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一旦任务交易结束,我会取你性命。”
茧一眠心里叹气,暗杀王是记仇的类型啊。
“恩恩怨怨都等这次事件结束再说吧,目前利益一致,还是联合起来比较好。”
兰波一直盯着对方,冷哼一声,但没有反驳。
茧一眠组装好了设备。屏幕上出现声音频率波动的微弱起伏,只是波动似乎有些微弱。
兰波是干谍报员的,对比茧一眠这种吃百家饭的,他在特定领域专业得多。他靠近了两步,只看了一眼,立刻就发现有频率不对劲。
兰波的声音里有种专业人士发现外行错误的得意,“太平了,就像窃听器被什么东西包裹起来了一样。”
“你看这里,在四个监听器频率变得平稳前,有一阵比较大的噪音,但只有两个有,另外两个没有起伏。大概率是刚给那两个包上,另外两个还没来得及包。”
“你的东西暴露了。”兰波总结道,像个宣布判刑结果的法官。
茧一眠沉默,窃听器被塞西尔发现了?但那肥仔明明很粗糙啊,还是他窃听器放得太多,做得太过了?
兰波轻蔑地笑了一声:“看来英国人的技术完全不行,你也根本没有谍报员的素质。”
前半句伤害性不高,因为他不是英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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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句就有待商议了,茧一眠欲言又止地看着兰波:“你吐槽我?真的假的?你们那些拙劣的暗杀才是真的让人捉急吧,杀手素质完全不行啊。”
兰波挺直腰板:“我又不需要顾虑那么多,只是让人死,采取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最好的。”
两人相视一眼,同时嫌弃地撇开视线,一个觉得对方谍报员素质差,一个觉得对方杀人手法太过冒失,但是介于对方是小屁孩就不计较了。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
三人瞬间戒备。茧一眠示意两人躲一躲,手指划了个紧急撤退的手势。
兰波和魏尔伦都属于腿脚很长的人,茧一眠想把两人推进衣柜里,但是两人的长腿像竹竿一样卡在柜门,画面滑稽。
慌乱之下,茧一眠拎起两人塞进床底下。床下都是很久时间没有打扫导致的积灰,灰尘像小雪片一样飘起来。
两位爱干净的法国人同时露出了嫌弃的表情,但是抗议无效,两人都被茧一眠硬塞了进去。
床的大小是比较宽的单人床,但没有到双人床的宽度。兰波和魏尔伦在下面只能紧贴着挤着,像两条挤在罐头里的沙丁鱼。两位长发人士还要小心头发露出去,狼狈得很。
茧一眠拍拍手,掸掉衣服上的灰尘,装作没事人似的开了门。
门外的是塞西尔的夫人,看起来似乎是很悲伤的样子。她捏着一块蕾丝手帕,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茧一眠故作惊讶,“夫人?您有什么事吗?”
她的声音悲伤轻柔,“先生,我能进来和你聊聊吗?”
茧一眠犹豫:“也许我们可以去外面说?”
夫人摇头,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不,外面都是侍者,那些人嘴巴都不干净。如果被看到我和一个男人独处,一定会乱传的。”
茧一眠站在门口,不动声色地挡住室内的视线,委婉地拒绝道:“恐怕这不合适,夫人。您直接进入单独一人的男士房间,更说不清。”
夫人向前一步,靠近茧一眠,她的香水味若有若无地飘过来,是昂贵的茉莉与檀香的混合。她压低声音,几乎是贴着茧一眠的胸口,小声说:“我知道你想做的事情。我能给你想要的情报。”
茧一眠脸色变了。他迅速扫视走廊,确认无人后,侧身让夫人进入了房间。
夫人来到茧一眠的房间,目光在房间内转了一圈,最后在那张看起来不太舒适的椅子上坐下。
床下的两人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灰尘钻进鼻子,魏尔伦揉了揉鼻子,强忍住想打喷嚏的冲动。
茧一眠关上门,靠在门边,与这位夫人保持着礼貌的距离,“那么,夫人您有什么事要告诉我?”
