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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温澄闻言,不得不顶着他戾气尚未散尽的目光,一边慢吞吞地挪着步子,一边悲壮地心想:他如果要打回来,她一定忍住不躲不还手。
更伤心的是,她武力值远在他之下,还手也还不过呢。
短短几米的距离,硬是被她磨磨蹭蹭地走出上断头台的演绎效果。
当她站到了他面前时,段祁轩直接对她扬起手,温澄下意识闭眼,屏住了呼吸。
几秒过去,预料中的疼痛却并没有到来,她只感到鬓边一凉,一丝清宁的艾草香萦绕上她的鼻尖。
惊魂未定间,她依稀听见他轻笑了声,戏谑又散漫,一如往常般恶劣。
“为什么闭眼,你以为我要对你做什么?”
说完,段祁轩慢条斯理地用指尖捻下粉白色花瓣,然后让其悠悠飘落。
温澄恍然睁开眼,对上一双内勾外翘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盯着她,戏谑极了。
靠!
又被他耍了。
她忿忿地找回自己的呼吸,虽然耳尖羞得泛粉烫得厉害,但嘴上绝不认输,绕口令似的反问说:“学长以为我以为你要对我做什么?”
段祁轩并不接话,反而稀奇地挑了下眉,“难怪溜得这么熟练,就你这口才从小没少得罪人吧?”
他这口吻看似挖苦,实则是对方才的事毫不计较,而温澄又是个贯会顺杆儿爬地,当即傲娇起来,摇着食指反唇相讥:“非也非也,我从小人见人爱,人缘好着呢。”
“不过按学长的逻辑来说,你身手这么好,应该从小没少逗猫惹狗欠揍得很吧?”
段祁轩闻言失笑,摇了摇头一副懒得跟她计较的样子,“行了,走吧。”
温澄一听这个,顿时心虚地清了清嗓子,“那个,那个咱们可能暂时走不了了。”
段祁轩:“?”
温澄顶着他的死亡凝视,鸵鸟一样低下头,嗫嚅着道:“我报警了,警察应该快到了。”
“”
被瓶子砸也没皱一下眉的段祁轩,此时缓缓拧起了眉。
活爹啊。
气氛诡异地安静了几秒,紧接着“呜哩呜哩——”的警报声从不远处的空气中传来,是警车亮着红蓝光来了。
段祁轩认命了,问温澄要了张纸巾,简单擦了下流到胳膊上的血迹,无奈地叹了口气。
领头男见势不对刚想溜,就被段祁轩轻飘飘一个眼神飞过去,钉在了原地。
“你什么时候报的警?”他问。
出警竟然会这么快,刚才她溜到一旁录视频也是,这人看着乖觉,实际不仅鬼精着呢,手脚还麻利。
温澄小动物似的观察着段祁轩脸色,见他没有生气的样子,才放下心用鸭舌帽给自己扇起风,想了想说:“大概是那男的说你‘你挺自觉啊’那句话时吧,看他那样子就是想动手。”
段祁轩挑眉:“看来你是真有经验啊。”
温澄可不接这不光彩的经验:“哪有,我是怕的要死好不啦,才第一时间就只能想到警察叔叔了。”
段祁轩直接听笑了,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行,那你到警局可别吓得说不出话。”
事实证明,段祁轩的‘担忧’完全是多余的。
到了警局后,温澄三言两语将原委说得
一清二楚。
贴在墙边站的四五个小混混也曾试图恶人先告状,但在温澄强大的语言逻辑中,完全没给他们留插嘴的机会。
但小混混们反正就是一整个不承认,并且还开始打感情牌。
“叔啊,我这手被他掰脱臼了,我肋骨好像也断了,都是他打的好痛呜呜呜。”领头男率先开始哭嚎,剩下的小混混也有样学样。
“叔啊,我背痛啊——”
“叔啊”
好好一个接待厅顿时听取哭声一片,比新开学的幼稚园还聒噪。
温澄看着之前还狂拽酷炫的黄毛们,无语地抽了下嘴角。
民警根本不吃小混混这套,这群人一个月少说光顾他们警局三次。
他拿起桌上比字典厚的文档砸了两下桌子,“你们都给我安静先,对着记录仪一个个说。”
小混混挨个说了,添油加醋地强调了段祁轩如何残暴,努力展示他们受的伤,就想将段祁轩的‘正当防卫’拉下水变成‘互殴’。
警察叔叔问:“说完了?”
