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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低矮的酒馆。酒馆的门窗大开,里面传出嘈杂的人声和音乐声。门口的台阶上坐着几个衣衫不整的醉汉,其中一个似乎已经睡着了,头垂在胸前,发出鼾声。

    “我记得这里曾经是一栋四层的大楼,整栋都是旅店,门前有两棵高大的梧桐树,夏天的时候满树绿荫,风一吹,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唱歌。”

    “……你确定?”/“这样吗?”

    小王尔德和茧一眠同时发出疑惑。

    王尔德迟疑着是否要进去,毕竟环境看起来不是很好的样子。

    “算了,这里的环境不太好,或许我们该找个更好的地方。”

    茧一眠将行李放在地上,伸手拉住王尔德的手臂:“来都来了,就当是故地重游了。而且我们拿了这么多东西,再找别的地方也需要一些时间。先住下来吧,一晚上而已。”

    王尔德看着茧一眠疲惫却依然温柔的面容,最终点了点头:“这里对我来说确实有些回忆。”

    小王尔德跟在两人身后,走进酒馆的一瞬间,一股混杂着廉价烟草和发酵啤酒的气味扑面而来。

    他露出明显的嫌恶呃,他的生活环境可一直是那些光鲜亮丽的大别墅和庄园!

    酒馆的前台是一个圆脸的中年女人,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当三人走到前台时,小王尔德下意识地抓住了茧一眠的衣角,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别把我一个人安排在一个房间里,我没法忍受一个人在这种环境中过夜。”他小声恳求。

    一个人住在这种地方太命苦了如果是和那两人一起的话至少能有个心理安慰。

    前台的女人看了看登记本:“哦我想恐怕只能如这位小先生所愿了。楼上前段时间被水冲了,只剩下几个房间能用,其中大部分已经租出去了。现在只剩下一间带双人床的房间。”

    她的目光在大小王尔德相似的面容上停留了片刻:“希望你们不介意有两位要挤在一张床上。”

    小王尔德的脸瞬间沉了下来。这俩人腻腻歪歪怎么可能分开,那岂不是意味着他要一个人睡单人床?

    但转念一想,一个人睡一张床,反而能够舒服唉!不用和其他人挤在一起。

    好的,他能接受。

    王尔德从口袋里掏出些纸币,放在前台上:“那就这间吧。”

    前台女人递过一把古旧的铜钥匙,又指明了楼上的方向。三人拎着行李,沿着狭窄而陡峭的楼梯向上走去。楼梯的木板已经磨损得厉害,每踩一步都会发出吱呀的响声。

    茧一眠在楼梯拐角处停下,俯身向下望去。酒馆内的狂欢正达到高潮,一个年轻男子跳上木桌,踩着节奏鲜明的音乐跳起了踢踏舞。

    他的靴子在桌面上敲击出清脆的响声,随着动作的激烈,桌边的酒瓶一个接一个地被踢翻,摔在地上碎成一地碎片。

    周围的人群发出热烈的欢呼声和掌声,有人吹起口哨,有人跟着节奏击打桌面,整个酒馆如同一锅煮沸的水,沸腾着喧闹与热情。

    “看来今晚会是个不眠之夜了。”茧一眠感叹,望着那些欢笑的面孔,既有无奈,又有被感染的兴奋。

    他们的房间位于二楼的尽头,门上的漆已经脱落了大半,露出斑驳的木质。

    王尔德用钥匙打开门,一股略带霉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茧一眠微微吸了一口,这种木质调的霉味其实他还挺喜欢的,算是个小癖好。

    房间不大,但还算整洁,两张单人床分别位于房间的两侧,中间是一张小方桌和两把木椅。窗户外能看到都柏林的夜景,远处的灯火点点。

    王尔德一踏入房间,脸上便露出了明显的兴奋之色。

    他四处张望,拿起床头柜上的煤油灯细细端详,又走到窗边检查窗帘的布料。

    “这是爱尔兰老式的煤油灯样式,”王尔德拿起灯具给茧一眠看,“十几年前我家里就用过这种灯,现在这里还是这个样式,哦,老土。”

    他嘴上说着老土,嘴角却微笑。接着继续翻看着房间里的各种物件,每一样都能引发他的一段回忆,仿佛通过这些简单的日用品,他能够触摸到过去的岁月,重新连接起被时间割裂的碎片。

