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父亲啊。”
男人别过脸,用手背擦了擦眼睛:“没事,我只是……很高兴再见到你。我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我了。”
王尔德:……这话怎么这么难听呢?
算了算了,他再次给了父亲一个拥抱,这次更加温柔,更加绵长:“我回来了。”
“对了,比起这个”王尔德牵起茧一眠的手,高高举起,让所有人都能看到他们手上配对的银戒指。
他自豪的,眼睛直视着父母,“这位是茧一眠,我的伴侣。我们已经订婚了。”
王尔德的父母面面相觑。
茧一眠以为将要面临一场尴尬的沉默时,王尔德的母亲突然注意到了站在茧一眠身边的小王尔德。
“上帝啊!”她惊呼一声,双手捂住嘴,“这是怎么回事?”
王尔德的父亲也注意到了小王尔德,他的反应更加戏剧性。他冲到茧一眠面前,眼睛瞪得老大:“你让我儿子怀孕了?!”
茧一眠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吓得后退一步。“不不,我没有”
为什么事情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王尔德的母亲的反应与丈夫完全不同。她小跑着冲向小王尔德,蹲下身来,双手捧住孩子的脸。
“我有孙子了!他长得和奥斯卡小时候一模一样!”
小王尔德:?不知所措,但很快适应。
他甚至还配合地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您好,奶奶。”
这一声“奶奶”使得王尔德的母亲更加激动,她立刻将小王尔德抱入怀中,几乎要将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多么可爱的孩子!我从来没想过我这辈子还能有孙子!”
整个场面一片混乱,茧一眠站在原地,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他的第一印象全毁了他完蛋了
王尔德:“爸,妈……你们误会了。他不是我们的孩子,至少不是你们想象的那种方式。”
他简单解释了小王尔德的来历和异能画像的形成。
王尔德的父亲听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用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感谢上帝,我还以为人体科学有了重大突破。”
他瞪了儿子一眼,“你知道我刚才有多崩溃吗?”
王尔德的母亲却显得有些失望,她轻轻放开小孩:“我还以为真的能抱孙子了。”
但很快,她又振作起来,再次将小孩拉入怀中,“不过没关系,不管你是怎么来的,你都是可爱的小宝贝。”
茧一眠罚站中。
王尔德走到他身边,低声解释:“我妈妈一直想要个孙子,而且她很早就知道我对女性没兴趣,所以她几乎放弃了这个愿望。现在突然看到这孩子,才忽然这样的。”
茧一眠点点头,虽然仍有些不知所措,但至少理解了眼前的状况。他上前一步,向王尔德的父母鞠了一躬。
“非常荣幸见到二位,我是茧一眠,来自东方。”
“多么有礼貌的年轻人,”她微笑着说,伸出手,“我是简弗朗西丝卡王尔德,奥斯卡的母亲。请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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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简就好。”
茧一眠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却被她猛地拉进一个热情的拥抱中。但他很快调整过来,轻轻回抱了一下。
“我是威廉王尔德,”王尔德的父亲也上前一步,伸出手,“奥斯卡的父亲。欢迎来到我们家。”
他的握手力度很大,茧一眠感到某种考验的气息。
“请进来吧,”简热情地邀请道,“我烤了饼干,正好可以配茶。你们旅途一定很疲惫。”
简热情地将他们引导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又匆匆去厨房准备茶点。威廉则帮助他们安置行李,将箱子搬到二楼的客房。
小王尔德很快就和简混熟了,他坐在她身边,开心地接受着来自“奶奶”的各种点心和爱抚。
“太像了,长得和奥斯卡小时候一模一样,”简一边抚摸着小王尔德的金发,一边感叹道,“同样的卷发,同样的眼睛,甚至连笑起来的样子都一样。”
王尔德在沙发上扯着脖子道:“因为就是按照小时候的我画的”
简从口袋里取出一条糖果:“尝尝这个,这是当地的特产,蜂蜜太妃糖,奥斯卡小时候最喜欢了。”
小王尔德欣然接受。
“妈妈”王尔德继续嗷嗷叫,“我才是您真正的儿子”
简笑着看了他一眼:“怎么了,吃醋了?”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王尔德的脸颊,“你已经是个大人了,而且现在有了自己的伴侣。让我好好享受一下有个小孙子的感觉吧。”
茧一眠眼神呆滞:罚坐ing
这红茶可真红茶啊,美味红茶。
简放下小王尔德,转向茧一眠:“茧先生。”
她的发音有些不准确,但努力尝试着尊重对方的文化,“你来自东方,那里一定有很多与我们不同的习俗和文化。能和我们分享一些吗?”
