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给我。”
茧一眠小声为自己辩解:“你是爱尔兰人,和英国人是邻居,他们爱吃的你一定也能接受。”
两人贴在一起,衣服下掩藏的手开始了一场无声的推脱战争。
“你自己吃,还你!”
“拜托,大王!”
最后,茧一眠几乎是带着哀求的表情,捏了捏王尔德的手:“求你了,求求你了,吃了这个我整整一天胃里都会难受的。”
王尔德深深地看了茧一眠一眼,最终叹了口气,接过了那块糕点,“下不为例。”
就这样,王尔德一个人吃下了本该属于两人的份量,而茧一眠则在背后投去既感激又悲壮的目光。
莎士比亚不知从哪里变出一瓶酒,他熟练地打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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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发出令人舒爽的“啵”的一声,然后给自己和身边人各倒了一杯。
“1868年的雪莉酒,我酒窖里珍藏的小宝贝。”
罗素接过酒杯,鼻尖凑近杯沿,轻轻嗅了嗅:“焦糖和坚果的香气。不错,比我上个月在法国大使馆喝到的那瓶强多了。”
几人举杯共饮。
两位女士挤在小沙发上,像两只快乐的小鸟依偎在一起聊天,掩唇轻笑。
安妮的脸颊因为喝了酒微微泛红,“这个小空间真的好温馨呀,感觉待在这里,大家的距离感都变近了呢。而且这里好适合开睡衣派对呀!”
[小小的真是抱歉啊,本人也想尽快住上又大又好的房子呢。]
莎士比亚闻言,接上话:“如果有睡衣派对,请千万别把我排除在外,务必邀请我参加。”
安妮咯咯一笑:“才不呢,那是女士专属的睡衣派对,哈哈!”
莎士比亚比茧一眠想象中开朗许多。在过去的几小时里,这位被尊为英国巨匠的人不仅妙语连珠,还时不时抛出一些暧昧的双关语。有好几次,茧一眠怀疑他在讲一些隐晦的荤段子。
拜伦加入了谈话,话题指向茧一眠和王尔德:“看看他们两个,如胶似漆,一刻也不愿意分开。我敢打赌,如果不是今天的聚会,他们现在一定窝在某个角落,过着二人世界。”
茧一眠的脸“唰”地一下变红,急忙摆手否认,但这反应反而引来了更多调侃。
莎士比亚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怎么,你们睡了吗?”
茧一眠猛地呛住:???
不是?这是能随便问的问题吗??
他环顾四周,想找些支援,却发现每个人的反应都超出了他的预期。
奥斯汀一脸淡定,她的异能能够看到人心情的颜色,多少猜到了两人的小九九。
安妮则是兴奋地捂着脸,时不时偷瞟他们一眼,眼睛里全是对八卦的渴望。
拜伦毫不掩饰地大笑着,显然对这种调侃乐在其中。以他男女通吃的情史,对这类话题自然是毫不害臊。
罗素的表情则更为微妙,仿佛刚刚才明白了什么,露着一种“哦,你是gy”的恍然大悟,随后是尊重的微笑。
王尔德对整个场面保持着诡异的沉默。作为一个自尊心极强的人,他一点也不想承认自己这么久连本垒都没上这一事实,那样必定会被这群家伙当作话题调侃很久。
茧一眠感到自己像是被扔进了狮子群中的小羊羔,而这个房间内,似乎只有他一人对自己的贞洁无比看重。
他努力挺直腰杆,堂堂正正道:“我和王尔德不是情侣关系,我们是清廉洁白,精神依靠的友人关系。”
王尔德表情微妙地僵住了:完蛋。
拜伦立刻抓住了这个绝佳的调侃机会:“哈!王尔德,你开始搞柏拉图式恋爱了?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呀!”
另一边,莎士比亚却出人意料地循循善诱:“我亲爱的男孩,我并没有问你们是不是情人,我只是问你们上没上床。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不提内容,光听语气,莎士比亚简直如同一位传道授业的讲师。
茧一眠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热得能煎鸡蛋了,他绝望地喊道:“好的!我知道了!我们没有!所以不要再重复那两个字了!”
“哪两个?上,床?”
“…………”
“那你们总亲过嘴吧?”
“…………”
“哦,进度好慢。要我教你几招吗?上下的经验我都有,你要学哪种?”
