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上的事情!
茧一眠慌乱之中下意识捂住了身边孩子的耳朵,中也眨巴着露在外面的眼睛。
一个身位外还坐着一个已经眯着眼睛若有所思的太宰治。
他已经懂了。
茧一眠从羞耻瞬间转为恼怒,抓起身边的枕头朝雨果砸了过去:“还有小孩子在这里呢,能不能注意一点!别老冒出这些虎狼之词!”
雨果接住枕头,一脸无辜:“小孩子怎么了,我像他们这么大的时候该懂的都懂了。不然小孩子怎么知道他们是从哪里来的。”
茧一眠:“送子鸟小孩子只需要送子鸟的传说。”
“那是什么,没听过这种说法。”雨果拽着胳膊把人拉下来,然后直接跨坐到他身边,勾肩搭背地把茧一眠拉近,贴着他的耳朵问:“小孩子不行,咱们大人之间聊聊这些总行了吧?”
大多数法国异能者都对自己的恋爱经历头头是道,尤其是对于床第功夫好的人,即使是再糟心的分手,提到这方面也会勉为其难地夸赞几句。
大仲马有过不少一夜情和半吊子的爱侣,虽然对大仲马褒贬不一,但没人能否定他的床上功夫。
人传人,一传十十传百,这也成了大仲马的卖点之一。
超越者的头衔加上顶级技巧,很多人都愿意并且争着和他试一把。同样,这种行为也反过来助长了这帮超越者们性生活的气焰。
雨果凑得更近:“茧啊,你和王尔德的频率,多久一次啊?我看你们两个都挺滋润的”
茧一眠抵着雨果往外推:“不,这是我们的秘密,不告诉你。”
雨果:“嗨,藏着掖着。你们平时应该不会少了吧,一周怎么也得有两次吧?”
“……没有!”茧一眠胳膊肘横扫,把人怼到一边,炸毛呲牙的样子像只被惹急了但是没亮指甲用肉垫打人的猫。
雨果:目测没生气,还能再得寸进尺些。
另一边,王尔德一杯酒下喉,眼神瞥向茧一眠那边的动静。
……勾肩搭背的做什么呢,当他不存在吗,这个雨果。
波德莱尔漫不经心:“别在意,两个人撞号又玩不到一起去。”
王尔德冷冷地说:“我记得法国人不讲究这一套。”
法国人上下都可以,没有固定位置,如果有一个人位置固定,另一个是自己的真爱,那么大概率会为了迎合对方而改变自己的位置。好吧……大多数欧洲人都是这样的。
波德莱尔哼了两声,骄傲道:“没错,伟大的法兰西人有了目标会不顾眼前的一切阻碍,天地都可以被我们颠倒。”
忽然,那边传来“咚”的一记打人的闷响,茧一眠已经和雨果拉开了距离,并一脸嫌弃的表情。在注意到王尔德正向这边看的时候,他立刻露出了甜甜的笑。
王尔德压住嘴角的弧度,装作只是不太在意地回应了一下,然后在转向波德莱尔时炫耀地拨了拨自己的金发。
“有时候爱人太乖了,真让人不放心,担心会受欺负。可他不论心情是什么样的,在看到我的时候,总会露出非常可爱的表情呢。”
波德莱尔呵呵两下:“不理解,毕竟我没有爱人,只有炮友。比起这种长长久久式最终沦为坟墓的绑定式关系,我更喜欢自由。两人在一起早晚有一天会腻的。”
王尔德喝着酒,半笑不笑,眼角上挑。毕竟曾经的他可是说出过“爱情就是两个蠢东西追来追去”这样的话,对于婚姻这种关系更是不屑一顾。
但是现在心态变了,已婚男人,超级棒。
波德莱尔可不懂一觉醒来看见睡眼惺忪的人夫,或者走出客厅看着穿着围裙给你做饭的人夫的美妙。
波德莱尔从王尔德看他的眼神里读出了一些怜悯,暗暗骂了一句。
两人都把酒满上,又给兰波和魏尔伦倒上一杯。
兰波犹豫了:“老师,这……”
波德莱尔下令:“喝。”
兰波的酒量很好,平时吃饭喜欢喝酒润喉,更在于品酒和享受,不是嗜好大量饮酒的人。而被兰波教导出来的魏尔伦,和兰波一样喜欢品酒,但并没有好的酒量。
当琥珀色的液体倒入透明的酒杯时,散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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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果香和橡木桶的醇厚气息。酒液在杯中轻轻摇晃,泛起细密的涟漪。
