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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5-5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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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     见玫瑰蔫蔫的模样,夜莺忽然心生怜悯,叼来了一杯看似清水的液体。玫瑰垂着头,期待着久违的滋润。

    然而当液体洒落在花瓣上时,玫瑰才惊觉那是烈酒,不是水。烈酒打湿了它所有的花瓣,让它在灼痛中更加敏感。

    它没有翅膀可以飞离,没有刺可以自卫,只能默默承受着折磨,等待夜莺大发慈悲的垂怜。

    王尔德在既给他又不给他中,折磨了他一个小时,中间参杂一些鞭子类的惩罚。

    他嘴角溢出的酒液浸湿了衣衫,潮湿的布料紧贴着皮肤,又冷又刺痛。

    茧一眠感觉自己像个不倒翁,恍惚,每次要倒下时又重新站了回去。

    他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他惊恐地呼喊,“求你,王尔德,别这样,求你了。”

    房间里没有回音,那个人仿佛根本不听自己的话,就这么对他,让他丑态尽出。

    他几乎把手心摁出血他什么都看不到,那种看不见光的黑暗,那种无助,那种无力感。

    “王尔德,你在哪王尔德?”他叫了好多次也没有回音,但是在他身上的动作没有停止。

    他恍惚间冒出一个想法,这个人真的是王尔德吗?不,王尔德不会让别人碰他的,但是为什么不说话。周围都是他自己的味道,他感受不到王尔德的气息。

    黑暗中,恐惧如潮水般漫上来。茧一眠颤抖着,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冷汗浸湿了后背。

    他受不了了,想要直接发动异能挣开束缚,但是不行,王尔德警告过他不可以。

    屋子里只开了一盏小台灯,王尔德觉得差不多了,再继续下去,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折磨,看得见,吃不到,他也有些开始不自觉地想要摩擦了。

    “结束了,你通关了。”王尔德的声音终于响起。

    茧一眠立刻用异能毁掉身上所有束缚,扑到王尔德怀里。他的身体还在不住地颤抖,他像个溺水的人抱住最后一根浮木,紧紧抓着王尔德的衣襟。

    那种孤独,那种无助,那种只能依靠着什么才能活下去的感觉,彻底击溃了他的防线。他现在只想抱紧眼前这个温暖的存在。

    王尔德像是抚摸着珍贵的宝物一般,手指穿过茧一眠的发丝,眼中带着几分戏谑。

    “我数了,97遍‘王尔德’。我们才过了一个半小时多,你平均一分钟就要喊我的名字一次啊。”

    他的声音里浸着暖融融的笑意,“你有这么喜欢我啊?”

    茧一眠还在恍惚中,眼睛里空洞的,雾蒙蒙的。他抓着王尔德的衣服,指节泛白,身体微微颤抖。王尔德看着他现在好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听不到别人的话,大概是后遗症犯了。

    人在极度兴奋或痛苦后总会有一刻如同行尸走肉。

    他轻柔地抚摸着茧一眠的背脊,一下一下,像是安抚受惊的小兽。直到对方不再颤抖,眼睛稍微聚焦了一些。

    随后,王尔德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绿色的宝石,在灯光下旋转着。那是一颗祖母绿,在光线下闪烁着幽光。

    茧一眠在看到宝石的瞬间,那双失焦的眼睛猛然清醒,如同一盆冷水浇下。他有些惊恐地看向王尔德。

    王尔德对着灯光看着宝石的反射,绿色光芒正好洒在茧一眠的脸上,如湖底的游鱼般,将他苍白的皮肤染上一层神秘的绿,

    王尔德慢条斯理地说,声音如同倒入玻璃杯的红酒,缓缓流淌,“在你一件不常穿的风衣的内侧口袋里,而且堆在柜子里的最深处,像是不想让人找到似的。”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但明明是在我们第一次做了之后的第二天,在任务后的大雨天急着去买的吧。还花了整整一年的工资我以前可不知道你花钱这么大手大脚。”

