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100-110(第1/17页)
第101章
热气氤氲中,狄更斯慢慢褪去外衣,当温热的水将他包围时,他终于允许自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一口气,似乎要将这些日子里的所有紧绷都释放出来。
首先是与奥斯卡王尔德的会面,奥斯汀被释放了。至于那两幅画像尼采和席勒,也终于回到了应该在的地方。
狄更斯在热水中微微皱眉,说起来,这或许是他们犯下的最大错误之一。不是因为保存画像本身,而是因为他们对待它们的方式。
太珍贵了。这是当初存放画像时,所有钟塔侍从的共同想法。
于是,它们展示,但不使用。威胁,但不实施。
这两幅画像无疑是珍贵的,但是女王的命令是绝对的,他们被指示用这两幅画像与王尔德达成了另一次画像使用权的交换。
但是,女王钦定的那个人选……
狄更斯在热水中睁开眼睛,只有王尔德知道那个名字,而从王尔德临走时那个意味深长的表情来看,答案或许不是他希望听到的。
千万不要是莎士比亚。
他在心中默默祈祷。如果真的是那个人,那么接下来的局面将会变得无比复杂。超越者的力量,不是任何人能够轻易掌控的。
水温渐渐变凉,狄更斯知道这短暂的宁静即将结束。他慢慢站起身,任由水珠从身上滑落。镜子中的倒影显示着一个疲惫的中年男人,肩膀上的责任让他无法真正放松。
宁静总是短暂的。
一月不到,便又出了大事。
议会的几位大人物,失踪的失踪,失窃的失窃。
其中失窃事件丢失的大多是关于战争时期财政记录的文件。
更糟糕的是,这些文件的内容,开始在街头传播,像广告纸一样,到处都是。
那些文件揭露的内容,足以让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人愤怒。战争期间的物资采购,军需供应,伤员救治每一项都有巨额的差价,每一笔账目都有可疑的出入。血与火的战场上,竟然有人在发着国难财。
但更让人担忧的,不是这些贪污腐败的事实,而是随之而来的那些理论。
就在文件传播开始的同时,四套完整的理论体系也开始在民间流传。这些理论精巧得可怕,逻辑严密得令人心惊。
第一套理论,是关于道德的重新定义。
在面临更大邪恶时,较小的恶行变成了正义。为了阻止战争这个最大的恶,我们有道德义务采取一些看似背叛的行动。这不是背叛,而是对人类更高层次的忠诚。
第二套理论,则直指异能者的身份认同。
异能者的力量来自于自然,属于全人类,而非某个特定国家。我们的首要责任是对整个人类文明负责,而不是对某个政治实体的盲目忠诚。国家边界是人为的,但人性和文明是普世的。
第三套理论,重新解释了启蒙思想的现代意义。
理性、自由、平等、博爱当一个国家的政策违背这些普世原则时,真正的爱国者应该站出来纠正它,而不是盲从。
最后一套理论,是关于历史的必然性。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那些被财富和权力蒙蔽双眼的统治者注定被时代抛弃。我们要迎接历史的必然选择。背叛者是那些无视人民痛苦、坚持错误政策的人。我们是历史的先驱者,是文明的守护者。
这四套理论,如同四把钥匙,打开了人们心中一直紧锁的门。
政府的反应很快。禁令一道接一道地下达,试图压制这些言论的传播。然而,就像试图用手掌捂住火焰一样,越是压制,火势烧得越旺。
这些理论已经不仅仅在英国传播,它们如同长了翅膀一般,飞过英吉利海峡,越过阿尔卑斯山,传向整个欧洲大陆。每一个国家的政府都面临着同样的困境如何对付一种不用武器的思想入侵。
更可怕的是,这些理论所说的并不全是谎言。在某种程度上,它们揭示了这个时代的真相,触及了每个人内心深处的疑问。正因为它们部分正确,所以才更加危险。
巴黎的夜晚总是充满诱惑,但今夜的魅力却属于那些贴在墙角的纸张。
茧一眠缓缓走近,伸手取出一张塞在教堂墙壁上的宣传单正是他与王尔德讨论后写下的那些理论。
凡尔纳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目光落在夜风拂过黑发的身影上,然后移向那张传单。
他最初对这些事情的态度是淡漠的。他像是一个局外人,冷静地旁观着茧一眠与王尔德的热情与执着。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当他从那些政府官员的口中听到更多的真相,了解到那些隐藏在表面繁荣下的黑暗现实时,他只感到愤怒。
然而,愤怒过后,更深的恐惧随之而来。他害怕,害怕自己是唯一一个感到愤怒的人。他害怕自己的呐喊只会回荡在空旷的山谷中,得不到任何回应。
过去的经历在他的心中投下了阴影,他即使再想也不再轻易地相信和投入。
在街道的另一侧,聚集着一群人。他们围成一个圆圈,正在激烈地讨论着什么。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凡尔纳也能听到他们话语中的激情与决心。其中一个人手中拿着的,正是那些传单。