她的手指轻轻搓揉着手帕,嗓音似蒙了一层薄纱,“请不要叫我夫人,我有自己的名字,请叫我葛蕾特。”
“请问,您是不是某个地方派来的特工之类的?”
茧一眠的眼皮跳了一下。
葛蕾特继续道,“我在房间里发现了监听器,但是我没有告诉我的丈夫,并且把它们都妥善地藏了起来。”
她微微扬起下巴,“我要用这个作为交换。”
茧一眠当然不承认,他故作惊讶,眉毛挑得老高:“什么窃听器?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而且特工什么的也太玄幻了,我就是个普通公职人员。”
葛蕾特认为是对方正在试探自己,开的条件不够。
她向前倾身,声音放低,悄悄说道:“我知道我丈夫保险柜的密码,里面装了国家机密的档案资料。这样的条件可以吗?”
床下的两位法国人眼睛忽然放光,兰波微微动了动,肩膀撞到魏尔伦受伤的胳膊,后者嘶了一声,扯了下兰波的头发以示警告。
茧一眠哼笑一声,他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叩,像个游刃有余的老爷。
“先不提这个情报真假,这么做可是叛国的大罪。葛蕾特女士,您知道这个事暴露之后会面对什么吗?我现在去举报,您立刻就会面对牢狱之灾。”
葛蕾特的脸色变得苍白,语气急促地说:“请不要这么做,我并不想要损害英国的利益。”
“正是为了英国,所以我选择了你,因为你是属于英国组织钟塔侍从的。我知道钟塔侍从一直都更偏向和平解决的策略,而我的丈夫是好战派,他才是给英国带来巨大损害的那个人。”
茧一眠还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态度,安静地注视着葛蕾特,像个冰做的人。
葛蕾特看这样,只好继续全部坦白,声音渐渐哽咽起来:“对不起,我知道是我太大胆了我无法忍受他的多疑了。我根本不爱他,但是也从未背叛过他。我在这个家里什么都没有金钱、权力、地位,甚至尊重。我受够了。”
她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滚落:“如果我离婚,他的律师团队不会让我分到资产,我也无法拿到孩子的抚养权。我希望他直接死亡,这样我就能顺势获取他的财产和我的孩子们。”
茧一眠最见不得人哭了,想去安慰,但目前的情况他又必须保持冷漠。
又草草进行了几轮试探,女人表现得像个因为过得不好略显极端的人,但茧一眠心里还是有些芥蒂。
床下的魏尔伦和兰波都有些急了,躁动得像关在笼子里的野兽。
而夫人也站了起来,开始了最后的演讲,义愤填膺地讲述着她这些年受到的不公,言辞激烈得像要溅出火星。
床下,兰波探出一根手指怼了怼茧一眠的鞋跟,示意他先应下来。
英国的保密系统无比严密,如果输错密码或者保险柜受到外部攻击,会直接启动自动销毁模式。这女人有密码,简直是天降奇遇。
茧一眠用鞋跟轻轻踹了踹。大人在说话,小孩子别插嘴。
最终,茧一眠还是应了下来这桩事,两人分工明确葛蕾特负责转移塞西尔的注意力,茧一眠去撬开保险柜,拿资料。
事成之后,茧一眠要负责杀死塞西尔,而茧一眠打算把这一环节外包给法国二人组,让这两人也能拿点东西回去交差。
就在他们商讨细节时,茧一眠忽然觉得有种不妙的第六感。
“趴下!”他大喊一声,同时扑向最近的葛蕾特。
枪声响起,窗户玻璃碎裂,像冰湖崩裂的声音。子弹擦过葛蕾特的肩膀,然后嵌入对面的墙壁。
床下兰波和魏尔伦身体紧绷。即使他们的视线受阻,但谍报员的本能也让他们知道发生了什么。
茧一眠心沉下来是狙击手,而且是无视野狙击,在一个封闭的拉着窗帘的房间内的精准袭击。
茧一眠不信这是巧合,他们的位置暴露了。是谁?房间里的人在传递消息吗,兰波,还是葛蕾特?但是那颗子弹分明是奔着葛蕾特来的。
“是第三方。”葛蕾特惊魂未定地说,“有人不想让我们合作,一定是法国。我们都暴露了,更应该合作起来。”
“哐!”