    他倾身靠近茧一眠,鼻尖几乎相贴。

    “那是什么表情?你不会以为我查不到吧。”王尔德的声音像是蛇缠绕在猎物身上,冰冷而紧密。

    “你身上所有东西可都是经由我手给的。”

    茧一眠感觉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每一次跳动都带着刺痛。他像是原本在自己的黑色的小房间待的好好的,忽然被拽了出来,把他所有卑劣的不堪的心思全部暴露在刺目的阳光下。

    “别说了……”他低声哀求。

    原本贴着王尔德的茧一眠忽然想要离开,他撑起身子,但王尔德的手掌压在他的后背和腰窝,用力将他摁了下来。

    “为什么别说?”王尔德追问,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柔和,“明明是很漂亮的东西啊,但是你从没带过。怎么,是送人的?”

    茧一眠想把自己的脸藏在臂弯里,王尔德把他的胳膊强硬地拨开,步步紧逼。

    “这个的颜色和我眼睛的颜色很像,不对,该说是一模一样吧。你买的时候在想着我,还是说你就是为了我买的呀?”

    茧一眠像是被淋湿了翅膀的幼鸟,微微发抖,绝望地试图躲避猎人的视线。

    王尔德抓着他的下巴,把他掰了回来,动作恶狠狠的。

    他命令道,声音冷峻,“说话,让你躲了吗?”

    茧一眠的表情霎时空白一片,他的眼睛一下子就湿润了,如同晨露压弯了花瓣。他这时的脑子里只装着一件事王尔德生气了,因为他喜欢他这件事生气了,因为给他买礼物这件事生气了。

    他脑子里就剩下了这些想法,脸颊边滑落的水痕都没察觉到。

    在王尔德眼中,那眼睛中终于流出他想要的情绪,如同久旱的土地终于迎来雨水。

    他刺激着他的男孩,看着他神经紧绷,也顾不得思考,只要王尔德语气稍微粗重一些,就会掉下更多眼泪打湿衣服。

    王尔德把男孩压在身下,让他无法逃跑。

    《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45-50(第13/14页)

    “明明就很喜欢我还不承认啊。”王尔德的声音如同打在玻璃上的雨点,密集而锐利,佯装不耐烦道,“没有?真敢说啊,那和我做的时候不停的叫着我名字的是谁?哦,似乎现在还在变大呢。”

    身下的人声音断断续续,抓着王尔德的衣服,眼泪簌簌落下,一遍遍重复着他没有,让王尔德别生气。

    王尔德上下动了下,找了个舒服但不会戳到他敏感点的位置,一根一根扒开茧一眠的手指。

    “我理解,雏鸟行为嘛。毕竟你刚来伦敦没多久,就遇到了我。”

    “我教了你挺多吧,口语语法都是我教的,你说话还带着爱尔兰的口音。”王尔德的声音里带着怀念,“我给你提供住所,给你吃穿不愁的钱,手把手教你现在最擅长的狙击,带你第一次去酒吧,为你做第一次性.启蒙……”

    他叹了口气,“这么一想,我做了很多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啊。”

    男孩澄澈的眼里倒映出比他想象中更暴躁的自己的面孔。

    王尔德转过脸,有些不忍,稍微收敛了一下,继续道,“不是说不喜欢我吗?不喜欢我,我就走了,你以后也别来找我。”

    “别走。”茧一眠急忙说,声音里带着恐慌。

    王尔德动作不减,“上半句的回答呢?”

    “我喜欢你,”茧一眠终于说出口,“喜欢王尔德。”

    他感觉心脏被抽走,嗓子非常干哑难受。眼睫湿润,嘴唇紧抿才能让哭声不再流出。如同雨刷一下又一下地擦去玻璃上的水,眨眼间又被雨水覆盖。很快,连雨刷也坏掉了,四周暴雨如注,根本看不清车外的东西。

    王尔德终于听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他猛地抓住对方的手,食指相扣。

    “有多喜欢?”他追问着。

    不够,这个答案他不满足。

    “哪种喜欢?喜欢可是很多的,对小猫小狗,对自己喜欢的衣服香水。我不缺这种喜欢。”

    他凑近茧一眠的耳边,声音低得几乎是耳语,“我要爱。”

    然后他问茧一眠,声音如同蛇吐信子,“你爱我吗?”

