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真的莫名羞耻!
平常倒也还好,但是现在的茧一眠是兔子啊!他居然总之,把他的兴致勾起来了!但是他又不能对一只兔子下手!
“该罚!”王尔德继续邦邦邦!
可怜的茧一眠第二天从沙发上醒来,身边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小靠枕。
吱
王尔德房间的门忽然被拉开。
茧一眠瞬间心虚地闭眼装睡。
他不是故意昨晚那么做的,就是……兔的本能,完全控制不住。
王尔德想看茧一眠会不会睡得不舒服,目光扫过沙发时,他忽然呆住了,快步走近,唰地将“人”捞了起来。
那只小巧可爱的兔子,如今已经变成了一只类似奇美拉的生物全身覆盖着柔软蓬松的黑色绒毛,背部长着一对巨大的羽翼,翅膀收拢着贴在身体两侧。脖颈处围着浓密的鬃毛,像是一圈天然的围脖,说可爱又带些威武,说威武又偏偏很可爱。
昨天一只手就能轻松抱起的小兔子,今天必须用双手才能勉强抱动。
体重增加了好几倍,更加温暖。
王尔德仔细观察着茧一眠,上下打量,确认他的身体状况良好,没有任何不适的地方,这才终于放下心来。
茧一眠:“嗷呜?”(怎么了?)
王尔德:叽里呱啦说什么呢,可爱。
他模仿着茧一眠的声调:“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嗷嗷?”
茧一眠被王尔德抱着,放在墙边的全身镜前。
小怪兽瞪圆了眼睛,甩了甩身后那条长长的、末端带着锋利倒刺的尾巴。
王尔德:“怎么忽然成这样了,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茧一眠回应了一声兴奋的“呜呜”,没有具体的含义,只是单纯地表达着愉悦。
不知道!但他觉得现在这样的自己非常帅气,很想让王尔德带他去街上转一圈,一定会比昨天更加吸引眼球。
“不行。”王尔德凭着多年的伴侣读心术瞬间秒懂对方意思,并毫不犹豫地拒绝,“我可不希望自己的爱人被当成某种稀有生物抓进动物园去。”
“你也不希望我们以后要隔着动物园的铁栏杆相见吧?每次见你,我都要买一份门票钱。”
奇眠拉呜呜两声,耷拉尾巴在王尔德身边转着圈圈,表示不出去了,并希望王尔德一直在他身边陪着他。
王尔德对茧一眠现在这个状态的身体构造非常好奇,于是决定趁着这个好机会研究一番。
奇眠拉乖乖坐着,任由王尔德抚过后背。
脊椎骨的线条坚实有力,当王尔德轻挠过他的背部的敏感点时,茧一眠忍不住“扑通”一声展开了一对巨大的翅膀。
翅膀完全展开时足有一米宽,覆盖着一层细密的茸毛,翼骨冷
《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110-120(第14/21页)
硬,尖端锋利,稍有不慎就会被割破手指。除此之外,牙齿也尖锐,爪子更是锋利,与之相对的,肉垫也变得相当饱满柔软。
王尔德捏肉垫,指甲就会弹射出来,松手,又会缩回去。再捏一下,指甲又弹出来。
这个发现让王尔德找到了不少乐趣,锋利的爪子一伸一收,他拍了好几个视频记录可爱瞬间。
原本还想检查一下更深层的身体构造,但茧一眠害羞地躲开了,用翅膀遮住身体,坚决不让他看。王尔德只好无奈地放弃了进一步的“深入研究”。
奇美拉状态的茧一眠体型大了很多,进食量比昨天也大了许多。王尔德便多给他准备了新鲜的肉类、水果,还有一些动物会喜欢的小零食。
奇眠拉很有隐私意识,必须要等王尔德离开房间后才肯进食。
而吃饱喝足后,他会伸一个大大的懒腰,毛茸茸的身体慵懒又可爱,难免让人幻视一只巨大的猫咪。
王尔德见他嘴巴上还留着一圈奶白色的牛奶胡子,忍不住笑着上前,用手帕轻轻给他擦了擦嘴巴。
“来,说喵。”
小怪兽配合地发出一声:“嗷!”
