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没错,她害怕打针。
是那种刻在基因中的生理性恐惧。
吊针忍忍还凑合,皮试那种头发丝儿一样的细针,是能活生生吓哭她的存在。
好在她从小身强体壮,没病没灾,一年也感冒不了一次,打针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
但她不仅怕打针,连看别人打针都受不了,因为她有超强的共感力——就是当看到别人受伤时,会下意识感到自己身上也受了伤。
会、幻、痛。
就很奇葩。
所以她现在一听要缝针,脑海里疯狂浮现针线在皮肉里穿插的画面,活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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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现,让她一时甚至有点呼吸困难。
医生开始准备工具,一边有条不紊地交代其他事项,“到时候给你局部麻醉一下,十天不能碰水啊。”
段祁轩却语出惊人,道:“医生,不用给我打麻醉。”
这句话一出来,不止温澄惊呆了,医生转过头来也露出不赞同的眼神。
“小伙子啊,到时候我操作时,你女朋友也不用待在这儿,你放心哈。”
段祁轩见医生理解成他为在女生面前逞能好面子,只觉得好笑。
他勉强扯了下嘴角,坚持道:“我知道,我只是对麻醉药不太耐受,过后会犯恶心。”
医生见他如此坚持,露出怜悯的神色,叹了口气,“行吧,先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缝针前,要先将伤口里的残留的碎渣,配合碘伏和酒精,用镊子清理干净。
医生对此自然是专业的,段祁轩不知是司空见惯,还是忍痛能力非比寻常,眼睛竟都没眨一下。
所以按理说,诊疗室应该非常安静,可以用‘针落地上都能听见’来形容,但遗憾的是,现实多了个名为温澄的变量。
“嘶——”
“痛,痛,痛!”
“啊呀啊呀”
满屋盘旋着温澄倒吸凉气的碎碎念,她声音很轻,但胜在存在感超强,跟念经似的,连一旁的护士都被逗乐了。
段祁轩饶是有再好的脾气,也经不起温澄这样折腾,更何况他可不是什么温和的性子。
他眉眼沉沉,屈起指节在桌面敲了两下,嗓音冷冽:“温澄,你出去。”
温澄:“?”
她都忍着幻痛陪他了,牺牲至此,他竟然还敢嫌弃她?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还没等她开口为自己感天动地的付出申冤,段祁轩的手机响了起来。
只见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他,在看了眼来电人后,倏忽面色一变。
温澄瞬间被他这变化分去了注意:“怎么了?”
段祁轩没理温澄,只用右手揉了下太阳穴。
这女人真有毒,他也被她弄晕头了。
下午他是在公司讨论商案和审模型,为了见林筠才暂停了会议。本来见完林筠他就该回公司继续开会,然后审模型交给实验室去跑,偏偏出了撞车加进警局的事故,竟让他将这么重要的事抛到脑后。
段祁轩无奈地叹了口气,点了接通。
电话一通,立马砸出李浩机催得跟关枪似的声音。
“大哥大哥你去哪了,微信发你你不回,电话不接,找你找疯了我们!i3.2.2模型我们都审好了,就等你点通过传给实验室那边了,时间截止就差五分钟了!!!”
