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卡夫卡叹了口气,走到黑兔面前,伸出手轻点。一道柔和的光芒笼罩了茧一眠的身体。
光芒散去后,椅子上不再是一只兔子,而是一个盘腿而坐的年轻人茧一眠已经恢复了人形。
他微微晃了晃脑袋,一时有些不适应这种又窄又高的视线。
“感觉如何?”卡夫卡问道,语气平静得仿佛对方并没有将他的房间搞得一团糟似的。
“几天以兔子形态生活,想必不易。身体有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变形后偶有后遗症,若有哪里不舒服,可以告诉我。”
茧一眠抬眼扫了他一眼,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没有开口的意思。他说与不说有什么区别?无非是多给卡夫卡一个数据罢了。难不成还会带他去医院不成?
卡夫卡走向储物室,发现防盗门已经损毁,依然没有表现出丝毫恼怒。
他从一片被变形了的墙壁后里面取出了早已准备好的东西:茧一眠的证件、身份证明、人皮面具,以及茧一眠之前存放在他那里的所有物品。
卡夫卡将东西递给他,语气恭敬,“这些都是给你的,我想这应该足够你离开德国了。”
茧一眠接过物品,重新打开手机,心里却闷闷的。卡夫卡对他的态度温顺,甚至在看到自己的房间和储物室被破坏后也不生气,这反而让他无法发作。
卡夫卡告知目前的情况,歌德刚刚发布了全国通缉令,寻找一只兔子一目前所有边境已经封锁,火车站、机场都有军警把守,连小路都设了哨卡。
“虽然你现在已经恢复人形,被逮住的可能性不高,但不能掉以轻心。异能者千奇百怪,他们中有人能够感知能量残留,有人拥有嗅觉异能。所以我建议我们趁早离开,免得夜长梦多。我已经为你订好了票,是去往边境小镇的末班车,司机是我的熟人,他会帮我们避开主要检查点。”
茧一眠抿着唇,眼神阴晴不定地落在卡夫卡身上。后者说着说着,开始整理着散落一地的文件。
这种平静的态度令茧一眠心中的火气更盛。
“这些文件很重要吗?”茧一眠刻意挑衅道,脚尖轻轻踢开一沓纸张,露出上面密密麻麻的德文。
卡夫卡不语,只是弯腰捡起那些纸张:“不算太重要,只是一些个人笔记。不必在意。”
茧一眠眉头紧皱,又一次激怒对方,又一次拳头打在棉花上,毫无着力点。卡夫卡面对他的种种挑衅,总是这般顺毛撸的态度,仿佛少年不过是一只闹脾气的猫咪,而他只需要温柔地安抚几下,对方便会自行平息怒火。
这种感觉实在令人憋屈,要是有什么能让卡夫卡那张脸笑不出就好了。
这想法一闪而过,随后一个巨大的金属制书架从天花板的暗格中猛然坠落。书架直直砸在卡夫卡头上,发出一声闷响。
卡夫卡的双眼瞬间失去了焦距,整个人如断了线的木偶般向前倾倒,额头与鼻梁撞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砰”声。鲜血从他的头部缓缓流出,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暗红色的液体。
茧一眠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在原地,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就在此时,那颗熟悉的光球从天花板的暗格中飘了下来,围绕着茧一眠欢快地打着转,仿佛在炫耀自己的“杰作”。
光球得意洋洋:“我感知到你的想法了!你想这么做,对吧!”
茧一眠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卡夫卡,再看看欢快旋转的光球。他想让卡夫卡难堪一番,并没有想过要置他于死地,怎么说那也是位文豪啊。
在确认卡夫卡只是受伤,没有生命危险后,他很快平复了内心的波动。卡夫卡将他变成兔子,让他在异乡忍受了种种苦难,这或许就是报应吧。
嗯,总之卡夫卡睡的很熟,他可以对他做任何事。
本来今天感冒好了不少,准备亲自下厨犒劳自己。
炒了一锅菜,因为鸡蛋碎了,看起来很像鸡饲料,但是味道不错。
结果吃完就直接厥过去了,不知道是不是胃肠感冒,迷迷糊糊的,醒来发现自己39度了……
嗯……所有杀不死我的,都会让我变得更难杀。
今天先写这么多实在太难受了(倒下)
第73章
看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卡夫卡,茧一眠和光球在一旁低声商量着接下来的对策。
在怂恿下,茧一眠搜刮了一番卡夫卡身上的东西。
光球提议把他扒了衣服架在壁炉上烤,烤到自然醒。
茧一眠拒绝了,万一没醒过来,文豪可能就要变成烤肉了。最后茧一眠好心地只是剃了头发,让卡夫卡变成光头。
顺带一提,他还搞了几张脱毛膏,贴在卡夫卡小腿处。
至于接下来的,摘下过程就交给卡夫卡了。
正当茧一眠专注于他的“杰作”时,重新开机没多久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一条短信提示跳了出来,是一张看起来像是从视频中截取的照片一个兔子形态的怪物正在街道上肆虐。
……那是他吧?
