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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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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顶笑道:“不错,看来你是个在爱中长大的幸福小孩。”

    看着他这幅千舟已过万重山的不以为意,温澄感觉自己忽然圣母病发作了。

    她忍不住在沙发上跪坐起来,伸出双手捧住段祁轩那张清隽无双的脸,说:“你先闭上眼。”

    “做什么?”段祁轩长眸抬起,勾起点浅笑。

    “你闭眼嘛。”温澄软着嗓音撒娇。

    于是,段祁轩难得顺从地合上了眼。

    虽然那双会扰人心神的眼睛闭上了,但温澄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用右手又遮了下,才开始道:“我确实从小到大运气不错,我朋友也往往能被我带得像开了挂一样走狗屎运。”

    “咳,所以呢,因为你今天回答了我的问题,所以你会得到一个小礼物。”

    随即,她下意识屏住呼吸,然后捧着他的脸,在他的鼻尖印下一枚吻。

    很轻。

    不带一丝情欲,像一鳞樱花花瓣飘落。

    “Withmykiss,luckfindsitswy.”她轻声说出祝福。

    (幸运会通过我的吻找到你的。)

    说完这句话,温澄瞬间耳朵发烫得厉害,自己被自己的纯情弄得不好意思了。

    与此同时,温澄手心下的眼睫扑簌了下。

    那双素来从容冷淡的眼睛,在温澄的掌心下,不可置信地睁开来。

    “你……不许拒绝!”温澄在试图组织词措失败后,只好凶巴巴地表示——

    “反正你被我打了标记,好运就会对你死缠烂打到底的!”

    温澄话音刚落,仿佛好运女神为了对她的话表示赞同,吊顶上的悬灯闪烁了两下,电回来了。

    整个房间变得一片明亮。

    一切都变得清晰无所遁形,段祁轩那被她捧着的帅脸,他被她亲吻过的鼻尖。

    以及方才借着黑暗的掩护,还尚能勉强大着胆子说出的话,可当在灯光之下,全都变得如此教人羞耻。

    她刚刚都做了什么!

    温澄感觉失去黑暗掩护的自己,就好像十二点钟声敲响后失去魔法裙子和水晶鞋的辛德瑞拉。

    她一边在心里无声地尖叫起来,一边飞也似的跳下了沙发,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先跑为敬,顺手带上了段祁轩家的房门。

    哐当——

    门框震了一下。

    段祁轩用力闭了下眼,确认这一切不是他的幻觉后,他缓缓地重新睁开眼。

    望着温澄消失的门的方向,那双琥珀色的眸中,尽是从未有过的茫然。

    过了良久。

    段祁轩那颗飙车两百码也心率如常的心脏,在此刻聒噪到沸反盈天,他的耳膜也仿佛穿越了时空,听见温澄落在他鼻尖上的那一吻。

    于是他发现了。

    他好像不想只是玩玩而已了——

    作者有话说:来啦来啦!

    在在竟然真的在赶路的间隙里写完啦(骄傲脸jpg(求夸jpg.

    第35章

    《当我撩错人后还能分手吗》 30-40(第9/19页)

    隔天上午九点。

    微信上。

    【Q:不在家?】

    【Q拍了拍“澄澄不吃橙”】

    不算半夜喊她去加班的那次,这是段祁轩第一次主动找她。

    按理说,温澄应该对此感到欣慰,毕竟离完成单子又更近一步。

    但温澄收到这条微信时,她瞬间紧张地反盖住屏幕。

    她正坐在一辆顺风车里,前往疗养院看望她外婆的路上。

    昨晚她亲了段祁轩一口就跑后,回到家她脸烫得厉害,拿冷水泼了一分钟,才堪堪降下温度。

    可当她一抬头,看见镜子中依旧耳朵发红的自己,忍不住开始怀疑,她初中第一次谈恋爱有这么纯情吗?

    好像没有吧。

    是因为段祁轩长得最帅吗?

