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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55(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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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生啊!为我讨公道啊!

    趁着莫泊桑悲痛之际,茧一眠侧身从莫泊桑身边路过。

    《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50-55(第11/13页)

    到了前台,他将钥匙交给伏尔泰,道了声谢,便踏出旅店的大门,融入清晨微凉的空气中。

    镇子的街道上已经有了零星几个行人。茧一眠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他需要尽快找到去德国的路,但又不能走正规的关卡。

    最终,一番寻觅后,他来到街角一家酒馆上,木制的招牌已经风化得看不清字迹,只有一个浅浮雕的酒杯表明这里的功能。

    在这种特殊的地理位置,又是特殊时期,总会有一些胆子大的人在这类地方做些非法买卖和生意。

    茧一眠推开酒馆的门,里面昏暗而潮湿,虽然才是早晨,却已有几个喝酒的客人。他走到吧台前,坐在一张高脚凳上,向酒保要了杯啤酒。

    酒保是个四十来岁的壮汉,头顶微秃,肌肉看起来格外壮实。他将一杯泡沫丰富的啤酒推到茧一眠面前,随口问道:“生面孔,旅行者?”

    茧一眠抿了一口啤酒,状若无意地说:“不算,但有出去走走的想法听说德国那边机遇多。”

    酒保擦拭着杯子,眼神在茧一眠身上停留了片刻,拖着长音靠口:“德国现在不太平,边境检查严得很,没有正规通行证是过不去的。”

    茧一眠叹了口气:“是啊,我听说了,要是有什么好办法能安全通过就好了。”

    酒保放下杯子,从架子上取出一本菜单,指着一个没有价格标签的酒,推到茧一眠面前:“尝尝这个,我们这的招牌。”

    茧一眠明白这是某种暗号,问道:“多少钱?”

    酒保伸出手,比划了一个六的手势六千法郎。

    茧一眠几乎要翻白眼,这价格简直离谱。对于一次偷渡而言,这绝对是天价。他的钱可不是大风刮来的,以后都要攒着做老婆本呢。

    “最近形势不好啊,大家花钱容易赚钱难。”

    说着,他也伸出手一千五百法郎,直接砍到了四分之一。

    老一辈传下来的砍价经验,本地人砍二分之一,外地人砍四分之一。

    酒保皱起眉头,显然对这个价格不太满意。他犹豫了片刻,目光越过茧一眠的肩膀,向酒馆深处的某个座位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茧一眠感觉背后有一道目光在打量他,但他没有回头,只是盯着酒保,等待回应。

    几秒钟的沉默后,酒保似乎得到了某种默许,转回头来,再次和茧一眠商议起价格。

    最终,两人的数字停留在两千二。

    酒保将钱收好,然后开始调制那杯特殊的饮料。各色的酒液在杯中交汇,最后成为一杯深红色的混合物。

    “血腥玛丽。”酒保低声说出这杯酒的名字,将它放在吧台上,“祝您旅途愉快。”

    那杯酒在放在桌子上的那一刻,立刻被一只修长的手拿走。茧一眠抬眼望去,只见一个戴着皮手套的魁梧男人倚在吧台边,笑容倨傲。

    “你的车票,我收到了。”那人说着,摇着杯子又啜了一口。

    这人应该就是要带茧一眠出境的向导了。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他问道。

    男人挑了挑眉,“怎么,你着急?不过时间已经定下来了今天下午,有位贵重的大人物也要去,他出了高价。而你这个嘛,就算是顺带做的一笔添彩头的小生意。”

    他侧头打量茧一眠:“你运气挺好,否则这个价我一般是不接的。”

    茧一眠心中暗笑,他才不信,做买卖的都有一套自己的底线钱,他给的价格必然是在那底线之上,对方才会接单。

    但不得不说,这一套说辞下来,总让人产生一种自己占了便宜的快感。

    然而,茧一眠的快感很快就荡然无存了

    这人拉着他点了好几杯昂贵的酒,每一杯都理所当然地让茧一眠付账。

    向导长舒一口气:“哈!好酒”

    茧一眠的钱包对着陌生人不断提款,嘴角直抽抽,那人酒量很好,直到喝得打酒嗝才终于满意地停下索要。

    但茧一眠心疼他的钱啊!!!