领头男与自己同伙对视两眼,点了点头。
警察又看向温澄段祁轩他们,“你们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领头男也看向他们,得意地心想反正那片没有监控,只要他们咬死不放这小白脸也没好果子吃。
谁知,温澄却拿出了录音——专克这种滚刀肉。
一段嚣张到不行的语音放完,小混混们暴力抢劫、猥亵的罪名就基本能定性了。
不过领头男依旧狡辩,指着段祁轩说:“警察叔叔啊,一个巴掌拍不响,这男的先动手挑事的,打架的锅他也没得跑,就是打架互殴!”
而领头男这一次的嘴硬,酿成了三分钟后追悔莫及的他。
温澄见他还不死心,也不跟他们废话,直接播放了视频。
视频大概有个三分钟,过了开头摇晃的高糊画质后,后面的就很清晰了。
小混混三四个一窝蜂围上去、率先动手的事实都被一五一十录了下来,而剩下两分钟的内容,就是段大公子一挑四的个人秀了。
视频中段祁轩比小混混高了半个头,在镜头里一闪而过绝帅侧脸,凌厉的回身飞踢,干净利索的格挡,有些动作甚至快到令人眼花缭乱,拍出来的效果简直赏心悦目,说是明星的电影剪辑也没问题。
而彻底沦为配角的小混混们,在看完后他们的花式挨揍后,一个个直接破防红温了,恨不得钻地板里去。
怎么连挨揍都是高清的啊?
有没有人管管啊,这是不人道主义的!
甚至有混混小声嗫嚅:“这个能不能删了啊。”
然后被耳朵灵敏的温澄听到,惹得她扑哧笑出声来。
领头男:“”
还好警察叔叔是有专业素养在身,并没有嘲笑他们导致三次伤害,只一本正经地呵斥:“可以了,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刚才那些假话就不用重复了,别跟我整虚的。”
小混混们彻底蔫了,说不出话了。
于是,警察记录完案件关了记录仪,拿出几张A4纸,“你们都把这个表格先填一下,你们两填完我这边看了就先走吧,然后记得验完伤把报告送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明白。”
小混混们听了这个结果,阴狠地往温澄这边瞪了一眼,表情十分怨毒。
接待厅的空座位就剩一个,刚才温澄要传录音和视频证据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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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坐了这个空位。
但现在需要写字,她考虑到段祁轩肩膀是因她受的伤,还是要照顾伤员一下的。
所以还是她去黄毛站的墙壁那边,把纸压墙上站着填吧。
可是,当温澄刚推开椅子起身,就感到肩膀被一个轻柔的力道按了下去,她重新跌坐进椅子里。
是段祁轩拎着纸笔从她身后经过,淡淡地丢下两字,“你坐。”
“你肩膀还受伤,你不坐?”温澄不明所以地转身望向他,不禁担心道:“你那手臂能抬得起来吗?”
