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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35-40(第1/16页)

    第36章(含营养液加更)

    三人上了车,车门刚刚关上,莎士比亚仿佛卸下了一层面具,刚才的严肃消失得无影无踪,直接肆意的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怎么样,给你撑腰的感觉不错吧!”

    茧一眠如小鸡啄米般点头:“这样的事情请再多来几回!太太太有面子了!”

    莎士比亚拍了拍茧一眠的肩膀:“我听拜伦说了!好小子,做的不错,能在尼采手底下拖这么久也是厉害!”

    说着,他又伸出宽厚的手猛地揉了揉茧一眠的头发。

    茧一眠哭笑不得,但心中却涌起一股暖流。莎士比亚的手劲不小,几下就把他的黑发揉得如同鸟巢。

    王尔德静静地旁观了一会儿,看着莎士比亚的手持续作乱,不断地揉搓那头本就凌乱的头发,甚至有些将少年摁得几乎直不起腰时,他忍不住出手了。

    王尔德勾过茧一眠的肩膀,将他拉向自己,同时挡住莎士比亚那只不安分的手。

    “已经够了,别再摸了,表达兴奋也要有个度。”

    莎士比亚哈哈一笑:“是我的问题,但也不能全赖我。”

    他振振有词地辩解道,“手感真得很好,又柔顺又蓬松!哎呀,真希望我的头发也能像年轻人一样厚实,当然,这绝对不意味着我怕秃。”

    王尔德投去一个“你说你的,信不信由我”的表情。他的手指穿过茧一眠的发丝,将那些被揉乱的头发一缕一缕地整理好。

    茧一眠任由王尔德摆弄,视线在狭小的车厢内游移了一会儿,问道:“话说,为什么咱们三个要坐一排?”

    明明副驾驶还有空位,他们三个却全部在了后排的位置,好挤。

    莎士比亚扬起眉毛,摆出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一手按在胸口,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话剧腔调:“当然是为了促进感情!你们两个一定要坐在一起,就会把我挤到副驾驶这对一位单身人士来说,是多么残忍的对待啊!”

    这番话落下后,车厢内陷入一阵短暂的沉默。茧一眠低头看着自己交叠的双手。王尔德则凝视着窗外飞掠而过的风景。两人的沉默像一道无形的墙,将他们与莎士比亚隔开。

    莎士比亚眨巴眨巴眼睛,没有人理他。

    于是他继续发表骚扰话语,顺带还用手指戳了戳身边的少年,希望得到一些有趣的反应。

    出乎意料的是,这次茧一眠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反驳。他只是抿了抿唇,一言不发。反倒是王尔德清了清嗓子,解释道:“我们不是情侣关系,莎士比亚先生。”

    “哎呀,哎呀!”因为王尔德对他乱戳的手指投来的危险气息,莎士比亚摊开双手,做出投降的姿态,“你们的事,你们心里自然有数。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旁观者罢喽。”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但丝毫不怂,眼神异常明亮。

    随后,莎士比亚忽然凑近仍保持沉默的茧一眠,声音压低了几分:“你们的氛围怪怪的……难不成,在巴黎公社里,你们做了吗?”

    茧一眠猛地抬头,脸上闪过一丝惊愕,紧接着是一抹可疑的红晕。

    “没有!”他只是单纯不想被莎士比亚影响了,所以故意不搭理莎士比亚!这不代表他和王尔德之间发生了什么!

    再怎么说,谁会在巴黎公社这种别人家的地方做啊!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我们是朋友,朋友!”

    莎士比亚摆出一副法官脸:“是朋友还是其他,我自有断绝。”

    ……

    三人没有回巴黎公社准备的房间,而是直接去了安妮和奥斯汀所在的安全屋。与此同时,拜伦也被罗素带了回来。

    所有人都到齐,几人聚在一起商讨对策。

    会议期间,茧一眠的肚子忽然发出一声抗议,表达出他的饥饿。

    茧一眠:尴尬得他想找地缝钻进去。

    安全屋里没有什么可口的食物,奥斯汀给他拿了些压缩饼干和巧克力。尽管食物简陋,茧一眠却吃得大口,饥饿是最好的调味料。

    他一边啃着干硬的压缩饼干,一边听着几人讨论目前的局势。

    话题集中在是否要与德国结盟的问题上。法国现在完全陷入混乱,而这种混乱的程度已经超出了他们的预期。

    罗素神情阴郁,正在为自己投入的三百亿法郎感到心痛。但凡再晚一些,他都不会同意波德莱尔这项交易。如果法国真的爆发内战,直接去偷去抢异能资料无疑才是最好的方法。

    莎士比亚打断了罗素的碎碎念,现在的他已经回到了那个稳重的领导人模样:“过去的事就过去吧,要解决的问题永远在前方,不要回头看。而且,现阶段法国真正的乱起来,英国并不是受益的一方,最大的受益人是德国。”

