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之优秀的原因了。
实在是给太多了。
温澄想了想,向人事小姐姐问:“我可以稍后回复你吗?”
“当然可以了。下周三前回复我就好。”
人事小姐姐一走,温澄就忍不住打开微信,找到和段祁轩的聊天框,她开门见山。
【澄澄不吃橙拍了拍“Q”】
【温澄:团建你去吗?】
第29章
一直到五点半下班,段祁轩也没回她,而且今天他似乎没来元质科技。
是个大忙人。
温澄倒也没在意,简单收拾了下工位,踩点打卡下了班。
今天她有个在银座那儿的夜景约拍,对方是个小网红,长相偏清秀挂的男生,看他视频比她还小,大概刚成年,有二十几万的粉丝,走的路线是耍帅吸引女友粉的那种。
男网红的网名叫云苏,带了个小助理,没有迟到,待人也挺友善。
只是云苏拍到一半,忽然提出一个新要求。
“温老师,可以用手机帮我录一小段视频吗?”云苏做了个转身回眸的动作,满脸期待地看着她。
这是很正常的要求,温澄点头比了个OK。
“谢谢温老师,还有一个就是能麻烦老师在我转身的时候,向我伸个手吗?”
“这样可以让视频看起来更有代入感一点,我粉丝喜欢看这种。”
温澄微微皱眉,“这不太好吧,在先前说好的方案里没有这个吧。”
云苏笑得一脸真诚,“只是要老师露个手啦,我可以另外再给老师加百分三十的钱。我之前的视频,摄影师都是给这样拍的,所以我以为不需要特别提。”
温澄沉吟片刻同意了,“那行吧。”
结果一到拍摄,就又出了状况。
云苏转身的时候,转身的幅度有点大,不知是不小心还是故意的,他整个人都快与温澄面贴面,加上温澄一只手还被对方攥住,只能用拿着手机还带伤的左手,撑在云苏肩膀上,与他拉开距离。
而这个姿势,从旁边看去就像她摔进云苏怀里一样。
温澄今天没戴口罩,五官美得很清晰,加上云苏外形出众,俊男靓女抱在一块,立马吸引得周围人投来不少目光。
温澄心里顿时感到一阵不舒服,飞快地点下录像结束,然后将自己得手抽了出来。
云苏见状摸了下鼻子,礼貌地退了一步,连连道歉。
银座人流大,人来人往,在这拍照的网红路人更是数不胜数。
温澄无意在大庭广众之下发生什么不体面,所以脸上没有发作,只将手机视频递给云苏。
“看一下视频,是你要的效果吗?”
云苏接过手机后,似若随意地向温澄身后扫了一眼,见小助理对他点了点头,云苏便笑着说可以。
温澄闻言才表情稍霁,继续拍摄剩下的两组照片
收工到家后,已经将近晚上九点半。
哪怕是夜晚,江城的夏夜也又热又潮,一天下来,全身汗湿,所以温澄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洗完澡整个人清爽多了,温澄才生出闲心,盘腿坐进沙发里,捧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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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翻起她的微信。
段祁轩在晚上八点左右,回了她一个“你猜?”