    期间,他趁机打听了一些关于德国内部的情况。巴伐利亚和巴登-符腾堡州地区的经济相对稳定,能让人生活的不错。柏林那边能更快赚钱,但住房危机严重,租金飙升让普通人难以承受。

    因为没有可去的地方,他便在酒馆的沙发上坐着休憩。

    这个小镇虽然看起来空落落的,但是或许是因为生活得不称心的缘故,来喝酒的人意外的多。

    品酒的在少数,一部分人都是一股劲地灌着便宜酒,喝到把自己醉得不省人事,呕吐,失去思考能力,然后彻底昏死过去。

    而另一部分在喝到一半的时候,就会和另一个人进入小房间,做这样那样的事……

    茧一眠在从一个搭讪的人嘴里获取了一些边境情报并拒绝了对方的邀请后,那人明显不满,朝茧一眠啐了一口。

    “呸。假正经,还没兴趣,没兴趣还会到这来,还和我聊那么多无非是觉得老子脏和不够漂亮呗。”

    茧一眠:……不敢惹,默默换了个位置。

    随着人变多,酒馆内的空气也跟着浑浊起来,酒精和汗水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几乎令人窒息。

    一个人拿着酒杯走到茧一眠对面,神情中带着几分矜持,又透着几分扭捏。

    “这里有人吗?”那人询问道,似乎是想坐在这里。

    茧一眠摇摇头:“没有。”

    “谢谢。”那人微微颔首,将自己的衣摆下方捋顺才小心翼翼地坐下。

    这人打扮得金贵,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他穿着一身深色西装,领结端正,手帕叠得一丝不苟地露出口袋一角。他的脸颊和手指都很光洁,一看就是个过着不错生活的体面人士。

    男人看起来极其害羞,每当有人靠近想要搭讪,他都会眼神闪躲,挪着屁股离远一些。而那些来搭讪的人以为他和茧一眠是一伙的,于是当茧一眠拒绝后,那些人也就不再烦他。

    茧一眠反应过来男人来这里的目的……自己这是被当枪使了啊。

    虽然他自己也会拒绝那些搭讪,但时间长了多少也有些疲惫,于是他起身离开。

    来到室外后,茧一眠背靠墙壁,闭上眼睛,让微风轻抚过脸颊,洗去那些难闻的酒气。

    不到十分钟,刚才那个穿着体面的人也跟着出了酒馆大门。

    见茧一眠转头,那人与他对视一眼后立刻显得有些害羞,但随即便挺直了脖子。

    “我是觉得里面有些闷才出来的,并不是追着您,请千万不要误会。”

    茧一眠微微点头:“我并没有这样觉得,这是您的自由。我不会像动物似的,因为附近的领地被闯入就对人妄加揣测。”

    那人松了口气,似乎是终于见到了正常人,肩膀放松下来。他正了正身子,语气变得庄重起来:“谢谢。您看起来是个正直的人。我是夏尔佩罗,很荣幸认识您。”

    茧一眠听着对方有些过于正式的自我介绍,也回以假名应对。

    《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50-55(第12/13页)

    起初,只是最初的介绍后,两人便陷入了沉默。茧一眠并没有想着主动搭话,但那人似乎是个闲不下来的体质,因为茧一眠的举止没有逾矩,他便开始了和对方的交谈。

    在不害羞的情况下,佩罗是个很会聊天的人。他善于让别人开口,他的话语间总是留出很多空白,甚至是有意为之的停顿,仿佛在期待你插话。

    而当你说起话来时,他又会很专注地盯着你的眼睛,不妄加评论,只是点头附和,简直是一个完美的听众。

    但茧一眠偏偏是不想过多提及自己事情的那一方,于是在对话中,他好几次将话题又撇了回去或者用模糊的言辞搪塞过去。

    当发现茧一眠并不爱说话后,佩罗便开始侃侃而谈起自己的话题,他格外偏爱一些民间小故事和童话。

    男人的眼睛因为谈到自己的兴趣而闪闪发亮,“我正在搜集和撰写一些有趣的故事,乡村里有许多流传已久的传说,我想把它们记录下来,整理成一本书。”

    两人聊了很久,茧一眠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向他自我介绍为夏尔佩罗的人,似乎是编写《鹅妈妈的故事》的作家。

    茧一眠对童话的印象还停留在小时候看过的童话书、长大后看到的一些改编电影,以及各种相似设定的二次创作上。

    小红帽和灰姑娘的故事虽然家喻户晓,但有太多不同版本,再加上他读过的多是删减和偏格林兄弟的版本,一时竟没能认出眼前这位童话大师。

    两人在酒馆外从最初的站着聊天,到后来索性坐在台阶上继续。

    不过茧一眠是直接席地而坐,而佩罗则先用手帕仔细擦拭了台阶,又在屁股下垫了一圈卫生纸,以防弄脏自己的裤子和衣角,这才谨慎地坐下。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太阳渐渐爬到头顶,约莫到了午饭时间。两人需要解决午餐,便约着一同去了附近一家餐馆。用完餐后,两人又同时回到了这家酒馆。