床直接被掀开,露出两位法国少年。兰波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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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起身说:“不是法国。”
茧一眠看着自己被掀翻的、裂开了的床,和忽然蹦出来的兰波和魏尔伦,一阵无语。
心中浮现自己抓着两个法国小人,用小鞭子抽打,让他们修床的场景。
但是不行。忍耐,要忍耐。他已经是个成熟的成年人了,不要和teenger计较。
兰波说,目前的法国派来的特工只有他们两个,这位女士的恶意揣测并不合理。
葛蕾特对两人的出现表现得惊讶,但很快反客为主,对茧一眠道:“先生身为钟塔侍从的人和法国勾结,这才是真正的叛国重罪。”
兰波冷酷道:“这你不用担心,因为不会有其他人知道。只要我想,我立刻就能让你去死,甚至生不如死。”
他的异能可以控制女人的尸体,杀死女人,直接获取密码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不过,他的异能是巴黎公社的机密情报,一个暴露了异能的谍报员价值会大打折扣。
而且他目前控制的异能体是一个拥有强大异能力的人。[彩画集]只能一次控制一个尸体,控制了女人就意味着舍弃之前那个好用的道具。兰波多少有些舍不得。
被威胁了的葛蕾特的眼睛瞪大,脸色惨白。
“好了。”茧一眠叫停了几人,“这个房间不太安全了。如果不幸地目前出现了第四方势力,还是先离开这里吧。葛蕾特,你知道有什么安全的地方吗?”
葛蕾特带着人迅速撤离房间。几人走的时候,遇到了塞西尔的秘书,但是几人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灵活地躲了过去。
葛蕾特忽然有些后怕,咬着嘴唇,眼神不安地来回闪动:“我有些担心。刚刚的秘书会不会发现了我们的踪迹?秘书和塞西尔的关系非常亲近,我经常看到他在深夜进入塞西尔的书房。”
茧一眠安慰她别担心。他本身其实更在意那个狙击手,恐怕那人没有得逞,更加不会善罢甘休。
而且他有一阵没跟在塞西尔身边,虽然塞西尔身边还有一些其他安保人员,但他的作用才是最大的那个。
兰波和魏尔伦正在琢磨怎么把这些消息和情况尽快转告给巴黎公社,兰波需要老师亲自下达的指令才能放手去做。
四人沉默,目光交汇却各自怀揣心事,随后默契地分开,各自向不同方向行去,准备各自的行动。
茧一眠回到塞西尔的卧室门前。虽然被告诫了不能进入,但他持有英国内政部颁发的[特别安保条例授权证]这是英国内政部专门为高级安保人员发放的通行证,允许他们24小时不离要员左右,即使在最私密的场合。
他直接用万能钥匙开门进入。
此时的塞西尔似乎已经睡着,仰躺在床上,对茧一眠的到来毫无察觉。被子掀开一角,露出他肥胖的躯体,像块发酵过度的面团。
茧一眠靠近,盯了他一会儿。按常理来说,人的皮肤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有视觉的。如果一个人一直盯着看,在一些不是深度睡眠的情况下,是会惊醒的。但是看起来塞西尔并不会。他睡得真的很死。
这种情况下能睡得这么沉,或许是心真的大?又或许是别的情况?
