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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55-60(第1/15页)

    第56章(含营养液加更)

    车子沿着崎岖的山路颠簸前行,窗外的景色逐渐变为茂密的森林,直至抵达德法边界附近的一处隐蔽山谷。

    日落西沉,天色渐暗,向导将车停在一片树丛后,示意众人下车。

    向导压低声音说道,“这里离边境哨卡只有两公里,我们得步行过去。边境那边有人接应。”

    他们沿着山间的羊肠小道前行,很快便看到一条窄窄的河流,河对岸就是德国领土。

    一个穿着德国边境巡逻队制服的男人已经等在那里,神情紧张地不停向四周张望。他看到他们走来,眉头皱得更深了。

    “你迟到了两分钟。”穿制服的男人用德语低声抱怨。

    向导不以为然地耸耸肩,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钱递过去:“这是约定的数目,外加百分之二十的风险补偿。”

    制服男人接过钱,快速清点了一下,又瞟了一眼几人:“下不为例,最近管得很严,国防部下令加强边境检查,尤其是针对英法间谍。如果被抓出来,别说官职了,恐怕小命都保不住。”

    佩罗突然开口,声音温和得体,“您看,我们只是普通旅客,绝非什么间谍。只是因为一些私人原因,走了这条捷径。如果这份酬劳不够,我个人愿意再加倍。”

    他从内袋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皮夹,从中抽出数额可观的钞票,恭敬地递了过去。

    制服男人看到那厚厚一叠钱,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爽快点头同意:“好吧,不过记住一点,你们没见过我,我也没见过你们。”

    他指了指河岸边的一条小船:“上船,快速通过,对岸有辆空车。”

    三人迅速上了小船,制服男人用桨轻轻划水,不一会儿就到了对岸。正如他所说,一辆没有车牌的黑色轿车停在树林边缘,钥匙就插在点火器上。

    向导并未跟着过河,只是站在对岸朝他们挥了挥手,然后嘱咐道:“车上有地图,路线已经标注好了。记住,低调行事,别引起麻烦遇到麻烦也别把我供出来。”

    说完,他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余下三人站在德国的土地上。莫泊桑兴奋不已,一边打量四周,一边小声嘀咕着什么。

    茧一眠望着远处的黑森林,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我们赶紧上路吧,天色已晚,最好找个地方过夜。”

    三人上了车,由茧一眠驾驶,沿着偏僻的乡间小路前行。一路上,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军方哨卡和巡逻队,直到抵达小镇。

    三人决定在一家汽车旅馆停留一晚。这种地方不会太过较真,即使没有合法的德国身份证件也能办理入住。

    走进旅店大厅,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正在柜台后打盹。佩罗清了清嗓子,那人惊醒过来,睡眼惺忪地看着三位不速之客。

    佩罗用流利的德语询问是否有空房间,旅店老板上下打量了三人一番。

    “只剩一间单人房了,今晚有个啤酒节,镇上住满了人你们三个是一起的?”

    茧一眠犹豫,他的面容是伪装的,不合适和陌生人住在一起,“那我不住了,让给你们两位吧,我可以另找地方。”

    旅店老板眼珠一转,插嘴道:“可以再给你们加两床褥子,不过要多付些钱。”

    茧一眠依旧想要拒绝,但莫泊桑误以为他是太过好心,不愿麻烦他人,便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嘿!刚刚咱们来这一路都是黑黢黢的,根本没有亮光,你要去哪里找别的住处?到时候肯定会凄凄惨惨地流落街头……”

    莫泊桑压低声音,贼兮兮地说道:“说不定还会被巡逻的警察抓起来审问……刚刚那人不是还说最近查得严吗。”

    茧一眠:……

    他咬牙一想,确实很大可能变成这样。一旦被抓住盘查,后果不堪设想。

    内心的松动加上莫泊桑的硬拽,茧一眠很快妥协。

    “好吧。”