从第三视角看,自己那副模样确实有些恐怖……但又不得不承认,还带着几分诡异的帅气。
紧接着,王尔德发来一条简短的消息:[德国,精彩。]
茧一眠汗颜,王尔德认不出那是他吧?嗯,怎么看都不像……
他再次查看图片,仔细观察着那个兔形怪物造成的破坏看起来自己那个形态好像很厉害的样子,茧一眠暗自估算着,这种力量,是不是可以吊打文豪?
王尔德此刻正在一边会见爱尔兰的访客,一边悄咪咪地给茧一眠发消息摸鱼。
而如今的爱尔兰,在被英国加征了巨大关税后,民众的不满情绪如火山般爆发。新总统上任,英国的一系列压榨操作,再加上两大超越者威廉莎士比亚和阿加莎克里斯蒂离国,爱尔兰悄咪咪地以“泛欧文化交流与和平共处会谈”的名义,召见自己国家的异能者,打算把他们一个个偷偷接回国内。
萧伯纳和王尔德,这两位爱尔兰的骄傲,自然在
《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70-80(第5/16页)
召回之列。
爱尔兰方面苦口婆心地劝说王尔德回国:“这里才是您的家,您的根在这里呀。”
王尔德的资产都在英国,多年经营的重要情报网也布局在英国各处。他确实没想到爱尔兰竟能如此硬气地与英国对抗,或许是因为有德国这个强大盟友做后盾吧。
而且,爱尔兰当初与英国签订的十年合同恰好到期,因没有及时续签,王尔德回国在法律上是合情合理的。
但钟塔侍从会轻易放人吗。
答案是不会。
撇开一些外部因素,王尔德内心深处是想回去的,这感觉就像一个流浪多年的孩子,忽然听到父母说:“回来吧,我们会好好对待你。”但他心中却充满恐惧,害怕这只是一场骗局给你吃一顿丰盛的晚餐,然后又将你以更高的价格卖给另一伙人。
王尔德看到了德国发生的事情的视频,那个四不像的怪物虽然没有确凿证据表明身份,但不知为何,他直觉那就是茧一眠。看到他时,心中便涌出复杂的情感怜爱中带着担忧,担忧中又掺杂着心疼。
在和茧一眠进行了信息交换,对方向他捋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王尔德气得牙根发痒。好一个卡夫卡!自己都没有亲眼见过兔兔,卡夫卡倒好,不仅一手策划了这些,还把他的兔子弄得那么狼狈。
真想亲自去刀了那家伙。气死我了,真的好气。
卡夫卡是吧,这个画像他画定了。
德国柏林,歌德自从那个魔鬼离开后,整个人重新焕发光彩,然而,他的心底总是隐隐有些不安。
他派人紧急调查那只兔子的来路,顺藤摸瓜找到了卡夫卡。凭借敏锐的直觉,歌德能猜到卡夫卡在之前的打斗中做了不少手脚,但他选择不点破,装作一切如常。
在之前的会谈中,歌德曾经试探性地问卡夫卡:“那只兔子是从哪里来的?”
卡夫卡没有直面回答问题,只是搪塞过去:“一个偶然的机会,捡到的。您知道,现在的实验动物很难找。”
歌德当然不会相信,他暗中派人观察调查。但由于无法进入卡夫卡的工厂内部,调查变得异常艰难。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混进去,看到的却是一个正揉着脑袋的光头卡夫卡。
间谍:……那么着急回来就是为了剃头?
