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铁架的小床上,歪着头晃了晃,忽然说:“有些累了,我想要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休息一会。”
茧一眠盯着他,弯腰凑过去说:“咱们一起听呗。”
太宰有些崩溃地叹了口气:“哥哥你知道了啊。”
茧一眠嘿嘿一笑:“毕竟是太宰嘛。”
太宰从衣服内侧口袋里拿出了监听设备,是小巧款的。
茧一眠感慨道:“你这都是从哪里来的啊。”
太宰反问:“你不知道这些是从哪里来的,但是知道我在对方身上安了监听器?”
茧一眠点头:“是啊。”毕竟是太宰嘛。
太宰治扶额:“唉,算了。”希望对方收了神通。
这是他在来横滨的那艘大货船上搜刮到的,他在抓住中原中也后,往对方的口袋里塞了一个。
本来这个监听器应该用在茧一眠身上,但对方基本都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仔细想想又觉得没必要这么做,所以就没有用。
茧一眠拉着王尔德坐在太宰治身边,三个人凑近听屋内的内容。
在外人走后,波德莱尔放开了说话。
他看着自己学生情绪的起伏,暗示着情绪的花儿一缩一缩的。小时候的兰波在做错了事、没有完成好任务后就会出现这种情绪。
波德莱尔深吸了一口气,尽可能不去想那份天文数字般的账单,平缓地和自己的学生说话……
不行,做不到!
他问兰波:“记忆都恢复了吗?”
兰波点点头。
波德莱尔说:“那你来说。”
魏尔伦心中警铃大作。如果这个时候,他背叛了兰波、想要带走弟弟的事被捅破他的人格一定会被销毁,他的弟弟会被当作第二个他培养,成为步他后尘的第二个武器。
不行,但是雨果在这里,他的[悲惨世界]比[彩画集]更能直接遏制住他的异能
魏尔伦内心涌出各种想法。像个真正的人类一样在思考着,如果不能拥有,那就毁掉。如果不能救赎,那就一起沉沦。
忽然传来的声音打断了魏尔伦的想法。
兰波说:“我们的任务失败了,实验室启动了自毁装置,那里被炸开了。”
这是实话。
当时那个实验室为了逮住他们确实开启了部分自毁装置,那里也确实被炸成了一个凹陷。这是一句抽走了关键信息的不完整情报,但每个字都是真的。
兰波正在努力给自己灌输这句话,让自己表现得天衣无缝一些,不让自己的老师通过[恶之花]看到自己的情绪异常。
他在心里一遍遍地重复着这些话,努力让自己相信这就是全部的真相。
魏尔伦不可置信地看向兰波,兰波的瞳孔一直低垂着,在感受到魏尔伦的目光后微微抬起。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瞬间,魏尔伦立刻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一般收回视线。
波德莱尔微微眯着眼睛看着两人的互动,[恶之花]显示没有问题,但他的直觉隐隐觉得两人不对劲。
“哦,之后提交报告写得详细些。以及,你们为什么打起来?”
兰波和魏尔伦都沉默了。
为什么?
因为他们都觉得自己已经成了对方不共戴天的仇人,所以打起来了。因为……
兰波咬着牙,指着魏尔伦:“保尔在我失忆的时候抢走了我的名字,把给我的药品分发给了受伤的孩子……我们,之前起了一些摩擦。不知不觉间就……”
波德莱尔:就因为这些?