兰波和魏尔伦都有些犹豫,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不安。
波德莱尔将酒杯推向他们:“给你们一个机会,有什么事情就说开。”
他从一开始就不认同把两人作为搭档使用,效果完全就是一加一小于二的。
如果生了嫌隙,就分开,也能避免后续出现问题。搭档之间绝不能失去信任,一旦有背后不能交给另一个人的想法,便不如各自为战。
王尔德知道一些内情,饶有兴趣地听着,主动承担起了和事佬的责任:“确实,没有信任的话不如好聚好散。”
“不过嘛,我觉得这俩孩子的情况更多是视野不同就像站在同一艘船的甲板上,一个人看向天空,一个人望着大海。等学会欣赏不同的景色之后,再次看到对方时,感受也会不同的。”
两个金发男人举起酒杯,波德莱尔对王尔德的话有另一番见解。
如果世界是一幅画,正常人看到的是上面缤纷的色块,而波德莱尔这类的异能者除了铺在最外层的色彩,还能看到内部起草时交错的线稿,看透这缤纷背后的一切构造。说不上好或者不好,有时让人觉得更加奇幻,有时让人索然无味。
自己的笨蛋学生只能看到部分色彩,五颜六色的世界在他眼中是单调的两色。他只能看清一幅画中某个特定的色块,而那些热烈的红色、生机的绿色对他来说都是灰暗的存在。
当人们为夕阳的绚烂、春草的翠绿而陶醉时,他看到的却是一片苍黄的荒凉。
而魏尔伦干脆看不到色彩,只能看到那些交错的线稿。所以当周围的人为美景喝彩赞叹时,他永远是那个无法理解的人。
没人看得到他眼中的景色,因而孤单一人。
魏尔伦并没有反驳。虽然讨厌波德莱尔,但大部分时候,他还是认同这位能看透人心的“恶之花”的分析的,包括这一次。
是的,他不是人类。他无法理解人类,人类也永远无法理解他的感受。他憎恨人类,人类憎恨他。
兰波动了动唇,想要为自己的搭档反驳老师的话。
可在话即将说出口时,他想到了自己正在和保尔冷战的事实。他最信任的搭档在身后对自己开了枪,仅仅是为了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弟弟,就义无反顾地向他开了枪。
没有怨恨是不可能的。
但除此之外,更多的是悲伤。
他试着去理解魏尔伦的做法,可是连自己也不明白了。这么多年的相处,到底是谁不懂谁,亦或者谁都没有真正走进另一方的内心?
王尔德想着茧一眠对这两人的态度。茧一眠似乎是希望这两人能够说开的,那么他就按照这个方向来劝告吧。
“你们法国人总是把人逼得这么紧,以至于最后每个人都视野狭隘。要我说,不如放手,让人都去外面闯一闯,旅旅游,看看世界。”
“超越者都很早熟,很多人心理年龄永远停在了加入组织,入职后的某一年。身体在长大,但内心还是那个小孩也就是所谓的冻龄点,一个人心灵停止成长的时刻。
生活定型后,精神没有成长的必要,便一直停滞不前。
说句不好听的,兰波顶多青少年,魏尔伦则完全是个大号婴儿。你把他们放出去,让他们各自成长一些,再放回来,或许会看到不一样的结果。”
魏尔伦在听到这话时,微微抬起了头,仿佛从无趣压抑的现状中听到了一些想要听到的东西。
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无数细小的光点在液面上跳跃。
波德莱尔缓缓开口:“局外人看东西确实清晰,可是身为局内人要考虑的就很多了。超越者的破坏性、可能引起的恐慌、外交方面的影响、国际关系的平衡、各国政府的态度、民众的反应、媒体的炒作……”
“一个超越者的行动可能引发连锁反应。如果处理不当,可能会影响整个欧洲的异能者政策。还有各种国际条约的限制,异能者跨国行动的审批程序,以及可能触发的政治敏感问题……”
王尔德表示理解:“我明白你的顾虑。但这些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我只是以一个外人的视角提供一条可能的解决方案。”
波德莱尔点了点头:“暂且保留意见。”
然后他看向兰波和魏尔伦,“你们怎么看?或者说,你们觉得王尔德的建议怎么样?”
