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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不动行李箱,管家只好悄悄扶住行李箱的边角。

    她的实验设备都是独一无二的,有些是皇家科学院审批了好久才得到的。这些是她多年心血的结晶,如同她的孩子一般珍贵。

    出租车在雨中穿行,窗外的街灯被雨水模糊,让人感到一丝溺水者的窒息感。

    “就是这里。”雪莱看着地址。

    史蒂文森的住所是一个独栋公寓,窗户黑洞洞的,像是瞎了眼的老人。门虚掩着,轻轻一推就开了。

    室内一片狼藉。

    家具东倒西歪,书籍散落一地。窗帘被撕裂,墙上有扭曲的黑色痕迹,像是某种粘稠液体喷溅后干涸的印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怪异的气味,像是铁锈和腐烂的甜味混合。

    “这究竟是……”管家倒吸一口冷气。

    雪莱没有说话,她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搜寻着线索。

    在翻倒的书桌下,她发现了史蒂文斯曾经写过的一些随笔,似乎是在发病期间写的,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其中最新的日期是昨天。

    雪莱打开皮箱,取出一个小巧的探测器。

    那是她最新发明的痕迹追踪器,能够捕捉人体残留的微弱电流和热能痕迹,追踪人的移动轨迹。

    “他一定留下了什么……”雪莱喃喃自语,调整着仪器的频率。

    探测器亮起的荧光,她跟随着光线的指引,穿过客厅,来到后门。

    “这边!”雪莱不顾雨水,冲进雨夜。管家忙撑起伞,紧随其后。

    痕迹带着他们穿过几条小巷,来到城郊的一片废弃区域。

    然后,突然中断了。

    就像被人凭空抹去一般。

    “怎么会……?之前测试的时候明明不会出现故障啊。”雪莱困惑地调整着仪器,但蓝光只是在空中徒劳地闪烁,找不到方向。

    她抬头环顾四周。雨幕中,一栋废弃的大楼犹如一具腐烂的巨兽骨架般矗立在不远处。

    也许在那里。

    破旧的大楼内部暗如地窖,空气中满是霉味和灰尘。雪莱的探测器在黑暗中发出幽幽蓝光,照亮了一小片区域。

    脚步声踏踏。

    她们在一楼的一个破败教室里,找到了史蒂文森的手机。它躺在地上,屏幕碎裂。

    旁边的墙上,有几道深深的抓痕,像是有人,或某种东西试图留下最后的挣扎。

    雪莱捡起手机,手指微微发抖。

    史蒂文森很可能遇到了袭击。

    她从衣兜中取出通讯器,拨通了阿加莎的特殊联络线。

    电话那头只有沉默的杂音。

    此时的阿加莎正坐在伦敦钟塔总部的会议室里,参加战局的紧急会议。议员塞西尔之死引发的政治动荡还未平息,各方势力蠢蠢欲动。

    阿加莎的通讯设备被调至静音,雪莱急切的呼叫只是被记录在语音信箱里。

    会议结束已是深夜。阿加莎收拾好文件后,检查起通讯器,看到雪莱的留言后,脸色骤变。

    他挥手召集人:“准备我的车,我要立刻去爱丁堡。”

    “以及,给监狱打电话,以克里斯蒂的名义,告诉他们,现在,立刻,就放人。”

    教练真的非常喜欢卡夫卡的作品,本着角色可以好可以坏,但绝对不能菜的理念将异能设定成了如此。

    前期的追逐战灵感来源于小小噩梦里那个伸着长脖子的老师。

    说实话这个异能真的很好用,可长可短,还能玩各种ply,可惜卡夫卡本身对这些没有太大兴趣,但是他可以帮助别人完成心愿!

