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波德莱尔捧上台!结果呢?他上任后整个人变了个样,不仅把公社重新撑了起来,还比以前更加偏激,更具攻击性,三番两次明着和我作对!”
卢梭面对这暴风骤雨般的指责,只能移开视线,挠挠脸,小声辩解:“这个嘛……波德莱尔在位前太会伪装了,我也有择人不清的时候……不过伏尔泰下台总的来说也是个好事啊。”
尼采冷眼旁观这一切,轻咳一声,重新获得总统的注意:“总统先生,我想给您一点时间好好考虑。希望等歌德大人在法国巡游完毕后,能看到一个令人满意的结果。”
他整理了一下军装,向总统微微点头:“我相信您的判断,以及……歌德大人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
总统露出绝望的表情。
……
尼采走出总统办公室后,从走廊窗户俯瞰楼下。
下方,波德莱尔正风风火火地冲向大门。
尼采嘴角划过一丝轻蔑的笑。他转身,推开安全门,沿着鲜少有人使用的消防楼梯悄然下行,避开波德莱尔。
楼梯口连接着一条狭窄的后巷。尼采步入阴影,他的军靴在石板上发出军人独有的脚步声,一步一响,清晰有力。
三步之后,他停住脚步,低声自语,“又来了一只老鼠啊,明明几小时前才解决了一批。”
二十米外的烟囱后面,拜伦屏住呼吸,紧贴墙壁。他的目光紧锁尼采的背影。
德国人不紧不慢地转入一条漆黑的胡同。那胡同窄得只能容下两个人并肩,两边高墙遮天蔽日,阴影笼罩其中。
拜伦皱眉这太刻意了,简直像是在邀请他跟上去。他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冒险一试。他脚尖轻点地面,借力跃上墙边的排风扇外壳,再借力攀上墙沿,紧贴建筑表面,在凸起处借力前行。
就在他转过墙角的瞬间,一道银色寒光劈空而来。
拜伦本能地一个侧翻,避开了这致命一击。锋刃擦过他的发梢,几根棕色发丝飘落。
他的肩膀撞上了突出的管道,重心失衡,从三米高的墙上摔落在坚硬的地面上。
“真可惜。”尼采站在阴影中,声音里带着假意的惋惜,“我本以为那一下能直接把你切成两半。”
现实已经容不得拜伦喘息。他半蹲着,摆出防御姿态:“看来暴露了啊,或许我们还有得谈?”
“可惜,没有。”尼采的回答干脆利落。
话音未落,三道银色利刃已从黑暗中疾射而来。拜伦大喝一声,发动异能[恰尔德哈洛尔德游记]!
一层淡蓝色的光膜在他周身形成,挡下了飞来的利刃。每一次撞击,光膜都变得更加明亮、更加坚固。
这是他异能的本质越挫越勇,承受的攻击越多,反击的力量就越强。
拜伦抓住间隙,一个前冲,贴近尼采。他右拳紧握,用尽全身力量朝尼采腹部砸去。拳头撞上坚实的肌肉,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然而,尼采却纹丝未动,他反手一记勾拳。拜伦侧身闪避,拳头擦过拜伦的耳际,带起一阵风声。
他们的动作越来越快,交手处的空气被搅动得嗡嗡作响。拜伦的额头渗出汗水,对方的攻击却越发凌厉。他的异能每承受一次攻击,力量就增强一分,但是这份增强是有上限的,他已经几乎饱和。
尼采的表情渐渐变得不耐烦:“恼人的猴子。”
他后退一步,发动异能,身形仿佛膨胀了,肌肉微微隆起。他的动作突然加快,在拜伦眼中几乎成了一道残影。
拜伦的拳头挥向空处,而尼采已经闪到他身后。拜伦勉强避开要害,但肩膀还是挨了一击。剧痛传来,但他的防护光膜亮度已经不会增强了。
拜伦的衣服已经在几处撕裂,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尼采忽然露出了面对拜伦后的第一个微笑:“英国人,你的间谍游戏该结束了。”
他直起身,举起右手[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拜伦感到周围的时间变得扭曲,像是被割裂成无数碎片。尼采的身影在这些时间切片中闪现,每一个切片都包含着一次攻击。
“呃啊”拜伦的防御被一片片撕碎,他的胸口、手臂和腿部接连挨了几下重击。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
“准备和这个世界告别吧,我允许你说出最后一句遗言。”尼采再次举起手,准备发动最后一击
就在这时,一道银光从黑暗中射出,直直贯穿了他的手心。
“啊啊!”尼采痛苦地嘶吼,鲜血从他的掌心喷涌而出。
拜伦惊讶地回头望去,只见一个黑影从墙头一跃而下。
少年一身黑色,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灵动的琥珀色眼睛。
茧一眠:“喔哦,耶稣。”
私密马赛,原谅他在这么地狱的时刻,想到这么地狱的笑话。
“你是谁?”尼采捂着伤手,眼中燃烧着怒火。
他不等回答,已经激活异能,逆转自己手部的时间,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血流停止,皮肤重新连接。
“嘛耶,遇到开挂的了。”茧一眠小声嘀咕,身体却已经行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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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跳到拜伦身边,将他推向巷口:“那边隐蔽点,我来拖住他。”
尼采二话不说直冲过来,一记鞭腿扫向茧一眠的头部。茧一眠矮身闪避,同时举枪。尼采似乎早有预料,借势一个旋转,左脚直接踢飞茧一眠的手枪。!!糟糕要完那是不可能哒!
