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您好,上菜。”
服务生在隔间外喊了一声,随后服务生掀开草帘,端着盘子走进隔间。
服务生一进来,便发现气氛很奇怪。
颜值很高的两位帅哥美女,一位长身站在隔间的最右端,一位坐在隔间的最左端,好像陌生人似的。
可要说他们不熟吧,他进来后,两人谁都没看他一眼,只一直和对方对视着,目光跟胶水黏在一起一样。
小情侣吵架了?
服务生暗自猜测,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这对情侣就算吵架升级成热战,也一定要等回家再吵再砸东西啊。
千万别在店里吵起来打起来啊,老天保佑求求了。
服务生为两人布置好第一道餐品,简单介绍了下前菜,便离去了。
陌生人一走,温澄其实也不害羞了,但该有的控诉还是不能少的。
她故作凶巴巴地道:“段祁轩,我衣服都被你弄皱了,你赔我一件和你一样款式的不会皱的。”
段祁轩闻言深深看了她一眼。
这人到底知不知道,向男人要他的衣服穿意味着什么。
他拉开椅子坐下,仰头饮尽杯中的冰水,才轻飘飘地说了句。
“既然你想穿,那好啊。”
温澄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宽宏大量地表示原谅了他。
丝毫忘了她自己刚才,也抱人抱得不亦乐乎。
温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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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筷子品尝前菜,吃了两口,忽然觉得这种半明半昧的氛围很适合喝酒,她也好久没喝酒,有点想念酒的味道了。
于是温澄拿脚尖轻踢了段祁轩两下,眼睛亮晶晶地看向他道:“段祁轩,我们点个酒喝吧。”
段祁轩看了眼温澄,她乖得跟邻家妹妹似的,看着就长了一张半杯就倒的脸。
“你能喝酒?”他表示怀疑。
“当然了!”
温澄试图睁圆眼睛,向他提高可信度,还眉飞色舞地拍着胸膛表示:“我酒量可好了!”
“真的!不骗你!”
段祁轩轻眯起眼,打量了她几秒才松口,“可以,但是你只能喝一杯。今天没带司机,我不喝。”
温澄有点可惜地啊了一声,一手托着脸,眼巴巴看着他问:“不能把司机叫回来嘛。”
段祁轩目光落在温澄脸上,肆无忌惮地描摹过她挺翘的琼鼻,白玉似的脸颊,以及粉润饱满的唇。
司机当然可以叫回来,他的司机团队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
可是他不想让任何人得知他们今晚的约会,尤其不想让其他人看到她喝酒后的样子。
于是段祁轩果断否决,“不能。”
并且他还加以谴责,“温澄你怎么比我还像资本家,人家下班了把人叫回来加班。”
“这非常不道德,知道吗?”
温澄听了,顿时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好嘛好嘛,你不喝我喝。”
“你别到时候眼见馋,抢我酒喝就好。”
随即,温澄拿起一旁的菜单,凑到段祁轩身边拉他一起研究点什么酒好。
温澄:“点日本清酒?”
段祁轩:“酒味比较呛,不适合女生。”
温澄:“那点支红酒?”
段祁轩:“度数有点高吧,换一个。”
温澄不开心,撒小脾气道:“那喝什么嘛。”
段祁轩翻着菜单,最后勉强指尖点着一支Kistler,道:“白葡萄酒吧,口感轻盈,果香比较浓,微酸但涩感少,适口性好。”
温澄一尝,眼睛都亮了,果然如段祁轩所说,有很浓的果香,风味丰富。
这家餐厅的上菜速度适中,很符合两个人边吃边聊天的节奏。
加上两人都有海外生活的经验,还都是F大毕业的,聊起天来完全称得上相谈甚欢。
只是到聊天末尾,稍微出了点意外。
在温澄喝完第一杯酒后,段祁轩一时没看住,让她又偷偷倒了一杯。
等段祁轩察觉,“你这杯酒怎么越喝越多了?”