    未来一定会有卡夫卡赞助播出的毛茸茸番外,或许还会有两根()。

    第49章

    茧一眠在监狱呆得不亦乐乎。

    冷硬的石砖垒成墙壁,隐约可见细密的裂纹,窗户小得只够透进一线阳光。但茧一眠倒觉得这地方比许多国际酒店都舒适。

    他是因为议员的死因调查而被带进来的,表面上是调查。不过他是钟塔侍从的人,

    《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45-50(第10/14页)

    自然不能像对待普通犯人那样,监狱方面也不敢怠慢。

    “先生,您的午餐。”狱警推开铁门,送进一个托盘。

    茧一眠从床上坐起来。盘中的意大利面条冒着热气,旁边摆着小碟橄榄油。

    “多谢。”他笑着接过托盘。

    隔壁牢房的人据说是个意大利黑手党的小头目,在英国做生意时被抓。因为证据不足,暂时关在这里。

    他在监狱有特权,厨房雇了个意大利厨子每天给他做正宗的意大利菜,茧一眠则是连带着沾了光。

    他用叉子卷起面条,放入口中。口感筋道,番茄酱香浓酸甜。

    不得不说,意大利的食物在欧洲确实上乘,比起某英好太多了。

    可惜的是没有菠萝披萨,菠萝才是异端教披萨的灵魂。

    这已经是他在监狱的第七天。入狱前,他已经和法国那两位对接好了资料。如果不出意外,兰波和魏尔伦应该已经带着他们需要的情报,安全返回法国了。

    茧一眠也乐得清闲,不必再暗杀谁或者追捕谁。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小天地里,他反而找到了片刻宁静。

    正当他准备小憩时,牢房的门被推开了。

    狱警说道:“先生,您可以走了。”

    茧一眠的美好生活一下子被打破:“……这么快?”

    他以为至少要关到下周。

    “是的。克里斯蒂女士正在外面等您。”

    茧一眠捂住脸:“好吧,好吧,难得清闲两天。”

    “我们关了您七天,并不是两天。”

    “这里的两是代指几的意思……算了别在意我的话。”

    走出监狱大门,阳光刺得茧一眠微微眯起眼睛。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不远处,车旁站着一位身材高挑的女性,红黑裙套装,金色长短发颇具特色从前方看过去很像干练的短发,但后方有两条非常长的发辫垂落,随风微微摆动。

    阿加莎克里斯蒂。没想到捞他出来的会是这位女士。茧一眠听过她的大名,钟塔侍从中的传奇人物,但一直没有机会接触。

    “居然派这么大来头的人物到监狱捞人啊,好荣幸。”

    阿加莎:“如果只是你任务处理不当,我确实不会插手。但现在情况有变。”

    她打开车门:“上车吧,路上谈。”

    茧一眠钻进后座,发现车里还坐着其他人。后排是个看起来格外年轻的女孩,身材瘦小,苍白的脸颊上有几枚浅浅的雀斑。她穿着白色实验服和深色及踝长裙,膝上放着一个厚重的笔记本。

    “这位是?”

    “玛丽雪莱,我监管下的科研人员之一。”阿加莎简短介绍,“雪莱,这位是茧一眠,钟塔侍从的特工。”

    雪莱声音细若蚊蚋,“……您好,茧先生。”

    阿加莎说能帮助她找到史蒂文森,中途忽然拐到了监狱。

    车子启动,缓缓驶入街道。

    阿加莎简要解释了情况:罗伯特史蒂文森,雪莱的研究伙伴,英国重要的科研人员,在爱丁堡失踪,疑似被绑架。

    根据现场留下的线索,和钟塔追踪型异能者的判断,绑架者可能是弗兰兹卡夫卡,一个拥有变形异能的奥地利人。

    茧一眠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卡夫卡?那个写《变形记》的作家?

    “什么时候的事?”