段祁轩闻言,神情冷肃,一边单手飞快地敲着键盘一边语速冷静地道:“我现在不方便,我把账号密码发你了,你来操作通过权限吧。”
医生见到年轻人伤成这样,竟还随时随地工作起来的阵仗,很是痛心疾首地摇了摇头,随即换了把镊子,准备处理扎得最深的那块玻璃。
温澄是那种越怕越要看的,因此她倒是想听段祁轩在与电话里说什么,但注意力就是忍不住放到那肩膀上的伤口,全神贯注地盯着看。
而段祁轩这头发完了账号,开始用手机屏浏览文档。
诊疗室进入了一段难得又诡异的安静。
那块棱形玻璃有一半扎进肉里面,当被扯出来时,伤口瞬间渗血连带皮肉都翻出来。
温澄看得神经一跳,幻痛不止,忍不住轻呼出声,下意识碎碎念:“轻点轻点轻点”
与此同时,段祁轩左手猛地握紧拳,浅青色的血管在小臂突起,忍痛倒抽了口凉气。
其实他俩的反应都很正常,但如果把温澄的嘤咛和段祁轩的喘息,同时叠加在一起
那就很难不让人往某个方向浮想联翩了。
缓过一口气后,段祁轩忽然感觉不对劲,然后想起了正在通话中的手机。
下一秒,听筒里轰然炸出李浩高八度的惊呼:“卧槽!!!兄弟原来你在——”
紧接着,对面激动地啪得挂断,通话到此戛然而止。
本来李浩不挂,也就一句话说清的事,偏偏他挂了电话,弄得他真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就有点尴尬了。
而李浩中气十足的未竟之言,又响亮到哪怕没开免提也足够让一旁的医生和温澄听见,足够在房间里
余、音、绕、梁
“”
段祁轩根本没想到这货会嚎上这么一嗓子,手机都差点吓脱手,清俊的面容上表情直接一片空白。
旋即,反应过来的他刹那脸黑如锅底。
温澄已经笑得想死,但生生忍住了。她要是这会儿第一个笑出声,绝对要被段大公子记仇。
因为她看到他冷白的耳尖上,隐隐约约泛起了粉色。
段祁轩竟然害羞了。
我去,稀罕啊!
医生护士都在场,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但某些想法一旦冒头,真就很难再掰正。
难以言明的尴尬在空气里弥漫开,仿佛礼花筒启动装置里的空气被压缩到极限。
“扑哧——”
不知是谁率先笑出声来,一旁的小护士也乐出声,到最后连医生放下镊子后也忍俊不禁。
温澄捂着肚子扶着墙,笑得眼泪都出来,也不忘安抚一下段祁轩:“学长,这算不算帮你转移注意力了呀哈哈哈哈哈哈——”
氛围太过欢乐,段祁轩终究没绷住,还是被温澄放肆的笑声气乐了,放弃治疗一般抬手掩额。
他嘴角微微扬起礼节性的微笑,一边在眸底暗升杀气。
李浩,你没了
好不容易笑完一场,包袱五百斤重的段大公子就把温澄扫地出门,赶她到门外去等着了。
于是,温澄就去给自己买了瓶齁死人甜的奶茶,然后坐在门外喝奶茶补充糖分。
随后,她拿出手机一看,微信攒了有几十条消息,很多都是季放发来的,问她怎么临时取消了饭约。
择了几件好玩的事跟他分享,招来季放一顿乱锤的表情包。
季放:【你这么晚还和他待一起吗,我刚好在市医旁边,要不要我去接你?】
温澄:【???别我和他刚有点进度这人有精神洁癖我怕被误会[白眼]】
季放:【我可以勉为其难当你哥的】
温澄:【又想占我便宜,滚】
季放:【[白眼]用到我时再求我就晚了温澄[微笑]】
温澄:【呵呵,谁稀罕一样】
十几分钟后,段祁轩从诊疗室推门而出,温澄一秒从骂仗里脱身,狗腿地起身。
只见段祁轩可能是失血多了,脸色素白,在冷光灯下照得,愈发衬得他眉眼如水墨,有种迷人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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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弱的易碎感。
但温澄知道这些都是假象,他可是壮得能一挑四的呢。
“学长你感觉怎么样?”她装模作样地关心了句,拧开矿泉水将瓶口递到他嘴边,但被段祁轩用手背别开瓶子,她无所谓地收回手,却被他下一句话弄的诧异。”
你有糖吗?“他嗓音倦懒,恹恹地问。
温澄第一反应是反问确认,“糖?”
“对。有吗。”他眼睫半掀,眉梢微扬着望向她。
温澄在心里哇哦了一声,谁懂他用一张清冷如仙的脸向她要糖的感觉!
