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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德的嘴唇粗暴带着强制,压在茧一眠的唇上,像是要碾碎什么。

    茧一眠的第一反应是抗拒,他本能地想要后退,男人的手已经插入他的头发,手指缠绕着黑色的发丝,牢牢地固定着他的头部,不容他有丝毫躲避的可能。

    渐渐地,随着王尔德唇舌的纠缠,茧一眠开始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这不是怜悯,不是同情,而是一种诡异的、几乎是暴力的接纳。他还没来得及思考这一切的意义,王尔德已经将他推倒在床上,整个身体压了上来。

    茧一眠的后背陷入柔软的床垫,王尔德的重量让他有一种被禁锢的感觉,既令人窒息又莫名安心。他笨拙地回应着,舌尖试探性地触碰着王尔德的,生涩得像是初次品尝某种陌生的食物。在一次不小心的动作中,他的牙齿磕到了王尔德的下唇。

    王尔德倒抽一口冷气。作为回应,他故意咬了一下茧一眠的舌尖,不重,但足以让后者感到一阵刺痛。

    王尔德的手掌沿着茧一眠的胸口游移,手指描摹着那些伤痕的轮廓,既是爱抚也是检视。当他的指尖触到胸侧那道不平整的伤口时,他停了下来,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然后,像是某种无言的惩罚,他用力按下去。

    茧一眠的喉咙里挤出一声介于痛苦与快感之间的呻吟,声音还未完全脱口而出,就被王尔德的唇舌尽数吞没。在这个密闭的房间里,他们的呼吸交融,周围的一切都变得虚无缥缈,只有彼此心跳的存在如此真实而鲜明。

    当这个漫长的吻终于结束时,两人的衣服都已皱得不成样子。

    茧一眠的衬衫大敞着,露出满是伤痕的胸膛;王尔德的外套不知何时被扔在了地上,衬衫也凌乱地半挂在身上。

    茧一眠抬起手,遮住了自己的脸,但掩盖不住从指缝间透出的红晕。他的皮肤因热气与羞涩而泛红,呼吸急促而不稳。

    王尔德也呼着气,半跪在他的身上,一只手撑在他的耳侧,眼眸里好像泛着水光,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少年。

    “做吗?”他说。

    想到有一种说法是,如果你觉得一个人像猫,那就是你当狗的开始。

    那么,如果双方都认为对方是猫猫,那么大家就都是猫猫了!

    一人:自己家的猫猫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受伤了,生气心疼。

    另一人:被自己家猫知道自己挨揍了,家猫生气了,家猫会不会看不起自己。

    [我明天再想吧,毕竟,明天又是另外一天。]乱世佳人斯嘉丽经典台词。

    第37章(因为卡在一半太难受了的加更)

    茧一眠无声沉默,移开视线。

    王尔德撑着身子,调笑道:“怎么,害羞?不过是个吻而已。”

    他的声音像蜜糖般黏稠,带着一股子的揶揄,“你这样要是去了俄国怎么办啊,那里的人打招呼流行社会主义兄弟之吻,要互相亲嘴的。”

    茧一眠抬起头:“真的吗?”

    “当然是假的,”王尔德笑了,眼角的细纹像扇形般展开,“那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了,现在已经没有人这么做了。”

    他靠近茧一眠的耳畔,呼吸轻拂过少年的颈侧,“会亲吻的人当不了兄弟,你知道吧?而且你并不抵触我,不是吗?”

    他的手指爬过茧一眠的手背,像一条蛇尾般缠绕上来,发出诱惑:“要不要试试?”

    茧一眠喉结轻滚,低声道:“我不想。”

    王尔德半是甜腻半是威胁地说:“你可想清楚,今天拒绝了我,以后你都别想上我的床。”

    茧一眠:“…………”

    王尔德:“你不说话我就默认同意了。”

    茧一眠感觉大脑中有一块区域生疼,疼到他集中不了注意力,也无法清晰思考。他现在这是在干什么?话说应该反抗吧?这样想着的他却又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禁锢着,动弹不得。

    王尔德的手指勾住腰间的皮带,缓慢地拉开,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声响。猛地惊醒茧一眠,他立刻回过神,抓住王尔德的手腕,问出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等等,谁上谁下?”

    “我上。”王尔德毫不犹豫地回答,他向来是上面的那个。

    茧一眠沉默片刻,随后猛地侧身,试图翻滚离开,“我不要当下面的那个。”

    王尔德抓住关键,是不想当下面的那个,并不是不想做吗?试探出少年并不抵触男人,他心下松了口气。

    只要不是完全的抗拒,他就有把握能诱导住对方。

    王尔德伸手将茧一眠拉回来,双手按住对方的肩膀,循循善诱:“你想在上面,可你知道怎么做吗?”