    阿加莎:“发现时是昨晚。”

    雪莱突然开口,声音比刚才响亮了些:“史蒂文森的研究对我们至关重要!没有他,很多项目都会停滞!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手指不自觉地交叠又松开,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他是我的朋友。”

    “别着急,玛丽。”阿加莎的语气柔和了一些,“我会安排好的。有人敢这么大张旗鼓跑到钟塔侍从的管辖范围内偷人,我们绝不轻易饶恕。”

    雪莱抬起头:“你们的行动也带上我吧!我要亲自去。”

    阿加莎的脸瞬间冷下来,用眼神制止了她的想法:“不行。知道为什么钟塔要监视你,却不强制你加入吗?因为你的价值在实验室里,不是在战场上。别让我后悔给你这么多自由。”

    雪莱咬着嘴唇,并不甘心就此罢休,但最终还是沉默下来。

    茧一眠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心中已经开始盘算,奥地利嘛,他一直想去一趟德国那片,这次说不定是个好机会。

    车内陷入短暂的沉默,但雪莱依然不安分,还想做些什么,她从笔记本后面的夹层里抽出一张折叠的欧洲地图,摊开在膝上。

    地图上已经标注了几条彩色线路,每一条都指向不同的目的地。

    英国是岛国,去奥地利的方法不多。

    坐飞机是最快的,但在空中太过明显,难免会直接暴露。德国和法国都处于战争状态,对英国人尤为警惕,必须绕开这两个国家。

    那么水路呢?从伦敦出发,穿过英吉利海峡,沿着大西洋海岸线南下,经过比斯开湾,然后在西班牙北部靠岸。之后经由西班牙,进入地中海,从意大利北上……

    太麻烦了!!!

    即使绕过德法两国,也必须在某处靠岸,然后横穿几个国家才能到达奥地利。这样绕来绕去,至少需要半个月时间。太长了!

    茧一眠一直用余光注视着这个小女孩。她的表情丰富生动,从专注到困惑,从希望到失望,短短几分钟内变化了好几番。

    即使有着天才科学的头脑,这也还是个没法控制住感情的孩童。

    “你的朋友不一定在奥地利。”茧一眠突然开口,吓了雪莱一跳,“就目前形式来看,也可能是奥地利、挪威、德国或捷克。而我们没有能直通这些国家的安全路线,除非直接进入战区。

    茧一眠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一条线,从英国出发,经由法国,然后进入德国,最后抵达奥地利。

    “不行,这条路线太危险了。”阿加莎出声打断,她一直通过后视镜密切关注着后排的互动。

    雪莱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但茧一眠倒是依然神色如常,对阿加莎的警告置若罔闻。

    他耸耸肩:“我只是提供一种可能性,毕竟救人要紧。”

    车厢内的气氛一时凝固。

    阿加莎思索片刻,语出惊人:“直接向奥地利发出通告,要求他们交出史蒂文森,否则我会亲自使用[无人生还]。”

    雪莱猛地跳起来,头撞到了车顶,发出一声闷响,然后跌回座位。

    “不!不能这样!”她捂着自己的额头,眼中满是惊恐,“万一你的异能直接把史蒂文森也给无人生还了呢?你不能只顾英国的颜面不顾史蒂文森的性命啊!”

    阿加莎神色一沉,“你说什么?”

    “哦!不是那个意思!阿加莎女士,”雪莱哀求着,“根据追踪型异能者发现的线索,史蒂文森大概率是被绑架的。那他一定有用处,不会被轻易撕票。如果贸然行动,反而可能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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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

    阿加莎脸色阴晴不定,最终,她长叹一口气,“再商议吧。”

    茧一眠也跟着擦了擦汗,果然实力强的人自有一套解决事的思路。

    几人乘坐来对接的专属直升机回到钟塔大楼。

    因为史蒂文森失踪的事需要派遣高级异能者,钟塔需要判断他的价值和派遣人数,路线和计划。

    雪莱在会议室外焦急的等待着。

    这就是她最讨厌钟塔的地方极其繁琐的程序和无休止的会议!

