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不亲近自己。
十六岁的茧一眠警惕得像只小兔子一样,每当王尔德想要靠近一步,他就会迅速躲避,一个不注意就要打110。
在得知金发外国人的名字是奥斯卡王尔德后,少年的态度放缓了一些,但看着王尔德时,常常会露出诡谲的沉思表情。
王尔德向他说了一些关于未来的事情,比如他们是如何相遇的,如何相爱的,以及他们现在的生活状态。
少年听完后,露出“编故事也编得像样一点吧”的表情。
目前的茧一眠,自认为是一个一心向上的好学生,过着平凡但美满的日常生活。
就算姑且相信眼前的男人是文豪王尔德,他也完全想象不到自己会在英国生活,更想象不到自己会和一个男人谈恋爱的场景。
爱情,只会阻挡学习的脚步。
学生,不需要爱人。
然而,当对方详细说出只有茧一眠自己知道的隐私事情,甚至连那些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习惯都被一一道出时,茧一眠对此人的信任度不由得增加了几分。
随后,他从对方口中得知了一些关于自己未来的信息。自己似乎曾经在对方家里住过很长一段时间。
听起来像是白嫖加蹭吃蹭喝的行为往更深层次推导的话,又很像是被包养的关系。
之后,茧一眠便不敢再细想下去了。
很快,王尔德做好了一桌饭菜,全部都是东方人未来喜欢吃的,用来讨好这个小少年。
餐桌铺着雪白的台布,一面摆着茧一眠习
《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110-120(第18/21页)
惯使用的碗筷汤勺。菜品有西式的,也有东方的。
王尔德将茧一眠的椅子绅士地拉了出来,然后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没有急着招呼少年过来,而是静静地等待着。
食物的香气如有生命力一般,一丝一缕地钻进少年的鼻腔,勾着他肚子里的馋虫。少年抿了抿唇,迈出一步。
王尔德面上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的样子,专心致志地处理着自己盘子里的食物。
终于,茧一眠还是败给了食物的诱惑。
他踮着脚尖,悄无声息地在空的座位前停下,拿起属于他的那份餐具。
东方少年脸绷得硬邦邦的,然而当他品尝到第一口食物时,眼眸里瞬间焕发的光彩是藏不住的,连带着面容也松软下来。
“谢谢……很好吃。”茧一眠小声地说。
“好吃就多吃一点,”王尔德用挑起一块蛋卷放到茧一眠的盘子里,“试试这个,未来的你可喜欢了。”
少年在外国人面前表现得很拘谨,小口小口卷起食物。
王尔德借口拿水离开,躲在餐厅门外,悄悄往里望了一眼。果然,他不在时,少年的进食速度立刻加快,不再是之前小心翼翼的模样。
王尔德故意在外面磨蹭了一会儿,等再回去时,少年已经把盘子里的菜吃了大半。
“我吃饱了。”茧一眠起身想要离开,却被王尔德叫住。
他穿着宽松的衣物,裤子下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少年腿型很美,线条笔直流畅,脚踝纤细。
外国人捧着一双崭新的干净拖鞋,来到自己面前,做出让茧一眠瞪大眼睛的动作对方半跪下来,轻轻托起自己的脚,试图给自己穿上拖鞋。!!!???
茧一眠内心疯狂尖叫,嘴上结结巴巴:“别、别别别,我自己来!别这样!”
少年慌乱抽回,弯着腰降低高度,托着对方的胳膊关节,试图让人站起,站直。
王尔德原本只是想要照顾小孩的心思变得有些恶劣。他保持着半跪的姿势,抬头看向少年爱人的眼神狡黠。
“为什么不能?”王尔德假装沮丧,编造起不存在的现实,“未来的你很喜欢我这么做啊,还经常主动要求呢。现在是你不喜欢了吗?”
茧一眠:未来的他到底变成一个什么样的人啊!
经过这次惊吓,茧一眠甚至萌生出了出家的想法要做清廉正道的单身人士!