猜你个头哦猜。
温澄不满地皱了下鼻子,她才不猜呢。现在有了雪团,根本不愁没话题找。
【澄澄不吃橙拍了拍“Q”】
【温澄:雪团是不是需要它的铲屎官了?】
这次段祁轩没让她等,几乎可以说是秒回。
【Q:我助理下午来处理过了】
这是被婉拒了。
但温澄不是轻易放弃的人,她眼睛一转,然后打开摄像头,对着自己因为浸水而伤口泛红的手掌,拍了一张照片发过去。
【温澄:纱布好难弄哦[可怜][哭泣]】
【温澄:雪团都能有新窝了,我也能许愿一块新纱布吗?】
【温澄:[猫猫眨眼jpg.]】
【温澄:[猫猫祈求jpg.]】
【Q:我在家,过来吧。】
看清段祁轩发的是什么后,温澄瞪大眼睛嘶了一声。
又惊又喜之余,倒是让她多了点她警惕。
因为她是见识过他有多恶劣的。
所以,段祁轩忽然这么好说话了,他这是转性了?还是他真对她有点意思了?温澄抱着手机认真地思考了两秒。
然后放弃了。
管他呢,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喽。。
温澄一进段祁轩家门,便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抖嗦,因为空调开得温度实在太低了。
一片黑暗中,依旧是熟悉的打光氛围,段祁轩长身站在窗前,身形修长朗阔,只有玻璃落地窗前的檐下灯亮着,给他镀了层浅金色的冷光。
他又在通电话中。
温澄走到墙角,见雪团已经睡着了,轻轻撸了两把,就也没再吵它。
然后她摸索着走到岛台,将岛台这边的悬灯打开,明亮倾斜而下后,她给自己拉来一把高脚椅坐下。
心想要是她没观察错的话,段祁轩今天好像没来元质上班,估计是他其他公司的公务要处理,他最近也太忙了吧,那看来跟他一起去团建的希望渺茫。
而在不远处,段祁轩回头瞥了眼来人,对电话里的薄斯年轻声道,“我先挂了,她来了。”
薄斯年一听,立马激动地喊道:“就是那谁谁谁,能让你在车上睡着的那位?”
“对。”
说完,段祁轩说完这个字,干净利落地挂断电话,顺手调低了两度空调。
然后,段祁轩一边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医药箱,一边用一种很像医生的口吻问她道:“你的伤口不深,按理说该好得差不多了,怎么今天看起来加重了?”
温澄脸上划过一点子心虚。
段祁轩太难哄了,所以她当然不能说,她是因为差点跌进男网红怀里,用右手撑了一下,才让伤口裂开的。
不过借口也好找。
“洗澡的时候我一个没留神,差点滑倒了。下意识用右手一撑墙,伤口就崩开了。”温澄一脸委屈地解释道。
段祁轩听完轻啧了一声,看向她的眼神不用他说,温澄都能读出明晃晃的嫌弃。
“哎呀,不许说我笨哦。”温澄先发制人,撒着娇道。
段祁轩眉梢挑起,“你倒挺有自知之明。”
温澄哼哼了两声,小猪似的。
她手掌上的伤口已经微微发白了,段祁轩看了眼,先拿出了碘伏棉签给她消毒。
碘伏有点冰,碰到她伤口跟羽毛搔她似的,让她浑身不禁打了个颤。
“冷?”段祁轩拿着棉签的手指一顿,说着他抬眼看向她。
温澄点点头,想了想又换了个夸张的说法来形容:“你家空调可以评劳模了。”
她洗完澡后换了睡裙,来段祁轩这儿又多披了件薄外套,现在静坐着不动,越来越冷了,冷意贴上她的肌肤,体感跟深秋差不多。
而且她很早就想吐槽了,上次她半夜去元质加班也是,整层公司的温度也超低,疑似怕热。以及加上他讨厌开灯的习惯,疑似厌光——
段祁轩他真很有吸血鬼的潜质。
“等一下。”
段祁轩说完,起身去卧室拿了一条羊绒围巾,递给她,“没用过,新的。”
温澄一脑门问号地接过围巾,披在肩上,整个人都是懵的。
一时间,她简直受宠若惊。
段祁轩是被夺舍了吗,他怎么突然如此贴心?他忽然发现自己喜欢她了?
段祁轩也不像那种会突然“喜欢”上谁的样子吧。温澄左思右想。
她甚至有点难以想象把“喜欢”这个词和段祁轩搭在一块儿。
“喜欢”太有烟火气,而段祁轩太过仙气,至少呈现在她面前是这样。
一直到段祁轩给她包完纱布打上结,温澄盯着他那张秀雅的侧脸,一个劲儿瞧,就差瞧出个洞来。
不过显然瞧不出名堂。
“好了,暂时不要碰水。”段祁轩收起医药箱,淡声嘱咐她道。
温澄乖乖应下,“谢谢,我一定会小心的。”
段祁轩抬手看了眼腕表:“时间不早了。”
诶?