茧一眠用手探了探他的鼻息还在呼吸,活着的。
行吧,心大了点,但是活着就行。
因为葛蕾特女士对法国人心存戒备,她的交易仅面向茧一眠,那份关键资料必须由茧一眠亲自取得。
葛蕾特向茧一眠解释了保险室的位置与安保系统,并给了他一张偷偷从丈夫身上拿到的高级权限证件。
凌晨三点,府邸正是沉寂之时。
茧一眠沿着暗廊前行,保险室位于府邸东翼最深处,四周布满了监控死角。
第一道关卡是证件扫描门。茧一眠将葛蕾特提供的磁卡插入槽中。机器发出轻微的嗡鸣,绿灯亮起,门无声滑开。
接下来是一整条走廊的红外线警报网。这些无形的丝线交错纵横,密如蛛网,一旦触碰便会引发全府警报。
最后是生物识别系统,需要塞西尔的指纹和虹膜。茧一眠很早就做了准备,他有一副钟塔侍从特制手套和隐形眼镜,上面复制了塞西尔的生物特征。
整个过程耗时三十分钟,却像是过了几个世纪那么漫长,保险柜门终于开启。茧一眠迅速翻找文件,找到了那份档案袋。他将资料小心收入,原路返回。
文件到手后,剩下的就是对塞西尔的最后一幕了。
三日后的傍晚,关于塞西尔的一场私人晚宴正在准备中,为庆祝他之前的军事提案在议会获得通过。
与此同时,另一个小房间内,气氛却截然不同。几人围坐在一张小圆桌旁,桌上铺着一张简陋的府邸地形图。
兰波和魏尔伦坐在茧一眠对面,葛蕾特需要陪同在丈夫身边,不方便离开,但是她已经给茧一眠托了口信。
茧一眠的目光在两位法国人脸上游移,“塞西尔收到了匿名警告,他知道有人要在晚宴上杀他。而且让我做好防范所以是你们两个中的哪个走漏了风声?”
然后是一阵沉默。
“好吧,那就是谁也不知道了。”
兰波一只手支着下巴,冷冷道:“既然他已经知道自己要被暗杀了,那么今晚不杀了他不就是让他失望了吗?”
计划中,因为魏尔伦负伤,兰波负责暗杀,他准备了药物,能引发心脏病症状,不会在尸检中留下痕迹。
今晚,兰波会以女演员的身份出现,塞西尔对她相当着迷。魏尔伦在暗处待命,接应兰波。
茧一眠提议让塞西尔签署一份“忏悔书”,承认他策划对法国的非正义战争。
兰波在茧一眠提出这个计划后还挺惊讶的,尤其关于让这位官员承认对法国的错误这一点。
对于一名深受战争迫害的法国人,他自然支持这种做法。可这对于英国的名誉没有任何好处,他不懂钟塔侍从的人为什么这么做。
茧一眠没有做过多解释:“算是我的一个微妙的小道德感吧。”
魏尔伦看了他一眼,用的也是和兰波如出一辙的奇怪眼神,像在观察一种未知的生物。显然,他和他的搭档都不理解这种多此一举的做法。
宴会开始。
华服、珠宝、香水的气息充斥着大厅。
茧一眠穿着一身纯黑的西装,跟在塞西尔身后护卫。
塞西尔正与几位议员交谈,忽然,他的目光被门外的身影吸引。
是变装后的兰波。
她穿着一身艳丽的红裙,步入会场。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如同燃烧的火焰,所过之处引来无数目光。
塞西尔惊讶地转向茧一眠:“她怎么会在这里?”随后他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是你邀请了她?”
茧一眠微微点头,承认了这一点。
塞西尔大喜过望,与茧一眠之间僵硬的气氛一下子缓和,他立刻迎了上去,向兰波伸出手作为邀请。
此时的魏尔伦已大变样,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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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名侍者模样,金发变成了褐色,正在整理酒桌,并为客人斟酒,那双平日里冰冷的眼睛此刻因伪装变得温顺。
他趁着兰波被塞西尔绊住了手脚时,顺着人流方向,走进茧一眠,为他递上酒。
“为什么要让议员忏悔,为什么这么做?”他低声问道。
魏尔伦不懂茧一眠做事的逻辑,这和兰波交给他的谍报员知识不同,他无法理解。
一种莫名的直觉告诉他,他大概很久很久都不会再结识除了兰波之外的其他人,而这人也只会是他人生中的一个短短的过客。
他想知道自己是否能真的弄明白这些事,不会有比现在更好的机会了。
茧一眠看着他说:“大概就是本心之类的东西,像是心底有种声音告诉你,想这么做,所以去做。”
魏尔伦听得疑惑,眉头紧锁:“心底的声音?”