    茧一眠开始收拾行李,小王尔德则不声不响地钻进了被窝,理直气壮地宣布:“上次整理行李都是我干的,这次我要休息。”

    “好,上次辛苦啦。”

    茧一眠摸摸头,小王尔德发出满足的呼噜噜。

    王尔德站在两张床之间,若有所思:“这两张床太窄了,我们得重新摆一下。”

    茧一眠立刻get到意思:“我懂了,把两张床并在一起是吗?这样我们三个都能舒服些。”

    王尔德点头,茧一眠上前帮忙,两人一起动手,将两张床并排放置,侧部对齐,床与床之间的缝隙刚好位于腰部位置,虽然不太平整,但至少三个人都能有足够的空间伸展身体。

    小王尔德看着这个临时拼凑的大床,嫌弃,又又有些庆幸。

    算

    《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90-100(第6/22页)

    了,这样也行。这样他就可以钻两人被窝了。

    王尔德则从前台要了一把扫帚,洁癖如他,清扫了一番房间。

    “晚上怎么睡?”小王尔德坐在床沿,晃荡着双腿问道。

    王尔德指了指床的位置:“我挨着茧一眠,你挨着我。”

    小王尔德立刻撅起嘴:“为什么我不能挨着茧一眠?我喜欢他,我要挨着他!你可是会抢我被子,还会把我蹬一边去的那类人!”

    王尔德假装生气地挥了挥手中的扫帚:“胡说什么,哪有那么多问题。按我说的做。”

    两人争论睡觉安排时,茧一眠注意到楼下的喧闹声忽然增大,伴随着一阵强烈的震动,仿佛整个楼板都在颤抖。

    他好奇地趴下,将耳朵虚贴着木板,听到了鼓点和音乐声,还有人群整齐的踏步声,像是某种集体舞蹈。

    “下面在干什么?”茧一眠抬头问道。

    “在跳舞呢吧,大晚上了,真有活力啊。”王尔德对这个鼓点很是熟悉,他转向茧一眠,“你想跳吗?我可以教你。”

    不等茧一眠回答,王尔德已经拉起他的手:“来吧,在这里跳没意思,下楼加入吧。”

    小王尔德见状,也跳下床,跟在两人身后:“别留我一个,我也要去!”

    楼下的酒馆正舞得热火朝天。人们围成一个大圈,琴弓在弦上急速滑动,旋律高亢,长笛手清脆,敲打的博德兰鼓则是整个乐队的灵魂。

    “这是凯莉舞的变种,”王尔德俯在茧一眠耳边解释,“在乡村地区,人们常在婚礼或丰收节上跳这种舞,但在这种酒馆里,你可以用更加自由奔放的形式想怎么跳就怎么跳”

    他拉着他挤进人群,找到一个相对空旷的角落:“来,跟着我的动作。”

    他开始示范,双脚在木地板上敲击节奏。

    茧一眠尝试着模仿,一时有些找不到着力点。王尔德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扶在他的腰间,引导他找到重心。

    “抬起脚尖,然后用力踏下,感受地板的回弹。”王尔德的脚尖轻轻碰了碰茧一眠的脚背,示意他抬起脚,然后又用自己的脚跟轻轻踩了踩茧一眠的脚尖,教他如何落下。

    慢慢地,茧一眠的动作越来越流畅。两个容貌俊美的男子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小王尔德不喜欢跳舞,他很快就在一群青少年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成为了他们中间的焦点。

    跳了一阵,茧一眠和王尔德都有些累了,他们找了一张角落的桌子坐下,点了两杯啤酒。酒馆的一角,一个老人正在给周围的人讲故事,周围的人屏息聆听,不时发出惊叹或笑声。

    “他在讲什么?”茧一眠学了,但没能完全听懂爱尔兰语,好奇心+1。

    王尔德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哦!是那个啊无头骑士的故事,爱尔兰的传说之一。”

    “嗯,无头骑士?”茧一眠的脑海中闪过开着摩托车的黑衣酷姐形象。

    王尔德喝了一口啤酒,开始解释:“传说中,无头骑士会在夜晚出现,引导有缘人前往某个秘密之地。很多人认为见到无头骑士是不祥之兆,但其实不然”