“详细说说。”
在得知了自己的蠢学生兰波的名字也在魏尔伦头上挂了一段时间后,他真是连嘲讽都嘲讽不出来了,只剩下了深深的无语。
剩下的由魏尔伦补充。
魏尔伦的回答是:“因为当时兰波打过来,我也打过去,回过神来就造成了很大的破坏。”
雨果摸着下巴,表示这个理由他倒是有些理解。他和莎士比亚在Stndrd岛当盟友的时候,就经常因为一些小事打起来,之后回想都不知道具体打起来的原因是什么,就只剩下了一身伤。
不过这俩人平时的关系肯定是比他和莎比好的,这就奇了怪了。
波德莱尔的目光从兰波和魏尔伦身上缓缓移开,转向了角落里那个小小的身影。
中原中也这个名字在他的唇齿间轻柔地滚动着。恶之花穿透血肉之躯,直视灵魂的本质。而此刻,他所看到的,是一团纯白得刺眼的花骨朵,弱小得仿佛随时会被风吹散。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真正拥有灵魂的人类。
然而,有趣的不是孩子本身,而是当波德莱尔将注意力投向这个小小身影时,兰波和魏尔伦身体瞬间的僵硬。
通过之前的监控和王尔德发来的视频,波德莱尔看到过这孩子悬浮在半空中,周身的重力场扭曲着空间的场景。日本的那个实验体毫无疑问就是眼前这个瘦小的孩子。
“关于这个孩子,你们想怎么处理?”
如同一根锐利的银针般,这话一出,精准地刺破了房间里微妙的平衡。
“不行!你们不能带走他!”魏尔伦的反应是最激烈的。
波德莱尔也好,兰波也好,都不能带中也走。弟弟和他不一样,还是孩子,应该有更自由、更广阔的生活,可以成为他想成为的任何人。
《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110-120(第6/21页)
听起来高尚而无私,但波德莱尔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中的另一层含义。
这个男人害怕了,害怕看到另一个和自己相似的存在重蹈自己的覆辙。名为弟弟身上的伤,也是自称哥哥内心创伤的外在映射。因此,无法承受看着这个孩子走上自己曾经走过的道路吗。
兰波的态度则不同,带中也走对法国而言,对保尔而言,都是更好的选择。
魏尔伦因为身份问题一直备受政府关注,如果中也来了,就会转移一部分视线,他们面临的压力也会减少一些。
而且现在的中也如果到了法国,待遇也不会像曾经的魏尔伦那样糟糕战争时期和和平年代的异能者政策有着天壤之别。孩子会在法国受到良好的教育,也能更好地控制自己的异能力。
波德莱尔听着两人的观点,嘴角抹上几不可察的笑。法国美人与生俱来的风情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
他微微抬着下巴,俯瞰的眼神是慵懒的优越感。手指肚在艳红的唇瓣上缓慢地摩挲着,品味着美味的秘密,性感又危险。
已经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推测得七七八八了。
兰波的实用主义,魏尔伦的恐惧,中也身世的复杂,以及这三者之间微妙的关系网络,在他的眼中都如水晶般透明。
至于中原中也本人,这个孩子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明明是与他有关的事,他却被像个局外人一般孤立在一边。
波德莱尔收回了抚摸嘴唇的手,轻声说道:“其实,你们都想得太复杂了既然是中也的去留,应该由中也自己决定。”
“啊,抱歉呀,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吧。”
说这话的时候,波德莱尔的目光直接看向了中原中也。他的金发和魏尔伦不同,更像是午后暖和却不刺眼的阳光。
“中也,”他再一次轻声呼唤着这个孩子的名字,“你想去法国吗?”
中原中也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天空般的蓝色眼睛与波德莱尔的目光相遇。
良久,孩子才轻声说道:“我……我不知道。”
他的声音很轻,但在这个寂静的房间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不知道法国是哪里,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去那里。可……我有预感,无论我在哪里,都会有人因为我的存在而受到伤害。”
他担心自己的存在会给别人带来麻烦。
魏尔伦听了这话,身体明显地颤了一下。他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被兰波攥住手腕,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波德莱尔依然保持着淡然的微笑。他站起身来,缓缓地走向中原中也。他单膝跪下,让自己的视线与中原中也保持在同一水平上。
“你知道什么是恶之花吗?”
中原中也摇了摇头。
“恶之花,是生长在最肮脏、最黑暗地方的花朵,”波德莱尔像是在朗诵诗歌一般,“它们吸收着污秽和痛苦,但开出的却是世界上最美丽的花朵。”
“你就是这样的花朵,中也。你经历了痛苦,承受了伤害,但你的存在本身就是美的。如果不知道怎么抉择,那就选自己的本心吧,选择去哪里,选择成为什么样的人无论你去法国还是留在这里。”
“你的选择,你的本心,是什么呢?”
