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90-100(第1/22页)
第91章
[吴宅内]
吴先生坐在太师椅上,端着青瓷茶杯。
“我可以跟着你们一起去爱尔兰,毕竟现在国际形势复杂,多个人照应也好。”
王尔德微微摇头:“不用了,我只是听说分裂了,想回去看看,您没必要费心。”
吴先生担忧啊。茧一眠现在是被彻彻底底要回来了,合理合法,谁来也带不走。但王尔德到底是外国超越者,钟塔那边还时不时惦记着。
而且,他这把老骨头也是有私心的,好不容易有了个能陪他一醉方休的酒友。若是出了什么事,他一定会很痛心的。
不过对方的意愿最为重要。
一番讨论,吴先生最终点头道:“好,那到时候我们一起安排。我在法国下飞机,需和法方讨论修路之事。”
王尔德:“呃,那群法国人,修个路还得雇人?”
吴先生开始解释其中缘由。战后的法国劳动力严重短缺,一方面是因为战争造成的人口损失,另一方面则是由于工业复兴吸引了大量劳动力,而技术和人数却都不够。而基础设施的重建却急不可待,这就导致他们不得不从其他国家引进劳工。
“关于你们的行程,我已经安排好了一条相对安全的路线。小眠现在有我们国家的特殊通行证,相当于大使馆人员的身份。这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提供外交保护,避免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所谓的特殊通行证,是政府专门为一些执行特殊任务或具有特殊身份的人员颁发的证件。
持有这种证件的人员,在国际交往中享有一定的外交豁免权,能够在紧急情况下获得大使馆的直接援助。
茧一眠能够获得这样的证件,足见他的重要性,也颇具咱家咱家护犊子的保护之意。
谈话间,小王尔德忍不住悄悄伸手去够桌上的点心。
这不能怪他,那些造型精致、色泽鲜艳的糕点简直是明晃晃的诱惑。
他的小动作自然没能逃过吴先生的眼睛,他转头,宠溺地将点心盘推向小孩子:“小家伙,想吃就直说。厨房里还有糖醇藕和山楂糕,我让人给你拿来?”
小王尔德摇摇头,又点点头,一副犹豫不决的模样,惹得吴先生再次笑出声来。
小王尔德只要以这个姿态,仅仅是走在院子里,就会收到无数叔叔姨姨的抚摸、夸赞和投喂。
这种状况让小王尔德愈发沉迷于这个姿态。习惯性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甚至变本加厉地展现出令人怜爱的乖巧。
王尔德警告地瞥了小王尔德一眼:你不是真的小孩,适可而止。
小王尔德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回应:不,我就是个小孩。
王尔德:拳头硬了。
讨论结束后,他们告别了吴先生。
王尔德走出院门,目光突然被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所吸引。茧一眠正从街角转过来,手中抱着一束花,阳光洒在他的黑发上,映出淡淡的蓝色光泽。
世界静止,唯有茧一眠一步步走近的身影,清晰而生动。
生活总是需要这些小小的惊喜,这些不经意间绽放的温暖,来点亮平凡的日常。
王尔德极其热爱这种感觉,为了这份热爱,他甚至正经“调教”过茧一眠一番。
他喜欢小惊喜,尤其在各种节日和特殊日子,他都期待着收到一些精心准备的礼物或者安排。
最初,茧一眠对这种“礼物文化”并不熟悉。他会准备礼物,但往往缺乏那种精致的仪式感。
经常会出现踩着点把礼物摆在桌上或床头,而人却不在场的情况!
人不在,礼物有什么用!最好的礼物就是人和礼物合一的!