还有,原来他这副被谁欠了债的厌世样,是饿的呀。
不过她还真没糖,只能遗憾但如实地回答:“没有。”
“”
段祁轩闭了下眼,显然对她很无语,无言转身下楼。温澄见状皱了皱鼻子跟上他。
排队付费取完药后,两人并排走出医院,段祁轩走到上下车处,便侧过脸问:“你怎么回去?”
温澄看了眼手机时间,将近十一点了,“这会儿地铁也快关门了,我打个车回去取我的小电瓶吧。”
段祁轩闻言,淡淡颔首,“也行,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他抬手招来候在一旁的出租车,拉开门就坐了进去。
“”
温澄头顶敲出一个问号,被他这一系列行云流水的上车动作看傻眼了。
走了?
不是,大哥你就这么水灵灵的走了?
她俩好歹也是一起干过架,患难与共的关系了,他就这么在半夜十一点丢下她一个姑娘先上了车,这对吗!
下一秒,出租车的车窗降下,露出段祁轩矜贵的上半张脸。
温澄立马将表情切换端庄,嗓音甜甜地道:“怎么啦,是要矿泉水吗。”
一幕不落地看到了她变脸表演的段祁轩:“”
“挂号费等下支付宝转你,再见。”
温澄没想到他会说这个“啊”了一声,说好,也道了再见,车窗就升了上去,旋即车便开走了。
出租车上。
师傅很舍得打空调,所以车上冷气很足,他从湿热的外面上到车里,一冷一热,皮肤上就有种潮闷的窒息感,让他有点不舒服。
就像这个温澄一样,一会儿是来采访的记者,一会儿又成了他的掮客,今天又在半道上捎了他一段路。
她太跳跃了,太变化无端,像画廊里的抽象派画作上五颜六色的线条,也像藏在门后兜头打出的彩色礼花,谁也猜不到她的下个‘神来一笔’地转折会在哪儿。
捉摸不定,难以预测,不可掌控。
他不允许有事物脱离他的掌控。
这样的女生,注定与前路一望可知的他是两条平行线。
所以,他不该有兴趣去猜这样一个女生她到底想干什么,也不该理会她那演技拙劣的“暗恋”和“表白”。
他应该做的,就是将这个随机的变数从他的生活里抹杀。
段祁轩这么想着,但可能是没吃晚饭低血糖犯了,整个人都懒洋洋的,手腕更是提不起劲儿不想动。
只半垂着眼睫,倦懒地望着窗外。
路灯昏黄的光投落进车窗,斑斓的光影落在他秀雅的面容上,有种置身时光隧道的宁静深邃之感,在这盛夏夜晚里,仿佛一支电影故事的结尾。
忽然,一条信息进来,他侧眸看去,是他父亲身边的特助发来的-
“段少,段总要见您”
段祁轩动了动手指,解锁手机看完完整的消息,敲了个1过去。
随即,他面无表情地转了转微累的手腕,手机既然打开了,那该做的事就一起做了吧。
于是,又编辑了条消息,点击发送。
没过多久,“叮咚——”
支付宝的到账提示音响起,站在路边的温澄划开手机。
是段祁轩转了55元过来,连带挂号费和那瓶仍在她手里的矿泉水的钱。
挺上道嘛。
温澄惊讶地笑了下,拧开水瓶喝了一大口,长长呼出了一口气,内心有种奇异的平和。
仲夏长街,蝉鸣无尽,夜风微燥。
刚喝下去的矿泉水倒是感到清凉沁人。
他好像,也没她想象中的那么坏。
对吧?
温澄感慨了下,刚要退出支付宝,忽然,她盯着转账的那个橙色长方形定睛一瞧。
55的下方,赫然标着一行浅色小字:-
‘温小姐,可能你有所不知,我是有女朋友的人,请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了。’?
什么玩意儿?!
