着控制面板,上面标着水温调节、气泡强度和光效切换等功能。浴缸边缘还嵌入了防水音响,可以边洗澡边听音乐。

    “这也太夸张了吧!”王尔德庄园的浴缸也很大,但是没有这么多功能。

    王尔德靠在门框上,看着茧一眠东摸西碰,“这是狄更斯之前审批的员工福利计划。”

    “其他人也有这种浴缸?”

    “理论上是的,但真正用上的只有狄更斯自己。他每天忙得回不去家,经常在宿舍里过夜。”

    “估计他觉得只给自己的房间装这么好的浴缸会显得太招摇过市,就让手下的员工提交了个高级宿舍改造申请。然后他亲自批准通过。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但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就是没人点破罢了。”

    “如果我是他的高级员工同事,一定会觉得这想法很可爱。”

    但作为中级员工的他只有嫉妒,嫉妒和嫉妒。

    王尔德听到这评价,做出一个嫌弃的呕吐动作:“我可不觉得他可爱。”

    他走过来,摁着茧一眠的肩膀让他转了个身,离开浴缸,“别忘了,你现在身上有伤,医嘱是不能碰水。所以这个豪华浴缸暂时和你无缘。”

    茧一眠的表情瞬间垮下来,他转向浴缸,一脸悲痛地伸出手:“此次一别,再见不知是何时啊……”

    “等伤好了,你想什么时候用都行,我把房间钥匙给你。”

    “真的?”茧一眠立刻收起悲痛的表情。

    “真的。不过前提是你先把伤养好。”

    “好耶。”

    虽然泡不了浴缸,但音响系统还是可以用哒,茧一眠放了首披头士乐队的歌曲,一边冲澡一边随节拍摇晃。

    水流冲刷在他的发尾上,淌过肩膀,最后消失在地漏中。

    浴室外,王尔德坐在床上。音乐穿透浴室的门板,和着茧一眠走音的哼唱声抵达他的耳畔。他轻轻叹了口气,嘴角却不自觉地向上抿了又抿。

    茧一眠踏出浴室,目光落在床上整齐摆放的两个枕头上。

    那张床确实很大,宽度足够容纳两个成年人,还能保持适当距离。柔软的被褥看起来格外诱人,尤其是在这种疲惫不堪的夜晚。

    但是

    茧一眠在原地挪了挪脚步,拇指不自觉地摩挲着睡衣袖口,“咱们要一起睡吗?”

    王尔德一手撑着身子,眉眼微翘,“房间里只有一张床,难道还有别的选择吗。”

    空气中似乎正在发生某种微妙的变化。

    茧一眠:“可是……我不确定自己睡觉会不会乱动。”

    王尔德:“床够大,你翻天也不会碰到我。”

    茧一眠:“万一我抢被子呢?”

    王尔德:“有备用的。实在不行,我们也可以分开盖。”

    茧一眠找不出更多借口,他抓了抓头发,湿漉漉的头发滴下几滴水珠,落在他的睡衣领口。

    他妥协了。

    是的,并不是因为他想这样这是不可抗力,而且两人在一个房子里住了那么久,这次不过是缩小了些范围罢了。

    “不过,我可以睡在外侧吗?”茧一眠不喜欢被堵在里面,总觉得没有安全感。而且如果情况变得太过尴尬,至少他可以悄悄溜走。

    “当然可以,随你找位置。现在,我要去泡澡了。”

    茧一眠目送王尔德走进浴室,听着门锁咔嗒一声,才敢长舒一口气。他小心翼翼地爬上床,选择靠近床沿的位置。床单微凉,却因他体温的渗入而渐渐温暖。

    他躺下来,盯着天花板,心跳后知后觉地有些不受控制,像是有一只蝴蝶被困在胸腔,拼命扇动翅膀想要逃脱。

    这种感觉很奇怪。难道他是在紧张吗?