王尔德并不缺物质上的满足,他更渴望那些感性的礼物。比如对方把自己的手腕绑起来,将自己当作礼物送给他;或者穿上他一直想要对方尝试的衣服。
但这些话他又不好意思直接说出口,只能派小王尔德去传达,告诉茧一眠他在什么样的时候收到礼物会感到惊喜。
不过,不知是小王尔德有意还是无意,在传话时似乎出了些偏差。
茧一眠一点就通,但与王尔德的设想完全相反想象中是茧一眠穿那种衣服,结果却变成了他自己……可恶,羞耻的记忆涌上心头。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些“意外”,他才得以发现茧一眠的许多隐藏xp。虽然有些茧一眠不承认,但王尔德知道,他喜欢。
此刻,看着茧一眠抱着那束花向自己走来,王尔德心中的杂念瞬间烟消云散。
他快步迎上前去,接过花束,低声说了句“谢谢”,然后从中挑选出一朵最完美的康乃馨,别在茧一眠的风衣口袋上。
茧一眠低头看着忙碌的王尔德。从这个角度,
能够清晰地看见王尔德的睫毛,那么纤长,在脸颊上投下两弯浅淡的月牙儿影,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动。
当王尔德终于别好那朵花时,茧一眠也伸出手,无声又亲昵地捋了捋他鬓边的碎发。
那些不听话的金丝在他指尖流淌,比阳光更轻,比风更暖。他将它们一丝丝捋顺,轻轻别到王尔德的耳后,这个动作是他们之间重复过千百次的习惯。
“已经聊好了吗?”茧一眠问道。
“嗯,已经安排好了,先在法国登陆,然后乘船去爱尔兰……我们一起。”
王尔德抿着嘴唇,没有说出的是,他想带茧一眠回去见一下家长。但他这么久没回去,也不确定那边的情况如何,所以打算把这个计划当作一个小惊喜。
小王尔德蹦蹦跳跳地跟上,牵住茧一眠另一边的手。三人的身影缓缓向前延伸。
王尔德贴近茧一眠,在他靠近的那一刻,似乎有什么东西硌到了自己。
他向下看去,伸手戳了戳,“这是什么?”
茧一眠无奈地笑了笑,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长条连着的小零食包装,还有一串串五颜六色的糖果。其他几个口袋也鼓鼓囊囊,装满了各种零食。
“遇到部门的前辈了,帮她拎了东西,她送给我这些,我都塞进口袋里了。”
小王尔德向茧一眠伸出邪恶讨食手:“我想要!”
“好……”茧一眠刚要同意,王尔德立即出声阻止。
“不行!他在吴先生那已经吃了很多糕点了!”
“可是~不管怎么吃也吃不胖呀~”小王尔德拉长音调,故意躲在茧一眠身后,挑衅地吐吐舌头。
这句话正戳中了王尔德的痛处。
“……臭小子”
关键时刻,茧一眠出来打圆场:“东西都是三倍份的,前辈知道我在等你们,所以给了很多。你们两个都有份的。”
王尔德虽然没有作声,但茧一眠知道他在担心什么。自从早上称重后,王尔德处于一种微妙的对食物敬而远之状态。
茧一眠伸出手,捉住王尔德的指尖。又一分一寸地将王尔德的手指嵌入自己掌心的缝隙间,直至
《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90-100(第2/22页)
十指相扣,严丝合缝。
“嗯,怎么了?”王尔德的惊讶只持续了一瞬,他随即就调整步伐,与茧一眠保持同样的节奏,肩并肩。
“没什么,就是忽然想牵着世界上最好看的人。”
某人的笑意从嘴角蔓延至眼尾,最后染红了两颊。
“油嘴滑舌。”王尔德抬起自由的那只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茧一眠的额头。
“我只对你一个人油嘴滑舌嘛。”茧一眠回答。
“那我真是幸运至极。”
主卧室里,三个身影忙碌地穿梭着。一只皮箱敞开在地板上。
窗外是渐暗的天色,室内灯光温暖明亮,仿佛为即将到来的旅程镀上一层期待的金色。
“这些都要带吗?”茧一眠站在衣柜前,回头望向满床的物品,不禁有些担忧。
“不知道,王尔德想,但我觉得不行。”小王尔德舒舒服服地坐进了其中一个敞开的大皮箱里,他负责接过茧一眠递来的衣物,折叠成方方正正的小方块,放置在箱子的角落。
他的家务技能可是一流的,之前在王尔德庄园太无聊,他就经常收拾房间,这可是他的兴趣之一。
看着逐渐堆积的行李,茧一眠半是怀念半是开玩笑地说:“这个时候就要感慨卡夫卡的异能了,要是他能跨国开个货拉拉就好了。”
洗漱间里传来王尔德的声音:“别提了,那家伙现在可是过得比谁都自在,前段时间我给他发消息,他说自己去希腊了。”
“那很坏了。”茧一眠继续在衣柜深处翻找着。忽然,他的手触碰到一件陌生的衣物,质感柔软,他好奇地将它拉出来。
是一件乳白色的羊毛衫,但奇怪的是,似乎被撕开了个大洞。
茧一眠困惑地左右翻转着这件毛衣:“王尔德?衣柜里有一件破洞的毛衣,似乎坏了,要扔掉吗?”