茧一眠回神:好想继续罚坐。
“当然可以,我是说,我愿意”
他头脑一热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大概就是和百度百科差不多的东西。
越讲越多,到最后,他都不知道自己开头说的是什么了。
简饶有兴趣地点点头:“那么,你的家人知道你和奥斯卡的关系吗?”
茧一眠:“没有。”
“奥斯卡说你们之前在东方,没有告诉你的家人吗?”
“啊,不。我没有家人。”
王尔德:……
妈!你怎么一上来就踩雷!你知道我在人家面前讲了你多少好话吗!
“抱歉,孩子。”妈也不知道啊!奥斯卡你怎么不提前说!
简握上茧一眠的手:“亲爱的,无论何时,如果你需要支持或者建议,我们都在这里。你是奥斯卡的伴侣,就是这个家庭的一部分。”
茧一眠身子不动脑袋动:点头点头。
王尔德揽住茧一眠的肩膀:“看吧,我眼光一向很好,就知道你们会喜欢他。”
眼神交流中:继续,他害羞,妈你多夸夸他。
眼神交流中:好!
他们一起聊了好一会,简提议道:“对了,天气这么好,我们为什么不去海边散步呢?让茧先生好好欣赏一下我们爱尔兰西海岸的美景。”
茧一眠呆滞微笑。
当他转身准备去换衣服时,却发现王尔德和小王尔德已经换好了海滩装,正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什么时候换的衣服?不对,是哪来的海滩装?”
自然是某个收拾东西的人放进皮箱的。
西海岸的海滩没有细腻的白沙,更多的是大小不一的卵石。海水接近墨蓝,在阳光的照射下泛起点点银光。
小王尔德一下车就兴奋地奔向海边,蹦蹦跳跳地捡拾着各种形状的贝壳和小石子。王尔德和简一起追在后面,不时发出欢快的笑声。
威廉则整理野餐篮,准备稍后的海滩野餐。
茧一眠:吹风军训。
“看起来你在想心事。”威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没有,他只是在放空发呆。
茧一眠犹如被叫起来回答问题的学生一般答道:“我在欣赏这美丽的风景,我从未见过这样的海。”
啊啊,他为什么要用两个主语,好呆啊。
威廉点点头,目光投向远方,那里海天一色,难以分辨界限:“这片海陪伴了我大半生。每当我感到迷茫或困惑时,我就会来到这里,看着这片永恒的蓝,心中就会变得平静。”
远处,两只王尔德在搭建一座沙堡,简则在一旁拍照,记录这珍贵的时刻。
“我儿子看起来很幸福。”
茧一眠回答:“我也是,自从认识他之后,我的世界变得完全不同了。”
威廉直视茧一眠的眼睛,似乎要看穿他的灵魂:“你爱他吗?”
“比我想象中能爱一个人的程度还要深,我愿意为他付出一切。”回答得毫不犹豫。
“那就足够了。”威廉拍了拍茧一眠的肩膀,力道刚好,既不过重,也不轻飘,“来吧,帮我一起铺野餐垫。”
茧一眠:这算合格了吗,算了吗!算了吧?