    “想知道后续?”王尔德举起那只沾着啤酒泡沫的杯子,他刚喝了一口,杯沿在灯下反射出一道暧昧的弧光,“喝了这杯,我就告诉你。”

    杯壁上凝结的水珠缓慢下滑。茧一眠接过酒杯,感受到王尔德手指的温度从玻璃上转移到自己的指尖。

    或许是烛光摇曳的错觉,他忽然觉得王尔德的眼睛深处是难以言喻的期待,纯真又危险,像是悬在悬崖边俯瞰深渊的孩子。

    在那目光的注视下,他仰头饮下大半杯啤酒。苦涩的液体流过喉咙,如同一条冰冷的小蛇滑入胸腔,在胃中燃起一团微小而顽强的火。

    没办法啊爱人向你喂酒,你喝不喝!

    必须喝!

    王尔德满足,如同一个成功引诱旅人品尝禁果的精灵般倾身向前,呼吸的热气轻轻拂过:“无头骑士其实是好的象征,他会保护爱尔兰人如果他们遇到了危险,无头骑士会救下他们……唔,我母亲是这么说的。”

    在角落里,老人的声音仍在继续……附近的庄园出现了无头骑士的踪迹,有一位神秘人最近定居在爱尔兰西海岸的小岛上,据说他能预见未来,穿越时间……

    一阵更加热烈的音乐声打断所有谈话。粗犷的鼓点震动着木质地板,琴弦的颤音穿透嘈杂的人声,人们再次聚集在舞池中央,开始新一轮的舞蹈。

    “来吧,跳一支舞。”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邀请着,期待着。

    他伸出手,让自己被拉入那片舞动的人海。

    小王尔德在另一边显示出惊人的酒量。他连喝好几杯而面不改色,直接赢得了几个成年人的敬佩。他的酒量可是来源于王尔德!这些都是洒洒水啦!

    嗝!

    夜深了,三人终于结束了这场意外的狂欢,踏着微醺的步伐回到房间。茧一眠已经有些醉了,双眼半闭,脚步虚浮,整个人依靠在王尔德的肩膀上。

    王尔德搂着他,小心地避开楼梯上的缺口,慢慢地引导他回到房间。

    回到房间后,王尔德贴心地帮茧一眠脱下外套,又倒了一杯水放在床头。小王尔德不醉,但是困了,一进房间就倒在床上。

    王尔德将两人安顿好,自己也躺下。临睡前,他看了看身边熟睡的人,在对方额头处落下一吻,然后轻声地熄灭了灯。

    钟塔侍从:牙酸!

    (一开始想让两人跳踢踏舞,感觉还蛮有喜感的。)

    第94章

    第二天清晨,茧一眠在一片昏沉中醒来,自己被两条手臂紧紧缠绕。

    王尔德搂着他的腰,脸庞贴在他的颈窝处。小王尔德则侧卧在他的另一侧,半个身子压在他的胳膊上。

    他迷迷糊糊地想要换个姿势,这轻微的挣扎惊动了王尔德。

    金发男人缓缓睁开眼,露出慵懒的微笑,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温柔沙哑:“早安,亲爱的。昨晚睡得如何?”

    茧一眠的脑海中浮现出昨晚的片段,舞蹈,音乐,无头骑士的传说,啤酒,吻。

    “比我想象的要好得多。”

    窗外,都柏林的清晨已经苏醒,照亮了这一刻的温存与宁静。

    茧一眠身上还带着夜里酒精的余温,像是一层轻薄的外衣,黏腻又温暖。他翻了个身,二度钻回被窝。

    王尔德今天倒是意外勤快,他已经完全清醒,利落地下床,伸了个懒腰,肌肉在皮肤下优美地伸展。

    “起床吧,别睡了,整理一下去见父母。”

    茧一眠原本还想继续他被打断的美梦。但王尔德的话像一盆冷水,猛地将他从睡意朦胧中惊醒。

    “啊?”茧一眠睁开眼,眨了眨,又眨了眨。

    “见父母?现在吗?”