同时,他对王尔德的态度也从之前的警惕转变为尴尬和惊恐。
每当王尔德靠近的时候,他就随时准备逃跑。
王尔德也不急不躁,熟练拿捏着少年的心理。
如果一直主动搭话聊天,对方就会更加拘束。最好的办法是把少年当做房间内的空气一样,自顾自地做自己的事情,这样对方才会真正安心。
而安定下来的茧一眠一定会思考现状,并且希望得到更多关于自己的信息,然后主动来靠近自己。
王尔德做起自己往常最不愿意做的清洁工作来打发时间。
从客厅的书架到卧室的衣柜,偶尔会将垂落的金发撩到耳后,超绝不经意露出完美的侧脸线条。
茧一眠在属于自己的房间里折腾了半天,翻衣柜翻书架,看手机看相册。
房间里的每一样东西都在告诉他,自己的未来已经是一个已婚男人,并且从照片来看,他们很恩爱。
这些证据从某种意义上证实了外国人说的话,茧一眠更加迷茫了。
因为现实太过离奇,他便把自己想象为一个被投放到了一个全新游戏地图的玩家,降落在初始点,周围都是黑色的、需要探索的未开发领域,而王尔德的定位是游戏新手教程的引导人或许,自己应该和他多交流交流?
东方少年蹑手蹑脚地来到门口,小心翼翼地观察着。
王尔德正在整理书架,侧脸的轮廓深邃立体。男人的动作很认真,擦拭着每一本书的封面,然后按照某种规律重新摆放。
茧一眠:嗯……贤惠人夫?
话说自己什么都不干,就这样看着对方一个人忙,感觉不太好啊。去帮帮忙吧。
要表现得更大方、更成熟一些。无关未来的爱情故事,只是出于人道主义关怀,不能让东道主一个人做所有的事情。
茧一眠在心里给自己做着思想工作,但真要迈出那一步时,却又犹豫了起来。他从墙角探出,缩回,探出。
白色的衣角在白墙后摆动。
王尔德强忍着笑意,不经意地回头看去,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表情:“哦,茧,你在这里。可以帮我”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什么都行。”茧一眠几乎是同时开口说道。
两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啊,抢拍了。
茧一眠内心无数表情包一一闪过。但他的脸上只是扯了一下嘴角。
王尔德柔声轻笑,开始分配任务。
这栋别墅很大,光是客厅就有普通人家的一整套房子那么大。
王尔德引导着茧一眠,简直是手拿把掐他总是能在恰当的时机,制造出看似不经意的身体接触。
递抹布时,手指轻抚过茧一眠的手背;擦拭高处时,胸膛若有若无地贴近对方的肩膀;偶尔弯腰捡拾什么,会恰好碰到茧一眠的手指。
每一次触碰之后,王尔德都会装作毫无察觉的样子,继续着手头的工作,给少年留下缓冲与自我安慰的时间也许只是巧合吧?
然后,在茧一眠刚刚说服自己相信这一切都是意外时,下一次的触碰又会不期而至。
一而再,再而三。
少年多少也有些察觉到了。
究其根本这个人根本不做家务吧!