不仅如此,在白日的街角,类似的聚会也在进行着。有些人在咖啡馆里低声交谈,有些人在书店里翻阅着相关的资料,还有些人在自己的沙龙里组织着秘密的讨论会。
出乎凡尔纳的意料,真的有许多人站了起来。
那一刻,凡尔纳感到心中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那是一团小小的火苗,微弱但坚韧,温暖而明亮。它驱散了他心中的寒冷和黑暗,让他重新感受到了久违的希望。
凡尔纳喃喃自语,“原来,原来真的有这么多人……我是说,能有这么多人是同一种感受,这种明确自己在一个群体中的感觉真的很好。”
茧一眠却摇了摇头:“各国的政府不会坐视不管的。这种声音一旦大了,就会遭到极大力度的打压。”
凡尔纳的表情瞬间黯淡下来,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摇摇欲坠。
“但是”茧一眠话锋一转,“真正志同道合的人,真正的战友,不会因为这些困难聚散。”
“让我告诉你一个可能的未来吧。想象一下,有一群人,他们和你有着相同的天赋,相同的理想,相同的困惑。”
“你们会成为最好的战友,因为只有你们才真正理解彼此。当世界对你们关上门时,你们为彼此开窗。当他人质疑你们的选择时,你们相互支持。”
茧一眠的话语如同画笔,在凡尔纳的心中勾勒出一幅美丽的图景。
“你们将是最秘密的人,因为你们分享着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秘密真相。你们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什么值得守护,什么应该改变。”
茧一眠继续说道,“或许在未来,你会找到真正的你,不是被社会定义的你,不是被他人期望的你,而是你内心深处一直想要成为的那个人。”
凡尔纳感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跳动。那种久违的激情,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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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蠢蠢欲动的冲动,如同沉睡的火山突然苏醒。
“你觉得……我能成为这样的人吗?”
茧一眠伸出手,拍在凡尔纳的肩膀上。那只手很温暖,给人以力量。
“儒勒凡尔纳,”他认真地说道,“你不是要成为这样的人。你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他们继续在夜色中前行,这里远离了市中心的喧嚣,只有海风的呼啸声和海浪拍打礁石的节奏感。
在海岸线上,哨所建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孤独地伫立在海天之间。哨所的窗户里透出微弱的灯光,在黑暗中如同指路的明星。
“从这里开始,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再见,儒勒。愿你找到自己真正的归属。”
说完,茧一眠转身消失在夜色中,留下凡尔纳一个人站在海岸边。
在哨所里,一个身影正在伏案写作。维克多雨果放下手中的笔,揉了揉酸痛的眼睛。自从得到那些理论之后,他一直很想知道这个神秘作者的真实身份。
通过一些隐秘的渠道,通过那些在暗中流传的密码和暗号,试图联系情报时,一名知情人找上门来。
而他马上会见到这位,一切将见分晓。
凡尔纳推开了门。
远离尘嚣的某个角落,茧一眠等待着结果。
这里是他精心挑选的据点一座废弃的钟楼,视野开阔,进退自如。无论凡尔纳到时候是想要回去还是留下继续深入,茧一眠都能第一时间接应他。
他取出一个精巧的通讯装置。
“一切都还顺利吗?”王尔德的声音从装置中传来。
“顺利,顺利。”茧一眠语气轻松地回答道。
“唯一不好之处就是太拉仇恨了,之后我可得躲躲避避风头。”
“你也知道啊。”王尔德一直在暗中帮他规避仇恨,把对茧一眠构成威胁的人都画了一遍画像。
“嗯,因为知道,才更感谢你支持我。辛苦了,奥斯卡。”
通讯装置另一端传来王尔德的轻笑声:“我也在做我认为对的事情,以及,别以为一两句夸夸就能把我打发了,之后我可是会让你好好补偿回来的。”
第102章
与此同时,莎士比亚正坐在自己的“囚室”被管控在自己的大豪宅中。政府对待他这样的重要人物,显然还是有所顾忌的。
但莎士比亚可没有闲着。在这段被软禁的期间,他一直在暗中联络各方势力,准备着自己的反击。
光是他房间里的备用通讯设备就有二十多个,藏在书架后面、地板下面、甚至是装饰品内部,各种型号应有尽有。
整理通讯设备时,其中一个装置突然响了起来。他拿起一看,是雨果的呼叫信号。
电话接通的瞬间,莎士比亚的异能悄然发动空气将整个房间包裹在一个独立的剧场之中,隔绝一切监听和窥探。
“嘿,是我。”雨果的声音从装置中传来。
“你联系我?”莎士比亚靠在椅背上,“不会是专程来看我笑话的吧?”