王尔德偷偷举起手机,继续诱导着:“是喵,声音软一点,放低一些。”
努力地尝试中:“喵嗷~”
王尔德成功录下珍贵瞬间,满意:“对,乖孩子,奖励肉干。”
被夸奖的茧一眠在这个状态下完全无法抑制自己的本能反应,尾巴甩得地“啪啪”作响。
王尔德依旧拍了很多照片和视频。
[奇眠拉]比[茧兔眠]更有自理能力,想要吃什么喝什么,想拿什么东西,都可以直接自己动手。
他的尾巴非常灵活,可以轻松操控着打开冰箱,从里面勾出饮料。
想让王尔德陪他玩的时候,他就会用尾巴勾住他的手腕,有时还会本能地将尾巴缠在王尔德的小腿上。
每当这时,王尔德不论在做什么都会立刻停下脚步,抱着胳膊耐心等待,直到茧一眠发现这一点后露出可爱而窘迫的表情,不好意思地松开尾巴。
这个状态下的茧一眠莫名喜欢玩球,只要看见球类的东西,都会忍不住想要去追、叼住,用牙齿撕扯开。
闲着也是闲着,王尔德陪着他玩起了投球游戏,一玩就是好几个小时。
球扔出去,奇眠拉扑过去叼住,收集起来,等待下一个球。不仅不巡回,有时候奇眠拉还会故意把球抛给王尔德要王尔德去捡。
几个小时下来,王尔德的体力都有些不支了。他扶着自己的脖子,几缕金色发丝贴在额头上,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
他得出的结论是:这个状态下的茧一眠精力极其旺盛,力气也大得惊人。
茧一眠“嗷嗷”两声对王尔德的疲惫表示理解,紧紧跟在人身后。
无论王尔德去哪里,做什么,他都亦步亦趋地跟着,王尔德的小腿一直被绒毛若有若无地蹭着。
到了睡觉时间,茧一眠自己叼着抱枕来到了卧室门口。
有了昨天的前科,王尔德坚决道:“不许上床。”
茧一眠发出“呜呜呜”的哭唧声,试探性地将两只前爪搭在床沿上,眼睛水汪汪,可怜巴巴的,看得人心都要化了但是!不行就是不行。
王尔德面无表情,毫不松口。
茧一眠只好默默地将爪子放下,弱弱趴在地毯上。
五分钟后。
一只毛茸茸的小爪子又悄悄地试探着搭上了床沿。
在没有收到强烈的抵触反馈后,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也小心翼翼地探了上来。
王尔德背对着他躺着,虽然看不到,但能感受到身后的床褥忽然凹下去了一块。
他知道是自家的毛茸茸悄悄爬上来了,却没有阻止。
片刻后,王尔德翻过身来,凌乱的金色发丝轻抚过唇,他拍了拍自己的怀抱:“上来吧,我抱着你。”
茧一眠“嗖”的一声钻进了王尔德的怀抱中,温暖的毛发紧贴着对方的胸膛。
因为体型变大了,他不像昨天的小兔子那样可以完全窝在怀里,而是成了一个半大的等身抱枕。
王尔德习惯性地想要侧身拥抱。半梦半醒间,他的腿不知不觉地抵在了茧一眠两只后爪间某个不可言说的位置。
感受到身边的小动物在轻微挪动位置,王尔德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将他牢牢摁在身下:“别再乱动了。”
奇眠拉:……不中。
继续挪挪挪。
王尔德闭着眼抱紧对方,微微俯身,轻吻了一下爱人的额头。
“听话。”
此时时间0:00。
新的一天刚刚开始,宛如女巫施加在王子身上的咒语在午夜时分失效了一般。
一声巨大的“BONG”声响起,震得王尔德猛然睁开了眼睛。
夜色透过未曾完全合拢的窗帘缝隙,月光的银丝悄然渗入。
眼前的景象让王尔德彻底睡意全无。
修长挺拔的男人正跪坐在他身上,长长的黑发如瀑布般散落,一直蔓延到床单上。
那双眼睛依然是熟悉的琥珀色,但现在却仿佛成了两颗镶嵌在黑暗中的宝石,所有的光线都被吸收并重新折射,瞳孔呈现出竖瞳龙眼的模样。
他的头上长着一对深黑的龙角,恶龙般的威严感与俊美的面容形成强烈的反差,危险的同时又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月光毫不吝啬地洒在他的身上,肌肉线条,大片的腹肌,从锁骨到腰际。
淡淡的、说不清的香味像是深海的咸腥,又像是雪莲的清香,还掺着一丝硫磺的危险气息。
王尔德忍住下移的视线:“茧……?”