    茧一眠点头,之前莎士比亚说过的那次虽然让他害羞,但记得很深。之后他又查了一些资料,现在的他理论知识还算充足。

    王尔德试探性地考了考他,意外地发现茧一眠确实懂得不少知识,关于前戏来回举一反三了好几种。

    王尔德陷入思考,指关节无意识地抵在牙齿上啃咬着。

    要妥协吗?

    这是一次机会,如果这次没能成功,以后的难度一定会更大。趁着对方态度还不算僵硬,直接让生米煮成熟饭?

    但是他没当过下面的那个啊!他用力咬了咬食指关节,牙印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余光中,他看到茧一眠又往后退了几分,背部已经贴在了床头。

    不行,还是得趁着这个势头一鼓作气,等他明天或者几小时后反应过来,一定会又是害羞又是尴尬,还有可能直接跟他拉开距离。

    是他太着急了,怎么能选个这么差的时机呢?但是看着对方低眉顺眼和一身藏着不告诉自己的伤,那种脱离掌控的感觉又让他受不了。他才没过大脑直接吻了上去。

    茧一眠那边始终移开目光,思绪万千。

    他不觉得自己喜欢男人,对男人也一点感觉都没有。但是当王尔德吻过来时,他确实感觉到自己有了些许生理反应,情到深处时,他甚至回吻了过去。

    所以他现在是gy吗?他是吧?活了十九年,今天忽然有了自己是gy的认知。

    王尔德直接脱下那件已经解开了腰带的裤子,露出两条修长的腿,向内扣夹住茧一眠的腰身。

    他知道茧一眠喜欢他这双腿,借此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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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最后的争取:“让我来吧,我当上面的可以让你很舒服。”

    茧一眠的目光在那双腿上移不开,但还是坚定说道:“不要。”

    他不喜欢那种被人控制的感觉,虽然没试过,但他能想象那种被入侵的感受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摊在那里,仿佛毫无参与感。如果那个人是他,恐怕会是一半身体在下面承受,一半灵魂在上面飘荡的半死不活状态。

    王尔德沉默不语,眉头微蹙,似乎在进行着某种激烈的内心斗争。片刻后,他轻叹一声,彻底认命了。

    茧一眠以为他放弃了,虽然心理有种微妙的落空感,但撞号了谁也没办法。他刚想说让王尔德把衣服穿回去。

    王尔德突然俯身,腰塌下去,修长的双腿分开,直接坐上了茧一眠的小腹。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那好,我让你当里面的,但是我要在上面。”

    这是王尔德的底线,他也是个控制欲强的人,自然要做掌控节奏的那个,绝不被带着步调走。

    茧一眠愣住:“……唉?啊?你认真的吗?”

    王尔德二话不说,手指勾住茧一眠的衬衫,要将它脱下。

    茧一眠微微偏头,压着自己的衣服:“别,我不想脱。”

    “必须脱。我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所以其他事都要听我的。”

    王尔德不在乎那些伤,他在意对方在他面前一定要是完全袒露,毫无保留的。

    茧一眠抵不过,再次请求:“那关灯,关灯好吗?”

    王尔德还是不肯答应。没有灯,就看不到少年的脸了他想要看到少年那张在情动时分染上绯红的脸。

    但顶灯刺眼的光芒又实在缺乏温情,他思索片刻,去开了床头的小夜灯。

    暖黄的光线如同融化的蜂蜜,缓缓流淌在两人的皮肤上。

    整个过程中,茧一眠晕乎乎的,仿佛一个溺在海里的人,只有鼻子勉强浮在水面上,能够断断续续地呼吸,却无力做出任何其他动作。

    王尔德时而悬空,时而停下来喘息,那双修长的腿在昏黄的灯光下白得发光,肌肉线条随着动作起伏。

    茧一眠只要稍微抬眼,映入眼帘的便是难以言表的香艳场景。

    画面仿佛被定格,小夜灯昏黄的光芒被那片金色的发丝所阻隔,只能零星地透过来。除了金色外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柔和,周围似乎蒸腾起雾蒙蒙的水汽,让他只能闭上眼睛,像是在躲避太过耀眼的阳光。

    他能肯定王尔德绝对没有自己所声称的那样技术纯熟。

    他在下面整个人难受得很,手指微微颤抖,想要向下按住王尔德跨坐的大腿,将他彻底地、狠狠地按到最深处。

    可他才抬手就被王尔德用手挡开。

    王尔德因为茧一眠的不听话,俯身狠狠咬了他锁骨一口。

    出乎意料的是,茧一眠在这阵疼痛中竟感到一种异样的满足,疼痛在此刻转化为舒爽,他甚至不自觉地仰起头配合起王尔德的动作。

    自从遇到王尔德之后,他似乎被开发出了许多未知的特质。又或者,他本就是这样的人,只是王尔德与他相性契合,恰好满足了他内心深处的渴望?