“别把所有人都想的跟你一样,之前我们讨论的那个计划,现在有着落了。”雨果直接忽略了他的挖苦。
莎士比亚愣了一下:“哪个?”
雨果在莎士比亚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关于联合欧洲各国超越者的计划。我们现在有了新的同伴,我和某些只会用嘴说、结果被政府堵了嘴的人可不一样。”
莎士比亚不气反笑:“哈,那你会说你来说。”
“切。新招来了个人,很有潜力,异能对我们很有帮助。更重要的是,他和我们目标一致。我和他很聊得来。”
莎士比亚的眼神一凝:“不会是你们法国人吧?”
“当然。”雨果毫不掩饰自己的偏向,他对同胞天生就有好感,“这有什么问题吗?”
莎士比亚扶额:“偏偏在这个时机,这么巧合地出现一个志同道合的人?你就没想过他可能是政府派来的?或者是其他势力的间谍?”
“我心里有数,而且我也不信任你,但是你我依旧联合了。在起步前,收起猜忌吧。”
莎士比亚沉默了许久,异能构建的小剧场里只有他呼吸声。
“好吧,随你。反正我现在被困在这里,能做的事情有限。”
茧一眠之前散布的那些不良言论已经引起了政府的高度关注,各种调查和追查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为了避免被发现,他和王尔德开始了避难之旅。
一路向东,他们的目标是德国与歌德会面。
乡边的一座教堂在战争中受到了重创,彩色玻璃窗破碎了大半,只有几片残存的碎片还顽强地挂在窗框上,整个空间似乎带上了说不出的忧郁。
歌德站在祭坛前,发丝在微风中轻舞。那风是从破碎的窗棂里漏进来的,带着外面废墟的尘土味道,却在他身边变得温和起来。
尼采坐在一旁的长椅上,手中假模假样拿着一本书,心不在焉,目光不时地瞥向门口。那本书的页码被他翻来翻去,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早就按捺不住了。关于茧一眠威胁用画像交换歌德想法的事情,歌德听了并不生气,只是静静地听完,然后说:“把那他的联系方式给我吧。”
于是就有了歌德直接添加了茧一眠的好友,两人聊了许久许久的画面。
“来了。”歌德说道。
话音刚落,教堂的大门被推开了,一个金发青年走进来。
王尔德穿着深蓝色的长外套,手中提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
“小兔子呢?”歌德问道。
但这个称呼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变了脸色。那称呼太亲昵了,亲昵得让人误会,却又透着一种莫名的天真,像是他真的只是在问一个朋友的近况。
尼采:……??
席勒想起了什么:……是那个时候啊。
王尔德嘴角的笑容直接消失了:哈?
茧一眠并没有主动告诉歌德他的名字,于是歌德便按照印象给他起了个称呼,这样更好记。
“茧一眠,那是他的名字。”王尔德无语,简短地介绍道,然后迅速转移话题,关于考虑停战的可能性。
漫长的对话后,歌德缓缓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废墟。
“……我知道了。”
他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原本的愿景是错误的。欧洲的统一……太困难了。强行推进只会带来更多的痛苦和死亡。”
这样下去,谁都不会好过。尽早结束战争,才是正道。
王尔德点点头,然后从手提箱中取出两幅画像,正是尼采和席勒的肖像。
“这些应该物归原主了。”王尔德说道,将画像分别递给两人。
尼采接过自己的画像,仔细检查着。画像保存得很好,没有任何损坏的痕迹。
王尔德突然说道,“不过,我只负责归还画像,不负责解除上面的异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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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需要自己处理。”
“画像如果受损,你们也会受到相应的伤害。虽然不至于死亡,但痛苦是免不了的。”
尼采:“……这算是在威胁我们?”