身前的人一丝不挂,在月光下坦坦荡荡。
但是……王尔德眨了眨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那里有两个???
王尔德刚想要起身,却被一只有力的手再次压回床上。黑发如瀑的男人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拨弄着人心最深处的那根弦,让人忍不住想要沉沦。
“奥斯卡……要试试吗?”
王尔德的视线追随着对方一张一合的唇,敞开自己的怀抱,迎接着即将到来的一切。
“要。”
……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几天,或许几个月。
龙尾好兴致地拍动着,被紧紧环抱着金发美人产生了一个荒谬的想法好满,自己是不是要生蛋了。
黑色的龙尾不停地安抚着他……算了,不能思考了,生蛋就生蛋吧……想要两个,一个黑色的,一个金色的。
……
[7:00]
王尔德被一束刺眼的阳光唤醒那是昨晚没有拉严实的窗帘透进来的晨光。一切都恢复了日常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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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尔德猛地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的衣服,一个枕头无意识砸向身边的茧一眠。
是梦!该死的梦!他差点以为自己坏掉了!
茧一眠迷茫,声音里还带着睡意的软糯:“怎么了奥斯卡,你做噩梦了吗?”
此刻的王尔德慌乱地查看手机,里面原本存储的那些珍贵的毛茸茸照片和视频全都不见了,莫名的空虚感涌上心头。
再次看到身边的茧一眠时,失落的寂寞瞬间化为了一种想要印证什么的冲动。
王尔德:“别动!让我检查一下!”
“嗯?检查什么……?等等,你别脱我裤子啊!”
第117章
巷子深处的酒馆。
茧一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只是单纯有意识的时候就已经在了。
或许是某种平行时空或者名为if线的东西。
他很快整理好了周围的信息,这里不是他熟悉的世界,而是是1975年的英国。
这家酒馆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木质的墙面被岁月熏染得暗沉,渗入了满满的酒香和烟草味。吧台是用深色的橡木制成的,表面打磨得锃亮。客人们三三两两地坐在各处,偶尔传来玻璃杯碰撞的清脆声响。
余光中,茧一眠看见有人向他走来。
一位标准英国容貌的男子端着高脚杯慢慢靠近,那人看起来大约四十来岁。
“一个人吗?喝一杯,我请你。”那人斜斜地靠着吧台,咯咯笑着。
茧一眠在婉拒和收集情报之间选择了后者。多了解一些信息总是好的。
“很高兴认识你。我是茧一眠。”
“有趣的东方名字,”男人伸出手来,“你可以叫我是汤米,这家酒馆的老板。”
“说起来奇怪,我居然没注意到你是什么时候来的,这可真少见。”他的眼睛在茧一眠脸上打量着,“像你这样的相貌又是从远方来的客人,平时点酒的时候都会直接给免单的,今天倒是疏忽了。”
两人开始了一些普通的闲聊。汤姆是个健谈的人,当他注意到茧一眠手上的戒指时,好奇地问道:“结婚了?”
茧一眠点头,看着手上的戒指时,整个人的神情变得格外温柔。任何人都能看出来,这是一个深爱着伴侣的人。
“恭喜恭喜!”汤姆举起酒杯,“真是让人羡慕啊。愿你们永远幸福!”