    茧一眠感觉有些奇怪佩罗看起来不是故意跟着他,但他们的行程却奇迹般地重合。

    想起之前那向导提到的“有位高管也要去德国”,茧一眠不禁心生猜测,佩罗就是那个要去德国的大人物吧?

    思索间,他推开酒馆的大门。

    [酒馆内]

    莫泊桑坐在吧台前,正与茧一眠曾经交谈过的酒保讨价还价。

    “一万法郎!?这也忒贵了!”莫泊桑的声音因惊讶而提高了。

    酒保扬着下巴,一脸不屑:“我们一直是这个定价,把你送进德国,我们自身也要承担极大的风险。怎么,你觉得人的命比一万法郎还不值钱?”

    莫泊桑陷入了犹豫,手指不停地敲打着吧台:“确实,现在你们做买卖也不容易,都上有老下有小……”

    他心一横!虽然波德莱尔没给他拨那么多款,他现在又欠了伏尔泰先生钱!但是正直和慷慨是美好的品质!

    他痛快地说了句,“没问题!”

    随后摸遍全身上下的口袋,把能掏出的金额摊在桌子上总共加起来也才不到1000法郎。

    酒保的脸抽搐起来:“你耍我玩呢!”

    莫泊桑尴尬地笑着,挠了挠后脑勺:“我身上目前只有这些钱,嘿嘿,之后的钱可以在事成后补给你们……”

    “没有人说过可以先用后付,分期付款!”酒保怒不可遏,一拍桌子,“滚出去!”

    莫泊桑急了,大叫起来:“别别别!我本来有很多钱的!但来到这个镇子后,我的钱被偷了!”

    莫泊桑险些被大块头揪起来,那个曾与茧一眠交谈过的壮汉走了过来,伸手制止了酒保:“算了,可以带他一起。这次破例。”

    酒保惊讶地看向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铁公鸡怎么拔毛了?

    男人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陷入了某段回忆。

    他从小在这里长大,自从父亲离开后,母亲就变得整日痴傻,疯疯癫癫,经常莫名其妙跑出去,被小孩用石子丢,被同村的老人欺负。

    之后,他的性格就越发暴戾狠辣。谁欺负了他的母亲,他就去揍谁家的孩子,把人揍到骨头断裂,揍到这辈子都站不起来。

    就在昨天,他母亲说,来了个外地人,给大家分钱。

    他怎么可能会信怎么会有人分钱呢?一定是小镇里的人看他好欺负,围上去要钱了吧?

    “你去了?没受伤吧!没被推倒或者挨打吧?”他记得自己当时暴怒地问。

    现在这世道,自己都吃不饱,自然不会有同理心。如果是他碰到一个痴呆的老太太缠着他乞讨,不把老太太打死都算轻的了。

    老太太不理解儿子为何如此愤怒:“没有,好心人给了我钱,我想把钱给你,给你买些糖。”

    他顿时松了口气,但看着母亲手中的纸币,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

    回忆结束,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莫泊桑身上。

    “把钱拿回去一半,你到了德国之后还有用得到钱的时候。”

    莫泊桑连声道谢,保证之后一定会把钱补上。

    男人摇头:“不用,你的话……这个数就够了,这也算是……”

    对善意的报答。

    他顿了一下,没有把话说出来。

    莫泊桑先是一脸迷茫,随后似乎猛然意识到什么,表情变得惊恐。

    他双手环抱住自己的胸口,声音尖得不像话:“什么!什么?我欠的钱会补上的,我不卖钩子!”

    这一声惊叫引来了酒馆里所有人的注视。

    男人:“…………”

    酒保:“…………”

    刚刚走进酒馆的茧一眠听到的第一句话便是莫泊桑这句莫名其妙的大叫。

    ……

    不出茧一眠所料,佩罗果然和他是一行人,其中还夹杂了一个莫泊桑。

    再次感慨,这世界真是小得可怕。

    莫泊桑在得知不是自己一个人踏上旅途后,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他毫不客气地一左一右搂住茧一眠和佩罗的肩膀,力道大大滴,把两人勒进他并不宽阔的胸膛里。

    莫泊桑语速飞快:“太好了!太好了!我就知道上帝不会抛弃我的能有伙伴同行,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吼吼!”

