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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得再伪装,声音也恢复了几分本色,不再刻意夹着女性的柔媚。

    “她”靠在露台的栏杆上,月光给她镀上一层银边,美得有些锋利。

    “塞西尔先生,听说您即将推行一项重大军事计划?”

    塞西尔的眼神变得警惕起来,像只嗅到危险的老狐狸:“这不是一位女士该关心的事情,小姐。”

    兰波靠近了些:“战争影响每一个人,我的家乡在法国边境,如果战争爆发……”

    塞西尔摆摆手,表示不会有事的。语气里是属于长者对小人物的敷衍和宽慰。

    “但据说您的计划包括对巴黎北部的轰炸?”

    塞西尔皱眉:“你从哪知道的这些事?”

    “哦,只是街头巷尾的传言罢了。”兰波轻轻笑了,手指拨弄着自己的卷发,“人们总爱谈论这些可怕的事情,我们这些敏感的艺术家听到得尤其多。也许只是我想太多了?”

    塞西尔半信半疑,但很快,疑虑被美人的眼波打散。

    半个小时过去,毒素开始发挥作用。

    塞西尔忽然感到一阵心悸,像是有只无形的手在挤压他的心脏。他的脸色迅速变得煞白,视线也开始模糊,周围的声音忽远忽近。

    “保、保镖,我……我感觉不太……”

    话未说完,他的身体向前一栽。兰波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同时用手捂住他的嘴,防止他发出声音。

    “可以行动了。”

    茧一眠和兰波一左一右架起塞西尔,通过露台的边缘,将他送到楼下。

    茧一眠抓着塞西尔的一条胳膊,兰波抓着另一条,像拎一只袋子似的,将他悬在半空中。随后两人同时松手,塞西尔砰地一声落在楼下房间的地板上,像一袋粉碎的面粉。

    茧一眠和兰波紧随其后跳下,落在地上,兰波还顺势踩了一脚。

    因为刚才的颠簸,塞西尔的身体更加虚弱。两人将他放在扶手椅上,他立刻像一滩泥般瘫软下去,头歪向一边,呼吸急促。

    茧一眠锁上门,拉上窗帘,确保无人能看见里面的情况。

    当他再次转身时,兰波已经卸下了所有的伪装,眼中杀意毕现,像是随时会把人豁开为法兰西死去的人民偿命。

    茧一眠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份文件,走到塞西尔面前:“签署这份忏悔书,承认您的罪行,揭露您背后的支持者。”

    塞西尔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药物的作用压制,只能无力地瘫回椅

    《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45-50(第7/14页)

    子,“我不会签……”

    他断断续续地说,“我没有……任何错……”

    “这种毒素会在二十分钟内致命,除非您签署文件,我们才会给您解药。”

    塞西尔的眼神在恐惧与愤怒间摇摆,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尤为病态。

    “为什么露出这种眼神呢?在您主导的几次战争中,不乏用毒气攻击平民。战场上的士兵死状凄惨,而您现在的处境比他们好上几百倍。”

    塞西尔的声音虚弱但固执,“外行人……你不明白,那是为了国家利益……必要的牺牲……”

    兰波想到自己曾经看到的同僚的惨状,死死攥紧了拳头。

    茧一眠走近几步,收起敬称,恶狠狠地说:“你口中的牺牲者都有名有姓,有家人、有梦想的可怜人,而你只把他们当作犁地的牲口。”

    塞西尔闭上眼睛,喘息加重:“政治……有时需要……残忍的决断……”

    茧一眠:“那我也可以对你进行这份残忍的决断吧。”

    塞西尔觉得自己已经撑不住了,在死亡的威胁下,颤抖着去拿钢笔。

    忽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塞西尔先生?您在里面吗?”

    同时,兰波的通讯器震动起来。他接通后,里面传来魏尔伦急迫的声音:“不能开门,那个英国女人忽然带着一大堆媒体在门外候着,似乎要抓你们。”

    塞西尔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想要呼喊,但兰波眼疾手快,抓起桌上的抹布,塞进了他的嘴里。

    茧一眠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掀开窗帘一角,向下方望去。楼下的花园里也站着一群人,手中举着摄像机,正向上张望。

    他们被阴了,这是等着他们杀了人,然后抓现行。葛蕾特夫人是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

    兰波深深闭了闭眼,像是在忍受巨大的屈辱。他居然被以一个这么拙劣的方式被阴了!这是奇耻大辱!

    敲门声越来越响,几乎要撞开门了。

    茧一眠见兰波没有动作,决定先行动起来。他走到塞西尔身后,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便宜你了。”

    随后,他双手扣住塞西尔的下巴和后脑,猛地一扭。

    喀嚓!

    塞西尔的头歪到一边,像个坏掉的玩偶,眼睛还睁着,满是不可置信。

    兰波震惊地低吼,“你疯了!他死了,你我都脱不开干系!”