两人一起走向海滩上的一块平坦区域,开始准备野餐。与威廉一起工作非常舒适,男人的动作高效,很快就铺好了野餐垫,摆放好了食物和饮料。
王尔德跑了过来,满身是沙,想要牵起茧一眠的手。
威廉悄咪咪将两人隔开:“好了,让我们吃点东西吧,海风总是能带来好胃口。”
五人围坐在野餐垫上,享受着水果、小蛋糕和热茶。谈话自然而然地流转,气氛轻松愉快,如同一个普通的家庭聚会,不再是初次见面的紧张场合。
王尔德的父母都是极好的听众,他们对茧一眠所说的每一个字都表现出真诚的兴趣,不时提出问题。这种被尊重和理解的感觉,让他越来越放松,越来越自在。
野餐结束后,简提议去附近的悬崖边看日落。那里有一条小径通往一个观景平台,据说是欣赏日落的绝佳位置。
威廉:“你们先去吧,我和茧先生收拾一下,随后就到。”
王尔德不认同地看了父亲一眼,但是很快被撵走。
收拾完野餐用具后,威廉并没有立即前往观景台,而是示意茧一眠跟他走向海边。两人沿着潮湿的沙滩漫步,脚印很快就被涌上来的海浪抹去。
“茧先生,我想和你单独谈谈,希望你不要介意。”
“当然不会,威廉先生。”
“首先,我想感谢你。感谢你给我儿子带来的快乐和安稳。自从他去了钟塔侍从后,我一直担心他会孤独终老。”
茧一眠:“孤独终老?王尔德吗?”
他没听错吧,他觉得比起王尔德,自己孤独终老的概率更高一些。
威廉:“奥斯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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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完美。他的感情生活一塌糊涂,因为异能者的缘故,他没法和普通人交心,更别提建立情感关系了。”
威廉突然转向更私人的话题,“我想知道你们的关系如何,日常生活是否和谐?是否有争吵?如何处理分歧?”
“我们之间,不经常有分歧……”茧一眠思考着。
如果有,大概……做完就好了???
“咳,我们会一起解决分歧,分享对方的意见。”
威廉点点头:“那很好。任何关系都需要双方的努力和妥协。”
他们继续沿着海边走了一段,海鸥在头顶盘旋,发出悠长的鸣叫,天空开始染上橙红色的余晖。
王父问了很多问题,茧一眠都如实回应。
“还有一个问题,这可能有些私人,但我必须问:关于你们的亲密关系……奥斯卡是什么角色,上还是下?”
茧一眠一阵热血涌上脸颊。
“这……”茧一眠小心地组织着语言,“我可以告诉您,我们的关系是平等的,互相尊重的。感情上,没有谁永远主导或永远服从,一切都取决于当时的情况和彼此的感受。”
威廉表示听不懂,说详细点。
他和老婆偶尔也会有些新花样,偶尔也会被使用道具……简和他打了赌,如果赌输了,下个月私房钱又没了。
“你们在这儿干什么呢?日落要开始了!”简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她大步走来,一把搭上丈夫的肩膀。
“你又在逼问孩子了?”简看了丈夫一眼,责备道,“别管这么多,看他们多相配!”
她朝茧一眠眨了眨眼,表示理解和支持。
威廉脸红,悄悄挪动身子依附在妻子的肩头。
简拉起两人的手,“来吧,别错过日落!那可是爱尔兰西海岸最美的景色之一。”
王尔德的母亲是颇有名气的诗人和政论家,曾担爱尔兰运动中的旗手,发表过大量煽动性的诗歌,出版了不少诗集和散文集。
女强怎么能不试试4i呢(笑)。
第96章
由威廉王尔德宣布住宿安排。
茧一眠住东侧的客房,奥斯卡住在西侧重点是,这两人必须分开睡。
王尔德不满挂在脸上:“爸,已经订婚了,而且我们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什么?你们还没有举行正式的婚礼,在我的屋檐下,遵守基本的礼仪规范。”
随后威廉转向茧一眠,“你觉得这个安排怎么样?”
所谓识时务者为好女婿,他自然是要附和老丈人的:“我觉得没有任何问题。”
王尔德:瞪没骨气!