他只能听到维吉尔的声音,那声音从他诞生之后就一直嘶吼着,想要杀死什么,想要毁灭什么。
难道这就是他的本心吗?他一直想要做的事就是去无限制地杀人吗?他真的能在这种事中找到真正的自我吗?
茧一眠不知道他陷入了一个错误的结论,但想着现在的魏尔伦应该还在青少年身份认同困境期,于是给出了一些建议:“不用太早下定论。你不是才出生没多久嘛,以后见到更多的人,见到更广阔的世界后,现在不理解的事情或许未来就会慢慢理解了。”
魏尔伦不觉得他能在兰波的管控下,离开巴黎公社。但如果真的可以,他觉得去旅游确实是个不错的做法。
茧一眠语气温和如春风:“别老想着消极的事。多读书,多看报,写写诗歌你一定擅长这个。”
魏尔伦沉下脸,忽然莫名烦躁。
他情绪来得极快,他不喜欢别人直接给他下定义,他讨厌别人笃定的说他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就像兰波笃定地说他是个人。牧神笃定地说,他是最完美的实验品,是天生该用于战争的武器。
茧一眠自觉说错话了,迅速改口道歉:“当然,不写和不擅长都无所谓,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的意愿最重要。”
魏尔伦忽然愣住,像是恍惚了片刻,嘴里重复着这句话:“是的,是的,我的事情……我的意愿才是最重要的。”
塞西尔和兰波已经贴在一起,跳着华尔兹。兰波回头看了一眼,目光与魏尔伦交汇。
魏尔伦瞬间停止和茧一眠的对话,拉远距离。兰波之前告诫过他,不要接近敌对组织的人。
而塞西尔看过去的时候,以为女人还记着之前保镖把他带走,两人没能共度一夜云雨的仇。
他夸赞兰波可爱,但是这样的感情出现在一位女士身上并不美好:“但看在可爱的份上这次原谅你,下次可就不能这样了。”
兰波的鼻子向上皱了皱,像闻到了什么臭味,但是谍报员的专业素质良好,“她”笑着赔礼道歉,声音甜得发腻:“您说得对,真是太对不起了。”
茧一眠悄悄给兰波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会意,向塞西尔提议去露台欣赏夜景。
兰波娇声道:“听说今晚的星空特别美,您能陪我去看看吗?”
塞西尔欣然应允,不过他要茧一眠也一起跟上去,理由是确保他的安全。
三人来到露台。远处的城市灯火如星辰坠落人间,闪烁着温暖的金色。晚风轻拂,带着微微的凉意,吹动兰波的裙摆,像一朵盛开的血色花朵在微风中摇曳。
兰波哄着男人说了些暧昧的情话,微微靠近,香气袭人,“您今晚的造型真迷人。”
塞西尔有些担心那封匿名提醒,眼睛时不时扫向四周的黑暗。
但是他升到这个官职可是被吓大的,各种暗杀、恐怖袭击时常发生。如果每次都保持百分之一百的警惕,他自己的精神也受不了。
兰波从托盘上取过红酒,轻巧地递给男人,红唇微抿,做出一个邀请品尝的姿态。塞西尔笑着脸接过,但立刻转头招呼茧一眠:“过来,先替我尝尝。”
茧一眠心里暗骂,接了过去,举到唇边。
他将酒含在嘴里时便发动了异能,直接消除了这口毒酒。随后将气吐出去,并做出一副喉结吞咽的动作。
“好酒。”他简短地说。
塞西尔一下子放心下来,接过兰波的酒杯,喉结滚动,一饮而尽。
“啊,确实不错。”
很好,任务完成了一半。兰波的面容一瞬间垮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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