    兰波的脑子里闪过无数可能性,难道这个英国人也和那女人是一伙的?自己被双重背叛了?

    茧一眠没有解释,而是伸手按向兰波的肩膀。兰波警觉地挡开,但茧一眠再次伸手,这次坚定地按在他的头上,拍了拍作为安抚。

    “对他使用[彩画集]吧。”

    兰波震惊得几乎忘记呼吸。

    他知道[彩画集]的作用?这是公社内部绝密的异能,除了最内部极少数人,无人知晓。公社内部出现了叛徒?是谁泄露了他的异能?

    无数念头在兰波脑中翻腾但现实中仅仅只过了一秒。

    形势紧迫,他迅速判断,立刻选择对方提出的最优解。

    兰波坐下来,双手轻触塞西尔的尸体,发动异能力[彩画集]。一股金光从他指尖流出,覆盖在尸体上。随着光芒渐渐消散,塞西尔的眼睛重新睁开。

    塞西尔的意识从死亡中被拉回,那种感觉完全无法用语言形容。

    刚才的他仿佛坠入无尽黑暗,眼前慢慢出现了一片光明的花海,他正向那里走去。突然,无数黏腻的黑影攀上他的躯体,像冰冷的蛇缠绕着他,拖着他回到这个冰冷的躯壳中,他的灵魂被硬生生地嵌回一具已经死亡的躯体。

    死而复生,这是一种比死亡本身更恐怖的体验。

    兰波控制了这具尸体成为异能体后,之前的异能体就会恢复尸体状态,宛如交换了两盏灯的开关。

    茧一眠发动了异能,将原先那具尸体完全分解,不留痕迹。

    门外的敲门声已经变成了撞门声,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茧一眠向兰波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做好伪装。他走向门口,解开锁,后退两步。

    下一秒,门被撞开,冲在最前面的记者因为猛冲而摔了个狗啃屎,脸贴地板,手脚乱蹬。

    映入眼帘的是,一身凌乱的塞西尔站在房间中央,身旁还有一个卷在被子里的“女人”兰波用被子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迷蒙的眼睛。

    记者们顿时明白了这是捉奸现场!

    所有人的目光纷纷投向站在后面的塞西尔夫人。

    这位夫人找上记者,说有人正在谋害她的丈夫,他们大抵是被这位夫人当枪使了。虽然没有最劲爆的杀人消息,但议员夫人捉.奸出.轨也一样有话题度!

    记者媒体们忿忿将摄像头对准议员和他的妻子,闪光灯噼里啪啦地闪个不停。

    茧一眠背过身,他真不想明天出现在报纸上,这真的很丢人。

    葛蕾特站在那里,闪光灯直往她身上拍。她的脸白得吓人,且带着一股非人感,好似一尊被打碎又重新黏合的瓷娃娃,眼睛空洞,没有丝毫生气。

    “夫人,这么做是为了报复吗?”

    “你们的关系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是所有议员都过着这样淫.乱的生活吗?”

    “您聚集这么多记者,就是为了自己的私事吗?”

    在强光下,她眼睛一眨不眨:“啊啊,这可真是……”

    一瞬间她的手从外套下拔出一把明晃晃的手枪。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她已经瞄准了塞西尔。

    砰!砰!砰!

    三声枪响。

    塞西尔或者说被兰波控制的塞西尔,胸口被开了三个血洞,向后倒去。

    人群顿时混乱起来,尖叫声四起,大多数人争相逃窜。但依然有几个敬业的记者,一边跑一边还举着相机,将这惊悚的一幕完整记录下来。

    随后,葛蕾特面无表情地将枪口转向自己的下颌,扣动扳机。

    砰!

    鲜血如花般绽放。她的身体轻轻晃了晃,像断线的木偶般倒下,眼睛还睁着。

    三秒钟的沉寂后,混乱爆发了。

    “老天啊!她杀了自己!”

    “快报警!有人报警了吗?”

    “明天的头条有了!议员夫妻双双去世!”

    咔嚓、咔嚓、咔嚓。

    闪光灯的节奏像是某种诡异的心跳,冷冰冰地切割着这场突如其来的死亡盛宴。

    本篇里私设过多,兰波的异能力只能控制异能者,这里就当作是为了剧情发展的一个私设

    搭档二人组的性格因为年龄设定不是很成熟,ooc属于我(滑跪)绝对不是原著二人的问题

    (让我想想怎么改,未来大概是会改的)

    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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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字真的好累(倒下)

