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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楼拜猛地站起身,刚要开口,腿上却遭到了大仲马的一记重踹。他痛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出声,只能委屈地坐回椅子。
大仲马对他使了个眼色这时候表现出对莫泊桑的重视,只会给巴黎公社增加谈判难度。
莎士比亚还在不依不饶地挑衅雨果,两人的争吵声与波德莱尔和罗素的谈判声交织在一起,会议室内一片混乱。
雨果:(大拇指食指捏起)
莎士比亚:(反手比v)
波德莱尔:(搓三指要钱)
罗素:………
雨果:bllbl哔bl哔哔bl……
莎士比亚:bl哔bl哔哔哔bl……
波德莱尔:blblbl……
罗素:………
“够了!”罗素突然暴喝一声,震得所有人都安静下来,“身为外交官,请各位保持基本的礼仪素质!”
莎士比亚:盯!
雨果:盯
波德莱尔:盯……
罗素轻咳一声,气场瞬间转变,从刚才的激动变成了一种沉稳的存在。他推了推眼镜,扫视了一圈,确保所有人都冷静下来,又继续转向波德莱尔:“现在,我们继续讨论五年期限的可行性。”
接下来的谈判持续了数小时,双方就借款金额、归还期限、投资方向等细节反复较量。茧一眠和王尔德只能干坐着,作为陪同的非专业人员,他们很难插上嘴。王尔德的眼皮渐渐变重,几次差点点头打盹。
终于,在下午茶时间过后,双方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
“七年期限,300亿法郎,年利率0.5%,”波德莱尔总结道,“同时,我们将提供部分异能研究资料作为担保。”
罗素点点头,从打印机里取出新鲜出炉的合同:“可以签字了。”
“等等,”波德莱尔抬手示意,“在签字之前,我们需要先解除莫泊桑身上的异能束缚。”
“先签字。”
“同时进行,解除异能的同时签字。”
罗素思考片刻,打了个响指。一名钟塔侍从的工作人员推门而入,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画框,里面正是莫泊桑的肖像。
茧一眠见状,连忙用手肘捅了捅昏昏欲睡的王尔德。王尔德眨了眨眼睛,才回过神来原来已经谈判结束了。
王尔德站起身:“为了能尽快解决这件事,我希望福楼拜先生能够暂时离开会议室。”
《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30-35(第4/14页)
福楼拜脸色一变,“凭什么?这是关于居伊的事,为什么要让我出去?”
王尔德没有理会他的抗议,只是给了波德莱尔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波德莱尔立刻明白了其中的用意正因为是居伊的事,才不能让过度情绪化的福楼拜看到。
“退下吧,福楼拜,这里有我看着。”
福楼拜还想抗议,却被大仲马一把拽出了会议室。同时,[不必要但象征性存在]的莎士比亚大人也被请出门外,负责监视走廊,防止法国人偷听或偷看。
会议室内只剩下五个人:罗素、王尔德、茧一眠代表钟塔侍从,波德莱尔和莫泊桑代表巴黎公社。
莫泊桑有些不安地扭动着身体:“怎么这么正式?异能不都是随便动动手就解除了吗?”
王尔德并不回答他的问题,“你坐下,背朝着门口。”
莫泊桑犹豫了一下,还是依言而行。王尔德又转向波德莱尔:“以防万一,捂住他的嘴。”
波德莱尔挑了挑眉,但还是站到莫泊桑身前,一只手覆上了他的嘴唇。
莫泊桑:不安jpg.
王尔德突然招呼道,“罗瑟,过来一下。”
茧一眠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
他穿着的是一条黑色战术裤,布满了各种环扣、口袋和绑带。里面藏着各种小型武器。其中,他右大腿外侧的皮质绑带上,昨晚枕下的那把黑柄匕首紧紧固定在那里。
就在茧一眠站定的下一秒,王尔德一把抽出茧一眠大腿绑带上的匕首,闪电般直刺向莫泊桑的脊椎骨。
匕首精准地刺入莫泊桑背部,直没至柄。莫泊桑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长而痛苦的呜咽,但声音被波德莱尔的手牢牢堵住,只剩下喉咙里的闷响。
与此同时,桌上那幅莫泊桑的画像开始剧烈震动,画框撞击桌面,发出刺耳的咔哒声。画中人物的表情扭曲成一个痛苦的面具,如同活物般挣扎。
王尔德面无表情地拔出匕首,动作干净利落。令所有人惊讶的是,莫泊桑的背部伤口上没有涌出一滴血液。衬衫上那个明显的刀孔周围干干净净,就像刺入了一个空壳。
然而,桌上的画像却发生了骇人的变化画中莫泊桑的背部突然被血色浸染,深红色的液体从中心向四周扩散,如同墨水在宣纸上洇开。
随后,画布上出现了一道裂缝,正对应着莫泊桑背部的伤口位置。这裂缝迅速扩大,向四面八方蔓延,最终贯穿整幅画像。
整张画布裂开,色彩逐渐褪去,最终变成一幅毫无生气的黑白画,彻底成为一件普通的死物。
莫泊桑倒在波德莱尔怀中,大口喘气,双手慌乱地摸着自己的后背,只摸到完好无损的皮肤和衣料上的破洞。
没有伤口,但真的很痛!