    并且此次一行,莎士比亚发现钟塔内部对德国的估算很多都是错误的。就此次德国的张扬程度来看,他们和政府已经不是简单的合作关系了,而是更深层次的直接渗入。

    而他接受指派是小心法国,和德国建交。

    现在一看,法国已经是半瘸的状态了。虽然异能者的基础实力强,但是他们根本使不出这股劲。提防一个瘸子去自己家里抢东西和跟一个拿着大炮对自己的人当朋友,无疑是愚蠢的行为。

    茧一眠听着这些复杂的国际局势分析,饱腹感逐渐带来困意。他努力保持专注,却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迅速用手掩住嘴巴,好在无人在意到他。

    莎士比亚接通了和钟塔的连线,和阿加莎克里斯蒂确认了一些信息,让她把这里的情况转告给女王。随着通话的结束,此次会谈终于告一段落。

    莎士比亚说道:“各位都去休息吧,重整精神。这段时间一定会很忙,所以一定要休息好。分割时间睡觉,每晚派两个人守夜。”

    考虑到茧一眠和拜伦都遭遇了袭击很是疲惫,安妮和奥斯汀又是忙了一整天,莎士比亚决定今晚就由他和罗素守夜。

    回到分配的房间后,茧一眠溜进卫生间,锁上门。他坐在浴缸边缘,一条腿屈起支在瓷砖上,另一条腿垂在地面,悄悄地给自己上药。

    后来他才知道那个橘色头发的家伙竟是尼采。如果一开始就知道对方的身份,或许他还会惊讶一下,但现在他的内心毫无波澜。

    他的胳膊和腿上布满了在地上翻滚留下的擦伤,尼采的切片攻击造成了血痕。好在茧一眠的异能成功削弱了大部分攻击,伤口都不算深。

    更多的伤痕来自于尼采近身肉搏时留下的。那家伙简直像是个肌肉怪物,一脚下去,即使只是稍微格挡,都会震得骨头生疼。

    茧一眠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青紫的伤痕,悲伤地撅了撅嘴。

    现在已经过了应该冰敷的时间,直接热敷会有用吗?应该没用了吧。

    门外,王尔德轻轻敲了敲门,声音担忧:“眠,你还好吗?”

    “没事!”茧一眠连忙应道,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将所有伤痕都藏在长袖衬衣之下。

    他打开门,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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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头来,眨巴眨巴眼睛,“怎么了?”

    王尔德看着对方还算精神的样子,神情稍微放松了些:“没什么大事,只是你在里面待了太长时间,有些担心。”

    茧一眠忽然觉得王尔德好像猫他曾在网上看到帖子说,猫咪会在主人上卫生间时守在门外,担心对方在最脆弱的时刻遇到危险,就会一直喵喵叫。

    “嗯,我没事。”茧一眠笑着走出来,靠在床边与王尔德聊起天来,“对了,莎士比亚先生今天可真厉害啊,第二次改观了。”

    他对这位戏剧大师的印象如同过山车,从“牛逼的大人”到“没正形的大人”又回到了起点“没正形但依旧牛逼的大人”。

    王尔德赞同:“是的,莎士比亚的异能在欧洲也是佼佼者中的佼佼者。”

    茧一眠:“那他和雨果谁厉害?”

    王尔德思索片刻:“应该是莎士比亚略胜一筹吧。”

    毕竟就现阶段看来,莎士比亚似乎在人生的各个阶段都胜雨果一筹。雨果又是发表的诗歌因为不够主流的原因被砍,又是被打压得没法升职。

    而论战斗力,两人虽然没直接打过,但王尔德直觉觉得雨果的攻击方式或许会比莎士比亚保守收敛一些。毕竟像莎士比亚那华丽的光炮打击,整个欧洲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茧一眠继续追问:“那莎士比亚和你们说的那个德国非常令人头疼的歌德,谁更厉害?”

    王尔德面露难色,他没有亲眼见识过歌德的能力,无法做出准确的比较。但看着茧一眠那求知若渴的眼神,他的教师本能不允许他直接承认自己的无知。

    于是,他选择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这就像香水和牛排的区别,两人不是一种类型,没法直接比较。”

    茧一眠不依不饶,追问道:“那谁是牛排,谁是香水?”