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小王尔德靠着王尔德,手里玩着什么东西,一开始还饶有兴趣地听着大人们的闲聊。但沉默得太久了,他开始感到无聊,于是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了波德莱尔。
波德莱尔接过来:?
“这是什么?”
那是一个像辫子一样编起来的东西,呈现出黑色。
小王尔德:“雨果的头发,你会喜欢吗。”
波德莱尔放下,挪位置,擦手:“不,完全不会。”
另一边,雨果也给自己弄了些酒,边喝边向茧一眠诉苦着自己这些年的不容易。
“我一个人打三份工!七个背叛者那边一份,异能特务科那边一份,偶尔政府的事情也要我来处理……唉,谁懂我的痛啊!回来还要各种看人家脸色,难受啊,真的难受!”
酒精已经开始在雨果身上发挥作用:“那种被束缚着就是不让你发泄出去的感受,你懂吗?就是那种”
茧一眠打断:“都说了没人想听也没人想懂!”
喝了酒表达欲旺盛的雨果不管不顾,继续把自己的苦水倒给茧一眠,叽里呱啦:“你懂的你不懂也没事,我跟你说!就是那种被嘟嘟堵住的感觉每次你想要嘟嘟的时候就”
茧一眠彻底爆发:“滚啊!你喝多了吧!”
王尔德拧着眉头,实在看不下去这种场面:“你不管管他?”
波德莱尔托着腮,吹了个像是呼叫狗的口哨。雨果听到声音,像是被抽了一鞭子一样瞬间安静下来。
波德莱尔起身,给了魏尔伦和兰波一个眼神:“你们自己慢慢想,想好了答案告诉我,但是我不一定会采纳。”
说罢,他走向雨果,上去给了人一脚,示意让他往边上挪挪。雨果蠕动着让开位置。
看到两人过来了,茧一眠瞬间有种救星降临的感觉。王尔德自然地搂着茧一眠的肩膀,将他往自己这边带。
“沉重的话题都过去了,不如聊些轻松的事情。”
茧一眠:赞同。
只要换个话题,聊什么都好。
然而,两位金发美人借由之前雨果开的话题,继续聊起了不可言说的事情。
两人关于骑术方面有一些共同话题,王尔德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波德莱尔的这方面经验和技巧确实胜过自己。
法国人传授的经验中波德莱尔喜欢抓头发的法子,磨合好了后,通过抓着的方向,“马”就知道自己要向哪个方向使劲。
像是遥控的玩具一样。
王尔德不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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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抓着头发会很疼吧。
波德莱尔:会吗?
茧一眠:会的吧!
波德莱尔:so?