监听器的另一边。
茧一眠/王尔德同时感慨:真是能说会道啊,波德莱尔。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什么好人了。字字珠玑,句句动听,若非明知其底细,旁观者都要为之动容了。
茧一眠身子微倾,凑近王尔德的耳畔,开启悄悄话模式。
(我记得法国不缺异能者吧……)
王尔德点头。现在确实不缺,毕竟法国的超越者级别的人物频出,各路英才层出不穷,战力少是不会少的。
(但是人类终究是人类,非人的性质还是比较稀缺吧。)
茧一眠轻轻摇头,(他是人,而且和魏尔伦一样都没法量产,属于命运奇迹的类型。)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存在是无法复制的,就像是造物主偶然间洒落人间的星尘,独一无二,无可替代。
忽然,太宰治开口:“如果是我,我会把这个小矮子带走。”
茧一眠:“在这个话题开始前,先纠正一下称呼吧,为什么要叫人家小矮子,这称呼太不礼貌了。”
太宰治调皮地吐了吐舌头:“为什么不呢,会这么叫,当然是因为小矮子就是小矮子。难道会有人喊一个180+的矮子吗?”
茧一眠吐槽:“你现在可没比人家高多少。”
太宰治孩子气地哼了一声,王尔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那你发现了什么,小朋友?”
太宰治:咳。
呛住了。
他调整好呼吸后,开始了他的分析。
“名为兰波的人看起来很重视魏尔伦,从他们的互动中可以看出,每当魏尔伦情绪有波动时,兰波的反应总是最快的,就像是时刻在监控着对方的状态。”
“而魏尔伦在关于中原中也的事情上会失控。这一点从他刚才的反应就能看出来,如果向坏的方面推演,如果对最弱小的小矮子下手,那么魏尔伦就会暴乱,连带着兰波也会失控,到时候,上位者的法国人要解决的问题就大了。”
多米诺骨牌效应,只要推倒第一张,后面的就会依次倒下。
“反言之,如果控制住了小矮子,就抓住了一根关键的线,可以通过这根线牵动整个局面。控制住小的,然后就能通过这个挟持住大的,从而再稳住另一个。”
如果偏跳脱的画风来说,就是一对夫夫在闹离婚,其中一方在乎孩子,那么只要另一方要来孩子的抚养权,那么就可以通过这个孩子稳固住婚姻。
茧一眠倒吸了一口凉气:“……嘶。怪怪的比喻,不管是哪种说法,对中也来说都不是很友好呢。”
太宰治耸肩,满不在乎:“那又怎么样,反正选择权从来不在他手里。而且他大概会选择去法国吧,估计都被人家那一套话说说迷糊了。”
话音刚落,设备里忽然传来声音,清晰坚定,宛如深秋夜里突然绽放的烟花,在黑暗中划出一道明亮的弧线。
“我的选择是”那声音顿了顿,仿佛在蓄积着力量。
“我留在日本,不去法国。”
第114章
太宰治的脸色忽然臭了几分,是极其细微却又极其明显的变化,像是咬到了一颗坏了心的樱桃,酸涩的汁液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恶心感。
他嘴角的弧度也微微下沉,太宰治做出判断,他和这种人一定完全合不来。
茧一眠摸着下巴,手指在下颌线上轻抚着。波德莱尔会是什么反应,是会直接带走这个孩子,还是真的会让他留下来?
通讯器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传来了轻快的声音。
“可以啊。”
声音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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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要怎么在这里生活呢?你有家人吗?”
魏尔伦条件反射般开口:“我就是。”
声音似乎有些无语:“哦……除了魏尔伦,还有吗?”
在这屋子里的人看不到的地方,中也大概是摇了摇头。
波德莱尔说:“这样啊,你可以一个人在日本呆下去吗?”