温澄瞪大眼睛又读了一遍,颤着手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她表白时他不说,在她偶遇他三次后也不说,现在他们有过命的交情了,他却打出这张绝杀的拒绝牌。
温澄恶狠狠地摁灭手机屏。
收回!
她要收回刚才说的话。
段祁轩根本、就是个、心机的、渣男!——
作者有话说:宝子们快来评论区领红包呀
第16章
温澄是个理性但恣意的人。
理性意味着,在她衡量目标后会有奇高的行动力,而恣意则意味着,她在行事手段上很少被道德拘束。
就比如说,在她大二时,被她爸推去应付某位奇葩货代经理的一次。
她爸工厂干的是服装代加工,客源主要来自海外客户,订单严重依赖货代来提供。
她身为厂二代,虽然对接班的兴趣不大,但既然拿了老登提供的生活费,那被塞了任务该去还是要去。这家货代为他们工厂提供了将近百分二十的北美订单,是他们重要的客户之一。
饭局礼物什么的都是老温提前安排好的,她去做个陪,让对方吃好喝好,宾主尽欢就是了。
但不巧的是,她碰上这新上任的货代经理人品不太行。席间她多次被那位林经理阴阳羞辱不说,还被各种开黄腔揩油。
她也不是能忍气吞声的人,在林经理的咸猪手摸向她肩膀时,她当即发作,一杯红酒从林经理头上浇下去,甩脸走人。
发作完了爽完了,那就该理性思考怎么收拾烂摊子了。
她先是从发小那打听到,与那傻逼林经理同一家A公司的,处于竞争关系的陈经理。陈经理正负责公司里墨西哥加南美那块的业务。
于是,她第二天就联系了陈经理,开门见山说那傻逼吃高额回扣,问是否有兴趣联手把那傻逼赶下位。
北美业务谁不想要,陈经理觊觎许久很有想法。但陈经理也告诉她吃回扣很正常,单单这个是无法拉林经理下马的。
温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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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说那简单,职场嘛,最忌讳的不就是忠诚度问题。
那货是从另一家B公司跳槽新来的,这不就是送上门的能作文章的地方。
于是,她从朋友那要了张林经理在B公司时的私下聚餐照片,再将图片后电子时钟日期p成他入职后的,再由陈经理送给上司上眼药,这种屁股问题自然是不可能摆在明面上去对质,那么雷就在上司心底埋下了。
随后她又联合被林经理骚扰过的下属,举报林经理职场霸凌骚扰,这下再算上林经理吃大量回扣的帐,不出半个月,林经理就被赶下了台。
虽然,她爸工厂少了两个月的北美订单,但陈经理顺势接手了北美的业务后,投桃报李,分他们工厂的订单又多了大半。
她爸厘清这件事后的原委后,深深叹了两口气,说她不爱惜羽毛,还搅合货代公司里的宫斗,让其他货代公司以后怎么和她放心做生意了。
温澄满不在乎,笑嘻嘻说这不还有老爸你嘛。至于羽毛光不光鲜,还不是看她在朋友口中是好是坏,而她和她朋友们的道德都很‘灵活’的啦。
她爸听了,气得吹胡子瞪眼,大骂她都交了群什么狐朋狗友。
而事实证明,她爸说的对。
她交的确实有大半是狐朋狗友,她家破产工厂停工后,她熟知那些人德行,会有落井下石的也会有看笑话的,便直接换掉她用了十年的电话号码,对朋友圈做了一次
大刀阔斧的减法,只留下交心的闺蜜和发小。
她就是我行我素,道德感淡薄,散漫而又市侩。
对于无用的东西她从不留恋,对于认定的目标她不择手段。
所以,当段祁轩说他有女朋友,想通过道德准则来逼退她,这是不可能的。
她会干拆分这行本也没有很高的道德感,何况她有来自客户下单的‘道德免疫’——她就是他女朋友花钱请来的‘小三’。
不过,既然他认为这个理由能劝退她,那就说明了这是他的道德底线,她不能再主动追了。
不能追。
那就钓。
段祁轩会打出了“有对象勿扰”这张牌的本身,就是他觉得他们之间关系需要告知“本人已有对象”。
这怎么不能算一个成果呢。
于是温澄看到那条备注的当晚,自然是该‘心碎’地没有再吱一声。
直到第二天晚上十一点,才在支付宝的聊天框里,发了句幽幽的埋怨:‘学长,你但凡早点告诉我呢?’