温澄装傻充愣,“有吗?我就没喝多少啊。”
说完,她举着酒杯挡在眼前,透过玻璃杯的曲面看段祁轩,“段祁轩你怎么长得奇形怪状的呀。”
“别喝了。”段祁轩皱着眉,试图评估她的状态。
温澄眨着滴溜圆的眼睛,嘟囔了句“你是不是要抢我酒喝?”下一秒她直接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动作快得段祁轩根本来不及拦。
段祁轩:“”
他有种不详的预感。
果不其然。
五分钟后。
温澄趴在桌上,看起来醉得不省人事了。——
作者有话说:-小剧场-
澄宝(坏笑:我说过我酒量很好的~
段总(冷笑:你最好是
ps:在在这章是不是超多!因为把
明天的也放在一起啦,所以明天应该不更,后天更哦
pps:感谢宝子阅读和陪伴,掉落红包哦
第33章
安静的隔间里,豆大的煤油灯芯安静地跳跃着,忽明忽暗。
段祁轩伸手往后揩了把额发,像在提醒自己什么。
然后他起身站到温澄身边,轻轻推了她两下,“你还好吗?温澄?”
温澄闭着眼趴桌上,叽里咕噜地嘟囔了两句,是谁来都听不出在说什么的那种。
段祁轩轻啧了声。
酒量差成这样的人,怎么好意思拍胸脯说自己酒量很好的?
小醉鬼酒量不行,吹牛的脸皮倒挺厚。
看她趴得挤出脸颊肉,段祁轩不禁伸出食指,在她脸上戳了下,凹进像酒窝一样的小坑。
他的指尖传来温软触感,温澄莹白的肌肤比舒芙蕾还柔软细腻,戳一下还会留下樱花一样的粉印子,让人有点上瘾。
戳一下。
再戳一下。
直到段祁轩还想戳第四下时,温澄发出不满的两声哼哼,换了一侧脸趴着,拿后脑勺对着他。
于是段祁轩只好遗憾地收回手,轻抿了下指尖,仿佛还缠着丝丝软腻。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拉铃向侍者要了条湿毛巾。
可侍者送来毛巾后,段祁轩捏着毛巾,望着趴在桌上的少女,感到有些无从下手。
段大公子一向十指不沾阳春水,他除了照顾自己,还从来没照顾过别人。哪怕是他兄弟喝得烂醉,给他们打电话叫来他们的助理来抬走,便算他仁至义尽了。
思考了两秒,段祁轩将冷毛巾盖在了温澄的额头上。
冰冷的湿意激得温澄打了个抖嗦,她醉意迷蒙地睁开眼,眼尾还挂上两颗小小的水珠,软声埋怨:“你做什么啊。”
段祁轩第一次发觉,醉鬼也能这么可爱。
温澄脸很小,还没他巴掌大,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她的半张脸。
他拇指抵着她的下颚,抬起她的下巴,“温澄,我是谁?”
温澄歪了下头,脸颊粉红,眼眸泛着水汽,反应了几秒回答道:“段总。”
段祁轩轻眯起眼睛,显然他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
于是他又问:“段总是谁?”
“段祁轩。”
“段祁轩又是谁?”
“我老板。”
段祁轩:“”
行吧,那他换一个问法。
“你喜欢的人是谁?”