“!!!”
“哈哈,开玩笑的不过我确实知道怎么让在下面的更舒服就是了。”
“…………”
围绕在茧一眠身边的几人此刻就像是玩弄老鼠但不吃掉的猫,每个人轮流上前拨弄一下,看着他无处可逃的窘态。
茧一眠直愣愣地坐着,一些不堪入耳的知识就这么强行塞进了他的脑子。
“还有女士在这里,能不能不要讨论和……有关的话题了啊?”茧一眠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安妮:“继续,我们爱听。”
奥斯汀:“咳,不用在意我们。”
咔嚓,稻草断掉。
反倒是罗素摇头叹气,从他在对话中得到的信息量,他觉得这位东方少年接受的X知识太少了。
他语重心长地补充道,“一定要记住,做的时候一定要带套,注意安全。”
茧一眠很懵:“可男的又生不了孩子,为什么要带?”
这句话如同一颗炸弹,在房间里引起了一阵震惊的沉默。
几位文豪面面相觑,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天哪,”莎士比亚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事情比我们想象的更严重。”
“我们马上要去法国,那地方可是X病的发源地。要是被骗去了床上,得了法国病,还一点抗体都没有可怎么办?”
于是,这场原本轻松愉快的聚会突然转变成了一场紧急的X教育课堂。所有人都放下了酒杯,围坐成一圈,开始语重心长地向茧一眠普及卫生知识。
拜伦详细描述了预防措施的重要性和什么样的症状可能意味着有病原体;莎士比亚讲述他在伦敦剧院时期所见识过的各种悲惨案例。
茧一眠坐在这个临时组成的“性教育委员会”中间。
他看向王尔德,无声地求救,却只收到了一个无奈的耸肩和一句口型:“忍着吧,很快就结束了。”
罗素强调道:“此次法国之行中,福楼拜,大仲马之流更是重中之重。这些人已经炼化成了病毒不侵的金刚之体,他们身上的‘法国病毒’早已变异,传染性极强。虽然他们的目标大多是成熟女性,但难免会出现看到好看的人后兽性大发的情况,为了自身安全,能避则避吧。”
……
在众人不遗余力的科普下,茧一眠对法国人浪漫的幻想完全破灭,整个人烂成一摊鼠饼,看起来马上就要升天了。
王尔德趁着这个空档,伸手轻轻ru了两下。茧一眠对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竟毫无反应,可见他的精神已经受到了多大的冲击。
“好了,我想我们今日的科普已经足够了,接下来说些正事吧,”莎士比亚将话题转向了即将到来的法国之旅,“在座的各位都是此行的重要成员。”
气氛随之变得严肃起来。众人放下了酒杯和点心,围成一个更加紧密的圈子。
“首先,我们要去祝贺波德莱尔的上任,这次德国大使团也会到巴黎公社来。”
“表面上我们是去和法国巴黎公社建交,但也只是建交,并不上升到与法国结盟,反倒是要更加注意德国的动向。”
到达法国后,小队将分为两路。
茧一眠、王尔德和罗素一路应对巴黎公社,主要目的是试探公社的实力深浅。
安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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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斯汀和拜伦则负责和德国使团谈判建交。
莎士比亚道:“我会陪同你们一起前去,为你们镇场子的。只要我在场,你们可以大胆放手自己想做的事,我就是英国大使团的最强后盾。”
安妮撅了撅嘴,略显遗憾:“好可惜啊,我倒是更想去应对法国那边呢之前我特意准备了一身很酷的皮草大衣,打算好好欺压一下巴黎公社,计划泡汤了呀。”
别看安妮外表柔弱可爱,实际上她是个实打实的外交能手。从衣着到言谈举止的每一个细节,都是她精心设计的武器。面对强劲需要拉拢的对象,她会表现得谦逊有礼;面对试图拉拢她的地位较低的一方,她又会展现出冷淡施压的态度。
而且法国那边对着装没有太多要求,相对自由一些。德国那边秩序严苛,为了表示尊重,安妮必须得换成最正式的西服裤装。
罗素轻轻敲打了一下自己副部长,叫她稳重些,又对着他那队的人解释道:“此次前去,社交重心在德国那边。至于法国,我们这队的策略更多是搅浑水。”
法国异能者的基础强度太强,超越者级别的异能者频出,在整个欧洲国家中,法国的异能者力量最为雄厚。
但是无奈于巴黎公社的政权性质,法国国内一直在进行党派纷争,异能者零零散散,聚不成一团。
罗素语气忧虑,“我们的任务之一,就是确保法国继续保持这种混乱状态,在一定程度上加剧公社和政府的对立,但又不让他们一家独大,绝不能让法国的政党一统。”
茧一眠跟着讨论的节奏点头。但紧接着,他听到的话让他再次陷入震惊。
原本笑咪咪的莎士比亚,忽然声音冷峻起来,“其中最让人放心不下的是那个人工异能体,找到机会,杀了他。”
房间内的温度似乎骤然下降。茧一眠吞了吞口水,看着被安排到法国小组的成员:他自己、王尔德和罗素。
茧一眠:“罗素先生的异能是暗杀型的吗?”