    温澄直觉,她追人追出了某些细微的偏差,但还没能想清到底是什么。

    想不通就不想,温澄向来沾床就睡,昨晚也不例外。

    只是到了梦里,出了点意外。

    不知是不是因为,见过了在外人眼里从来都是疏冷矜贵的段祁轩,却能为她安静阖眸的样子,她被勾出了“食色性也”的本性。

    梦境中,她借着月色的掩护,大胆地翻身骑到了他身上,她先是抽掉了他的领带,再解开他的衬衫纽扣,一手撑在他腰间保持平衡。

    然后她垂眸,看清了她隔着衣衫感受过的,他劲瘦的腰身,以及两道清晰往下延伸的人鱼线。

    段祁轩身形很修长,肌肉匀称而有力量感,是带有几分少年感的瘦削与清隽。

    她不禁色迷心窍地摩挲了下,掌心下的肌肉线条逐渐绷紧,腹肌轮廓愈发清晰。

    更令人着迷的是,段祁轩懒散地半靠在床头,配合着她的抚摸,手肘后撑着,姿态闲适。像一只高山雪原上,半眯着眸休憩的成年雪豹,任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少女任意施为抚摸,十分得好脾气。

    于是她愈发大胆,俯下身,从段祁轩的淡色的唇亲起,一路轻啄到他的喉结,直到男人气息有一瞬的不稳,她微微向上抬眼,故意拿上目线看他,“还要继续吗?”

    “玩够了?”段祁轩别有深意地抬眼。

    她却像丝毫没意识到威胁一般,继续挑衅,往他脆弱的喉结上吹气,说:“怕了?”

    下一秒,段祁轩忽然曲起一条腿,教坐他身上的她失去了重心,她摔在床上,随即他翻身压下,慢条斯理地伸手握住她的脸。

    “你不怕就好。”他道。

    明明男人嗓音含笑,贴着她脸的掌心不似以往冰冷,而是滚烫带着难以挣脱的力道,隐隐有种让她腿软的强势。

    更可怕的是,他看她的眼神,好像某种顶级狩猎者彻底锁定猎物,她意识到了大事不妙

    梦境到此戛然而止。

    温澄就被吓醒了。

    醒来时,她浑身汗湿黏腻,像刚从水里被捞出来似的。

    温澄坐在床上抱着自己额发半湿的脑袋,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她不是没在恋爱中梦到过恋爱时的对象,但这是她二十三岁以来第一次做春。梦。

    春、梦。

    她根本不敢回想梦境,也很有自知之明地知道,自己暂时是没有勇气,去面对现实里段祁轩这厮的那张帅脸。

    冷静。

    她需要冷静。

    怎么冷静呢?

    于是,在洗完澡的清晨六点半,她仔细一合计,快有大半个月没看望过她外婆了。

    于是她下单了个去江岸镇的顺风车,说走就走,向外婆她老人家找寻一份宁静。

    可在顺风车上,当温澄看到段祁轩发来的微信后。

    从早上到现在,一直被她刻意忽略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梦境中他那隐忍喘息的脸,他那强势凶狠的目光,刹时如纸片般在她脑海里纷纷扬起。

    让在车上的温澄,脑中立马绷紧了一根弦,好像生怕身边有谁会读心术似的。

    都怪段祁轩!

    一想到罪魁祸首还浑然不觉,若无其事地给她发消息,温澄就气得牙痒痒。

    她好不容易才忘掉那些,结果他又害她想起来了。

    那段祁轩他也别想好过!

    于是温澄眼睛滴溜一转,冒出一个坏点子。

    她用指尖揩了点唇蜜,点在鼻头上,又用力地抿了下嘴唇,将唇瓣抿得鲜红湿润。

    然后她打开前置镜头,微微抬高相机,用半俯视的角度,对着自己的下半张脸,拍了一张。

    温澄满意地欣赏了两秒照片,勾唇坏笑着。

    点击,发送。

    同一时间,江城地标之一的江和大厦,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

    一整个集团的总助班子,平时是集团手握实权的十来号人,此刻正眼观鼻鼻观心地屏气凝神,挨个排在那扇黑木门前,等候向他们的顶头上司汇报工作。

    正兢兢业业汇报着工作的二助,忽然听到他boss轻啧一声。

    二助瞬间冷汗都下来了。

    眼前这位容貌昳丽的青年,可不是什么废物二世祖,而是从被流放德国的集团分公司,一路杀回来夺权,仅用两年时间,就镇压了集团内部分裂和权力倾轧斗争,是江和当之无愧的掌权继承人。