不理解,但如实汇报。
一周后,莎士比亚带着一众英国人回到伦敦。而此时的英国,早已乱成一锅粥。关于阿加莎的异能被破解这一点,就可以单独拎出来讨论整整七天七夜。
唯一的好消息是,两位出色的科学家都回家了,虽然其中一位的精神状态看起来不太稳定。
这里指的自然是史蒂文森。
由于异能的特殊性,在没有与他冲撞抵消异能的海德人格后,史蒂文森对人性善良面的干扰能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说得好听一点,他就像一座净化台,靠近他的人会不由自主地变得纯洁,甚至达到一种超我的极乐境界。
直白点说,史蒂文森成了一个“可过审型魅魔”一个让人沉迷于美好幻象的存在。
与歌德不同的是,史蒂文森对海德的消失感到不适应。虽然那邪恶人格经常给他带来不便,但那已是他生活的一部分。多年来,他和海德形成了独属于他们之间的共生关系善白天出现,用他的才智解决问题;恶则在夜晚出没,释放善无法表达的黑暗欲望。
两个人格互相牵制,又互相依存。如今海德不在了,史蒂文森一时很难适应这种单调的、只有他的生活。
钟塔侍从对于自己内部的异能者被爱尔兰回收这件事极其不满。
尽管合同到期,英国在法律上无法多说什么,但他们绝不会完全放任爱尔兰国籍的异能者离开。于是,英国高层紧急开启会议,一系列针对爱尔兰的条约被迅速制定从提高进口关税到限制货物流通,从冻结海外资产到追讨所谓的“历史债款”,英国使出浑身解数,试图将爱尔兰再次压制在自己的掌控之下。
茧一眠已经成功越过德国边境来到了奥地利。
他和卡夫卡一起,是的,本来只是各走各的,但是茧一眠三番五次碰见卡夫卡,对方就像是一个牛皮糖一样沾着自己。
茧一眠几次试图甩开,最后直接对峙。
可伸手不打笑脸人。
对方每次都好声好气解释这是误会,还主动承包了茧一眠旅途中的住宿和伙食费用,全然不顾自己被恶意剃头了这件事。
(但是还是有好好地用宽檐帽子把自己的头顶遮好)
茧一眠安顿在一家位于城郊的小旅馆。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你看起来状态不太好,”卡夫卡坐在房间里唯一的一把椅子上,双手轻轻交叠放在膝盖上,“我有个建议,也许你需要一次心理治疗。”
茧一眠正在打开行李,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不需要。”
他语气生硬地拒绝。
因为恶人格的影响,茧一眠也察觉到自己的情绪不正常,近期总是无端暴躁,甚至失眠,但他绝不想去看什么心理医生。有关异能的问题不是那些所谓专家能解决的,更何况,谁知道那些人到底站在哪一边?
卡夫卡并不急着离开,只是摸了摸自己的宽檐帽,确保帽子仍然稳稳地遮住他被剃光的头顶。
“……我有个朋友叫弗洛伊德,如果你有需要,可以去找他。”
茧一眠:“…………”
如果他没记错,弗洛伊德是心理学家和精神病医师吧他才没有到精神病的程度。
“出去。”茧一眠放下手中的衣物,指着门口,声音低沉。
卡夫卡站起身,依然保持着温和的微笑,“如果你改变主意,随时可以告诉我。”
茧一眠就狠狠地摔上了门,发出震耳欲聋的“砰”的一声。
房间里重归寂静,茧一眠重重地靠在门上,然后慢慢滑坐在地板上,双手揉搓着自己的脸。他感到疲惫,烦躁,无处安放的愤怒在胸腔里翻滚。
他的目光落在行李中露出的那个小球上,忽然一股无名火起,他一把抓起小球,使劲拉长然后压扁。
小球:“哎呦呦痛、痛、痛!!!”