“不是威胁,是提醒。”
歌德突然开口:“对了,梅菲斯托现在还在吗?”
王尔德:“那个啊,应该已经不在了。不过他的二代现在和史蒂文森相处得很好。”
“二代?”歌德有些困惑。
“就是说,原本的梅菲斯托已经消失,从中混合诞生的精神体成了史蒂文森的陪伴宠物。”
现在的情况比以前要好得多,至少不用担心纯粹的恶魔作祟了。
歌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王尔德收好手提箱:“如果没有别的事,我走了如果您真的有意停战的话,就去找和他一样的超越者吧。只有同级别的存在,才能真正改变这个世界的格局。”
说完,王尔德转身走出大门。
不远处,一个黑色的身影就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他面前。
茧一眠来接他走。两人的目光相遇,没有多余的话语,一切都在无声中交流着。茧一眠伸出手,王尔德握住,然后两人一同消失在黄昏的光影中。
歌德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沉默地站在那里,久久没有说话。
三个月后,太平洋某处的神秘岛上。
这座岛屿被浓雾包围,从外界根本无法发现它的存在。岛上新盖了一处小木屋。
客厅里,四个人围坐在圆桌旁。
歌德坐在主位,神色严肃。莎士比亚坐在他的对面,眼中闪着复杂的光芒。雨果坐在左侧,脸色阴沉,双拳紧握。凡尔纳坐在右侧,不时地低头看自己。
“所以,你是说你想要加入我们?”
歌德点点头:“是的。我意识到自己之前的做法是错误的。战争不应该继续下去了。”
雨果猛地拍桌而起:“我不能接受!你知道你的决定造成了多少伤亡吗?多少家庭因为你的野心而破碎我要把你揍死!”
莎士比亚伸手按住雨果的肩膀:“冷静点,维克多,不是现在。”
他看向歌德:“虽然我也不喜欢你之前的做法,但现在人多力量大。如果你真的愿意改变,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不过在这之前,我们还是有一笔账要好好算一算的。”
战斗或者说,一场单方面的殴打爆发了。
海面上掀起了惊天巨浪,巨大的海啸一波又一波袭来,每一波浪潮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在远处的船只上,水手们惊恐地看着这一切。
在他们眼中,整个海面都在沸腾。巨浪一波接一波地涌起,每一波都比前一波更高,更汹涌。海水被掀到几百米的高空,然后重重地砸落下来,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那是什么……话说那边曾经有过岛吗?”船长拿着望远镜,但什么都看不清,只有无边的雾气和翻腾的海水。
“没有岛,船长。海图上那里什么都没有。”
海面异象持续三日。
同年六月
岛上人数增至六人,建立临时议事厅,开始制定行动计划。
同年十月
七人组织正式成立命名为七个背叛者。
欧洲重建计划开启,决定通过控制政要实现和平,筛选各国关键政治人物。
同年十月
英国首相在私人度假时神秘失踪,官方声称“突发疾病需要静养”。
次年二月
法国总理在一次外交晚宴后失踪,对外宣称“处理家族私事”政府运作正常。
德国总理在打猎时被带走,官方解释为“深山隐居思考国事”。
次年八月
被控制的三国领导人开始在岛上签署秘密协议。各国同时发布停战声明,理由各不相同但结果一致。
《伦敦停战条约》通过“远程视频会议”形式签署。
次年十月
奥地利、意大利等小国领导人相继“因病静养”或“外访延期”。
第三年十二月
莎士比亚遭英国女王紧急召回并被迫辞职,总指挥官职位正式取消,军方权力体系重新洗牌。
第四年四月
歌德永久辞去一切政治职务,公开向欧洲各国战争受害者道歉,德国国内爆发大规模反战示威。
第四年十月
《欧洲联盟条约》正式签署,雨果被推选为首任欧洲联盟文化总监,法国政府宣布与雨果个人政治立场“划清界限”。
第五年五月
雨果正式与法国政府决裂,发表《致法兰西的告别信》,宣布政治独立。法国撤销其所有官方荣誉称号。
第五年七月
所有被控制的政要安全康复并重新露面。欧洲各国开始实施新的和平政策。
第七年七月
神秘岛依旧存在。
第103章
茧一眠回国后的生活平淡却滋润。假期来临,他便随王尔德回爱尔兰的老家。