    说着,王尔德用力将里面一缩,茧一眠瞬间抖了一下,如同被电击。明明他面对的只有一个王尔德,但是他感觉自己被分开撕扯成两半,两面审问。

    “爱,”他带着哭腔说,声音破碎如同风中的落叶,“我爱你。”

    王尔德听到这话时,全身都震颤了一下。如果之前的收缩是故意的,那么这次就是情到深处,不受控制的本能反应。

    他的心情如同棉花糖般轻盈甜蜜,如同被阳光融化的冰山,从冷硬变得柔软。他俯下身子,亲吻茧一眠的嘴唇,如同对待易碎的水晶。

    “我是谁?”

    “……王、王尔德。”茧一眠的声音里还带着茫然。

    “把这句和之前的连在一起说出来。”

    “我爱……王尔德。”

    “叫我的全名。”

    “我爱奥斯卡王尔德。”

    “换成我的名,不要姓氏。”

    “我爱你,奥斯卡。”

    “嗯,我也爱你。”在漫长的试探和引诱后,王尔德终于回应道,声音里满是温柔,落下深深的吻。

    茧一眠不知所措,他脑袋太浑浊,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王尔德给他的感觉像是过山车,从顶端一下子飞奔而下,又再次拉升到云端,让他在惊惧与欢愉之间徘徊,找不到归途。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唇角分离,勾起一缕银丝。

    “再多说几遍。”

    王尔德的眼睛如同深夜的绿林,深不见底却又莹莹星光。

    “说爱我多说几遍,说无数遍。”

    ……

    经过了几小时的折腾,茧一眠当天晚上就发烧了,或许是因为受凉,也有可能是因为情绪引起的。

    他躺在床上,额头上贴着湿毛巾,脸颊染上一层不自然的红晕。王尔德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杯温水,愧疚的同时,又有几分隐秘的兴奋。

    王尔德将手探进被子里,拿出夹在茧一眠胳膊下的体温计,眯起眼睛看数字38.6。

    将这个数字记下来后,他扶起茧一眠。

    茧一眠看了眼王尔德,接过药片和水杯,转到王尔德看不到的角度默默喝下。

    他还在因为王尔德欢爱中的恶劣行径而生气。那股气憋在胸口,既不上不下,堵在喉咙里。

    王尔德绕了一圈,去到床的另一侧。他背着手,弯腰侧头,去看自己男孩的表情。

    难得见茧一眠跟他耍小脾气,他想把对方的表情记录下来。

    茧一眠又把头侧到另一边,躲开王尔德的视线。他真的很生气,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王尔德爬上茧一眠的床,床垫因为多了一个人的重量而微微下陷。他先是接过茧一眠手中的杯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展开双臂去环住茧一眠的身体。

    “别碰我。”茧一眠挣脱,声音里带着虚弱的怒气,“我讨厌你。”

    王尔德却锲而不舍地去抱他,像是午后阳光追逐着一片影子。最后终于从后面环住茧一眠的腰,把头抵在对方的脖颈处,呼吸间的热气喷在耳后的肌肤上,酥酥麻麻的。

    “说爱我的时候叫我奥斯卡,现在改口叫我王尔德。”他的声音里带着做作的委屈,“我好伤心啊。”

    不提之前的事情,茧一眠只是生气。一提之前的事,他又气又委屈,眼眶不由自主地发热。

    王尔德怎么能那么对他呢?