    王尔德已经穿戴整齐,低头看着茧一眠那张因惊讶而略显喜感的脸,笑意促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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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一定是现在,我是这么打算的,但不确定他们是否在忙我去看看他们在不在家,然后再带你去。”

    茧一眠一骨碌从床上坐起。

    “等等,等等,”他的语速飞快,词句之间几乎没有喘息的间隙,“我是不是得去打扮一下?不对,不能让你一个人去,我和你一起。啊啊,昨天在酒馆里呆那么久,身上的衣服一定全是烟味,我还喝了酒,万一你父母闻到了会不会觉得我不靠谱”

    王尔德走上前,双手捧住茧一眠的脸,印上一个吻,成功地堵住了那喋喋不休的唇。

    “别担心,”王尔德松开他,“我父母都是很好的人,不会为难你的。我只是去打探一下情况,不用着急,你可以慢慢收拾自己。”

    茧一眠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脑海却开始预演各种尴尬的场景,自己说错话,或者被质问家庭背景,或者……王尔德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将他从这无限循环的恐慌中拯救出来。

    王尔德再次强调:“真的,别担心。他们会喜欢你的。”

    小王尔德至此仍躺在床上,他弱弱地举起手:“那你打算怎么跟咱爸妈介绍我?”

    “当然是实话实说咯,难道你有什么拿不出手的吗。”

    “好话,我爱听。”

    [伦敦,钟塔内]

    一份从法国传来的急报被放在圆桌中央,周围坐满了面色凝重的异能者们。

    “这绝对是胡说八道!”阿加莎克里斯蒂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他们在法国安插的人传来消息,说王尔德和那个东方人前往爱尔兰度蜜月,还去参加他们孩子的四岁生日?这怎么可能!

    侍从们面面相觑。

    谁能理解脑袋里全是问号的感觉?

    想要吐槽,却不知从何说起。

    那份文件上的情报假得离奇,以至于他们一时无法分辨到底哪里假。

    “这就是一派胡言!到底是谁传回来的弱智情报!”简奥斯汀的反应最为激烈,要问为什么

    因为她站王尔德1茧一眠0!CP不拆不逆,这是最基本的规矩,这群外行懂不懂啊!

    安妮勃朗特带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扯了扯身边人的裙摆示意她淡定。

    她是沉默的大多数,永远无法被创到的杂食党。

    奥斯汀拒绝杂食,她所有的文章都是按照这个体位写的!不容亵渎!

    乔治奥威尔叹了口气,太阳穴隐隐作痛。他用指节敲了敲桌面,试图将讨论拉回正轨:“这真的是我们现在的重点吗?重点应该是”

    “哦,这两人什么时候有的崽啊!”莎士比亚接过话茬,他是趴门偷听过的,体位问题绝不会出错。所以他的重点自然落在了两人如何拥有孩子这一神秘事件上。

    阿加莎克里斯蒂对这一点倒格外冷静。皇室里因为近亲血统相交,频发精神问题和遗传病,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她曾跟随侍卫在王室中待过一段时间,那里的人生孩子都有异能医生减少遗传病几率。因为见识过许多稀奇古怪的异能,所以对会有孩子这件事不至于特别惊讶。

    但是这不代表她就不疑惑了!

    这个所谓的孩子怎么可能只有四岁?明明看起来至少十岁以上!四岁的孩子还穿着纸尿裤嗦手指呢!

    奥威尔的表情变得更加无奈,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这些都不是重点吧!重点是”

    他指了指桌上的另一份文件,那是来自大使馆的通知,附带着一份来自东方的赠礼清单,上面写着“望多多关照”的字样。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威胁啊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接着,他环顾四周,声音严肃:“有谁愿意去会晤奥斯卡王尔德吗?”

    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几乎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摇头。

    自从爱尔兰独立以后,那边的人对英国人的态度可谓极为恶劣。英国人一旦被发现,连餐馆都不让进,甚至会被毫不客气地赶出去。前往爱尔兰执行任务,简直就是自讨苦吃。

    在一片摇头声中,简奥斯汀的手却高高举起:“我去!”

    她必须亲自证明这个消息是错误的!她的CP不能塌!

    查尔斯狄更斯伸手按下奥斯汀的胳膊:“放下吧,一个文职人员瞎跑什么?”