    关于史蒂文森的讨论持续了近两个小时,众说纷纭。有人主张武力解决,有人倾向于外交途径,还有人认为应该先探明情况再做决定。

    茧一眠全程一言不发,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瞥一眼窗外的天空。在某个时刻,他突然开口,打断了争论。

    “我认为,这件事实际上很简单。我们需要的是情报,而不是盲目的行动。我可以以个人名义设法进入德国和奥地利,探明史蒂文森的下落。确认位置后,再决定下一步。”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然后突然爆发出激烈的争论。狄更斯认为这太危险,奥威尔则担忧茧一眠可能会擅自行动。

    桌子另一边的王尔德死死盯着茧一眠,对他这番要自己出行的言论相当不满。

    茧一眠心虚,悄咪咪避开视线,不和王尔德对视。

    最终,阿加莎拍板决定:茧一眠可以前往,但必须严格按照指令行动,定期汇报情况。

    会议结束后,王尔德一把拉住茧一眠的胳膊,几乎是拖着他回到了庄园。

    回到庄园,茧一眠缩在沙发的一角,等待着王尔德的训斥。但出乎意料的是,王尔德只是来回踱步,一言不发,仿佛在纠结什么。

    终于,他停下脚步,发出一声无奈的长叹:“既然你执意要去,那么至少让我知道你的想法吧。你要去干嘛?”

    茧一眠挠了挠头:“去公费旅游之类的?”

    王尔德:“茧。一。眠。”

    茧一眠:“别,别生气。我都说!”

    第50章(含营养液加更)

    茧一眠一听到王尔德要发火就发抖。他立刻把所有事情都跟王尔德讲了一遍。

    “我想要去别的国家看看,有没有想要终止战争的同道中人……等战局稳定差不多了,安全了,我就想走,离开英国。”

    王尔德感觉一股冲劲要把脑袋击晕,太阳穴突突直跳。

    “那你之后去哪?”

    茧一眠咬着下唇,眼睛盯着地板的某一点,“如果你愿意和我一起,就去爱尔兰呆一阵,然后回我的故乡。如果你不愿意,我就直接回故乡。”

    王尔德在听到自己的名字后脸色缓和了不少,但眉间的褶皱并未消失。苦涩从他的眼角蔓延到嘴角,好似一杯未加糖的咖啡,浸透了整张脸。

    “哪有你想得那么容易……”他的声音干涩,眼神飘向远处,似乎看着窗外,又似乎什么也没看。

    这世界上的桎梏太多,有些是铁链,有些是无形的绳索,勒得人喘不过气来。

    “钟塔里你的那幅画像怎么办?”他问道。

    茧一眠的手指纠缠在一起,“到时候想办法偷走呗,我也想不到其他办法了。”

    王尔德几次看他欲言又止,嘴唇翕动却未发一言。最终,他站起身,给自己倒了杯酒。

    他一饮而尽,让酒精顺着喉咙燃烧至胃部,就着满腹的情绪一起吞下去。

    茧一眠坐在那里,姿态乖顺得像个等待训斥的孩子。他的手放在膝上,背挺得笔直。

    当王尔德看向他时,他会故意压低脑袋,把眼睛小心翼翼地上抬,那眼神湿润如同春日里的露水,楚楚可怜,在烛光的照射下闪烁不定,像是随时会溢出来。

    被这小崽子抓住了。王尔德就吃这一套。

    他走到茧一眠身边,直接侧身坐下,故意压在茧一眠的腿上。

    他那么坐着,一条腿随意地搭在另一条上,二郎腿的姿态里透着一股子傲慢劲。

    “那你打算去多久回来?”他问,手指把玩着茧一眠耳边的一缕发丝。

    茧一眠微微低头,语气轻柔:“我想多呆一会,但是考虑到史蒂文森的救援,应该不会特别久,毕竟救人是最重要的。”

    王尔德的脸上泛起笑意,嘴角上扬却不达眼底,“哇,真浪漫,跋山涉水去救人,好像勇者去救被恶龙抓走的公主一样呢。”

    “公主都是要嫁给王子的,所以我只是起到一个剧情发展的作用。”茧一眠说着,轻轻用鼻尖蹭了蹭王尔德的下巴,像只讨好主人的猫。

    王尔德的眼神却暗了些。

    “如果你能直接毫无顾忌地走,你还会来找我吗?”