当他意识到自己正靠在波德莱尔怀中时,恐惧更甚,连滚带爬地挣脱开来。
“现在已经解除了,这张破碎的画像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你们可以留着当纪念。”
王尔德转身,将擦拭干净的匕首递回给茧一眠。
茧一眠接过武器,将其重新固定回大腿绑带上。同时若有所思地看着地上的莫泊桑和桌上破碎的画像,在心中默默记下这一刻的细节。
与此同时,波德莱尔已经签好字,将合同交到罗素手中。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各怀心思。
科普1
在法国,大拇指食指捏起,是骂人垃圾
在英国,反手比v,约等于中指手势,也是骂人垃圾
(详细请见丘吉尔世界经典照片)
(顺带一提,这个手势在咱妈家表示的是胜利、和平哦。)
科普2
莎士比亚的作品曾被指责借鉴意大利的一些故事。
例如,《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故事原型可以追溯到意大利的民间故事,意大利作家马苏奇奥德萨莱诺在15世纪写过相关故事,后来洛佩德维加也将其改编为戏剧。
《奥赛罗》的情节被认为借鉴了意大利作家钦齐奥的《一个摩尔船长》。
不过在莎士比亚所处的时代,剧作家们常常相互借鉴和改编已有的故事,这是十分常见的创作手法。而且莎士比亚在人物塑造、主题挖掘和语言表达等方面进行了升华,加入了新的内核。所以,不能简单地将他的创作归结为抄袭。
莎士比亚:听到了吗!青蛙雨果!
雨果:不许那么叫我!秃子!!!
(不算正经的)科普3
英国人管法国人叫青蛙的原因:
一是因为法语里面很多单词发呱的音。
二是因为法国人很喜欢吃蛙腿和蜗牛,遭到了英国人的嗤之以鼻。
不过法国人回击回去了,叫英国人烤牛肉。
因为英国人喜欢用炉架烧烤的方式烤一整块牛肋排,甚至是一整头鹿。法国人觉得血腥。
再加上当时的英法两国在英国牛肉进口问题上产生分歧,于是慢慢带上了歧视意味。
(看个乐子就好,不算准确)
[当世界上出现一个乳法段子,就会出现一个乳英段子。]
关于英法关系:
英国在史上规模最大的十二场战争中六度勇敢对抗法国,如七年战争、美国独立战争、拿破仑战争等,双方在战争中相互攻讦,对彼此的敌意毫不掩饰,你来我往的争斗中各种“骂战”不断,漫长的对抗让双方对彼此的攻击方式和言论都习以为常。
不过,在面对共同威胁时,(两次世界大战期)双方都会摒弃前嫌,一起合作。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一种默契,他们能允许彼此间存在的摩擦和谩骂。但是出现外部势力对其中一方不利,另一方就会出于本能地维护对方。
大概会出现的场景:英和法之中的一个向对方比中指,另一个也会用中指回击。但如果这时候冒出另外的人对其中一方竖中指,视情节严重性
严重:两人会一起揍他。
不严重:一方会乐,另一方会去揍。
而雨果和莎士比亚作为各自国家的异能者顶梁柱,其关系大概就是英法两国关系的缩影吧。
碎碎念:其实我是莎士比亚粉来着的,把沙翁的经历扒得很干净,甚至有些像黑粉了啊啊
(莎士比亚本人其实蛮不正经的,他的作品中经常包含一些具有暗示性或较为低俗的笑话和情节,现在大家读的译本都有删减和改编。)
话说这篇作话真的好长啊(挠头)但感觉还有好多话没说完(叹气叹气)
第33章
几人在这枯燥的会议室内耗费了太多时间,波德莱尔已经在公社的餐厅准备了一场小型宴会。
偏偏命运就喜欢在人放松警惕的瞬间悄然改变轨迹。
会议室的门被轻轻叩响,波德莱尔的私人助手匆匆闪入,直奔波德莱尔身边,在他耳畔低语。
波德莱尔的表情如
《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30-35(第5/14页)
同被人按下了暂停键,凝固的震惊持续了半秒,随即被重新覆盖上的平静所替代。但那一瞬间的裂缝可没有逃过茧一眠敏锐的观察。