罗素:“不是。我的异能是干预因果的类型,属于辅助型异能。”
茧一眠心中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那……谁去暗杀那个人工异能体?”
“自然是由暗杀部的你去。”
茧一眠的下巴几乎要掉到地上,问号大写在眼睛里。他去暗杀[暗杀王魏尔伦]?真的假的?
他的声音几乎变了调,“能行吗?”
莎士比亚脸上挂着鼓励的笑容:“当然贵在尝试。如果他的异能强度实在超标难以对付,就多试探记录好数据。不过最优策略还是直接除掉得好。”
茧一眠内心已经绝望到极点,魏尔伦可是主线人物唉,死掉是不可能死掉的。
反倒危险的是他,要是被暗杀王记恨住了,他可怎么过日子啊不过话又话回来,现在的魏尔伦应该小小一只,很好欺负吧?
试试就逝世?
本章信息量:
①意外拥抱:
王尔德:投怀送抱,啧啧。
茧一眠:(牙痒痒)一定是王尔德搞得小动作,不然他怎么那么淡定。
画像:阿尼亚笑jpg.
[王尔德庄园荣升魔女之家,来到这里的人将会收到非常非常恐怖的洗礼。]
②意料之外的X教育课堂
一定不要忘记的是,小茧是成长性mx的那类人。
在被科普后,为了防止被二次科普,一定会去主动查资料学习。
(小茧,夜晚,卫生间,笔记本电脑,耳机,悄咪咪,观看+做笔记。)
(小王,睡觉zzz~)
进步就是这样一点点产生的。
③[一些不正经的科普]
X病的不正经翻译
在法国:mldienglise(英国的疾病)
在英国:frenchdisese(法国的疾病)
提到这个,就不得不再提一嘴15世纪的梅毒了
法国人:“西班牙病”
英国人、意大利人和德国人:“法国病”
波兰人:“波斯人病、土耳其人病”
俄国人:“波兰病”
土耳其人:“基督徒病”
中东:“欧洲病”
世界级的大型甩锅现场。
第30章
在和罗素一行人上了飞机后,茧一眠对即将到来的暗杀任务既恐惧又忐忑,而一路上王尔德和罗素关于法国风土人情的“科普”则更是雪上加霜。
当他押着莫泊桑踏出飞机舱门的那一刻,法兰西的阳光还未来得及洒在他身上,一道黑影便迅速掠过。
“小心!”罗素的提醒声尚未落下,茧一眠已经本能地将莫泊桑挡在自己面前。
“啊啊啊!放开我!补药拿我当盾牌啊!!!”莫泊桑嗞哇乱叫,双腿在空中乱踢。
袭击戛然而止。
茧一眠警惕地举目四望。一位头发花白、衣着考究的老绅士站在台阶下,手中咬着一块蕾丝手帕,眼中含着泪花。
“放开我们家活泼可爱,人见人爱的居伊德莫泊桑!”老绅士声情并茂地喊道,那架势活像一出荒腔走板的歌剧。
莫泊桑:“老师”
老绅士:“居伊”
莫泊桑:“老师!!!”
老绅士:“居伊!!!”