这是下逐客令的意思,他就这么赶她走了?还真是只给她包个纱布呀。
温澄眨了眨眼,“才十点多,不再聊会儿吗?”她见段祁轩但笑不语,就知今天没有说话的氛围,也不再强求。
温澄刚起身,段祁轩屈指敲了两下桌面,提醒她道:“围巾放这就好。”
“哦哦,差点忘了。谢谢你的围巾哦。”温澄拿下盖在肩上的围巾,想到他有洁癖,客气了下:“我带回去帮你洗一下?”
段祁轩一口否决,“不用。”
紧接着,他又补了一句:“管家会统一安排的。”
温澄遗憾收回手,“好哦,晚安。”
“晚安。”段祁轩道。
望着温澄消失在对门,段祁轩轻轻带上了门。
回到客厅后,他抬手按掉悬灯,明亮消失,整个房间重新回归无边的黑暗。
一片黑暗中,一只手准确无误地在岛台上拾起围巾,然后递到鼻尖下,偏头轻嗅了下
翌日。
江城近郊的一家会员制的潜水俱乐部里。
七号潜水池下。
一具修长的男性身躯安静地漂浮在幽深的水池底,湛蓝的水体里,他的身型舒展,肌肉匀称而暗含力量感。
几分钟后,段祁轩才缓缓顺着浮力游上来,破水而出时,水珠顺着他鼻梁滴落。
段祁轩有很多极限爱好,滑雪、冲浪、赛车。只有当人体面临最极限的时刻,才最能让他感受到掌控力。
而其中潜水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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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常玩的,倒不是潜水对他有什么特殊,只是因为相较于其他极限项目,潜水能在城市里玩儿。
最省时间。
薄斯年坐在潜水池边,一口一个小番茄,见段祁轩浮出水面,立马眼疾手快地薅住段祁轩手腕,不让他换气后再次下潜。
薄斯年:“昨晚我十一点给你打电话,怎么就没人接了?”
“我睡着了应该。”段祁轩懒散拍开薄斯年手。
“卧槽!”
“她真能让你睡过去?”薄斯年一听这个,瞬间更来劲了,“段祁轩你别话说一半,你说那个女的,甚至能让你在车上睡着?”
段祁轩轻啧了声,一手撑着泳池边翻身上岸。
他两手懒散撑在身后,往后揩了把头发上的水珠,眯起眸子望着落地窗外的银色月光,慢慢回忆着开始道。
“准确来说,是她的香水味,能对我入睡有所帮助。”
“前几天,她坐我车回家,在车上盖着我的毯子睡着了”
段祁轩顿了下,选择性地跳过了他在温澄家里那段,直接总结:“估计是,车座的皮革被她香水味沾着了,在车上我最后的意识就剩嗅闻到的香味,然后就睡过去了。”
还有一段他没说的是,在从车上醒来后,他到家后的那晚,闻着被温澄靠过而沾了香气的衣物,又再次睡了过去。
所以,哪怕温澄不搬来紫云郡,他也不会允许她就这么离开他的视线了。
因此那天,温澄既然还愿装没事人来他眼皮子底下晃,演什么喜欢他,那他也乐得顺水推舟。
薄斯年知道段祁轩的睡眠障碍有多严重,室外的一阵风刮过都能惊扰他,在交通工具上入睡,对段祁轩更无异于天方夜谭。
薄斯年比友人还兴奋,“阿祁,人家还刚好喜欢你,这不得赶紧拿下。”
段祁轩睨了薄斯年一眼,神情恹恹,是恍如隔岸观潮的意兴阑珊。
“你信女人口中说的情爱?”
薄斯年一脸奇怪反问:“我说拿下她的香水牌子以及系列名字,你理解成什么了?”
“……”
段祁轩沉默了,别开眼。
“况且,为什么不信女人的爱?”薄斯年一勾嘴角,“爱一秒,也是爱。”
“情爱似水年华,一秒即是永恒。”
“看来你的哈佛哲学学位也不全是水。”段祁轩失笑,刻薄地点评了句。
薄斯年拿肩膀撞了下段祁轩,笑得又坏又邪气,道:“别打岔,以为我没听出来啊?”