这次休假,他们来到了莫斯科。茧一眠趴在宾馆的床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点着,读着莎士比亚发来的消息。
那位曾经的戏剧大师最近也想找个地方散散心,自从被欧洲异能大战结束之后,他一直很闲。
茧一眠仔细地把自己和王尔德去过的地方整理了一下,推荐给莎士比亚。对方回了一个几年前很流行但现在已经有些过时的表情包。
王尔德看着茧一眠,他慢慢靠过去。打字的茧一眠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王尔德已经一整个身体都覆了过来,压在他身上,两个人贴在一起。
王尔德凑过来看他的屏幕,除了莎士比亚的聊天框外,还有好几个人的新消息在闪烁,联系人上有好几个未点击的红点。不过王尔德的更多眼神聚集在黑发人衣领下自己造成的红痕上。
王尔德将手探进对方衣服下轻柔地揉搓,充满占有欲:“又跟谁聊天了?”
他们现在在莫斯科,茧一眠到了这里后意外地结识了不少异能者。其中,王尔德能感觉到他对其中的几个异能者都有明显的好感,包括但不限于对高尔基、保尔柯察金。
有好几次茧一眠直接在台下鼓起了掌声,结果周围一片寂静,现场十分尴尬。茧一眠内心表示他们都不懂啊这可是语文课文里的人说出了课本里的话啊!
茧一眠被揉得软了身子,像只被摸舒服的猫一样软软躺下,露出肚皮。王尔德看着身下的人,慢慢覆上去。
他勾着舌头送上一个吻,不断加深,看着比他年纪小的爱人。他们已经不再年轻,但还是会频繁进入热恋期。
茧一眠缓了缓,说道:“是莎士比亚先生,他想要旅游,我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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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了一些攻略。”
王尔德一一打开聊天对话框,看到了联系人……果戈里。
王尔德嘴角抽搐,想到了什么不好的记忆。这倒霉家伙是他和茧一眠很多年前认识的,在第一次来到俄国后,在酒馆里遇到了果戈里,茧一眠发表了一番观点。
追求自由本身就是最大的不自由。
真正的自由,是像风一样存在不是要到达哪里,而是本就无处不在。人们总说要打破枷锁获得自由,却不知道,当你意识到枷锁的存在时,你已经自由了。而当你拼命追求自由时,反而给自己戴上了名为“追求”的镣铐。
蝴蝶在茧中时并不知道外面的世界,破茧而出后才发现,真正的飞翔不是离开茧,而是明白茧从来都不是束缚,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天空。
果戈里对这理论很感兴趣,于是加上了茧一眠的好友,会间接性地发来一些奇怪的消息,有时是哲学思辨,有时是疯言疯语。
茧一眠有自己的分寸,他容忍了这只好奇的小白鸟在周围打转,却从不给它真正想要的答案。
引起果戈里的兴趣后,随之而来的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亲自试探,不过茧一眠总是时不时地开小差想着提醒对方不要随便捡掉落的笔筒。
那是一个阴沉的下午,陀思妥耶夫斯基坐在茧一眠对面。
“您觉得异能是否应该存在呢?”
茧一眠想了想,说:“因为异能者在,所以异能在,这是一个循环的概念。存在本身创造了力量,而力量又验证了存在。就像是先有蛋还是先有鸡的问题当某种意识形态足够强大时,它就会在现实中寻找到自己的锚点。异能者的存在,某种意义上是自己书写了自己的可能性。”
陀思妥耶夫斯基危险地笑着问:“既然异能和异能者是绑定的,那么把世界上的全部异能者消除是可以做到的吗?”
茧一眠的回答很诚实:“我不确定。肯定是有没有异能的世界的,不过这个世界没有异能能否运行,我说不准。”
毕竟这个世界巨大的世界观的构建就是源于异能者这一点。
茧一眠没想过说服陀思妥耶夫斯基,毕竟人家有人家的主线剧情,他没打算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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