    奥斯汀是他的得力副手,要是离开,他的公务谁来帮忙处理啊。

    会议室再次陷入沉默。

    与此同时,在爱尔兰的小旅馆里,茧一眠正在疯狂地洗澡。要把自己的每一寸都洗得焕然一新。

    他悔啊。带的衣服太少了,现在看来,没有一件是适合见家长的正式装束。他边换边问躺在床上的小王尔德。

    “这件怎么样?”他拿起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这身看着给人的感觉怎么样,会不靠谱吗?又或者太商务?”

    小王尔德偏着头侧躺在床上,手中拿着饼干,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他瞥了一眼茧一眠手中的衣服,漫不经心地说:“你带的这几件都是一种风格,颜色不一样,但感觉都差不多。”

    茧一眠不死心:“黑色好看还是白色好看?”

    “黑色。”小王尔德毫不犹豫地回答。

    茧一眠却犹豫了:“爱尔兰这里没什么习俗之类的吧,黑色不吉利什么的?”

    小王尔德翻了个白眼:“没有,你瞎想什么。王尔德既然说了就会给你安顿好的,别担心了。”

    茧一眠捂住脸,他信王尔德,但他信不过自己啊。

    一番挣扎后,茧一眠硬拉着小王尔德出门,后者被拽出来时还在抗议:“昨天熬到好晚,我不想动!”

    “我来。”茧一眠二话不说,直接背起他。

    他们来到市集,茧一眠看到一件精美的手工编织毯,犹豫地询问意见:“作为一个爱尔兰人,会喜欢这个东西吗?如果我给人送礼送这个,会不会显得很客套或者不诚心?”

    小王尔德:“不知道,我觉得挺真诚的。”

    茧一眠没有听进去,全款买下后仍旧犹豫。接着,他的目光已经被不远处的另一个摊位吸引那里摆放着各种爱尔兰特产的酒。

    见老丈人送酒是标配,而且王尔德那么喜欢酒,他的父母肯定也不会差!

    买了!

    他们又经过了一家店铺。橱窗里摆放着各种颜色的小瓶子和包装精美的盒子。

    “这是什么?”茧一眠驻足,指着一个棕色的小瓶子问道。

    “哦哦!是旅客吗这是我们爱尔兰特有的草药精华,有助于强身健体,提神醒脑!”

    “真的有效吗?我要”

    小王尔德哀嚎一声:“假的!你买保健品做什么,快放下!”

    他揪住茧一眠的头发,试图将他拉离诱惑。

    茧一眠也觉得自己有些神志不情,但是没办法,他太紧张了。

    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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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他们终于离开市集时,茧一眠已经提着好几个大包小包。回到旅店的路上,他们经过了几家糕点铺,又忍不住买了几盒爱尔兰黄油饼干和巧克力。

    当他们终于拖着疲惫的身体和沉重的购物袋回到旅店时,王尔德正站在门口准备开门。

    看到茧一眠满载而归的样子,他愣在那里:“你这是去干嘛了?”

    “咳,买东西,见家长嘛。”

    “用不到了……他们不在这。”王尔德推开门,走进房间后直接倒在床上,“难得我回来,他们居然去度假了,可恶!”

    茧一眠放下手中的购物袋,走到床边,手足无措地站了一会。也就是说,他今天不用见家长了有种失望但又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发生什么了?”

    王尔德侧过身,金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

    他的父亲是这里很有名的医生,母亲是异能者。在英国管控爱尔兰期间,所有的爱尔兰当地的异能者都被政府严格监控,并将情况上交给英国。

    现在爱尔兰独立了,理论上他们应该获得自由了。

    他本以为可以见到他们,却发现诊所关门,家里空无一人。四处打听,最后才知道他们去度蜜月了!

    就不能等他回来再去吗?他都多少年没见他们了!

    王尔德浑身散发着浓浓的不满,无论年龄多大,在关于父母的事前,都会是孩子气的。

    他在床上打了个滚,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哼唧声。

    茧一眠仿佛看到了小王尔德的影子,忍不住伸手安抚了下这只不开心的大猫。

    “既然是度假,那总会回来的啊。我们可以等他们回来。”

    王尔德忽然坐起身:“也是,那我们走吧,去我父母那住!”

    “嗯?嗯嗯嗯?”这么突然?

    “反正那里又没有人,咱们借住一下。”

    “这不好吧!”

    茧一眠断然是要拒绝的。要是被未来老丈人发现自己非法入室,第一印象就完蛋了!