    茧一眠翻了个身,又往床边挪了挪,直到背部几乎贴上了床沿。若再往外一寸,恐怕就要直接摔到地板上去了。

    他试着闭上眼睛,又忍不住睁开。

    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像某种催眠曲,却又像是倒计时的滴答声,提醒着他王尔德即将作为一个会与他分享同一片被褥的人,出现在这个空间里。

    怎么办,会不会有点过于亲密了。

    不行不行,别多想。

    王尔德是你的同伴,虽然他也是那种光是站在那里就能让整个房间变得不一样的存在。

    “冷静点,这只是单纯的同性之间友谊之睡而已。”茧一眠又翻了个身,被子在他身下缠成一团。这样不行,他得表现得更自然些。

    水声停了。茧一眠的心跳骤然加速。他闭上眼,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但耳朵却敏锐地捕捉着浴室门被打开的细微声响。

    王尔德踏着轻盈的步伐走出来,每一步都带着细微的水声。

    他走到床边,看着茧一眠闭着的眼睛,轻声问:“眠,你睡着了吗?”

    茧一眠假装从浅眠中被唤醒,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

    眼前的景象让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浴室的热气还萦绕在王尔德周身,金发湿漉漉地向后梳起,露出饱满的额头。水珠不紧不慢地顺着

    《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24-30(第13/19页)

    他的颈侧滑下,有几滴甚至大胆地流过锁骨,消失在那片若隐若现的胸膛里。

    浴袍带子松松地系在腰间,每一步都让布料摆动,仿佛随时可能松开。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从浴袍下摆伸出的腿。与浴袍的柔软不同,那双腿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感,修长而不瘦弱,肌肉线条恰到好处地隆起,在小腿处形成流畅有力的曲线。

    尤其是大腿内侧,每走一步都有肌肉轻微绷紧的瞬间。

    茧一眠感到一股热流从脊背窜上头顶,又迅速流向四肢,最终在某处燃起一团火焰。

    王尔德的目光锐利,一眼就察觉到茧一眠的视线在自己腿上停留过久。

    他唇角悠悠上扬。故意将迈步的幅度放大了几分。浴袍下摆因此大开,随着他的动作露出更多大腿的线条。侧缝处甚至在转身时短暂地开到了胯部,一闪而过地展示出腿部与躯干连接处的阴影。

    茧一眠慌忙移开视线,试图找些什么话来打破这突如其来的尴尬。

    “你的头发还是湿的,要不要我帮你吹干?”他脱口而出,随即又懊恼地想到自己骨折的右臂。

    蠢啊,他没话找话个什么劲!

    王尔德低声笑了,抬手拨弄了一下湿发,“胳膊骨折的人就不要操心了。我是特意没吹干的,涂了发膜,等它吸收后自然干。”

    “咳,原来如此,长见识了,真精致。”茧一眠努力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状态。

    “已经很粗糙了,以往还有更多步骤。”王尔德说着,绕过茧一眠爬上床,躺在了内侧。

    浴袍在床边短暂地滑开了一瞬,露出大腿根部的一小片肌肤,白得几乎发光。

    茧一眠屏住呼吸,一动不动。他能感觉到床垫因王尔德的重量而微微下陷,那种温暖的气息似乎也顺着这个凹陷向他靠近。

    他的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瞟向王尔德露在被子外的腿。

    长。白。有力。这些词汇在他脑海中一一滑过。

    “喜欢我的腿?好看吧。”王尔德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带着一种笃定的调侃意味。

    “嗯……”茧一眠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红。

    想到自己看到的光景,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那个,你穿内裤了吗?”

    “当然没有啦。”!!!

    啊啊啊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茧一眠几乎是从床上弹起,动作之大以至于差点摔在地上,发出一声足以惊醒整栋楼的惊呼。

    “王尔德啊啊啊!!你不穿内裤就和我睡在一起!!!”

    王尔德被他的反应逗乐了,笑声在胸腔中震动,“太大惊小怪了,我没穿只是因为房间里唯一一条换洗的内裤给了你。”

    茧一眠扶着床边,一种复杂的羞耻感在他胸中翻涌除了内裤外,他还意识到自己穿着房间内仅一套的睡衣。

    他咬着下唇起身,“我去给后勤部门打电话,让他们送一条过来。”

    “真不体贴劳动人员,他们晚上值班已经够辛苦了而且,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凌晨打电话去要一条内裤?”