茧一眠好歹是有些生活常识的。正常的打扫应该是先收拾杂物,再除尘,然后从上往下清洁,最后拖地。可王尔德却是先拖地板,然后又去擦柜子上的灰,尘土簌簌落下,刚扫过的地板又脏了,需要再扫一遍。
除此之外,对方的手指光洁,不像是做家务的手,更像是画家的手而茧一眠确实在二楼里看到了一间摆满了油画的画室。
“……”少年停下手中的动作,直勾勾地看着王尔德。
那目光干净纯粹,如明镜一般,将王尔德所有的小心思都照得无所遁形。
“你又偷偷碰我,别再这样了。”
王尔德被抓了个正着,倒也不慌张,反而露出一个有些无辜的笑容。他见好就收,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好好好,我不会了。”
偷偷观察了少年的表情后,金发男人又可怜兮兮地补充道:“唉,以往我的爱人这时候都会表扬夸赞我的,还会来替我挽起袖子,给我一个吻,真寂寞。”
茧一眠移开视线装作没有听到的样子,转身去打扫另一边的地板。
静默。
两人各自忙碌着,房间里只有抹布摩擦家具的声音和脚步声。
偶尔王尔
《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110-120(第19/21页)
德会偷瞄茧一眠几眼,后者专心致志地干活,侧脸清俊。
直到收拾完。王尔德终于放下手中的工具,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胳膊。
房子太大,收拾起来真的很累人,下次再有这种事还是找家政吧。
忽然,他感受到了什么身后有人抱住了他。
拥抱悄无声息,如微风,亦如焰火,温暖的体温贴着他的后背。
“辛苦了,奥斯卡。”
声音拂过心弦,王尔德想要回头,身后的声音却说:“别回头。”
“这样的话,就是你记忆中的那个人了……他会对你这么说的吧?没有本人,你先这么应付一下吧。”
直到身后的人松开怀抱,脚步声渐渐跑远,王尔德伸手摸了摸后颈,那里如被晚霞染过一般。
第119章
此地为不真实的会客室,是从梦境中剥离出来,悬浮在时空的缝隙里一般的地方。
墙壁是温润的象牙白,墙面上缠绕着花纹,天花板高得望不到头,垂下来的是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
房间的正中央放着一张圆桌,白玉材质,银质的点心架螺旋而上,托着这些甜腻的梦境,空气中弥漫着香草和奶油的甜香。
此刻,少年王尔德试图勾搭两个茧一眠,茧一眠挡在前面,少年茧一眠则试图躲在“自己”身后。
成年的王尔德几乎额角青筋暴起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讨厌自己。
少年王尔德穿着一身华丽过头,只有在盛大舞会上才会出现的装扮,胸前的花边一层接着一层,蕾丝和丝绸相互缠绕,每一个褶皱都精心设计过。
少年整个人仿佛一件巴洛克时期的艺术品,华丽得让人眼花缭乱,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品味。
相比之下,成年的王尔德显得内敛许多。
他穿着纯白色系的衣服,乍看之下简单朴素,没有过多的装饰。
但若仔细观察,便会发现其中的所有细节都精雕细琢低调的宝石纽扣、袖子内层的金丝花纹,特意剪裁的偏低领口。每一个不经意的动作,都会让这些小心思从衣物的缝隙中流露出来。
少年茧一眠的衣着偏好宽松舒适,满身都是干净轻松的气息,和天空白云站在一起就能构成完美的青春电影画面。少年气质朝气蓬勃,清澈如晨露,纯真如初雪。
成熟的茧一眠一袭浅色风衣,双腿修长笔直,腰线被恰到好处地凸显出来。即使是一些简单的动作倒茶时微微俯身,或是转头时风衣下摆的飘动,都有些引人遐想。
成年人的眼角和嘴角都含着淡淡的笑意,只是静静看着人,都会给人一种在深情凝视的错觉。
金发少年已经完全陷入了“双倍老婆”的美好幻想中。
不久前得知心仪的漂亮大美人是自己未来的“老婆”!而现在又出现了意外惊喜见到了小一号的可爱版“老婆”!
如此美好的事情竟然水灵灵地出现了两份年长的成熟可靠有韵味,年少的稚嫩害羞一撩就脸红。
仙品!美味!
少年王尔德缠着人笑:“亲爱的~你今年多大呀?喜欢画家吗?我给你画一幅画吧!”
“你的眼睛真好看,像黄昏时分,满是冰块里的酒中,缓缓升起的气泡,漂亮的好像装着整个黄昏的温柔”
少年茧一眠颤着移开自己那双被夸赞的眸子,简直尴尬得脚趾抓地,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眼睛还能被这么夸奖。
明明身边的人都和他是一样的颜色,或许如他们看外国人五颜六色的颜色感到新奇,外国人看他们这种颜色觉得少见,应该是这个道理吧,是吧!
少年向成年的自己求助!
成年版茧:“嗯?”