“阿祁,你对那个女生上心了吧。”
段祁轩微微冷笑,眸底尽是不以为意。
“怎么可能,她对我有用。”
“玩玩而已。”——
作者有话说:-小剧场-
在在(♀:段总,您最好真的是,别到时候玩不起,又甩不掉(指指点点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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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周一。
蓝天白云,艳阳高照。
是个牛马们又得戒断周末综合症的一天。
早上六点,温澄就早早起床了。
因为周末两天,她跟随驴友队进山徒步,拍摄夏季限定的浅蓝花海,导致还欠了点工作。所以她需要在吃早饭前赶工,将云苏的最后一组照片精修完图,然后打包发给云苏返图。
云苏那边可能是通宵直播,现在刚下播,她刚发过去,云苏就回了个收到,跟她寒暄起来。
这种简单的人情世故,温澄应付自如,只是不知是她的错觉,云苏今天说的话有点怪怪的。
比如,云苏问她这两天还睡得着吗。她一向沾床就睡。
云苏还问她还打算继续干摄影吗。摄影是她从小喜欢到大的爱好,现在她还能靠这赚钱,当然继续干啊。
温澄被问得一脸莫名其妙,打着哈哈蒙混过去,便随口扯了个由头溜了。
今天是周一,她还要去元质上班,没空和男网红打哑谜。
彼时,温澄还不知道,有一段偷拍视角里她摔进云苏怀里的视频,在网上火了。
短短两天的周末里,视频被加上各种配乐,深情的、狗血的、苦情的,五花八门,传播量破了千万
温澄给自己做了丰盛的早餐,吃完饭后,她换上简单的短袖长裤,然后对着镜子扎了个元气满满的高马尾,开启新的一天。
很巧的是,温澄出家门的同时,对屋的门也正好被推开了,段祁轩也正准备出门。
段祁轩今天穿了一身白绸缎的中袖衬衫,立领叠了层莫兰迪蓝的暗纹绫罗,看起来温雅又清贵。
温澄眼里划过一抹惊艳。
两人四目相对。
温澄情不自禁扬起一个甜甜的笑,打了个招呼,“早上好呀。”
段祁轩莞尔,“早啊。”
这就是有大帅哥当邻居的感觉吗!大清早对她的眼睛可太友好了吧。
温澄自己都没注意到,她嘴角止不住上扬。
看见段祁轩这个浅笑,她第一感觉就像在夏日沙滩上喝了一颗椰子水,令人耳目如洗,仿佛能净化对星期一的怨念。
两人并排站在走廊等电梯,温澄看见段祁轩,单手插兜,指尖松松地勾着个奔驰的车钥匙。
看样子,他今天没叫司机,准备自己开车。
温澄眼睛一转,仗着段祁轩最近对她脸色太好,于是大起胆子想要蹭车。
“段祁轩,你今天去元质吗?顺路捎一个我呗。”
说完,她用小指悄悄戳了戳段祁轩的车钥匙。
车钥匙勾在他的无名指指尾,被温澄戳得晃了晃,环扣坠在他指尖要掉不掉的。
有点痒。
段祁轩手指微动,将车钥匙重新勾住。
见温澄冲他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于是他轻笑了声,“行啊。”
两人到了地下车库,温澄站在银色奔驰车门边,左手搭在后门的门把上纠结,心想他至少还有女友,她坐他的副驾不太好吧。
段祁轩对温澄的小九九,自然是一无所知。
他只觉温澄果然惯会得寸进尺,蹭他车就算了,还敢把他当司机了。
于是,段祁轩轻啧了声,直接从温澄身后伸出手,两指一抵,刚被温澄拉开条缝的车后门被合上了。
“坐副驾去,真把我当司机了?”
段祁轩凉飕飕地扫了温澄一眼,然后反手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下巴微抬,示意她坐进去。
温澄哦了一声,坐上车后,心情有点微妙起来。
实在是她的雇主——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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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祁轩正宫女友,在段祁轩生活里的存在感有点太弱了。
大概是他们异国恋的原因,段祁轩除了拒绝她那天搬出他对象,其余时间活像一位单身人士,让她几乎没有当“小三”的实感,今天被他推上副驾驶座,才咂摸出一点隐秘的当三感。
于是当段祁轩也坐上车后,温澄做作地摆出一副碧池脸,掐着嗓子、很应景地来了句经典绿茶名言——
“段总,我坐副驾驶,您女朋友不会介意吧。”
活宝。
段祁轩低笑了声,启动着汽车,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放心,她以后知道了,不会介意的。”
温澄很夸张“哇哦”了一声,语气带上微不可查的嘲讽,“那姐姐很大度了哦。”
说完,温澄一边对段祁轩娇俏地wink了下,又不由自主地看向玻璃倒影中的自己,欣赏了两秒。
随即,她不禁感慨真是钱难赚屎难吃,老娘我要用如此清纯一张初恋脸演妖艳贱货,当真是暴殄天物呢。
都怪段祁轩怪这个渣男,讨厌!