“不能,可为什么是我离开,不是魏尔伦哥哥和我一起在日本生活。”
魏尔伦的瞳孔像是突然被强光照射般猛地放大。
波德莱尔:“这样的话,会有些不好办呢……”
不如想个折中的办法吧。
于是,中也上了飞机。
但目的地不是法国,而是不受任何国家管辖的,国际法之外的一片净土stndrd岛。
两个法国搭档坐在一排,中间空着一个座位。将两个人分隔开来。沉默着。
魏尔伦忽然开口:“为什么不说实话?”
兰波没有回答。
魏尔伦别过脸:“算了,随便吧。”反正是对中也有利的,不论是什么时候,他都不懂兰波这个人……不,或许是全部人类。
“在这里真的这么不愿意吗?为什么如此担心中也,他会获得比当年的你我更好的待遇的。”
魏尔伦充耳不闻。
兰波低头看向自己,审视着自己内心深处的某些东西。
飞机的后排,太宰治缠着茧一眠上来后,直接进入了装睡状态。他闭着眼睛,呼吸均匀,看起来就像是真的睡着了一样。但实际上,他的意识却异常清醒。
在疲惫的飞行中,如果身边有睡觉的人,往往更容易带动别人的睡眠。等到茧一眠也阖上眼睛后,太宰治悄悄睁开了一只眼睛。
他将挂在自己身上的绷带缠在茧一眠的胳膊上,另一端缠上椅子的扶手。小孩子故意设置陷阱来捉弄大人,不过是纯恶意,这是对他把他甩飞又没好好接住他的报复。
茧一眠靠在王尔德的肩膀上睡觉,他的睡姿很安静,王尔德不时勾着茧一眠的头发玩,黑色的发丝在他的指间缠绕。茧一眠会时不时微微调整一下姿势,方便王尔德的动作。
王尔德余光里看着太宰治缠好了绷带,在终于结束后,他扶着茧一眠的肩膀,勾着身子将他的手腕解开。茧一眠察觉到了什么,想要起身,但是被王尔德轻轻按住了。
太宰治:……呃啊啊,又给他们的情趣添砖加瓦了。
这比自杀不了都难受。
他跟着一起上了飞机,是因为他觉得这里或许会发生一些有意思的事情,或许能让他平淡无趣的生命点上一点光亮。
之前打了一架,茧一眠的骨头疼,还很疲惫。“有些口渴。”
怎么停起来软绵绵的……王尔德轻笑了一声,用冰凉的手背贴了贴自己“软眠眠”的脸,问道:“想要喝什么?”
“都好,你挑的都可以。”
“好~我挑的都可以。”
后排的雨果:……有点羡慕这种氛围。
看向身边翘着二郎腿半眯着眼睛养神的波德莱尔老爷,叹气。
这就是暖春和寒冬的对比吗。
雨果起身,也上前和王尔德并行表示自己也去寻觅些吃的:“对了,王尔德你们还有空吗,能不能帮忙照看一下这个孩子?最好能教些关控制异能方面的知识。”
魏尔伦本身就是一个烫手山芋,现在又来了一个魏尔伦二号,而且目前看来,这个孩子的上限不会超过魏尔伦。可以收留,但是很麻烦。更麻烦的是,如果落到其他人手里,其他人对这孩子进行研究,可能会直接牵连到他哥哥。
对他目前的要求就是不要失控,要先教会这孩子控制他的异能。
暂时安置到标准岛,这里不属于任何势力,对安全也有保障,只是要麻烦凡尔纳了。
王尔德斜睨了雨果一眼:“茧只能待一段时间,他在他的国家还有工作呢,不是你这种闲人。我也一样。所以别指望我们,因为你们那俩倒霉搭档,茧都受伤了。”
“别忘了之前答应好的报酬一个都不能少。”
雨果无奈地说:“好吧好吧。”
王尔德想了想:“至于你说的照看,我不擅长应对小孩,但是可以让小孩应对小孩。”
到达标准岛后,凡尔纳第一个上来迎接。他直接冲过来给茧一眠和王尔德一个大拥抱,一手一个,时机和位置都恰到好处。
这是凡尔纳在和情侣相处时总结出来的秘诀让他想要和情侣中的其中一个人拥抱后,和另一个拥抱起来的氛围都不会很奇怪,所以这种团团围住的大抱抱就派上用场了。
中原中也在波德莱尔的搀扶下从飞机上下台阶。太宰治特意走在最后面,偷摸撞了一下中也。中也踉跄了一下,左脚绊右脚,但好在稳住了。
太宰治插着裤兜离开,拉着长音问道:“晚上吃什么?在海边的话要吃海鲜吧,螃蟹可以嘛?”