    王尔德:“……谁都不是,因为这只是个比喻。”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忽然门外响起了叩门声。

    茧一眠和王尔德不约而同地抬头,目光交汇。两人同时起身,但茧一眠伸手示意王尔德稍安勿躁。他没有直接开门,而是靠近门板问道:“是谁?”

    “是我,拜伦。现在有空吗?”

    茧一眠松了口气,他走向衣架,取下一件外套披在身上,“稍等一下。”他对王尔德点头示意,轻声道:“我去去就回。”

    王尔德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却什么也没说。

    茧一眠拉开门,拜伦正等在门口,肩膀靠着走廊的墙壁,以减轻身体的负担。他向茧一眠投来一个带着疲惫的微笑:“能占用你一点时间吗?”

    “当然。”

    两人来到客厅,暖橙色的炉火在黑暗中舔舐着木柴,为空荡的房间增添了一丝生气。他们在壁炉旁的沙发对坐。

    拜伦棕色的卷发下,额头和右侧脸颊贴着四方形的医用纱布。他的上身缠绕着数圈绷带,右臂骨折,用三角巾固定着绷带从肩膀处开始,环绕过后背,然后从胸前向上,绕过脖子,最后吊住弯曲的手臂,让小臂与胸部成直角,以减轻骨折处的压力。

    茧一眠的目光在拜伦的伤处短暂停留,拜伦察觉到了,苦笑一声:“嗐,没有更好的医疗设施,所以暂时先这么处理了。你呢?身上怎么样,想必也留了不少伤吧。”

    茧一眠肩膀微微一耸:“和你一样,也是对付着处理了一下。”

    两个伤痕累累的倒霉人相视一笑,一种诡异的默契在两人之间悄然形成。

    拜伦放松身体,陷入沙发,声音却变得正式起来:“我叫你出来,是想要郑重地感谢你来救我。”

    茧一眠:“要谢的话就去谢莎士比亚和安妮吧,莎士比亚让我去接应你,安妮提供了你的位置。”

    拜伦摇头:“其中最该感谢的还是你。”

    他停顿片刻,向前倾身,不顾伤口带来的疼痛,“我出过很多次任务,那些因为任务而救人和为了救人而救人的行为,我分得清楚。”

    “人们常常用各种理由来掩饰内心的恐惧,这是人的本能,谁都难以避免。”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经历过生死的人才有的通透,“当枪声在耳边炸响的那一刻,所有的假面都会土崩瓦解。而在那一刻站在你身旁,不退缩的人;愿意为你流血的人才是这世上最珍贵的朋友。”

    他抬起完好的左手,搭在茧一眠的肩上:“为了报答,我也希望能有这个荣幸成为你生命中这样的一个人。”

    茧一眠被这番话语夸得不知所措,他“嗯、呃”了两声,偏过头挠了挠脖子,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壁炉的火光正好映在他的侧脸,为他的脸颊增添了一层微醺般的色彩。

    拜伦以为他不喜欢这些虚的,转而说道:“对了,关于你说的那个升职推荐信,其实钟塔侍从没有推荐制。高级员工的升职一般是由顶端的高层直接决定的。”

    “哦,原来是这样吗?”茧一眠汗颜。他当时也是肾上腺素爆发,脑子抽了说了很多中二的胡话,现在想想还有些尴尬。

    拜伦的语气转为郑重,“不过,我愿意为你一试。如果你信得过我,我愿意用拜伦家族的姓氏和我作为荣誉军团中尉的职位担保。我会帮助你从暗杀部的外勤,直接晋升到行动部的战术小组副组长。我保证,最多一年内就能做到。”

    “别别别,算了吧!我当时就是随口一提,不用这么认真对待。”茧一眠连忙摆手,现在这种情景,看起来总觉得像是在花人情买官似的。

    他起身,双手轻推拜伦的肩膀,动作避开对方伤处,“你不用做那些,就当我一时激动口嗨吧。总之,现在很晚了,你赶紧去休息吧!”

    拜伦依然保持着那种骑士宣誓般的郑重:“我必须说,茧一眠,你的身手和勇气值得更高的位置。你这样的人才不该被埋没在”

    “好了!”茧一眠被他说得一阵头皮发痒,迅速推着他回到了房间门口,“我在暗杀部带的挺好,明天再聊吧,你现在需要休息!”

    拜伦站在门前,似乎还想说什么,茧一眠快速打断,“晚安!还有,关于你说的做朋友的事我很愿意!就这样,拜拜!”

