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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两个面碗端上段祁轩家的桌面时,就衬得的这张正方餐桌有点拥挤了。
相比于段祁轩这套宽敞的房子里宽大的沙发茶几,他经常工作用的长岛台,这张餐桌的大小程度,可以鲜明地看出主人对待用餐的态度。
温澄捏着筷子,先大口地喝了一口汤,才挑起一筷子面,道:“段祁轩你家餐桌也太小了吧。”
温澄见他没搭她话,抬头看向段祁轩,原来是某人等不及了,正拿着勺子舀汤喝呢。
哪怕将近十几个小时没进食,但段祁轩的吃相依旧不紧不慢,修养真是没得挑,斯文又赏心悦目。
跟某种大型猫科动物进食似的。
可再一看碗里,小半面条已经被吃掉了。
温澄直接看笑出声来,她本来也不算饿,主要就是给段祁轩做的。
现在一看,这么简单的番茄蛋面,他都能吃得这么香,倒也挺有成就感。
段大公子看着挑剔,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很好养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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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吃得差不多了,段祁轩抽了纸巾擦嘴,而温澄整个人则是靠在椅子里,有点吃撑了。
因为她本来就不算饿,可惜就着段某的颜值,她不禁将番茄汤喝到可见碗底,领略了一番何为秀色可餐。
看着段祁轩雪白的脸上多了几分健康的血色,唇色也正常了许多,整个人泛出一种神仙下凡滚了圈红尘的活人感,
温澄托着腮望着被她喂饱的段祁轩,翘起嘴角道:“吃饭其实很舒服吧。”
段祁轩抬眼,感受着暖洋洋的胃部,凝视着在这深夜,陪他吃饭的温澄。
暖黄的灯光下,她小脸笑得跟只小狐狸般狡黠,两只酒窝像盛了蜜,可爱得让他想伸手抱进怀里狠狠亲几口,心口一时熨帖得几乎发胀,像装满了蜂蜜的罐子。
他的身心有多久没这般舒坦过了?
还是从未感受过这般温暖。
“嗯。”他轻轻地应道。
温澄得到想要的答案,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拿眼尾瞥了下两口碗,故意拖长调子道:“那这些”
段祁轩失笑,“放着吧,我来洗。哪有厨子洗碗的道理。”
温澄睁圆了眼睛“哇”了一声,做了个海豹鼓掌的动作:“没想到祁轩哥哥你这么有觉悟呀,再接再厉哦。”
“那以后都我洗碗怎么样。”
段祁轩含笑顺着温澄的话开玩笑,可话一说出口的瞬间,他就有点后悔了。
因为这句话,背后的含义有点重了。
温澄对他有几分喜欢,都还不见得是真的。
他亦能瞧出,她不是个安定的性子,她张扬明媚,喜欢新鲜的,喜欢热闹的,她自己就像无比温暖璀璨的人间灯火本身。
人间灯火,又哪会有在一处安家的打算。
可不等段祁轩开口圆回来,温澄却已经笑得若无其事,无比自然地帮他补上了话茬。
“我这双手可是拍照用的,很贵很贵的哦,用来做饭可太暴殄天物了啦。”
温澄说着,举起她的两只爪子,在段祁轩眼前晃了晃。
段祁轩浅笑温柔依旧,看不出一丝破绽,“嗯,你说的对。”
两人之间,忽然就这么静了下来。——
作者有话说:在在今天是不是特别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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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时针咔哒一声,指向数字十二。
温澄看了眼墙壁上的钟表,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哈欠,主动开口打破那奇怪的安静氛围。
“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睡觉啦。”说着,温澄起身准备回家了。
她怕再待下去,会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夜色中退潮,露出暗礁。
段祁轩轻笑了下,仿佛没看出温澄的局促。
然后他站起身,抬手按在她肩膀,将她重新摁回座位里,嗓音懒散道:“你在这稍等我一下,有样礼物想送你。”
温澄一听是礼物,好奇问:“是什么呀?”
段祁轩眨了眨眼,眼底笑意扩大,“等下你自己拆。”
搞这么神秘兮兮的?
被吊起胃口的温澄,努力压下翘起的嘴角,顺着他的力道坐了回去,心情不由自主地雀跃起来。
原来这人没有忘记日子噢。
没过几分钟后,段祁轩从书房里,抱着一个很大的箱子出来,放在岛台上对她道:“来看看,喜欢嘛?”