    别看青年平日里温文尔雅,待人浅笑有礼,但只要在他手下做过事,就无一不会领教到他的冷酷狠决。

    上位者似乎是察觉到二助的战战兢兢,嗓音冷淡道:“没事,继续。”

    二助提着心脏将剩下的汇报完,便见他老板挥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休息五分钟再汇报。”段祁轩道。

    “是。”二助恭敬应道,随即轻手轻脚地退下去带上门。

    偌大的办公室只剩静谧,段祁轩抬起指尖拨了下,重新将反扣的屏幕翻回来。

    他淡淡地垂下眼睫。

    屏幕中的照片上,少女只露了下半张脸,她鼻尖的海鸥线精致,鼻端微微发红,像被吻过一样,轻启的唇瓣红润饱满,里面露出一点贝齿,更是引人遐想。

    又纯又欲。

    段祁轩目光凝着,意味不善地轻眯了下眼。

    早上他去敲门时,人早不见了踪影。

    现在天彻底大亮了,胆子也大起来了,又敢发这种照片来撩拨他了,是吧。

    真是欠收拾。

    段祁轩仰头灌了一口冰凉的矿泉水。

    很快,对方又发进来信息——

    【澄澄不吃橙:我忽然想到,做人是不是应该礼尚往来。】

    【澄澄不吃橙:所以,你是不是还欠我一个吻?】

    段祁轩不可置信地挑了下眉,是谁昨晚亲完就跑,比兔子溜得还快。

    《当我撩错人后还能分手吗》 30-40(第10/19页)

    现在她还敢提?

    【澄澄不吃橙:为了时刻提醒你,我身为你债主的身份】

    【澄澄不吃橙:坏笑jpg.】

    段祁轩饶有兴致地勾起唇,等了几秒,无事发生。

    于是他随手敲过去一个问号。

    随即,温澄看似好心地发来提醒。

    【澄澄不吃橙:你点进我主页刷新一下看看呢[愉悦]】

    段祁轩点了一下卡通的橙子头像。

    紧接着,温澄主页的头像一闪,刷新出来一张新的照片。

    看见图片后,段祁轩瞳孔一缩,猛地捏紧手机,指尖直接用力到泛白。

    她竟然把刚刚发他的那张对唇自拍的半脸照,换成了她的微信头像。

    他第一想法就是,她微信里有多少个好友?

    段祁轩眼神一瞬之间,暗得发沉。

    他盯了照片几秒,抬手对着手机按下语音,嗓音沉哑。

    “亲完就可以换掉头像是吧。”

    “过来,现在。”

    …

    温澄听完这两条语音,被段祁轩的嗓音苏得头皮发麻,忍不住用手背贴了下自己的脸。

    她几乎能想象段祁轩看到她头像时,对她生出的刻在男性基因里的独占欲。

    以及他那冷淡的薄唇,说出“亲”这个字时,会有多性感。

    他越是在意得要死,她越是喜欢火上浇油,撩拨地越起劲。

    【温澄:过来?过去哪儿呀?】

    【温澄:我又不知道段总你在哪儿,要不我问问李浩学长?】

    【Q:[微笑]】

    她当然不会去问旁人,她加他的这个微信,是她特地弄来的小号,里面只有段祁轩一个人。

    当时她弄这个小号,是想着为了甩人时,删联系方式方便。现在看来嘛,倒是方便了她撩人发照片。

    不过这个肯定不能让段祁轩知道。

    温澄狡黠地翘着嘴唇,正作得来劲儿,琢磨着如何继续逗段祁轩。只可惜还没等她再发条微信,顺风车司机一脚刹车,停在了疗养院门前。

    到目的地了。

    温澄只好不舍地作罢,拍拍脸蛋让自己冷静一下,然后切换出小号,换回她大号付车费,最后推门下车。

    她来江岸镇路上,就和外婆通过电话。外婆这时,早已经笑眯眯地站在门口等她,手上还揣着她爱吃的菠萝干。

    温澄飞鸟投林似的奔向外婆,一把抱住外婆撒娇道:“外婆我好想你啊你有想我嘛。”

    外婆笑着,像小时候一样轻拍她的背,“多大个人了,还没个正形。”

    温澄才不管呢,开开心心地像个树袋熊一样抱着外婆手臂往疗养院里走去。

    只是走到一半,外婆忽然提出不住这个疗养院了。

    温澄咧着嘴的笑容一收,立马意识到不对劲,难道是疗养院的护士医生欺负外婆这个老人家了?