他话音刚落,像是触发到什么关键词,少女的眼尾都耷拉了下去,声音里也染上哭腔。
“我,我喜欢的人,他,他是别人的男朋友——”
“他是别人的——”
“呜呜呜”
段祁轩的眼神茫然了一瞬,然后头都大了。
“等等,你先别哭,我不是——”
说到一半,段祁轩抬手捏了下鼻梁。
算了,他也是被醉鬼传染了低智商,竟然试图跟一个醉鬼解释,醉鬼酒醒后能记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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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永远比语言更有用。
段祁轩扫了眼餐桌,见她的沙拉碗里只剩了牛油果,估计是她不喜欢吃的。
于是,他随手捻起一块牛油果,捏着温澄下巴,直接塞进她嘴里。
下一秒,注意力果然成功转移。
温澄的哭音顿时一消,转而含着牛油果唔唔出声。
段祁轩微微勾唇,甚至还恶劣地伸手,捂住了她的下半张脸,不许她吐出来。
尝到她最讨厌的青草味,温澄猛地睁圆了眼睛,随即用力摇头挣扎起来。但对方手劲之大,不是她能摆脱的,她只能使劲拿眼神瞪他,活像一只被骗着吃了很苦的药的猫。
段祁轩饶有兴致地垂着眸,欣赏了几秒。
少女被捂着下半张脸,呜呜摇着头,只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眼睫被泪水沾湿,变得纤浓低垂,衬得她楚楚可怜,仿佛任人采。撷,一副被凌。虐狠了似的。
看着少女委屈无助的模样,他内心深处的掌控欲,几乎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但同时,他下。腹也像有把火烧了起来。
发现自身变化后,段祁轩低咒一声。
然后他用力闭了下眼,下颌线条紧绷着微仰起下巴,才重新睁眼微抖着指尖,克制地将手从少女脸上收回。
温澄终于重获自由,立马撑着桌子边咳边吐那块讨厌的牛油果,顺便拿水漱口。
段祁轩却是阴沉着脸,迅速转过身,不再看温澄一眼,转而拉铃叫来服务生结账。
温澄毫无醉意地喘着气,望着段祁轩离开的方向,她不禁咽了一口口水。
方才被捂嘴鼻的轻微窒息其实倒还好,令她真正心有余悸的,是段祁轩望着她挣扎时,他那双愉悦含笑的双眸。
高高在上,道貌岸然。
呈现出一种令她无可抗拒的侵略感,全然不似他平日伪装的那般温雅,方才的他,甚至比她第一次撕破他面具时,给她更深的悚然与压迫。
段祁轩绝非他面上装的一般正常,偶尔露出冰山一角的恶劣,便足以教人肾上腺素狂飙。
这厮是个变态。温澄这次能彻底确认这个结论了。
但她好像,更感兴趣了呢
结完账后,段祁轩也冷静得差不多了。
他重返桌前,隔了一步的距离,望着趴回桌上的温澄。
哪怕她刚才被他欺负成那副模样,她现在依旧这幅没有半分防备心的样子。
乖得让人更想欺负了。
平时她一肚子坏水,心眼更是比八百个还多,跟乖字沾不上一点边。只有喝醉后她才会这么乖吗?
段祁轩忍不住轻啧了声。
谁能想到,一个月前他只觉她谎言连篇,跳脱轻佻不着调,对她不胜其扰。一个月后的现在,他竟愿意陪她吃这种浪费时间的晚饭。
段祁轩认命似的扯了下唇。
于是,他一手揽着她枕后,一手勾住她膝弯,将醉得人事不知的她一把打横抱起。抱起来后,他还轻轻松松地掂了两下。
这么轻?段祁轩挑了下眉梢。
一般喝醉的人会失去对身体的控制,会比平时抱起来更重一些。
他虽然看着温澄小小一只,但也粗粗估计她有167左右的身高,怎么会这么轻,这人平时都不吃饭的吗?
段祁轩公主抱着温澄出了隔间。
这会儿七点半,正是餐厅人流量最大时候。
段祁轩身高腿长,相貌更是万里挑一,通身矜贵的气派,更是明星都比不了的,加上还抱了个身材纤细的美女,更是引人注目。
公共餐位的顾客见了,明里暗里都在偷偷打量,甚至还有忍不住拿出手机拍照的。
一路顶着目光的洗礼,段祁轩面色不虞地出了餐厅。
好不容易到车前,段祁轩单手拉开车门,将温澄放进车里后,温澄歪倒在车座上,像长长一条猫。
段祁轩抽出手正要起身,忽然,一直醉得像睡死过去的人发出小声呜咽,然后伸出手抱住了他,将脑袋埋进他的颈间。
发酒疯?段祁轩脸色有些难看。
他今晚能做到这一步,属实自己都已觉得匪夷所思。
这人要是再闹下去
段祁轩轻眯起眼,他的耐心真的要告罄了。
被迫顺着温澄抱着他的力道,段祁轩跟她一起坐进车里,侧耳去分辨她的声音,“你说什么?”
然后他依稀听见“好黑”“不要丢下我”“害怕”几个词,段祁轩不禁动作一顿。
她好像是真的很怕黑。
段祁轩耐着性子问,“你为什么怕黑?”