温澄拆开外面的彩纸包装,几乎在看到哑光黑的方盒子第一秒,她就飞快地认出是什么了。
“哈苏!H6D400C!”
温澄从礼物盒里抬头,眼里满是惊喜地望向段祁轩。
见段祁轩含笑着点头肯定,温澄下意识抬手捂住自己的嘴,怕自己太过于激动而喊出声来。
喜欢摄影的人,没有人能抗拒哈苏。
而哈苏就是温澄的白月光。
她之前因为缺钱,做了两天的心理建设,才忍痛割爱出掉了她最喜欢的两台哈苏,甚至在社媒上取关了和相机有关的账号,怕自己看到后会触景伤情。
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此话放在相机上简直无比贴切,自此温澄再也没用过比哈苏更称手的相机了。
日常工作接拍,她用的几台佳能和富士,只能说拍人像还算可用,但也止步于工作了。
“还有一台!”
温澄小心翼翼地从礼物盒里,捧出第二个哑光黑的方盒子,“是907X!还是全球限量的80周年纪念款!段祁轩你怎么这么会买!我的天呐!”
“我好喜欢啊啊啊——”
温澄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激动,一把扑过去抱住段祁轩,蹦蹦跳跳地抱着他转圈圈。
“谢谢祁轩哥哥,我真的超级无敌喜欢这个礼物!”说完,她捧起他的脸,狠狠亲了两口。
段祁轩被温澄前所未有的热情环绕,见她笑得见牙不见眼,感觉在幻视小狐狸疯狂绕着他跑圈摇尾巴。
他向来如冬日般平静而少有起伏的情绪,也不禁被她感染得愉悦起来。
段祁轩抬手将少女轻松抄抱而起,啄吻了下少女的唇瓣,笑道:“就这么开心啊。”
“嗯!”
温澄顺势抬腿环住青年劲瘦的腰侧,笑得两眼弯弯看着他的眼睛,用力点下头斩钉截铁道:“开心。”
开心到让她都要恍惚,自己是真的喜欢段祁轩了。
段祁轩眉眼笑得温柔,一手轻抚着少女黑直如绸缎的长发,轻声道:“我看了你的社交账号,不过还没看完。”
“我从最早的视频开始往后看,看到你大前年三月那会儿了。”
“看了下评论区,你回复过网友,说照片大部分是用哈苏拍的。”
“我就猜你喜欢,所以就选了两台。”
“看来是猜对了。”
熠熠灯光下,段祁轩含笑而又专注地望着她,仿佛眼里只装得下她一人。
琥珀色的虹膜清透得不可思议,散着奇异柔和的光晕,宛如令人自醉的酒液,深情得简直让温澄要醉溺其中。
“完全正确!”
说完,温澄忍不住低下头,向段祁轩索吻。
这个吻亲得很是激情。
先是半含半咬,舔过他的唇瓣,再吮过舌尖。
渐渐得,青年也被她亲得动。情,开始主动追逐她的舌尖舔咬,两人亲得愈发缠绵起来。
只是亲着亲着,温澄半眯着眼的余光中,忽然瞥到了在一旁正等着她的哈苏。
她开始走神,整颗心忍不住飞向一旁的相机,恨不得当场去摸哈苏的快门,拍几张试试。
见段祁轩吻得愈发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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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大有将她按到墙上亲的架势,于是,温澄故意瞅准换气的间隙,用力咬了一口段祁轩的唇瓣。
段祁轩眯眼嘶了一声,稍微抬头,唇瓣分开一些。
他眸光发暗得厉害,拇指抹了下温澄唇瓣上的黏拉出来的银丝,嗓音染着情。欲沙哑低沉。
“怎么了宝宝?”
“你看看时间!”