洗漱间里传来一阵慌乱的响动,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
王尔德几乎是冲进了房间,手中还捧着一堆护肤品。他迅速将这些东西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快速抽走了茧一眠手中的那件毛衣,动作一气呵成。
某金发男人脸颊泛起可疑的红晕:“这没坏,它就是这样设计的。”
茧一眠更加困惑了:“毛衣带着那么大的空缺,不防寒吧?”
小王尔德从行李箱中探出头来,脸上浮现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坏笑。
看你怎么解释。
王尔德瞪了小王尔德一眼,然后转向茧一眠,昂头问道:“我穿给你看你就明白了,或者你来穿,反正咱俩码数差不多。”
“……?”小王尔德顿时大感不妙,连忙跳出皮箱。
“你们不会是要不行!都给我收拾东西,不许罢工!”
他像个小炮仗一样蹦到床上,拍着手大声指挥,“快去收拾东西,禁止谈情说爱,动起来动起来动手干活,不是动手动脚!”
王尔德撇了撇嘴,将那件特殊的毛衣小心地叠好,放到一边的角落。
小王尔德监督这两人,看着王尔德整理出的物品,指指点点道:“太多了!根本没必要带这么多护肤品,衣服也没必要带这么多,减轻重量!”
“我是小孩子,小孩子不会帮你们拿东西的!这些都是要你们自己拎着的。”
茧一眠摸摸脸:“我努努力是拎得动的。”
“但是王尔德不行!”小王尔德立刻指出,“王尔德是体力废物!”
“……”王尔德想反驳,又无言以对。他想带很多东西,但是不喜欢拎东西。
事实上,王尔德的爆发力其实相当不错,在短时间内能展现出不错的力量,但耐久力确实是他的弱项。
如果让他拿一个很重的东西,五分钟十分钟还体现不出来,一旦超过一小时,他的体力劣势就完全显露无遗。
这种耐力差也体现在各种各样的地方。
王尔德喜欢撩拨茧一眠,但常常耐力跟不上野心。
如果茧一眠在中后期不收手,经常会得到一只红着眼睛、哆哆嗦嗦着腿的小金猫。
不过,王尔德的恢复力很强,过不了几天又会重新开始这个循环,渐渐地,他似乎也开始上瘾于这种体验。
他之前有一段时间很喜欢对方在后面的姿势。
深,常常受不住但痛痛的,很上瘾,优点是茧一眠看不到他的脸,他就可以不用控制自己的表情管理。
那件开背毛衣也是那个时期买的,因为后背都是裸露的,能更好地展现出王尔德优美的后颈、背部和腰线。
不过茧一眠和王尔德的喜好恰恰相反,他更喜欢能看到王尔德的样子。
对方不喜欢失态,那他可以控制好力度,但他就是想看着对方。后来他们在对着镜子玩耍了一次,之后王尔德恼羞成怒,开始抵制起从后而来的姿势,也把那件衣服雪藏了起来。
不过,他似乎答应过茧一眠晚上给他的。明天就要坐长途飞机了,有时间补觉,今晚玩一玩,倒也不是不可以……
王尔德犹豫着,将被小王尔德挑出去的衣服重新放回箱子:“对了,这件衬衫我要带,还有这件。”
这些都是之前各种节日,茧一眠挑选送给他的。
小王尔德捂脸:“……不行!东西太多了,要带只能带一件。”
“……好吧。”王尔德纠结,举起两件颜色不同的衬衫,问茧一眠:“这件还是那件?”