    只住这么一宿,忍忍就忍忍吧。

    由于这间房是佩罗全款支付的费用,茧一眠和莫泊桑这两个蹭住的穷鬼非常自觉主动地打起了地铺。

    佩罗虽然客气地表示可以轮流使用床铺,但被两人婉拒了。

    茧一眠拿着简单的洗漱用品去了洗漱间,把门锁好后又用一把椅子抵住门,悄悄做了下清洗。

    他动作很快,生怕外面的两人起疑。回到房间时,莫泊桑不知从哪里搞来了一本美女杂志,正津津有味地翻看着。

    茧一眠默默地离远了些,在房间的角落铺好了被褥,打算早些歇息。然而莫泊桑还是凑了过来。

    说真的,对方真的很像比格犬又称大耳朵怪叫驴。

    没什么攻击性,精力旺盛,嗓门大,不顾他人意愿地贴贴。

    “嘿!别这么扫兴嘛,我以为我们关系已经很好了,应该多交流交流!”莫泊桑嚷嚷着。

    茧一眠推了他一下:“抱歉,我有心理创伤,不喜欢和别人离得太近。”

    莫泊桑一脸认真地建议,“那要不要脱敏治疗?我听说慢慢接触是可以克服恐惧的!”

    茧一眠:“……不用!”

    莫泊桑见他态度坚决,只好退回自己的位置,百无聊赖地翻着杂志。

    没过多久,他又抬头继续搭话:“对了,你们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

    莫泊桑的处世之道其一和男人打交道,不会错的万能话题就是美人、游戏和体育竞技。

    共同话题是拉近距离的最好方法。

    这次出来做任务,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之前去英国被绑架,后来又去捷克执行任务,被一颗子弹擦着他的屁股过去,他的左屁股蛋现在还有个小坑。

    这次他又被派来一个人出任务,他多希望能有人陪着啊,哪怕是跟他唠唠嗑都是极好的。

    表面上看,莫泊桑似乎是个没头没脑的乐天派,其实骨子里,他到底也是个怕孤单的人。

    旁人总觉得他有天赋,长辈们给他的预期太大,他每次都达不成。长久以来,他慢慢给自己上了一层“我就是这种掉链子”的性格保护壳。

    偏偏他越是这么想,就越是向这条路发展。

    莫泊桑想叹口气,但他没有这么做。反倒是拿着杂志凑近茧一眠和佩罗,热切地等待着两人的回答。

    佩罗看了看杂志上的女士后,思考了一阵才说:“我喜欢门当户对的女士,最好是和我工作相近,能有共同话题,家境差不多。这样两家人适应磨合得更快。”

    莫泊桑:……这和他的预期不一样。

    “不,不要说得这么现实,普通地说一些长相身材之类的就好。”

    佩罗笑了笑,解释道:“我家里很严格,在我生活的圈子里,见过不少人逃离家庭和爱人私奔的,但大多数都没有什么好下场。在我的认知里,地位相差悬殊的人在一起很难幸福。”

    他的语调柔和,眼神温润:“我并不想要过于猛烈的爱情,只希望它能细水长流地渗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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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生活。所以我希望两人能有工作上的交集,有共同的爱好和话题。”

    莫泊桑点点头,觉得对方说得也蛮在理是成熟的想法!

    茧一眠沉默不语,但在听到那句“地位相差悬殊很难幸福”后,他内心是表示赞同的。

    佩罗温柔地把话题还给莫泊桑:“既然是你拿出这本杂志的,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人呢?”

    莫泊桑摊开杂志,指了指几页上他认为比较漂亮的类型:“我喜欢身材肉乎乎的,这样的女生看起来会很有生命力,体态丰满一些,最好手上摸起来肉肉的,这样牵着手会很舒服……”

    说着说着,他声音越来越轻,整个人变得扭捏起来:“其次就是,希望她是个文艺的人,性格不要太强势,会很温柔地照顾我。如果我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做了什么蠢事,也不要骂我,会鼓励我、包容我……”

    说着说着,莫泊桑的脸红了起来。他怎么也开始说相貌以外的东西了!这样显得他好像个纯情男大生似的!他可是立志要在三十岁之前交往十个情人的人!