    这么维持了二十分钟,茧一眠忍无可忍,双手扣住王尔德纤细的腰肢,带着他一同翻了个身,声音沙哑而低沉,“我受不了了,你技术太差了。”

    王尔德的脸色骤变,眉宇间写满了不可置信:“你说什么!嘿!”

    “你以为我是为了谁在这个位置!笨蛋!白痴呜!”他的抗议很快化为难以自持的轻吟。

    起伏间,两人互相争夺着控制权。

    王尔德几次想要抓挠对方的后背,却又不忍心给那布满伤痕的肌肤增添新的痕迹,只好死死揪住床单。

    两人又换了一个姿势,脊背相抵。感觉过于强烈,王尔德往前爬了半步,又被身后人用震惊的,可怜兮兮的眼神磨得退了回去。

    两小时后,王尔德又气又恼,裹着被褥坐于床沿,一腿交叠于另一腿之上。

    茧一眠的脖颈和锁骨处布满了紫红的吻痕和齿印。而王尔德身上的痕迹则大多集中在大腿内侧,密密麻麻,每个都恰到好处地控制了力道,大约三日内便会消退。

    茧一眠乖乖坐在地上,因为他变着花样的折腾,导致两人双双跌下了床。此刻的他像极了犯了错的小狗,斜着目光,小心翼翼地瞥向王尔德。

    王尔德简直要被对方气死。

    因为茧一眠是第一次,就像是学了什么就要全部用上的学生。他在那时抵着王尔德的小腹,又坏心眼地用手按压,刺激得太过分,几乎让王尔德翻出白眼,只能强忍着闭眼才没有出现丑态。

    但是,那种感觉确实好得出奇,少年人年轻力盛的体魄……也是别样的滋味。

    总之,很爽,就是有点过头了。

    王尔德微微调整姿势,活动着酸痛的腿部,忽然腰部一阵绷紧,有什么缓缓流出。他的脸颊霎时绯红,再次恼羞起来。

    不行,他还是生气!

    他瞪着眼前的罪魁祸首这个他亲手教出来的小崽子!

    茧一眠低着头,弱弱小声道:“我带你去洗澡吧。”

    王尔德咬着牙,虽然恼怒却不得不承认这是必要的:“当然,这是你该做的。”

    茧一眠身上的伤不宜接触水分,于是他在浴缸外摆放了一张矮脚凳,坐在那里提供协助。

    王尔德很快意识到这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暖流沿着肌理缓缓流下,不多时,那熟悉的内在暖意又悄然浮现。

    他们再度沉浸于彼此,浴室内回响着水声与深浅的呼吸。

    结束后,王尔德虽感疲倦,却仍坚持为茧一眠涂抹药膏。先前茧一眠自行为伤口敷上的药物已然消退,那些创痕重新显露于空气之中,伤口暴露于外界环境,不利于康复进程。

    等回英国,他要准备一堆涂抹的药膏和精油,天天给茧一眠抹。这么好的皮肤,对方不爱护,那他就要替对方好好爱惜着些。

    王尔德动作放得很慢,指尖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的边缘。

    可这一次,茧一眠却有些受不住,他对王尔德说:“重一点吧,别这样。”

    王尔德换了力度,以为对方是觉得长痛不如短痛。但随着药膏的涂抹,他注意到对方身体的某个部位起了微妙变化。

    王尔德:盯

    王尔德的嘴角挂上一丝玩味的笑容,调侃道:“你该不会是有受虐的倾向吧?”