不对,要是没有他,她也没这钱赚。
哎,这操蛋的人生啊。
当段祁轩目光扫向后视镜,注意到温澄正盯着玻璃走神时,他抬手在温澄眼前打了个响指。
这人怎么边犯戏瘾,还边溜号呢。
温澄回过神来,一时对段祁轩的情绪还有点复杂。
而她是那种心里越不忿,面上就会演得越来劲的那种人。
于是,温澄趁机夹带私货输出:“段总,你在家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这个姐姐都能接受的话,其实姐姐她心里根本没有你吧。”
段祁轩唔了声,“你说的对。”
温澄再接再厉,循循善诱地道:“那段总不如趁早分手,互相放过呢?”
段祁轩眉梢微扬,若有所思地看了温澄一眼。
她平时那股聪明劲儿去哪了,到现在还没猜出他说有对象,只是个搪塞吗?
以及,是他的错觉吗,她似乎特别在意他那个莫须有的女友。
并且她这种在意,倒不像要挖墙角的忌惮与尴尬,现在看来更像打抱不平,让他本能感到有种说不上来的古怪。
“然后呢?”他顺着她话问道。
“然后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喜欢你啦。”温澄展颜一笑,露出酒窝,比阳光还明媚。
如此胆大直白的告白,让段祁轩心尖一颤,他完全没想到随口一句试探,能得到这种犯规的回答。
轮胎与地面间发出尖锐摩擦声。
他猛地一脚踩下刹车,偏头凝视温澄的眼睛。
那是一双偏圆的杏眼,此时笑得弯如月牙,眼尾微垂,眼睫卷翘着,甜美又娇憨。
除了适合骗人,似乎还适合谈情说爱。
谈情说爱——这是一个二十五年来从未在他脑海里浮现过的词汇。
可同时,他几乎本能地,对这种无法掌控、无法预测的情绪心生警戒。
段祁轩喉结一滚,不动声色地偏开眼,不再看那双会乱人心神的眼眸。
过了两秒,他握着方向盘紧绷的小臂肌肉线条隐去,从容如常。
“我还以为,你就喜欢这种追别人男友的刺激。”段祁轩含笑逗她道。
插科打诨,渣男!
温澄不满地努了努嘴,但也学着他的语气玩笑:“我喜欢不喜欢刺激的,我不清楚。”
“但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就是想看我为爱当三,是你有喜欢刺激的癖好吧。”
段祁轩把着方向盘但笑不语,重新踩下油门。
他心想小骗子有时候也会是个笨蛋啊
一路上运气好,不算特别堵。
到了停车场,段祁轩停稳车后,摁下手刹键,刚准备下车时,就被温澄紧急拦下。
“等等!”
温澄飞快地解下安全带,一边碎碎念道:“我先下车我先下车,你等…五分钟,不,十分钟后再下车,行吧?”
段祁轩解安全带的动作不停,饶有兴致地反问温澄,“为什么?”
“要低调啊!”
说着,温澄给了段祁轩一个‘你怎么这个也不知道’,‘你到底有没有点偷情的自我修养’的眼神,以表谴责。
“你想啊,员工编外员工坐老板车来上班,但凡被你一个手下看到,不出一个上午,全公司人肯定都知道了。”
她刚说完,便见段祁轩稀奇地一挑眉,和她唱反调。
“你现在想起来低调,有点迟了吧?之前你追到我公司门口时,怎么不知羞——”
“停停停。”温澄连忙没出息地打断,不许他再说下去。
可能是车内空间太窄太安静,有回音效应,青年的嗓音清沉,每一个音节似带着魔力,苏得她耳朵泛红。
搞什么嘛。
温澄为自己辩解,“那不是因为,那个时候我们没有什么嘛。”
“你没听过一句话吗?”