雨果:……知道我之前过的都是什么不当人的苦日子了吧。
此后的日子,光景如潮水般漫过海岸,海天交接处,日升月落如走马灯般轮转,时间在这里失了重量,却又格外沉重。
魏尔伦想要离开。
这个念头在他心里生根发芽,如野草般疯长。在听到王尔德那番话后,这想法更加强烈了。
他在这里找不到生活的意义,也找不到活着的理由。
只有在飞翔中,鸟儿才能找回自己的本性。如果所谓的远行能让他的灵魂成长,让他在这个令人压抑的世界里感受到那么一丝自由的气息,他会义无反顾地奔向那片天。
这么多年来,兰波只是看了魏尔伦一眼,便知道了他的想法。
被圈养的鸟儿会死掉,会疯掉。
兰波在这里这么多年,做着谍报员的日子,靠着爱国心支撑下来的任务里说不定那时候的他就已经变得不正常,渐渐地疯掉了。
看似正常的日子,其实都是在消磨着一个人的灵魂,如果钝刀子割肉,不见血,因麻木故而不痛得彻骨。再回首时,却已面目全非。
自己学生的那点小心思被波德莱尔看得透透的。本来风吹雷打不动的[花],现在时不时就蔫一下,愁死人了。
波德莱尔有意放魏尔伦这个麻烦离开,但是魏尔伦不能给任何人添麻烦主动的,被动的,都不行。
无论是有人控制了他,还是他自己的主观意愿,都不能造成骚乱。
要给这样的一只野兽套上缰绳,要让它有奔跑的自由,又要确保它不会伤害到无辜的人。
既然魏尔伦在意中原中也,那就把中原中也留在这里,作为魏尔伦的行为保证。
魏尔伦在外可以去放松散心,可以看遍山川河流,可以体验不同的人生,但他不能做任何违反公德的事情。
而如果他做了,这些后果就会反噬给中原中也,而魏尔伦在外的期间,中原中也的教育由他们负责。
有了魏尔伦这个先例,他们已经积累了一系列失败的经验。
比起军人式的命令和指令,他们打算给这个孩子灌输普通人学习的人文教育,让他了解这个世界的真善美。
在他掌握强大异能,成为一个强大的人之前,要先成为一个好人。
于是,教育家卢梭,堂堂登场。
卢梭的教育理念很简单自然教育,让孩子在自然的环境中成长,不被成人世界的偏见和恶习所污染。
人性本善,是社会的不良影响才让人变坏。所以教育的目的,就是要保护这种天性,让它自然地发展。
课桌下坐着两个小孩子。
太宰治崩溃:啊啊啊啊啊啊!
“所以我为什么要到这里来听课啊!”
卢梭露出温和、充满智慧的笑容:“你也是孩子呀,而且茧先生告诉我,太宰君需要一些开导,尤其是关于生命安全这一类的。”
“死亡并不是一切的终结,太宰君。热爱生命吧,就像热爱自己一样。对自己说,你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你有你的价值和意义,你要爱你自己呀。”
太宰治听得鸡皮疙瘩狂冒!
要是让自己说出爱自己这种话,他宁愿去死!以最痛苦的死法死掉也不要说这么恶心的话!
卢梭还在继续发力:“为什么不呢,太宰先生?爱自己是我们每一个人都要面对的课题。只有先学会爱自己,才能真正地爱别人,才能在这个世界上找到自己的位置自爱不是自私,是对生命的尊重,对自己内在价值的认知。我可以堂堂正正地说出我爱自己,你也要说出来才行啊。”
中也表示赞同。
中原中也是凭借自己的意愿留在这里的。在知道魏尔伦想要离开但有各种顾虑后,中也主动答应了下来。
他觉得这样的安排很公平,魏尔伦可以去寻找自己想要的东西,而自己也可以在这里学到很多有用的知识。
但魏尔伦却并不同意这个安排。
在他眼里,把中也留在这里的下场就像是被榨干价值,不停地被抽血做实验,最后抹去个人意志。这种想象太过强烈,甚至让他几乎暴走。他要自由,但不要弟弟为自己的自由买单。
不过,时代变了。现在是和平时期,人道主义时期。巴黎公社保证不会发生这类事件。
最后是兰波出来做了担保。他会陪伴中也,会时不时给魏尔伦发送一些中也的现状。与之相对的,魏尔伦也要把自己在外看到的风景或感悟发来。
魏尔伦信不过巴黎公社,但是信得过兰波。
这听起来很荒谬,但却是真的。他背叛了兰波,却依然信任着兰波。或许他已经没有资格再说这种话,但如果有相同的状况,他仍会为兰波这个人的人品担保。
很奇怪吧,在伤害一个人的同时,依然对这个人保持着最纯粹的信任如同人类一般,背叛了神的人类也仍然相信天堂存在。
他常常认为和兰波一起的日子如同在黑暗中行走,没有月亮,没有灯光的日子,他们却没有在这片黑暗中迷路。可是魏尔伦受够了黑暗,他渴望日光下的日子。
在离开前,他低头小声说道:
“对不起。”
中也很期待魏尔伦能从旅行中找到自己一直想要寻找的东西,也想要系统地学习知识。于是几人约定好,两年后再见。
商谈期间,波德莱尔时常露出嫌弃的、有些反胃表情。
他已经对这伙人够仁慈了。兰波不愿意说出真正的任务失败原因,而他仅有的耐心都给了这群小屁孩。
课堂上,卢梭轻咳一声:“兰波先生,你似乎走神了。”
兰波:“……是的,非常抱歉。”
除了小孩子,这位老师眼里的大孩子也是教育的一环。
波德莱尔认为自己在兰波小的时候缺乏了一些必要的思想课程,才让自己的学生成了这种在感情上、友情上都死心眼的性子,实在让人头疼。于是让他也来上上课。
兰波本人并没有上课的自觉,只觉得自己是来陪着小孩子的,作为保镖之类的存在。
卢梭提问:“兰波先生,您对自由的看法是什么样的?”