    尴尬的场景在他脑海中生动地展开他们正躺在别人的床上,门突然打开,一对中年夫妇站在门口,震惊又愤怒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不行,绝对不行。

    然而,王尔德的决心显然不是三言两语能够动摇的。

    夜深人静时,茧一眠被王尔德软磨硬泡又是强拉着来到他父母的诊所门前。

    王尔德掏出准备好的铁丝,摆弄锁孔:“放心,没事的。这是我自己家,怎么会是非法入侵呢?”

    茧一眠拒绝配合,悄悄拉开距离,试图与这个即将发生的犯罪现场保持物理上的分离,很快,王尔德伸手将人捞回来。

    王尔德专注于撬锁的当口,一股寒意突然从背后袭来。

    几乎是同时,茧一眠也感受到了那种异样的气氛,两人几乎是本能地回头。

    月色下,骑士的身影静立于街角。漆黑的斗篷覆盖了整个躯体,边缘处不断翻滚着,像是被无形的风撕扯,又像是由活物构成。

    在本应是在那人头颅的位置,只有一团翻滚的黑雾,不断扩散又不断凝聚。

    骑士座下的是一匹纯黑色的骏马,马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眼睛是两团幽蓝的火焰,照亮了它周围几寸的空气,却丝毫未能温暖那片区域。

    突然,骑士猛地策马向前,斗篷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茧一眠紧扣住王尔德的臂膀,用力一拉,准备带人向旁边的墙角闪去。

    然而,黑马在离他们不到三步的地方戛然而止,前蹄高高扬起,悬在半空中,最后也只是缓缓落下。

    王尔德先是惊讶,随即迅速起身,调转位置,站到茧一眠身前。

    “您好,我是奥斯卡王尔德,这是我的伴侣,我们一起来的,这里是我父母的诊所。”

    然后他转向茧一眠,轻声安抚:“别担心。”

    对于一个听着无头骑士故事长大的爱尔兰人,王尔德并不害怕,他再次面向骑士:“您有事吗?”

    无头骑士没有开口当然,没有头颅的他也无法开口。

    但他的姿态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仿佛是在点头确认。然后,他伸出一只手,缓缓指向远处的街道。

    无头骑士的存在似乎扭曲了周围的空间,使得那条街道看起来比实际更加幽暗,更加遥远,如同通往另一个次元的通道。他的视线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不由自主地顺着骑士手指的方向望去。那条街仿佛无限延伸,消失在某个不可知的境地,既触手可及,又遥不可及。

    茧一眠:“他似乎想让我们跟他走。”

    王尔德陷入了片刻的犹豫。理智告诉他,跟随一个幽灵前往未知之处绝非明智之举。但某种更深层的直觉却让他生出一种古怪的信任感。

    “我想我们可以跟他走一段。”

    骑着马的骑士见两人同意,轻轻拉动缰绳,马匹转身,缓缓向前走去。

    途中,小王尔德靠近那匹黑马,偷偷伸出手,试探着触碰黑漆的鬃毛。黑马并未躲避,反而微微侧头,似乎在享受这小小的抚触。

    茧一眠抬头看向无头骑士,试图从那团旋转的黑雾中捕捉到情绪,但那里只有无尽的虚空。

    他也伸出食指,想要尝试同样的接触。马儿突然发出一声嘶鸣,向后退了几步,避开他的触碰。

    “好吧,看来它只允许老乡接触。”茧一眠立刻收回手。

    最终,他们来到一处废弃建筑前。

    月光穿过破损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散落的珍珠。

    骑士停下来,缓缓转身面对他们,从某个抽屉深处中取出一封信,递向王尔德。

    信封是古旧的羊皮纸,封口处印着一枚深红色的火漆印章,落款则是王尔德。

    王尔德接过信,撕开封口,取出里面的纸张,在月光下展开阅读。

    茧一眠站在一旁,既想知道信的内容,又不想显得过于好奇而失礼。

    王尔德读完信,微微鞠躬,表示感谢:“谢谢您带来这个消息。”

    骑士回以一个几不可察的点头,然后拽紧缰绳。马蹄在石板上敲击出几声脆响,然后骑士和他的坐骑一起,如同融入夜色般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一缕黑雾,很快也被夜风吹散。

    随着他的离去,周围的环境也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建筑变得模糊起来,似乎在渐渐消失。

    茧一眠眨了眨眼,当他再次聚焦目光时,发现自己和王尔德只是站在一处平坦的荒地上,周围没有任何建筑物的痕迹,只有月光下起伏的草丛和远处模糊的树影

    似乎只有在无头骑士身边时,他们进入了一个异空间,而一旦他离开,那个空间也就不复存在了。

    茧一眠:“对了,信上说什么?”