    这番话背后的暗示不言而喻。孤男寡男,深夜共处一室,为了一条内裤打电话茧一眠几乎能想象出后勤人员脸上会浮现的表情。

    “………………”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那明早我再打电话。”

    茧一眠一言不发地爬回床上,刻意选择了更靠近床沿的位置,还拿被子折了一道,在两人中间筑起一道屏障,警告王尔德各睡各的,不要越界。

    王尔德可没打算就此放过他。

    不一会儿,一只光裸的脚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腿,动作轻佻而挑逗。

    茧一眠绷紧身体,假装没有感觉到。脚尖又来了一次,这一次甚至顺着他的腿肚向上滑了一小段。

    茧一眠把脸埋进枕头,默默忍耐。

    来回几次后,当那只不安分的脚几乎要碰到大腿内侧时,茧一眠的耐心终于耗尽。他猛地转身,一把抓住那只作乱的脚,将它按回到床的另一侧。

    “你够了。”茧一眠声音有些颤抖,不仅按住了那条腿,还顺势将王尔德的浴袍和被子都拉扯整齐,确保一切都严严实实地盖好。

    王尔德却只是笑了,那种笑容带着一种奇特的柔和,与他平日里的锋芒完全不同。

    他的目光在茧一眠脸上游走,少年头上缠着的绷带有些松了,几缕黑发不听话地从绷带下钻出来,固执地翘着;眼下有淡淡的青色,是昼夜颠倒后的疲惫留下的痕迹。

    与一年前初见时相比,有了太多变化。曾经圆润的脸颊变得轮廓分明,少年的稚气被磨去了大半,在不熟悉的人面前,他的眉眼总是带着几分疏离的冷淡,让人难以接近。在钟塔侍从中,茧一眠不再是那个初出茅庐的新人,已经成了暗杀部的新头牌。

    但此刻,在这个静谧的夜晚,那个曾经的少年仿佛又回来了。他的耳尖通红,眼角中带着一种被欺负后的恼怒,仿佛是忍耐了很久很久,才忍不住要反抗。

    然而,在这种状态下,他的动作依然小心翼翼,按压浴袍的手指力度很轻,而且避开了王尔德的皮肤。

    “伤口还疼吗?”王尔德轻声问。

    茧一眠的表情一滞,随即摇了摇头:“已经不疼了。”

    这是谎言。王尔德能从他眼角细微的抽动中看出,伤口的疼痛依然存在,只是被强行忽略。在这一年里,这个倔强的年轻人越来越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脆弱,即使是在他面前。

    “眠。”

    王尔德轻声唤他,用的是只有在私下才会用的亲昵称呼。

    “眠,”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更加轻柔,“辛苦了。”

    这简单的三个字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什么无形的锁。茧一眠的眼神微微闪动,眼中的光亮颤抖。

    “没什么,不辛苦。”他回答。

    “快睡觉吧,明天还要继续工作。”茧一眠抚上王尔德的额头。

    王尔德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满,但随即归于平静。他太了解茧一眠了,对方有自己的步调和界限。长期的相处让他学会了接受这种节奏,不再强求什么。

    “好吧,晚安。”他简短地回应。

    茧一眠伸手关掉了床头的小夜灯。黑暗像一床温柔的被子,覆盖住两人之间那些未说出口的话语和情绪。

    第29章

    茧一眠整晚都处在一种奇怪的半梦半醒状态。昨夜他一直等到确认王尔德已经熟睡,才真正闭眼睡觉。

    时钟刚走到六点整,在钟塔侍从接受的训练早已将精确的生物钟植入他的身体,不会因为糟糕的睡眠而迟到一分钟。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角。身旁,王尔德还在沉睡,呼吸平稳绵长。

    他试探性地触碰地板,确认不会发出声响后,才悄声离开床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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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七点三十八分。

    王尔德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身旁空荡荡的床铺。

    环顾四周,房间里没有茧一眠的踪影。床头柜上放着一套换洗衣物,其中包括但不限于一条崭新的内裤,是他的尺码。

    王尔德起身,换好衣服,房门恰好被轻轻推开。

    茧一眠手持两个纸袋走进来,“醒了?那来吃饭吧,我刚去买了早餐。”

    “带着那一身伤到处乱跑?”