    说完,茧一眠快速转身离开。

    他小跑走进自己房间所在的一边,却猛然发现王尔德静静站在门外,抱着胳膊倚靠在走廊的墙上。

    那双碧色的眼睛平静地凝视着他。

    “你怎么在门外待着?”茧一眠有些讶异。

    王尔德并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一会儿才慢慢道:“没什么,透透气而已。”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卧室。王尔德则坐在床沿。茧一眠缓了一会儿脸上的温度,也挪步走到床边,侧头看向身边的王尔德,将方才的遭遇娓娓道来。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大厅没多久,王尔德也悄悄跟了上去,但并未进入大厅,只是在门外停留了一会儿。他听见了几乎全部的对话尤其拜伦那些堆砌的漂亮言辞,他完全能想象出那人脸上老练世故的深情。

    随着他的讲述,王尔德紧绷的嘴角逐渐松动,眉间的褶皱也平缓了几分。他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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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茧一眠没问他的意见就擅自去见拜伦。但能及时回来汇报,这点做得不错。

    茧一眠低头拨弄着衬衫下摆的褶皱,“因为我那时候的胡言乱语,拜伦说他想感谢我的搭救,说要帮我升职。”

    “然后呢?”

    “我没答应。总觉得那样像是某种贿赂。”

    王尔德微微偏头,“你该答应的。行动部的任务比暗杀部光明正大得多,薪资也更为可观。若能晋升至副组长,你就可以成为你朝思暮想的高级员工了。”

    茧一眠轻轻摇头,手指继续搓揉着,“我也说不清楚,就是感觉……不太对。就好像我把他的命和升职放在了同一个天平上称量。以后与他共事,我一定会不由自主地想,他看着我的时候,是在看一个同事,还是在看一个他曾经付过报酬的人?”

    这让他浑身不舒服,仿佛有一层黏腻的东西附着在皮肤上,洗也洗不掉。

    王尔德注视着他,眼神柔和了些许,“利益是关系中最好的调味剂,不要把世界想得太纯粹。权力的交易就像床第之欢,你可能对它心怀愧疚和抵触,但真正得到它时,你会发现它值得你做的一切手段。”

    “可是”

    王尔德打断他:“拜伦是骄傲的人,接受他的好意也是种体面,让他以为自己是因为恩情才给你职位,总比让他觉得欠你、却无法偿还要强得多。这种你情我愿的交换,不是贿赂,是两全其美。”

    茧一眠叹了口气,身子一歪,整个人向后倒在床上,半个身子陷入柔软的床铺,不过双腿却仍然悬在床沿。

    少年望着天花板喃喃道,“好复杂,那我该答应?不过现在好像晚了。”

    还是这样顺其自然吧……他明天再想吧,毕竟,明天又是另外一天。

    王尔德靠近了些,撑着手肘俯身看他。茧一眠从下方仰视着王尔德,这个角度看过去,对方眼窝和睫毛处投下一小片阴影。王尔德微微低头,他的金色长发垂落下来,发尾如同流水般扫过茧一眠的脸颊。

    茧一眠不自觉地伸出手,将王尔德的一缕发丝挑起,对着灯光细细打量。“是金色的啊。”

    虽然看过很多次了,但每次看还是忍不住感叹,金色的头发真好看,像是某种童话里的王子一样。

    王尔德微笑道:“你的头发也很好看。”

    这并非恭维,王尔德喜欢均匀颜色的头发。欧洲人的头发虽然色彩多样,却很少有颜色分布完全均匀的。

    大多数人发色会因日晒、营养或季节变化而呈现深浅不一的状态,有些甚至会在发根和发梢间形成明显的色差。

    茧一眠想起先前遇到的那个橘子头,他的眉毛和睫毛都是浅淡的橘色,在远处几乎难以辨认。

    而王尔德的眉毛却是漂亮的棕褐色,眼睫毛则泛着淡淡的金光。

    “你别的地方……也是这种金色吗?”茧一眠脱口而出。

    王尔德的动作戛然而止,手指停在半空中。

    “你的眉毛和睫毛颜色不一样。”

    “……说话不要大喘气,”王尔德缓缓呼出一口气,将一缕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眉毛是我染的。天生的金色眉毛太浅了,我觉得那样不好看,所以特意染深了。”

    事实上,王尔德对自己的外表维护远不止于此。他会定期给自己的头发补色,尽管是天生的发色,时间久了,色素分布难免会出现不均的情况。这也是他如此喜欢茧一眠纯黑且均匀的发色的原因那是一种不需任何修饰便能达到完美的自然之美。

    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多少次茧一眠感慨王尔德的精致了。事到如今,已经没什么过分惊讶的了呢。

    如果他也能闲下来,倒也想尝试一下这种精致的生活。毕竟,谁不想变得更好看呢?