听的太多,有些习以为常,害羞也不会表现出来了。
成年王尔德的撩拨方式像是一条优雅的毒蛇,静静地吐着芯子缠绕在你身边。
他会在不经意间从你身后轻抚过你的手臂,蛇尾蹭过你的肌肤,明明什么都没发生,但存在感极其强烈,意犹未尽,危险又暧昧。
而少年王尔德则像是一头热烈的狮子,张扬直接。
他会在心怡人面前不停徘徊,展现自己的魅力,就像雄狮在求偶时会骄傲地抬起头颅,摆动着金色的鬃毛。
“除了画我还会写诗!”少年还在继续他的攻势,“我愿意为你写最美的诗句,用最华丽的词藻来形容你的美!你会是我的缪斯,我的”
“你给我老实一点。”沉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紧接着少年王尔德就感到脑袋上挨了一记重击。!少年王尔德气呼呼地转身,身后的老年王尔德(少年王心里这样称呼他)正皮笑肉不笑地瞪着自己。
他毫不示弱地扬起一抹带刺的笑:“哦,原来是我的长辈啊。不过现在是少年的时代,老年人还是靠边站比较好吧?”
年长者的额角青筋更加明显了。
王尔德们最讨厌的几件事变老变丑,以及别人拿他的年纪说事!
年长的王尔德吐着危险的信子:“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对年长者这么说。毕竟,有些经验是需要时间来积累的,而时间的魅力,[处男]大概还不会懂。”
少年王尔德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一样,瞬间变得五颜六色。
在欧洲那边,尤其是超越者之间,谁要是处男,那可是会被笑话死的!
王尔德事多要求高,看不上英国那帮同事,喜欢没有心机的普通人,又因为身份没法和普通人谈恋爱,最后挑挑拣拣,到最后也没有破处。
“!!老东西你疯了吧!你是年轻时候的我,这么坑自己有什么好处?”少年王尔德压低着声音爆发。
他瞧着黑发少年那边没有什么大反应,不知道有没有听到,希望没听到!太丢人了!
少年茧一眠:听到了,但不是很在意,反而对于欧洲那边的开放程度又有了新的认识。
这个年纪是处男明明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啊……不是反而才奇怪吧。
男德是立男之本。
少年王尔德很快冷静下来,虽然看不上这个老王尔德,但他还是很了解自己的。
“王尔德”不会说那些会诋毁“王尔德”形象的话,所以或许有一种可能性这话不会给形象添污点。
结合茧一眠给人干干净净的第一印象,少年王尔德心里起了一个美好的猜想。
难不成,他们都是彼此的第一次?
这么想着,他已经满心泡泡,甚至看着另一个自己都顺眼了不少。
“脑残。”王尔德简洁地评价道。
两个茧一眠在一起非常养眼,与隔壁两只不同,两人相处得很好。
少年在看到未来的自己后,原本沉甸甸的内心负担一下子就变轻了许多嗯!这不是长成了一个看起来很棒的人嘛!
少年茧一眠贴近耳朵小声问:“可以摸摸你的肌肉吗?”
他从小就瘦弱,而眼前这个未来的自己虽然也很瘦,但肩膀挺阔
《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110-120(第20/21页)
,呈现出完美的倒三角形状,宽肩窄腰,从小臂上的一些线条也能看出,这是有料的身材类型。
“可以呀。”茧一眠说道,为了方便对方,他俯身了一些。
“嗯……嗯。”少年茧一眠瞬间被阴影笼罩,不知为何感到莫名的害羞。
两只王尔德像是雷达突然启动一样,瞬间安静下来,在对视之后立刻达成了共识。
“看我!我也有!”少年王尔德瞬间插入两位黑发少年中间,作势要掀起衣服。
成年的王尔德则什么都没说,只是移着身子挡住茧一眠视线,低着眼睛,水水地看着他。
茧一面拍拍揉揉安慰。
这时,房间的门突然打开。
与屋内轻松的气氛不同,来者还没进门就带来阴沉的气息同样是王尔德和茧一眠,但完全是另一种模样。
新来的王尔德穿着厚重的黑色风衣,眼睛下方挂着明显的黑眼圈,双手插在口袋里,神色淡漠如冰。只有在扫过屋内几人时,眼中才闪过一丝诧异。
与他相隔三大步距离,跟在他身后的是戴着黑色帽兜的茧一眠。他的头发偏长,似乎有一阵子没剪过了,长的地方已经可以垂到肩膀,部分刘海遮住了眼睛,让人有些看不清他的脸。他一声不吭,甚至没有抬过眼,像是一个行走的阴影。
黑衣王尔德用一种上位者的姿态扫过屋内几人。门外是一大片白色的空地,而房间内是一个独立的异空间。
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异能者,可是没想到这个鬼地方,还会出现好几个看起来很蠢的自己,还有
黑衣王尔德啧了一声。
房间门在他们进入后立刻关闭,紧接着响起了系统的电子音。
[欢迎来到时空交汇点。这里是独立存在于各个世界线和时间线之间的特殊空间,专为处理多元宇宙间的时空异常而建立。请各位不要惊慌,此空间对所有人员均无害。]
在系统说完这段话后,某种信息直接被输入到了大脑中,同时他们也感知到了彼此的无恶意。
[各位需要在此空间停留七天七夜,才可以离开。期间需要通过完成任务来获得必需的水、食物,以及洗浴和娱乐设施~在度过七天后,各位会返回各自的世界线的!]