    “我会的,只要你想走,我会来的。”茧一眠语气坚定。

    王尔德笑了,不是好的笑,像是在笑茧一眠,又像是在笑自己。

    在终于费尽心思离开这个关着他的鬼地方的情况下,还要冒着巨大的被重新抓住的风险来找自己吗?

    想想就知道不可能。

    他挑起茧一眠的头发,“这么笃定啊,真好。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值得你这么做?”

    茧一眠抖了一抖。

    他想问这个问题非常非常久了,一直想得到答案,但是他又不敢问王尔德。现在王尔德主动提起这个事,他的心脏都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但直觉告诉他现在气氛不太对。

    王尔德等着他的回答,可他不敢回答。

    茧一眠的眼睫毛扑闪,不安地抖动着。他再次缩了缩身子,俯身轻轻地环着王尔德的腰。他放低了不知道多少分姿态,但是眼睛一直看着王尔德,想以此蒙混过关。

    王尔德从未见过茧一眠哭,但此刻他这么看着自己,就感觉像是小小湖边的蒙蒙雾水,轻轻拂过脸颊,沾湿了睫毛,却不肯凝成泪滴落下。

    望着茧一眠,王尔德眼中的景色仿佛被全部拆分。

    先是正在微微垂下眸子的脸,是脆弱的;

    然后是小心谨慎抬起的眼,是盛满了期待与恐惧的;

    随后是微微颤抖的嘴唇,是无声祈求的;

    最后是刮过脸庞的发丝,柔软地贴在脸颊上,是极尽纯洁和诱惑的。

    王尔德心中紧紧一缩。

    如果这个人要走,那他也不用像以前一样那么顾忌了。

    他要做他想做的事,想让那些挂着的水珠滑落,他要让那湖泊为自己蓄满一次水,要让那张嘴只说得出他想听的话,他要逼着这个人说出来

    他爱我。

    “上次说了随便什么都随我来是吧?”王尔德忽然问道。

    茧一眠微微一愣,轻轻嗯了一声。

    “那闭上眼睛等我,不许睁开。”

    “?”

    茧一眠虽然疑惑,却还是乖乖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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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听到王尔德的脚步声离开了,然后又回来了,似乎拿着什么东西。

    随后茧一眠感觉自己的手被背在身后用手铐铐住。

    但是除了布料摩擦的声音,他的衣服被解开,依旧一片漆黑,没有其他声音。

    “王尔德?”他疑惑地呼喊。

    王尔德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都给我忍着,否则就结束。这次,以及我们的关系,全部都结束。”

    茧一眠顿时恐慌起来。

    他惹王尔德生气了吗,还是之前的话并没有把王尔德哄好?

    没等茧一眠继续思考,他就被打断了思绪。

    他被温热的东西包裹住,是熟悉的触感……然后在最后关键时刻,忽然被抵住。

    就像一朵垂死的玫瑰,干渴已久,生命几近枯竭。一只金黄色的夜莺在旁边徘徊,时而靠近,时而远离。露珠在花瓣边缘凝结,即将滑入花心,缓解那无尽的干渴。

    但夜莺偏偏在此刻坏心眼地咬住玫瑰的根茎,叼着它摇摇晃晃,上下颠簸。

    夜莺不满足于此,又用尖利的喙拽下玫瑰开得最好的一片花瓣,那片曾经最为娇艳的部分,如今被撕扯得支离破碎。花朵颤抖,却无力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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