温澄说着,迫不及待地从段祁轩身上跳下,指了下墙壁上的钟表随口扯道:“明天星期一,我还要去元质上班,给你打工呢。”
段祁轩喘着气,刚偏头看向钟,就感受到手臂抱着的温软一空。
怀里骤然涌入冰凉的冷气,那感觉像被挖走了一角心脏,令他顿时整个人烦躁难安。
段祁轩蹙眉,本能抬手想将人捉回来。
温澄却早已抱着她心心念念的相机,闪身到了段祁轩的家门口。
然后,她大半身子站在门外,只重新歪进一颗脑袋,笑着对段祁轩抛了个飞吻,“祁轩哥哥,晚安哦。”
“祝你今晚梦里都是我。”
说完,温澄转身风风火火地跑走了。
段祁轩望着撩完就跑的少女,慢条斯理地舔了下被她咬破的唇。
很行。
这行为就很温澄。
他记下了
回到家中。
温澄抱着两台哈苏,在客厅里把玩试拍了半个小时,才好不容易舍得暂时放下它们。
随即,她想起了什么,立马拿过手机,找到白组长的微信,编辑了一条信息过去。
【温澄:组长晚上好。请问那张照片您有传给客户了吗?如果没有的话,可以暂时先别发给客户吗?万分感谢。[玫瑰][玫瑰][玫瑰]】
很难得的,这次白组长竟然在线,秒回了她。
【白组长:已发。客户很爽快地打了百分之四十的款,财务预计七个工作日会打款给你。】
【白组长:那张照片有什么问题吗?】
【白组长:我下午五点半发给顾客时,也帮你检查了一遍,并没有任何会泄露你个人隐私的点。】
完了。
还是晚了一步。
温澄抱着手机长长哀叹了一声,倒进沙发里懊恼地拍了拍额头。
其实在她的社交账号接了三条广告后,外婆疗养院的费用就已经攒够了,无需再提前支取拆分工作的报酬。
可哪怕在她没有接到广告的时候,她发出那张‘工作留痕’照片的时候,也有过纠结。
而现在,在她收到段祁轩的礼物后,她的私心完全可以用‘作祟’来形容。
她已经一点也不想让别人看到那张牵手的照片了,哪怕是他的女友。
当然不是因为哈苏有多么的贵。
段祁轩送她多贵的礼物,她都早有心理准备。
如果他送的是奢牌包包或大牌珠宝,这些玩意定会在第二天一早,准时地出现在江城的二奢店柜台之上。
如果是转账,那她可能还会拉扯一下,然后毫无波澜地收下。
可是偏偏,他在翻看了她的摄影作品后,送了她最喜欢的哈苏相机。
啊啊啊啊啊啊——
这个男人也太会了一点吧!
她现在,是真心想和段祁轩谈一场恋爱玩玩了。
哪怕只要段祁轩一和他女友分手,她的拆分任务结束,她就得遵守职业道德立即消失。
她也想假公济私地玩一场了。。
第二天的下午。
江城下了一场大暴雨。
临近下班的节点,温澄收到段祁轩的留言。
段祁轩说,司机已等在停车场的负二层,让司机送她去商场购物,到时候司机会帮她结账,他今晚临时有应酬,可能回不了紫云郡了。
因为本来早上,温澄和他约好了,下班一起去逛商场购物,为接下来几天元质去海岛团建的旅程,买点零食之类的来着。
温澄看着段祁轩的报备,不怎么情愿地回来一条“哦”的语音。
段祁轩也非常不想爽约。
只可惜,他在一小时前,收到了来自他父亲段山的病危通知电话。
段山无疑是枭雄,从八十年代接手江和集团,他一路从房产行业转型向互联网以及物流行业,几
乎没错过一个时代的风口。
只是岁月无情。
再叱咤风云的商场巨鳄,终不敌年轻的掌权者,在三年前段山被儿子谋权夺位后,段山精气神便一夜之间败散,病魔缠身,只得坐于幕后,扶持他的情妇,用仅剩的股权和信托,勉强与江和唯一的继承人周旋。
而那唯一的继承人便是段祁轩。
段祁轩夺权上位后的这三年里,他已经开除了江和的二十几位高层,策反了十几位,以及送进去无期的,也有八。九位了。
不可不谓雷厉风行,只是对他来说,清洗得还不够彻底。
因为集团内部,仍有残余势力作妖,就是段山靠捏在手里的信托,操纵他的几位私生子实现的。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乌云怒吼着泼洒下暴雨,猛烈地击打在沉黑的伞面之上,又溅起落在一双昂贵的皮鞋上。
直到那柄黑伞,被主人随手丢弃在富丽堂皇的别墅大厅中央,才露出一张素白而又冰冷锋利的脸。
佣人们向来很怕这位很少回家的大少。
哪怕之前他不得宠,他们也从来不敢轻慢。
其中领头的佣人大着胆子,想拦下段少,“段少,段总还在休息,您不能上去!”