其中一个茧一眠举手提问:“七天都在这里?房间里没有床、没有被褥,也没有洗漱用品。”
[正确!生活必需品需要通过完成任务获得。为了不给各位造成压力,系统将为各位提供单独的交流空间]
说话间,圆桌上突然出现了号码牌,贴心地编写了代号:
原世界线的茧一面和王尔德简称白茧、白王。
新出现的一身黑衣的简称为黑茧、黑王。
小一辈的是少年茧和少年王。
几人按照名牌坐好,王尔德和王尔德坐一起,茧一眠和茧一眠坐一起。
白茧在新人进入后,就很在意这个“自己”。
他给桌上的各位都倒了一杯茶水。黑茧在拿到杯子后犹豫了一下,没有放下也没有喝,眼神低垂,没有聚焦地看向对面的黑王,似乎在等待对方的指令。
“…………”
黑色王尔德表面看起来没什么异样,但仔细观察可以发现他在咬着嘴唇,某种道不出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
“抱歉,我想换个位置。他有些离不开我。”
白王和少年王同时看向他,然而在他起身的下一刻,系统音也第一时间响起:[哒咩!座位为固定设置,具有特殊意义,不允许更换。]
黑王表示反对:“不行。”
但他在起身之后瞬间就被异空间的力量固定住,完全无法动弹分毫。
少年王尔德戳了戳那些凝结的异空间外壁:“是硬的耶,话说你就坐在对面,又不是隔了几条街,有什么事情在这里说也可以啊。”
白王淡淡抿了一口爱人给自己倒的茶,慢悠悠地说:“是啊,能把人养的这么差,在不在身边都无所谓了。这种病态的依赖关系可不健康。”
白王在看到这个平行世界的自己后,他瞬间理解了曾经某个瞬间自己想过但没有实行的想法,无比厌恶的同时也无比庆幸自己的选择。
另一篇正在炒菜中
第120章
白茧安抚道:“我在这边,会照顾好他的,所以不用担心。”
黑王处于焦躁的状态,身边还有两个不停落井下石的同位体。
但看到眼前这个温柔成熟的茧一眠,温和的气质是能够化解一切戾气的良药,即使他想发脾气,也有些发泄不出来了。
黑王环视对面,看着两个神采奕奕的茧一眠,再看看自己萎靡不振的黑茧,他默默低下了眼睛:“拜托你照顾他一下。”
最后,黑王默默地坐回了座位上,转向黑茧,语气变得格外温柔:“茧,你听你的同位体的话就好。”
坐回座位后,异空间的束缚瞬间解除。
黑茧这才默默拿起悬空的杯子,缓缓喝下一口茶。
之后便是喜闻乐见的聚众聊天环节。少年王和黑王都十分好奇白色这一对的经历一个好奇他们是怎么在一起的,另一个好奇他们是怎么相处的。
但是白王完全不想搭理这两个人。
谢邀,但成功人士不与loser为伍,会染上败犬气息的。
于是,他们的问题基本都是白茧回答的。
黑王在听到他们的经历后有些惊讶:“所以你们离开英国了?离开钟塔侍从了?”