夜深人静,茧一眠独自躺在客房宽大而陌生的床上。话说,这张床好大,原来正常的床这么大吗。
第二天,茧一眠醒来。
自己身边暖呼呼的,而且有些拥挤,一摸,触到一把金色的发丝。
啊啊啊啊王尔德,你想毁了我吗!
“干嘛啊……”王尔德被吵醒,带着刚睡醒的慵懒,非但没有离开,还像只贪恋温暖的猫咪一样,又向茧一眠的方向挪了挪。
茧一眠慌忙推搡着他:“亲爱的,我爱你。但是不是在这种时候,要是被你爸妈发现了”
王尔德狡黠地舔了舔嘴唇,手开始不安分地向茧一眠下腹探去:“被发现的话会怎么样呢?”
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在这暧昧的氛围里如雷炸一般。
“茧先生,起床了吗?早餐准备好了。”威廉的先生的声音从木门传来。
王尔德翻身下床,钻进了角落的大衣柜中。茧一眠迅速整理了一下被子,随后立刻开门。
“好的,威廉先生,”茧一眠努力保持声音的平稳,“我马上就来。”
威廉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似乎在寻找什么异常。
茧一眠的心跳咚咚咚,幸好,威廉只是点了点头:“嗯,收拾好就下来吧。”
门关上后,茧一眠如释重负地瘫在床上。东方人的三魂七魄去了趟西方天堂又回来。
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藏小三”的体验。
茧一眠走向衣柜,帮王尔德开门,“这下你满意了,我们差点就被发现了。”
王尔德从衣柜里钻出来,脸上笑容洋洋得意:“但我们没有被发现,不是吗?”
茧一眠闭眼,“我的心脏受不了,下次你再这样,我真的要”
“要怎样?”王尔德突然逼近,将茧一眠抵在墙角,“要生气?”
茧一眠别过头,不敢与他对视:“不,也不是,就是”
王尔德太爱这股刺激感了,他扣住茧一眠的手腕,低头在他的嘴角轻咬:“你紧张的样子真是百看不厌。”
就在这时,威廉杀了个回马枪,这次直接推开了门。
“哈!被我逮到了吧!”
威廉大声说道,然后看到的一幕是自己的宝贝大儿子正把快要哭出来的家庭新成员抵在墙角,姿势暧昧……得让人无法直视。
威廉愣住了,足足三秒钟,然后艰难地开口:“儿子,你……”
王尔德结束了这个吻,才转过头,笑容灿烂:“早安,爸爸。”
……
茧一眠已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威廉坐在餐桌一端,被王尔德的母亲简女士摁着头道歉。
简女士气势却如暴风雨般汹涌。
“威廉!怎么能擅自闯入人家房间呢!这样不像话!”
威廉对着手指,试图为自己辩护:“因为我听到里面有动静……而且奥斯卡不在他自己房间”
“那也不能就这样闯进去!而且人家情侣的事你凑什么热闹!他们就是在客厅大作特作,也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懂不懂!”
茧一眠:不!他不会在客厅做的啊!!!
王尔德还在煽风点火:“是啊,简女士你多说说他,把我俩都吓到了”
简:“你也闭嘴!”