    茧一眠的耳根红透了,半晌才低声回答:“之前没有。”

    言外之意是,这是遇到王尔德之后,甚至是只对王尔德才会有的特殊反应。

    王尔德对这个回答十分满意,仿佛得到了某种专属的认可。他俯身吻住茧一眠的唇。

    王尔德有些疲惫,他也担心再用下面自己会失态,便用手帮对方解决了最后的需求。

    他的手指灵巧而富有技巧,茧一眠闭着眼,呼吸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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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汗珠。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如同时间凝固在这一刻的温存中。

    次日,茧一眠在晨光的浸润中醒来,意识像是从浓稠的蜜糖中一点点抽离。

    他眨了眨眼,感觉大脑仍旧混沌一片,直到视线聚焦在天花板的一道裂缝上突然间,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他做了什么?他到底做了什么啊?

    茧一眠猛地坐起,感到身体各处传来不同寻常的酸软。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角,映入眼帘的是自己的躯体,上面布满了暧昧的红痕。他的目光缓缓移向身侧,王尔德正安静地睡在那里,金色的发丝散落在纯白的枕面上,如同流淌的金色溪流。

    他们几乎紧贴在一起,皮肤相贴的温度让茧一眠一阵恍惚。他轻轻嗅了嗅空气中的气息,有股微不可察的暧昧潮气,很淡。

    昨天晚上,他们换过了床单,之前的旧床单被随意丢在地上,混杂着两人的衣物,像是一场风暴的残骸。

    茧一眠陷入了一种“我还是我吗”的哲学思考。昨晚做那种事的人真的是他吗?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外星人入侵占据了他的大脑,或者他突然冒出了第二人格?

    他再次呆滞地转向王尔德。对方的金色睫毛在清晨的阳光下微微颤动,嘴唇红润,微微开合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就是这个人,昨晚他和王尔德……

    一时间,茧一眠完全不知该作何反应。他们到底是怎么搞在一起的?现在又是什么关系?他们是情人吗?似乎只有情人才会做这样的事情吧,但好像也不尽然……还有一种较为短暂的关系叫做“炮友”,他们算哪一种?

    ……嗯。

    一般人不会和自己亲近的身边人做炮友吧,所以,或许,大概算是情人?

    茧一眠默念着这个词,轻轻咀嚼着音节,仿佛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包裹住了他的外壳,温暖而陌生。

    这意味着他有了一个男朋友……他该做什么?一个早安吻?一顿爱心早餐?或者是一次温柔的按摩?

    茧一眠在脑海中将一个合格男友应该做的事情统统过了一遍,但因为思考超时,整个人又陷入了死机状态。

    他是不是太过打脸了?在这之前,他还信誓旦旦地宣称自己和王尔德只是朋友关系。朋友是不会滚到床上去的啊。

    王尔德似乎察觉到身边人的动静,眼皮轻轻颤动,随后缓缓掀开。他的睫毛蜷曲着,翘出一个可爱的弧度,眼神迷离而空洞,还未完全清醒。

    “眠……”王尔德轻声唤道,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茧一眠感觉胸口像是有一群五彩斑斓的气球蹦蹦地爆炸,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好可爱,好喜欢。

    他茧一眠发誓,从今天开始要做一个称职的、合格的男友。

    当王尔德彻底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茧一眠拥入怀中。茧一眠关切地问道:“身体怎么样,会难受吗?”

    王尔德微微动了动身体,感受到一种特殊的酸胀感。有些痒痒的,说不清是因为轻微的肿胀导致的,还是单纯的欲望未消。

    他倚在茧一眠的肩膀上,目光瞥向对方锁骨上那些自己留下的痕迹。这一切都在不断提醒他,昨晚的种种并非幻觉,而是真实发生的。

    茧一眠察觉到他的目光,将肩膀抬高了些,好让王尔德枕得更舒服。他的手轻轻按摩着王尔德的腰际,他记得网上说这样能让人舒缓不适。

    王尔德被这温柔的触碰弄得直哼哼,像是一只被抚摸得浑身舒爽的猫咪,眯起双眼,喉咙深处传出满足的呜呜声。

    但很快,他便察觉到了这种微妙的态度转变。为什么有种自己成为被呵护的弱势一方的感受?