    “只是下楼而已,左手还能用。”茧一眠将纸袋放在小桌上。

    “谢谢。”王尔德的语气中责备与感谢各占一半,他拉开椅子坐下。

    茧一眠耸耸肩,将早餐一一取出。

    煎蛋、黄油烤吐司、谷物粥,还有一小瓶果酱。

    两人在熟稔的沉默中享用早餐。昨晚那股暧昧的气息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老夫老妻的平淡感。

    “艾米莉说约你九点见面。”

    王尔德嗯了一声,目光不经意地落在茧一眠眼下的黑眼圈,似乎比昨天还要更重了几分。

    他忽然有些后悔昨晚的举动,应该让对方好好休息的。但转念一想,自己昨晚就没被影响照常睡了啊,一定是茧一眠睡眠浅,起得太早的缘故。

    嗯,和自己没有关系。之后让他也晚点起就好了。

    茧一眠和王尔德推门进入暗杀部时,艾米莉正在翻阅一份厚重的文件。

    艾米莉已经听说了昨晚的消息,“怎么样,伤势如何?”

    茧一眠轻触绷带,“就那样吧,脑震荡加骨折,这种情况能不能给我放两天假吗?”

    出乎意料的是,艾米莉点头了:“可以。”

    茧一眠张大嘴,一脸难以置信:“真的?”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嗯,可以调休,最近休息几天,之后再补回来。”

    茧一眠的热情瞬间冷却:“那还是算了。”他就靠着这点盼头过日子呢,一次性把假期用完,未来的日子得多难熬啊。

    “不,已经安排好了,这段时间你就陪在王尔德身边。”

    接着,艾米莉视线转向王尔德:“关于王尔德阁下的安排,考虑到最近的情况,建议你暂时不要离开钟塔侍从。”

    王尔德蒙上一层冷意:“这是什么意思?”

    “保证你的安全。鉴于莫泊桑的情况,之后可能需要你陪同去法国进行一场……谈判。这段时间必须确保你本人和画像的安全。”

    “不行。我至少得回庄园一趟,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那就需要钟塔侍从的人员陪同。”

    王尔德立刻回绝,“我拒绝,我的家不是公务区域。”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谁都没有退让的意思。茧一眠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中轻咳一声。

    “要不……我陪王尔德回去?我也有东西留在庄园,可以顺便整理一下。”

    两人同时看向他。

    艾米莉在心里快速评估,茧一眠的伤势是否足够稳定,两人同行是否会增加安全风险,或者反而因为多一人而更加安全。

    “如果你不在意自己的伤,并且能确保出行安全,我没有意见。”

    王尔德神情变得复杂,他更担心茧一眠的身体,但最后还是颔首妥协了。

    回庄园的路上,保险起见,茧一眠在后座部署了一个半自动步枪的小型军火库。

    谁再敢靠近,他就突突了谁。

    不过,清晨的街道上行人匆匆,没人愚蠢到在这种人流密集的时段动手。他们一路畅通无阻,安全抵达了庄园大门。

    王尔德对茧一眠说道:“你先去收拾你的东西吧,我需要去一趟画室。”

    茧一眠点头,没有多问,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而王尔德独自走向庄园深处。

    画室的门在王尔德身后轻轻关上,将外界的一切声音隔绝。

    “怎么了?你看起来心情不佳。”声音从墙上房间中心的等身自画像中传来。画中之人目光紧紧盯着王尔德。

    “最近一段时间我不能回来。你需要守着这里。”

    画像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出乎意料地,他笑了。那笑容从最初的隐忍逐渐绽放,像是无法压抑的喜悦终于找到宣泄的出口。

    “当然当然,我会的。”