茧一眠想了想:“都很好看。”
毕竟都是他挑的。
“不过考虑到温度,那就右边蓝色的吧。”
王尔德依旧犹豫:“真的吗?可是我穿过好多次了……”
“那就都放吧。”茧一眠微笑着走到王尔德身后,轻轻环抱住他的腰,“你的行李箱没地方就放在我那里,我的行李箱还有些空间。”
“你的东西怎么办?”王尔德靠在他怀里问道。
“我只需要几件换洗的衣物就够了,”茧一眠在王尔德耳边轻声说,声音低沉充满爱意,“最重要的宝贝已经站在我怀里了。”
王尔德听到这话,耳尖悄然泛红。
好会啊,他教出来的学生,比自己还会撩。
他轻咳一声,非常不争气地转头对小王尔德说:“咳,我忽然有些事要做,这些东西就拜托你收拾了,之后会给你补偿的你想吃什么想买什么都行。”
随后,王尔德快速抄起角落里的那件破洞毛衣,拉着茧一眠去了楼上。
小王尔德:……
这个家没他得散!
第92章
飞机舱内的灯光温和而黯淡。王尔德和茧一眠并肩坐着,两人的头颅不约而同地偏向对方。
吴先生穿过过道,隔着扶手,瞥向这对熟睡的恋人。
“怎么这么困?”吴先生压低声音,对坐在自己座位后方的小王尔德问道。
小王
《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90-100(第3/22页)
尔德:“……估计是出远门太激动休息好吧。”
吴先生不再多言,从空乘手中接过两条厚实的毛毯,贴心地为两人盖上。
王尔德和茧一眠在睡梦中似有所感,向吴先生道了句谢,随后身子再次不约而同地向对方靠近了几分,脑袋靠在一起,就像两株藤蔓悄无声息地缠绕在一起。
时间在昏暗的舱内缓慢流淌。茧一眠偶尔会轻微调整姿势,躲避着无形的痒意。他今天特意穿了一件高领的深色打底衫,将脖颈以下的部位严严实实地遮掩起来。
昨晚他收敛了力道,导致王尔德格外活跃,几乎啃遍了他全身。虽不疼痛,但每当贴身的衣物摩擦过那些敏.感的区域,总会麻痒,回想起昨晚的事,更是为记忆中的朦胧又添几分旖旎。
王尔德的困倦同样源于昨夜。因为即将出行,茧一眠担心弄疼他会影响旅途,始终保持着克制,浅尝辄止。
这种体贴却反而成了王尔德的折磨,难言的空虚感不断在体内累积,迫使他不断地索取亲吻,使出浑身解数去勾引自己的爱人。
平日里绝不会出口的暧昧话语,在绸缎般的夜色中如同珍珠般串成一条蜿蜒的溪流,最终连同那身精心挑选的衣物一同被卸去,在情潮的冲刷下被收拾得服服帖帖。
现在,王尔德靠在茧一眠肩头,毯子下的手无意识地抚过小腹,仿佛昨夜的温度还未完全散去。
他睡得不踏实,呼吸时轻时重,无意识地向茧一眠靠得更近些,一条腿悄悄搭上了对方的膝盖。
茧一眠在半梦半醒间感受到了这种亲近,不自觉地握住了王尔德的手。他们的十指在毛毯的掩护下交缠在一起。
这两个家伙!……睡觉就睡觉,怎么又缠到一起去了!
小王尔德生闷气,猛踹前排的座椅。
吴先生适时地伸手制止了他:“不可,在公共场合这样做,会影响到别人休息的。”
小王尔德乖巧地背过手,点头如捣蒜,脸上挂着楚楚可怜的表情:“我错了,以后不会了。”
可恶,等吴先生走了,看他怎么踹!下次再也不会给这两人好脸色看了,也不会那么容易答应他们的要求了!
飞机降落在机场时,巴黎正沐浴在一片金色的午后阳光中。远处的埃菲尔铁塔在薄雾中若隐若现,像是一位优雅的女士,半遮面纱,若即若离地展示着自己的魅力。
吴先生走在最前面,姿态从容,一身气质儒雅。
他用流利的法语向迎接的法国代表介绍道:“这几位都是我带来的,我们的人。”
翻译一下,就是这都是他家罩着的人,不许动。
负责接待的主要是雨果,见到王尔德时,他小小意外了下,如同久别重逢的老友般问好,即使两人根本不熟。
在这之前,吴先生已经与雨果完成了法式的贴面礼,王尔德原本是想略过的,可现在他又不好显得太过失礼,只得勉为其难地迎上前去。
第二个受害者是茧一眠,他也只是虚虚一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分寸。
雨果微笑:“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王尔德,莎士比亚前不久还在打听你的消息呢。”
王尔德客套道:“是吗,莎士比亚先生最近还好吗?”