    这种感觉让他不满。王尔德拨开茧一眠的手,一个翻身缩进了被子里。

    茧一眠愣住了,不明白对方突然怎么了。随后,他感到被子里传来异样的触感,毛茸茸的东西抵在他的腿间。

    被子里的王尔德开始蠕动,茧一眠一手摁着被子,想要抓住对方的头发,却又不敢用力。他咬着嘴唇,努力压抑着喉咙深处的声音。

    二十分钟后,王尔德从被子里钻出来,脸颊泛着红晕,嘴唇微肿。他的舌尖滚动,在茧一眠的注视下,缓慢而刻意地品味了什么。

    茧一眠现在就像一只被烫熟的螃蟹,整个人红透了。他狼狈地滚下床,手忙脚乱地寻找自己的衣物。

    王尔德抹了抹唇角,满意地看着茧一眠手足无措的样子。这种反应,才是他最喜欢的。

    他最钟爱那个会依靠他的茧一眠,那个会缩在他身边,乖巧听话,眼神带着几分无助与可怜的茧一眠。

    昨晚虽是个例外嘶,想到这里,王尔德不由得思考,下次他们能不能尝试换个位置?他对自己昨晚的表现挺不满意的。

    他侧卧着,一支手支着自己的脸,看着茧一眠笨拙地套上衬衫,纽扣系错了位置,让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手忙脚乱。

    “还需要我帮忙吗?”王尔德懒洋洋地问道,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看着茧一眠与纽扣的艰苦斗争。

    茧一眠咬着下唇,想到刚刚他所作的“帮忙”,瞬间使劲摇了摇头,脸上的红晕完全褪不下去。

    茧一眠找到了几件衬衫,却发现领子都不够高,无法完全遮住脖颈上的那些痕迹。他转向王尔德,问道:“那个,你有高领的衣服吗?”

    王尔德勾起嘴角,从行李箱中取出一件高领的黑色打底和一件v领的衬衣,递给茧一眠。这是他常穿的一套搭配,其他人都见过。但他没有明说,穿着他的衣服和带着他留下的吻痕,都是宣誓主权的方式之一。

    两人并肩走出房间的一刻,立刻吸引了不少视线。安全屋的结构虽然稳固,隔音措施也相当不错,但昨晚的声响还是有一部分被传了出去。

    更何况,莎士比亚不会告诉他们的是,昨天他和罗素听到动静后,还专门在两人的房门外偷听了一阵。

    现在,看着茧一眠身上穿着的明显属于王尔德的衣服,莎士比亚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看来你们度过了一个很美妙的夜晚啊。”

    茧一眠瞬间涨红了脸,不自觉地往王尔德身后躲了躲,像是寻求庇护。

    王尔德对这个小动作非常满意,嘴角扬起一丝志得意满的微笑。大大方方地将茧一眠护在身后。这姿态惹得莎士比亚又露出一个歪嘴的笑容,露出一副“我都明白”的表情。

    大约半小时后,脚步声从楼梯处传来,安妮和奥斯汀并肩走下楼。安妮边走边揉着惺忪的眼睛,一头长发松松地扎成马尾,衣着随意却整洁。

    “早安啊,各位。”安妮向众人打招呼,声音中还带着一丝睡意,她似乎没注意到房间里微妙的气氛。

    “早安。”奥斯汀紧跟着问候,目光自然而然地扫过房间内的每个人,当视线落在茧一眠和王尔德身上时,她的表情突然凝固了。

    通过[傲慢与偏见],奥斯汀能够看到人们身上散发的情绪光芒。

    此刻,在王尔德和茧一眠周围,环绕着一种甜蜜的、只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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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侣之间才会有的粉红色光晕。

    奥斯汀眨了眨眼睛,强忍着嘴角上扬的冲动。

    她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心他们两个在一起了吗?是昨晚发生了什么吗?话说他们是谁上谁下?谁能跟她分享这门八卦!她又该和谁倾诉这门八卦!

    莎士比亚已经调侃完两人,此刻正半眯着眼睛,躺在沙发上补觉。

    茧一眠缩在王尔德身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谢邀,拒绝回答私人消息”的气息。王尔德正饶有兴致地在玩身边人的头发。

    罗素恰好从厨房走出来,手中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他敏锐地捕捉到奥斯汀压抑的目光,但他只是轻咳一声,佯装不知情的样子路过,毕竟那是年轻人的隐私。

    关于他为什么知道这一点……

    都怪莎士比亚昨晚非要去听墙角,他几乎是拽着把人从那扇门前拖走。

    想到这里罗素深深叹气,钟塔侍从的大人怎么能这么没正形?如果换成法国的雨果,一定不会做这种事……好吧,好像也说不准。

    安妮站在一旁,一脸茫然。她看了看不自然的奥斯汀,又看了看刻意板着脸的罗素。

    安妮:?

    她是错过了什么吗?

    第38章(含营养液加更)

    茧一眠和王尔德依偎着靠在沙发上,他们身下的皮革散发着淡淡的橡木与皮质混合的气息。

    两人都因为昨夜的长时间亲密接触而疲惫,尤其是王尔德,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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