凡尔纳有些为难地摇摇头:“这个区域似乎不是盛产螃蟹的地方,不过海产品种类很多,我们可以考虑别的选择。新鲜的鱼类、贝类,还有海胆什么的都不错。”
晚上,凡尔纳特意搞了个小烤架在外面烤海鲜吃。海风带着咸湿的味道,天空深蓝,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
烤架上的海鲜发出滋滋的响声,香味随着海风飘散。
凡尔纳翻动着鱼片和贝类,偶尔撒上一些香料。
茧一眠:“WOO,没想到你的手艺这么好。”
凡尔纳笑了笑:“还好啦,只是新鲜的食材配上简单的调料。”
“嗯嗯,珍贵的食材往往采用最朴素的烹饪方式。”
太宰治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拿刚烤好的扇贝:“呜呜呜,好烫好烫!哇,但是难得这么鲜,要是能做成生食就好了。”
日本人的吃法。
但其他几个国家的人都不赞同这种做法的太宰治遗憾落败。
天空上面传来了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
停稳后,王尔德先进入,施展了异能。之后外面的人看到的场景,便是大号的王尔德带着小号的王尔德出来。
小王尔德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他在画里睡了好久,刚醒来还有些迷迷糊糊的。这俩人出门一趟也太久了,终于想起来他了,好过分!
说着,他就飞扑向茧一眠。茧一眠正在和王尔德说话,完全没有防备,被结结实实地撞到了,伤口嘶了一下。
小王尔德立刻警觉,眼睛瞪得圆圆的:“不是吧,受伤了?”
王尔德把人拽下来:“知道你还不赶紧下来。”
小王尔德:“哦。”
小王尔德四处乱窜,与中也的相处很顺利,两个小孩子交叠着手大力握着。
当走到太宰附近时,茧一眠扶住小王尔德的肩膀,以免他一个握手把自己握没了。
来自不同地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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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聚集在一起,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的故事,自己的伤痛,自己的希望,在这个小小的岛屿上暂时停歇。
“唔,这个好吃。”话音还在茧一眠唇齿间徘徊,“话说,凡尔纳要不直接在Stndrd岛上开个烧烤店铺吧。”
“那么好吃?”王尔德悄无声息地从茧一眠身后靠近,撩开了茧一眠颈后的发丝,然后缓缓俯身,唇瓣轻咬茧一眠吃过烤串的位置。
茧一眠猛然反应过来,“啊,这个很辣的!”
话音刚落,王尔德的脸便被呛红起来。
“我去取水。”茧一眠说着便要起身。
王尔德拉住人,摇头,捧住了他的脸。辣椒的灼烧感,在两人间蔓延开来,火焰在舌尖跳着野蛮的舞蹈。
炽热,缠绵,痛苦却又甘甜。所有的辣味都传递给另一方。
中也困惑:“唉,你为什么要捂住我的眼睛?”
小王尔德一本正经地回答:“因为我在读秒,等我读秒结束就可以让你再睁开了。四十八……五十……五十三……还没有结束呢,这两人憋了多久啊!”