    谁被喜欢的人那么冷落,那么恐吓都会很委屈的吧。

    第一次的告白还是在那种不堪入目的环境下,那几句爱你像是被强行挤出来的青苹果汁,酸涩而不甜美。

    王尔德抱着他,像是安慰小孩似的晃了晃,声音放得更低更软:“不要生气啦,是我不对。但是看到可爱的人,想要欺负哭也是我的本心。”

    茧一眠不作声。

    王尔德将茧一眠转过来,床单因为他们的动作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直接用额头抵住对方的,鼻尖几乎相贴。茧一眠的皮肤滚烫,而王尔德的额头却带着凉意,如同一块冰敷在发烫的伤口上。

    “亲爱的你脸皮真薄。我明明都没做特别过分的事,已经很收着了。”

    “你对我很凶。”茧一眠指控道。

    王尔德凑得更近,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中的细微光斑,他的声音里带着诱哄,“那是情侣间的情趣呀。而且怎么能男朋友一摆出架子就退缩啊,我要是真的生气了,你也跟着一起生气呀。”

    “我们还要一起相处很长很长一段时间呢,小打小闹都很正常。”

    茧一眠看着王尔德,抬手捂住王尔德的脸,往后缩了些:“离我远一点,感冒会传染的。”

    “没事,我抵抗力强。”王尔德不以为然地说。

    茧一眠眼睛死死凝视

    《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45-50(第14/14页)

    着他,王尔德抵抗力可不强,他之后还得去奥地利,可不想因为没有照顾生病的王尔德被写进自深深处。

    在对方一点也不信任的眼神下,王尔德只得妥协,起身去给自己冲了一包预防感冒的药,这才被允许回到床边。

    茧一眠因为退烧出汗,整个人都很难受。睡衣贴在背上,像是一层黏腻的壳。眼睛很肿,眼皮沉重。嗓子也哑了,吞咽时带着刺痛。

    这都怪王尔德。

    他想着,锤了一下脸颊边抵着的王尔德的胸口。

    对王尔德来说,这像是小猫的爪子落在厚实的毛衣上,不痛不痒。

    王尔德发出爽朗的笑声,胸腔的震动透过接触处传到茧一眠身上。

    他撩开茧一眠被汗水浸湿的刘海,用润湿过的毛巾轻轻擦拭他的额头。

    茧一眠觉得清爽了许多。

    “那些情趣,你和其他人玩过吗?”他忽然没经大脑的开口,话一出口便后悔了,但已经来不及收回。

    王尔德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甚至带上了一丝兴奋,声音扬起:“怎么,你吃醋了?”

    茧一眠闷闷地说了句:“没有。”

    如果回答有,感觉自己很计较,一点不体面。但是他又确实很在意,说不出这是什么感觉,甚至觉得自己很不争气。

    “没有。”王尔德忽然正色道,声音里带着少有的认真,“只和你这样过,未来也只有你。”

    “我才不相信。”

    王尔德用夸张的莎士比亚戏腔,一手按胸口一手高举,委屈道:“我亲爱的男孩,你怎么能不相信我对你的爱呢?”

    茧一眠有些赌气地说:“你肯定是那种未来我们分手,也只会难过一阵,画出几幅名作,然后又能坦坦荡荡和别人在一起的人。”

    王尔德对少年对他的揣测觉得有些好笑,他顺着对方的思路调侃道:“可我们都分手了呀,你还要管我和不和其他人在一起?可没有任何一条法律规定了和前男友分手后就不能找新男朋友了。”

    他的声音像是一滴浓浓的蜜落入咖啡:“而且我都为你画了几幅旷世神作了,我会用你的名字命名我的画。”

    “从此,在几百年后几千年后,只要有人看到我的画,就会说出你的名字我们一前一后,永不分离。”

    茧一眠不吱声。

    王尔德继续说:“若我是那幸运的画家,至少要为你画出三幅画。”

    “其中一幅是和你初遇时候的样子。”