可段祁轩却状若未闻,大步越过苦口婆心的佣人们,走上二楼最深处的房间,然后径直推门而入。
房间中,段山正背对着他坐在轮椅之上。
段祁轩踏门而入,踱步到段山身边,闲散扫了轮椅上的人一眼,“不是说病危么,原来你没死啊。”
一句话,便让段山猛烈咳嗽起来,房间里佣人立马忙作一团,给段山拍背的拍背,喂水的喂水。
段祁轩冷嗤了声。
段山不耐地挥退佣人,“行了,你们先出去。”
“我今天叫你来,不是跟你闹着玩的。”段山浑浊的眼睛缓缓抬起。
段祁轩垂着眼,就这么站在房间中央,也不坐,只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车钥匙。
段山深深叹了口气,拿出一份薄薄的文件,用枯树一般的手抚摸着纸封道:“阿轩,我自知时日不多。”
“唯一的心愿,便是看你能够挑个门当户对的女儿家成婚了。”
说着,段山吃力地抬起手,将那封文件递到段祁轩面前。
“阿轩,我知道你最近为这封信托做了不少努力,可惜没什么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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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只要你肯结婚,这封信托中的第一位继承人,以及未来的掌控人。”
“就会是你。”
段祁轩轻眯起长眸,抬手接过文件——
作者有话说:在在今天换了新封面,想问问宝子和之前比,更喜欢哪个呀,喜欢现在的扣1,喜欢之前的扣2,让在在知道好吗?这对在在非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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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家庭剧情很少,很快会过去,剧情需要所以来一段,宝子们不用担心
第48章
“阿轩,你肖我。心够狠,手够毒,凉薄无心,是天生的掌权者。”段山道。
段祁轩微微冷笑。
在他刚接手江和时,被奉承得最多的话,就是说他虎父无犬子,完全继承了段山手腕上的杀伐决断,和眼光上的毒辣。
每每听到他与段山相像的话,都令段祁轩恶心欲呕。
段山目光矍铄,紧紧盯着那最令他满意也同时最令他忌惮的嫡子,抛出他的筹码。
“我也知道,你眼里容不得沙子。”
“那份股权只要你一日拿不到手,你就一日不得安寝。”
段祁轩状似未闻,只饶有兴致地翻了几页,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面,轻声揭开段山的底牌,“你今晚费这么大周折装病叫我来,看来你对你的儿媳,有人选了。”
段山眼底划过赞叹,再次从一旁的紫檀茶桌上,拿起一份文件,“看看吧,挑一个合你眼缘的,先聊聊看。”
“正金董事长的叶小姐,莱宝集团的二小姐,以及新上任证监委家的独女薛小姐。”
段祁轩接过翻阅了几页后,随即嗤笑着合上,随手一甩,“就这些?学艺术史的,画廊管理的,还有一个国际金融。”
“这么嫌弃,你难道有喜欢的姑娘了?”段山压下花白的眉眼,眼底带上探究。
段祁轩不答反问,“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江和的产业还算干净,用不着洗吧?父亲。”
段祁轩今晚第一次唤人,语气却是不无冷嘲,“所以,您真正想我娶的,怕不是这些女人们的父亲吧。我看您老当益壮,不如我替您提个亲问问?”
“放肆!”段山顿时被此大逆不道之话气得心血翻涌,他怒拍扶手,“段祁轩,你眼里还有没我这个父亲了!”
段祁轩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轮椅上的段山,贵气逼人的长眸中带着怜悯道:“我不得不提醒一个,您至今还没认清的现实。”
“您送我去瑞士读初中,就是您对我人生最后一次的操控。”
“至于您手里的信托和股权么…”
段祁轩冷笑一声,扬手将文件从段山的头顶洒下。
“您留给您那几个不成器的私生子也好,然后您就可以在天上好好看着。”
“那是给他们的护身符,还是催命符。”
说罢,段祁轩毫不留情地转身,大步离去。
徒留段山眼底阴沉,浑浊地倒映着漫天飘飞的A4白纸。
良久。
段山面无表情地阖上垂坠的眼皮,在房室里无声喃喃。
“阿轩,你还差一个情关没过啊。”
“不过,也快了。”
狂风暴雨在窗外大作着,拍打着玻璃窗,雪亮的闪电骤然划破昏暗的天际,却照不进一丝光亮
“轰隆——”
灿烂的艳阳天之下,一辆海上摩托艇在蔚蓝的大海上呼啸驰过,在海面上拖出一条雪白的长尾,海鸥们跟随其后展翅滑翔着。
“太爽了。”
“这团建算度假程度了吧。”
“等会儿一起继续学冲浪吗?姐妹们!”