段祁轩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表示别废话这么多。
在一旁观察到了全程细节的民警,整理好记录仪后,笑着说:“你男朋友对你很好哦。”
温澄笑容微顿,眨了下眼睛没说话。
单子要填的内容不多,温澄全身完好无损,很快就写好,警察过目完就随手放在一旁。
而就是这一放,放出了问题。
段祁轩将表格交给警察后,同温澄站在一旁等,而因为他身高的缘故,余光也能扫到桌边的另一张表格。
姓名栏处写着:温澄
段祁轩眸光微凝。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她告诉他的叫‘温橙’是吧。
还有身份证上写的生日也不是今天。
呵,谎话精。
果然从她口中听不到半句实话,连名字都要半遮半掩的,生日也是假的,她是有多见不得人。
不过和他都没关系就是了。
段祁轩冷冷移开目光,眼不见为净。
“小伙子赶快去医院包扎一下,我这都能闻到血味儿,老疼了吧,你也是个能忍的。”民警一边看着单子,一边嘱咐:“你那验伤出来后寄到派出所这儿来,我们这边就能处理行政拘留了。”
“但是啊,那些人啊没个工作,整天在街道上晃悠,能不能给你赔到钱嘛,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段祁轩垂着眼睫听着,并不在意,其实他也没指望这群人能赔几个子儿的医药费。
温澄倒是一脸认真地点头,殷勤地拍着胸膛保证:“好的警察叔叔,我会带他去医院的。”
段祁轩眼底划过抹冷讥,扯了下嘴角。
她谁啊,还想管他了
两人一前一后地出了警局,此时接近九点,天也完全黑了。
温澄看着手机,大姨问她什么时候能到,羊肚菌鸽子汤煲三小时了。她纠结地看了眼伤残人士,然后回复了大姨说朋友受伤她可能来不了,明天再去拜访大姨云云。
“走吧,去医院吧我们。”温澄怀着对鸽子汤无比深沉的悼念,一脸痛惜地道。
段祁轩拒绝得很干脆:“你要是不舒服你自己去医院。”
温澄惊了。
不是大哥,你自己肩膀上的伤,你没点数吗。
她对段祁轩半开玩笑半说教,道:“学长你这叫讳疾忌医,像你这样小病不治大病等死,等你老了以后有你受的。”
段祁轩皮笑肉不笑地勾了下唇,这点伤他回去自己包扎两圈就得了,哪需要上医院。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很清楚,那就是关你屁事。
温澄见段祁轩是油盐不进,手心已提前垫好纸巾,也不跟他废话,一把伸手圈住他的手腕,转身就向前面路口大步走去。
她还边走边铿锵有力地表示:“学长,你其他的病我管不着,但你肩膀上的伤有我一份,我还就要管到底,对它负责到底了。”
段祁轩完全没料到她会来这么一手,一米八几的身高,还真一时不察被温澄往前牵动了几步。
回过神来,他下意识甩了个巴掌拍在温澄手腕上。
空气中响起“啪——”一声脆声。
温澄痛得小臂一颤,手腕处的皮肤瞬间红了。
但她不放手,只半转过身来,也不说话,就用她黑白分明的杏仁眼直直望着他,隐约红了眼眶,渐渐泛出点水光。
“”
“”
两人对视着,目光在半空中相持不下,一时气氛都有些凝滞。
半晌,段祁轩率先移开目光。
这人,又装可怜。
他心中刚起的火气,也被她这要哭不哭的眼神看熄了,只余糖渍黏手一样令人讨厌的烦躁。
她连名字都用假的,这会儿倒是演关心演得倒跟真的似的。
让他纳闷她到底图什么了。
段祁轩长叹一声,“你先把手放开。”
“我不!”
温澄眼眶里泪光打着转:“我
又没碰到你,我都特地垫纸巾了,我放开了你是不是就要扔下我,不去医院了。”
段祁轩:“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
“不用谢?”
“”
段祁轩忍耐地闭了下眼,耐着性子,道:“我不走,你不是想我请你吃饭,你不吃了?”
温澄摇摇头,轴起来了:“我不吃了你也不用请了,我就想带你去医院包扎伤口。”
段祁轩深觉他们没法交流,“我伤口什么情况我自己清楚,不用去医院。”
温澄狐疑地看了他半晌,怀疑这人可能不知自己肩膀处衣服有多破烂、都露出血肉了才会说出这话。
她眯了下眼尾,大胆地提出猜测说:“你这么大个人,不会是怕缝针吧?”