    纯爱什么的和他无关,他要过那种浪荡肆意的生活!

    莫泊桑猛灌了半瓶矿泉水,明明是水,却喝出一副白酒的架势。随后他壮起胆子,大声问茧一眠:“你呢?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茧一眠一眼也没看杂志,回答得很快:“金发,个子高,腿长。”

    因为脑海中浮现出了王尔德的形象,茧一眠的答案没经思考就直接顺嘴说了出来。

    但说完后,他又沉默了下来……或许可以再加一句会管着他的。

    不是那种管吃管住,而是在小事上放松,但在重大决策上会拉着你的那种。

    就像是……项圈?

    茧一眠想到了一个不太恰当的比喻,他或许很享受那种时不时会给你一些自由,但又会时不时收紧的项圈。

    当然,享受的前提是,对方一定要紧紧抓住链子的另一端,不能把他拴在某个树干或柱子上,也不能松开。

    想到这里,茧一眠心中泛起那种层层的涩意,不是特别浓烈,但断断续续地冲刷着海岸,带走那边细碎来来回回的沙粒,留下的却也并不光滑。就像黄昏时分走在沙滩上,涨潮的海水一波波漫上脚面,冰凉而又依依不舍,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

    莫泊桑误会了对方的意思,先是以为茧一眠喜欢金发大波美女,但看到对方渐渐沉默下去的神态,机智如莫泊桑立刻就明白了什么,并在脑海里脑补出了一段大戏

    文静贤淑男遇到火辣热情金发妹,在被对方撩拨下动心,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表白,却被对方回复说:“对不起,你是个好人,我们不合适……”

    莫泊桑感同身受绝不是因为他少年时期真的有过这么一段经历。

    他一手拍上茧一眠的后背,声情并茂地说:“我懂,我都懂。”

    茧一眠:……你懂什么懂!

    他偏过头,表示自己要睡觉,不再搭理莫泊桑的热情。

    ……

    三人在路途上已经很疲惫,没过多久就准备休息了。

    茧一眠的睡眠一如既往的糟糕,几乎每隔一个小时就会醒一次。每次醒来,他都能看到身边的莫泊桑睡得死沉,时不时还会发出鼾声。

    ……自己睡不好,身边的人还打呼噜。

    这很坏。

    茧一眠望着天花板,在夜色中出神。那里的灯管已经关上,却仍隐隐发着暗淡荧光,不知何时会彻底淡去。

    王尔德此刻在何处呢,是否像自己一样,陷入无眠之中呢?

    远离此地千里之外,伦敦的夜色沉沉压下。

    王尔德步履匆匆地赶回庄园,登上通往画室的楼梯。他外出太久,再不回来,画像的实体就要撑不下去了。

    画室内没有开灯,画像有些疲惫地躺在沙发上。

    见到王尔德回来,画像直起身子,语气中带着埋怨,“回来了?再晚点我就要消散了。”

    画像在王尔德踏入庄园后,立刻就感知到了王尔德的存在,随后,自己的存在也稳定了很多。

    王尔德没有回答,只是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

    画像继续说道,“对了,今天参加了茧的葬礼,简化版的,总共二十分钟,部分时间都在谈论如何公事,可真是无聊。不过有几个女人看起来挺难过的,大概是茧的朋友吧。”

    “你没去上葬礼,会不会有些遗憾?”

    王尔德投去一个“你脑子没问题吧”的眼神。

    “我巴不得一辈子都不用参加这种葬礼,也不希望有那个人的葬礼。”

    画像撇撇嘴,后仰着躺下,修长的身体舒展在沙发上,神情中带着几分落寞:“是啊,不过现在这种‘人走了’的情况和‘人走了’也差不多,庄园以后会很静啊……”

    王尔德换上一身干净整洁的衣服:“以前不也是这样吗?没什么大的差别。”

    画像不这么认为,也不觉得本体说的是真心话。

    “……你说,有没有可能,茧回去的路上走到一半,忽然很想很想你,然后拐弯回来了呢?”