茧一眠右手已经探入裤腿侧袋,又掏出一把崭新的手枪!
根本不慌!他还有一把!东西带得多果然是有好处的!
子弹呼啸而出,尼采侧身闪避,但还是被擦伤了手臂。
……
两人的交手节奏快得惊人,尼采的每一击都精准凶狠。
奇怪的是,他的切片攻击每次接近少年时,都仿佛撞上了无形的壁障,失去了大半力道。
尼采开口的同时发动一连串快攻,“分解攻击的能量?”
茧一眠没有回答,只是专注地应对着每一次攻击。
这回慌了!很慌!!
他看家的本领都掏出来了,这人再打下去,他就只会乌鸦坐飞机了!!
尼采轻笑,他猜对了。
不仅如此,他还渐渐摸清了少年的战斗风格,开始拉开距离,有意识地消耗对方的体力。
茧一眠力不从心,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
在一次近身缠斗后,少年看准时机,准备拼死赌一把,发动最后一击。尼采预判他会突袭,立即摆出防御姿态。
没想到的是,少年侧身一翻,鲤鱼打滑滑向拜伦的方向,一把抓起他的手臂:“跑!”
尼采反应过来时,两人已经冲出小巷,拐入一条繁忙的街道。他怒吼一声,按下衣领上的通讯器:“派狙击手,拦住他们!”
茧一眠带着拜伦在人群中穿梭,不断变换路线。
他拉着拜伦钻入小巷或跳上矮墙。
“小心!左侧楼顶,二点钟方向。”茧一眠提醒,同时猛地拉下拜伦,一颗子弹擦着对方的头顶飞过。
拜伦喘着粗气:“你怎么知道他们的位置?”
茧一眠简短地解释,同时抬头观察着周围建筑:“因为我自己就是放冷枪的,知道哪个方向最好阴人!”
两人沿着一条杂物堆积的小路前进,茧一眠不时回头,确保没有追兵。拜伦虽然受了伤,但仍保持着部分耐力。
“趴下!”茧一眠突然喊道,同时扑倒拜伦。
又是一颗子弹,擦着墙壁飞过,在砖面上留下一道深痕。
拜伦:“该死,他们锁定我们了。”
茧一眠指了指前方的一条地下通道:“那边通向地铁站,你可以从那里脱身。我会制造些动静来吸引他们。”
拜伦:“不行,你救了我,我不能丢下你。”
茧一眠:“咱俩在一起是拖累,分开好聚好散好好苟。”
(goodgoodtogether,goodgoodquit,goodgooddog.)
拜伦:……?
拜伦一时宕机,他怎么忽然听不懂自己的母语了呢?
其实是茧一眠因为太紧张,脑袋的翻译系统出现了暂时性bug。
总之,拜伦头脑风暴了片刻,终于搞明白对方的意思,点了点头:“那你小心点,回见。”
“我们暗杀部办事,你就放心吧不过,这次之后你要是能给我写个升职推荐信就更好了!”
说完,他猛地冲向相反的方向,故意发出巨大的声响。
果然,几声枪响随即传来,子弹纷纷朝他射去。他矮身翻滚,借着街道的各种掩体不断前进。
因为剧情节奏很快,没有细说尼采的异能,这里解释一下: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①超人:在极限状态下能短暂进入超人形态,身体能力和异能强度翻倍
(对应肌肉忽然增加那段,这里其实是根据尼采的[超人]思想设定的一个附属能力。)
②控制自身时间,让自身的攻击速度变慢或变快,也可以控制自己身上的时间倒流(对应把小茧打出来的伤口愈合的那段,但这个能力非常累人,而且倒流的时间只能一点点,不能过长)
③切割:能够制造锋利的时间切片,可瞬间切割物体或人体(对应打拜伦的那段)(虽然这个听起来很抽象,但是真的很酷,中二之魂爆发!)