太宰治专心与螃蟹较着劲,勿扰。
波德莱尔侧过头去,看到了正在大快朵颐的身影雨果一手握着啤酒,一手同时塞着两根鱿鱼串,豪放得令人侧目。波德莱尔毫不客气地一脚踢过去:“吃什么呢,给我来一串。”
雨果殷勤应声:“好嘞,现在给您烤。”
魏尔伦:沉默。
兰波:沉默。
凡尔纳:“这一锅也烤好了,你们谁要。”
魏尔伦:沉默的啃啃啃
兰波:沉默的吨吨吨
海风、月光、火光、人影,一切都定格在这个瞬间。
明天会怎样,谁也不知道。但至少在今夜,在这个标准岛上,一切都是被允许的,安全的。
第115章
雨果将所有人都召集到了他的房间里。整个房间的地面上铺满了厚实的地铺。
茧一眠:“放着好好的大床不睡,专门来打地铺是什么事情吗?”
想说这是什么毛病,但看在文豪先生的面子上,还是给了几分面子。
雨果:“一起聊聊天,放松放松心情。”
其一,怕某些人一回去就开始爆发冲突。其二,小小的向后辈学学恋爱经验。
王尔德和茧一眠很有默契地选了两个靠边贴在一起的地铺。
嗯,角落里的双人床铺。
雨果get。
很快,他被波德莱尔丢进兰波和魏尔伦中间,镇压,并杜绝两人之间可能出现的摩擦。
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小王尔德蹦蹦跳跳地走向两个大人那边,他拉着中也的袖子,二话不说就把好朋友摁到了茧一眠和王尔德中间。
中原中也踉跄了几步,小王尔德一把将他按在了两个大人中间,自己也一屁股坐了下来,硬生生地把两个大人之间的缝隙挤得更大了。
小王尔德得意地躲在中原中也身后,活脱脱一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坏蛋。中也被夹在中间,露出了一脸抱歉的表情。
茧一眠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示意没关系。
对面。太宰治阴着脸,嘴唇微微动着,发出“啊(下)啊(上)啊(下)”的声音,音调幽怨,上下起伏。
“唉”太宰治起身凑了过来,夸张又委屈:“大家都笑得这么开心,不带我,好难过呀。”
中原中也微微抬起头,给黑发男孩让出了一个位置。
茧一眠:“过来吧,太宰,人家给你让位置了哦。”
太宰治插着口袋绕开,去另一边:“哦,不要。和橘色的东西在一起,会被染上臭烘烘的烂橘子味的。”
中也一愣。他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有些不确定。自己有烂掉的橘子味吗?他晚上的时候有擦身子,身上没有怪味的吧?
见小孩子竟然真的要俯身下去闻自己的衣服,茧一眠制止道:“没有,别听太宰君的胡说,他是在打趣你。”
中原中也茫然眨了眨眼睛。
太宰治撇了撇嘴,转身走向了王尔德和小王尔德那边。
小王尔德看似不经意间往王尔德身后躲了躲。太宰治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他一直在数着,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了。
已经可以完全判断出是故意的了,这人似乎不敢或者说不能接近他。
一个想法渐渐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太宰治横扫阴郁,做回自己,开朗无比。眼睛睁得大大的,亮晶晶的,笑容甜腻腻的。
“这位朋友,要一起玩吗?从友好的握手开始”
“呃,不。”小王尔德警觉地后退,一个猛子钻进了王尔德的被子里,“我爸爸(看向茧一眠)妈妈(看向抽着嘴角的王尔德)不让我和笑得特别开心的人玩。”
太宰治:“……爸爸妈妈?”
还没有学透生理知识的中也听见这话,坐得更直了些。他觉得自己应该在朋友的父母面前表现得好一些。
雨果在一旁看着这一切。
新知识get。
得出结论:某种意义上,孩子能促进家长感情。
如果按照这个公式换算,他和波德莱尔的崽是兰波,魏尔伦算是……垃圾堆捡的崽。而兰波和魏尔伦崽的算是中也。
似乎并没有起到促进感情的作用呢。
(苦笑.jpg)
雨果给两位小辈一人端了一杯热腾腾的可可。
兰波礼貌地点了点头:“谢谢雨果先生的好意,不过我现在不太想喝甜的东西。”
魏尔伦也同样婉拒了,不过他的婉拒不那么委婉:“我不要。”
似乎又意识到在场的人是能直接压制他的雨果,他又补了句:“谢谢,但是我现在不想喝。”
雨果微微尴尬,转向波德莱尔:“你要不要?”