“很抱歉,诸位。有紧急事务需要我立刻处理。宴会照常进行,福楼拜会做好东道主。”
说罢,他给了另一人一个眼神:“大仲马,你和我一起。”
大仲马眉头皱起了一座小山,立刻起身跟上。两人的脚步声在走廊中逐渐远去,留下一室的沉默。
福楼拜:“那……”
莎士比亚在波德莱尔出现异样时便警觉起来了,他打断话道,“不。既然主人有事,我们也不便打扰。宴会还是改日再约吧。”
不等福楼拜做出任何回应,他已经朝门口迈出步伐,手势示意其他英国代表跟上。“罗素,王尔德,罗瑟(茧一眠),我们走。”
福楼拜的抗议还未出口,英国代表团已经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
几人离开公社大楼后,莎士比亚的脸色骤然严肃。他们迅速钻进一辆黑色轿车,车门刚关上,莎士比亚就下令:“情况不对,联络安全屋,立刻。”
五分钟后,他们成功接通了位于巴黎郊区的一栋不起眼的二层小楼的联络线。安妮在屋内,面色凝重。她已经换下了裙子,穿着一身黑色作战服,腰间绑着两把手枪,与平日里的淑女形象截然不同。
安妮汇报道:“你们的会议怎么才结束!出大事了,情况非常不妙歌德来法国了,不是秘密访问,而是大张旗鼓!”
罗素的脸色变了,“歌德?他怎么会……?”
安妮展开一张地图,对着通讯器道:“现在尼采、席勒、歌德都在法国。席勒在巴黎公社的西分部对接区域,尼采在总统府那边。歌德正向政府方向前进,全副武装。”
安妮指向地图上的几个红点,“德国武装力量以军事演习为名,已经推进到德法边界线。我们本打算与席勒谈判,但情况不妙,我们擅作主张终止了。”
奥斯汀的声音从通讯器里挤进来,“他们都不对劲。那些德国士兵,全都是灰色的。”
奥斯汀的异能可以看到人的情绪颜色。喜悦是黄色,愤怒是红色,恐惧是紫色,依此类推。
“灰色意味着情绪稳定且无波动。一两个人这样很正常,但一整支军队?那是不可能的,除非……”
“除非他们受到了精神系异能的控制。”莎士比亚接过话头。
安妮点头确认:“不过安插在席勒身边的情报员有适时送来情报,暂且不用担心。最糟的是总统府那边,我们安插在那边的情报小队已经全部失联,六小时没有任何消息。最坏的情况是,他们已经暴露并遇害。”
莎士比亚:“他们最后出现在哪里?”
“圣日耳曼大道附近的一条小路拐角,”安妮指向地图,“离总统府不远。”
“我和奥斯汀正在安全屋监视情况。拜伦已经前往那里,试图接替失联小队的工作,目前没有回音,但我们有实时监测他的位置。”
“太冒险了。”莎士比亚皱眉,“你们两人在安全屋注意隐蔽,小心行事。”
奥斯汀几乎没有作战能力,而没有拜伦在身边,她们一队的防御力大打折扣。
但他理解拜伦非去不可的想法。
情报是关键,失去了安插在法国政府的眼线,他们的信息链条上就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洞。欧洲各大国间的交易从来不是单纯的利益交换,而是建立在情报网络之上的精密博弈,一旦情报链断裂,不仅失去了谈判的筹码,更会在未来的对抗中处处受制。
现在他们的情报已经出现了漏洞,这伙德国人的作风比他想的更大胆、更加捉摸不透。
莎士比亚停顿片刻,立刻做出决断:“波德莱尔肯定去了总统府,我们必须掌握他的行踪。”
他转向茧一眠:“罗瑟,你去总统府附近与拜伦汇合,监视局势,必要时提供帮助。”
茧一眠回复道:“好,我知道了。”
莎士比亚看了一眼王尔德,沉思片刻后说道:“王尔德,你和我待在一起。现在局势变化太大,非战斗人员还是要谨慎行动。我来创造接近目标的机会,你负责画像。罗素,你也跟我们一起。”
莎士比亚叹气,仔细一想,大英帝国真的在纯攻击性异能者方面确实特别贫瘠,不像德法两边个个都是战斗狂人。
与此同时,波德莱尔的专车正飞速驶向总统府。
“法国政府要接见歌德?”他咬牙切齿,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他们疯了吗?居然放那个德国老怪物开着坦克部队大摇大摆地进入巴黎,还要正式接见?”