尼采是超越者,非常非常强,并且他还有来自歌德身上魔鬼的加护,面板直接拉满。(之前的情报人员们就都被尼采嘎掉了)
前期不能打,只能剧情性避战的小boss。
感兴趣的可以去了解一下关于尼采的[超人思想]。有一种说法是:这个思想和动漫中的陀思的思想是有共性的。
以及,那句著名的很酷的[上帝已死]就是尼采说的哦。
尼采那里眼睛的描写:
写的时候出现在脑子里的是德国演员路易斯霍夫曼和卡斯帕冯比洛的脸。
个人觉得日耳曼人的长相是很好看的,出了很多浅色系美人。
本文中设定的尼采年纪和小茧差不多,日后两人会有很多对手戏,不过大概率是纯恨关系。
第34章(含营养液加更)
[总统府内]
波德莱尔恨不得一脚踹开总统办公室的大门,但当他真正站在那扇门前时,理智还是占了上风。
法兰西的颜面不该被自己人打破,哪怕是出于正义的愤怒。
他按照规矩上报,走正规流程,请求觐见。见不到人,他绝不离开。
门内,总统正坐在宽大的皮椅上,双手颤抖地点燃一支雪茄,尼采的警告仿佛还在他耳边回荡,他实在恐惧见到歌德。
总统吸了一口雪茄,烟雾在他眼前盘旋。他需要时间,需要整理思绪,他必须镇定。
秘书推门进入,轻声道:“波德莱尔先生要求觐见,总统先生。”
总统紧张地看了一眼守在旁边的卢梭:“不,现在不行。你去把波德莱尔赶走,我现在谁也不想接待,尤其是他。”
卢梭点头:“是的,总统先生。我会处理的。”
门开了一条缝,卢梭侧身挤出,又迅速将门关上。波德莱尔正沉浸在怒火中,一见卢梭就大步迎上去。
卢梭说道:“总统先生暂时不见任何人。你在这里也没用,回去吧。”
“请您让开。”波德莱尔努力压制着怒火,尽管在气头上,还是用了敬语。
在最初进入巴黎公社的日子里,一直是卢梭带着他,虽然从未明言,但他一直视卢梭为半个老师。
“总统现在要做的事会毁了整个法兰西!那份协议绝对不能签!”
卢梭摇摇头:“万物都有其发展的规律,波德莱尔。总统心系法兰西,不会做对国家不利的事情。”
“心系法兰西?”波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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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尔冷笑一声,“他只心系自己的权力和口袋!那份协议一旦签订,德国人会长驱直入,我们的国家将毫无防备!”
两人僵持不下,波德莱尔的耐心终于耗尽。
“我再说最后一次,请让开。”他的声音低沉危险,“一分钟内,如果您再不让开,我就直接破门而入。”
他向站在身后的大仲马使了个眼色,示意他随时准备发动异能[基督山伯爵]。大仲马点头,手指已经在衣袖下轻轻摩挲。
剑拔弩张之时,总统府的大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了。总统站在门口,脸色苍白但已经从先前的惊吓中恢复过来。
“让他进来,卢梭。只能是他一个人。我想我们确实需要谈一谈。”
卢梭犹豫了一下,最终让开了路。波德莱尔与大仲马交换了一个眼神,独自走了进去。
办公室内,厚重的窗帘拉上了一半,室内光线昏暗。总统示意波德莱尔坐到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
“那份协议绝对不能签署。”波德莱尔没有坐下,直接开门见山。
总统没有回应波德莱尔的话,而是轻轻呼出一口气,走到窗前。
窗外是爱丽舍宫的花园,法国梧桐整齐排列。远处是宏伟的大马路,三色旗在建筑物顶端随风轻拂,几辆警卫车辆停在入口处,身着制服的卫兵笔直站立。
“我的父亲,祖父,全部都是军人出身最初,我只是参军,想谋得一个不错的军官职位,过我熟悉的生活。”
他轻笑一声,“但命运有时就像一条湍急的河流,你只是想蘸湿脚尖,却被整个卷入漩涡。我很荣幸法兰西选择了我。”
“我爱法兰西,我爱这片土地,爱它的历史,它的文化。同时,我也爱法兰西带给我的一切权力、地位、财富。在这些之中,我最爱的,或许就是那些看不见的利益。”最后两个字被他念得格外缓慢,仿佛在品尝一块稀世珍馐。
总统眼神嘲讽:“自从被断了经费,过得不好受吧?听说你们巴黎公社最近四处借钱,连职员的工资都发不出来了。”
波德莱尔的脸颊肌肉微微抽动,但没有接话。
总统踱步,在扶手椅上坐下:“自从我坐上这把椅子,就再也没有缺过钱。我只需要坐在这里,什么都不做,钱就会自动流进我的口袋。这就是权力的魅力,波德莱尔,这就是你那无政府主义永远无法理解的部分。”
他把最后几个字咬得很紧,说得像是一个笑话。
之前波德莱尔出于礼貌,没有打断总统的自言自语,但是现在不行,他不能忍受任何人侮辱巴黎公社的理想。
他双手撑在桌面上,直直逼近:“权力应当回归人民。财富不该垄断在少数人手中。我们的祖先流血牺牲,不是为了让你这样的人坐在这里自肥!法兰西属于所有人工人、农民、士兵,而不仅仅是少数特权阶级!”