    王尔德从贴身口袋取出一把钥匙,随着一声轻响,他取出一张卷起的纸,展开在桌上。

    这是一张庄园的详细蓝图,大约三尺长,每一个房间、每一道走廊、每一处暗道都被精确地标注出来。

    王尔德将羊皮纸轻轻抵在画像上。

    “异能力[画像]。”

    霎时间,蓝图开始变得透明,线条一点点融入画中。画框内的空间如同被无形之手揉皱,画中人物的轮廓扭曲变形,一只手探出画框,扶住精致的木质边缘。

    “终于……”画像王尔德低声呢喃,他的身体一点点从画框中挣脱,仿佛从另一个维度踏入现实世界。

    他完全走出画框,站在真实的王尔德面前。两人如镜中倒影,每一个细节都分毫不差。

    王尔德盯着自己的[画像]:“会有人监视庄园,不要用本体出面。”

    “知道了,〔我〕。”

    [画像]的身形应声变得透明,边缘模糊,彻底融入周边的环境。

    这座庄园现在与画像血肉相连。每一面墙,每一块地砖,每一扇窗户,画像都能感知,都能控制。

    王尔德嘱咐道:“看好这里,不要让其他人进入庄园,更不要让人进入画室内部。”

    另一个王尔德的声音从空气中传来:“放心,我会好好‘照顾’来到这里的不速之客。”

    茧一眠那边已经收拾好了东西,提着旅行包,站在客房门口。

    他装了些必需品:一次性筷子,医用手套,一次性擦脸巾,牙刷,以及几套换洗的贴身衣物(包括王尔德的那部分)。这些东西足够应付接下来几天的行程。

    王尔德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茧一眠转头看去,对方两手空空地走来,像是去散了个步。

    “怎么什么都没拿啊?”

    “看了一圈,没什么必须要拿的,我也只是回来安顿一下。”

    “好吧,你是老大,你说了算。”茧一眠没想再多问。

    王尔德伸出手,“你的包,让我来吧。”

    茧一眠没有推辞,将旅行包递给王尔德。

    两人并肩走向楼梯,楼梯盘旋而下,茧一眠走在前面,王尔德紧随其后。

    即将到达底层时,茧一眠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像是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擦过他的后颈。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手臂上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怎么了?”王尔德注意到他的异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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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好像被冷空气呲到了。”茧一眠摇摇头,迈步下楼。

    在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时,那种奇怪的感觉再度袭来,明明脚下平稳,他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住了脚踝。

    茧一眠的重心猛地前倾。身体反射几乎是本能的,他的腰腹肌肉瞬间绷紧,将失去的平衡收回。那种失重感只在他身上存在了不到半秒。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王尔德迅速伸手扣住了茧一眠的手臂。在确定对方稳住后,他微微松了口气,手上的力道也随之放松。

    两人对视:“……”

    咳。

    茧一眠:天啊,差点在王尔德面前平地摔了好丢人。

    王尔德:糟了,自己是不是有点反应过度了。

    两人又同时移开视线:“……”

    就在这时,茧一眠腰间似乎被什么力量轻推了一下不是前一次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而是实打实的一推!

    来自背后正中的位置,就像有人用手掌抵在他的后腰,用力向前一送。

    “啊。”茧一眠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直接跌入了王尔德的怀中。

    王尔德左手扶住他的腰,右手握着他的手腕。两人如同跳舞时忽然定格,胸膛相贴,心跳隔着单薄的衣料传来。

    王尔德低下头,金色的睫毛投下细小的阴影,眼底含笑,眼眸微眯,“哎呀,你这是……?”

    茧一眠面上一烫,如触电般松开抓着王尔德肩膀的手,迅速直起身子。

    “好像被绊倒了,不好意思。”他解释了一半,又补充道,“谢谢。”

    他回头看向地面,只有空气,地板也干干净净,连一根线头都没有?