“谢谢。”两人碰酒。
这时,服务员匆匆跑来,表情为难:“先生,那位客人又要加酒了,咱们还要……”
店长头疼,摆手道:“别了,别让他再喝了!”他真怕把客人在自家店里喝出什么好歹来!尤其那位身份特殊。
茧一眠通过他们的对话得知,有一位客人在这里待了两天两夜了,一直在断断续续地喝酒。
茧一眠隐隐有预感,跟在汤姆和服务员身后,穿过酒馆内错综复杂的空间。
这家酒馆比看起来的要大得多,各种卡座环环绕绕,茧一眠原本坐在一个角落里,而他们要去的地方是位于对角线最远处的另一个角落。
绕过层层叠叠的座位和柱子,茧一眠终于看到了让汤姆头疼的客人。
金发少年坐在最角落的卡座里。桌面上摆着一堆空酒瓶,瓶瓶罐罐排成一排。或许因为温度太高,少年已经脱掉了外套,风衣外套和马甲都搭在椅子背上。
他的衬衫袖子挽到肘部,露出结实的前臂,金色的头发被随意地扎成高马尾,随着他高亢的笑声,辫子也跟着一抖一抖的。
周围散落着几个已经喝趴下的人,他们被这位金发少年的魅力吸引,想要搭讪,结果自己先被喝趴下了。
“继续!再来两瓶威士忌!”少年声音洪亮,带着酒后的亢奋。
店长赶紧站出来:“王尔德先生,我恐怕不能再给您提供酒精类饮品了。您已经喝了很多了,我担心您的身体状况。真的,您还是休息一下吧。”
金发少年撇了撇嘴:“无趣。你有钱赚也不赚吗?”
店长苦笑着摇头:“比起那些钱,我更担心客人在我的店里出现意外。”
这家酒馆来头不小,是在钟塔侍从监控之外的少数几家店铺之一。
王尔德在这里的行为都不会像其他地方那样被汇报回钟塔侍从,所以他才能在这里放得开手脚。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算是受人庇护,自然不能给人家添太多麻烦。
王尔德郁闷,但还是妥协了:“好吧好吧,我保证不会惹出什么事。外面太无聊了,我的同事如果看见我在外面闲逛就一定会把我抓回去上班干活的。让我在这里待一会儿吧。”
看着少年可怜兮兮的样子,店长心软了:“唉,下不为例。”
服务员收拾着那些倒在附近的醉汉,边拖边训斥:“都说了别去凑这种热闹,你们这点酒量还敢去和人家拼酒?”
没办法,有美人更重要的是,这桌的消费都是由这位买单,所以一群人都来凑热闹。
被拖走的人呜呜咽咽地差点吐出来,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
酒劲的余韵还在王尔德身体里流淌着,他醉醺醺的,眼里的世界柔和又模糊。
灯火在他眼中变成了交错的光点。思维迟缓飘忽,不需要思考,也无法思考,所有的烦恼都被酒精冲散了。
王尔德眼睛睁开一条缝隙,黑暗中似乎有个若隐若现的影子。那影子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配合着向前迈出一步,模糊的脸从阴影中来到光亮之中,明亮,清晰。
那是一张极为俊美的面孔,黑发杏眼,清澈明亮,整个人的气质极其干净,温润如玉,看着就让人舒服安心。
王尔德瞬间坐直了身体,朝服务员大声呼喊:“再给我来两杯酒!”
店长立刻转头瞪他:“刚刚不是说不喝了吗!”这帮没脸没皮的酒鬼!
王尔德连忙起身,背对着黑发美人,小声恳求道:“那来两杯度数低的气泡酒总行吧?总得来点喝的东西”
一转眼的功夫,他立刻将注意力完全转向了眼前这个让自己一眼万年的男人。王尔德扶着桌子,身体线条优美地扭着,想要靠近对方,一个不稳,身体踉跄。
“来一杯吗?”他装作无事发生,眨眼向茧一眠发出邀请。
茧一眠哭笑不得,上前扶住对方的胳膊,扶着少年。
王尔德像是知道对方想要说什么似的,在茧一眠还没开口的情况下就抢先反驳:“我没有喝多,还能再喝。你就说,要不要一起?”