兰波想了想,认真地回答:“自由……或许是,蓝色的天。”
“……是在泥泞的道路上奔跑时仰望的那片天,迷失的灵魂会在那片天中追寻中找到自己,那片蓝色将通往更广阔天地。”
“好的,很好的回答。”卢梭点头。
和他老师波德莱尔一个类型,青年时期的波德莱尔也总时不时吐出这种文艺句子。
或许兰波有写诗的天赋……之后要不给这孩子开发一下新技能吧?
中也为兰波小小地鼓了鼓掌,眼中满是崇拜:“听不懂,但感觉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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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波其实有些不明所以,为什么自己也要回答问题,还会被夸奖?他又不是学生。
老师曾问过他的选择,不过兰波没有选择旅游,他更想要在法国旧居。
作为谍报员的他去过太多国家了,那些异国的风景沾染了太多任务的血腥与算计,反倒是在法国能让他的心境平和一些。
最近他有在按照自己老师的要求去多接触其他人,让自己的社交不拘泥于某一处。
老师说他的生活太过单调,所以要去见识各种各样的人,见识各种色彩。
兰波想,或许他和教室内那个黑色孩子是一样的类型。而中也君(在日本时,自己或许应该这么称呼他)大概是一团跳动的橘红色的火焰。
这个孩子因自己的异能而诞生于世,而自己又因为他和曾经的搭档决裂。
可是自己并不憎恨他,就像人不憎恨一朵突然绽放的花。
不过每每看到这个孩子的行为,他会产生一些不解,比如他刚刚对自己的夸奖。或许这就是老师想要他学到的东西?
说起来,老师晚上说要带自己去参加篝火晚会,并且要他必须邀请两个以上的同伴。
嗯……要不要邀请上这两个孩子呢?
太宰治趴在桌子上小声痛苦呻吟:“想死想死想死”
哦,不对。
死之前还有要做的事情没错。
茧一眠!他不会饶过那个把自己丢在这里的家伙的!等着吧!!
教室外,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魏尔伦站在轮船甲板上,看着远方的天空,狂风从他的指缝,发丝,灵魂中心穿过。
自由得可以重新开始,可以成为任何人,可以开始学会去爱任何人。
第116章
王尔德推开家中的门,唤了几声茧一眠的名字,却没有看到人。
米色的真皮沙发上多了一个快递箱子,棕色的纸盒子上贴着一封信件。
信封上印着花花绿绿的:
[为期三天的超级变变变!]
[如果你还为生活缺乏刺激而忧虑,如果你想要体验前所未有的新奇感受,如果你渴望打破日常的枯燥乏味那么恭喜你,机会来了!尽情享受这几天吧,让生活充满惊喜与色彩!]
王尔德皱着眉头打开盒子,里面是茧一眠常穿的一件白色衬衫,窝窝囊囊地堆成一摊。
忽然,那件衣服动了一下,从衣领处钻出一只毛茸茸的黑色耳朵,紧接着是另一只。
王尔德:嗯?兔子?