段祁轩挑了下眉,表示洗耳恭听。
温澄清了清嗓子,意有所指道:“粉丝只对真嫂子破防。”
过于抽象。
段祁轩无法理解两者关联,示意她接着说下去。
“同理可得,员工也只对真老板娘八卦。”
温澄将知识点实现完美迁移,顺便举例:“你坐在CEO办公室里,没人敢进去问你。可我不一样啊,我在公共区域,你的员工随时随地能找上我。上次一个葛念陶就够烦的了,我可不想再处理第二个。”
温澄说完一摊手,半总结半吐槽道:“都怪你这张脸太招桃花,不然怎么会有打工人喜欢老板的?”
“这和看病喜欢上医生,军训喜欢上教官有什么区别。”
这话说得,跟女友抱怨男友太招桃花似的。
段祁轩被她rp一样的吐槽逗得轻笑,随即他一针见血地指出其中漏洞,“可我怎么不知道,你成真老板娘了?”
温澄眼睛狡黠一转,随即对“何为办公室恋情”随口就是一个胡诌。
“真老板娘的定义,不需要你觉得,只需要你的员工觉得,懂?”
段祁轩摇头失笑,再次对温澄胡说八道的能力叹为观止。
小骗子这个时候倒是才思敏捷,还擅长偷换概念了,唬起人来一套一套的,但凡傻一点都得被她绕进去吧。
看着温澄那抹狡黠的笑,小梨涡微凹,仿佛滴了最甜的蜜。
他似乎闻到了清甜的橙香与蜜糖,在勾他品尝。
段祁轩也是这么做的。
他忽然倾身靠向温澄,很自然地将手撑到她耳边,低头浅笑看着她。
一瞬间,温澄被他颜值暴击了。
被拢在他臂弯下,她视线暗了下去,感
《当我撩错人后还能分手吗》 20-30(第20/20页)
觉自己瞬间被他清冽的气息淹没。
两人鼻尖对着鼻尖,近到只需他略微低头,抑或她轻轻仰头,便可相触。
太近了,呼吸都纠缠在一起了。
这样的姿势永远叫人脸红心跳。
仿佛是一个接吻的前兆。
温澄眼睫如蝶翅翕动,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眼前人淡色薄唇上,近得让她视线迷乱,还有点难以呼吸。
她艰难地吐出个一个字,“你”
他视线灼热地盯着她,见到她眼睛迷蒙失了焦,才颇为满意地勾了下唇。
只可惜,时间不对,地点也不对。
下一秒,耳边传来清晰的“咔哒”一声,温澄呼吸一滞。
是段祁轩指尖勾开门把,推开了副驾的车门。
温澄呆了一瞬,反应过来后又羞又气,可偏偏眸子泛湿,瞪人也毫无威慑力。
这人要亲不亲的,简直恶劣至极!
段祁轩几乎立即读懂了她的嗔怪,戏谑提醒道:“行了,你再不下车,就要迟到了,某位自封的——”
“真老板娘。”
说完,他干净利索地抽身而退,绸缎衬衫上没留下半分褶皱。
衣冠楚楚,冠冕堂皇。
车库新鲜的空气涌入。
温澄视线本应恢复明亮与清晰,但可能是缺氧,她一时头晕目眩,几乎是摸索着车框才下了车。
继而慌忙逃离
候梯厅里,温澄手揉着酥麻的耳朵,哪怕一分钟过去了,依旧能感受到她心脏的怦怦震感。
这人是跟她学坏了吗?
以前一直是她在撩在钓,她以为段祁轩是个清冷的正经人来着,虽然偶尔刻薄毒舌,但也基本尽在她掌控之中。
可今天他忽然反撩回来。
尤其当他用那张帅脸说那种让人浮想联翩的话,那斯文败类的气场,竟然让她差点没接住招儿。
明明真恋爱她都谈过一只手数不过来的次数,怎么对逢场作戏还会脸红啊。
温澄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丢死人呐!——
作者有话说:明天也更新!求营养液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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