这下茧一眠算是认出对方是谁了,莫泊桑的老师居斯塔夫福楼拜,罗素口中的“超级病原体”之一。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想掏出口罩。
此时,另一位身材魁梧的男子从后方挤出,一把拉住了福楼拜的胳膊:“够了,老朋友,别让我们的客人误会。”
他转向茧一眠等人,略带歉意地摁着福楼拜的头,“请原谅他的失礼,对于失踪的居伊的回归,我们过于激动了。”
亚历山大仲马又称大仲马,超级病原体2号此刻就站在离茧一眠不到五米的距离,气息炽热如熔炉。罗素的警告言犹在耳,茧一眠立刻屏住了呼吸。
战心惊之际,他眼睁睁地看着罗素那个警告过他远离二人的罗素大步上前,与大仲马热情拥抱,两人像久别重逢的老友,互相贴了个吻面礼。
“我亲爱的亚历山大!”罗素笑容灿烂,“好久不见!”
(上个月才见过)
“伯特兰!你还是那么精神!”大仲马拍着罗素的背,力道大得差点让罗素站不稳。
(故意用力的)
待两位法国人转身引路后,罗素迅速从口袋掏出手帕,神色如常地擦了擦脸颊。
茧一眠脸上不动声色:“……”
茧一眠内心震惊:这就是政客的嘴脸吗?!
他得好好琢磨一下这群英国人有没有背地里也这么对他。
一行人被引导进入公社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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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茧一眠因为不想让自己的东方面孔过于显眼,特意做了伪装。他身着一件纯黑的外套,背后斜背着一把狙击枪,头上戴着与外套同色的宽檐帽,帽檐压得很低,又扣上了外套帽子,将半张脸隐藏在阴影中。
相比之下,其他人都光鲜亮丽,一副社交场合打扮,经典的英式三件套,气度不凡。
茧一眠反倒成了另一种程度上的醒目人物一个全身黑衣、背着枪的神秘人,在这群衣着华丽的外交官中显得格格不入。
大仲马好奇地绕到茧一眠身边:“您是钟塔侍从的新狙击手吗?之前似乎没见过您呀。能否认识一下?”他伸出手,笑容可掬。
茧一眠绷紧身体,只是简短地点了点头:“罗瑟简穆尔。”
这是钟塔侍从为此行特别准备的假身份,配有完整的身份证件、虚构的幼年经历和学历背景。
现在的他年龄23,出生于英格兰东南部汉普郡,父母双亡,一名曾剑桥生,而后因违纪校规被开除。至少沾了个剑桥的边边,满足。
他补充道:“抱歉,我有洁癖,不握手。”
大仲马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却因为帽檐的阴影,始终看不清那张年轻的脸。
一行人穿过铺着红毯的走廊,来到巴黎公社的主厅。在大门处,一位身姿修长的男子正等候着他们。
茧一眠的眼睛一亮波德莱尔!果然如传言所说,是个非常非常漂亮的人。
波德莱尔有着一头金色的长发,带着大波浪卷,随意地拨到一侧肩膀,另一侧则披着装饰华丽的半身斗篷,金丝饰带从肩头一直延伸到身体另一侧。
他身着层层叠叠的荷叶领衬衫,下身是高腰设计的长裤,腰间系着精致的腰封。
一双狡黠的狐狸眼狭长,眼线天然上挑的同时,下睫毛又纤长浓密。和英国人的薄唇不同,他的嘴唇饱满,天生含着微笑的弧度。
这张脸太过妩媚惊艳,以至于看上去就充满算计,多数人第一眼就会心生警惕。可他太美了,美到明知危险却无法抗拒。被他看中的人,总是逃不过被榨干的命运。有时连骨头都不剩,有时落得比这更惨。
波德莱尔鞠躬,“各位尊敬的英国来宾,欢迎来到巴黎公社。”
莎士比亚微微颔首,环顾四周:“维克多雨果呢?怎么不出来迎接我?”
波德莱尔嘴角微动,笑意从眼尾散开。他的抚过唇角,轻轻一搓,“雨果阁下休了假期,不过他走之前留下了一句话,‘光辉无需佐证自身的耀眼,而星辰却总在争夺观众的目光’,或许是留给您的,又或许不是,谁知道呢。”
莎士比亚听后愣了半秒。随即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笑。这就是雨果会说的话,“好一个雨果式!好自命不凡!”