“好黑,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温澄喃喃着道,“他们把我关起来,关了好久好久,一直都是黑的,我好怕呜呜呜。”
关她?所以怕黑是她的童年创伤么。
段祁轩闻言莫名泛起一点心疼,叹了口气,抬手回抱了她,然后哄孩子入睡似的轻拍着她背,“谁关你?”
温澄又不说话了,只小声呜咽着好怕,仿佛掉入噩梦之中,一看就问不出什么。
“醒醒,温澄?”
段祁轩皱眉,抓着温澄的手臂推了下,试图让她清醒过来。
下一秒,喝醉的温澄化身八爪鱼,手脚并用地将段祁轩抱得更紧了,像溺水之人抓浮木一般。
段祁轩还感到颈侧被少女的唇瓣若有似无地磨蹭着,她呼吸喷出的温热气体,混合着她身上的橙香和酒精,飘在空气里攀爬上他鼻尖,不仅如此,她柔软的身子还紧贴着他蹭,激起层层细微的电流,让他浑身烧了起来。
靠。
段祁轩难得爆了个粗口。
这已经是今晚的第二次了。
再让她这样缠下去,迟早得出事。
段祁轩艰难地伸出手臂,摸索向车内的照明开关。
啪的一声,他终于拍开了车内的灯光。
明亮铺洒而下,一直缠着他的人,似乎被猝不及防的亮光晃到了眼,一下子安分许多。
段祁轩凝视着眼前人那张宛如天使的面孔。
酒精给她莹白的肌肤打上一层浅粉的珠光,越是清纯,醉后便越是媚态横生。
让明明滴酒未沾的他,也几乎醺然欲醉。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想。
随即,段祁轩狠下心将她从自己身上扯下来,迅速坐到驾驶座,启动汽车,一脚踩下油门。
一路上,银色奔驰的车速压着超速的边缘,驶向紫云郡。
到车库后,段祁轩也不再含糊,将温澄半抱出车后,径直忽略往他身上各种乱蹭的某人,干净利索地将人带上楼至她家门口,捏着她手腕用指纹解锁了房门。
最后,他将人从身上撕下来,扔进了沙发里。
大功终于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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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祁轩站在沙发旁,揉着手腕活动着,无声地吐出一口气,心想从此温澄只要在他身边,就休想再碰一滴酒。
他二十五年来清心寡欲,从未想过自己竟会在一天之内,经历反复扬起再压制欲。望的境地。
真是够磨人的。
这大概是温澄闺蜜的家,陌生女生的家里他不便久待。
于是段祁轩匆匆扫了一圈,没有找到毯子,他也不好随意进女生的卧室,便只好随手抓起沙发上的两个抱枕,盖在温澄肚子上,留了客厅的灯,转身离去。
随着哐当一声带上门的声音,温澄幽幽睁开眼,从沙发上翻身坐起来,恨恨地对着空气挥了两拳。
啊啊啊啊啊
她快被气死了啊!
今晚这么好的氛围,她又是编小故事卖惨,又暗示成那样,这么努力凑上去对他上下其手,又亲又抱的,他怎么能如此无动于衷?
还有天理吗?
啊?!
段祁轩年纪轻轻的,不会是不行吧?她心里胡乱闪过各种猜测。
温澄正对着空气拳脚相向,心里痛批段祁轩无能狂怒时,忽然,头顶上的吊灯闪烁了两下。
她呼吸一滞,然后想起了姜听白早上转发她的物业消息——今晚会有电路检修,全小区停电两小时。
一时之间,温澄哪还顾得上其他,手忙脚乱地好不容易摸到她手机,整个房子就陷入了一片漆黑。
她抖着手点亮手机的屏幕,对黑暗的生理性恐惧开始从内心深处阵阵上泛,但是她的头脑却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虽然,她真的真的很讨厌在黑暗环境里做事,但是不可否认的是,黑暗对感情的增益作用无可比拟。
这是天赐良机。
温澄摸索着站起身,先到她的房间里翻出眼药水,给两只眼睛各滴了三滴,然后又用力揉了一把,确认眼睛发红后,她拉开了房门。
整个楼道里黑黢黢的,只有荧光绿的安全标志亮着,看起来就非常渗人了。
温澄浑身打了个抖嗦,根本不用装,身体一秒进入惊恐的状态。
她跌跌撞撞地跑向对门,抬手用力拍向门板。
几乎在拍门声响起的下一秒,门就打开了。
一如既往冻人的冷气涌出,迎面扑到温澄脸上。
她怔了下,完全没想到门会开得这么快。
玄关处,段祁轩长身而立,拎着一盏灯,暖黄的光晕漫开,映着他琥珀色的双眸,温柔得不可思议。
仿佛屋主人早已站在门后,就等着为她开门。——
作者有话说:在在来啦,日常求营养液求夸夸
ps:最近好像又降温了,宝子们注意保暖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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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温澄望着段祁轩,在眼眶里打转儿的眼药水,不知怎的,忽然就流不出来了。
“你怎么”她本来想说你怎么开门这么快,但感觉有点矫情,所以说到一半又停住了。
段祁轩闻言,轻笑了下打趣她道:“这么怕黑么,平时伶牙俐齿的,现在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还是酒还没醒,嗯?”