听到叫声,渐渐的,茧一眠心情好了一些。
“可恶!你竟敢这么对我嗷!”小光球苦不堪言,最近他强制、囚禁、撕扯、dirtytlk了遍。
“别别别……我错了……饶了我……”
一番求饶后,茧一眠将小球扣回到玻璃罐中。
小球:是的,这就是囚禁。
“不许把我关在这里!我要出去!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你是吃了我才变强的!”小球在玻璃罐里上下翻滚,发出气急败坏的叫声。
茧一眠:“话太多了,不想听。”
茧一眠提起玻璃罐,使劲摇晃一番,直到再没有吵闹的声音。
回想起来,卡夫卡的行为实在诡异。现在的他对茧一眠简直成了一种天人合一的容忍程度,不论茧
《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70-80(第6/16页)
一眠做什么他都不会生气。
有一次,茧一眠故意去偷他放在外套口袋里的钢笔,卡夫卡发现了,却只是默默地看着,一声不吭。
后来茧一眠索性直接伸手要他的东西,卡夫卡也只是轻轻点头,叮嘱几句。
最近,茧一眠从卡夫卡那里拿到了一个奇特的小包。这个包看起来只有一个手掌大小,打开它时,却发现它能容纳下几乎一整个客厅的物品。
起初,茧一眠对卡夫卡的慷慨还有所顾虑,像是只小动物小心地伸出一只爪子试探。在确认没有危险后,他便伸出两只爪子,随后干脆大摇大摆地甩着尾巴进来,毫不客气地接受和掠夺走卡夫卡提供的一切。
远在德国,歌德正在地毯式搜索那只神秘的兔子。全国上下都被调动起来,却找不到那只奇怪的动物的踪影。
助手推门进来,将一份文件放在歌德面前,“报告,卡夫卡已经抵达奥地利了。”
歌德翻开文件,将数据传输给电脑,里面是边境安检的监控截图。画面上可以看到两个男子一同经过安检,其中一个是卡夫卡,另一个男子却在整个被监控拍下的视频里都没有露出正脸。他戴着鸭舌帽,低着头,偶尔转过身时也总是恰到好处地被什么东西挡住面容。
尼采站在一旁,盯着那个神秘男子的影像,直觉告诉他,这个人有问题。作为一个普通人,这些错位太过巧合,更像是某种经验丰富的特工。
除此之外,那个人影与他脑海中某个模糊的记忆重叠,却又无法完全对上号。
他有预感,弄明白这事,得由他亲自去追查。
爱尔兰抛出了橄榄枝,但大王没接
(接了的下场大概率是卖到给德国干活)
卡夫卡在盯着小茧,怕小茧一个心情不好给奥地利炸了,他现在的判断是影响了歌德的魔鬼现在在小茧身上,所以为了保持对方的心态平稳,表现得很温和。
小茧暴躁,现在的小茧是被惹急了会跳起来打人的类型
(小茧再坚持一阵,马上就能和大王过甜蜜的好日子了)
(昨天早上去医院了,病毒感冒+胃肠感冒,除了一吃药就想睡觉外,其他都好了不少,明天恢复正常更新)
第74章
咖啡厅里,茧一眠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指轻轻搅动着玻璃杯中的饮料,冰块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自从他昨晚好好折腾了一番小光球(武力意义上的),今天的恶人格稳定了许多,又似乎是因为闹脾气故意不和他说话了。
卡夫卡坐在对面,摆着一杯只喝了一口的黑咖啡,眼睛始终盯着茧一眠。
茧一眠终于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卡夫卡一直在有意拖住自己的进程,却又在关键时刻给予帮助。
卡夫卡长呼一口气,他也想坦诚:“我只是想让欧洲能安稳些。”
“后半句话呢?”茧一眠挑眉。
“歌德的魔鬼到了你体内,我需要确保你不会做出一些无法挽回的举动。”
如果情况恶化,最坏的可能性……便要采取极端措施,他不确定自己的异能能否制止目前的茧一眠。
不过少年黑化后做得最过分的事,顶多也只是拆拆家而已,哦,还有给自己剪发和贴脱毛膏。
……没事,反正他的[变形记]可以控制自己的各个部位变形,失去的一切都可以再回来。
这大概是出于本体性格的原因,即使被魔鬼附身,他也没有展现出多少暴虐的倾向……又或许是没有触及到少年情绪的爆发点。
“也就是说,你想要监视我。”茧一眠说。
卡夫卡没有否认,只是微微颔首。
在茧一眠把光球关起来前,他问过有没有什么方法将他们两个分开。
光球告诉他,他们之间已经产生了连接,也就是说绑定了。光球不会出现在普通人身边,除非有一个更加强力的存在吸引它去绑定。
可选谁呢,史蒂文森?或者将他还给歌德?但是歌德在通缉他啊,而且有了恶人格的歌德又带着欧洲抽风怎么办。茧一眠一时半会也没有什么好方法。
王尔德那边也让人惦念。英国目前局势混乱,最近因为英国和爱尔兰的交涉原因,王尔德的庄园和通讯设备都被监管了。失去了唯一的宣泄口,茧一眠既担心王尔德的安危,又希望爱尔兰能硬气一点,把人要走,这样王尔德就能回故乡了。
“对了,英国和爱尔兰那边的局势怎么样了?”茧一眠抬眼问道。
卡夫卡慢条斯理道:“与我们而言,这种情况一般会被当作英国家里的小狗叫了。而狗乱叫嘛,无非是想去外面玩了,又或者饿了。喂饱他或者打一顿,拴好链子就好了。”
“……好吧。”茧一眠继续搅着玻璃杯里的饮料,眼神空洞。
其实仔细想想,他得到的也是这个结论。政治角力本就如此,不过是谁能咬得更狠的问题。
咖啡厅外的街道上,一个身影匆匆走过。
尼采连夜赶来奥地利境内,此刻正跟踪着卡夫卡和那个少年。他藏在街角处,盯着咖啡厅内的两人。
那个少年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尼采的瞳孔骤然紧缩。那分明是自己曾在格林兄弟那里遇见过的男子。
他不想多想,但是千万个可能性在脑海中闪过,其中一个便是他和卡夫卡是一对?