大仲马坐在对面,面色同样凝重:“那边传来密报了,据说他们正准备让总统签署一份《德法共同防卫条约》。”
既德军在法国受到武装攻击时提供援助和支持。但德国人怎么可能那么好心签了这份条款就代表德国可以随意在法国内部部署军队。
一旦战争爆发,法国将没有任何缓冲地带,战场直接从国内开始。
他的拳头重重砸在车门上。该死的,他知道法国政府的人脑子已经被利益熏晕了,但是他没想到那群人居然能做到这种程度,法兰西绝不能毁在他们手里!
巴黎的街道上,德国军队的示威游行正在进行。数百辆黑色轿车组成一条长龙,前方是四辆开路的坦克,履带碾过巴黎的路面,发出沉闷的咆哮。游行队伍的中心,被十几辆车严密包围的,正是一袭军装大衣的约翰沃尔夫冈冯歌德。
总统府内,法国总统坐在他的办公桌后,额头上布满冷汗。他的手指不断绞在一起,又分开,眼神游移不定,显然处于极度紧张的状态。
“我该怎么办……”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
签了这份条约,他就是把法兰西钉在耻辱柱上的人。不签,他多年来建立的权力基础……他的政治生涯……都将毁于一旦。
坐在他对面的弗里德里希尼采穿着一身笔挺的德式军装,黑色高领紧贴喉结。
他的日耳曼人相貌生得很纯粹,棱角分明,鼻头微尖。军帽端正地扣在头上,下颌与帽檐连成一道严酷的平直线条,一小撮偏橘色的头发被压在帽子下,眉毛与睫毛也是淡得发橘的颜色,在逆光中几乎透明。
他的双眼皮褶皱偏厚重,压出深深的眼窝,眼珠是一种几乎褪尽了色的浅蓝,只有中心的瞳孔黑得发亮,像两个小小的枪口,瞄准了眼前的猎物。
腰带把军装束得笔挺,勒出一段硬直的腰身。皮靴包裹着他的小腿,乌黑锃亮。
整个人结实得很,脱了衣服肌肉分明,但不至于粗犷,大约是介于文人与武夫之间的那种。
他低笑道:“怎么,事到如今还在犹豫?”
总统抬起头,眼中满是挣扎:“不、不不我不能,这么做会害死法兰西的人民。”
尼采微微一笑,那笑容却不带一丝温度:“不,总统先生,那些不是[您的人民]。”
他向前倾身,声音如同耳语般诱惑,“人是有等级之分的,只有高等的人,才配被称为[人]。”
《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30-35(第6/14页)
“像您,像我,具有强大的意志力和创造力,能够创造自己的价值和意义。社会上的规矩对我们并不适用,我们不受束缚,因为我们就是规则的制定者。”
“但这样的人终究是少数。剩下的多数人不过是地球的子宫,用来繁衍人类族群的动物。整个社会就是通过对这群人的控制运作的我们控制他们的财富,控制他们的死亡,控制他们的生育,控制他们的思想精神。”
“而巴黎公社想要的是什么?一个无政府的国家!他们想要解放这些奴隶,打破自然的等级秩序。那时候,您的法兰西才是真正会被毁灭,您会被愚昧的猴子送上绞刑架。”
尼采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像是预言家一般预测未来:“想想看,如果巴黎公社当权,法兰西会成为欧洲的异类。还记得您们的国王被斩首吗?历史会重演。整个欧洲将会联合起来反对法国,就像当年对抗革命政府那样。只是这一次,您们不会再有拿破仑了。”
总统的呼吸变得急促,恐惧在他眼中蔓延:“不行……不能让巴黎公社毁掉法兰西……绝对不能……”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总统身后的卢梭终于开口:“总统先生,巴黎公社倒也没有那么偏激,他们不会一下子直接推翻你的政府的。”
这句话如同点燃了炸药桶。总统猛地转身,脸色涨红,怒不可遏:“卢梭!闭嘴!”他咆哮道,唾沫星子四溅。
就是他,就是卢梭这个贱人!
他好不容易设计让巴黎公社原来的领导人伏尔泰下台,又把最具有竞争力的维克多雨果打压下去!
他的手指几乎戳到卢梭的鼻子上:“你干了什么好事?你向我推荐了谁?!”
卢梭对他说波德莱尔就是个品行不端,绯闻不断,爱慕虚荣的花花公子!!丝毫没有威胁!!
总统的声音近乎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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