    第48章

    晨报送到门口的声音比往日更急促些。

    头版刊登了震惊全国的消息:军事战略委员会主席塞西尔勋爵被其妻子因嫉妒杀死。

    而更令人震惊的是塞西尔的遗书,揭露了他着手引发一场毁灭性的英法战争的计划。因行动随着此次事件暴露,对法国的军事行动被紧急叫停。

    议会紧急召开,街头巷尾都是人们窃窃私语的声音。

    尽管乱作一团,塞西尔夫妇的葬礼依旧如期举行。

    雨从早上就开始下。

    起初只是细小的水珠,到了中午,却变成了倾盆大雨。爱丁堡西区的公墓,黑伞如潮,簇拥着两具并排放置的棺木。

    国防大臣站在台上,媒体的镜头对准他的脸,“塞西尔勋爵生前是个杰出的政治家,一位忠诚的爱国者。发生这种事,令我们所有人都……”

    他的声音哽咽,或许是因为雨水,也或许是因为其他,但绝不是因为悲伤。

    这个男人与塞西尔的关系并不好,他们在议会上争执不断,甚至曾是政敌。

    但有什么比主持仇人的葬礼更令人畅快的呢?

    “啊,愿上帝保佑他的灵魂……”

    随着牧师的祈祷声,棺木被慢慢放入墓穴。铁锹挖起的泥土,湿漉漉地砸在木头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人群开始散去,只有记者们还在不远处徘徊,希望捕捉到最后一丝新闻素材。

    雨,越下越大。

    夜幕降临,公墓里只剩下风声和虫鸣。

    女人的墓地,那方新填的泥土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先是轻微的颤抖,然后是一种湿润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融化。

    土壤被顶开一条缝隙,一团黑色的、粘稠的物质从中渗出,犹如液态金属般汇聚成一只手的形状。

    它爬行在湿冷的草地上,留下一道水痕,向远方蔓延而去。

    爱丁堡大学附近的废弃大楼内,脚步声在黑暗中回荡。

    罗伯特史蒂文森在奔跑,心跳得厉害,几乎要冲破胸腔。

    他左躲右闪,穿过布满灰尘的走廊,冲入一间破败的教室,躲到从窗户看不到的角落。

    呼吸,他必须控制呼吸。

    这栋大楼好似无穷无尽,每一个走廊都通向另一个走廊,每一个房间都连通着无数房间。史蒂文森缩在墙角,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捕兽夹困住的动物。

    “嘶嘶……”一个声音从走廊传来。

    史蒂文森屏住呼吸。他能感觉到那东西在靠近,它的气息像是潮湿的地下室的气味,混着一股腐烂的甜腥。

    “我能闻到你的味道,罗伯特……”那声音拖着长长的尾音,像是一把锈蚀的刀刮过玻璃碎片。

    黑暗中,一个扭曲的人头伸长,伸长,不断地伸长,像是某种超出物理法则的怪物。

    那颗头颅探过门框,转向史蒂文森藏身的方向。它的眼睛大得不成比例,嘴巴咧开,几乎延伸到耳根。

    史蒂文森感觉自己呼吸变得困难,肺部被冰冷的恐惧填满。

    那张嘴开合着,发出声音:“不要躲了,罗伯特……躲猫猫的游戏已经结束了。我会找到你的,无论你藏在哪里……”

    史蒂文森在心里咒骂自己的处境。

    这几天他被人跟踪,起初他并不太在意,毕竟作为一个国家级的科学家,他不乏遇到尾随绑架类的事情,而且有很多处理麻烦的经验。

    但他没想到追踪者会是这种……东西。

    “你在哪里,哈哈哈,罗伯特,这无济于事,快出来吧……”那个声音变得嬉笑起来,尖锐而刺耳。

    不行,不能思考了。他必须要躲起来。

    “你这个懦夫,躲着有什么用?”

    史蒂文森忽然开口,但声音不是他自己的,而是一个来自脑海深处,咆哮着的,更尖锐的另一个声音。

    他的第二人格,海德先生,正在挣扎着浮出表面。

    “放我出去!让我来!!”

    “你以为你能对付这东西?你的鲁莽会害死我们两个的!”史蒂文森争辩,声音却只在自己的头脑中回荡。

    他的手机和通讯设备已经被打碎了,无法求助。而这地方好像在对方的异能范围内,他和海德的小命被完全掌控了。

    两个人格在一具身体里争吵,而那个怪物的笑声越来越近。

    忽然,教室的后门被猛地推开。一只巨大的手,手指长得像蜘蛛腿,伸了进来,一把抓住了史蒂文森的身体。

    “找到你了!”那声音带着病态的喜悦。

    手指收紧,史蒂文森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缩小,变轻,最终被丢进了一个像是关着动物的铁笼子里。他现在只有拇指大小,抓着笼子的铁栏杆,看着外面那张扭曲的脸。

    “啊啊,真是废了好大一番功夫啊歌德说要把你的命和身体都保留完整,我可是小心着呢。”