多年来,这对英法顶梁柱的老对头早已习惯了这种交锋。
他们幼年因为写作相识,如今的莎士比亚已然是英国钟塔侍从的总指挥官和知名大剧作家,而对方不过是公社的一个普通高级员工,连作品也不再发表。这更是激起他当面嘲讽对方的兴致。
上次他升职时给雨果发贺电,那人连个回音都没有。后来谍报员送来消息,说雨果那天依偎在情妇怀里,(神情落寞地)在塞纳河畔一边啃着硬法棍,一边喂海鸥。
莎士比亚:一定是被他气到了,暗爽。
波德莱尔旋转手腕做了个邀请的手势,“比起讨论雨果先生的私生活,或许我们该谈谈更紧迫的事情?”
“比如……我们公社的莫泊桑,如果可以,是不是该还回来了?”
莎士比亚刚被雨果隔空怼过,嘴上自然不会示弱,“这我可拿不准主意。毕竟我们的新人似乎很喜欢他,不想放手呢。作为前辈,自然要体谅一下年轻人的心情。”
茧一眠:???
你补药为了气人就随便往我身上甩锅啊?
糟了,他怎么也染上莫泊桑的口音了。
法国人的传染性果然强大。
波德莱尔丝毫不恼,反而笑得更加漂亮:“我为莫泊桑的魅力感到荣幸。若真如此,我也无话可说。只希望能温柔些对待他,可不要玩坏了才好。”
话音刚落,被茧一眠扣押的莫泊桑立刻戏精上身,嘟起嘴唇,手指轻轻抵在唇上,身体向后仰去,眼角适时滑下一滴晶莹的泪珠,一脸“晚啦,我已经被玩坏了”的表情。
茧一眠:…………
嘶,拳头好痒,想打人。
王尔德突然伸出手臂,搂住茧一眠的肩膀,将他猛地一带,拉向自己身侧。
他下巴微微抬起,眼神中带着浓厚的占有欲,宣告般地说道,“这是我的人,和你们巴黎公社的人可没有一点关系。”
茧一眠:……虽然时机怪怪的,但好帅的宣言。
他想着,干脆凑近了些,用头贴了下王尔德的肩膀,算是佐证王尔德的话,也算是给自己和莫泊桑洗白。
这个小动作没有逃过王尔德的眼睛。他的嘴角悄悄动了动,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高傲冷淡的表情,只是贴近茧一眠的手臂略微收紧。
“那么,为了不耽误二位的感情,不如我将莫泊桑带走做个身体检查。毕竟这孩子在外面也吃了不少苦头,让他好好洗个澡休息休息吧。”
莫泊桑眼中立刻闪烁起泪光。
找到主人的小狗脸jpg.
王尔德语气冷冷,“画像在我手里,别想着动歪心思。”
波德莱尔的情史在巴黎可谓是广为人知,他的爱情从不断绝。而且这个人不仅荤素不计,男女不计,更是不计美丑。
他能在贵族夫人的闺房中吟诗,也能在码头工人的床铺上寻欢。这一点与王尔德大相径庭。
王尔德只追求美好的事物,因而对波德莱尔的这种放荡不羁多少带着一些厌恶和鄙视的情绪。
波德莱尔只是微笑,那种笑容仅停留在表面礼貌的温度。两人无声地对峙着,空气中似乎有无形的火花在噼啪作响。
茧一眠在这对峙中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实这两人竟是同一类型的美人耶!
都是金发,身材修长,外貌惊艳。虽然波德莱尔是敌对势力,但就凭这“王尔德式美貌”(茧一眠心中的私人分类),他对对方的第一印象竟然不坏。
在波德莱尔眼中,这场景又是另一番光景。他向来擅长在丑陋中找到美,或在美中看到腐败。王尔德在他眼里正是后者。
波德莱尔的异能[恶之花]能让他从负面情绪中汲取力量,并将这种力量转化为实体的花朵。他能控制这些花朵让目标陷入迷幻的极乐幻象,同时吸取其生命能量。越是有人恨他,他的力量就越强,生命力就越旺盛。
在他的异能视界中,王尔德的形象变成了一朵巨大的、病态的玫瑰那种被过度饱满的花瓣紧密包裹,失去了玫瑰原有的秀美与纯净的怪物。花朵边缘的花瓣已经开始腐烂,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褐紫色,向内卷曲,如同干枯的舌头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糜烂的气息从这朵怪异的花中散发出来,那是一种混合了甜腻与腐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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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味道,像是蜜糖在阳光下发酵变质形成的。
然而,当他的目光移向那个遮着脸的少年时,波德莱尔感到一丝意外。在那顶黑色帽子的顶端,蹦出了一朵小小的白花。
看起来像是路边随处可见的小雏菊?