    王尔德的动作微微一滞,随后摇头:“那这样,我做的一切就都没有意义了。”

    画像叹息着,学起王尔德平时侃侃而谈的语气,“爱情啊就要无头无脑,不顾意义才好。若是理智,计算得失,那就不叫爱情了。”

    王尔德沉默了良久,终于开口:“回去吧,我待会给你补补色。”

    往常的画像不会这么听话,总要闹腾一番才肯回到画框里去。但今天,或许是为了安慰王尔德低落的情绪,画像竟然乖乖地退回了画布中。

    随着画像回到画框,他的状态立刻显露出来因为长时间不在王尔德身边,画像本身受到了严重的损耗,在重新展现在画布上后尤为明显。整个人仿佛蒙了一层薄灰,身上的色调都暗了一圈。

    王尔德取来画笔和颜料,趁着换水涮笔的空档,画像重新布置了一下画框内部。

    这里对于画像来说就像一个小小的里世界在外界看到的画布没有展示的地方,还有一部分隐藏的空间。

    这些地方被用来保存各种物品,其中包括王尔德曾经画得极为精美的首饰珠宝,更换过的背景里的躺椅,还有本体王尔德想要保存的种种纪念品。

    有茧一眠曾经给王尔德编的桂冠和手链,有送给王尔德的花,有亲手做过的点心这些都并非实物本体,而是王尔德一比一等比复刻后画进画像内的。

    现实中的花草食物终有腐败的那一天,但画在画像上,它们就以另一种方式永远保存了最美好的时刻。

    王尔德做好准备工作后,拿起画笔:“把脸侧过来一些,我画不到了。”

    画中的王尔德侧过脸颊,并拨起耳边的发丝,应了声:“好。”

    王尔德指示道:“把头发放下去,散开。不然上色会不均匀。”

    画像:……真是抛媚眼给瞎子看。

    尽管如此,他还是听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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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散开了头发,让那些金色的发丝自然地垂落下来。他知道,今晚的本体需要这种平静与控制感,来抚平内心的波澜。

    王尔德专注地上色,仿佛这样就能填补某种无法言说的空缺。

    画笔在画布上留下的痕迹,时间在记忆中刻下的印记。

    [法国边境处]

    雪莱在医院中已经逗留了几天,和毛姆交谈后,她惊讶地发现对方居然也是个英国人。遇到同胞,多少让她感到亲切。

    她对自己在这里白吃白喝这件事有些过意不去,便时不时来帮忙。

    因为很早便接触过人体构造,和包扎治疗的手法,面对鲜血和伤口,她总能保持情绪平稳,不像其他人那样惊慌失措。

    此女缠绕纱布的样子就像在实验室操作仪器一般精准,分毫不差。

    毛姆完全不觉得这是一个小姑娘出厂自带的技能,于是把这归功于之前自己的教导和示范。

    嗯,这小姑娘挺有悟性。以后也许可以从事护士行业。

    在一次给伤患换药时,他随口问道:“你之前家里有从事医疗行业的吗?”

    雪莱摇头:“没有。”

    她一家都是异能者,母亲是哲学家和教育家,父亲是政治家兼哲学家。

    毛姆:“那你还挺有天赋的,之前是做什么的?”

    “在皇家科学院做研究。”雪莱脱口而出,她对自己的科学家的身份向来无比自豪。

    毛姆立刻反驳:“不可能。那里面都是国家级别的顶尖人才,没熬成秃头和白发根本进不去,更何况是你这种小丫头……吹牛可不是好习惯。”

    毛姆一脸正气,完全不信邪的模样。

    雪莱气得脸颊鼓起!

    她就是那里的!是真正的天才科学家!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仔细想想,把自己暴露出去并非明智之举。于是她就当作默认了。

    毛姆还得意地劝了雪莱几句,以后他可以推荐对方去个好医院实习。

    雪莱:谢谢!但是不稀罕!

    独处时,雪莱不禁思考自己的处境。不知道她的父母那边怎么样了,知道她不见了估计会找疯了吧?