在简表示自己之后好好收拾威廉后,威廉小心看着妻子的脸色,向茧一眠道歉:“孩子,抱歉,我不应该那样冒失。”
没事哒没事哒没事哒
(哭)
不知道威廉先生的内心经历了怎样的风暴,第二天他对茧一眠的针对明显少了很多,反倒开始对自己的儿子进行起了人生教育。
据小王尔德后来偷偷透露,他晚上起来喝水时,听见父母房间传来了男人的哭腔想必是简女士的“深度教育”起了作用。
从那以后,威廉对于儿子的管教重点从“不准纵.欲”变成了苦口婆心的“即使忍不住,也要有节制”。
这段日子说平静也不平静。
王尔德沉迷于这种在父母眼皮底下偷.情的背.德感中,时不时想要拉着茧一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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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花样。有时是在餐桌下偷偷深处的脚,有时是趁人不备亲吻,甚至还会在威廉背后做出各种暧昧的手势。
茧一眠这段时间都忍着没有和对方做真正出格的事,保持着分寸。
王尔德发现自己无论怎么撩拨勾引,茧一眠都不会“顶撞”他,便肆无忌惮地调戏,收获各种平时难得一见的可爱表情。
虽说肉.体没有得到满足,但精神上却大大的饱满。
此刻,王尔德站在镜子前。
身着一条宽松短裤,审视着自己的腿上的晒痕分界线。
“看看,我都晒分层了。”
茧一眠正坐整理渔具:“我觉得很好看,很健康,很有活力。”
王尔德却不买账因为某人明明就不喜欢黑皮肤,出门总会找遮阳伞和防晒衣,晒太阳的人只有他自己。
“帮我涂防晒霜。”王尔德说着,已经将梳妆台上那瓶乳白色的防晒霜向茧一眠丢去。
威廉王尔德的声音从楼下飘上来:“奥斯卡有手的话就自己去涂”
王尔德隔空喊话:“自己涂就没意思了!懂不懂什么是情趣啊!老古董!”
威廉:“逆子!”
简:“威廉”
楼上瞬间静音。
在茧一眠十分正气地用刮大白式涂抹法涂完防晒霜后,王尔德美滋滋地穿上一件薄薄的亚麻衬衫,提着一个小水桶,挎着一只茧一眠,准备出门。
海边的下午阳光正好,海水清澈见底。王尔德很快泡进水里,海水的浮力让他觉得自由自在。
茧一眠则兢兢业业地站在礁石上,手持三叉鱼叉,盯着水中的鱼群。
他已经相当熟练,一叉子下去,十有八九能够命中一只鱼。如果有游戏提示的话,那一定是熟练值+1+1+1地往上涨。
一股水花突然向茧一眠泼来。他用异能将水花分解,化为无数细小的水滴落下。
罪魁祸首像个人鱼一样沉进水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在水面上,嘴里还吐着小小的泡泡。
他继续泼水向自己的渔夫男朋友。茧一眠也继续分解。
玩够了,王尔德想要享受阳光,而茧一眠则寻了个阴凉的去处。
一人背靠石头的阴影面,另一人则懒洋洋地躺在阳光直射的那一面。
茧一眠越过某只金色海豹,眺望着远方的海平线。很远很远的地方,似乎有一颗黑色的小点若隐若现。
茧一眠眯起眼睛,似乎是座岛屿。
“那座岛以前就在那里吗?”茧一眠轻怼王尔德,指着远处问道。他记得之前从这个角度眺望大海时,并没有看到过任何东西。
王尔德懒洋洋地睁开眼睛:“没有吧,我记得。”
从这个距离很难看清楚,但似乎确实有个什么东西在那里。茧一眠留了个心眼,默默记下这件事。
夜晚,茧一眠对那黑点念念不忘,总感觉有什么东西被他遗漏了。和王尔德经过一番讨论,最终决定去前往探查一番,但必须在天气最好的时候,而且要携带足够的安全设备。
王尔德本想同行,但被茧一眠拒绝了如果真的发生什么事,他不希望王尔德也身陷险境。
第二天清晨。茧一眠穿上救生衣,独自划着小船向那座神秘的黑点驶去。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座岛屿的轮廓变得越来越清晰。这确实是一座小岛,岛上长满了野草和灌木。
茧一眠将小船停在一个相对平缓的海滩上,然后开始探索这座荒凉的岛屿。岛上的植被丰茂但杂乱,没有人类活动的痕迹。野草齐腰深。
他听到了一个微弱的声音像是呻吟,又像是求救。循声寻去,他在一片草的阴影下发现了一个昏迷的少年。
少年身材瘦削,衣服破旧不堪,他的脸颊凹陷,嘴唇干裂。
茧一眠立刻蹲下身,检查少年的状况。急救常识他还是有的。少年的脉搏微弱但稳定,呼吸也还算正常,主要的问题应该是营养不良和脱水。