    佩罗对应对莫泊桑这样的热情人士似乎颇有心得,三言两语就把他哄得服服帖帖。

    他温和地微笑着,不时点头,给予莫泊桑源源不断的关注和认可,这让小先生更加兴奋地讲述起自己在小镇的遭遇。

    莫泊桑眉飞色舞,手舞足蹈,“你们是不知道,我昨天刚到这小镇,就遇上了天大的麻烦,我本想找个像样的旅店,一拐弯就进了贼窝!一群歪瓜裂枣围着我,非说我踩了他们的地盘,要我交过路费。我说我的钱包被偷了他们就把我拖到巷子里,抢走了我的袖子和扒了我的衣服!”

    “他们不仁,就不能怪我不义了我趁他们不备,使用回旋踢,直接放倒了两个人。剩下的那几个见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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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妙想跑,我抓住了他们的领头,把他按在墙上,警告他们不许骚扰这一带的旅客。那家伙吓得腿都软了,连声道歉哼哼哼!”

    佩罗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不时轻轻点头:“您真是经历了一场无与伦比的冒险。”

    莫泊桑:感动!除了福楼拜老师外,还是第一次有人认真地、完整地、耐心地听了他的故事!

    莫泊桑觉得自己遇到了天使知己!于是聊得更加欢快。

    忽然,他意识到自己似乎忽略了另一位的路友,心中不免生出一丝愧疚他怎么能区别对待呢!两人都是他的翅膀!

    “兄弟们在一起,怎么能冷落了任何一个人呢?”

    莫泊桑豪气万丈地宣布,不由分说便将茧一眠拉过来,硬是塞到了佩罗和他中间,“我们三个,可得互相照应啊!”

    茧一眠:?

    有些受宠若惊是怎么回事?记得之前在钟塔时,莫泊桑对他可是对他很警惕的啊。

    离开了钟塔侍从……世界上的好人也变多了?

    ……

    在几人的交谈声中,太阳渐渐西沉。向导驾着一辆破旧的卡车姗姗来迟,示意三人上车。

    卡车的后座挤挤挨挨,只能勉强塞下三个人,前面的副驾驶已经被各种杂物占据,根本无法坐人。

    车子缓缓驶离小镇,很快便进入崎岖的山路。这是一条鲜为人知的偏僻道路,两侧是陡峭的山壁,路面狭窄不平,到处是凸起的岩石和深深的车辙。每当车轮碾过一块突出的石头,整个车身就会剧烈地颠簸。

    随着海拔的升高,周围的景色也逐渐变化。茂密的森林被稀疏的灌木所取代,空气变得稀薄而冰冷。远处的山峰被夕阳染成金红色,如同巨人燃烧的火炬。

    然而车内的氛围与外面壮丽的景色形成鲜明对比!

    向导脾气暴躁的同时是个实打实的路怒症患者,每当路况不佳时,他都会冲着空无一人的路面粗声大骂即使那里什么都没有。

    佩罗挂着虚弱的笑容,双手紧握座椅扶手,内心无比担忧这辆破车会不会在下一个颠簸中直接解体。

    茧一眠因为严重的晕车反应,魂飘走了一半,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莫泊桑则恰恰相反,他似乎对颠簸毫无感觉,反而兴奋不已,不停地和司机搭话,希望对方能开得更快些,更猛些!

    “嘿,老兄,这路你走过多少次了?有没有遇到过强盗?我听说山里有狼群,是真的吗?”

    莫泊桑的问题如同机关枪般不停射出。

    大多数问题向导都会回应,只是偶尔爆出几句粗话,但这丝毫不影响莫泊桑的热情。

    在对话的间隙,他还不忘关照身旁明显不适的茧一眠,用力敲打着茧一眠的后背。

    “兄弟,挺住啊!深呼吸,对,就是这样!”他拍打茧一眠的后背,仿佛是在拍打一块顽固的面团。

    佩罗欲言又止,止言又欲:“……那个,我觉得还是不要再拍了……他好像有些不行了。”

    茧一眠已经闭上了眼睛。

    很安静,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死了.jpg

    莫泊桑:“不兄弟!!!”

    莫泊桑(猫meme表情):兄弟我知道你最近很糟糕但是别忘了还有我在。

    佩罗:不,他本来还剩一口气,被你拍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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