    王尔德将信递给茧一眠:“我的父母感受到最近有人在监视跟踪他们,所以他们去了一个更安全的地方。他们猜到我可能会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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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所以留下了这封信,让无头骑士来传递。”

    [亲爱的奥斯卡,

    最近我们发现跟踪和监视变多,我们猜想你可能会回来。但是这里人多眼杂,不够安全。我们已经去了一个更安全的地方,准备好了食物和住处,等着你们的到来。

    爱你的父母]

    信中还附有一张小地图,标明了一个位于爱尔兰西海岸的小村庄,以及如何找到那里的详细指引。

    第95章

    爱尔兰西部的风景宽广而奔放。青翠的山丘起伏不断,绵延至天际。

    马车在崎岖的山路上缓缓前行,车轮碾过石子,发出断续的声响。

    茧一眠坐在窗边,目光扫过窗外的景色,看似平静,仔细一看却发现眼睛都没集中在一个点上。

    王尔德坐在对面,他问过好几次茧一眠时不时在紧张,对方都矢口否认了。

    “小茧,笑一个?”

    “嗯……嗯?”

    茧一眠愣住,随即硬着头皮挤出一个笑容。“可以吗?”

    王尔德看着他这副模样,轻笑出声。他倾身向前,伸手轻轻抚平茧一眠眉间的皱褶。

    “放松点,亲爱的,你太僵硬了。”

    “我只是在想……他们会不会……”

    “嘘。”王尔德打断他,“我父母是很开明的人。尤其是我母亲,她的思想比很多男人都要前卫。他们关心的只是我是否幸福,而不是我选择的对象是男是女,是东方人还是西方人。”

    “不喜欢你的,那只证明他审美有问题。”

    小王尔德从睡梦中醒来,揉着惺忪的睡眼。他坐在茧一眠身旁,之前一直靠在对方肩上打盹。

    现在,他清醒过来,声音中还带着睡意:“我们快到了吗?”

    “快了,再过一座山丘,就能看到海了。”

    随着马车继续前行,景色渐渐发生了变化。草地变得更加葱郁,空气中是海盐的气息,微咸而清新。

    转过一个弯后,蔚蓝的大洋突然展现在眼前,浩瀚无边,波光粼粼。

    “我小时候常常来这里,”王尔德充满了怀念,“那时候的夏天,我父母会带我到这个小村庄度假。在海边捡贝壳,在悬崖上看日落,在篝火旁听老人讲故事不过我当时觉得太幼稚,一直很讨厌来着。”

    茧一眠静静地听着,目光追随着王尔德所指的景色。他想象着年幼的王尔德套拉着脸在土地上默默踢脚的模样……好好笑,幻视小王尔德。

    这么一想,倒是驱散了一部分紧张。

    马车驶入一个小村庄,路的尽头,孤零零地矗立着一座白色的小屋,背靠陡峭的悬崖,面朝大海。

    车夫跳下来,帮助他们卸下行李。茧一眠站在小屋前,仰头望着这座建筑,内心的紧张再度升腾。

    王尔德握住他的手,“深呼吸。你会做得很好的。”

    敲门声在海风中显得格外响亮,如同一串银铃在空旷的山谷中回荡。门内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女人激动的声音。

    “是奥斯卡吗!?”

    门开了,阳光涌入。

    女士站在门口,眼睛与王尔德如出一辙。

    “奥斯卡!我的孩子!”她扑向王尔德,紧紧地将他抱在怀中,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王尔德也紧紧回抱住母亲,在她的面颊上印下一个吻:“妈妈,我很想您。”

    这时,一位身材高大的男人也出现在门口。他的头发白了一片,但面容依然英俊。

    这位大概就是王尔德的父亲了。

    男人上前几步,将王尔德拉入一个紧紧的拥抱中。来得如此突然,以至于王尔德都有些措手不及。

    松开儿子时,男人的眼角有泪光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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