波德莱尔像是在看家里的一只没什么用处的装饰品一般,淡淡扫了眼雨果。
“我不要,给孩子们吧。”
一共三杯,年纪小的孩子们一一接过。每杯可可里都飘着三块圆墩墩的棉花糖,在热气的蒸腾中微微摇摆着。
茧一眠举手:“我也想喝。”
“自己泡,我一把年纪了,折腾不动了。”说着,雨果还象征性地捶了捶腰。
茧一眠吐槽道:“小气。”
中也蓝色眸子清澈,捧着自己手中的可可,想要把自己这份给茧一眠,被茧一眠摸着头说不用了,惹来太宰治又一声咋舌。
雨果在茧一眠对面的地板上坐下。地板上铺着厚厚的毛绒垫子,是凡尔纳按照两个日本孩子故乡的习惯这么布置的。
凡尔纳对日本的印象不多,但记得这个国家的人似乎会穿着袜袋在家里走来走去。垫子的触感比褥子还
《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110-120(第9/21页)
要舒适,众人都没有穿拖鞋,脚踩在上面软绵绵的。
雨果的坐姿闲适,一只腿半立着,一只腿盘着。
本来想换个位置到茧一眠身边的王尔德被波德莱尔拉住:“借一步,那边聊聊?”
王尔德扁嘴:“……不觉得我们两个之间有什么好聊的。”
他的目光看向茧一眠,波德莱尔却挡住,道:“让那两个黑发的去闲聊,咱们金发党聊正经的。我这里有一瓶1947年的玛歌酒庄,怎么样,有兴趣吗?”
王尔德勾起嘴角:“这酒也就年份还行,度数我还看不上。”不论是喝酒,还是品酒,王尔德都自认是顶级中的顶级。
波德莱尔被怼后不怒反笑:“哦,那我可要见识见识这位爱尔兰绅士的酒量了。”
茧一眠不存在的天线传来警惕信号,探头望去,王尔德给他比了个去去就回的手势。
雨果道:“不用担心,夏尔喝酒有度,不是会过量饮酒的人。估计是想去找那俩孩子谈心,但觉得一个人大概率会演变为训话,又觉得我没用,所以拉个其他人作伴。”
雨果很喜欢小孩子,边说话边朝着身边的小王尔德笑。
小王尔德蹦跶着上前,雨果以为小孩子要亲近他,谁知小王尔德突然揪了他一把头发,然后撒腿就跑到王尔德那边去了。走之前还给了茧一眠一个意味深长的坏笑。
雨果摸着被揪疼的头皮:“我的头发……哎哟。”他本来就上了年纪,头发可是他的第二张脸啊。
雨果又乱又密,硬要说的话,是太宰治的加厚plus版,再打薄三层都很丰茂。
茧一眠安慰道:“还有很多,看不出来……话说你的年纪也不算特别老吧。而且,我记得超越者应该都能活很久。”
太宰治竖起耳朵,听到了不知道的名词。
雨果点点头:“习惯好的能活到一百岁以上,以前有过这种先例,不过……这一代的生活习惯不好啊,赶上了战争时期,昼夜颠倒,烧酒咖啡,还有一些……”
欲望比较强的,晚年身体估计都会被掏空。
唉,或许他自己也算这类,到了该吃补品的年纪了啊。
茧一眠失笑:“不至于吧。”曾经工作虽然累,但现在的雨果也是无职人员,养养作息,总会好起来的。
“非常至于。”雨果一副被抽空的表情,深深吸了一口气,整个脸颊都凹陷下去,化为风干的果子。
茧一眠真实地疑惑了:“不是,你真不至于吧?”
雨果的脸色更加灰暗干瘪了,声音有气无力:“七次……还有七次以上的时候。”
“…………?”
反应过来的茧一眠:“不是!没人问你这个!”
他以为他们聊的是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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