说完,段祁轩便自然地牵起她手,带她往他屋里走去。
温澄的手指被段祁轩握在手掌里,颤抖了下,大概是被男人偏凉的体温激到。尤其是他的指尖,每次碰她时都很冰,宛如初冬雪粒落在她手上,跟他这个人一样疏冷。
整片黑暗中,只有段祁轩手里的灯盏温暖地亮着,宛如黑夜的海洋中,唯一一座会发光的移动小岛。
温澄耷拉着眼睫,乖乖地被段祁轩牵着,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暖黄的灯光在她的脚前如水波漾开,含在眼眶里的眼药水也逐渐被眼睛吸收,再也无法装成眼泪流下来了。
机会永远是稍纵即逝的。
她原本打算在段祁轩打开门时,就扑进他怀里趁他没有防备时就强吻了他,无论如何也得亲到,男女之间亲没亲过是不一样的。今晚她一而再地主动,他却端得坐怀不乱,反倒愈发勾起了她的好胜心。
到时候明天太阳一亮,就算他再生气,她也能拿醉酒当幌子免责,反正那时候亲都亲了,再撒个娇哄哄人,便也可以蒙混过关。
可当她发现段祁轩特意拎灯等着她,用他冰雪一般的手指牵起她手的那一刻,她积攒了一个晚上的欲念也好、不甘也罢,仿佛都被一场看不见的浓朦大雪掩埋得一干二净。
醉酒是装不下去了,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更是惴惴地堵在她心口,让人难受。
段祁轩边牵着她往沙发那儿走去,边嗓音懒散道:“我这里也就这么一盏灯,不过两个小时应该还是能撑过去的。”
说着,段祁轩按着她肩膀让她在沙发上坐下,一边俯身从茶几上拾起样小东西,抛进她怀里。
温澄抬手接过,低头一看是块蜡烛。
“喏,这里还有一支香薰蜡烛,你要是嫌不够亮,我给你点上。”
段祁轩说着,一连拉开三个抽屉,最后才从最角落里摸出一个烫金浮雕的打火机。
温澄不知他今晚为什么这么温柔,温柔到让她都有点不适应了。
“不用了吧。”她莫名感到别扭地说。
段祁轩拇指边按了两下打火机试火,边道:“得,你想点也不一定能点上,这打火机估计放久了燃料挥发光了,打不燃了。”
他话音刚落,砂轮咔嚓一声,一簇荧蓝色的火苗跃然而出,跟要故意跟他唱反调似的,看得温澄不禁噗嗤一笑。
段祁轩从她手里接过蜡烛,对着火苗将灯芯点着,笑得无奈道:“这有什么好笑的。”
温澄弯了下眼睛,忽然就没那么不自在了。
“你好像和这个打火机不太熟的样子,不是你的吗。”
段祁轩嗯了一声,“我一朋友落在我这儿的。”
温澄有些惊讶,道:“你不抽烟啊,连打火机都只有朋友落的嘛。”
“我像抽烟的样子吗?”段祁轩挑眉反问,侧眸望向她。
“呃”温澄回忆了一下,她似乎确实从没在他身上闻到过烟草味。
他身上的气味总是干净好闻,偶尔带着淡淡的草药香,像冬日围炉煮茶的清冽。
但她还是偏偏拖长调子“哦”了一声,俏皮地作了个比枪的手势:“抽查!”