发完这句表态的话,温澄就丢下手机,重新趴回书桌前做设计稿了,反正也不可能有回信。
接下来几天,她都宅在家里,没再试图去创造什么‘偶遇’。
因为她那视觉设计的外包兼职来了个单,和组员连麦开会,连肝了四天才弄出初稿,终于以为能睡个好觉了,结果她又来了个酒局,折腾到凌晨才结束,好不凄惨——
正午灿烂的太阳光猛烈地透过卧室窗的玻璃,被奶油白的窗帘安抚得温柔平和,才轻巧地落入那间主人还在睡觉的卧室里。
“叮铃铃——”
电话铃打破一室静谧,响了三回才将宿醉后的温澄叫醒。
温澄一边恍惚着摸过手机,揉着发疼的太阳穴心想酒桌文化害死人,一边半闭着眼看来电人。
是她设计组组长佟妮的电话。
佟妮怎么会给我打电话?头脑昏沈地转了半天,温澄坐起身用五指耙了把长发,才点了接通。
“澄澄啊,你上次说的事有着落了,以红公司的左经理,她手下休产假去了刚好缺个能干AE的,你有设计背景,沟通能力也强,我就把你推给她喽。你下午三点直接去和左经理汇合吧,联系方式推你了。”
想起来了,她前先天向组里的同事打听,有没有元质科技的设计宣传外包,竟然还真有!
“谢谢妮妮姐!”温澄被从天而降的惊喜砸中,立马没了瞌睡虫,“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吃饭呀。”
“好,下周可以约一个。”
挂了电话后,温澄在床上赖了十分钟,趿着拖鞋去卫生间洗漱,飞速解决了午饭后,撸了个日常妆出了门。
下午一点五十,金茂大厦的一楼大厅。
温澄提前了十分钟到达,站在一旁的候客区等左经理。
这是她第二次来这充满科技感的大厅了。第一次她来这儿采访他,结果被他狠狠耍了一通,那天的尴尬叫她那是一个印象深刻。
因为从小到大,基本只有她耍别人的份儿,大概也是从那天起,她对他抱着的心态,可就不止是她的拆分对象了。
五分钟后左经理来了,她是位留着短发的女士,光看她利落的步伐,就能想象她雷厉风行的处事。
果不其然,左璇开门见山,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温小姐你好,为什么会想跟做元质的品宣?”
温澄对左璇如此直接的说话方式有点惊讶,但也很快调整好思路,回答道:“我之前参与过四个保健品项目,从滴剂到人参的品目,我发现自己并不是很喜欢这类品宣的产品文化,你懂的。”温澄笑了下,继续道:“而i医疗这块是新兴几年,估值潜力一直在增长,我想品牌氛围会更年轻化些,会给设计留有更多的发挥空间。”
左璇挑眉,给出很高的评价:“不错,看来你做过一些功课。”
“谢谢左姐。”温澄礼貌地鞠了一躬,她知道这就是过了。
“别高兴太早。我是听妮妮说你愿意外驻甲方这里才给你机会。还有,等会儿最后一轮投标成功,我才会让助理发电子版合同给你。”
“明白。”
元质科技虽然是今年江城科技企业中的黑马,但还远比不上中大型企业,外包投标也不像其他大公司有多家竞选,到最后一轮也就剩三家了。
左璇抽到的次序是第三个,也就是最后一个竞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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