    在她的反复追问之下,才明白,原来是疗养院最近对业务作出了重大调整。

    原本分三档静养、尊养、臻养的疗养模式,现在合并成优享和臻享两档。

    原本一万元每月档次的静养模式,被优化合并进了优享档。

    而价格呢,也随名字鸡犬升天,翻成了两万八千每月,半年起订。

    疗养院公告上说的好听,叫什么服务升级,让优质服务普惠更多的顾客,天花乱坠的。

    说人话,就是这家私人医疗机构,决定要淘汰低价位产品,倒逼顾客要么卷铺盖走人,要么从钱包掏出更多的钱才能享受服务。

    市场经济,供需而已。

    温澄如是告诉自己,但原本的好心情早已荡然无存,心里还是忍不住“礼貌”问候了这家机构背后资本家的祖宗十八代。

    这家疗养院几乎是全国最优质的一档,医疗资源完善,技术设备先进,服务也好,养老的社交生态也健康,外婆住在这养病让她很安心。

    短时间内,换一家其他私人医疗机构,她还真不放心。

    不行。

    外婆从小就是大家闺秀,嫁给外公后没吃过苦,她妈妈在世时,也没让外婆吃过物质上的苦。

    她作为被外婆从小带大的孙女,怎么能废物到让外婆她老了后,吃没钱的苦呢?

    温澄一把按住外婆的手,眼里是无比的认真,说出口的语气却故作轻松着。

    “阿婆,你呢,就放一万个心在江岸疗养院住着。不就十六万嘛,我随便一台相机的钱而已,还能缺着你嘛。”

    外婆闻言轻轻叹息,无声地拍了拍她手背。

    温澄若无其事地陪着外婆用完午餐,又在疗养院里逛了一圈,直到外婆回屋睡下午觉。

    她才面无表情地转身,带上门离开。

    江岸公交车站旁。

    温澄坐在长椅上,两腿有一搭没一搭晃着,单手拿着手机,点进给她拆分任务的白组长聊天框里。

    敲下了几行字——

    作者有话说:-小剧场-

    澄澄:天杀的,一个月前第一次见面时,段某就计划着一个月后掏空我钱包了(bushi

    在在(疯狂安抚:没事哒没事哒!澄宝,以后段某会求着你花光他的钱包的!

    ps:江岸疗养院剧情比较久远,宝子想回读的话,指路二章哦

    第36章

    拆分作为极其小众且偏门的职业,自然有其独特的行规。

    为双向保护雇主与接单人,两者之间往往需要通过对接的第三者进行联络,接头中介收取一定费用,为双方起到一个转接环以及监督作用。

    而白组长就是温澄拆分的接头人。

    温澄向白组长询问的,是能否根据当前她和任务对象的进展,来提前支取部分的酬劳。

    这样的要求,说实话有点逾矩,她也只是碰运气问问看。

    温澄给白组长发完这条微信后,她就飞快地切出了聊天框,像为了掩盖什么似的。

    多愁善感很少发生在温澄身上,因为温澄是个快乐至上主义者。

    但今天完全功利的行为,让她罕见地生出一点难以言喻的茫然。

    因为她忽然清晰地意识到,她和段祁轩既不是以快乐为导向的、你情我愿、愿赌服输的恋爱游戏,也不是纯粹的金钱关系,因为是他女友支付她报酬。

    她只是一个夹在段祁轩与他女友间无立场的外人。

    她与段祁轩之间,是她单方面的撩拨与哄骗。

    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还惊讶地发现,她内心开始轻微地偏向段祁轩。

    虽然她还理不清那种偏向,具体是什么。

    不过她隐约感觉,有点像三年级小孩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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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期末不及格的试卷,一边期待着回家过年,一边有不好的预感。直到小孩真拆开红包,发现红包里的红票子变成了试卷,欲哭无泪地心想果然如此。