海岛的西角海滩,被元质大手一挥,豪横地包了场。
一行人三三两两地错落沙滩各处,有躺在太阳伞下喝椰子的,有在沙滩上挖螃蟹的,也有在海滩上玩摩托的,也有在棕榈树下摆pose拍照的,十分惬意。
而温澄刚从摩托艇上下来,兜了一大圈风,现在全身被浪花打得湿透,再被海风一吹,衣服黏在身上就不太舒服,她准备先回酒店冲个澡换身衣服。
于是温澄对刚才一起学冲浪的人事小姐姐挥了下手,笑道:“今天不玩了,明天再战。”
回到元质统一订的酒店,温澄刚用房卡刷开门,就看到她房间之外的阳台上,一道修长的身影逆光站着,凭栏眺望着海面,海面蓝灰一片。
像给他蒙了一层阴郁厌世的电影滤镜。
因为温澄有点近视加散光,当即被吓了一大跳,以为是哪个陌生男人。
看了两秒后,她才认出是段祁轩。
这人从昨晚到早上就回了她一条消息,现在他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温澄纳闷地皱了下鼻子,一边反手关上房门,趿着拖鞋拿了条毛巾,边擦着头发边小声埋怨他道:“段祁轩,你怎么进的我房间啊。”
段祁轩闻声回头,目光清浅如水,对着她很浅地勾了唇角,“你没发现你的海景房型是套间?”
元质给员工订的都是大床房,而温澄的是更豪华的套间,有两间寝室,换而言之,这是给两个人住的。
温澄不禁睁大了眼,“好家伙,我就说我房间怎么这么大,以为是运气好,给我升的套房,原来是你搞的鬼啊。”
段祁轩被温澄鲜活的表情,逗得低笑起来,他望着她向她张开手臂,道:“过来让我抱一下。”
“你怎么一来就这么黏人啊。”
温澄嘴上嫌弃着,但还是将擦头发的毛巾扔到一旁,走到段祁轩面前。
然后,她并没有直接抱住段祁轩,而是双手背在身后,傲娇地宣布:“我先提前说明哦,我刚刚玩了摩托艇,现在全身很脏,你确定要抱哦?”
段祁轩懒散地嗯了一声,抬手圈住她的手腕,一把将人带进了他怀里。
然后他低头,将脸埋进她的侧颈。
像一个风尘仆仆出差归来的旅人,吸猫似的,深深呼吸了两口温澄身上特有的、能令他舒心静气的香味。
被抱住的温澄惊讶地眨了下眼,今天这么直接吗?连洁癖都没了?
然后,她就敏锐地察觉到,段祁轩现在情绪有点不对劲,但根本让人难以分辨是哪种负面情绪。
这个人一如他自己说的,真的很会伪装,乃至融进了本能里。
就比如现在,他都已经主动寻求她的拥抱和慰藉,面上却依旧看起来云淡风轻,甚至还带着浅笑,本能地隐藏着他自己的情绪。
也不累得慌啊。
不过段祁轩不说,温澄也不问。
成年人这时候,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陪伴。
她将自己放松,然后把整个人的重量压给段祁轩,嗓音懒洋洋的,和他扯起家常。
“我还以为今天团建
《当我撩错人后还能分手吗》 40-50(第16/20页)
,你不来了呢。”
“其实这样也好,你的员工不用面对他们老板,能彻底放开玩。”
“你等会儿现身,我就等着看你员工们的川剧变脸了。他们肯定一个个面上笑嘻嘻,心里骂着街呢。”
段祁轩闷笑了声,“你没在心里骂街就好。”
温澄哼了一声,故意跟他唱反调,“你怎么知道我没在骂街,我说不定从早上就开始骂街,现在更是脸上连笑嘻嘻都没有呢。”
段祁轩闻弦歌而知雅意,开口解释道:“昨晚苏城同样暴雨,晚上回来的飞机延误了。一直到今天十点才得以登机,所以赶来晚了些。”
“哦,这样啊。”温澄当即宽宏大量地一挥手,“那我就暂时不在心里骂街你了。”
段祁轩嗓音懒散,带笑调侃:“那我是不是该,多谢公主隆恩?”