段祁轩被她眼神里的质疑看得不爽,啧了一声就要抽手,“你想太多了。”
“好好好你不怕,是我怕。”
温澄低头揉了下眼睛,语调倏忽低缓了下去,但拽着段祁轩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点。
“你想啊,万一那瓶子边缘有铁锈你感染了破伤风怎么办。”
“还有啊万一那瓶子刚被流浪狗舔过有狂犬病病毒怎么办。”温澄说到最后,直接把自己说哽咽了,哭得那叫一个泥沙俱下,惹得行人纷纷投来注目礼。
嚎丧呢。
段祁轩被她丰富的想象力弄得神色复杂,一时感到糟心极了。
他倒不是看不得女生哭,多的是女生表白不成在他面前哭得梨花带雨,但他眼睛从来不会多眨一下。
只是现在他手被抓着,这个温澄哭得活像他得了什么绝症下一秒就要挂了一样,他很是担心她哭上头了拿他手擦眼泪鼻涕,毕竟这人最喜欢动手动脚。
终于,向来体面优雅的段公子,大约是忍受不了被周遭行人看戏的丢份儿,投降似的举起另一只手,“去去去。”
“我去行了吧。”
温澄一听,立马抹掉眼泪,下一秒,变戏法似的露出甜甜的笑容:“好嘞,我现在叫车。”
医院的急诊部。
冷调的白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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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一丝不苟地铺满走廊,来急诊的人实在太多,门诊室前被人和声音挤了个水泄不通,本就不算宽敞的走廊一片乱糟糟。
段祁轩长身立在角落,既不坐等候椅,站着也没靠墙,戴了副医用口罩,垂着眼睫一副拒绝沟通的模样,气质疏冷。
口罩是他在医院大门口时,特地去旁边便利店买的,一副自己戴上,一副随手扔进了温澄怀里。
而温澄巴掌大的小脸戴了口罩,遮去大半张脸,话痨属性被迫封印。
加上医院的空调冷气很充足,穿及膝短裤的她被冻得有点蔫了,只能拿着叫号小票眼巴巴地排队,甚至隐隐开始打瞌睡。
没过多久,一旁护士小姐姐好心,看到段祁轩肩头得血迹过于醒目,于是拿了块医用纱布,递过来给温澄,嘱咐说:“你先帮他压一下。”
温澄闻言清醒了点,接过纱布刚转向段祁轩,他就推开了她的手,很冷淡地表示:“早就凝固了,没必要。”
温澄对此早有预料,眨了眨眼悄悄指了下一旁,说:“学长你没必要,但是考虑一下小朋友见不得血腥暴力哇,你这样会吓到小盆友的。”
段祁轩动作一顿,往旁边扫了一眼。
果不其然,一旁正缠着妈妈要玩手机的小盆友,正睁着大眼睛看向他们。
段祁轩拧着眉横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得,段大公子不拒绝就是同意。
温澄现在算有经验了,见状直接抬手将纱布盖到他肩膀上,一边压低声线恐吓他:“你也不想在小盆友面前丢人现眼吧。”说着,她挑衅似的冲他抬了抬小巧的下巴尖。
段祁轩懒得看她这嘚瑟样,黑发浅遮眉眼,语气倦散:“我自己来。”
坐公共座椅上的大妈,刚才还拿看可疑分子的眼神打量段祁轩,这会儿不知是看出他通身矜贵冻人的气派,还是和女生的互动让他多了点人气才放下心来,热情地开口八卦。
“呦,你们这是怎么弄的呀,这小年轻好好的怎么还受伤了呢。”
指望段祁轩会接话是不可能的,但温澄是不会放弃任何一个造她与段祁轩谣言的机会。
她状似羞涩地歪了下脑袋,掐头去尾地道:“那个,就是有其他男的纠缠我,于是他就和他们”
说着,温澄摩挲了两下拇指和食指,给了大娘一个‘你懂的’眼神,“切磋了一下。”
事实证明,为爱打架的狗血俗套桥段,在全年龄段永远都有市场。
连一旁带熊孩子的年轻妈妈、几个大叔都瞥来看热闹的眼神。大娘听了,更是立马露出姨母笑,拍着手乐道:“我懂我懂,年轻就是好啊,你们两都俊俏,一看就很搭。”
有观众捧场的感觉就是好,温澄听了美滋滋地表示:“我也这么觉得。”
“哦——”
众人见小姑娘这么主动大方,顿时一阵起哄。
段祁轩忍无可忍,这人怎么连在医院都闹腾得令人发指,跟谁都能聊得来,她是一分钟不说话就难受是吗。
他不想再听这鬼扯,冷声开口:“温澄。”
“哎!”