他等待着回复,目光看着黑发男人的脸。却被对方温柔的笑容迷了眼,那笑容如春风化雨,让人心神荡漾。
“好啊,如果你还想继续喝,我可以陪你。”
东方美人扶着自己,将自己带到卡座上安置好。王尔德心跳加速,呆滞地看着那人在他对面坐下。
他莫名其妙地想着,如果他能坐在自己身边就好了,可是如果坐在身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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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到对方的脸了……这样面对面坐着,虽然距离远了些,但能够看到对方,似乎也不错。
王尔德趴在桌子上,身体前倾凑近:“你叫什么名字?”
“茧一眠。”
“杰伊米?”
王尔德用他蹩脚的发音系统重复着名字,带着圆润口音的汉字在他唇间来回滚动。
茧一眠很贴心,每当他发音不准确的时候就会温柔地纠正,王尔德借机一遍遍地念着对方的名字,像是念着能让人展开笑颜的咒语一般。
王尔德少年气十足的兴奋指着自己介绍。
“我是奥斯卡王尔德叫我奥斯卡就好!”
在得知黑发男人来自东方大国后,王尔德缠着他,希望他讲讲那边的风景和故事。
平时的王尔德喜欢说话,擅长侃侃而谈,他喜欢成为人群的焦点,也喜欢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于他身上。但此刻他只想听对方说话,所以主动将话题全部交给了茧一眠。
这时酒送上来了,高脚杯轻放在橡木桌面上。淡金色的气泡酒在杯中轻柔地翻滚着,无数细小的气泡向上升腾。
东方人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齐,这是一幅极美的构图,然而在这幅绝美的画卷中,最夺目的却是他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银白如北极星辰的寒光,是那么刺眼。
原本说说笑笑的谈话戛然而止。
刚才还沐浴在温暖春日里的少年,忽然间天色骤变,影子瞬间被拉扯得无比长,越伸越远,越拉越深。
王尔德张开嘴,犹豫着问道:“你……结婚了吗?”
或许是因为年纪很小,也可能是因为酒精的作用,王尔德的情绪完全写在了脸上。
茧一眠眼中掠过笑意:“是的,我结婚了。我们很相爱。”
王尔德心中一股说不明的情绪,不甘心道:“那为什么你一个人来酒馆?你爱人知道你在这里吗?”
茧一眠诚实地回答:“大概是不知道的。”毕竟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
王尔德听了这话,宛如打了一场胜仗一般,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交叠双腿,得意道:“人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再相爱的人结婚之后都会变成一地鸡毛的琐碎。我才不想结婚呢,那会毁掉一切美好的东西。”
茧一眠:……啊。
他们两个之间,先提出结婚的人似乎是王尔德呢。
在得知茧一眠已婚之后,王尔德的行为规矩了一些,但还是时不时用眼神扫过茧一眠的身体,试图从各种细节中打探关于他另一半的信息。
趁着店长不注意,少年王尔德悄咪咪地从柜台顺走了一瓶威士忌。等到被发现的时候,那瓶酒已经空了大半。
期间王尔德的手机响了多次,是钟塔侍从的人在找他。王尔德索性直接关机,在关机之前,他向茧一眠索要了联系方式。
一直到夕阳西下时分,熬夜的副作用全部返上来,王尔德骨头酸软,软软地歪倒在沙发上,浸在茧一眠风衣的茶香之下。
少年的睫毛很长,像两把小扇子一样轻颤着,鼻翼微微翕动。两只手在大衣下面乖巧地攥在下巴处。
虽然眼睛闭着,但他的脚趾却在茧一眠看不到的地方不安分地动来动去。
其实王尔德并没有真的睡着。
他的意识清醒得很,甚至能听清酒馆里各式各样的呻吟。
只是他怕自己一睁开眼,茧一眠就会离开了。那样的话,这个下午就真的结束了,而他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下一次这样的相遇。
茧一眠坐在沙发上,王尔德的头正好枕在他的大腿上。年长男人的手轻轻抚摸着少年爱人的脑袋。
凭着多年对伴侣的认知,他认为王尔德在装睡。呼吸被刻意压轻了,而且对方睡觉从来没这么老实过。
看破不说破,茧一眠也任由对方这样做了。
他静静地梳理着王尔德的头发,时间缓缓流淌,若是少年这时睁开眼,便能看到一双只注视着自己的宠溺眼神。
突然,酒馆的门被人用力推开,木门撞在墙上,猛地颤抖。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门口。
阿加莎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的脸色阴沉得可怕,身上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气势。如寻找猎物的猎犬一般,几个下属将酒馆团团围住。
阿加莎压抑着怒火的声音响彻整个酒馆:“王尔德!我知道你在这里!立刻给我出来!”