“少贫哦你。”
两人这么说着话抱了一会儿,哪怕阳台上有屋檐遮阳,温澄也不禁冒出点汗。
她估摸着段祁轩情绪平复得差不多了,开始嫌两个人黏一块儿太热了。
用指尖抵着段祁轩的额头,将他稍微推开一点后,温澄道:“段祁轩你先放开我,我带你去看个好看的地方吧。”
段祁轩最后呼吸了一口,才从温澄颈肩里抬头,手掌扶着她腰侧又摩挲了两下,才略带不舍地松开人,“哪里。”
当段祁轩抬起脸,温澄这会儿看人不逆光了,才完全看清了他苍白的脸色。
因为段祁轩肤色本就很白,现在更是白得像雪似的半透明,就衬得眼底染上的乌青愈发明显,带着明显的倦意。
温澄顿时猜到了什么,脱口而出道:“段祁轩你不会从昨晚到现在没睡过觉吧?”
段祁轩动作一顿,“没有,飞机上眯了一会儿。”
字面意义上的眯了一会儿,单纯闭着眼,没有一点睡意的那种。
温澄怀疑地打量了段祁轩一眼,想把人赶上床休息一下。
段祁轩很清楚自己现在的精神状态,如弦绷到极致,疲惫又亢奋,随时可能断。
只是绝对不可能睡着。
以前这种难捱的时候,他会去深潜,或者飙车,将精力彻底释放个干净,身体就能启动自我保护,昏睡过去。
可今天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想将温澄拥进怀里,闻她身上清甜的香气。
所以,他便从苏城飞来江城,又乘了噪音最大的快艇至岛上。而在艇上,他一度被噪音吵得头痛欲裂,难受得想跳海。
直到抱到人的那一刻,闻着她身上的清香世界仿佛安静下来了。
段祁轩觉得全都值了。
段祁轩像看懂温澄在想什么似的,提前牵起她手,含笑拿她的话堵她道:“不是说要带我去好看的地方吗?再不走,太阳落山可就没光线了。”
温澄被段祁轩牵得简直无奈,只能一边往后拽着段祁轩,喊着“慢点慢点。”一边顺手拎上她的相机,拿上房卡,随着段祁轩的力道把她从房间里带出。
两人从酒店的后门出去,映入眼帘的是茂盛的夏草与树花。
一路被海风推着背往上爬着,行至山坡的高点,视野骤然变得开阔起来。
天际尽头的海平线,仿佛将世界横着平割成两半。
一半是天空轻盈的浅蓝,一半是海洋粼粼的深蓝。
蓝色是治愈的颜色。
温澄忽然转头,在段祁轩耳边说了句什么。
但是海风太大,段祁轩并没有听清,直接将嘴唇贴到她耳边,回问:“你说什么?”
“我说,你往下看。”
段祁轩随着温澄的话,敛下眼睫看去。
大约因为这一处坡面背阳,日头没有那么猛烈,从他们脚下开始,往山坡下蔓延开,是漫山遍野的野雏菊,有淡黄色,也有白色的。
一片鲜妍而又生机。
温澄蹲下摘了一朵雏菊,放在鼻尖下嗅了嗅,随后抬手递给段祁轩,“你闻闻看,我可喜欢雏菊的香气了。”
“小时候我闹腾不睡觉时,母亲就会滴两滴雏菊精油在我枕头巾上,我不出两分钟就睡过去了,安神效果堪比安眠药。”
段祁轩闻了一下,“还凑合。”
他觉得还是温澄身上的香味更好闻。
紧接着,温澄就这么在花花草草上,席地平躺了下来。
“啊,大自然的味道。”温澄闭上眼睛,享受地感叹了句。
然后她抬起爪子,在空气里瞎抓了几下,才摸到段祁轩冰凉的指尖,然后拽了下。
“你跟我一起躺下来呗。”
她话音刚落,一朵雏菊贴在了她的唇,紧接着,是段祁轩单膝跪地,俯身吻上她的唇,渡进一口清冽而又迷人的气息。
温澄半眯开眼,抬起一只手回揽住他的后颈。
两人在海风中安静地接吻。
五分钟后。
自认不可能睡着的段祁轩,呼吸清浅地入了睡。。
第49章
一个小时后。
在漫天的橙粉色夕阳里,段祁轩是被温澄亲醒的。
温澄一手托腮,趴在段祁轩身边的草地旁,拿着一朵雏菊在他脸上蜻蜓点水,点到哪儿,就在哪儿亲一口。
睡梦中的段祁轩动了下眼皮,脸上像是有猫在挠他,又像橙花的花瓣星星点点地飘落在下来。
温澄不禁偷笑,又拿手指去拨弄他的眼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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