白色茧一眠点头:“我们还回国了,爱尔兰也去过了,经常去和你父母团聚。你们还没有离开吗?”
在他们这个年纪的时候就已经离开钟塔侍从了。
黑王在对待白茧时的语气与对待其他人完全不同,是温柔的、带着笑意的:“没有,你们很幸运,我们的情况有些不同。”
白王吐槽:“自作自受,你自己放不开手。”
黑王说:“他离不开我。”
白王反问:“是谁离不开谁呢?”
少年茧听着这些对话,微微有些尴尬。
这些话题像是关于自己的事,又不像自己的事。他看着黑茧,心中疑惑,未来的自己可能会变成这样吗?
黑茧还在呆呆地看着茶杯里的水面,眼神空洞迷茫,周围人的谈话声好像都传不进他的耳朵里。
虽然对着未来的自己这么说有些奇怪,但少年茧不想变成那样,也不希望未来的自己是那种状态。
他隔着白茧探出手,够了够黑茧:“茶很苦吧,你要不要糖块啊?”
黑茧愣了一下,微微点了点头,将自己的杯子递过去,似乎在等待着对方的动作。他像是被精心调教过的小动物,已经习惯了被人照顾和安排。
少年茧用镊子从糖罐里取出几块糖:“两块,可以吗?”
再次得到了十分乖巧的歪头回应,黑茧依旧静静地,被动地
《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110-120(第21/21页)
等待着少年的动作。
少年茧好奇:“你的头发怎么这么长?没有修剪吗?”
黑茧张了张嘴,像是已经很久没开口说话,才找回声音一般,缓缓而生疏地说:“……剪掉,会不高兴。”
王尔德那边三人的斗嘴还在继续,但听到黑茧开口后,大家都默契地停顿了一下。
少年茧一眠更加疑惑了。
黑王解释道:“茧长头发的时候很好看,黑发又顺又直,最长的时候到过肩胛骨。”
说着说着,他的眼神像是回想起了很久之前的某个记忆黑色的长发铺在白皙的后背上,微微颤抖着粘在他手上的感觉。
他发自内心地说:“真的,很漂亮……无聊的时候还可以编辫子。而且,我是气那个导致你剪掉头发的人,不是对你生气,我有纠正过的,对吧?”
黑茧:“嗯……”
对他来说,似乎没什么差别。最后承担了怒火的人是他……
之前执行任务的时候,头发被敌人抓住,情急之下茧一眠就直接把头发削掉了。
后来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短发回去后,王尔德罕见地发了火。
之后的记忆就有些不清晰了,他的记忆一向不好,只记得对方当时很生气。后来头发就没再修剪过了。
白茧有些担忧:“这样会挡住视线,不舒服吧?我替你把头发梳一下怎么样?”
黑茧低了低头,微微侧过身子。那是重复了无数遍的动作,他微微拨了拨自己的头发,将后颈露出来。
白茧开始给他梳理头发。他的动作很轻柔,先是用手指轻梳开,将头发分成两股,最后编在一起。白茧只会编王尔德式的发型,于是也给黑茧这么编了。
于是,黑茧获得了一个与白王相同的发型一条精致的小辫垂在一侧。
黑王看到这个发型就有些阴沉了。他一时嫉恨这个王尔德居然过得这么好,让爱人帮忙编过头发。一时又不爽这个发型不是和自己一样的。虽然编发样式相似,但他习惯的是向左撇,而白王的是向右的。
时间慢慢流逝,房间里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
少年茧啃了两口马卡龙,甜腻的味道在口中化开,他开始怀念热乎乎的面汤了,想吃正儿八经的热乎正餐。
忽然,系统像是会读心一般,传来提示:[各位已经享用了点心和茶水,但是不是有人还想来一些正餐啊!]