不,不可能。卡夫卡是个淡人,自己的衣着都是朴素合体为主,不会给情人买那么贵的戒指的。
可,万一他是那种在对待伴侣上不吝啬的类型呢?
尼采鬼鬼祟祟地靠近咖啡厅,躲在一棵树后观察。他不知道的是,咖啡厅内,茧一眠已经感到了外面有人在偷看。
“有人。”茧一眠低声对卡夫卡说,眼神示意窗外。
卡夫卡微微颔首,两人不动声色地起身,付了账走出咖啡厅。
他们假装若无其事地沿着街道漫步。尼采紧随其后,不时躲在行人或建筑物后。
茧一眠故意带着卡夫卡拐入一条偏僻的小巷,巷子幽深曲折,阳光难以照入。
一阵细微的风声从头顶传来。尼采本能地抬头,只见黑色身影从天而降,茧一眠从巷子两侧的墙壁间跃下,双腿夹住尼采的脖颈,借着下落的冲力将他摔在地上。
尼采猝不及防,后背重重地撞在石板地面上,一阵剧痛沿着脊椎蔓延。他咬紧牙关,迅速滚向一侧,避开下一击。
“偷袭算什么本事!”尼采怒喝一声,迅速站稳,双手已经蓄势待发。
茧一眠:“说得好,那跟踪又算什么本事?”
尼采:“我们认识,不该好好解释一番吗?”
茧一眠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笑了一下。
“那看来事没得谈了。”尼采抬手便是一道无形的切割。
那道切割在即将触及茧一眠的瞬间,竟如同遇到了某种无形的屏障,瞬间消散无踪。
尼采连发数道切
《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70-80(第7/16页)
割,试图将茧一眠逼退,却都被后者轻松化解。他惊讶地发现,无论自己使出多强的异能,都会在接触到茧一眠的刹那被完全消除。
“你……”异能太过熟悉,尼采瞪大了眼睛,突然认出了眼前这个人,“是你!英国的”
话音未落,卡夫卡已闪到尼采身后,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锁住他的喉咙。尼采挣扎着,可自己的异能在两人面前如同虚设。
卡夫卡走上前来:“怎么处理他?”
茧一眠:“随便怎样都好,用你的异能解决?”
卡夫卡点点头,伸手按在尼采的额头上。一道微光闪过,尼采的身形开始扭曲、缩小,羽毛从皮肤下钻出,骨架重组,不过片刻,一只黄橘色的鹦鹉出现在他们面前,正扯着脖子嗷嗷直叫。
茧一眠:“……为什么是鸟?”
卡夫卡:“很适合他,这个雏形我想很久了。”
茧一眠撇撇嘴:“恶趣味。”
他抓住鹦鹉的翅膀,纯恶意地拔下几根羽毛。鹦鹉尼采疼得直叫,眼中满是愤怒与屈辱。
“做鸟的感觉如何?”
尼采被屈辱席卷了全身,那个少年分明是和自己有过那么多次交际的人,自己竟然没有发觉,还傻呵呵地就这么被劫持了变成了一只鹦鹉,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一定饶不了这两人,一定要让这两人付出代价。
卡夫卡就站在一旁,协助茧一眠控制着尼采:“他会让你身份暴露,连带着我的下场也不会好……要不要给他做个开颅手术?彻底解决隐患。”
茧一眠和尼采同时打了个寒颤,尼采急得直叫。
“不,那太血腥了。”他捏着尼采的喙,迫使它闭嘴,“老实点,不然就薅光你的毛。”
茧一眠从尼采嘴里打听着爱尔兰和德国之间同盟的情报。他用自己熟练的拷问技术,一手抵着鹦鹉的喙,一手压着对方的喉咙,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令尼采窒息,又能让他感到恐惧。
茧一眠继续逼问:“你说,有人想趁英国和爱尔兰的同盟关系破裂时想暗杀画像异能者?只要他死了,那些威胁的画像就起不了作用了?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