    明明确实感觉到什么东西推了自己一把。

    王尔德的声音带着调侃的笑意,“要是想抱我,不用找这样的借口。”

    “不是,我没!”茧一眠立刻反驳。随后又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轻咳一声,拉开距离装作无事发生。

    王尔德目光看向茧一眠的耳尖,唇角一弯,露出一个浅笑,“走吧,时间不早了。”

    茧一眠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因为刚才的意外而有些凌乱的衣领,跟上王尔德的脚步。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庄园。大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闭,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无人注意到,就在门完全合上的瞬间,门把手似乎自己转动了一下,确保锁扣已经严丝合缝地咬合。

    大厅里,一个几乎透明的身影站在楼梯底部,满意地注视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茧一眠和王尔德在钟塔的监管下度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他们将随外交部一同前往法国。

    在这短暂的平静中,安妮勃朗特认为闲着也是闲着,提议不如在任务前开一场小型聚会。

    地点选在茧一眠的寝室,毕竟贸然前去女孩们的寝室不太妥当,而其他人的房间多半堆满了私人物品。茧一眠的房间虽然小了些,但足够整洁,人又好说话(划重点),自然成了最佳选择。

    作为东道主,茧一眠和他的连体人王尔德负责布置场地,而来宾则各自带来一道点心分享。

    然而茧一眠看着陆续到来的客人安妮、奥斯汀、拜伦、罗素……这阵容已经足够耀眼。

    但当威廉莎士比亚迈着大步走进房间时,茧一眠感觉自己的灵魂几乎要出窍。

    他以为只是几个人玩玩大富翁!谁把莎士比亚这尊大佛请来了?教导主任来家访的既视感好强,没法呼吸了!

    王尔德一脸“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表情,一边整理着桌布一边说:“莎翁喜欢社交活动,只要有邀请,他基本都会来……而且他没那么严肃,有时候挺不着调的。”

    “原来是这样吗?”莎士比亚的形象在茧一眠眼里一直是端庄严肃那一派的。

    茧一眠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看清桌上的美食时,他的表情如同见到了十级生化危机。

    菠萝蛋黄酱配红薯派。

    [软禁十年,立即执行,不得假释!]

    一盘健康到令人发指的杂菜拼盘。

    [茧一眠不喜欢减脂餐,这个去做五年社区服务。]

    这个泛着诡异绿色光泽的糕点是什么?上面还点缀了两片菠菜叶???

    [注射至死死前记得电椅伺候!]

    [还有这个!斑点迪克!是谁把这个脏东西带来的啊啊!!!]

    自从了解英国菜名后,他就一直担心这个名字肮脏的糕点会出现在餐桌上。现在它真的出现了死刑!!绞刑示众!!

    就在这时,莎士比亚拿起一块斑点迪克,轻咬一口,脸上露出满足的微笑:“抱歉,我这段时间有些忙,请女士们原谅我没能亲手制作糕点,而是直接在店里购买了成品。”

    茧一眠:“…………”

    不敢惹,死刑收回。已老实,求放过。

    安妮笑容灿烂,“没关系!莎士比亚先生能赏脸来就很好了!来,尝尝我做的胡萝卜香蕉糯米糕!”

    茧一眠内心崩溃:敢情那个绿色的恐怖是你做的啊,安妮!!!

    奥斯汀也拿了一块品尝,随即露出赞赏的神情:“真不错,有一股浓浓的绿色食品味道,非常健康,也很美味。”

    安妮被夸得眉开眼笑,立刻开始分发她的“杰作”,每人手中都被塞了一块散发着诡异气息的绿色糕点。

    茧一眠低头看着手中那块发绿的、带着橘色点缀的糕点,一时陷入沉思。

    或许,万一,这玩意儿真的好吃呢?

    抱着“不试怎么知道”的态度,他小心翼翼地掰下一小块,送入嘴里。

    下一秒,一种无法形容的味道在他口中爆炸。

    呕。

    胡萝卜的甜腻、香蕉的黏糊和糯米的软塌混合在一起,再加上一种他无法辨认的草腥味呕,呕,呕。

    茧一眠的眼圈瞬间就红了,嘴巴抿得紧紧的,生怕自己当场吐出来。

    趁着众人被拜伦的某个笑话吸引注意力的瞬间,茧一眠迅速将那块糕点塞进王尔德的怀里。

    王尔德压低声音,表情罕见地出现了一丝慌乱:“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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