……
于是,王尔德迎来有兔的清晨。
兔子有着黑黑的绒毛,四只爪子的前端是雪白的,像是穿了四双小白袜,肚皮也是软乎乎的白色,圆鼓鼓的,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摸一摸。
在看到的第一眼,王尔德就确信这就是茧一眠。不过目前看起来,茧有些不太清醒,兽性的本能占了上风。
兔子对待王尔德最初的态度还算友好,乖巧地蹲坐着,任由他轻抚脑袋和耳朵。
兔毛的触感出奇地柔软,手指陷入其中感受不到一丝阻力。
但是,随着王尔德的手慢慢移向它的后腿,兔子忽然应激,腿子一蹬,“嗖”地一声蹦得老高,直冲天花板,又“扑通”一声重重掉落在地毯上。
之后便开始在房间里到处乱窜,不让摸不让碰,一碰就跑。
王尔德不得不和它展开一场追逐战。绕着沙发转圈,趴在地上从茶几底下把兔子掏出,甚至还拿了草叶试图诱惑,但这只兔子完全不吃这一套。
“不让摸是吧?”王尔德撸起袖子,“胆子肥了,我还偏要摸!”
最后,王尔德凭借着敏捷的身手和多年的经验,成功判断出了兔子的跳跃轨迹和落地点,在它又一次想要从沙发上蹦到书架上时,准确地将它揽在怀里。
“哼哼,抓到了,往哪跑。”
王尔德两只手牢牢抵着兔子的前爪,对着那团软软的白肚皮上下其手。
柔软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每一根都细如蚕丝,又蓬松得像是最上等的羊绒。手指轻抚过去,能感受到毛发在指间分开又合拢的微妙感触。周围仿佛升起了五彩斑斓的泡泡,整个世界都变得梦幻起来。
人,沉溺于兔。
兔,不舒服。
兔两个后腿拼命地蹬蹬蹬,无力地扑腾着。
爽过后,王尔德温柔地将兔子抱紧怀里,顺着毛发的方向轻轻抚摸着。
“怎么啦?”王尔德的声音放得很轻,轻揉着兔子的前爪和耳朵,“我摸摸还不让吗?”
兔子将小脑袋埋进了王尔德的怀里。王尔德调整了一下姿势,一只手托着兔子圆滚滚的小屁股,抱得更稳一些。
“好了,我带你出门怎么样?不过要先定好规矩。”
王尔德低头看着怀里的兔子,“首先,出门之后不许乱跑。跑丢了,我就不要你了,知道吗。你乖乖的,我给你买你喜欢兔粮,怎么样?”
兔子眨了眨圆溜溜的眼睛,似乎是听懂了。
王尔德抱着兔子上街,在即将到达市中心的宠物商店时,猛拐进小巷里的服饰店。
此地有超级多、超级可爱的小衣服蕾丝花边的蓬蓬裙,粉嫩可爱的小围嘴,还有小蜜蜂、小绵羊的连体装。
王尔德挨个为茧兔眠试穿,小帽子歪歪地戴在兔兔脑袋上,两只长耳朵从帽子两侧垂下来,说不出的可爱。
嗯!每换一套都要从各个角度拍照留念!
作为老艺术家的王尔德懂得如何展现美,更会保存美。
偶尔有路人被吸引,想要偷拍,兔的第六感总是能察觉到,并用毛茸茸的圆屁股对着那些陌生人。
王尔德的手机内存很快就被小兔子的美照占去了好几个G。
包括但不限于兔眠用小爪子梳理自己的毛发,拨弄长耳朵的照片;追着人,小短腿在地面上快跑的照片;遇到不喜欢的东西,酷酷蹬腿踹的照片……
王尔德抱着自己怀里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兔兔在街上走着,时不时有路人投来羡慕的眼神。一些人主动上前搭话,询问能不能摸摸这只可爱的兔子。
每次遇到这种情况,兔子就会拼命地往王尔德怀里钻,像是要在他的衣服里挖个洞躲起来似的。
一群学生看到兔子,兴奋地围了过来。其中一个很礼貌地问道:“哥哥,你的兔子好可爱,可以摸一摸吗?”