茧一眠耳朵竖起,期待后续。尽管曾经与钟塔侍从有不愉快的经历,但他对莎士比亚依然保持着一种复杂的好感。谁会讨厌一个骄傲、睿智又不失风趣的人呢。
尤其是当这种骄傲并非无根之木,而是建立在才华横溢的基础之上。
雨果摊开双手,脸上挂着官方式的微笑:“好不好不知道,应该挺忙的。”
“这倒也确实。莎士比亚毕竟是钟塔侍从的重要人物,想必事务缠身。”王尔德回应着,眼角余光悄悄瞥向茧一眠你也听到了,所以别惦记了。
接待的宴会结束后,雨果安排莫泊桑负责招待几位贵客。他的异能恰好适合这样的场合,不具备强大的攻击性,又能在危急时刻为人提供一层无形的保护。
顺带一提,这是他接的外勤。因为异能的特殊性被特意雇来的为了还清这几年来和小仲马打斗引发的债务问题。
莫泊桑等待着,很快,人员进入。他的目光先是落在王尔德身上钟塔侍从离奇失踪的异能者,他的样貌与几年前他见到的一般无二,丝毫没有变老的迹象。
随后,莫泊桑的目光向下移动,落在那个孩童身上。这是个极其漂亮的男孩,金发绿眼,五官与王尔德惊人地相似。他穿着一身与黑发青年类似款式的小西装,显得既可爱又有些早熟。
最后,莫泊桑的视线转向那位黑发青年那位传说中“掳走”王尔德的人。
这青年身材修长却不显瘦弱,穿着与周围环境相比略显随意,深色的风衣下是敞领的衬衫,里面是纯黑的高领内搭。
这人的眼睛既眼熟又好看,是澄澈透明的琥珀,秋日午后的威士忌被阳光穿透的颜色。
说起来莫泊桑的思绪突然像踩到香蕉皮一样滑向了一个诡异的方向。
相同的样貌和相似的衣服风格……呃,一家三口?
他的目光在王尔德与那孩童之间来回移动,那孩子简直就是王尔德的缩小版难道说,这是王尔德的孩子?
莫泊桑知道关于王尔德离开钟塔侍从的传言有人说他是被掳走的,有人说是私奔,但无论哪种说法都没有提到过孩子的存在。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又无法用常理解释。这孩子与王尔德的相似度,几乎到了复制黏贴的地步。
正当莫泊桑的思绪在各种离奇假设中天马行空之际,他猛然意识到自己的目光已经对方身上停留太久,而且极为直接,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失礼的注视。
更糟的是,那个小金发孩童已经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正微微皱眉回望着他。
小王尔德自然分得清各种眼神的含义尤其像眼前这个法国人这样直勾勾的、明显在心里编排自己的目光。
原本因为舟车劳顿而略感烦闷的他,此刻心情更加不佳。
一行人在雨果的引领下进入会议室。小王尔德故意松开茧一眠的手,放慢脚步,落在了队伍最后。
他倒要看看这个目光古怪的接待员到底要做什么。
果然,莫泊桑也放慢脚步,蹑手蹑脚地接近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活像一只踩着猫步的大狗。
莫泊桑弯下腰,刻意将声音压低,换上对孩童的特有腔调,“小朋友,你是王尔德先生的弟弟吗?”
小王尔德闻言,差点没控制住表情翻个白眼。这种低估他智商的提问实在令人生厌。
突然,一个恶作剧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既然这人这么爱猜测,不如给他一个更大的惊喜。
“不是的,”他用最天真无邪的声音回答,同时睁大双眼,装出一副纯真的模样,“我是他们的孩子。”
莫泊桑的嘴微微张开,又闭上,再张开,艰难吐出一个:“啊?”
“那个,小朋友你多大了?”他结结巴巴地问道,声音比先前更低了些。
《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90-100(第4/22页)
“今年三岁半。”小王尔德继续着他的恶作剧,脸上维持着孩童特有的天真笑容,“呵呵。”
说完,他转身离去,脚步轻快地跟上前面的队伍,留下莫泊桑一人沉浸在混乱的思绪中。
三岁半?可这孩子明明看起来至少有十岁……不过,话说回来,在这个异能横行的世界里,许多常识都需要重新定义。
如果是异能所生,那么孩子的实际年龄和外表年龄确实可能不符。更何况,异能诞下的孩子本身就是一个充满未知的领域,谁又能说清其中的规律呢?