店长赶紧迎了上去,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但眼中明显带着紧张:“这位女士,您这”
“让开!”阿加莎继续喊话,“王尔德,你以为关机就能逃吗?你的工作别想让别人帮你处理!”
她给王尔德打了八百遍电话!从一开始的拒绝接听到直接打不通,对方几乎要把她气炸了。
酒馆里的客人们都紧张起来。店长与店员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偷偷向后门的方向走去,想要去报信让王尔德从后面离开。但阿加莎的眼神太过敏锐,她立刻察觉到了店员的小动作。
“别白费力气了。”阿加莎冷笑一声,“在我进入店门之前,我已经让人把这里围住了。今天在我排查完之前,谁都别想出去。”
王尔德在阿加莎喊出他名字时便冷汗直冒,甚至开始思考钻进沙发缝隙或者桌子底下逃避的可行性。他真的不想回去上班!好几天的工作量堆积起来,他会被累死的!
“要离开吗?”茧一眠轻声问道,明明很平的语调,王尔德却莫名觉得自己被安抚了。
“嗯,想离开。”王尔德又想要蹲下藏起,又在乎自己的形象,一时手忙脚乱。
前门被阿加莎堵住了,后门肯定也有人守着,窗户……窗户倒是可以试试?
少年六神无主之时,茧一眠忽然站起身来,没有任何犹豫地将王尔德打横抱起。
世界瞬间天旋地转,少年身体直接悬空,阴影笼罩了下来。王尔德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发现自己已经被稳稳当当地抱在了茧一眠的怀里。年长者的手臂纤细,却异常稳,托着自己的腰和腿弯。
那件曾经披在自己身上的风衣被罩在两人的头上,王尔德能闻到茧一眠身上淡淡的清香。
男人抱着人登上窗台,窗户打开的瞬间,夕阳猛地灌进来,世界安静,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
如果罗密欧带着朱丽叶私奔一般,男人的黑发在风中飞舞,金发与之交缠。
王尔德紧紧勾着茧一眠的脖子,他的心跳如鼓,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激动。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抱过。
两人的身影如飞鸟般掠过夕阳。外面包围着酒馆的人看到有一对被遮住脸的人跑出来,立刻大声制止:“站住!不许跑!”
但那人的动作太快了,如抓不住的风一般,在人群中穿梭。王尔德在他怀中感受着如飞翔般前所未有的刺激。
“混蛋东西!!拦住他们否则今天统统替人加班吧!”阿加莎交集又愤怒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茧一眠和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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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德在人群的叫喊声和追赶中奔跑着,夕阳西下,整个城市都被染成了金红色。
突然,前方的路被一片突然生长的藤蔓挡住了。那些藤蔓从花坛里快速生长出来,眨眼间就编织成了一面绿色的墙壁,完全阻断了去路。出于阿加莎麾下某个异能者的手笔。
即将撞上藤蔓墙的那一瞬间,那些藤蔓忽然开始迅速分解消散,只余下花苞,化作满天飞舞的花瓣。
王尔德悄悄掀起衣服的一角,抬眼看去。漫天的花瓣如童话般的场景,在他眼中旋转着、飞舞着,夏日忽然掀起一阵彩色的雪。
“好美……”王尔德轻声叹息道。
茧一眠低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他特意选择了没有监控的路线,带着醉醺醺的王尔德回庄园。
过程中,爱尔兰少年一直直勾勾地盯着茧一眠。
“怎么了?一直看着我。”茧一眠问道。
王尔德的脸不争气地红了,他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说:“我我喜欢你!”