小花在望向他时欢快地抖了抖,似乎在打招呼问好。而当少年望向身边的王尔德时,瞬间又绽开一群小花,全部快乐地晃着身子。这景象全部映入波德莱尔眼中。
在这些超越者怪物聚集的地方,人们的情绪通常会表现为更加强大、更加扭曲的花形态。就像莎士比亚头顶那朵令人恐惧的巨大霸王花,或者罗素身后那蜿蜒缠绕的荆棘丛。小花类通常只会出现在乡村孩童身上。
他不由得在心中给这位神秘少年贴上了[很好养]、[可撩]、[能骗钱]的标签,同时他也对王尔德的新品味产生了好奇。
最终,莫泊桑还是被归还给了巴黎公社。钟塔侍从手中握有莫泊桑画像这一底牌,没必要在此刻与法国人起冲突。
波德莱尔安排好了房间,本来是每人一间,但王尔德立刻提出异议:“我和他,”他指了指茧一眠,“两人一间。”
波德莱尔脸上没有显露丝毫惊讶:“自然是以客人的想法为主。”
他走到一扇稍大的房门前,打开门示意两人进入,然后压低声音,凑近王尔德耳边,眼睛却暗送秋波地看向他身后的少年:“巴黎公社向来以给客人最好的服务为荣,如果需要什么道具,随时可以开口。”
王尔德的脸色瞬间变得阴冷,他的花瓣在波德莱尔的视界中剧烈抖动,散发出更加浓烈的刺激性气息:“不需要,别想耍什么恶心的花招。”
波德莱尔假装没有注意到王尔德的不悦,目光却悄悄瞟向茧一眠。
有意思的是,少年头上的小花在听到“道具”一词时,唰地抬起头,花瓣微微抖了抖。
这让波德莱尔几乎要笑出声来。
“那么,我就不打扰二位休息了,如有任何需要,可随时告知。”
王尔德没有回应,只是高傲地抬起下巴,一把拉过茧一眠,大步走进房间,重重关上了门。
与此同时,巴黎城郊。
一艘不起眼的小船悄然靠岸。安妮轻盈地提起裙边,一跃而下,精准地落在湿滑的码头上,没发出一点声响。奥斯汀和拜伦紧随其后,三人如同夜色中的影子,迅速隐匿在岸边的树丛间。
他们已经成功偷渡,现在正朝着预定的安全屋前进。按照计划,他们将先行布局,等罗素那边牵制住巴黎公社后,再前去与德国使团会面。
拜伦摘下帽子,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安妮,你确定方向没错?”
安妮没有回答,只是从靴子里抽出一把精巧的小刀,她的眼神冷冽,与平日里的温柔判若两人:“嘘,有人跟踪。”
简奥斯汀的异能已经悄然展开,她能看到空气中情绪的颜色:“左侧灌木丛,两个人。对面屋顶,一个。”
拜伦:“你来还是我来?”
安妮:“我来。你护好简。”
片刻后,安妮重新出现,手上的刀已经不见了踪影,“搞定,继续走吧。”
三人无声地穿过黑暗的小巷,最终来到一处不起眼的二层小楼前,这就是他们的安全屋,也是在巴黎扎根的大本营。
小茧脑袋上的花是一年蓬。
路边经常见到的,像是小雏菊似的小花。
开心时会嘣出一大团,不开心时会直接全部枯萎。
去查了资料后,发现这种花看起来很无害,但其实是恶性外来入侵植物。
[节选出的科普:一年蓬是红蜘蛛、地老虎等害虫的越冬寄主,为害虫提供了生存和繁殖的场所,助长了害虫的危害,易引起病虫害,间接对农作物等造成损害。]
所以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小白花呢(更喜欢了)。
Ps:不知不觉间,这章给了波德莱尔好多外貌描写啊。(一写到好看的人,敲键盘的手就完全停不下来。)
波德莱尔的头发可以参考成年后兰波的大波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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