莫泊桑决定相信这个“三岁半”孩子的话毕竟,他才三岁半,他怎么会说谎呢?
这么一想,他的视线再次落在走在前方的王尔德身上,这次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敬畏。
会议室内,雨果已经开始介绍法国当前的情况。
小王尔德特意坐在王尔德与茧一眠之间,将两人隔开。问就是故意的,哼哼。
欧洲大陆的战火虽然有所平息,但和平依然脆弱。英法之间达成了短暂的停火协议,德国和俄国也暂时休战,但边境地区的小规模冲突从未停止。
北海沿岸的几个小国依然处于战争状态,东欧地区也不时传来炮火声。西班牙的内战仍在继续,意大利的政局动荡不安。真正安全、适合建设的区域寥寥可数,只有巴黎周边、瑞士部分地区和北欧的几个小城市勉强称得上和平。
吴先生听完,缓缓摇头:“不行。在战局没有稳定的情况下,我们不能派人来。我不能把我们的人员安全置于危险之中。”
“不过,我对法国提出的价格很满意。如果能尽快实现全面停战,我们非常愿意接下这个工程。”
雨果听罢,眉头深锁,对这个回答感到失望。欧洲的局势复杂如蛛网,一环扣一环,要实现全面停战谈何容易?
茧一眠在一旁静静听着,突然开口道:“你可是超越者啊,超越者想停战还不简单吗?”
雨果抬起头,茧一眠隐晦地提起了下未来的七个背叛者事件:“比起各国领导人达成停战协议,各国超越者之间达成协议,会不会更容易一些?”
吴先生立刻皱眉,轻轻碰了下茧一眠的手肘:“不许乱说话。”
茧一眠噤声,这话表面上是对训斥,实则是撇清关系就是随便说说,你怎么想是你自己的事,和我们无关。
会议继续进行,茧一眠的提议仿佛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很快被其他话题所取代。
但那些话已经在雨果心中种下了种子,一个隐藏已久的想法被突然点燃。他也曾想过这种方法,但一直苦于无法执行。
超越者虽然力量强大,但要集结各国的超越者并不容易。
会议结束后,几人起身告辞。茧一眠在收拾桌面时,悄悄将一张纸条塞在杯子下方,纸条上面写着[神秘岛]和一个名字:[凡尔纳]。
凡尔纳?神秘岛又是什么,异能吗?
雨果不动声色地将纸条收入口袋。异能者名单上似乎没有这个人,之后去打听一下吧。
会议结束,莫泊桑完全按捺不住内心的八卦,迫不及待地想要分享自己得知的秘密。
此时的福楼拜正与波德莱尔在公社的休息室里闲谈,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稍等,我接个电话。”福楼拜说着,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喂?居伊啊。”
电话另一端传来莫泊桑激动的声音,讲述着他发现的惊人八卦。福楼拜只是微笑着听,时不时发出一声轻笑,显然并不相信这个荒谬的故事。然而,当莫泊桑信誓旦旦地描述那孩子与王尔德有多么相似时,福楼拜的好奇心却被勾了起来。
“你真的确定?那孩子真的和王尔德一模一样?”