“现在让我闻闻。”
然后温澄就像小猫闻猫条似的倾身向段祁轩凑近,鼻尖贴在他颈侧,轻轻嗅了嗅,“确实没有诶”
段祁轩喉结微动了一下,微抬下巴,“说了不抽,
我又不像你。“没醉装醉。
随即,温澄便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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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这样的姿势,撩起眼皮,自下而上地看向段祁轩。
橘红的灯火映亮他半侧脸,段祁轩懒散垂眸,目光深邃而又温柔。
幽微的情愫在两人间无声涌动着。
忽然,一团小黑影喵喵几声,跳上茶几,挥爪扑向火苗,然后啪哒打翻了蜡烛,也打破了这几近暧。昧的静谧。
“呀!”
温澄连忙抓住雪团后颈,一把将它拎起抱到怀里揉搓,“你什么时候跑过来的呀雪团,你有烫到嘛让麻麻看看爪子。”
段祁轩轻轻呼出一口气,然后伸手去扶起倒下的蜡烛,顺便将蜡烛固定在茶几的蜡油上。
摇曳的烛光明暗闪烁,光影缀在他修长的五指上,衬得骨节分明,宛如艺术品般完美。
温澄是个手控,看到好看的手就挪不开眼,段祁轩的手绝对算是她见过最好看的手之一了,她目光不禁黏在他的手上。
“在看什么?”
段祁轩拧开一瓶矿泉水灌了一口,嗓音里不知何时带上微哑。
温澄不自然地移开眼,摊了下手转移话题,“我还以为像你这样的总裁,都会抽雪茄什么之类的。”
段祁轩失笑,“我不抽烟,不喜欢烟味。你到底对总裁的误解有多深,言情小说看多了?”
温澄努了下嘴,“没想到你这么健康养生诶,不抽烟,喝矿泉水。”
健康?
听到这词后,段祁轩嗤笑了下。
他不抽烟和健康可八杆子打不着关系,只是单纯因为烟味的苦涩教他不喜,他嗜甜。
温澄掰着手指头数道:“办公室的下午茶,具我观察,你除了拿过两次喜茶的奶茶,几乎没有拿过一杯咖啡,真的太有自制力了。”
咖啡因对他睡眠有毁灭性的负作用,他最近确实没有喝过咖啡,她观察的确实不错。
段祁轩浅浅勾唇,眸底划过一丝愉悦,“这么关注我啊。”
“谁能忍住不关注你嘛。”温澄毫不避讳地承认。
围着一小簇亮光的黑暗氛围,就像天南海北的旅人聚在旅店围炉夜话,凑得很近,但隔着一层暗昧,看不太清对方的表情,就好像什么都可以随便说随便聊。
而温澄向来相信她的感觉。
“为了更好地关注你,所以我可以问个问题吗?”她人歪倒在他肩膀上,笑问他。
段祁轩抬手将温澄揽进怀,在心里轻叹。
她有种近乎天真的勾人,两种明明矛盾的气质,却在她身上完美融合。就像哪怕她说着真假掺半的胡话,但因为是她,他却能耐下性子去听。
真神奇。
“欢迎之至。”他说。
温澄得到允诺后,兴奋地揉了把雪团,想了一下道:“如果让你对自由、生命、爱,这三样东西进行排序,你会怎么排呀段祁轩。”
段祁轩沉默了几秒,吐出两个字。
“自由。”他说。
温澄等了一会儿,不见他继续说下去,问:“没了?”
“剩下两个,都一样吧。”段祁轩漫不经心道。
都一样。
是都一样的重要,还是一样的不重要?
毕竟像他这种坐拥天量财富的集团继承人,会有什么样的颠沛经历,多么惨痛的背叛,似乎都不足为奇。所以,才会让他认为生命和爱都一样的不重要。
温澄直觉他的意思是后者,忍不住将段祁轩抱得更紧了一点。
“温澄,你会怎么排?”
段祁轩回答完,并没有解释的意思,而是将问题抛回给她。
温澄毫不犹豫地作出选择,“爱、自由、生命。”
段祁轩听完,不置可否地唔了一声,抬手揉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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