茧一眠挂着淡淡的笑意:“知道啦,我(们)结婚了。”
王尔德愣了一下,咬着水汪汪的嘴唇,声音有些颤抖地说:“你什么时候离婚?我可以等。”
茧一眠失笑:“不会离婚的,我们关系特别好。”
王尔德勾紧茧一眠的脖子:“喝酒的这段时间,我一直盯着你的手机,你一个消息都没收到!你一个人在酒馆待了一天,你的妻子都不管不顾!你也没向人报备!你们的关系没有那么好!对吧!”
茧一眠对少年这莫名的推理感到好笑:“不对。”
王尔德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烈的挫败感,他愤愤地把自己团得更紧一些,好像这样能变得更重,最好能压扁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
风从他们身边吹过,痒痒的,暖暖的。
王尔德忽然觉得这条路很熟悉,这是自己常走的,没有监控的,最快能通向自己家的路。
“你要带我去哪?”王尔德问道。
“你的庄园,把你送回家。”
“…………”
王尔德像是思考了什么,然后像是瞬间想通了什么似的,在茧一眠怀里扑腾起来:“你知道我家在哪!你认识我!你跟我喝酒!你故意接近我!”
茧一眠:“……咳。”
王尔德得意地叫道:“怎么样,心虚了不敢承认了吧!”
茧一眠露出有些心虚可怜,让人完全生不起气的表情,撒娇般道:“是你先邀请我喝酒的呀。”
王尔德内心:啊啊啊啊!
这个人!为什么完全踩在他的偏好点上啊!完全生不起气来!
理智告诉王尔德应该警惕,但是酒精的作用,身体的本能,还有那种被人完全保护的安全感,全部让他完全没法发火。尤其是当他看到那张牵动人心的唇念出他的名字时
“奥斯卡。”茧一眠的声音如蜜糖般甜腻,“我没地方去,能借宿你的庄园吗?”
王尔德咽口水。
去他的警惕!他就是要拥抱诱惑!
但表面上,少年还是装模作样地问:“你借宿别人家,你的妻子不会说什么吗?”
茧一眠做出思考状:“嗯……这个嘛。”
王尔德忽然后悔提这么一嘴了,万一茧一眠真的因为妻子改变主意怎么办啊。
这时,茧一眠停下了脚步,缓缓开口:“我暂时联系不上他。”
王尔德的心跳瞬间加速,他屏住呼吸等待着下文。
东方人琥珀色的眼如春水般温柔深情,凝视着少年澄澈的绿眸:“但是如果一定要询问爱人想法的话”
他的声音更加轻柔,如同最温柔的情话一般:“未来的你,会怎样给我回复呢?”
王尔德一片空白,只觉得整个世界都不真实起来,而自己在某个美丽的梦境里飞翔。
第118章
按照惯例,王尔德和茧一眠总是谁起得早谁来做早饭。若是一起醒来,便一起忙,一个负责煎蛋,一个负责烤面包,若是手臂相撞,便是一个温柔的吻落在唇角。
不过这一次,显然不行了。
王尔德一边切着蔬菜,一边用余光观察着厨房门口的动静。厨房门框的阴影处,一双圆润的黑眸正窥视着。
十六岁的少年,有着如墨般的黑发,顺从地贴在头上,穿着白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雪白的颈项。脸庞稚嫩,五官好似瓷娃娃,眼睛又大又圆,睫毛浓密得像小扇子。
但这双眼睛的主人可一点也不乖。
每当做饭的外国人目光无意中朝少年的方向瞟去,少年便会睫毛颤动一下,露出恶狠狠的瞪人表情。
茧一眠是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醒来的。
天知道,一觉醒来身边是紧紧抱着自己的外国裸男的惊吓。
当时的他只有一个念头家里进变态了!
刚睡醒的王尔德看着小一号的爱人拿着手机拨打110,又以为自己想要犯罪,光着脚就往外跑,不得不开启了一场追逐。
凭借着成年人步子大的优势,王尔德很快就在别墅的院子里追上了慌不择路的少年。
很快,王尔德确定了这是十六岁的茧一眠。
惊喜也好,新奇也好,都被他暂时放在了一边。因为现在最重要的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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