他将人运回小船。
少年苏醒过来时。当他睁开眼睛的那一刻,看到的是一个黑发的东方人。
“你醒啦。啊,我不会伤害你。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迅速坐起身,后退几步,警惕地打量着人。随时准备逃跑。
“我叫茧一眠,”茧一眠主动介绍自己,“我在那座岛屿上找到你,当时你饿晕了。于是就把你带回来了。”
少年的目光四下扫视,很快注意到了放在床头桌上的食物和水。
茧眠注意到了他的眼神,将这些东西推向他:“饿了就吃吧,这些都是为你准备的。”
因为太过饥饿,少年终于无法抑制本能的驱使。他抓过面包,大口大口地啃咬起来,动作急促,汤汁顺着他的下巴流淌,但他顾不上这些细节,只是拼命地将食物塞进嘴里。
茧眠温声劝道,“没人和你抢,慢慢吃,对肠胃好些。”
在吃饱喝足后,茧一眠又递上手帕。少年后知后觉地瑟缩了下。
“……凡尔纳,我的名字是儒勒凡尔纳。”
茧一眠:……
你一个法国人怎么流落到爱尔兰西海岸的啊,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和雨果汇合,然后组成七个背叛者吗。
救命,那他之前不是白给雨果消息了吗。
第97章(二合一)
“那座岛上只有你一个人吗?”茧一眠询问。
“只有我一个,其他人,我身边的人,都死了。在战争中。”少年的手臂上青紫的血管清晰可见,指关节突出,是长期营养不良造成的。
凡尔纳靠着这座异能力形成的岛屿,凭借仅有的物资艰难求生。
茧一眠听着这话,情绪被带动。胸口有什么东西在紧缩,像是有人用丝线在那里打了个结,他安慰道:“抱歉提起了你的伤心事。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在这段时间照顾你,给你食物。”
凡尔纳忽然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茧一眠的脸。过了很久,他开口道:“我好像,见过你,曾经。”
茧一眠疑惑:“曾经?”
凡尔纳沉默了很久,久到茧一眠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
“……英法两国交锋的时候。”
硝烟弥漫的黄昏,英国和其他国家的军队正在交锋,无数无辜的民众在战火中流离失所。凡尔纳当时躲在一处临时搭建的安全屋中,透过破损的窗户,他清楚地看到了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穿着英国军队的制服,手中握着武器。他发现了那群躲在废墟中的法国孤儿按照战时的规定,他应该将这些人俘虏或者……更残酷的选择。
但是,这个男人只是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在场后,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放过了那群孩子。
不过,那群孩子……他们是专门被洗脑后培训出来的敢死队。后来他们在不同的地方都赴死了。
《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90-100(第13/22页)
他曾经险些成为其中一分子,那些人对他的洗脑没有成功。
茧一眠想起了自己的过去,那些在战场上的日子。那时候的他基本没有什么作为,犹犹豫豫地放过很多人,却又没能保住自己身边的人。
凡尔纳身边的人都不在了,但他既没有感到悲伤,也没有感到愤怒。或许是太多复杂的感情纠缠在一起,他已经不知道什么是真实的感受了,也无所谓了。
两人都陷入了沉默,沉重的沉默,无法言喻的沉默。
“抱歉。”茧一眠终于开口,“你还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去给你拿。”
凡尔纳不明白眼前的人为什么要向他道歉。他顺从本心说了句:“不用了,谢谢。”
两人的话题完全不搭调,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茧一眠站起身:“我先出去一下。你才刚醒,好好休息。”
走出房间,茧一眠看到王尔德靠在墙边等着他。看到茧一眠的表情,王尔德挑了挑眉毛。
“怎么样子?”王尔德问道。
茧一眠简单地向王尔德说明了情况。
“你怎么看?”