    “那天正巧起风,你的头发会被撩起,一手拢着发丝,试图遮挡阳光的刺眼。人声鼎沸中,一切背景都模糊成色块。你回头望向我,那双眼,唯独只倒影出我一人。”

    “第二幅要画出你的身体。”王尔德的音调故意低下来,带着蛊惑的意味,“我要你躺在长沙发上,一丝不.挂,像一颗珍珠被剥开了外壳,仰面朝我,所有的脆弱与美丽都毫不保留地展现。”

    茧一眠的脸颊微微泛红。“你侵权了,这可是泰坦尼克号的创意。”

    王尔德笑容更甚,“那这幅画就不展示了。我偷偷藏起来,谁也找不到,只有自己想你的时候偷偷回味。”

    茧一眠忍不住怼他:“在未来有男朋友的情况下还回味你前任?”

    “不要对我那么苛刻或许我不会找新人。看到你的画像时,我会又想起你,之后不论有什么艰难险阻,我都会重新回到你身边,然后与你重新在一起。”

    茧一眠觉得王尔德的情话水平太高了,高到他根本接不上。更不妙的是,他真的开始跟着王尔德想象那些画了。

    “那第三幅呢?”

    王尔德说:“第三幅,我不想画人,要画静物。”

    茧一眠眼中浮现疑惑。王尔德牵上他的手,将手举到灯前。透过他们交叠的手指,灯光变成分散的光点,如同星辰落入掌心。

    “我要画这个。”

    “十指交叠的牵手吗?”

    王尔德笑而不语,只是起身,托住茧一眠的手。茧一眠跟着王尔德的动作坐起来,心中预感有什么不妙即将发生。

    不会是……

    王尔德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的戒指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嫁给我好吗?”光芒映在王尔德眼中,如星光洒满了海面。

    “别,这太……”茧一眠摇头,声音微颤。

    但是这样说着,他的手微微向前伸了两下,像是一个正在小心迈过台阶的人,因为怕太高所以试探着,但又忍不住想要上前。

    眼神背叛了言语,本能胜过了思考。

    在他的视角中,戒指和顶灯的光芒重合,晃得人睁不开眼睛。银环上带着桂冠形状,每颗叶子上都镶嵌着小钻石,闪烁着细碎的光芒。中心是一团玫瑰花瓣的样子,同样充满碎钻,而正中央则是一颗非常大的钻石,不管从哪个角度看,全部都在闪闪发光。

    而他刚从被窝里出来,头发还乱蓬蓬的。

    他感觉一阵难受,觉得自己配不上这样的礼物,这样的爱情。

    “我得用枪,用刀,戒指戴在手上会很容易磨损。”

    “我给你准备了一条项链,可以戒指挂在脖子上。”

    “那样不牢固吧,会断掉,坏掉,或者丢了。”

    “即使那样也没关系,我们可以有一堆更漂亮,色泽更亮的新戒指。”

    “带出去会很奇怪吧,一点也不搭,好像一个小市民带上了女王才能有的东西。”

    “我会把你打扮得比英国女王还华丽,你有这样的容貌,和任何人在一起都不会逊色。”

    王尔德语气带着笑意和爱怜。

    一遍遍阐述和质疑,一遍遍诉说和承诺,如同温暖的潮水冲刷着冰冷的礁石,直到它变得温暖。

    王尔德也思考了很久。他还没有做更充足的准备,但他觉得不会再有更好的时机了。

    尤其他们很快要分别很久,所以这只夜莺把他藏在窝里的所有宝贝都拿出来了,献给他心爱的人。

    王尔德带着笑意地看着茧一眠,带着循循善诱的意味:“如果没有别的疑问了,这个时候应该说什么?”

    茧一眠哽咽着,搂上王尔德的脖子,“我爱你,奥斯卡。”

    大王求婚计划书

    把画像小王尔德关起来(用威逼利诱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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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婚(他来,宝石要比对方给自己买的大,更贵,更好看)

    把之前画的对方画像毁了()

    带人回家见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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