    王尔德原本有一点担忧茧一眠会觉得男人如此在意外表是种矫揉造作,但茧一眠对此似乎已经习以为常,甚至开始伸手玩起王尔德的头发。

    王尔德的发尾通常会用辫子编起来,有时是一条粗辫,有时则在两侧各编一条细辫。今日,他的金发在脑后分成两股,编成了两条整齐的辫子。茧一眠用手指轻轻拨弄着那精巧的发辫,像只逗猫棒吸引的猫咪专注的、好奇的、又带着几分天真的。

    当茧一眠沉浸在摆弄他发辫的乐趣中时,王尔德的心如同被轻轻扯动。

    一种奇异的想法在他心底里渐渐浮出,想给他买最漂亮的衣服,最好的日用品,想把他留在家里,为他花很多很多钱……想知道他每天做了什么,吃了什么,在想什么……希望看到他惹出些小麻烦,然后低声恳请自己为他收拾残局……希望他忽然生一场大病,那样自己就能守在他床边,数着他的呼吸直到天明。

    那种微妙的占有欲与保护欲交织在一起,王尔德深深闭了闭眼。

    这感觉太诡异了,他要收住。

    当他再次睁开眼,目光落在茧一眠身上时,忽然神情一滞。

    他眼尖地发现茧一眠的袖口下隐约可见一片泛红的擦伤。王尔德迅速伸手,攥住茧一眠的手腕,强硬地撸起他的衣袖。

    在那白皙的皮肤上,赫然显现出一大片狰狞的擦伤。

    王尔德的表情骤然变化,那双原本温和的面容瞬间变得充满戾气。

    茧一眠慌了神,下意识地扣住自己的袖子,想要挣脱王尔德的钳制。

    “这是今天受的伤?”王尔德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冷静。

    茧一眠移开视线:“啊,是吧……”

    “给我看看。”

    “算了吧,都是些小伤,又不好看,还是别看了。”

    在茧一眠的印象中,王尔德一向喜欢美好的、漂亮的事物,不喜欢谈论苦难和不体面的事情。他不怀疑王尔德的关切,但他没法笃定这些伤疤会不会让男人反感。

    “茧一眠。”

    王尔德的声音忽然变得陌生,不再是那种带笑的语调,而是一种冷硬的命令。

    茧一眠的手指在袖口处迟疑地停顿了一下,像是最后的挣扎。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开了。

    王尔德没有浪费一秒钟。他俯身向前,手指扣住茧一眠的衣领,用力一扯,衬衫的纽扣绷紧,发出细小的噼啪声。他的双手干脆利落地拨开了布料,动作粗暴决绝,好像那层薄薄的衬衫是什么令人厌恶的外包塑封。

    茧一眠的上身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皮肤上布满了各种各样的伤痕,新的覆盖着旧的,浅的交错着深的。右肩处有一大片擦伤,不是表面的轻微刮蹭,而是将表皮彻底磨除,露出下面红色的嫩肉。胸口斜着三道不算浅也不算深的划痕,因为他呼吸时肌肉的牵扯而微微绷紧,细小的血珠从伤口中渗出。

    还有更多的伤手臂内侧的淤青、腰腹部处的一道显然是子弹留下的弹痕……

    茧一眠僵在那里,不敢眨眼,胸口轻微地起伏着,显然在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

    他的眼睛直视着前方的虚空,避免与王尔德的目光相遇。此刻的他像是被剥光了衣物、被悬挂在十字架上被迫展示出自己最脆弱、最不愿示人的部分。他的皮肤因羞耻而泛起一层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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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胸口蔓延到脖颈,像是晚霞染上了白瓷。

    在他的心里,这些伤痕是丑陋的,是不堪的。它们应该被掩盖,被隐藏,被锁在黑暗里,而不是这样赤裸裸地展示在别人尤其是王尔德这样注重美感的人面前。他几乎能想象出王尔德看到这一切的厌恶,那种对不完美之物本能的排斥。

    “可以……把衣服重新扣上了吗?”茧一眠小声请求道。

    王尔德缓缓抬起眼帘。那双绿眼睛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闪动,晦暗不明,似怒似悲,又似乎是某种更为复杂的情绪。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沉默地抬起手,贴上茧一眠的后颈。

    然后,毫无预兆地,王尔德吻了他。

    “呜呜……嗯……”

    那不是温柔的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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