“千真万确!就像是缩小版的王尔德。”莫泊桑在电话那头信誓旦旦地说。
福楼拜将莫泊桑的话转述给波德莱尔:“你怎么看?失踪三年的金发美男忽然成为人妻这件事。”
波德莱尔耸耸肩,神情平静:“谁知道呢?世界上稀奇古怪的异能太多了,或许真有这种可能。”
“真的吗?连你也这么认为?”福楼拜的好奇心被彻底点燃,“不行,我得亲眼看看。走,一起去向东方人打个招呼。”
波德莱尔本想拒绝,手边还有一堆公务等着处理,但架不住福楼拜的热情拉扯,最终还是放下文件,随他前往码头。
茧一眠、王尔德和小王尔德已经结束了会面,正准备登船离开。
吴先生担心他们坐船不适,特意安排了一顿丰盛的午餐,让几人吃个半饱,又叮嘱他们带上足够的晕船药,“在那边玩得开心,如果受了欺负,记得联系我。”
福楼拜和波德莱尔火急火燎地赶到码头,远远地就看到吴先生正在嘱咐那“一家三口”。
福楼拜暗自咋舌,像,真是太像了。他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上前与几人寒暄。
波德莱尔通过异能看到的景象则是另一番体验。王尔德的玫瑰开得比他上次见到时明显更加旺盛饱满、艳丽,花瓣层层叠叠,与身边之人的白色小花紧紧缠绕在一起。大花舒展着花蕊,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时不时收紧吸附着那些白花,就像是……
波德莱尔不禁有些脸热,这景象与他缠着别人索要时的状态如出一辙。
他又看向那个金发的孩子,这孩子的“花”同样与王尔德的缠绕在一起,却更像是从王尔德花茎上分出的一个支系。这种情况确实罕见,波德莱尔也难以判断其中的真实含义。
毕竟,按照莫泊桑的说法,无论是异能克隆还是异能产子,都是一个充满未知的领域。
波德莱尔面上不显,淡然上前:“祝你们一家幸福。”
王尔德闻言一愣,旋即反应过来。波德莱尔之前见过茧一眠,想必用异能探测过。不过现在茧一眠身后有靠山,对方就算认出来也奈何不了他们。
他大方地伸出手:“借你吉言。”
波德莱尔本想从王尔德的反应中判断真伪,但对方的花并无异常变化,看来这个话题对他来说并不敏感。
那么,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如莫泊桑所说的那样呢?
如果是,王尔德会将他作为继承人培养吗?孩子是否继承了异能?即使没有也无妨,“母亲”是强大的异能者,能力可以转移给下一代……真想知道钟塔侍从知道此事后的表情。
船只缓缓离岸,三人的身影在甲板上渐渐变小。
波德莱尔走到雨果身边,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他。雨果其实早已感知到波德莱尔的靠近,但真正被触碰时,还是不由自主地紧张得腹肌绷紧,喉结上下滚动。
“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跟你说说话呗。现在官大了,不能说话了?”
波德莱尔明事理,雨果需要在意舆论,和巴黎公社划清界限但这不代表他没有过怨气。终究是共事了几年的同僚,断崖式冷暴力最讨厌了。
雨果长出一口气,肩膀微微放松:“没有,怎么会呢。你说,我都听着。”
《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90-100(第5/22页)
波德莱尔顺着船只离去的方向挑眉示意:“关于王尔德那个孩子,你怎么看?”
雨果满脑子都是修路计划和战争问题,对那个孩子只停留在与王尔德有关系的认知层面。
“我没太注意,你的异能发现了什么吗?”
“没什么特别有用的信息,不过莫泊桑倒是想出了个有趣的理论他说那孩子是王尔德的亲骨肉。”
“莫泊桑说的话?”雨果忍不住笑出声,“那肯定不靠谱。”
然而,笑过之后,雨果突然陷入思索。
之前与莎士比亚通信时,对方变着法地向他打听关于东方的情报。这个关于王尔德“儿子”的传闻,算不算一条有价值的信息?
但是!八卦心是真,不敢惹也是真。
人家上面有人罩着,他们还是不要到处传谣言得好,被追究就不妙了。
雨果抵住唇角,轻咳:“莫泊桑这么大人了,还想些有的没的,该罚。”
千里之外的船舱内,王尔德忽然打了个喷嚏,茧一眠坐在他身旁,关切地问:“冷了吗?要不要再加件衣服?”
王尔德摇摇头,用手帕擦了擦:“没事,就是鼻子突然痒了一下。”
第93章
月色泛白时,茧一眠和王尔德终于下了船,又坐了一段车,才终于抵达这座城市。
此时已是夜深,都柏林的夜景色彩黯淡却韵味悠长。街上行人稀疏,唯有几处酒馆的灯火透出光亮。
晚风中夹杂着海水的咸腥和烤面包的香气,远处传来几声醉汉欢快但不低俗的高歌。
王尔德在前面带路,偶尔停下驻足,四下观望。茧一眠和小王尔德提着行李,安静地跟在后面。
“这里变了很多,但又有很多地方一点没变。”王尔德不时轻声感叹,偶尔掺着些失落。
王尔德最终停在一栋楼前。这是一座曾经颇为气派的建筑,如今却只余下两层,楼下已经被改造成了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