    以钟塔侍从的能力,只要她不随意移动位置,找到她不过是时间问题。到时候她就可以安全回去了……可她真的要就这么回去吗?如此一无所获,如此狼狈?

    “科学家只信奉一条真理永不停歇,不达目的决不放弃。”雪莱低声对自己说。

    她来的目的是找史蒂文森,那么她就要去做,直到达成目的前,把其他一切都抛在脑后,什么都不想。

    她可以的!是的!天才雪莱可以做到她想做的任何事!

    雪莱在帮忙处理了最后一位伤员的伤口后,便悄悄溜到了地下室。

    她寻觅了好久才找到这地方,因为太过隐秘,完全没人使用,整间屋子里全是灰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霉味,而且特别阴冷,比太平间还冷,光是这个温度就能吓跑许多人。

    雪莱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只信自己的大脑。她将身上携带的那些实验品都摆放成一小堆,逐一检查。

    出发前,她就有考虑过落水的情况,所以大部分设备都用了特殊的防水硅胶密封,只有小部分因为进水而短路,但还能挽救。

    不过她只有身上携带的简捷工具,想要把它们完全修复,她需要一个真正的实验室。

    “啊啊啊要是能随便天降一个实验室就好了!”

    上帝仿佛听到了少女的呼唤。

    她刚放下手,一不小心便撞到了身后的一个金属架子。架子装满了各种空瓶和旧箱子,却摇晃得有些过分剧烈。

    按理说这么大的架子,应该更稳固些才对。

    她试探性地推动了一下架子,架子挪动了些许。受到鼓舞,她又用力推了一下,整个架子便滑向一边,像是被安装在某种轨道上。

    架子下面露出了一个像是地窖一样的铁门,锈迹斑斑,门上挂着一把老式的锁头。似乎是储存东西的地方?

    雪莱从口袋里掏出她的万.能.钥匙,三两下功夫,老锁便“咔哒”一声开了。

    掀开铁门,下面露出一个黑洞洞的洞口。雪莱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向下丢去。

    硬币在黑暗中消失,随后传来一连串清脆的碰撞声似乎带着反弹的声音,“叮、叮、叮”地一路滚下,貌似有台阶?

    雪莱犹豫了片刻,但在她的字典里,探索高于一切,包括生命!她紧紧注视着那个洞口不到一分钟,就立刻下定决心,把所有能装备上的东西都装好,准备深入洞穴。

    台阶因为很久没人使用而长满了青苔,一踩一个打滑。雪莱小心翼翼地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向下摸索。

    空气越来越稀薄,墙壁上的苔藓在她的小型手电照射下泛着诡异的荧光。

    直到最深处不能再深,在雪莱眼前的是一扇类似于实验室常用的真空密闭大门,厚重的金属板上布满了各种警示标志。

    门口是个键盘锁,以雪莱的技术,破解密码锁不在话下。

    然而,雪莱很快打脸这好难!

    锁的配置极其高级,是那种特别高级国家级别的防盗程序才会有的难度。

    雪莱:不信邪!我能行!

    ……

    雪莱在这里解了快有两个小时,密码锁依旧纹丝未动!

    “可恶啊啊啊!!!”她用力踹了一下门,然后立刻后悔,因为脚被坚硬的金属门震得生疼。

    这里是地下,空气稀薄,她已经感觉有些头晕了,先出去再做打算吧。她踉跄着回到地面,从地下室出去。

    毛姆正在走廊上巡视,他每天晚上都会核对人员,刚刚见雪莱不在还纳闷对方做什么去了。

    等雪莱走进后,他才发现对方身上一块绿一块黑,脸上也蹭了不少灰。

    毛姆惊讶地问,“你干嘛去了?掉烟囱里打扫锅炉灰了?”

    雪莱低头一看自己才发现,她现在几乎成了一个小灰人,脸涨得通红,使劲擦了擦自己的鼻子,只把灰蹭得更均匀了。

    “我……我马上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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