王尔德展现出了他一贯的洒脱:“我无所谓,随你心情,你想怎么处理这人都可以。”
他打心底里真的无所谓,不过茧一眠看起来似乎有些心软。在他看来,茧一眠的决定就是他的决定。
两人很快达成一致,决定先向王尔德的父母说明情况。
威廉王尔德和简王尔德夫人听完情况后,展现出了善意。作为医生和社会活动家,他们见过太多因为战争和贫困而流离失所的人,对凡尔纳的遭遇深表同情。
不过成年人的警惕心还是在的。
他们不会让一个不知底细的人直接加入他们的家中。两人怎么说也是曾经被英国和爱尔兰政府划重点盯梢的人物,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家庭夫妇。
简动用关系查了一番这个人的来历。
王尔德旁观感慨道:“你们的情报网里怎么还有无头骑士啊。”
简轻笑一声:“无头骑士是最实用的情报员了,亲爱的。他没有实体,来无影去无踪。”
他们得到王尔德落地法国的消息,后来又收到了位置来电的信号。于是推测儿子会回来,所以委托了无头骑士送信。以及,如果他们的儿子遇到什么危险,也请他帮助。
只不过,无头骑士见是双人成行,而且判断你们两人的实力足够,认为货不对板,后半个任务就没接了。
“原来如此。”茧一眠点头,但随即又皱起眉头。
话说,该怎么和无头骑士交流的?无头骑士没有头,看不见也听不到啊。
茧一眠戳了戳王尔德的胳膊,示意他问。
王尔德挑眉:你可以自己问的。
茧一眠摇头:万一我的问题显得很蠢怎么办?
王尔德:不会的。
王尔德眼神温柔,随即坏笑起来。
他做出举手的样子,仿佛在学校里抢答问题的学生:“威廉~啊,茧先生想提问你们是怎么和无头骑士交流的呢?毕竟他没有头,看不见听不到,难不成你们给他写盲文了?”
茧一眠:……不是的,他想的是某种读心感应!好吧,这个好像也聪明不到哪去。
威廉看向自己的“蠢”儿子和“笨”女婿,答道:“没大没小。我们不跟无头骑士交流,我们跟马交流。”
王尔德/茧一眠:“怎么交流?对着马momo叫的?”
威廉哭笑不得:“你们在想什么就正常跟马说话,马和无头骑士之间能交流。”
“哦。”两人的声音又同时响起。
在确保了凡尔纳的安全性后,简和威廉也接纳了他,像对待一只脏兮兮的小流浪猫一样,先给凡尔纳做了全身检查,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什么传染病。
凡尔纳马上要成年了,却瘦小得像豆芽菜。
检查的过程并不愉快。凡尔纳拼命挣扎,手脚挥舞得像个愤怒的章鱼,但他的力气实在太小。
威廉是医学出身的,好不容易完成了检查,期间还被这小家伙踢了好几脚结果显示这孩子除了严重的营养不良症状之外,其他方面都还好。
威廉的牙科医生本能隐隐作祟,尤其是看到凡尔纳牙齿的糟糕状况后,职业病瞬间发作。
一些牙已经发黑,如果不趁早堵上,未来是会全部坏死的。
可惜这里目前没有合适的工具,不过威廉没有放弃治疗的打算,他决定之后回牙科诊所再处理这个问题。
“威廉……别想了吧。”简及时抓住了丈夫想要进一步检查口腔的手,“不管多大年纪的孩子都最害怕牙医了你也不想被讨厌吧。”
威廉看看自己如三月春风般永远美丽的妻子,再看看那个蜷缩成一团、眼中满是恐惧的小家伙,收回了蠢蠢欲动的手。
但凡尔纳已经被那种被人强制检查的感觉彻底吓坏了。从那之后,只要威廉一出现,凡尔纳就像见了猫的老鼠,立刻找地方躲起来。
“凡尔纳先生,出来吃饭了。”威廉在餐厅里温声呼唤。
没有回应。
“他又躲在哪里了?”威廉困惑。
王尔德慢悠悠地喝着茶:“窗帘后面。每次你一出现,他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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