温澄耳朵都立起来,飞快地应声。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主动叫她名字诶!
温澄望向他的眼睛都是亮晶晶的,“怎么啦。”
段祁轩冷静地支开她,道:“帮我去买瓶矿泉水。”
“好哦!”温澄听了,语调尾音都变得轻快上扬。
他都使唤她跑腿了,这就是他们关系一日拉近千里的象征啊。
果然!
共抗时艰能拉近人们心灵之间的距离——by温·分手大师·澄
这么看来,小混混挨了这次揍可太妙了。
要光只是她和段祁轩一起吃个晚饭,哪会有这种效果
温澄终于感觉到这拆分单的进度移动了,顿时浑身是劲儿,连电梯也不坐了,跑应急楼道上下楼去买矿泉水。
等她一趟回来时,却发现原地早已没了段祁轩的身影。
温澄认真地又扫了一眼周围,也没找见人,冷汗唰的就冒出来了。
嗯?!
这人又金蝉脱壳了?
原本温澄还觉得这走廊拥挤狭窄,现下找不到人了,顿时让她感到偌大如茫茫人海。
就在这时,一旁的护士小姐姐走过来,贴心地问:“这位小姐,你在这找什么?”
“我。”温澄轻呼吸了一口气,稳住心神,道:“我好像找不到我朋友了。”
“就那位左肩受伤的先生是吗,他去诊疗室排队,应该是要缝针。”护士小姐姐指了个路,温澄连忙礼貌地向护士道了谢。
按着护士小姐姐给的方向,温澄转了两个弯,在看见长身玉立的段祁轩时,差点热泪盈眶。
她实在是被他一言不合就甩脸走人给弄怕了。
好不容易找到人的温澄,松了口气,连忙走上前,将瓶盖拧开再递给他,“学长,你要的水。”
段祁轩摆摆手,“等一下吧。”
“哦。”
温澄将瓶盖拧回去,这会儿倒是有闲心认真瞧起了段祁轩。
人来人往,孑然独立。
他依旧是那副清冷疏离的样子,纤长的眼睫垂着,在眼尾处落下一笔阴影,黑色口罩衬得肤色冷白,只是静静伫立在那儿时,多了点不显的沉默。
其实从到医院门口时,她就隐约有点感觉,他好像对来医院有些排斥,这会儿她彻底确定了。
段祁轩真的不喜欢医院。
一般对医院有阴影的,要么是小时候曾长期住过院,要么就是极为亲近的亲人在医院过世。
他是哪种呢。
就在温澄出神之际,电子音叫号叫到了段祁轩。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冲他们招招手,“进来吧。”
三分钟后的诊疗室。
医生弯腰仔细察看了伤口,说:“需要缝针可以接受吧。”
段祁轩毫无情绪一点头,“可以。”
倒是站在一旁的温澄听了,顿时脚底发软,脸色发白。
她从小是个作威作福的小霸王,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打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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