[想要获得更多物资,就只能完成指定任务。任务内容将根据房间内人员的具体情况进行调整,请做好心理准备。]
任务要求部分故意停顿了很久,吊着所有人的胃口。少年茧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系统终于公布:[任务要求两人亲吻!]
少年茧:不妙的预感还是发生了。
“这不是经典的不接吻就出不去的房间设定吗!”
系统嘿嘿一笑:[解释权归系统所有。]
少年茧一阵恶寒,亲吻是不可能亲吻的,他可是初吻还在的纯情少年。
他急忙提问:“有指定动作吗,亲脸和亲手背可以吗?和什么人都可以吗?两个人接吻就能得到食物?还是说要好几个人一起?不要那样啊!时长有规定吗?”
系统回答:[激情法式热吻三分钟。完成一次任务获得一份食物。]
惊恐!
少年茧忽然觉得这些马卡龙甜点也很好吃,就这样吧,不要什么正餐了。
系统:[唉!那为了任务更好地进行,我多送一些福利和补贴吧!]
房间角落里忽然多了一个大沙发。而这片空间亮度被调低,又加上粉红色的氛围灯和玫瑰花。
“这里是接吻的空间,怎么样?很有氛围感吧?有想要尝试的冲动吧!”
少年茧一言难尽:“好诡异……像不良场所。”
少年王有些躁动,跃跃欲试。既害羞又犹豫自己能不能坚持这个三分钟,毕竟少年的经验条还是空空的。
白王抵着嘴唇,思考一番,询问系统:“这个三分钟是完全不能让嘴巴离开的三分钟吗?”
系统确认:[是的!]
白王:“……这样啊。”
那就有些困难了呀,他的茧至今也不太会换气。
通常他们接吻的时候,王尔德会配合茧一眠的步调,给对方留一口气,暂停一会儿再继续。三分钟连续的话,恐怕他的茧会上不来气。
白茧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接吻确实不是他的强项。
少年茧弱弱举手表示:“我忽然觉得其实这一桌甜点也不错,没有正餐也是可以的……”
话音还飘着,黑王便起身,朝黑茧勾了勾手指,如召唤一只听话的猫般。黑茧顺从地起身,两人的脚步声在地板上响起,一前一后。
角落的沙发是浅色的,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静谧。黑王在沙发上坐定,身体微微后仰,黑茧便跨坐在他身上。
世界变得狭小而私密。黑王的手轻抚过黑茧的脸颊,熟练又霸道地吻了上去。
两个茧一眠几乎是同时移开了视线,少年王同样转过了头,但那种青春期特有的好奇心却让他忍不住想要偷瞄,眼珠在眼眶里转动,挣扎在道德与好奇之间。
白王的反应最为冷静,对着钟表开始数时间。
10秒……30秒……60秒……
在这令人窒息的张力下,每一秒时候都被无限拉长。
黑茧最初的状态还算从容,身体放松地依偎在黑王怀中。
但时间一长,生理的需要便开始显现。他有些想要停下来换气,身体微微挣动,却被王尔德牢牢扣住脑袋,不让他有丝毫逃脱的机会。
而茧一眠的双手最初只是轻轻放在对方肩膀上,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双手渐渐攥紧,指尖深深陷入对方的衣料中,抓出皱褶。身子也渐渐弓了起来,本能地寻求支撑,寻求任何能够缓解这种窒息感的方式。
少年王尔德坐在不远处,听着细碎的声音,脸颊不由自主地发烫,第一次感觉时间过得这么漫长。
他忍不住想要悄悄去看,但那边的王尔德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般,用手更紧地扣住茧一眠,同时侧了侧身子,只留给其他人一个后脑勺,将那私密的画面完全遮挡住。
三分钟终于结束,茧一眠感觉自己像是终于从水底浮上水面一般。
黑王终于停下了动作,黑茧整个人软软地趴在对方颈间,胸口急促地起伏着。王尔德轻抚对方的脊背,语气赞许:“很厉害,这不是能用鼻子呼吸了嘛。以前做不到的事情,现在已经做得很好了。”
话音刚落,餐桌上忽然多了两份热乎乎的汤饭,香气四溢,让人食欲大增。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