    随着这句话,那个扭曲的生物开始变形。它的身体像是融化的蜡一般流动,重塑,最终成为一个瘦高的男人形象弗兰兹卡夫卡。

    卡夫卡舒展了一下身体。他的异能力是可以随意变化他人和自己的形态。他可以扭曲拉长自己的身体,可以把史蒂文森变成拇指大小丢进笼子里。

    当然,也可以把他变成一只八个腿六个眼睛的爬虫,全部取决于他的兴趣。

    他并不算歌德的直系下属,此时前来,不过是为了自己的目的,连带着做个顺水人情。

    似乎什么快来了,马上就要来了。

    就在这时,那只从墓地里爬出来的手,从窗户缝隙中滑了进来,在地板上爬行,最后与卡夫卡汇合。

    仔细看去,卡夫卡的左眼和右臂都有些不自然之处。

    他用左手拿下手套,撸起袖子,卸下胳膊上的机械臂。那只从墓地爬来的手便融进他的身体,与他原本的血肉结合。

    笼子里的史蒂文森惊恐地看着这让人反胃的一幕。

    卡夫卡对着笼子里的史蒂文森解释,仿佛完全忘了刚刚对对方和恐吓和追逐,只是在与一个老朋友聊天,“这是我分离出去的身体的一部分,原本只作为间谍使用,但距离远,难免不受控制,这些被分离出去化为人形的东西往往会诞生自我意识。”

    他活动着重获的右臂,满意地笑了笑:“我远在奥地利,她已是议会夫人的身份,贸然回收又不太行。之前她一直在给歌德打工传递消息,如今议员已死,大势已去,我便控制她双双去世。”

    卡夫卡拿起装着史蒂文森的笼子,放在眼前仔细端详:“当然,还有其他原因。我就不方便告诉你了。”

    歌德那个老狐狸打算利用英法开战的混乱进行突击行动,肯定会波及奥地利。他们这些小国又会被甩到战争前方当肉盾,出于自保,卡夫卡不得不阻止。

    现在他的胳膊终于变得完好,这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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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手臂整整独立了十年。

    目前还有一只眼睛在外作为狙击手,等护送他回到奥地利再进行回收。

    史蒂文森抓着铁栏杆,瞪大眼睛看着这个可怖的男人。

    卡夫卡看向史蒂文森,俯身,宛如喃喃自语一般:“如果你想得到一份体面,而不是成为实验室里的小白鼠,那么听着它得是纯洁的,毫无邪念的,那本该印在你骨子里的纯洁。”

    “记住这句话,它会是你生存下去的关键。”

    月光透过破碎的窗户,洒在男人苍白的脸上,映出一抹诡异的微笑。

    雨依然不停地下。

    在废弃大楼冰冷的地板上,史蒂文森的手机屏幕碎成蛛网状,黑屏死寂,只留下一具无用的金属壳。

    远在伦敦的国立研究所内,玛丽雪莱放下听筒,这是她今天给史蒂文森打的第三个电话无人接听。

    “还是联系不上罗伯特,没人接听。”她转向站在一旁的管家,声音里带着少见的焦虑。

    管家点头,递上一杯热茶:“也许史蒂文森先生有事耽搁了,小姐。”

    雪莱摇头。史蒂文森承诺过今天从爱丁堡回来,她们有重要的实验要进行。

    玛丽雪莱是一名实打实天才头脑少女,她的年纪已经不能说是年轻了,而是小得离谱。

    在其他人都在上小学初中的年纪,她便已经在生物学和人体领域取得了惊人的成就。在别人写乘除法时,她便开始着手发表了关于电流对死亡组织影响的论文。

    史蒂文森是她同一个研究室的师哥,也是她为数不多能够畅谈的同伴。

    虽然他是个与自己争执、偶尔会殴打自己的怪人,但雪莱在常人眼里也是个科学怪人,所以他们意外合得来。

    管家欲言又止,“您觉得可能是他的……另一个人格又出现了吗?”

    雪莱若有所思:“可能性很大。上次海德出现时,史蒂文森曾失联三天。”

    她站起身,走向书架,取下一本厚重的笔记本,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图表几乎占满了每一页“我们正在进行的实验到了关键阶段!罗伯特不能出意外!我要亲自去看看!”

    管家有些犹豫:“这……小姐……”

    雪莱昂起头:“我已经决定了!准备行李吧。我们今晚就去爱丁堡。”

    管家妥协地叹了口气:“……好吧,我这就去准备。”

    ……

    爱丁堡机场灯火通明,雨水在停机坪上形成一片片小湖泊。

    雪莱的娇小身躯与她拖着的巨大行李箱形成鲜明对比。那箱子几乎与她等高,里面装满了实验设备、记录本和药物。

    “小姐,请让我来帮您。”管家先生第三次伸出手,却又一次被拒绝。

    “不要!只有它在我手里,我才放心。”雪莱紧握箱柄,但是她实在年幼,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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