王尔德不知道是被那声“哥哥”还是“你的兔子”愉悦到了,心情颇好地同意了下来,将茧兔眠放在了地上。
周围瞬间就聚上来一群人,每个人都伸出手摸着被围在人群中心的兔子。
茧一眠这时才稍微找回了一些理智。
他的视线中,无数只手从四面八方伸过来,摸他的脑袋,摸他的背,摸他的耳朵。每当有手触碰到他,他的毛就会顺着那个方向抖一
《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110-120(第13/21页)
下。
人群散去后,只剩下中心被摸得毛发乱糟糟的茧一眠。他的兔子本能发作,气呼呼地用后脚跺着地板,发出“笃笃笃”的声音。
兔眠的视野中,一双笔直修长的双腿包裹在合身的西装裤里王尔德慢慢半蹲下身子,修长的手指向茧一眠伸过来,阳光从他身后洒下,整个人都像是在发光一般。
茧一眠停止了愤愤的跺脚,探出头蹭了蹭那只伸向他的手,两只兔耳朵都可怜兮兮地耷拉下来。
王尔德的笑容从眼角开始蔓延,眼睛弯成了月牙形,嘴角也温柔地上扬着:“呦,认出我来啦,笨蛋。”
茧一眠一下子跳进了王尔德的怀里,王尔德对着那个圆滚滚毛茸茸的小屁股狠狠揉了一把,然后抱着他往家走。
兔子在他怀里特别乖巧,乖乖地趴在王尔德的肩头。
王尔德的交际圈广,一路上有不少人和他打招呼。王尔德会故意停下来和人闲聊几句。
“王尔德先生怎么一个人?”有人好奇地问道,往常都是和恋人一起出现的,今天怎么一个人。
王尔德扶着脸,装作苦恼的样子:“唉,家里的那位啊……”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又做出一副难过的样子,“不知道去哪里,打电话也不回,也不给我发消息。”
对方以为是小两口闹了什么别扭:“哎呀,你们是吵架了吗,这可真少见!”
茧一眠急!
他们没有吵架!
兔子在王尔德肩膀上乱动,希望王尔德澄清一下。
王尔德不为所动。
另一个人还在滔滔不绝的推测。
茧一眠爬到他耳边,伸出小舌头舔了舔王尔德的耳朵。
王尔德的身体本能地抖了一下。以往的某些记忆随着这个动作浮现出来他们亲热的时候往往有一些助兴的小动作,这个就是其中之一,通常是安抚,示意王尔德放松一些的暗示。
王尔德做着像是鼻子痒的动作,实际上是偷偷捂住了脸,匆匆告别后快步回家。
收回前言,这是一只坏兔子!
坏兔子就要受到惩罚。
回到家,王尔德对着茧一眠一顿“蹂躏”。
此时的茧一眠虽然害羞,但还是软软地一躺,露出白嫩的肚皮。当王尔德停手时,他还会勾勾爪子,明明已经忍耐得不行,但还是一副“这样就够了吗?还要继续吗?我没关系的,你开心就好”的表情。
王尔德:摸,必须摸。
养兔子的快乐谁懂啊!
到了晚上,茧一眠很自觉地跳上了王尔德的床,做好了陪睡的准备。
只是……王尔德有些担心。他在宠物店买了些兔草和兔粮,但是茧一眠都没碰,反而是咕嘟咕嘟喝了好多口桌上的茶水,兔子的身体能受得了吗。
王尔德有些发愁,但茧一眠已经精力旺盛地开始铺床,甚至还堆叠了好几层褥子,远远看过去就像是在筑巢一样。
王尔德过去躺好,茧一眠也爬了上来,钻进他的颈窝里。湿润的小鼻子蹭着王尔德的脖颈,带来阵阵痒意。
王尔德轻扭了两下身子,将兔子抱到怀里:“别动,乖一点。”
这时候茧一眠不像下午那时清醒,完全是凭着动物的本能行动。
被胳膊束缚后因为不舒服,茧兔眠便金蝉脱壳般缩走了,在被窝里各处挪动。王尔德感受着脚踝处的毛茸茸,慢慢蹭着向上移动,经过小腿……大腿……腰部……钻进宽松的睡衣下摆,慢慢爬上他的胸口。
王尔德侧躺在床上,金色的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身体因为兔子的移动而变得有些紧绷,身躯在宽大的睡衣下若隐若现,胸膛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着。
忽然,湿漉漉的东西贴了上来,含住。
王尔德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嗯~唔茧!一!眠!”
茧一眠眨巴着圆溜溜的兔子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然而这个环境下,这个表情真的十分挑衅。
王尔德气呼呼地拍着他,惩罚但又舍不得用力:“干坏事!干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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