    这个想象过于可怕,温澄打了个寒颤,不愿再深想下去。

    并且她是“绝不吊死在一棵树上”的性格——搞钱不能只盯着一处薅。

    她刚刚与微信里的模特妹妹沟通完毕,接下了两单今天下午的摄影约拍。

    她发在社交平台上的风景摄影照片,虽然不温不火,可是她在江城的摄影圈里,已然称得上小有名气。

    经她一组照片,获得百万点赞视频,得以涨粉十万的博主少说也有十几人。因此想约她拍摄的人,毫不夸张地说,可以排到法国巴黎。

    不过温澄对摄影的兴趣喜爱,仅限于迷恋捕捉风景与动物。若不是为三斗米折腰,她绝不会去拍摄人像照片。

    拍景是生活,拍人是生存。

    所以既然是为了生存,辛苦耗神是必然的。

    参数角度构图,以及调动模特的情绪与身体,每一样都需精密设计与思考。

    直到太阳一点点西沉,窗外树木在地上画下长长的影子,温澄终于结束了一下午的工作,笑着靠在门框上,挥手和模特告别。

    盖上镜头盖收工,温澄揉着发胀的太阳穴,长长吐出一口气来。

    然后,她懒洋洋地在摄影棚里席地而坐,拿起手机点开微信一看,又是99+。

    粗粗扫了一眼,没有重要紧急的,温澄便偷懒切到小号。

    她和段祁轩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上午。

    她0帧起手下线后,段祁轩先是敲了个很拽的问号过来,随即甩了她一个定位。

    温澄翻回去看到坐标时,不禁乐了。

    这人还来真的啊。

    她心情复杂了一秒,随即点开看他给的定位。

    定位并不在元质科技,而是江城的地标之一,江和大厦。

    江和集团除了市值庞然高到无可低调之外,其他方方面面都相当低调。

    除了炒股的游资散户,会关注江和季度营收的财务新闻,其余关于该集团的信息几乎没一星半点流传出来,颇有大隐隐于市的巍然无形,是当之无愧的老钱家族。

    与那种靠在互联网上三天两头炫富作秀,博眼球保持热度卖货卖课的“豪门世家”形成鲜明对比。

    温澄一边感叹段大公子身世果然非凡,一边因为拿了一下午相机,懒得打字就单手按下语音问道:“段祁轩,你在干嘛呀?”

    等了两分钟对面没回,估计段祁轩在忙。

    温澄收拾好摄影器材,扒拉出高德地图看了两眼,发现她摄影棚所在的商圈,刚好离江和大厦就两条街的距离。

    呦,还挺近。

    温澄挑了下眉,心想那她就顺路过去亲段祁轩一口吧。

    随即,温澄撑起身来坐直,嘴角不自察地翘起,两手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温澄:你这个定位还在保质期吗?】

    这次他很快回她了。

    【Q:东西新不新鲜,尝一口不就知道了?[微笑]】

    【Q:不会连这点诚意都没有吧[微笑]】

    段大公子一连祭出两个微笑表情,看得温澄差点笑出鹅叫。

    能让段某放下修养阴阳怪气她,看来他对她上午不理他的怨念很大嘛。

    【温澄:我管它保质期馊没馊的,我就想见到你嘛】

    【温澄:[霸总脸jpg.]】

    【温澄:[女人你最好听话jpg.]】

    段祁轩很高贵冷艳地回了她个“呵”字。

    嘲讽之意溢于言表。

    可温澄托着下巴,怎么看这个“呵”字,怎么觉得段祁轩跟在接她戏似的,配合她演的还是坚韧小白花。

    于是她的霸总瘾也愈发上头。

    【温澄:男人,你这是在玩火】

    【温澄:[别逼我用强的jpg.]】

    【Q:】

    【温澄:用强的也行,强扭的瓜才是最甜的!】

    【温澄:[壁咚强吻jpg.]】

    【温澄:

    [按在怀里亲jpg.]】

    段祁轩不回她了。

    因为这些jpg,虽然都是萌萌的卡通图像配字,但对于段祁轩这种0个表情包拥有者来说,这种图已算网。黄级别了。

    隔着网络,段大公子整个人加载了两秒。

    然后随之,他也加入了和她的口水仗。

    不过不愧是段祁轩,连损起人来也文绉绉的。

    【Q:你的脸皮怎么有薄厚二象性?】

    【温澄:?】

    【Q:网络上脸皮挺厚,到现实里跑得比兔子还快】

    【温澄:谁跑了[生气]】

    【Q:昨晚。今天早上。】

    一提到昨晚,这次换温澄不说话了。

    都过一天了,说害羞也不算,只是现在冷静下来,有点进退维谷的无措。

    温澄现在她感觉自己像个三流歌手,唱音不准,开头起高了调子,对后面更高的音调,无奈心有余力不足。

    所以她真是脑子进水了,昨晚突然纯情个什么劲儿嘛。温澄忍不住在心里扇自己两下。

    对面发现了她的停顿,适时发来一句挑衅,将话筒递到她嘴边,逼得温澄不得不硬着头皮“唱”下去。

    【Q:这就又害羞了?】

    【温澄:没有[微笑]】

    【Q:很好,那我们就昨晚,是不是该好好谈谈了】

    温澄:?

    温澄:!!!

    温澄猛地睁圆了眼睛。

    好好、谈谈。

    看到如此正儿八经的四个字,温澄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哪怕不是拆分工作,是她在挑心选男友谈恋爱玩,最怕的就是碰到对感情较真的人了。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段祁轩难道是那种对待感情很认真的人?

    这个想法刚冒出头来,下一秒就被温澄一票否决。

    一定是渣男太会装。她想。

    不就亲了下,至于这种阵仗嘛。她一边在心里嘀咕,一边抓耳挠腮地说不出话,感觉自己像个绝望的文盲。

    而在手机的另一边。

    段祁轩看着再次没有动静的聊天框,缓缓皱眉。

    这就是他不喜欢在网络聊天的原因。

    一场聊天之中,话语所能传达的有效信息,不足百分三十。更多的信息,其实是通过观察对方的神态,回话的语气,以及反应节奏,来综合分析得到的。

    而在网络聊天,对方则有充足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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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时间,唯一的反应只有默认字体和预制图片。

    既看不见对方的表情,又听不见对方的语气,让原本无法掩盖的情绪,都得以躲藏。

    极大削弱了他对一场聊天的所能掌控的上限。

    段祁轩讨厌无法掌控。

    虽然昨晚,被吻的他当时也半天没缓过神来,两人且算半斤八两。

    所以在今早,他主动敲响了温澄的家门。

    而两人之间的主动权,也在无形中发生了微妙的擦锋。

    虽然温澄不说话了,但有时不说话的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段祁轩敛下眼睫,眼底笑意渐渐消散。

    主动的是她,逃避的也是她。

    她到底在想什么。

    段祁轩当即停止了这场虚虚实实的试探,选择最直接了当的。

    他发过去一个定位。

    【Q:过来。】

    江和大厦,西南门处。

    夏季晚风微潮,城市天边的晚霞余烬,与琳琅灯火相映葳蕤。

    阶梯上,白衣青年长身而立,绚烂的晚霞在他身后泼洒成画。

    他有着让一切沦衬为他背景的气质。

    步行道上,行人如织,路过的人几乎都忍不住多看段祁轩几眼。

    两个穿着潮流的美女见到,其中一个金发的美女,就忍不住上前搭讪。

    “嗨,帅哥,今晚一起喝杯酒。”金发美女笑得很好看,显然对自己很自信。

    照常理来说,只单看段祁轩这张帅脸,搭讪这种事,他碰到的应该有很多。

    但事实上,由于他日常出行有司机,出入的场所又与普通人天然隔绝,所以很少有人能有机会搭讪到他。

    段祁轩眼睫都没抬一下地直接拒绝,满脸生人勿近。

    金发美女看着眼前帅哥,这张清冷如仙的脸,通身冷淡又矜贵的气质,比远看的惊鸿一瞥,更加令她心跳加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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