“每个人都有权利参与国家的决策,享受国家的资源。现在的制度只是换了一种形式的专制,从国王变成了你们这些所谓的‘民选’官员。”
“只有真正的自由、平等和博爱!这才是法兰西应有的灵魂!”
总统嗤笑:“乌托邦!你应该去俄国发表这番言论,或许会赢得掌声。”
“现实是什么?现实是法国已经烂透了,从根子上烂透了。我能做的,只是让它烂得慢一点,再慢一点。而你?你想连根拔起这棵病草?太危险了!一不小心,我们的花盆里就连一棵植物都不剩了!”
“所以你宁愿投靠德国?”波德莱尔厉声质问,“你打算用法兰西的尊严换取个人的安全?”
总统喊道:“我没有!我是在救法兰西,为了从你们这些狂热分子手中救下这个国家,我只能向德国寻求帮助这不是背叛!不是出卖!这是保全!”
下一秒,波德莱尔一把掐住了总统的脖子。总统的表情立刻劈裂,眼睛瞪大,双手徒劳地抓挠着波德莱尔的手腕。
“你觉得我会信你的诡辩!我在这里一天,你就别想用你的脏手玷污出卖法兰西!!”波德莱尔一步步收紧手指,总统的脸色渐渐变得青紫,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
“这就是我无法忍受你的地方,波德莱尔。”总统艰难地说道,声音嘶哑,“我当上总统,每天都有无数的监视和暗杀企图。有一次,我被逼到一个死胡同里,那里埋伏了十个狙击手。他们同时开枪,就能把我打成筛子。但是我活着出来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波德莱尔的手稍稍松开,让总统能够说话。
“因为他们不敢。”总统咳嗽几声,继续道,“多么恨我的人都会给我面子。所有想取代我的人都忌惮我的死亡。如果一旦发生政变,任何想成为合法政权的势力都会保护我的安全,因为他们知道,如果今天我被杀害,明天同样的命运就可能落在他们头上。这就是政治的游戏规则。”
他直视波德莱尔的眼睛:“但是你,波德莱尔,你敢对我动手。这就是为什么巴黎公社如此危险,如此可怕!你们不遵循规则,你们想彻底打破这个体系!如果你们真的掌权,一切都将崩塌!!”
波德莱尔未躲闪丝毫:“恰恰相反,总统先生。我们要崩塌的不是一切。你所谓的政治游戏规则,不过是维护自己利益的工具。人民的权力不需要你们的认可,也不会在你们的规则下运行。”
“真正令你恐惧的不是我们的暴力,而是我们的理想这个理想将摧毁你赖以生存的整个制度。你们害怕的是,当法兰西的人民明白他们可以自己管理城市、工厂和生活时,你们的控制将彻底失去合法性。”
两个男人对视着,一个代表着盘踞在旧秩序巢穴的恶龙,一个则是新时代的呐喊者。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嘈杂声,其中夹杂着卢梭和大仲马的争执声。
波德莱尔下意识地松开总统,转身面向门口。
突然,那扇被锁得严严实实的办公室门,自动打开了。没有人推动,没有人触碰,门锁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为来者让路。
歌德和席勒站在门外。
席勒的军装穿得随意散漫,前襟大敞,露出饱满的胸肌和一道横亘着的狰狞伤疤。
那是一道从左肩斜贯至右侧腰间的长疤。席勒从不掩饰身上的伤痕,反而以之为荣,常说伤疤是军人最好的勋章。
他的皮肤在长期日晒下呈现出健康的古铜色,只有在衣物遮蔽的部位,不曾被太阳亲吻的地方,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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